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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ty Soy Milk - 鹹豆漿

Aa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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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Aaron

    暂住帅叔家

    作者:不定人生 第一章 好梦开始 大学刚毕业,在上海市区找了个工作。离家不远也不近,但上下班来回跑也不太现实,就准备租个房子。想着签约书上写的那点微薄收入,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租个稍微靠谱点的房子。正当我发愁的时候,老爸的电话来了: “还没找到房子吧,我刚好和你潘叔在吃饭,他家小孩和你婶一起去了香港读书,家里刚好空着,说你可以先过去住一段时间。” “潘叔?那个从香港回来的高管,你误打误撞交下的铁哥们?”我有点激动。 “嗯,是他。怎么说,住不住?你要是想一个人自由点,我就回绝他了,我还怕你给人家添麻烦呢。” “住,我住。有免费豪宅干嘛不住。” 瞬间感觉是天上的馅饼砸中了我,我兴奋得不住痴痴地笑。这潘叔我也就见过两面,但印象却无比深刻,浑身散发着那种让人向往的美好。他的年纪应该不到35岁,结婚七八年,孩子今年已经六岁。讲到外貌,很帅,就是这么直白。他没有那种精致帅哥的惹眼,但却将成熟职场人的那种刚毅、干练体现得淋漓尽致,当初那一身正装看的我如痴如醉。再说工作,外企高管,从香港被调过来专门负责刚在上海动工的大项目,不出意外是要待个十年。这么一个人是怎么和我爸那么铁呢,还真的是误打误撞。我爸是开汽修厂的,手艺还不错。五六年前,潘叔就已经在上海香港两地跑了,有一次约了人谈重要事,太着急赶回香港,车快开到机场时避让闯红灯的人,撞上了路边石墩,问题还挺大。我爸碰巧经过,看到了就想顺便接个活。潘叔着急走,不停打着电话要人来处理这事。我爸看他车不错,人也靠谱,就提议自己帮他处理车和事故,他可以先走。原本只是随口一提,这不是小事,想着他怎么可能把车丢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没想到潘叔留了自己和同事的电话就先赶飞机去了。几天后回来,我爸交出了一辆完好如初的车,潘叔也爽快地付清了所有款项,朋友就这么交上了。后来车子有了问题潘叔就来找我爸,说来也奇怪,两个生活事业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性格竟然很搭,越走越近。后来只要潘叔在上海,有空就找我爸吃饭聊天。按我爸的话说,潘叔工作周边交不到他这么真的朋友,在他这潘叔可以很放松。 潘叔常住上海是半年前的事了,房子是公司安排的,没见过,据说是成功人士的标配。潘嫂带着孩子一同过来住了一段时间,到了孩子准备读一年级,就又带回去了。因而潘叔就只剩一个人了。 收拾好了东西,一个人来到了潘叔的住处。今天周末,可潘叔还有事情要忙,不在家。他已经提早和保安打好了招呼,钥匙就放在门口脚垫下面,还算顺利进入了这让我有着无限遐想的房子。环顾了一周,大,干净,简洁时尚,完全符合潘叔的定位。房间里的各种东西都透露着单身贵族的气息,完全不像已结婚多年人的居所。大字型横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吊顶,想着和这样的人一起住,还是渴望能发生点什么,但又立马摇了摇头,还是安稳享受这段时光吧。 我的房间潘叔已经让人整理出来了,我只需放好了自己的衣服就算收拾好了。该有的东西很齐全,不只是当时公司就配置的还是潘叔又专门准备的,反正感觉很贴心。 我站在了主卧的门口,心想潘叔应该没这么快回来,要不要进入好好看看呢?看!我要看看潘叔的私人空间到底怎样。床铺桌面都很整齐干净,应该是有阿姨来定期打扫的,看不出什么。打开衣柜,一排整齐的西装衬衫领带映入眼中,果然是纯正的商务人士。柜子的另一侧,还有不少运动服和休闲外套,看来他应该也经常运动。打开小抽屉,我的心开始有点躁动,全是纯色内裤,三角四角都有,有点想闻闻看,但感觉好变态,赶紧关了上去。 走到他房间的浴室,我的眼前一亮,台面上赫然放着一盒避孕套,还有几包散放在周围。这东西一看就是急着用忘收起来了,昨晚?今早?但潘婶已经走了几周,难道潘叔难耐寂寞找人了?那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让我住这,不是很不方便? 第二章 不一样的叔 正当我看着那些避孕套出神时,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声小轩让我全身一震,有点惊恐地回了头。他看着我有点被吓到了,笑着问怎么了,同时往我身后看了看。 “哈哈,你才刚来,就让你看到不该看的了。都是男人,你应该能理解。” “嗯,我就当什么没看到”我尴尬地回应。这一句应该能理解让我有着无限遐想。叔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呢?会和想象的不一样吗? “不要这么紧张,没什么,出去坐坐?。“叔也有点尴尬,但仍然笑着。我跟着他走到了客厅。 ”房子都看完了吧,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这吧。你婶回去后,我每天回来一个人也挺冷清的,有你陪陪挺好。最近一段时间我比较忙,回来时间不一定,你生活上自己先安排。马上要开始工作了,这段时间,生活规律上注意调整好......“叔摆出了平常的姿态,有些威严,但又不让人压抑。他有条理地讲着家里和生活上的一些注意点,像个长辈,但马上又在刻意回避这种年龄差。 ”说了那么多,但一起住最重要的是自在,叔不会太多干涉你的生活,你想带朋友回来玩什么的都行,不要太乱来就可以。”说完叔爽朗地笑了一声。 叔又解释道:“总之就是,你随意,我也随意。最近工作上越来越压抑了,让你来其实也是为了增加点我生活的活力,稍稍做回自己。有点小私心,哈哈。” 原来叔这样一个成熟干练的人,也想改变一下生活状态。真不知道我们之后的生活会变成怎样。 “还发呆呢。” “嗯,叔你这些话,我需要消化消化,好知道我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你在学校在自己家里怎么做在我这里就怎么做。放心,你干了什么坏事我不会告诉你爸的,你也别把我的事往外说就行,哈哈。” 感觉叔身上这西装、房子的伪装正在卸去,他想极力向我展示一个真正的自己,至少在家里做一个真正的自己。那我也向他展露真正的自己吧,除了我那隐晦的欲望。 我们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第三章 生活之初 正如叔说的那样,这段时间比较忙,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生活上基本没有交集。他总在我准备睡觉时才回来,在我起床前就离开了。我努力捕捉着他残留的气息。一切都像从前预想的那样,叔体现的完全是他这年龄段金领该有的自律和规律。 我基本上是一个人在这偌大房子里度过了三天,基本熟悉了这里和周边的一切,却没能熟悉最想熟悉的潘叔。正当我越来越无所适从时,所幸我的工作也开始了,开始了作为职场新人的奋斗。 初入职场的冲劲,加上叔这如此贴近的榜样,我也开始起早趟黑,奋斗着自己那测验性的小项目。不知不觉,我和叔的生活越来越同步,我们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一起,早餐的桌前,晚上回来时的沙发小憩...... “你上班也快一个月了吧。怎么你们公司这样对新人,都和我差不多忙了,不怕吓跑你们吗?”潘叔喝着牛奶,有些同情地看着我。 “因为刚开始工作,很多东西不熟悉,加上有你这个榜样在这,我想把事情做的更好,所以耗了些时间。”我一脸真诚。“不过我手头这工作也快忙完了,这周末终于可以什么也不干了。” 潘叔有点憋着笑:“你们公司找了你还真的是赚到了。不过也别把自己弄的太累。叔我就快熬不住了,不过和你一样,要忙完了,这周末休息。” “真的吗?叔你可算忙完了,这段日子我感觉你和铁人一样,背影远不可追。你再不结束,我其实也都不好意思休息。” 看到我如释重负,叔再也忍不住了,笑声响彻房间各处。 “你小子,我忙我的,你自己给自己找这么大压力干嘛。不过这样也挺好,刚开始强度大熬过了后面就不怕了。”叔顿了顿,接着说,“你和叔住在一起,我的好你好好看着,我的坏你可千万别学。” “叔你还能有坏的呢,没发现。” “接下来你见叔的时间会多起来,慢慢感受。”叔轻轻地说。 叔这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吗,他会做些什么,想做些什么,很好奇,也很期待。 第四章 春光乍现 果然到了周末,我早上起来,看到叔的房门还关着,我来这么久第一次看他现在还没起来。过了半个小时,我看叔还没出来,就忍不住敲了敲房门。 敲了几下没回应,正当我准备离开时,听到了里面一声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叔把所有窗帘都拉上了,看来是真的想饱饱地睡上一觉。 “几点了,我有点睡昏了。”叔将手臂伸出了被窝,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还早,我不知道你今天想睡懒觉,早知道就不叫你了。” “没事,难得假期,也不能一直睡觉。帮我把窗帘拉开吧。” 拉开厚厚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一切都变得清晰。此时,我感觉有点晕眩,并非是被窗外强光照的,而是因为这房间里有东西比这太阳还要耀眼得多。叔坐在床上,半裸着上身,俊俏的面庞上,隐约可见些许胡渣,透射着成熟而又沧桑的美。而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是明朗的肌肉线条,轻微浮起的经脉,以及一对坚挺的胸脯和平躺紧致的小腹,完全是一副年轻健美的肉体,型美而又不过于健硕。这让我这真正的年轻人有点自愧不如。 “叔,你每天这样工作,这身材是怎么保持这么好的。”我有点激动,忍不住夸道。 叔仍没大醒,半睁着眼睛,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胸,咧着嘴憨憨地笑:“最近有些日子没练了,还是有点走样。健身这事是会上瘾的,我很享受繁忙之余在健身房里那种汗流浃背并脑子放空的状态。所以都会尽量抽时间去。下次我们一起吧,就在这楼下。”叔说完后应该是完全清醒了,但准备拉开被子起来时不知为何愣了一下,又盖了回去。 “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向你看齐啊,学完之前我都不想走了。” “哈哈,我又不赶你,你慢慢学。还有就是记得只挑好的学啊。”叔又提醒了我一次,但叔的坏到底是什么呢,我越来越好奇了。 “起来一起吃早饭吗?我也还没吃呢。”说话的期间我仍不忘欣赏着叔的肉体。 “你这么一直盯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起床了。哈哈,其实我昨晚裸睡,里面什么也没穿。你是男的本来也不怕你看,但刚醒下面有点起反应,就又缩回来了。”说着叔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下身。 我感觉我的血液瞬间有点沸腾,眼睛紧紧地盯着被子上的那块隆起,脸也开始泛红。 “叔是想婶了吧,看来是一个人憋太久了。”平时的谈话我绝不敢越界,但这次这话题是叔自己先开头的,我怎能就这样放过。 “臭小子,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好不。叔我现在还正值壮年。” “就是因为壮年所以才有需求啊。” “我看有需求的是你才对吧。”说着叔用手打了一下我的裆部,“硬的这么明显,还敢调侃我。”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挡在了前面,立马低头一看,宽松的睡裤都已盖不住我的高举了,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硬成了这样,尴尬的有点无措。 “有点资本啊,你现在这年纪也正好开始好好用用。”感觉叔是完全放开了,而且这放开的程度出乎了我的想象。 “叔你怎么搞突然袭击啊,我这是,额,这是因为...”我有点语塞。 “不用解释,叔懂。”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开始有点着急,也想把话题转到他身上。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也该起来了,帮我拿条内裤吧。就在衣柜抽屉里。”叔还是很快收了回来。 “嗯,嗯,好。”心想着下次一定让你再开黄腔。 我打开了衣柜,以前开过,知道叔也有那种偏小的三角短裤,就特意挑了出来拿给他。叔拿过短裤,在床的另一侧一个快速起身,背对着我穿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快,但仍是让我看到了那雪白而紧致的双臀,比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更有肉感,也更白皙。套上后他就转了过来,由于这条内裤较小,加上叔的下身仍没消退,内裤前那高举的大包把裤头都撑了起来。叔的体毛有点旺盛,那毛从肚脐处就一直往内裤里延伸,在内裤边缘扩开。由于裤头的撑起,加上这三角裤那有限的遮盖范围,裤头及大腿两侧边明显有零碎阴毛露出,香艳无比。 潘叔拨了拨裤头,还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下身位置,“你拿的这条刚好有点小。” “我随手拿的,帮你再换一条?”我说的有点违心。 “没事,就这样吧。我之前一个人在家都就只穿条内裤,这样轻松,你不介意吧。” “都是男的有什么可介意的。”而我的心里正在窃喜。 于是潘叔就只穿成这样和我一起吃完了早饭。这个过程中我都在神游,时不时往侧边偷瞄两眼,看看胸,看看那鼓包,只觉我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涨,想摸又不敢摸。 “今天干嘛一直发呆呢,没什么事吧。” “哦,没事。对了,叔,我等下回家待两天,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去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天的叔实在太诱惑人,我越来越难控制我自己的表情和行为,真怕被叔看出什么。我可还想长住下去,现在要稳住,机会还很多。 “那行,你自己路上小心。”说着叔站了起来,转身时再一次让那鼓包从我眼前掠过。那里和刚才并没什么两样,到底是叔的尺寸惊人,还是今天叔的欲望难消呢,真想冲过去扒开看看。 唉,我要心平气和,心如止水,心无旁骛,心……好吧,我是心如刀割,这种忍耐真的折磨人,我还是赶紧换个环境透透气吧。 出来后我就给爸妈打了电话,才知我回的不是时候。“要回来怎么也不早说,我和你妈今天一大早就到你无锡姑姑家了,帮忙商量你表哥下月结婚的事。要不你也过来?” “不了,难得休息,来回跑太麻烦了。” “行吧,你自己注意点,这么大了也该能安排好生活。最近住人家家里也别太放肆,你潘叔和我说你乖的很,我怎么还是不大安心呢。” “行了行了,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会给你丢人的。我不仅是去住,还是去学习,完全一副好学生样。” “那样最好。不和你说了,这边开始忙了。” “嗯,你忙吧。” 挂了电话,突然感觉无所适从。该去哪呢,回家也没人,同学同事也不知道联系谁。 逛了一大圈,吃了顿饭,又回到了叔家楼下。有点犯困了,看来昨晚补觉没补够,还是上去睡会吧。回到家中,叔好像出去了,不管了,先睡我的觉。 第五章 撞见激情 这个午觉睡的并不安稳,半梦半醒。梦中我又回到了我第一次被人撸射那既尴尬又激情的场景中。那年盛夏,玩完回家路上,烈日已使我汗流浃背。正当我满心想着冲凉时,看到了一家浴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心想这大夏天的,谁会没事去外面浴室洗澡。果然,进到更衣间,一个人也没有。往水池边探了探,也就只有一个搓澡师傅。我刚脱完衣服进去,师傅就热情地邀我擦个背。以前冬天人多,我是不敢躺那的。因为外边浴室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个充满诱惑的地方,加上我身上特别敏感,一点刺激就可能让我下身充血,但今天就只有我们两个,而且这师傅四十来岁,不帅也没好身材,并不足以激起我的欲望。于是我在泡完之后就躺了上去,打算享受一次。背面不一会儿就擦完了,相安无事,我也放松了许多,并翻了过来。随后,师傅拉开了我的手帮我擦手臂。突然,我的心一惊,我的指尖在他的带动下触碰到了他,那软绵的触感这般熟悉,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但心想这应该只是碰巧动作太大,也没太在意。可之后,当他继续拿起我另一只手时,同样的触感又掠过了我的指尖。我仍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但下身却还是给出了些许反应。我尽力冷静,尝试控制住这局面。而后师傅已经开始擦到了下半身,我也开始有点紧张。我的大腿在师傅手的带动下稍稍弯曲并向外打开,师傅的手很自然地拂过了我的分身,并来回擦拭我的大腿内侧。我闭着眼睛,放空大脑,感觉勉强还能稳住。可突然,师傅托起了我的阴囊并向下快速擦了两下,这突如其然的快感击溃了我那薄弱的防线,下身快速充血至半硬。我睁开眼睛微微起身看了一眼身下,但又立马躺下,此时我也不知该做如何反应。而师傅不知是否是觉得得到了我的默许,在擦拭大腿另一侧时又来了一次相同的动作。他的主动挑逗加上四下无人,我不再抑制,任由阴茎完全挺立。 “我身上有点敏感。”我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也想让这场面更加自然。 “没事,这正代表着你年轻。不要担心,现在就只有我们,放松点。”师傅的动作没有停下,上下滑动的动作加大,不时触及我那坚硬的分身,同时还补了一句,“女生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闭上眼睛,有点羞愧,又有点享受。 “我再给你用奶好好擦一下吧。” 此时的我已被欲望吞噬了理智,继续默许他的所有行为。 倒上奶后,所有触摸更加柔滑,他也更加大胆地给我各种刺激。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我那硬的发烫的下身,并上下撸动。一开始撸了两下就立马放开,在尝试了几次都没受到阻止后,他的手就不再离开那了,速度时快时慢。 “你等下要上去找小姐吗?” “我洗完澡就走。” “那我帮你打出来吧。” 我看向了他,他绝不是我的理想型,但欲望这东西一旦被挑起,就只想发泄,顾及不了其他,也完全没有了从前的坚持。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为我做着这额外的服务,并痛快地连射了六七发。 而此时,射精的快感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脑中,我瞬间清醒了。这几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也让我再次体验了许久未有的遗精。我静静躺着,回味着那份快感,想着自己事后的仓促逃离,觉得有些可笑,又很是落寞,自己真的是需要也想要有个人来陪,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下身的粘稠感开始让我有些不适,我随即起身往浴室走去。 路过叔的房间,房门虚掩,并听到里面传来了清晰的洗澡水声。 也不知道叔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进去,若是浴室门没关,不应该就能看到早上遗漏的那最重要的一部分。我屏住了呼吸,做贼般轻轻推开了房门。但只推开了一半,我就立马停住了。叔此时就围在浴巾半裸坐在床上,有点惊讶地望着我,不知所措。而我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浴室里面肯定还有一个人,这场面应该是我撞到了叔的逍遥时光。愣了一会儿,叔起身,向我走来。但这时浴室里也传来了脚步声。我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叔也停在了那。只见一个同样只裹着浴巾的女人朝叔走去,迎面抱了上去,并将脸往叔的侧脸贴去,来回蹭了几下之后又轻轻地吻了一口。 “亲爱的,这么等不及吗?那还这么久不找我,我还以为你有新欢不要我了呢。” 叔呆呆地站在那任由那女子亲吻抚摸,眼睛直直地看向门外,与我四目相对。我也一时不敢动弹,不知叔会做如何反应。 “你看什么呢?”那女的抬起头看着叔,随后疑惑地缓缓回头。 我下意识转身逃离,但感觉已经来不及了。此时,叔迅速用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那一吻是如此用力,如此激情,如此持久,只见那女的完全软在了叔的怀中,无法顾及其他。这一幕看的我心潮澎湃,同时又停在了原地,有些犹豫。 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促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明显。他们的手都开始在对方身上游走,甚至已经往浴巾里面伸去。叔向前用力,将那女的推到了门边墙上,嘴又立马贴了上去,没给她半点喘息的时间。与此同时头微微往我这倾斜,目光直直地望向我。此时叔的眼中充满了欲望,就如同当时浴室中的我一样,理智不复存在。我懂他的意思,他要继续,要做爱,就算知道我还在门外。叔的手伸了过来,将门回推。正当我要识趣转身离开时,却又惊讶发现门竟然没关死,他留给了我足够往里看的空间,这空间同时又可让躲在门外的我不那么明显。 这是什么意思?不关紧?让我看? 发现我的存在,叔本该停下这次偷情。但欲望难忍,叔选择了继续,那一下推门也该一推到底。但现在却又选择了虚掩,这是在默许我的窥探,这是为何? 脚步是迈不开了,目光也离不开了,心更是无法逃脱。不管了,也不想了,既然是叔允许的,那就看吧! 第六章 门内门外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是你今天太迷人。”说着叔用余光瞟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离开。那眼神没有责备,没有尴尬,有的则是兴奋与渴望。 叔收回了目光,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开始完全进入了状态。 叔一把将她抱起,缓缓地走到了床边,有点粗鲁地将她扔到了床上。这一扔使得那浴巾完全散开。那女人对此毫不介意,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展示着自己的妩媚。她缓缓地伸展开自己的身段,手从腿边慢慢往上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嘴中还轻轻地发出兴奋的呻吟。那白嫩细滑的肌肤,那软柔丰盈的双乳,还有那娇淫的表情与叫声,对于叔来说是难以抵御的诱惑。叔迷离地欣赏着她的抚弄,手也移到了自己那早已坚硬的下身,隔着浴巾套弄着。 挑逗的表演结束了,只见那女人向叔伸出了手,讨求着下一步的交合。叔会意一笑,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最后的一块阻隔,肆意地向她也向我展示着他的身体。只见叔的身下,那根粗壮而挺立,有力地向上翘起,而且青筋环绕,彰显着凶猛与生气。那尺寸恰到好处,16,17左右,足够的长,又不像欧美的那般夸张。而周围环绕的那丛杂乱阴毛果然是与叔的它处毛发一样茂盛,虽长却也完全没能遮挡那挺立的雄伟。叔的肤色并不黑,而下身的黝黑是那么的显眼,表明着它使用的频繁。 叔那充满欲望的下体也加速引燃了我的欲火,我将手伸进了裤头,盯着叔的坚挺处时也同时感触着自己的坚挺。这刺激来的太猛烈,我感觉自己涨到了极限。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不住向前走了一步,更加贴近门缝,只求能看得更加细致。此时,我的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抚弄着自己同样坚硬的下身,抑制不住也不想抑制自己此时的躁动。 叔拉起了那女人的双腿,将其架在了自己的肩上,随后俯身将头埋进了她的胸间,卖力地亲了起来。手从她的腰间开始向上抚摸,直到游离到胸部,配合着嘴一同玩弄着。与此同时,叔的下身抵到了她的私处,那直挺挺的硬棒随着叔腰间的摆动不断在她阴部前摩擦。而此时,那女人受到了来自叔上下两处的强烈刺激,浑身酥软,仰起头沉醉地喘息,呻吟。那声音从刚开始的低吟,不断加大加粗,并在不久后就完全放开。那声音似乎也刺激到了叔,叔伸过头去疯狂地吻着她的脖子,她的耳边,她的脸颊,最后堵住了声音的源泉,尽情地吮吸着。 叔在床上的攻势凶猛十足,和平时生活中的温雅形象反差鲜明。 前戏似乎进行的差不多了,叔开始将手伸到了她的下身,一根、两根手指,熟练地扩张着。而那女人的手也开始了行动,缓缓套弄着叔那稍稍有些软了的下体,使其又恢复到极致昂首。叔笑着起身拍了一下她。她会意,随即伸手拿来了床头的避孕套。在为叔套上前还挑逗性地亲了一下叔的下身。 套上后,叔躺下靠在了床头,微微张开了双腿。而她扶着叔的坚挺,对准自己的下身,缓缓地坐了下去,在稍稍适应后,忘情地动了起来。叔享受着下身传来的舒爽,两只手继续抚摸着她的身体。一会儿挤弄着那抖动的胸脯,一会儿按住她的腰间掌控着上下摆动的节奏,嘴里也止不住地喘着粗气。那女人俯身贴在了叔的身上,并主动向叔讨吻。叔一只手抱住了她的后背,一只手抱住了她的头,嘴上同时激烈地回应着。而下身,叔开始转为主动,胯下快速而有力地抽动着。 “啊,啊,啊...亲爱的,继续,啊,啊,舒服,舒服,爽。” “宝贝,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叔喘着粗气,声音又因下身的刺激而带着些颤抖,“我可是忍了整整一个月了,这次要操死你,操死你!啊,啊,爽不爽。” “爽!好爽!操我,操死我吧。不要停。啊,啊....” 叔像是在炫技一样,在接下来快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不断变换着体位,完全没有停歇下身的抽插。忽然,叔的呼吸开始急促,动作也明显加快。我知道,叔马上要释放了,我也同时加快了自己的撸动速度,和叔一同喘着粗气。 “啊...”随着这一身喊叫,叔倒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相视一笑,轻轻地吻了一下,结束了这场激战。而我,比叔晚几秒,也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射完,我赶忙躲进了卫生间进行清理。我脑子开始清醒,这绝不会正常相处该有的场景,接下来我和叔会怎样,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什么也没看到?不太可能吧。 正当我想的出神时,门突然被打开。此时的我因为刚才在洗下身,就只穿了一件汗衫,有些不知所措,赶忙用手捂住了下身。 叔走了进来,仅围着浴巾,头发还湿着,应该是刚冲过。 “怎么,我什么都被你看光了,你还怕被我看啊。” “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回来时你还不在。”我有些紧张,结巴的冒出了这句话。 “好了,不要紧张,是我不小心,看到也就看到了。幸好是你。”叔说的很轻松,也让我瞬间放松了。 第七章 新的开始 叔说了几句就出去了,让我先在里面等一会儿等她走。等我出去时,一切又回归到原样。叔已经穿好了衣服,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前泡茶,而我也只能表现得一切如常。我们两人都没做任何的解释,这或许也是这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叔有叔的尴尬,我有我的尴尬,我们都没什么合理正当理由。但事情毕竟是发生过了,我和叔的关系与相处方式不可能毫不受影响。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刚才那场景我下面就控制不住硬的厉害,但想到这表明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又有些伤感。这按理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现实又再提醒了我一次。可叔又让我观看了那整个过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寻求刺激吗?还有叔从我当时的反应中会不会看出什么不正常呢?我的脑袋感觉是要炸掉了,不管怎么想结果总觉得很悲观。 我坐了起来,看了下手机,已经是十二点了,还是睡不着。我起身走走,想让自己静下来,不要再想。我走到了客厅,发现阳台门是开着的。走近一看,原来是叔正站在外面。看来叔也是一样睡不着。我走了出去,叔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接着又继续呆呆地看着远方。我站在叔的旁边,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陪他吹着风,看着这已经落幕的城市夜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就这么待着,待在这就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 一阵风吹来,只穿了条内裤的我打了个哆嗦。 “进去吧,别感冒了。”叔先开口了。 “没事,我不冷,再陪你待会儿吧。”我就直直地看着叔的眼睛,只想得到他的同意。但这一对视,时间仿佛就此停住了。我和叔,谁都没有将目光移开,仿佛此时都想通过眼神读懂对方的心思。我的眼里,有的是渴望,是隐忍,不知叔是否有读到。而叔的眼里,我读到的是试探,摇摆,也不知是否正确。 “那我还是先进去吧。”还是我先退缩了。我和叔之间有条楚河汉界,跨过是希望还是覆灭,我不敢赌。而正当我转身向里走时,叔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既然都睡不着,一起喝一杯吧。” 一张桌子一瓶酒,两个杯子两个人,还是两个人的小天地,侃天侃地就这么开始了。叔好像积压了很多东西,话匣子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不知道是怎样的契机,让叔有这样的冲动,向我这么一个过客这样袒露。从学习到工作,从职场到生活,从家庭到自我,方方面面,不加任何遮掩。随着酒精的麻痹,叔说的越来越深入,但我听的是越来越模糊。我好想听清叔说的是什么,好像开始提到我了,提到今天这事,但我的目光开始游离,我的思维开始涣散,这后半夜的记忆开始破碎不清。 头好涨,我锤了锤自己的头,思维开始清晰。我是什么时候躺到床上的,酒是什么时候喝完的,我完全记不得了。房间还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还是继续睡吧。 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呼噜声,我整个人瞬间被惊醒了。我立马起身望向侧边,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叔现在就躺在我的身边。我又立马望向了四周,才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房间,我现在睡的正是叔的床。我有点懵,努力回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完全断片了。 “我这酒量真是...”我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不管了,唉!” 我又看向了叔。叔应该也是喝多了,睡的很熟。我躺了下去,往叔一侧靠了靠,静静地看着叔的侧脸。叔真的好帅,成熟,深沉。皮肤上留下的只是些许岁月的痕迹,更多的是修养的积淀。虽说有了之前那一幕,但这并不影响叔在我眼中的形象,我并不追求不切实际的完美无瑕。我忍不住伸出手在叔脸上轻轻滑动,暖暖的,有点胡渣。我的手停在那,大拇指抚弄着那软软的嘴唇,轻轻拨动,同时感受着那呼出的热气。 我接着整个人向右翻转,紧紧地靠在了叔的身上,手放在了叔的胸前。叔的身上同我一样,并无多余的衣物。我们的肌肤完全贴合,我能感受到叔的体温,叔的心跳,叔的气味。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叔身上的触感是这么的好,这么的迷人,使我躁动不已。正当我痴迷地感触这一切时,突然叔一转身将我抱入了怀中。我能感觉到我心脏的骤停,同时一下也不敢动。叔抱的很紧,一只手抱住了我的头,贴在了他的胸前,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滑动了两下。我就那么僵直地躺在那,任由叔的摆弄。但没一会儿叔就又打起了呼噜。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叔并没有醒来,应该只是习惯性地拥身边人入睡。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又有点小失望,不禁笑了两声,真是有贼心没贼胆。叔抱得我很舒服,很踏实,这样就够了。我不再多想,困意也随之袭来。我也将手绕到了叔的背后,使我们的拥抱更加贴合,满足地睡去。 这个夜很美,我的梦也很美,希望明早的我和叔,会有所不一样。 第八章 美妙的清晨 此刻的我和叔赤裸相对,脸上都泛着红晕。这血脉喷张的场面是如此的真实,但我清楚的知道一切只是梦。这样的梦在我搬来的这段时间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但现在有些不同,此时对面的叔,已不再是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经历那场门外的观礼后,叔的身形已经牢牢印刻在了我的脑中,包括那隐秘的私处。我缓缓伸出了手,抚摸着叔那成熟迷人的脸庞,并不那么光滑的皮肤,略微有些扎人的胡须,以及那红润厚实的嘴唇。叔的眼神有些迷离,头稍稍斜过来回应着我的抚触。我再也忍不住了,拉过了叔,重重地吻了下去。叔也不在矜持,两头猛兽开始正式对撞。我们疯狂地感受着对方身上的一切,紧紧贴合,摩擦,亲吻。 我的手开始探索那神秘地带,那里已是如此的粗壮,坚挺,炽热。而我的下身也已经是涨到了极点,急寻一个能释放的地方。我一边玩弄着叔的下身,快速地搓揉,撸动,一边将自己的下身贴近叔的腿侧,上下抽动。身体上的极致欢乐不过如此。 正当我的兴奋快达到极点时,有人打断了我的美梦。我的思绪还有些乱,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摇我。我很是不舍刚才那场景,想继续进入睡眠,但那画面早已消散。我带着些起床气,有些愤恨地睁开了眼睛。逐渐清晰的场面怎么和梦中那么的像,我到底醒没醒呢?突然,我脑子一震,睁大了双眼。对呀,我昨晚就是和叔一起睡的。 “醒啦。”叔用手撑着身子半躺在我的身旁,和昨晚一样还没有把衣服穿上。 “嗯嗯,早上好,叔。”我还没完全清醒,带着些梦中的兴奋,带着些刚醒时的慵懒。 “既然醒了,可以先放手了吧。” 叔后面那几个字说的有些轻,我有些不太明白放手什么。当我感知了一下我手的触感时,我的脸瞬间涨红。我的手正真真切切地紧握着叔的下身,那里现在也如梦中一下炽热而坚挺。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竟然这么意外地做了,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的手并没有立即松开,而是又继续撸动了一下来感受这梦寐以求的触感。 叔的身子触电般抖动了一下,立马将手按在了我的手上。 “臭小子,醒了还来,再来叔就要受不了了。” “叔你这硬的有点厉害啊,不撸才是受不了吧。”看着叔那并不严厉的反应,我大胆开始同他扯皮,同时还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心里美滋滋。 “我硬是被你撸硬的!你做春梦摸自己就算了,还来在我身上乱摸。我不想打扰你梦中的享受就随你了,可你竟然还来脱我内裤撸我的管。”叔边说边想将我的手抽离,但又没太用力。 “不对啊叔,你下面这状态感觉很享受啊,需要我来帮你。”说着我又用力捏了捏。 “你也是男的,被这样摸,能没反应吗?真的快松手。啊,啊,臭小子,你还来!” 我最后抽动了两下,算是满足了,笑着松开了手。 “叔,你这样子哪里是像身经百战的啊,哈哈。” “小子,你试试看看啊。” 说着叔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了身下,一把握住了我那同样坚挺的下身。 “真的是还年轻啊,睡个觉发情成这样,我刚才还真担心被你在梦中强上了。” 叔很是强势,我的手同上身一起被牢牢压住,完全无法抵抗。我的下身此时感受着强烈的刺激,它在叔的粗鲁撸动下感觉随时都要喷发。 “好好,我认输,认输,哈哈哈,叔,不要撸得那么猛,哈哈,我知道错了。”我越笑越没力气,只能任由叔的摆弄。 “知道错了?错在哪里了?”叔暂时停了手,但还紧紧握着。 “错,错在没帮叔你撸爽。” “还敢皮啊。”叔突然加快了节奏。 “啊啊,哈哈哈,叔,救命啊,啊,啊,我真的不敢了。”我这次真的笑的很无力了。 “真的不敢了?我怎么不信呢。” “真的真的。” “这次就先放过你。”说着叔放开了手,“你年轻气盛的,再来怕是真的要换床单了。” 我缓了缓口气,看着同样闹的有些无力的叔,“刚才我还行啊,叔才是快缴枪了。”说完赶忙转过身捂住了自己的下身。 叔笑着过来拉我,看抓不到下身就开始挠我痒。我顽强抵抗,手怎么也不放开。闹了一会儿,叔拍了一下我的手臂就躺了回去在那喘气。 “累了,改天再处理你。” 刚才那场景太激烈,我和叔都静静地躺在那,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休息好了没?弄得满身大汗的,洗澡去。帮我搓背,算是惩罚。” “怎么能说是惩罚呢,明明叔就很爽,我刚才就挺爽的。”既然闹开了就没脸没皮到底吧。 “你还真是敢说啊。”叔笑着重重地拍了我一下,“偷偷地爽就行了,哪里还有这样直接说的,难道还想我再帮你撸吗?” “嗯嗯,是的。”说完赶忙一侧,躲开了叔的下一下拍打。 “自己找个女朋友泻火去,我才不帮你呢。” 说完,叔就掀开了被子径直走向了浴室。叔那赤裸的身体此时对我来说仍旧能带来强烈的刺激,我呆呆地望着,下身瞬间又硬了起来。 “快起来了,等什么呢。” “嗯嗯,好,马上就来。”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传了出来,我起身尽量放空自己,只能控制在半硬的程度,感觉差不多了就往里面走。 打开门,里面已是蒸汽弥漫。叔正背对着我在那洗头。听到了声音,叔稍稍侧身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给我让出了一个身位,“过来洗吧。” 我告诉自己要像刚才那样,大胆才能创造无限可能,硬着头皮,挺着半硬的下身走了进去。 第八章 续 我快速站在了叔的身后,小心隐藏着身前的状态。叔自顾自冲洗着,也没空理会身后的我。站在后面不由感叹,叔的身材比例真是极品。宽肩,细腰,翘臀,长腿,再加上古铜的肤色,所有形容男色的溢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看到叔开始涂抹香皂,我拉过了侧边的小椅子,拍了拍叔的肩膀,说:“叔,你坐,我帮你洗,为你服务一次。” “额,不用了。你帮我擦下后背就行了。” “坐下吧,难得有机会向你献个殷勤,就当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你突然这么乖我都有点不习惯。”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 “我不一直很乖嘛,今早那是假象,假象,不能因为我那皮一下就全忘了我之前的表现啊。”说着,我半蹲在叔的身侧,手随着香皂开始在叔的身上游走。 “刚才你那才是本性。你的确最近才和我住,但我认识你爸可不是一天两天,你的那些伟绩没少听。” “唉,我老爹怎么一点都不给他儿子留点面子呢。亏我之前还那么努力营造良好形象,白干了。” “怎么,后悔啦。被揭穿了就想之后都原型毕露吗?” “叔,不是你在我刚来时就让我随性点嘛,我听你的,哈哈。” “你这势头怕是想上天啊。”说着,叔突然伸出手重重在我脸上捏了一下。 “啊,疼,疼。”我下意识忽地站了起来,用手揉了揉脸。这一慌神,让我全然忘了要去遮掩一下自己的下身。刚才进来时就是半硬,这会又一直在叔身上摸来摸去,虽说聊着天没太往那方面想,但硬度还就一直维持着。这一起身,我在叔眼前一览无遗。 叔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我也立马反应过来,赶忙捂住蹲了下来。 “还没降火呢,很真是挺猛的啊,哈哈。”叔的一阵坏笑让我瞬间脸红,尴尬地背了过去。 叔还在那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你这年纪就是这样。青春期怎会没火气呢。哈哈哈哈。” 我仍旧蜷在那一边,感觉无比丢人。 叔拿起蓬头朝我喷了喷,“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又不没见过,叔的那状态你不也都见过了嘛,我都不害羞。” “那是叔你不怕羞。”我猛一回头,说完又刚忙转了回去。 叔有些苦笑不得,继续拿水朝我猛喷。“你小子今天得寸进尺,一点不给我留面子啊。看我怎么治你。” ………… 我和叔闹了好久,完全不像差了十来岁,就像同龄兄弟,毫无顾忌,随心而欲。 “行了,行了,赶紧洗吧,等下钟点工就来了,被她看到了还以为我俩干嘛呢。” 叔先恢复了平静,站了起来,利索地弄完出去了。 我回味着今早的这些不可思议的片段,边洗边傻笑。虽然没和叔发生更近一步的事,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没想过能和叔这般玩闹,对叔已不再是那般敬而远之。 第九章 温泉酒店 那天过后,我和叔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我们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工作,晚上接触的时间也不多。叔好像又接了一个大项目,准备着各项谈判细节。工作时的他成熟而又可靠。而我也逐渐步入正轨,人际和业务上都已适应。新晋小职员的冲劲犹在。 然而,不是一切都没变。我在他的面前,已不再是那般小心谨慎;他在我面前,也不是那般威严沉稳。我们就像对平辈老友,可互励可调侃,可谈心可聊骚。算是发展迅猛的忘年交吧。 这天洗完澡,我慵懒地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不知不觉,我点开了我的隐藏文件夹。好吧,好不容易熬到周五,是该释放一下。戴上耳机,踢开被子,而身上也就只剩一条白色内裤,我已准备就绪。 在我的手才刚伸到内裤边缘时,只觉腿上拂过一阵微风,门突然被打开。我忽的一下坐了起来,但已来不及拉过被子盖上。我的所有举动叔都看在眼里。同为男人,他很清楚我在干什么。 “下次我会记得敲门的。”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才刚回来,身上的衣服还都没换。 我慌了一下,但立马又觉得没什么,正常举动嘛。 “那还是不用了吧,这样我下次也可以不用敲你的门。” 我朝叔挑了个眉,这话说的他有些哭笑不得。偶尔对他皮一下很满足。 “我那最近只会有我一个大老爷们,想看其他场景,怕你是要失望了。不过,我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就我们两个人在嘛,太拘束不就没意思了。放心,外人面前,您还是叔,我是小迷弟。” “说到外人,你提醒我了,你周末两天有空吗?” “有啊。要干嘛吗?”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叔。 “我们公司在南京的项目谈的差不多了,那边的负责人请我们过去玩一趟。你也一起去吧。” “都是你们公司的人,我去不太合适吧。” “没事,没谈工作,只是去玩。” 去还是不去呢?我还想着呢,叔完全不给我考虑,“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早我叫你。”说着就往外走了。走到门口,叔扶着门框,停了一下,“看你那帐篷,我帮你关门,你继续,哈哈。” 我低头一看,还真有些支起了。最近憋太久了,继续就继续。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给叔拖了起来,完全没睡够。坐在车上,我死鱼般靠在椅子上,一直在神游。车开了快一个小时,我才勉强晃过神来。此时叔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我们早已上了高速。我回头看了下后排,怎么就我们两个。有点奇怪。 “叔,你们公司其他人呢?” “没其他人了,就我们两个。” “你不说是对方请你们公司的人去玩的吗?怎么就我们两个。” “说是请我们公司的人,其实主要就请了我。原本我叫了我秘书一起,可不知怎么他突然说没法去了。所以才又找了你。” “额?”我有些没懂,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不要想了,你去了就知道了。再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温泉度假村。地方比较僻静,环境很好,是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好地方。车刚开进大门,我就很陶醉地欣赏着周围风景。 停了车,刚走进酒店大堂,接待的人就迎了上来。这人让我眼前一亮,是个西装笔挺,干净挺拔的帅哥。他和叔看来是熟识了,一见面就互相简单问候了几句。 当他注意到叔的身后还有我时,显得有些诧异,“潘总,这位是?” “哦,忘介绍了,这是我大侄子,我带着一起来玩玩的。” 这人愣了一下,好像我的到来有些出乎意料。“潘总,肖总昨天让我和王秘书确认了就您一人。我不知道您还有同行的人,房间就订了一间,我现在再去给这小哥开一间吧。” “不用麻烦了,他和我一间就行。” “肖总特意吩咐了要我把您安排好,怎么能让你们挤一间呢。”这小哥看样子有些着急,不懂他在难办什么。 “没事,就这样吧。肖总问了,我来说。”叔说着就拍拍他往里走了。我朝他点头示意了下,就跟着叔往里走。他待着想了一会儿才又跟了上来。 房间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两人住绰绰有余。推开玻璃门,外面竟然还带有一个小院子。院子与外面的温泉池互通,中间用竹栅隔开,古风十足。 “叔,这屋内就可以泡温泉呢,好高级,还有点情调呢。” “嗯,人家特意挑的,是还不错。” “特意挑的?什么意思啊?叔,快告诉我,你们今天都有点奇怪。” “反正不是什么坏事。你就尽情玩你的,其他的不要管。” 我正想追问呢,那小哥走了进来。 “潘总,东西放好了吗?今天下午就我先带你们周围玩一圈,肖总晚些会到,到时和您一同吃晚餐。” “嗯,好。” 小哥人长得帅,说话好听,当起导游来还很专业贴心。这一下午,有看有玩有吃有休息,深度融入了一下大自然,竟还一点不累。我和小哥走在前面有说有笑,而叔就只跟在后面,让我们不用管他。小哥几次想带动这个主角,但都没成功。 我玩的很开心,听说晚上还有大餐更开心,还真就照着叔说的那样尽情玩自己的就行。 第十章 这一夜 (写完就发了,初稿,没仔细改过,有错请忽略,电脑要没电了,在外面写完的最后一段,再不发又要拖一天) 在一下午的交谈中,我对小哥有了一定的了解。小哥姓郭,就大我三岁,是肖总的专职秘书。叔说他当初刚进公司没多久就开始跟着肖总了,很受肖总的器重。我后来都叫他郭哥。(顺便提一句,写了这么久了我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翻了前面才知道当初设定是小轩。反正基本都是第一人称,这东西不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哥,你很厉害啊。就几年就可以做到这位置,我这刚进公司,做的都是琐事,领导对我应该就有个模糊印象,可能连我叫什么都没记住。” “也没多厉害,我也就是运气好罢了。碰到了肖总,肖总肯带着我,用我,教我,把我当家人一样对待。所以我一直很感恩。” “小郭是够努力。我每次见他都能明显感到他的成长,现在就已经完全没有了前几年的稚嫩。所以小轩你是该好好学学。” “潘总,小轩该学习的是您才对。您从二十几岁开始就在业界小有名气了。我从刚认识您时就一直把您当成我的榜样,现在还是。您当初在工作和生活上都教会了我很多。”郭哥说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叔。 叔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就开始拿起水喝。 “你们以前就挺熟的啊?”我还是不大了解这两人的关系。 “当初我刚进公司时,我们两家公司合作就很多了。后来我跟着肖总,同潘总的接触也就多了。不过先前倒是挺久没见了,快一年了吧。” “嗯,有一年了。我换了部门后就没再交接你们公司的工作了。” “这次肖总特别要求您来主持这个项目,就是对您的熟悉与信任。我也很高心能再次和您合作。” “小郭说的是啊,我还是习惯和潘哥你合作。”我顺着声音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打扮时尚干练的美女已经站在了我们的座位旁。这位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肖总了。说她是美女,这词还真不是统称。她的年纪应该小不了叔几岁,已然不小了,但绝无一丝老气,有的则是成功女性的自信与高傲。她的身段与穿着也无不透露着韵味二字。我虽对女性在性上无感,但也无碍我对她的欣赏。不过我除了对她的外貌惊叹外,也很惊奇她竟然是个女的。在我一下午的想象中,肖总都是个中年油腻大叔。这美女老总配了个帅哥专职秘书,总觉得有点奇怪呢。而且,这美女老总还特意单独邀请了我叔一人来玩,也是怪怪的。叔带上我应该也就是来破这单独二字,却又不跟我说原因。 不管了,我就且看且打算吧。 肖总落座后,立刻开始了她作为主人的招呼和安排。她对饭桌上的这套很是熟悉。她显然已经听闻了我这不速之客,很自然地对我简单问候了一番,然后就开始转向今晚的主角了。 晚餐开始后,感觉立即就被人为地分割成两边。肖总熟络地和叔热聊着,叔的回应止于礼貌,感觉不像平时那般自然,但也不致尴尬。而我原想静静地看着这场面的发展,但郭哥却也展现出了有些异常的热情。他拉着我一边畅聊一边畅饮,使我基本无暇顾及身旁的那两位。 我的酒量还算不错,读书期间和同学拼酒也总能保有余地,全身而退。但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酒味,加上不想让人觉得我很能喝,所以喝酒时总不那么痛快。这次也是,郭哥劝酒劝的有点凶,我半推半就并没全喝。他看我这个样子,更加来劲了,就基本不让我歇着了。我已经喝了不少,但头脑还是很清楚的,他这么卖力,不明摆着要我醉嘛。再看一旁的肖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和叔时不时在肢体上来个小接触。我很奇怪,他们不都是老熟人嘛?叔也明摆着不是纯情少年啊,有个美女想来点更亲密接触,至于这么费劲吗?叔还特意让我来挡驾,弄得她要拉上自己秘书两头攻,给自己创造机会环境。不懂。 我的酒量终归是有限的,不就是想让我不碍事嘛,我就醉给你们看。叔这情场老手难不得还会被这饥渴少妇活吞了不成? 展示演技的时候到了,哈哈。说来就来,先是很痛苦地喝下这杯,然后再持续性地做出难受表情。缓过来后,就是豪言壮语了——我没事。我自己都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接下来几口就痛快地喝,但动作要表现得越来越飘,开始下意识用手撑着身体。迷离的眼神想表现得真切感觉还是有点难度,也不想难为自己了,不管假不假,先晕再说。我缓缓将头靠在了我的手臂上,睡了下去。 郭哥像是松了一口气,我也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我,问我还行吗,而我就装死不理他。 “潘总,你看小弟这已经醉了,我先送他回房吧。” 叔那本就有些应接不暇,想借我脱身,“我来吧,不麻烦你了。他这刚毕业酒量浅,这么快就不行了啊。” 我偷偷眯了下眼睛,看到郭哥早已抢先站在了我的身旁。叔想起身,被他一把按了下去。“您和肖总还没聊完呢,我来就行,放心。”说完就立马扶起我了。 他这也太心急了吧,我还用心演了下,他这就明摆告诉叔,这麻烦货他带走了,你就乖乖留下。 叔还想争取一下,但只听见那肖总也开始发力了。她的声音有点轻,我也没听大清,但结果就是我很顺利地被扶走了。叔就自求多福吧,我不管了。 一路上我也没让郭哥太轻松,烂泥般贴在了他身上。他这身板可比看着结实多了,架着我这差不多高的大汉,气也不大喘。 到了房间,郭哥就把我扔在了床上,开始先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他应该是被我耗的流了挺多汗。他在那缓了一下,就过来将我扶好。我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雄性的气味。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他帮我脱了鞋后,正为我摆正姿势。他此时只穿着一件衬衫,纽扣已解开了好几颗,那硕大的胸肌已若隐若现。 弄好了我,他就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洗澡的声音。不对啊,他这怎么随意了起来?我立马起身看了下四周,房间和白天的那间基本一样,但我们的物品都不在了,这应该是他又新开的一间。也是啊,那间房间原本就不是我该待的,那是叔今晚的战场。 想惆怅下,但又立马觉得算了。叔本就不属于我,我一直很清楚,也从没过多奢望。他是直男,还是在两性关系上很放得开的直男。今晚这局显然不是他愿意的,但又有何关系,他能自己选择。真的需要拒绝的话,他本就果决的人,大可大方走人。既想要我的遮挡,自己又没任何强硬态度,只能说叔是既想要又犹豫。那就随他吧,那不是我该干涉的。我喜欢叔,想要能和他亲密接触,但又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他现有的生活状态。陪伴和拥有的差距,好比备胎那般...... 正当我还想的出神时,郭哥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偷偷看了一眼,只见他就围了条浴巾就走了出来,头发上的水都还没擦干。他这身材只瞟了一眼就让我瞳孔放大,还真的是有料啊。这脸庞加上那模特般健美的身材,要不要这么诱惑我,好像扑过去。 他也没管现在床上死鱼般的我,出来拿了手机还是什么就往阳台走去了。这房间要是完全一样的话,外面应该就是连通的温泉。他这是要在外面裸着泡温泉呢!我该怎么办呢........ 啊啊啊啊啊。有帅哥正在诱惑我,我要不要去吃了他呢,哈哈哈哈。 挣扎纠结了下,果然还是诱惑更大,起身会会帅哥去。 我站在了阳台口,只见郭哥正闭目眼生,双手摊开,整个人躺靠在石岩边。温泉水浸到他的胸口,水面以上是他宽阔的胸肌与结实的臂膀,水面以下则是那若隐若现的诱人私密。郭哥听见了我走了响声,睁开眼看向了我。 “是不舒服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他看着有些紧张,是怕看不住我吧。 “没,我还行。躺了一下就没那么晕了。” “你这酒醒得这么快呢?我还以为你这一睡就要到明天早上。” “真醉了的话或许吧。”今晚这局其实都是在自欺欺人,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和他绕弯。 “你没醉啊!” “我不装醉你能罢休吗?我可不想苦了我自己。” “好吧。”郭哥顿了顿,“你都明白啊。抱歉了,理由你看来也都清楚。” 突然,一条湿水的毛巾猛地向我飞来,正中我的胸口。我的身上瞬间湿了一大片。“你小子要装醉在台面上醉就好了,你这一路上基本是贴在我身上回来的,故意折腾我呢。” 我不甘示弱,捡起毛巾也朝他扔去,溅了他一脸的水花。“你灌我那么多酒,让你花点力气客气了。” “之前都是领导之间的事,现在要算的是我们之间的事。”说着,郭哥突然起身,一把把我拉入了水中。我呛了口水就立马站了起来,可此时已经是全身湿透了。 “好了,这样扯平了。”他笑着看着有些狼狈的我。我懵了一下,没想到他一下子来这么猛的。 “是你逼我的。” 我朝着他慢慢走了走了过去,摩拳擦掌。他看我我这架势,只能笑着往后退。但这水池就这么点大,他一下就退到了边沿。 “不要这样,我们还能商量商量。”他伸出手抵在了我的胸口,不让我再向前走。 而我哪里还有商量的余地。还没等他说完,我就侧身上前,一把搂住了他,向下用劲,把他也按入了水中。 我们其实今天才刚认识,到闹起来就像多年的好友。可能也是因为年纪相差的不大,再加上一些酒精作用,一玩开就收不住了。 我们俩闹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有点力尽了,才各自向后靠在了池边。我在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对面这一丝不挂的帅哥。刚才闹得欢,没想太多,现在看着这场面,不经燥热起来。这水还挺透,那团黑色,那根突出,看的真切。 “快把衣服脱了吧,全浸水了穿着难受。一起好好泡会儿。” “嗯嗯。好。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是温泉,要用来泡的。”我麻利地脱了衣服裤子。脱到内裤时,因为刚才起了色心,我下面有了些反应,就迟疑了一下。但酒壮人胆,我没顿多久就也把它一把拽下,扔到了池边。 郭哥可能稍稍能看出点我水下的反应,但也没说什么,多沉了点下去,继续闭目养神。 “哥,你说我叔现在就范了没有啊。” “应该已经回房了吧。”他也没有刻意避开这话题,回答的挺直接。 “你说这算不算是我叔被肖总给上了。” 他睁眼看了我一眼,“你小子还真敢说。”他顿了一下,“应该不算吧。进了房,就该潘总主动了。” “也是。我叔被唤醒了就是头猛兽。” “男人被唤醒了都是猛兽。” “你我也是男人啊。想着他俩在那激情,我就有点躁动。” 郭哥没再接话。不知是温泉的热气,还是心中同样的躁动,他脸上泛起了红晕。 看着他,想着叔,我的欲火已烧的火热。我忍不住伸下手去动不动我那已完全坚挺的下身。他看到了我的动作,看着愣了一下。而我此时也毫不遮掩。我的理智现只够支撑我不将他扑倒。 “哥,有片吗?我想打飞机。”我想把他也拉入进来。 他也没觉得尴尬,应该就把我的举动理解为豪放,转头笑了笑,就拿起手机帮我翻找起来。 我站了起来向他走去。下身已有一部分昂首出水面,但我也毫不遮掩。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按了一溜儿之后,打开了一个分类规则的文件夹。 “哥,你这种类这么齐全呢,有点厉害。” “我的家底都在这了,你想看什么?” “我早上看到这里的电视可以投屏,走,进去用大电视看。” “你自己拿去一边看了打完就行了,在电视上看,诱惑我干嘛。” “不要害羞啦,进去一起分享好东西,你不看不也忍不住。”我的手在水下快速划过了郭哥的下身,没有握住,但已明显感受到了那份坚挺。我冲着他傻笑,而他则对着我有些哭笑不得。 “你白天的性格是活泼,现在完全是奔放了啊。是喝了酒还就是本性呢? 我起身爬出了水池,对着哥挺立着下身,“进去啦,我兄弟很急。”说着,我竟扶着我的下身朝他抖了两下。我自己都被我的行为震惊到了,是温泉催发了酒劲吗?我从没这么大胆豪放过。 “你小子还真是不怕羞。我看你明天起来想起这些还能不能这么自在!”说着他也出了水池,拿过一旁的浴巾围在了腰间。不过起身时,那雄起的巨物早已一览无遗。郭哥那的资本有点超乎我想象了,比起我和叔的都要稍稍大了一圈。应该算是我亲眼见过最大的。不仅如此,它那形状、朝向,都很不错,总之是又大又好看。 他知道自己的家伙比较惹眼,所以我盯着多看了两眼,他也没觉得怎样。他弄完拿起手机,勾过了我的脖子,“走吧,不要让你兄弟久等了。” 第十一章 我和郭哥 我一丝不挂的坐在床沿,拿过郭哥的手机开始连接电视。我随便选了一部日本av就开始播放了。电视上的画面还在前期调情阶段,我不大感兴趣,却开始有些紧张。因为现在我在身边有着这么一位尤物的情况下,要尽量保持着对自己的克制,一切举动都要控制在正常男人之间大尺度玩闹范围内。既要不让他看出端倪,不会感觉不适,又要能满足我现在肌肤接触的渴望,真是纠结。 我的手现在还算自然地放在我的下身上,时不时捏一捏,但并没开始撸动。我回头看了看他,他倒是挺自在地靠在床上。他的浴巾还没扯下,手也只是靠在大腿上,眼睛专注地看着屏幕上那早已熟悉的画面,浴巾上的突起已是无法遮掩。但显然,他整个人现在还没有处于完全兴奋状态。 “想不到我们才认识的第一天,竟然就在一起看片打飞机了啊。”我整个人侧向了他,手里抚触的动作完全不加掩饰。 他看着我笑了笑,笑的有点邪,更有点媚,我的心头为之一颤。“还不都是你小子带的吗?我以前和朋友独处可从没有这么大尺度过。” “我也从没和朋友一起打过飞机。我可一直都是个保守的人,都怪你们今天给营造的这氛围。对,就怪氛围。”这话我没说全,没加限定条件。那就是在对面是个直男的情况下,一起打飞机的确是第一次。 “你这架势可完全不像第一次。你的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停过,并不生疏,也没有紧张。”他的眼神从屏幕上移开,开始盯着我看。 “打飞机这事大家都是轻车熟路,你说怎么会生疏呢。而且大家都是男的,我的尺寸又不羞愧,怕你看干嘛?当然也不紧张呢。”说着,我爬上了床,和他并排靠在了后面。 此时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开始进入正题。喘息声与淫叫声,接连不断。我能明显感受到此时身旁的他,气息已然开始加重。我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身看着他,准备开始行动。 我朝着他的方向挪了一步,一把搭过了他的肩膀。我们赤裸的上身此时完全贴合。“不要放不开嘛。我自己一个人下面在那挺着真有点尴尬。”说着,我一把扯下了他的浴巾。那傲人的巨物又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样我们看起来才比较和谐嘛。” 郭哥并没有做什么抵抗。相反,很快也进入了状态。他的手扶起了自己的大棒,前后抖动。只见那大蟒开始完全苏醒,傲然挺立在我的眼前。 "哥,你这东西真的有点厉害啊。"我并不避讳地盯着看。 “哈哈,你的也不错啊。” 他一只手娴熟地上下浮动着,另一只手由于卡在了我们俩身体间,显的有点不自在。他连续换了好几种姿势都没给那手找到合适的安放位置,最后竟顺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整个人为之一振,兴奋劲更上一层楼。我将搭在他肩上的手也顺势扶在了他的腰间,轻轻抚动,感受着他的肌肤与体温。 我们俩此时都直视着电视画面,手里快速地撸动着。但我完全无心于那男女的激情,脑中所想的画面都是与哥的激情。我的兴奋开始压过了理智,突然侧身握住了哥那正在撸动的手。 “自己撸感觉有点不够,我们互撸吧。” “不要,怪怪的。”哥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我呆了一会儿,然后就推开了我的手。 “试一下嘛!闭上眼睛,就当是美女在为你服务。”我又立马抓了过去,这次并没有隔着哥的手,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了那巨物上,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那分粗壮与炽热。 哥想挣脱,但却又没太大用力。我不顾他的反应,开始加速撸动。那刺激传遍了他的全身,他开始妥协,开始放松,开始享受。我收到了他的反馈,更加卖力地为他服务着。 他整个人躺了下来,并张开了双腿,以便我能更好地服务。 (明天再写后面的,太晚了,撑不住了。这些就先发了。) 第十一章 续 (发现自己真不大会激情描述,写不了太具体。想看做爱细节描述的朋友,只能让你们失望了。) 他整个人躺了下来,并张开了双腿,以便我能更好地为他服务。 “你这就已经开始享受啦。”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拍了怕他的肚子。看着他已然陶醉的表情,我忍不住朝他坏坏地笑着。 “还真有点来感觉了。”他起身用手撑着身子,朝着我半躺在。“那你小子别逗我,不是把我弄兴奋了就结束了吧。”他的表情有点急切。 他看我坐那只笑没动,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再次放在了他那滚烫粗壮的大屌上。我心里的不安瞬间消逝,提起了满满的干劲。这下是你主动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更加了解男人。 我整个人坐在了他岔开的两腿之间,正对着他。在我的撸动中,他的下身又硬了几分,应该是达到了极点。笔直的大屌直直向上挺立,彰显着它的活力与生机。我向后拨动了几下,它总能强而有力地回弹到肚皮上。那里的肤色明显要比边上的暗上一些,但也不是很黑。看来平时并没少用,却也不至过度。 我的另一只手也不想闲着,轻轻拖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明显感觉到哥的气息有些加重。我觉得有点好玩,一捏一放,屡试不爽。睾丸上带来的刺激,加上我另一手的加速,他已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叫声。我的手顺势而下,在肛门和蛋蛋间滑动。这使他感觉有些痒,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看来是个敏感点。这意外的发现怎么能轻易放过呢。我架起了他的腿,使他的后庭完全展露了出来。虽说要触碰的不是菊花,但这姿势使得他的菊花一览无遗。那粉嫩紧致未经开发的圣地,看的我难以自持。我向前一挺,自己那根一直坚挺的下身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股间摩擦。 他感知到了我的冲动,用力想放下他那被我抬起的腿,却被我拦住。他又整个人前后缩了一节,使其臀部完全离开我下身所能触及到的范围。 ”你这样让我很怕啊,我怕你一激动我菊花就不保了。“他并没有表现出不安与反感,仍是笑着在打趣。 ”哈哈,不怕,我就在外面碰碰不进去。“我朝他挑了个眉,拉住他的大腿往回拖。 ”你把我当小女生那么好骗呢。你哥我这么说的时候你还是个处呢。“哥坐了起来,完全藏起了他的后庭。 ”你现在不就是个躺那娇喘的小女生吗?" "那是不是还是个大屌萌妹啊。“他扶住了自己的下身晃了晃。 ”对呀,大屌是有,可萌就看不到了。”我继续抓住了他下身,推了推他,“快躺下去,不然我看着这脸就要萎了。“ 我又开始了刚才的动作,手和自己的下身都没有闲着。不过我有注意着分寸,下身和他只保持着轻微的碰擦,重点还是放在手上。哥也就放任我的举动。我一直有俯身帮他口的冲动,但还是忍着了。这是一般朋友间绝对不会做的事。越界太过冒险。 突然,哥的手扶在了我的手,用力捏了一下。我会意,这是要到达极限了。不知道前后具体过了多久,但这绝对已经是算持久的了。我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与幅度,只感觉整根阴茎开始跳动,一股白液喷涌而出。紧接着又是两三股强力喷出。我的手上已沾满了精液,感觉像是加了润滑剂,让我能更好地滑动。我的手没有停下,随着我的撸动精液还在流出,哥的阴茎也仍在坚挺。但射精后的阴茎是极其敏感的,哥显然是已经受不了了。他扭动着起身按住了我的手,”可以了可以了,再来就受不来了。“ 我停下了手朝他笑了笑,”爽了吧。“ ”嗯嗯,是比自己撸爽多了。“说完他又躺了下去,满足地在那喘着气。 ”你爽完不会就忘了我吧。“我拍了拍正在闭目眼神的他。 ”放心,我还是讲义气的,等下包你满意。“ ”包我满意?你确定?我可以需要口的。“ ”你小子这要求过分了吧。我刚才也没享受到这么高待遇呢。“ ”那要不我再帮你补上?“我张开了嘴装作要扑过去的样子。 哥快速躲开顺势下了床,”你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来。“并拿起了床上的毛巾往浴室走去,”躺好了等着。我先去把身上这些东西冲一冲。 我闭目躺在床上,心里很是痛快。真是好久都没这样的肌肤接触了,有了叔就忘了整片森林。今天这算是闲时偷欢吧,哈哈。不过刚才躺在那的要是叔就真的完美了。 电视上的激情画面也已进入了尾声。我拿起了一旁的手机,想换个视频。 哥真的是个很有条理的人,视频分类清爽规律。不过翻了半天,对av标题总提不起太大兴致。突然灵光一闪,想看看哥手机里有没有藏着些什么特殊视频。我点开了设置里的显示隐藏文件夹。这是我自己平时藏片的习惯。果然有惊喜!一个暗灰色写的文件夹显现了出来。我有点紧张,感觉在窥探别人的秘密。点开里面的视频,是一段摇晃的安置手机的过程。多年的看片经验告诉我,这视频角度表示接下来的是在偷拍。我往后跳了一段,视频中间的床上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就是郭哥,另外一个正被他压在身下娇喘着。好吧,他这是藏了自己的做爱视频。我又将视频往后拨了些,想直接看激情部分。可不想,这一跳,视频中又多出了一个人,竟然还是在玩3p,哥这有点刺激。可定睛一看,我整个人都惊住了。另外出现的那个人,竟然是叔。而那女的,也就是今天想尽办法想和叔独处的肖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三个人过去怎么已经玩到了这种程度? 视频中的叔大字躺在床上,肖总在身下埋头为他口着。而一旁的郭哥则也侧躺下去,抚摸亲吻着她的身体。此时哥的姿势是整个身体正对着叔,头的朝向与叔相反。叔的手顺势搭在哥的腰间。我怔怔地看着这个画面,脑子有点放空。突然,叔的一个举动使突然我缓过神来,并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一处。叔搭在哥腰间的那只手现在放在了哥的身前。由于哥身体的遮挡,有点看不清叔的手正在干什么。但仔细观察后,结果很震惊。那外置,那摆动幅度,绝对没错,叔正握着哥的下身和我刚才做着同样的事情。 我的脑子高速运转着,想着各种可能的情况,完全忘了我看这视频是在偷看。当我听到哥的脚步声时,已经来不及了。 哥看着电视屏幕上熟悉的画面,整个人呆住了。 第十二章 过去与现在 没多久哥就反应过来了,一个健步,快速从我手中拿过了手机,关掉了视频。空气仍然凝固着,我们两人各有各的尴尬,都有些不知所措。 哥坐在了床边,转过来看了看我。我们对视着,目光又都在飘散逃离,依旧无语。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忍不住了,先开了口。 “对不起。”我低下了头,几乎是喊出了这一声。我已经想了半天的措辞,但在喊完那一声过后却又噎住了,嘴巴张着可总送不出声。 “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哥突然发声了。我没抬头,眼睛朝上瞥了瞥他。他看似已不那么紧张了。“我留着这段视频的事就我们俩知道,可以吗?”哥说的很坚定,却又带些请求的感觉。我看看他直愣愣地等待着我的回应,呆呆地猛点了几下头。 他如释重负,调整了一下坐姿,盘腿坐在了床上。此时只围着一条浴巾的他如此端坐在我的面前,下身若影若现,我的心又开始有些躁动。我立马晃了晃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们几个人的关系就像你看到的,有点乱。你很清楚潘总和肖总之间有那层关系,但对于我也掺和进去很意外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哥看着我愣了一下,突然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还在晃神的我惊的一下坐直,诧异地看着他。 “现在这不应该是严肃的气氛吗?你小子下面怎么还那样一直硬着呢。” 我听了立马低头一看。好吧,果然色心未退,有点丢人。正当我想用手遮住时,感受到的却不是我自己那双熟悉的手,而是另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我惊讶且诧异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继续刚才的事吧,帮你打完。”他没看我,轻轻地说着,就低头认真地为我服务着。这转变的有点快,我上一秒还停留在刚才那尴尬氛围中,这一秒就感受到了来自身下那难以言喻的刺激。我也不多想了,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但此时满眼浮现的是刚才那叔抚弄着哥的画面。叔到底是不是对男人的身体也有些兴趣呢?还只是在那种氛围下,下意识顺手为身边同伴撸动两下?视频的后续是否还有叔和哥的“互动”片段? 一堆疑问在我脑中不断交替,最终稳定下来的还是那段抚摸片段。但此时躺那的已不再是哥了,而是我!叔正迷情地看着我,轻轻的摸遍我身体的每一处。我沉醉了,呼吸逐渐加重,身体也开始紧绷,嘴中也不住发出了丝丝声响。突然的一阵颤抖,我再也忍不住了,连续有七八股从下身喷涌而出。 我满足地睁开了眼,看着一身狼藉的自己,还有有些狼狈的他。他正拿着纸巾擦着手,还有脸。“你是不是有点太享受了,反应这么激烈,还射的这么猛,我避都来不及避。”说完很嫌弃地将沾满我精液的纸扔向了我。 我看着他有些好笑,突然来了兴致,指着手机对他说:“哎哟,干什么呢这,你信不信我……” 还没等我说完,哥就跑过来拿掉了扔我身上的纸巾,还帮我擦起了身上残留的精液。“老板您看这样您还满意吗?老板您看是否还需要其他服务呢?” “这样才对嘛,小伙子一看就很有前途。”我伸手摸着他的大腿,“来,给爷把屁股翘过来。” 哥一听,突然扔下了手里的纸,拿过一旁的枕头捂住了我的脸,“小子,信不信我杀人灭口啊。还嚣张不?” “啊啊啊,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 “说,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真的要出人命啦,啊啊啊。” ……….. 爽完,闹完,我和哥又都各自冲洗了一下躺在了床上。时间已经挺晚的了,但我们却都还没有睡意。 “刚才的话没有说完,能给我说下你们的事吗?”我还是开了口。 哥想了一下,觉得既然我都看到了,还是说清楚会比较好。他就从他刚进公司时开始讲起。刚进公司时的他,没有什么特别,和所有初出茅庐的应届生一样,懵懵懂懂地做着那些繁杂而没有技术含量的事。直到有一天,他在帮经理给肖总送文件时,毛毛躁躁地直接开了门,意外撞见了叔和肖总的激情接吻。事后,肖总就将错就错,将郭哥调到了自己的身边,来处理她的个人活动。之后,他竟意外地胜任了这份工作,并逐渐取得了肖总的信任。一次,在送同时喝醉的叔和肖总回房间时,两人在他还未离开时就搞了起来。他当时脑子一热,并没立即离开。在经历一番思想斗争后正欲离开时,他却被一把拉住。就此,三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变化。 哥并没有说的太详细,我并不知道当时主动改变这微妙关系的是叔还是肖总。这对我来说挺重要,但却也没法问出口。 后来,哥也没有多少主导权,只是听从召唤,偶尔加入那两人的激情中。视频的确是他在这期间偷拍的,只是为了自己在起欲时偷偷看看,一直想删了却又不舍得。至于后来叔和肖总是怎么就断了联系,他也一无所知,更不好过问。 疑问还是很多,但这时这事只能默默听着。 故事听完,已是深夜。我们分头睡下,但各自的心事都很多,已注定是不眠夜。 (下章开始回归主角。其实后面要怎么发展问我我也不知道,大家想要什么样的呢。评论差不多1000了,算是福利,可能就听下大家的话。) 我为了方便电脑手机两头写,这次是在qq邮箱的记事本里写的。那东西是有定时保存的,昨天电脑网络是断了还是什么的,竟然没同步保存,没保存,保存,保存。对于我这种打字慢的,心好累。主要还是因为昨天走人时是被催着走的,没手动点保存,而是直接合上了电脑,真是傻的不轻。周四早上要六点起床,就没再重新码字了,算是食言了吧。现在重新写。为了表示抱歉,今天白天时偷偷走神走了好久,在想后面的脉络,现在和大家来个官方剧透吧。细节能改,主线就这样吧。所谓的主线剧情在我文章中表现的很弱,我之前写的都比较随性,杂乱,只是拼凑出了我脑中浮现出的场景,中间的衔接还是挺生硬的。接下来我就按照现在定下的这条线走吧。这一章和下一章,讲的都是我和叔的暧昧升级。但这暧昧代表着什么,谁也没说破。我在享受,又在犹豫。再一章,借着契机,我和叔有了深入且坦诚的交流,关系在发展。然而,后来,我又认清了一些现实。我在做抉择,抉择我该走的路。大致就是这样了,应该是还有五章左右。大家追的都很辛苦,我也挺不称职。谢谢那些理解我的,也对不起那些无力追下去的。大家要看的也不是我这废话,不说了,回归文章吧。剩下的我尽力写,希望也能让大家愉快地看------来自玩票性质的无良作者的自白。 第十三章 宁愿你帮我 天还没大亮,一通电话吵醒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昨晚想的太多,加上酒精作用,现在脑子很炸。郭哥艰难地拿起了手机,看了下屏幕,猛地坐起了身,还清了清嗓子。 “嗯嗯,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说完就立马下了床。 我也已经醒了大半。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开始侧头欣赏着这一副匆忙的春色。这种东西,永远也看不腻。我并非是想拥有他,只要是美好的东西,都不免让人想留足。我清楚地知道,哪些东西是用来观赏的,而哪些东西却是真的想争取的。自己所选择的未必最好最合适的,但却是自己最想要的。 只见这绚烂的春色被衣物快速地包裹,包括那株在清晨昂首想越出高墙的红杏。没两下,他就已穿戴整洁。“你也醒啦。公司出了点急事,我现在要马上送肖总回去处理。潘总那还没醒,麻烦你等下和他解释一下。今早你们就先在酒店里玩,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有事就赶紧去吧,我们没事。” 郭哥赶忙出了门,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给我留下了肖总带出来的另一个房间的房卡。我躺了一下,睡不着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去了叔的房间。 开门进去,房间的窗帘还没拉开,很暗。我走到床边,还能听到叔轻微的呼噜声。看来昨晚是累到了,睡这么沉。我坐在床沿,难得有机会能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他对我的吸引是这张脸吗?是这副好躯壳吗?一开始是,但也不全是。早些年在饭桌上第一次见到时,他就是以这两样狠抓我眼球。而住在一起后,从对他的欣赏,迅速转为了迷恋。在看到他游离于众多女人之间时,我并不在意。我要的不是完全拥有他,而是从陪伴中得到的满足。这想法若是放在男女关系中,那基本就是小三思维。但同志在当今社会本就处于边缘地带,我们无法很从容地追求我们所想要的,因而被迫选择了这种折中做法。并且叔这复杂的两性关系,反而让我的罪恶感大大减轻。 我忍不住伸过了手,轻轻地摸着这张成熟的脸。这眼睛,鼻梁,嘴巴,我都仔细去感触,就像把弄着心仪的收藏品,把握着所有角落,不放过任何细节。这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脸庞,没有着丝毫的瑕疵。就连那参差的胡渣,此时也显得是这么的精致。 面对如此诱人的珍品,还是如此安静地躺在自己面前,又有谁能忍住那躁动的心。我慢慢低下了头,精准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这淡淡、轻柔的接触,是我现阶段敢偷偷做的最为大胆的事。我不敢再过深入,却也不舍得就此将嘴移开,就这样一直让双唇贴合,同时感受着他那平缓的呼吸。 时间像被凝固了一样,过的极其缓慢。不知什么时候,叔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变的有些急促。我有些慌张,想把脑袋抽离,但却又立即被一双大手抱住,并粗鲁地向下按去。只觉得原本那轻轻贴合的双唇,猛烈地冲撞在了一起。我只觉得自己唤醒了一头猛兽,瞬间被其征服,脑中一片空白,任由着他的摆弄。我的嘴唇被熟练地撬开,一条灵活的舌头顺势而入,开始疯狂地搅动,吮吸。在一阵冲击后,我的欲火也被完全燃了起来,开始同样疯狂地回应着。 我扯掉了那碍事的被子,开始肆意抚摸着他那裸露的肌肤,并一路向下抓住了那炽热的巨物。我们倆像通了电般,一同颤动了一下。叔一把搂过了我的腰,用力把我翻倒在了床上。同时,他自己也一个转身,死死地把我压在了身下。 此刻,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喘。我带着些紧张看着他,而他,却是满脸的惊讶。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连忙晃着脑袋,然后又定睛看着我。我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现在的他应该是完全清醒了,也完全看清楚了身下的我。他赶忙从我身上下来,躺在了一旁。 “我还以为是,不知道是你。我迷迷糊糊觉得身边有人,刚好激情又上来了,就……”他有些紧张地撇了我一眼,又立马把头转了回去。 现在不应该是我更心虚吗?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我……” “对不起啊,没把你吓到吧。”叔转向了我,又大声说出了这句。 我呆呆地看着他,懵的一脸呆滞,半天挤出了一声,“哦。”然后就是两个人的时间凝滞。我原本以为我们的激情说来就来,现在心被浇了一大盆冷水。不过也幸好,先动嘴的我,反而被当成了受害方。唉,就这样吧。 “肖总他们公司出了急事,赶回去处理了。要我等你醒了和你说一声。”我先找回了状态。既然没被发现,我怕什么。 “哦,这样啊。”他看我态度的缓和,松了一大口气。 “你昨晚是没尽兴吗?怎么一大早又这么激情。”我将氛围极速转变。他从刚才翻过身就一直僵硬地躺在那,没去拉过被子。而此时全身赤裸的他,下面那根仍未完全消退的巨物格外显眼。我也毫不避讳地望向那处。 他顺着我的目光,意识到了自己下身的尴尬,快速用手挡了一下。但转念又想,觉得我们之间这场面没什么,已然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又很自然地将手放开。“昨晚还行吧。但也不妨碍今早还想再来一次。” “叔,你这有点猛啊。完全不像上了年纪的。” “什么叫上了年纪,我还很年轻好不。相比于你们这些有精力没经验的小屁孩,我现在这样的才是在床上最猛的阶段。” “所以婶不在,你没固定发泄对象,才天天这样欲求不满是吧。” 我的手没有闲着,直接伸向了他那因刚才对话,又有了些起色的下身。叔的手立即搭了上来,却也没直接将我手推开。只觉那东西开始极速膨胀,不一会儿就到了刚才那般坚硬的程度。坚硬中带着炽热,我如获至宝,没去直接撸动,只是静静地握着。 “既然这么有欲望,干嘛不直接痛快点。你们昨天那样过招,害得我被一直被灌酒。” “还敢说,带你来,一点用也没有。三两下就被人处理走了。”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没有我她还能强暴你不成?自己爽到了,怎么还怪我没帮你挡住。”说着,我的手快速撸动,有些粗鲁。叔感到了这一阵刺激,整个身体有些紧缩,立马挡住了我的动作。 “你小子这么猛我有点吃不消啊。你说我得了便宜卖乖?这便宜我可真没想要。她那便宜是有代价的。她的心太大,床上的满足只是她想要的一部分,其他的我都没法给她。所以能避就避。” “她也算是极品吧,我看你没真舍得躲开吧。” “她是挺不错,但我也不缺她这一个。我真想要有的是途径。相比于她,我宁愿你帮我。” 原本调侃轻松的聊天,被他这一句话,弄的时间又一次凝固。宁愿我帮你?帮你宣泄情感?还是帮你发泄欲望?我已经是被当做备用品了吗。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吧。” 我扑了过去。 断了这么久,原先的构思我自己都记不大清了,我就随性写了。抱歉了大家,我知道真心喜欢我文章的朋友追的很辛苦,我也为自己无理由无限期的拖更,真心道歉。 第十四章 升华 在酒店我们闹的很尽兴,但也没有太出格,最深入的接触也仅限于用手互撸,这对我们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后来一早上我们都没能等来处理好事情的肖总和郭哥,叔就带着我直接回来了。两天的假期,不仅让我了解了些叔的往事,更是让我对于叔的底线多了些许期待。还有最重要的是,我们私下里的关系愈发平等,他对我少了威严,我对他淡了些敬重,离朋友的距离可说仅剩称呼而已。 工作还是生活的大头,应酬也越来越多。这周一三五,刚好是一天隔一天,都被领导叫去挡酒。前一天烂醉如泥,回来倒头就睡,后一天还没缓过神,只想自己在床上躺着。就这样,一周也没和叔打两个照面。 “今天就到这,你们先回去吧。”老大这一句话给了我解脱。我才不要在这陪你们喝酒吹牛呢,我要赶回去欣赏家里那位。这么多天没仔细盯着看了,更没卡到油,想的心里痒痒的。 家里灯都亮着,叔是已经回来了。看一下手表,九点多了,这早回来也不早了。辛亏喝的不算太多,还有精力找找叔。 “回来啦。今天还是这么晚,又喝酒了!” “哦,喝了点。”我说的很慢,因为脑袋晕乎乎的,当然不是因为喝酒,而是几天没怎么见,一见,他就给我看这么劲爆的场面——全身挂满水珠,一条浴巾披在肩上,重点部位毫无遮挡。这身材本就够我垂涎,更要命的是那硕大的下身,明显不是自然状态,至少半硬。我咽了咽口水,目光没法移开。 “这是喝了多少啊,把你都喝傻了。说话不利索,眼神都是呆的。”叔边说,边拿起浴巾开始从上往下擦,“你最近老是喝醉回来,前两天路都走不稳。看你又晚了,我就知道又得喝多了。我正洗澡呢,听到声音也先赶出来看看,你自己得注意点。” “哦哦,我知道了。放心,我今天没事,没喝多。”我尽量恢复自己的神态,但下身的反应是抑制不住了,西装裤前明显凸起一大包。没事,叔也不会像我一样盯着下面看,但如果看了,如果真看了,哈哈,那更没事,正合我意。 “还真是喝傻了,一个人怎么又突然傻笑起来了。”叔摇了摇我的头。这一走近,那赤裸的身体携带着热气,瞬间攻破了我的心防,使我浑身瘫软。我向前迈了一小步,整个了挂在了叔的身上,与他紧紧贴着。对,没错,我就是喝醉了,醉的站不稳,醉的需要人抱,需要人撑着。这一刻,我好满足。 “你这样,还洗澡吗?还是直接扶你进去睡算了。” “洗,洗,等一下,马上就缓过来了。”这么美妙的晚上,怎么能直接去睡呢! 叔试着把我撑起来,但我不愿意,又靠了回去。 “让我缓缓。” “好,好,让你缓缓,缓缓。” 我感受着叔的体温,闻着叔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真切,好像这一刻,我是真的拥有了他。因为身高差别不大,我们的下身贴近,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往前去贴合,因为我的刚硬如铁,碰到了被感觉到就太过尴尬,也太冒险。 享受了几分钟,很满足,叔应该也累了,我自己慢慢站了起来。 “叔你刚才洗完了吗,还要再去冲一下吗?” “不用了,刚才洗好了。我身上还没擦干你就贴上来,衣服都弄湿了吧,快脱了去洗洗吧。” 戏总要演足,我缓缓朝浴室走去,假装吃力地脱下了外套。 “你自己可以吗?要不我帮你洗吧,摔里面可不是小事。” “不用不用,水冲一下就清醒了。” 我是不敢在叔面前脱下裤子,这下身一时半会根本软不下来。可当我回头说着,又瞥见了叔那毫无遮挡的下身,还是半硬状态,甚至比刚才还抬高了些。看来今晚饥渴的不止我。 关上了浴室门,我松了一口气。这种小醉到半醉的状态,人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但心防已经降了挺多,真情与欲望开始外露。我想用水冲走欲望,但毫无效果。混着沐浴露,想着叔,我快速撸动自己的下身,很爽,但总觉不够满足。我到底能不能再多要些?能不能?瞬间脑中道德与欲望交错,烦躁不已。“啊啊啊啊啊。”我弯腰朝下吼了两声。想多了也没用,顺其自然吧,我不能强上,也不会拒绝! 果然焦虑败火,软下去了不少。不想撸了。 刚才是直接进来的,没带内裤,我擦了身子,围着浴巾就出去了。经过叔的门口,门还没关,我就走了进去。叔坐在床上,只用薄被盖了私处,在和人视频。原想算了走吧,但叔指了指床边,示意我先坐着。听声音,是婶,他们夫妻俩基本每天都会例行交流一会儿。 电视开着,我没兴致听他们夫妻家常,背对着叔看了起来。没过多久,感觉他们快结束了,正转身,见到了叔从被子中快速抽出的手,相对应的,被子上那可见的隆起,说明了唯一可能。刚才就一直那样,叔现在真的是已经憋得难受。也正常,上次去温泉酒店距今已经两周了,最近虽不常说话,但知道叔每晚都在。要是这期间一直禁欲,像他这样性欲旺盛的人,必然已饥渴难耐。看来是我打扰了他们夫妻。 “拜,早点睡,晚安。”叔放下了手机。 “怎么,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在这不是打扰了你和婶聊天。” “老夫老妻了,每天就那几句。现在怎样,酒醒了些吧。喝点水吧。”说着,叔递来了他床边的水杯。 “好多了。”我捧着水杯,心里很暖。 “刚才听见你吼了,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有一点吧,就工作上一点小事,放心,我自己能调整好。” “你自己能疏解当然好,可要是哪天真的难受,可以和叔好好聊聊。工作,生活,什么事都行。你小子本来不就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嘛,叔也不和你摆架子,就当是你大哥,聊起来轻松点。” “嗯嗯。好。”我不知该怎么接话,我这压力,这欲望,哪有办法同你说。瞬间情绪涌上心头,我有些泪目,沉默在那,气氛瞬间有点尴尬。 人很累,心也很累,我整个人顺势往后一倒,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不想让人看到。这样一趟,光线没了,困意袭来,整个人完全不想挪动。就这样待了好久。 “困啦?这样睡会着凉的,来,上来点。”叔拖着我的手,我没睁眼,迷糊着配合挪了挪身子。只觉得下半身一凉,应该是腰间浴巾被扯了去,随即又盖上了被子。我本能寻着温暖往边上靠去,意识很快就淡了下去。 当再有感觉时,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身边好温暖好舒服。额,这是什么,好光滑,好紧实,我的手不住地去感觉,意识也逐渐清醒。慢慢张开了眼,房里只剩下昏暗的床头灯,我的脸正对着的是?手臂?哦,叔的手臂。对,我睡在了他的床上。那我摸的这是什么?哦,肚子,叔的肚子。此时的我,正紧靠在他的身旁,一只手横放在了他的肚皮上。这种感觉真好,醉酒真好。我又把头往边上蹭了蹭,贴在了叔的手臂上。 “怎么醒了,是这灯照着你了吗?” “没有。我刚刚怎么睡着了,几点了,叔你怎么还没睡。” “你最近是累到了。现在差不多12点了,我也要睡了。” 叔放下手机平躺了下来,我的手没有拿开,仍摸着他的肚子。昏暗的环境,就我们两个人,我睡不着了,也不想睡。 “你小子这黏人劲,怎么跟女生似的。”他拍了拍我放在他肚子上的手,并没有要推开。 “因为叔你摸起来好舒服啊,手感特别棒。” “你这是把我当女人摸呢。”说着,抓起了我的手,但我又立马挣脱放了回去。 “哈哈,再让我摸会儿,我是把你当女人摸,可你是纯爷们,吃不了亏。” “你这是寂寞了。你一帅小伙,要什么有什么,找个对象还不简单,非弄的在我身上找满足。” “我不寂寞,不需要对象,也没精力处对象。倒是叔你自己才寂寞。” “我?寂寞?我有家庭有事业,哪里会寂寞?” “婶不在身边,你不是……”我有点不好说。 “你指我找其他女人吧。那不是寂寞,寂寞是心,我那只是单纯的需求,我的感情在家庭上很满足了。” “你这是在骗自己,身体出轨哪还能保持心里纯净?单纯需求,不是也能自己解决。”我在叔肚子上打转的手,慢慢往下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握住了叔的下身。那里整晚都处于兴奋状态,现在也不例外,并在我握上的瞬间,快速补足了剩余的硬度。坚硬,滚烫,昭示着它的躁动与欲望。“叔你真的很饥渴啊。” “你小子!”叔的手立马搭了上来,我没理,快速撸了两下。叔没有很强硬要拉开,就是按住不让我动了。” “撸管和做爱的感觉不一样。你现在自己撸还能有感觉,会满足,我都十几年没自己撸了。” “真的没感觉吗?”我又撸了起来。叔的呼吸明显变重,现在的他完全经不起这样的挑逗。 “被别人撸当然还是有些感觉,自己的话就不想。” “叔,你到底是憋了多少天呢,你知道你今天的饥渴完全藏不住吗?”酒精的作用使我上头,看着他并不拒绝,我的骚话无所顾忌,手里的动作也仍在继续。 “所以你小子别撞枪口上,我现在要的可不止撸这两下!”叔突然用力拉起我的手向下,将我整个人往下拽了一点,然后用他腿将我的双手牢牢夹住。我今晚还真有点虚,一时难以挣脱。挣扎中,我和他的身体更加贴近,我的头扎在了他的胸口处,而我的胸腹则时不时撞击着他的下身,能清楚感觉那硬度始终是在保持着。这般折腾加上这不断的刺激,叔的粗气是愈发明显,身体也同时在颤抖。 “叔,你这是在禁欲吗?最近也不忙,像肖总那样主动送上门的,不大把任你挑嘛。” “我就是躲着她,所以最近只能消停些。”叔说话有些间断,声音已不那么清晰,像在咬牙忍着什么。 “哈哈,肖总是有多强悍,让你这么怕她。是不是你一个人满足不了,还需要加上郭哥一起才行。”这话顺口说出,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你是知道什么吗?”叔突然松开,起身诧异地看着我,完全没掉了玩笑劲。这反应让我不知所措。 “不是,叔,你别紧张,你的能力我还不知道,这么强悍!”说着,我被放开的手又重新握住了那滚烫又坚挺的根部,能明显感到血脉在那种极度亢奋时的扩张,“对吧,就你这,再骚的也完全应付得来。”我对叔这么大反应的理解,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那不容质疑的自尊心。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关于我和他们的事?”突然,叔猛地起身将我翻了过去,并重重地压了下来!这举动更让我不知所措了,真的完全不知道叔是什么意思,他们会有什么事? “还有,刚才就提醒过你,今天我经不住挑逗,你非要撞枪口上!”叔的语气透着些狠劲。随即,只觉得刺激传遍了全身,使我完全没法思考了。叔的下身正不断地在我股间摩擦,而手环在了我的腰间紧紧按着,头则贴在了我的耳边,不断地深深吸气。我被弄的浑身发软,却又不敢享受,但嘴中还是因为冲击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声音。我们都处在理智溃坏的边缘。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三个一起做过?你还知道些什么?”叔的嘴紧靠着我的耳朵低沉地问着,身下的动作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原来我刚刚的话让叔敏感地感觉到了这个,可不对啊,就算这样,那现在这举动算什么,叔这是真的想在我身上泄欲。 “是小郭和你说了什么?是吗?”这声音带着喘息,但又如此强硬。 “真没说什么,叔你别这样。”叔这样子让我害怕。我想起身,却又立马被按了下去。 突然叔猛地一顶,我又不住娇喘了一声。 “你这进入状态可比小郭快多了,你是也想要吗?好,那我满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容不得我想,叔又将我翻了过来,然后按住了我的双手,锁住了我的脚,将头埋进了我的脖间疯狂地吻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被吓到了,下意识还是要挣脱,可这姿势完全使不上劲。 “你可知道我忍了多久?你又在我最想要的时候这样来挑我。你是真什么也不知道?那我就让你知道。”叔一路向下吻去,随即咬住了我的乳头。疯狂使他完全丢掉了原有的温柔,似乎在享受我的反抗与叫喊。 “叔,叔!”我叫的很无力,他毫不在意。他这反应太过激,现在这状态真不是我放开享受的时候,却又躲不开。 叔又一俯身,抿住了我的耳垂,玩弄了几下之后,在我耳边又轻轻地说:“你不是以为我是怕满足不了那骚货嘛,我告诉你,那一个骚货算什么,我是一个人把他们两个都给干了。”这话把我完全震住了,我有点蒙,停住了扭动,脑中的信息量有点大。 叔见我不动了,愣了一下,也不再抓着我,起身坐在了我的肚皮上,直直地望着我,眼里充满了欲望。我们就这么四目相对,场面一下就僵住了。 “告诉你吧,我躲的这一年,躲的其实是小郭,躲的也是我自己。”叔有些平静了,眼睛撇开,只是轻轻地摸着我的胸,说的很慢。而我则是呆呆地看着他,静静听着。 叔翻了个身,平躺在了我的侧边,“那天,我们三个刚玩的来劲,那骚货就非要我当着小郭的面做承诺。我们这关系大家心知肚明,都只是玩玩,各取所需,她不知哪根筋搭错,闹了两下就扔下我们两个气冲冲走了。躺在那,我郁闷极了,而且被挑起的欲火还没法消。你知道我后来干了什么吗?”叔扭过头问我。 “我啊,拉过小郭就要他帮我口。”没等我回答,叔又继续说了下去,“他原本不想,但又架不住我的强势,开始尝试。这一尝试,就让我疯狂了。那口的虽然笨拙,却有着难以描述的滋味。我摸着他的身体,欲望越来越强,想要的也就不仅是口了。我不管他愿不愿意,强行插入了他的身后。”叔闭着眼,一边回味一边说着,而手则时不时地在自己下身滑动。“刚进去的时候,我很疯狂,不管不顾。第一次知道,插男的也能那么爽。而渐渐的,他痛苦的表情让我找回了些理智,可正当我想放弃时,他竟然开始享受了,哈哈,他开始适应了,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我也因而尝到了极高的满足。这满足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有征服他的自豪。尝到了甜头让我欲罢不能,那晚我们后来又连续做了两次,早上起来又继续做了一次,直到他说实在受不了了,才结束。” “那后来呢,怎么又开始躲着他了?”我忍不住发问。 “你觉得这样正常吗?第二天早上我还没太在意,但之后的一周,我的满脑子都是那晚的画面。更甚的是,女人在床上也勾不起我十足的欲望了。所以,我开始后怕了,我怕我变了,我怕…….我没敢再深想下去,我能做的就是逃避,不见他了,就渐渐淡忘了那种感觉,也很快恢复了正常。可现在我才意识到,那种感觉我从没有忘记过!” 一个翻身,叔又压在了我的身上,他叉开了我的双腿,用他的下身冲击着我的下身,而上身则也与我完全贴合。他的脸与我的脸仅有一线之隔,我们都摒住了呼吸,“对你,我原本不断告诫自己,要注意分寸。然而今晚是你,在我最渴望的时候,不仅挑逗了我,还让我不断回想起那些画面。所以,你说,要不要负责?” 我算是搞清楚怎么回事了!但今晚,不仅是我挑起了你的欲望,你也在不断挑着我的欲望。我的下身还在被你不断摩擦,那两根铁棒碰撞的感觉,早就使我沉沦。我要让你知道,不是就你在一直压抑自己,我更是这样! 我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的头,自己则猛地向上,重重地吻在了他那还想说些什么的嘴上。 (不是故意断在这,打了一天的字了,现在快12点了。写黄文需要灵感,我的灵感源于打飞机,哈哈,又不能打太快,因为打完会不想写。今晚就放过我吧,上面这些已经挺多,就不等补全后半段了,先发了) 第十五章 释放 (说实话,最近感觉自己有点性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还是过了25就真的状态下滑了,反正就是一直没法找到以前那种时常亢奋的状态。没激情状态写肉文,质量难免有影响。希望就算这样,这篇仍可以让大家看的心潮澎湃。) 我吻的很重,推着嘴唇抵着牙,全然是一阵粗鲁的碰撞。此刻,我脑中一团懵,没法思考,只是下意识地往下去贴紧,不管是嘴唇,胸部,肚子,下身还是大腿,所有的部位,只要是能接触到的,都无缝贴合着。我能感觉自己心跳的激烈,能感觉自己下身昂首的紧绷,也能感觉叔浑身传来的温暖,以及他下身的坚硬如铁。 我尝试着撬开叔的嘴唇,开始向内探索。说来惭愧,都已经是毕了业的人,片子是看了不少,可在这方面真没什么实战经验。因为没信心同女生交往,也不想祸害别人女孩子,不至于拒人千里之外,却时刻保持安全距离。而男友有想交过,却苦于渠道太窄,自己也放不开,所认识的那几个圈内人都不合适。这几年,有因寂寞难耐,和人互撸过几次,可都是点到即止,没接过吻,更没触及过后庭。所以现在难题来了,我主动压在叔身上,主动与他接吻,却显的如此笨拙。我在舌头和嘴唇间有些找不到节奏,有时既想吮吸他的嘴唇,同时又想搅动他的舌尖,在激情与性奋中尽显慌乱。 吻了一会儿,就感觉有点喘不上气了。我抬起头,有点尴尬地看着叔。我们四目相对,互相呆看了好一会儿。 叔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捧着我的头,拇指在我脸颊轻轻划动,细细地问道:“喜欢我是吧?”他说的很认真,我也听的很认真。我没有开口,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是想和我做爱吗?”他还是说的那么认真,甚至带着些严肃与深沉。 我注视着他这张正直严肃的脸,想着我们俩这赤裸相拥的状态,再听到这话,瞬间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废话,都这样了能不想嘛!” “哈哈。”叔也一下被我逗笑了,紧绷的神经应该是完全放松了。他突然一个翻身,调转了个,将我压在了身上,并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来,小处男,让叔来教教你,该怎样接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叔的嘴唇又贴了上来。不比我的笨拙,这老司机一上来,就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的嘴唇自然地带动着我嘴唇的开合,同时他的舌头也引领着我前后搅动。在他的引导下,我逐渐掌握了节奏,开始学会享受这一份无间的亲密。 我们越吻越激情,越吻越急躁,呼吸声也不断在加重。我的情欲完全被勾了上来,嘴上的撞击与吮吸已经不能使我满足,我的手开始在叔的身上游走。由于被牢牢压着,手只能从我俩贴合的腹间抽出,抱住那宽广伟岸的背。叔练的真好,不仅有前身那些结实的肌肉,背部摸起来也是如此的紧实。我慢慢向下滑动,感受着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肌肤。这皮肤,好嫩,好光滑,像极了少女的肤质,但手感却不相同,因为这份紧实与宽广,无不彰显着男人的霸气。 我们的吻不曾停息,叔孜孜不倦地调教着我的嘴唇。而我的手慢慢向下滑到了那紧翘处。这翘臀我垂涎已久,盯着那每日贴合的西装裤所勾勒出的弧线,总想试试弹性。而现在,它就在这任由我抚触。我手上的劲力不自觉地开始加大,一捏一放一捏一放,还间歇着拍了拍,玩的不亦乐乎。而当我想稍稍托一下他的屁股以便使力时,他却借势开始了跨下的挺进。他那炽热的坚硬,原就一直压在我的腿间,但之前注意力没往那去,而且他也一直没动,所以只是隐约地感觉有个硬物在挤压。但现在不同了,随着叔下身的攻势,他的硬物不断在我的腿间与腹间来回撞击,我能清晰感受到它的硬度,它的轮廓,以及它的热度。我从不知自己是如此的敏感,只觉在他的摩擦下,心中一阵瘙痒难耐,竟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娇喘声。而且随着他动作的加大,我的声音也逐渐加大。我突然觉得有些羞愧,竟被摩擦的叫床,立即咬住了嘴唇。 “不要忍着,我喜欢听。”一边抿着我的耳垂,一边细声说到。 他弓起了身子,舌头和手开始同时在我身上游走。我闭着眼,手扶着他的头,尽情享受着身上不断传来的刺激。这刺激一路向下,从我的耳边,来到了我的脖间,再到我的胸上。到这,叔就暂时没有再往下的意思了,一边用右手粗鲁地搓揉着我的左胸,另一边则整个头扑在了我的右胸上,专注舔着我的乳头。这酥麻的感觉,使得我只能咬着嘴唇,不断呼着粗气。叔像是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想表达他的抗议,用牙齿在我的胸上不轻也不重地压上了一口。 “啊,疼。”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手立马拉着他的头,拖着他松了口。 “哈哈哈。”叔一点也不在意,看到我一脸受惊的样子,还显的很是高兴。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继而用手抚弄着我的嘴唇,同时头又扑了下去,继续亲吻我的胸。他这一下又把我带入了状态,我后仰过头,毫无顾忌地随着刺激一声声叫了出来,这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浪荡,可这情景下不就是应该这样吗? 叔的拇指抚摸着我的嘴唇,顺着我半开的嘴,滑入了我的口中。我轻轻地将其抿住,而舌头也闲不住,舔舐着他那指尖。我能感觉到在我的身上,叔的动作越来越急躁。 “宝贝,你太勾人了。”叔突然向上,喘着气,贴着我的脸说。我笑着搂着了他的脖子,微微起身,轻轻地吻了一口。而他立马猛地向下,又回了我一阵激吻。与此同时,他两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向上,紧紧地按在了床头,而脚也突然用力使得我的两腿叉开,顺势趴下紧贴住我,那下身的坚挺则随着他腰间的摆动在我的股间肆意摩擦。 “我想操你。可以吗?今晚你刚躺在我的旁边时我就想操你了。”叔吻着我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我没试过,怕疼。”我有点犯虚。我没做过1/0,以前也一直没想过1/0。以前总想着顺其自然,可现在突然就事到临头了。我下意识地扭动,表示不太愿意。 “我会轻一点,慢慢来,让你先习惯一下。”叔嘴上在哄可动作却很强硬,手脚将我牢牢锁住。此时的我,这姿势动作,像是在被叔下药强暴,想起身却完全使不上劲,任由其摆弄。我怎么说也是个健壮的小伙,就这么被压着也太没面子了。憋着一口气,猛地想挣脱起身,可不一下子又被按了回去。 “可你的有点粗。”我开始示软。 “哈哈,你等下就知道了,你叔我这大小正好!” 我有些犹豫,而叔的下身动作突然发猛,我在撞击中又不住地发出了两声娇喘。 “我,呃,啊,啊…..”我有些说不上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哈哈哈哈哈。”他像是哄小孩成功,突然笑的好开心。而我心里虽然还是有点怵,但因为是叔,还是愿意尝试一下。 “来,宝贝,先来招呼一下我这等下要干活的兄弟。哈哈”叔突然侧躺,冲着我邪邪地笑着,而手则握住了他那坚硬无比的下身,用力甩了甩,示意我过去。 我随即起身侧趴在了叔的跨边。不是第一次见叔勃起了,但从前要么偷看,要么玩闹时偷摸,从未如此近距离观摩过。粗壮,笔直,还黝黑。我伸出手将其握住,没有任何多想,很自然地进一步贴近将其一口含住。 “嘶~呼~”叔受这突然的刺激全身不自主地抖了一下。“哈哈,宝贝,你好厉害,好爽,真的是爱死你了。” “啊~牙齿。嗯,没事,继续,继续,好舒服。” 听着叔这么享受,我也愈发卖力,越含越深。叔的腰开始有些闲不住了,配合着我的节奏上下摆动,这冲击让我有些干呕,但还能继续。只觉嘴中慢慢有些咸味,我将嘴向上抽离了些,只含住了那稍显柔软的龟头,然后用舌尖仔细地舔着。叔的前列腺液有点多,在我的刺激下,一点点地往外流。那味道,有点美味。 “啊,爽,爽,差不多了,不能再继续了。”叔一手扶起我的头,一手伸向了侧边的抽屉,找着什么。 套和油,叔都是备了很多。之前有偷偷开过他的抽屉,里面的备货真是种类齐全。 “等,等下。我还没洗。” “洗什么?”叔已经把工具都拿在了手上。 “洗后面。”我有些不好意思,说的很轻。虽说没做过,但该有的步序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叔愣了一下,但随即起身很熟练地将套撕开戴好,我就见着那粗壮的下身又直挺挺地晃在了我的眼前,“没事,下次吧,现在我等不及了。” “可是……”还没等我说完,叔就一把把我推到。 “我戴着套呢,问题不大,我现在就只想马上干死你,宝贝,我要干死你。” 这床上的骚话很是自然,也很是受用,我也不去多想了,闭眼放松,任由其摆弄。 我平躺在床上,腿被叔架起,臀部稍稍抬高,私密处瞬间一览无遗。 “放松,别紧张,我慢慢进去。” 只觉后庭一凉,叔倒了些许润滑油在我的庭口,随即就感觉有硬物抵了上来,我咬住了牙。 “啊,疼,啊,呼,呼……”叔的龟头刚进来一点,这异物侵入的排斥感,还有这被迫张开的挤压感,疼痛感,同时涌上了我的大脑,我一时难以忍受,身体扭捏着只想抽离。 “放松,呼气,呼气。”叔牢牢把我按住,下身往外抽了点,却还是抵在我的庭口。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说着,叔又慢慢向里挺进。 “呃,呃。”我强忍着,咬着牙,不知该如何放松,只能听话地不断呼气,冷汗不住地往外流。 叔俯身,擦了擦我额间的汗,轻轻地吻了一口。我紧咬的牙刚刚有些放松,叔就又俯身猛烈地吻了上来。我的注意力刚被转移开来,叔的下身就抓紧挺进,不一会儿就全滑了进去。我只觉后面好紧好胀,但没了刚开始的刺痛,还能忍受。我侧过脸去,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我先不动,你适应下。”叔摸着我的脸,很有耐心,“再放松点,你看,都进去了,你可以的,” “嗯,我尽量,我尽量。”我感觉现在疼痛在慢慢消退,脸上表情也稍稍放松了点。 “啊,别动,别动。”叔才轻轻抽动了一下,我就又不住叫了起来。深吸了好大一口气。 “好,我不动。”叔闲着,一手摸着我的肚子,一手摸着我那因疼痛早已软下的根部。 不一会儿,当我表情刚缓和一些,叔就又开始动了起来。我拉住了他的手,他反手与我十指相握。我咬着牙,强忍着,不再阻止他的动作。 “啊,啊,啊。”我的叫声慢慢开始弱了下来。随着来回的几下小幅抽动,后面的通道似乎滑润了许多。叔像是得到了进攻的信号,抱紧了我的腿,腰部猛地发力,一下插到了底,胯间与我的臀部瞬间传来了重重的碰撞声。我的全身一阵酥麻,感觉到了疼痛以外的另一番滋味。 见我没有排斥,叔又一下一下继续着这种结实的碰撞。这种抽动越来越顺利,叔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叫声随着叔抽插的劲道高低起伏,身子也感觉越来越软,任由其摆弄。 “开始爽了吗,宝贝,爽吗?”叔也开始喘着粗气。 “呃,呃。”我受着叔的撞击不好发声,“还好,还行。”好不容易蹦出了这几个字,说话有些吃力。 “真的只是还行吗?呃?”叔感觉受到了质疑,身体向下倾倒压住了我,下身顺势插的更深了一些,抽动也随即加快,猛烈的撞击声与叔的喘息声不断传来,我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 “现在呢,还只是还行吗?”叔起身,抽插的速度慢了一些,但力度更大,感觉每一下都顶在了我的心上。 我抿着嘴唇没有回答,但表情早已由最开始时的紧张痛苦,转为现在的享受沉醉。 突然,身下又传来了一阵刺激。叔把玩起了我的下身,不知何时,它竟又如此坚挺。 “它可比你诚实多了。”说着,叔抓着我的手放上去一起撸动着。撸动的速度伴随着抽插的节奏,我感觉我兴奋到了极点,随时都有喷射的可能。 叔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极限,放开了手,也放慢了下身挺进的速度。“宝贝,我才刚要爽呢,你别太快了,哈哈。”俯身亲了我一下,“来,换个姿势。” 叔一下拔了出来,我突然感觉后面无比轻松。一直被架着的腿也被放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完全不想动。被操竟然也能这么累,操我的人还在那虎虎生威。 叔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托起了我的肚子,让我跪爬在那。这个动作感觉更加的羞耻,但我已经无力顾及了。叔手压着我的背,腿顶着我的臀,调整着我的姿势,“来,再下去点。”只觉得后庭较刚才更是袒露,随后又是一阵清凉。 “啊,啊,等下,等下。”叔突然一个猛进,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胀裂的疼痛涌上心头。 “啊,啊,受不了了,慢点,叔,慢点!”我几乎是喊了出来。这次叔没了刚才的耐心温柔,一见能顺利插到底就立马抽动开来。现在背入这姿势好像比刚才躺着的时候还要紧一些,给我的刺激又加大了些,虽说刚刚已经习惯了些这硬棒的侵入,但现在这攻势还是让我一下子有点招架不住。 叔完全没有缓下来的意思,抓住我的腰仍是一阵猛进,“叫我什么?谁家叔这样操自己大侄子的。快,叫老公,求老公我慢点。” “啊,啊,不要,不要,叔,先停下。” “不要什么,不要停吗?”叔喘着粗气,每个字都说的很重。 叔越操越快,越操越重,感觉他也兴奋到了一个高点,口中发出的已经不仅仅是喘息声了。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不仅是疼痛与挤胀感,更是另外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叔这快节奏持续了好久,我的腿有点撑不住,向下滑倒趴了下来。叔没跟进,下身一下滑了出来。感觉得到了解放,但好像又有点空虚,有点期待,心情很是复杂。 叔侧躺在了我的身旁,还没等我放松一会儿,就一手架起了我一条腿,结结实实地又继续了起来。这一下彻底攻破了我的心理防线,我叫的有点忘情,有点浪荡,有点沉醉。 “啊,宝贝,继续,叫出来。快,再骚一点,骚一点。” “啊,啊,我真的不行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叔又压到了我的背上,让我像青蛙一样撑开着双腿,自己则借由着身体的下落,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地夯了进来。 “老公,轻点,轻点,我快不行了。”我已经意识模糊开始求饶了。 “宝贝,我真的好爽,好久没这么爽了。你再坚持下,快了,就快了。”说着,叔扶起了我的腰,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是在找着最舒服的位置与感觉。 “啊,啊,真的又热又紧,啊,宝贝,爱死你了。”叔的声音有点抖,身下的动作又突然发猛,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冲刺。 我伸手摸着自己的下身,才知道它早已湿透,而且敏感异常。才刚撸动两下,就感觉它在不住地跳动。我放开手,想强忍着这感觉,可叔突然一个猛地撞击,我的精关瞬间被冲破。我的后庭同时急剧收缩,叔也感觉到了这刺激,放慢却更加有劲地撞击着。只觉得随着叔的每一下撞击,我就射出一股,后庭也就夹紧一次。而叔也在这过程中,最后稍稍加速了一次,一声低吼,爬倒在了我的身上。 (这场景写的不太连贯,大家可以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在脑中重构一下那画面,我这没什么经验的人写这东西水平有限,哈哈哈哈哈,见谅。)
  8. 作者:爱吃黄瓜 1、 第一次见到姐夫,我压根没注意到他。下了高铁便拖着行李箱沿路标出站,汹涌的人潮让初到北京的我莫名兴奋。 姐夫是专程来接我的。正当我准备给他打电话,有人从身后拉住了我的手臂:“赵阳?” 对方是个头戴鸭舌帽,身穿白T恤的高个男生,看着有些面熟。 他摘下帽子,抬手抹掉额头的汗水,接过我的行李箱,自我介绍道:“李炎彬。你姐让我来接你。” 我点点头,想要自己拿行李箱,他手臂一挥阻止了我,迈着大步朝地铁走去。 南站人很多,上车前,姐夫绕到我身后。车门开启,他先把我推上车,然后熟练的伸出双手抓住车厢内扶手,身体前倾,一用力挤了上来。 我夹在人群中动弹不得,姐夫紧紧贴着我。因为是夏天,他穿着一条耐克运动短裤,我明显感到他裆部凸起的地方贴着我的屁股,不小的一包,软软的。 一开始我并没在意,地铁运行才发现列车轻微的摇晃中,两人身体也会惯性运动,我的屁股和他那里不由自主来回摩擦,尴尬的一逼。偷眼瞄他,姐夫正面无表情看手机,似乎毫无觉察,自己却感觉自己不争气的有些硬了。我连忙挪动身子,趁有人下车的间隙往车厢中间走了几步,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其实我不想和表姐住在一起,总觉得不便大于方便。但考虑我是第一次出远门,独身去北京闯荡,老妈一万个不放心,特地联系了姑姑家身在北京的表姐帮忙照应。刚好姐夫回国,两人同居要重新找房子,捎上我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表姐在三甲医院做护士工作,今天早班,不太方便请假,所以让闲赋在家的姐夫过来接我。 车厢走道渐渐空了,我们两个人站到了车厢中部。 我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打量这个比我没大几岁的姐夫。他高我半头,一米八五左右,身材不胖也不瘦。比表姐朋友圈中晒的照片好看,也比我预想中年轻。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浓浓的眉毛下是一双有些忧郁的眼睛,鼻子又高又挺,嘴唇很薄,胡子好像几天没刮了,看上去有点憔悴,但并不邋遢。他不是漂亮的那种男生,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朴实的,属于直男的帅气,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一手玩手机,另一只手不时放到嘴边啃手指,看到有人盯着自己,他会立马把手放下。 我想起朋友传授的一个歪理,说某种程度上从手指可以判断一个男人下面的形状。而姐夫的手指很长,指节也很宽,我目光下意识移到他的裆部,脑海中不由自主勾勒它的形状:它应该和主人一样长得很笨拙,是个憨厚的家伙,粗壮,但不短…… 他是你的姐夫。心里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我连忙打断自己龌蹉想法,打开微博乱刷一通,试图转移注意力。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基本都是他问我答。 刚到家,姐夫就把T恤脱了朝卫生间走去,留给我一个又宽又阔的后背,运腰间白色内裤边缘露出一截。 “对了”,他回头看我一眼,似乎想起什么,指着洗手间左边的一扇门说:”这是你房间,对面是我和你姐的。我冲个澡,待会出去吃饭。” 我说好。 卫生间马桶传来粗壮有力的滋水声,是他在撒尿。 房子大概六七十平米,收拾的很温馨,客厅里的餐桌、椅子都摆放的很整齐,旁边隔离出来几平米用作厨房。但整体格局不是很合理,尤其是两个卧室门正对着,距离不过一米多一点。 浴室水声哗哗,磨砂玻璃后,姐夫的身影上上下下晃动。水声停止,他把沐浴液涂在身上,先是后背,然后是下面,最后是小腿。水声又响起来,把出神的我拉回现实。 我走进属于自己的小次卧,书桌,台灯,小书架一应俱全,显然稍微布置了一番。房间是朝北的,对面有条马路。窗外晴空万里,太阳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光和热,路上几乎没什么人。我找出换洗的衣服,也准备冲个澡。下地铁走了不到一公里,浑身上下几乎湿了个透。 洗手间的洗漱台上摆满了表姐的各类女性洗漱用品。旁边晾衣架上有一条白色内裤,应该是姐夫刚刚换下来的,腰际边缘有些脏了,是条平角裤。鬼使神差的,我拿了起来。内裤前襟处已经有些泛黄,上面还有一两根脱落的阴毛,但并没有太大的异味,只是淡淡的汗味还有洗衣液的味道,应该是今天刚换的。 但这就足够了。我看看自己已然挺立的下体,把内裤套在了上面,闭上眼睛,一手抚摸乳头,一手轻轻的套弄起来…… 等我洗完澡出来,姐夫仍光着上身,只是把运动裤换成了阿罗裤,正坐在自己房间沙发上打游戏。他们的主卧很宽敞,有个小阳台,双人沙发前挂着一台液晶电视,一张大床紧靠着洗手间的那面墙壁。 “太热了,别出去了,叫外卖吧。有想吃的吗?” “没有,都行。” “肯德基?” “可以” 他比个OK的手势,刚低下头又快速抬起,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一双眼睛锁在我的脸上好一会才低头点餐。 我吃了一个汉堡就饱了,不好意思吃完就走,只好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边吃薯条边打发时间。我不时瞄向他,他的胸膛很结实,乳头是浅褐色,颜色并不深,其中左边一颗长着一根很长的汗毛,小腹的体毛一路蔓延向下,愈发浓密。他的小腿很结实,细密的腿毛看上去格外性感。 姐夫似乎胃口很好,吃完汉堡薯条,接着津津有味的啃鸡翅。 他一条腿踩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敞开呈环形状,中间放着垃圾桶。他啃的很熟练,一块鸡翅放到嘴边,牙齿发出磕巴磕巴的响声,很快一根骨头便吐了出来,接着又是一根。 我瞥到他现在这个姿势有点走光,尤其是敞开的那条腿,大腿根部一览无余。相比毛发丛生的小腿,他的大腿明显要白很多。只是包裹在阿罗裤的私处因为坐姿问题显得鼓鼓的,形状隐约可见,很明显他放到了左边,大腿和裤子的空隙中露出一枚垂头丧气的蛋蛋,凹凸不平的表面长着些许阴毛。 他抽出纸巾擦擦嘴,顺势躺在沙发上,春光乍泄戛然而止。 “好饱。”他拍拍肚子说道。 这回轮到他盯着我看了,我被他看的有点不舒服,瞥到桌子上吃的乱糟糟,伸手一股脑全扫进垃圾桶里,没话找话:“肯德基比麦当劳好吃。 ” 他目光灼灼,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离开,对我的话置若罔闻。突然,他幽幽开口:“你是gay?” “啊!?”我差点叫出来:“你从哪看出来的?” 说完立马发现这句话回的太没水平,简直像在不打自招。我大脑顿时一片混乱,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难道他发现我刚才一直在盯着他的那里,还是因为我在地铁上碰了他下面,又或者是我和朋友聊天信息被他看到了……明明开着空调,我却感觉整个人像被丢在外面曝晒一样,后背的汗水一颗接一颗的向下滚。 我尽力压住内心的惊慌,和他四目相对,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捉摸不透他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仅仅在开玩笑。 “ 没,看你左耳戴了个耳钉。”他拿起手机,不再看我。 我想起洗完澡出来他看到我的怪异眼神,感觉背后一阵凉风吹来,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谁告诉你戴耳钉就是gay?” “网上看到的。”他回答的漫不经心,习惯性的又把手指放到嘴边啃。 “我怎么不知道?你看这种信息,我还怀疑你是呢。”我反将一军,暗暗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他一愣,用一个微笑结束谈话:“那去问你姐吧。”看他不屑的表情,似乎对gay有很深的成见。 整个下午他都倒在沙发上玩游戏。我呆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两人都没有关门,中途我听到表姐打电话过来,问他是否接到了我。 表姐回到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我和她多年不见,她似乎一点都没变,个子比我矮十公分左右,脸上画着淡妆,留着齐耳短发,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长在那张小脸上刚好合适,笑起来有个浅浅的酒窝。只是眉眼之间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我表弟第一天来你给他叫外卖吃肯德基?你衣服能不能不要脱了就乱扔?还有当着我表弟的面,你能不能穿件衣服?”表姐扔下包,就机关枪一样的朝他开火。表姐是个脾气火爆的人,属于得理不饶人,无理也要争三分的人,从小就没人敢惹她。 姐夫不耐烦的看了表姐一眼,没有说话,默默打开电视,把声音调高,作为反击。 “好了姐,是我要吃肯德基的。跟姐夫无关。”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我只好把事往自己身上推。 “别叫他姐夫,没领证呢!” 听到这句话,他出乎意料的笑出了声,站起来把表姐手中的T恤接过来套在身上。 我发现自己上当了。临来前,老妈从姑姑口中得知两人已经领证了,年底准备结婚。所以特地嘱咐我见面要叫姐夫,一来这样显得亲热,二来能哄我姐开心。现在看来应该是姑姑为了在农村老家给自己挣面子,夸大了事实。毕竟和表姐同龄的女孩都早已结婚生子。 晚上为了补偿我,表姐带我去了便宜坊吃烤鸭。席间,她给我介绍了下这个不愿让我相认的“姐夫”。 姐夫今年二十九岁,山东人,学建筑工程的,一直在工地在帮忙做规划和管理。按照表姐的表述,实际就是个高等民工。姐夫经常各地跑,先是国内,后来又外派去了国外的阿拉伯国家。和表姐谈了一年,他不想再继续做下去,感觉没有什么前途,回国后便想着转行。但找了一个月的工作都没什么合适的,表姐渐渐有些情绪了。虽说他一直花的是自己的钱,但身为一个男人一直无所事事,终究有些说不过去。 “老娘们话真多。”表姐刚说完,姐夫立马接了一句,还是用的山东方言。我忍不住笑起来,表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看得出,表姐是喜欢他的,只是在婚姻大事上,不可避免的要考虑到钱的问题,从小她就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跑到北京来为的就是远离那个小县城。至于姐夫,或许是因为他是个男人,又或许是表姐太强势,感觉他一直强行忍耐着一些东西。 “干!”他举起酒杯向我示意。他喝的不少,脸蛋在灯光下红扑扑的,眼睛眯缝着,眼神有些迷离。恍惚间,我感觉到他又用中午的那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和他碰杯,两个人一饮而尽。他还想再喝,被表姐拦住了。“别喝了,阳阳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报道呢!” “老娘们不光话多,事也多!”他喝多了。 晚上回到家不多会便上了床,但迷迷糊糊的总是睡不着。一会担心明天入职将要面临的工作,一会又想起毕业前夕分手的前男友。来到北京,总感觉像在做梦,不真实。 “你轻点,你怎么老这样,疼!”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是表姐的声音。 隔了一会,姐夫粗声粗气的应了一声:“嗯。” 接着是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还有床的咯吱咯吱声。 我顿时清醒了。不知道是他们声音太大还是我耳朵过于灵敏,他们的对话变得格外清晰,像在枕边呢喃耳语一样。 “你轻点!我表弟在隔壁呢!” “嗯!” 卧室门上面的副窗露出朦胧的亮光,我仿佛看到两具肉体在那张铺着灰白格子床单的双人床上翻滚。 不知过了多久,表姐又开口了:”怎么了?” 下面的话很轻,断断续续有些听不清楚。 “去洗澡。”表姐催促他,两人似乎已经结束了战斗。 “不洗!困!” 副窗中的光亮消失,月光透过窗帘打进房间,我看一眼手机,已经一点多了。 2、 新工作远比想象中容易上手,只是北京生活节奏太快,好不容易挨到第一个周末,我竟然一觉睡到了十一点。 去卫生间洗漱,刚好碰到姐夫要出门。他背着双肩包,身穿深蓝色T恤,搭配一条军绿色短裤,脚上穿了一双new balance的灰白色运动鞋,少年感十足。他似乎刚洗完澡没多久,头发湿淋淋的。 “早,姐夫。” 姐夫看我一眼,点点头当作回应,眼神旋即又落回洗手间门口旁边的镜子上。他脸上的表情很轻松,好像心情不错。我总有一种错觉,在表姐面前深沉压抑的他是虚假的是不真实的,此刻的自然状态才是他的本性流露。 姐夫对着镜子简单照了照正面,又侧过身子看一眼侧面和背面,自我感觉颇为满意。不知道是不是裤子太过修身,他解开腰带拉下拉链,手伸进内裤裆部向下推了一下,目测是把朝上的阴茎像拨弄钟表一样掉了个个,然后又重新把裤子系好。我瞥到在这条短裤的衬托下,他的屁股也变得挺起来,肉嘟嘟的,让人有一种想要上前捏一把的冲动。 我洗完脸走出来,两人四目相对,姐夫眼光一闪一闪的打量着我。 ”耳钉摘了?“他问。 我一愣,下意识去摸左耳,想起早在到北京的那天晚上就把它摘了下来。一方面觉上班还是要正式一点,另一方面也不想再被类似姐夫的这种直男癌看出是gay。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一个直男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耳钉这件事。 姐夫看一眼手表,急急忙忙冲进卫生间撒尿,水声哗啦啦,不等把裤子提上,他便走了出来,我看到他的下体一闪而过,颜色很深也很粗壮,周围一团阴毛又黑又密。姐夫转身跑出去,关门前丢给我一句:”早餐在卧室,别浪费了。“ 我走进他们的主卧,房间里乱糟糟的,两人的内衣外套胡乱的扔在床上,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几根油条和一杯豆浆,还是温的。最近表姐打算自考,倒休时间常常一早就跑去图书馆待着,家务全扔给了姐夫。当然,仅限表姐忍受不了提出抗议的情况下他才会稍作整理。 吃完早餐,我准备把塑料袋,连同桌子上的果皮、纸屑一同清理掉,刚拿起垃圾桶,就闻到一股奇怪而熟悉的味道,在垃圾桶最上层扔着一沓很厚的卫生纸,中间湿了一大片,还露着半根卷曲的毛发。 我把卫生纸打开,一股腥咸味扑鼻而来。和预想中一样,是一滩精液,姐夫应该刚打出来没多久,黏稠的液体还没完全被纸吸干。他射的不少,卫生纸上一大片痕迹,浸透了好多张,只是精液有些发黄,好像憋了很久。在擦拭精液的另外几团卫生纸上,都被他或多或少扯下一两根阴毛。而床中央明显湿了的那一块,应该是姐夫打飞机长时间坐在一个位置不动,两股间的汗水打湿的。 我回想起他离开的那一幕,那浮光掠影的一瞬,他黝黑的鸡巴,茂盛的阴毛。我硬了。 我坐在姐夫刚刚坐过的地方,褪下内裤,想象着他打飞机的样子。他应该和是我一样的姿势,双腿叉开,一手看着手机的视频,一手握紧鸡巴上下撸着。他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龟头,这时他会减慢速度,看包皮将龟头全部裹住,然后又露出来,这种视觉感受让他觉得具有了超能力,仿佛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爱人体内运动的状态,一抽一插。 他把手机立在床上,这样更舒服一些。视频里的男女即将高潮,叫声越来越来淫荡,姐夫加快了速度。就在快要喷射的那一刻,他拿起刚刚放在身边的卫生纸迅速包住龟头,但还是慢了一步,有些精液已经喷到身上。他的鸡巴青筋毕露,龟头通红滚烫,姐夫不耐烦的把卫生纸扔在地上,撕下一片卫生纸继续擦拭,并把马眼里的残余精液挤出来。他关掉视频,刚刚坚硬的巨根渐渐瘫软下来,无精打采的耷拉着,他提上内裤站起来,把卫生纸丢进马桶…… 下午表姐带回来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生,是她的前同事。女生不高,胖嘟嘟的,看上去很可爱。她出差路过北京,被表姐强行拉回了家,表姐说今晚姐夫不在家,他每次去堂哥家通常会过一夜再回来。于是许久不见的两人决定来个彻夜长谈一番。 知道我还没吃饭,表姐点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她笑眯眯的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来北京第一天姐夫要给我点肯德基? 我摇摇头。 “因为你来之前,我跟他讲过小时候你缠着我去吃肯德基的糗事,每次吃完鸡块,你都要把十根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还要再拿几袋免费的番茄酱回去就着馒头吃。” 表姐和她的闺蜜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但心里却有些心酸也有些发窘。小时候家里很穷,吃一次肯德基简直和过年一样开心;而被姐夫知道自己这样不堪的童年,我心里竟然有点自卑的感觉。又想到表姐只是偶尔提了一句,姐夫便能记着,显然他还是很有心的一个人。我心里突然觉得好受了许多,甚至感到有些愉快。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件事多少让我对姐夫多了一些好感。虽然那天明明是他吃的比较多,他是给自己想吃找借口也不一定。但人总是这样,面对自己有好感的人总会本能的自作多情,总觉得他会像自己偷偷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 正聊着,姐夫推门走了进来,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显得格外明显。他环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肯德基的全家桶上面。 “你怎么回来了?”表姐问。 “堂哥家有客人。” “那你不提前说一声?” 面对表姐的疾言厉色,姐夫没有说话,他弯下腰,慢慢的把鞋带解开,换上自己的拖鞋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表姐早就发作了。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姐夫,尖利的眼光几乎可以杀死人。但姐夫视而不见,专心打开手机玩游戏,他很懂的治她。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胖嘟嘟的女生站起来:“孙菲,你男朋友回来了,那我还是去酒店住吧。” 表姐笑笑,瞬间换上一副温柔敦厚的表情:“不用,让他跟我表弟凑合一夜就行。“她把闺蜜送回房间,关上门。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表姐坐到沙发扶手上,顺势手放在姐夫肩膀上。姐夫开口了:“算了,我去楼下网吧。” “我同学在这,你出去网吧过夜,人家怎么想?” “你睡你的,怎么那么多事!” “那晚上你跟阳阳凑合一夜怎么了?” 两人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这让我想起来北京第一天晚上他们做爱的场景,那时他们应该也是在对方的耳边这样窃窃私语吧,只不过是甜言蜜语,而此刻却是剑拔弩张。 最终还是姐夫妥协了,虽然他一脸的不情愿,但他还是忍住了。我又看到他脸上的隐忍和不耐烦,表姐兴高采烈的返回房间,完全没有注意到姐夫看她背影是一种接近仇恨的眼神,但在这份恨中似乎还夹着痛苦。那一刻,我是有点同情和心疼姐夫的,我理解他。因为表姐和老妈很像,我之所以固执的逃到北京,也是想要离那个脾气火爆,控制欲强的老妈远一点。 姐夫敲门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期间他一直在客厅打游戏,他已经换上了睡觉时穿的背心和阿罗裤。 “还不睡?”他问。 “马上!”我从床上爬起来,把床外面的位置让出来,问他:“你睡外面还是里面。” “都行——“姐夫坐在床上,略作停顿,”外面吧。” 他打量一眼房间,拿起我刚放在床上的书,随手翻起来。“《笔花钗影录》,毛姆的?我记得这本书还有个译名叫《寻欢作乐》。”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吃惊,姐夫这种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人竟然会看毛姆这种只有文艺青年才感兴趣的书。听他的口气,显然对毛姆的作品都很熟悉。姐夫把书还给我,拿出手机靠着枕头看视频,他又开始习惯性的啃起手指。 这是我第一次和姐夫靠那么近,他身上有股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味道,跟他衣服上的不一样。那是一种男人特有的气息,你没法具体形容出它的味道,因为它就是肉体的味道。但每个人身上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每个人的专属密码一样。这种味道和你用了什么沐浴液、抹了什么身体乳,喷了什么香水无关。它是从你体内沿着毛孔散发出来到,是源自内心的气息,人的精魂在于体味。而姐夫身上的气息是一种淡淡的,像被阳光晒过后的味道,纯粹、干净。 我看到他的肩膀被蚊子咬了一口,肿起不小的一个包,被他挠红了。姐夫放下手机,伸个懒腰,看我一眼。 “睡吧。” “嗯。” 关掉灯,房间陷入黑暗。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想今夜肯定要失眠了。 我生性敏感,适应性很差,之前跟前任男友磨合了一个月才勉强适应并肩躺在一张床上,前提是中间拉开5厘米以上的距离,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我尽量让自己放空,努力给自己心理暗示:睡吧睡吧。很快,枕边传来姐夫进入梦乡的酣睡声。 他的睡姿很整齐,典型的士兵式,仰面平躺,双手紧贴身体两侧,借着窗外透进的光亮,我能清晰的看的看到他身体的线条,尤其是裆部,鼓鼓的一包,格外诱人。我感觉一种不可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它蠢蠢欲动的蚕食着我所有的意志,并逐渐支配我。 我不由自主把手伸出去,停在姐夫阿罗裤的裆部上空。它就那样悬在空中,犹豫着,徘徊着,开始变得酸疼。 终于,姐夫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我一咬牙,手几乎是颤抖着覆盖到姐夫尚未勃起的鸡巴上,但并不用力。只是手指轻轻的,带着试探,小心翼翼的触摸,像蜻蜓点水一样,隔着内裤摩挲着他的阴茎和蛋蛋,感受它们的形状和轮廓。 我感到莫名的兴奋,那种触感几乎让我叫出声,我想要用力紧紧的握住它,来来回回揉搓,直到它坚挺起来。我会毫不犹豫的张开嘴把它吞下去,给他口交,管他睡着还是清醒。我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此时,我全身进入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双眼全神贯注盯着姐夫脸上的反应,耳朵拼尽力气辨别他的呼吸声。我努力捕捉他面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他呼吸的每一次轻微变奏,如临大敌。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稍作休息,放松下紧绷的神经,我发觉自己的心跳的厉害,身下的床单都有些泛潮了。 这个姿势最大的好处就是即使他发觉,我也可以假装自己是在睡着时无意碰到了他。姐夫睡得很安稳,没有一丝被打搅的感觉。 他的鸡巴要比我想象中要大许多,阴茎比矿泉水瓶盖还要粗一些,即使还软着,我的手掌也没法完全将它和两枚睾丸一起包裹住。 我小心翼翼挪动手指,沿着阴茎一路向上,当确定食指可以碰触到他的敏感地带时,我开始隔着内裤围绕它的龟头画圈。我知道,这是最有效的挑逗方式之一。他的龟头又圆又大,结合早晨看到的那一幕,应该是一半被包皮包裹着,一半露在外面。他睡前撒尿似乎没甩干净,淋湿了内裤一小块。 很快,他的鸡巴开始充血,从柔软变得坚挺,不是一瞬间,而是像蓓蕾开花一样,慢慢的,有一个变化的过程,那一瞬间,我几乎感受到血液在他阴茎的毛细血管中快速流动,然后汇聚成河,血管膨胀,阴茎也跟着勃起。我停止动作,感受着它一点一点变大。 这根刚刚苏醒的巨根,在我的手中神经的抖动着,又硬又烫,硌的我的手有些发疼。它一翘一翘的,像膝跳反射一样。 我收回手臂,看着自己的杰作。斜射进来的月色中,阿罗裤在小腹周围高高支起帐篷,姐夫却睡的像个孩子一样安稳。 我感觉自己的内裤湿了,鸡巴似乎有水流出来,湿乎乎的,很粘。我沉迷在偷摸的游戏中不可自拔。 我再次伸出手臂,这一次把重点挪向了姐夫的阿罗裤。我知道在他裆部前襟出有一个扣子,只要解开,就能够一览无余的看到他勃起后的鸡巴。 窗外月色似乎更明亮了,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房间只有姐夫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月光下,他的身体仿佛镀了一层光。 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我把扣子解开,两根手指从前襟钻进去。他的阴毛很旺盛,又杂又乱,像钻灌木丛一样。我触摸到了,尽管早已有了准备,但当切实碰触到他粗糙、坚硬、有些湿热的鸡巴,我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和激动。 我用力吞下一口口水,身子稍微向下倾斜,以便可以让手指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我把手指的剪刀差劈到最大,夹住它粗壮的阴茎,阿罗裤被他的鸡巴撑的很满,挪动起来很不方便。他的鸡巴血脉喷张,我只能摸索着,小心把它拨弄出来。 这时,姐夫的呼吸声似乎变轻了,我本能把手指快速抽回。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阿罗裤中,一阵摸索,指甲和阴毛发出“吱吱”的响声,然后再也不动了。他用大手握住自己的鸡巴,让我毫无插手之地。 我躺在原地惊出一身冷汗,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动也不敢动,我听着姐夫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回想刚才惊险的瞬间,我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力量让我做出了这么疯狂的举动。 3、 一整夜,我都感觉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外面车子碾过柏油路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还夹杂着鸣笛声,整个城市又喧闹起来。 我轻轻翻身,小心翼翼侧过身子对着姐夫。他睡的很安稳,脸上的神情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几个小时下来睡姿都没怎么变。从侧面看过去,他的睫毛格外长,鹳骨棱角分明,刀刻一般,青色的下巴已经隐隐冒出胡茬。 姐夫下面还坚挺着,不知是晨勃还是从昨晚一直硬到现在。他的手虽然握住了鸡巴,却没有完全将它包裹住。龟头部分从他的阿罗裤中探出脑袋,差不多可以够到肚脐,圆滚滚的,是紫红色的,和黝黑的包皮形成鲜明对比。我终于在白天看到了它,它比我想象中的更粗更长,也更漂亮。 我见过不少人的鸡巴,形色各异,有的包皮过长,有的龟头尖细,还有的阴茎打弯……但姐夫的却刚刚好,每个部位都长的恰到好处,最重要的是和他的身材比例十分搭配。每次看到矮小丑陋的人长了个大鸡巴我总觉得简直是暴殄天物,而一个高大帅气的人却长了个小鸡巴我又忍不住替他扼腕叹息。 我忍不住想要摸摸它。我在心里默默计数,数到一百,如果姐夫呼吸声不变,就下手。姐夫一动不动,睡的又香又沉。数到九十九,我慢慢抬起胳膊,像昨晚一样颤抖着伸了过去,当拇指和食指碰到他的龟头时,我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它是凉的。 已经快七点了,我重新躺好,轻轻把头靠在姐夫肩膀旁边。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竟然在那一瞬间欲念全无,甚至矫情的希望时间可以暂停。一想到这个男人是我的姐夫,我突然有些嫉妒表姐。 没多久,床“咯吱”响了一声,姐夫醒了,我连忙假装还在酣睡,实际眼睛眯缝着。姐夫抽回那只握着鸡巴的手,揉了揉眼睛,看我靠在他的肩头,他轻轻起身看一眼自己下面,把内裤提好。但裆部仍是鼓鼓的,一看就知道他勃起了。 我感觉到姐夫在盯着我看,我闭上眼睛尽可能有节奏的呼吸。我感觉他的脸一点一点靠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鼻子迎面呼出的气流。我莫名的紧张起来,眼角条件反射的微微抖了一下。姐夫顿了几秒,把脸挪开了。 我伸个懒腰,佯装刚刚睡醒。姐夫有些慌乱,他看看我,又看看自己手机。 “醒了?”他问。 “嗯。” “充下电。” 姐夫侧身朝我靠过来,伸出手臂拿过床头的数据线插到手机上,我瞥到他手机电量还有85%。他的那里已经软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我和姐夫各自玩着手机,连手指触碰屏幕键盘的声音都是如此清晰。我偷偷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一眼自己,虽然眼睛有些浮肿,但至少头发没有睡成鸡窝。我不时瞄一眼姐夫,他专心玩着游戏,对周遭的一切完全没有反应。连我起身越过他去厕所,头都没有抬一下。 坐在马桶上,我来回翻看相册里刚趁穿鞋间隙偷拍的姐夫,他皱着眉,眼睛盯着手机,嘴唇微绷,神情十分严肃。像极了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这时,我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我到北京了。” 我想我知道他是谁。 下午去接魏辰源的时候我十分不情愿,毕竟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是我大学时的男朋友,从大二到大四,我们谈了两年。毕业后,我要去北京,他坚持留在上海,两人不欢而散。期间我还发现一个学弟给他发的裸照,他解释说只是对方想追他,但我已经不想再去计较。 他发了短信打了电话,并威胁我如果不出现后果自负。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那一定是魏辰源。他料定我一定回来,他是对的。 我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因为第一次接机,途中错把T2当成了T3,耽误了一会时间。当我到达航班出站口的时候,魏辰源已经在等我了。虽然隔得很远,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他一身西装革履,面带微笑的站在人群中看着我。几个女生从他身边走过后又回头看他,窃窃私语。 我走过去,在他的面前站定,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而我只到他的肩膀多一点。 “不抱抱我?” 不等我张开手,他一把将我拉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感觉自己被他勒的差点喘不过来气。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小声说:“想我吗?小骚货。”我用力推开他,给他一个白眼。这是恋爱那会每次见面他的口头禅。但这次我打定主意不接他的茬,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几个月不见,他比以前胖了一点,但身材没有走样。他长了一张小鲜肉的脸,这身西装对于他来说有些成熟了。我还是喜欢他大学时的样子,带着一副斯文的眼睛,白衬衫搭配牛仔裤和帆布鞋。当年喜欢上他也是因为那天在图书馆他刚好穿了这样一身。 “去哪。”我问。 “先陪我去酒店,然后吃饭。” 刚关上房间门,魏辰源就一把把我按在门上强吻,我躲闪着,想要把他推开,他却死死把我两只胳膊扣住。 “我爱你,赵阳。我想你,阳阳……”他不断重复着这几句,气喘吁吁,嘴在我脸上胡乱的亲。我几次威胁他要用腿踢,他压根不理会。他太了解我,他知道我不忍心。很快,我缴械投降了,任由他吻着,他把舌尖探进我的嘴里挑逗着我,并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裆部,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我要干你,宝贝。”他咬着我的嘴唇,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嗯?!”他嗯嗯的叫着,双手沿着我的腰际直接穿过运动裤钻到屁股后面,揉着搓着拍打着,兴奋极了。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往房间里面走,我感觉大脑一片混乱,明明想要控制却又被不断涌上的欲潮淹没。魏辰源的舌尖在我耳朵后面游弋,我感觉麻麻的酥酥的,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很清楚哪里才是我的敏感点。“爽吗?宝贝。”他卷起我的T恤,先用胡茬蹭我的乳晕,再用舌尖舔我的乳头,最后直接含进嘴里用牙齿轻咬。“啊——”看我叫出声来,他很满意。他蹲下身子,径直扯下我的短裤,一脱到底,一手抚摸着我的鸡巴,一手摸着两个蛋蛋。他看着我的鸡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他对它说:“小宝贝,想我了吗?”我的鸡巴不由自主翘了两下,似乎在回应他。他把它含在嘴里,眼睛却是望向我的,口交的同时他的手在我的两个乳头前揉捏着。我忍不住抱住他的头,用力将鸡巴全部插进他的嘴里。他照单全收,全部吞下去,我感到他的喉咙又滑又紧。我抽出鸡巴,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还拉着几根口水丝。 他脱下西服,仰躺在床上,示意我为他宽衣解带,这时我们曾经常玩的游戏。我乖乖骑到他的身上,把他的领带解开,接着是衬衣扣子,他不停的摸着我乳头和鸡巴,看我因为难受而解不开的样子,开心极了。他坐起来,自己把衬衣脱掉,我替他扯下西裤。他穿着一条白色的平角内裤,我脑海里浮现出第一天看到姐夫的那一条,也是优衣库的。 外面不时有入住旅客的脚步声经过,但魏辰源压根不在意。他一向这样,有人躲在门外听,他才更觉得刺激呢。 “低头。”魏辰源抬起双腿,两个膝盖向外张开,因为西裤还没有脱下,他的两只脚并在一起,整个腿成等边棱形。他示意我钻进去。我兴奋的把脸贴到他的白色内裤上,用舌尖轻轻围绕他的龟头画圈,被唾液浸湿的内裤渐渐露出龟头的颜色来。魏辰源的鸡巴并不长,但属于很粗的那种,记得我俩第一次做爱,光进入就折腾了半小时,用了小半瓶润滑剂。阔别多日,我和它又见面了,它在内裤里不安分的跳跃着,好像在埋怨我为什么不把它放出来。 我拉开内裤的前襟,径直把粗壮的鸡巴含在嘴里。魏辰源享受的“哦”一声,却把我拉到他的胸前。我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他的鸡巴顶着我的小腹,我感觉他的龟头流了好多水。魏辰源小声在我耳边呢喃:“没洗,别有味。”说着,他捧起我的脸吻过来,一双眼睛里满是柔情。我有点感动,嘟着嘴迎上去。魏辰源的吻技很好,他的舌头灵活的在我嘴里游走,即使接吻他也在不停的跟我表白:“我爱你,阳阳。”我涌起一股想捉弄下他的冲动,趁他不备用力含住他的舌头。直到他啧一声,睁开眼瞪我才松开。看着他忘情吻我,我毫不怀疑那一刻他还是爱我的,我也闭上眼睛,热情的回应他。 天色渐渐暗下来,外面下起了雨,雨点刷刷的从天下落下来,砸在酒店落地窗上噼啪作响。 刚结束那个漫长而激情的吻,魏辰源就随手扯过他的领带把我的双手绑了起来。他步履蹒跚的站起来,把我的T恤脱到胳膊上。狠狠把我推到在床上,他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来回拍打着。 “想要吗?宝贝。” “嗯。” “说,你想要什么。” 我回头瞪他一眼,魏辰源得意洋洋的朝我挤眉弄眼,开始用鸡巴抽打我的屁股,嘴里念念有词:“不说,老公就不给你大鸡巴。” “想要老公大鸡巴。“我脸趴在被子上,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听不清!” “想要老公大鸡巴!” “想要老公大鸡巴干嘛?” “操我。” “好,等会老公用大鸡巴操死你。”魏辰源用手抠着我的后面,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等我适应了,他才把鸡巴凑过去。但他并不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我那里蹭着。他像欣赏艺术作品一样欣赏着自己龟头和我菊花的摩擦。我知道,他想要我忍不住摇着屁股求他插我。 起初进入有些困难,而我又好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了,后面有些紧。魏辰源先把龟头插入,问我:“疼吗?” 我摇摇头。他并不循序渐进,而是把整个鸡巴都捅了进来。我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开来,浑身冒起鸡皮疙瘩。我忍不住叫出来。他凑到我的耳边,扳过我的脸和我亲嘴。我哼哼唧唧叫个不停,魏辰源耐心的哄着我:“好了宝贝,一会就好了。对不起,是老公鸡巴太大了。” “不要脸!”我骂他。但却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忍不住笑起来,一笑后面又疼的难受。 好不容易适应了,魏辰源一手按在我的腰部,一手摆弄着我的鸡巴,他嘴里脏话不停:“宝贝,你流水了。”“宝贝,你的骚逼夹的老公好紧。”“我要操死你个小骚逼操烂它”……做爱时,他会慢慢的把鸡巴拔出来好多,只剩半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迅猛的插入,直至没根,他调皮的让鸡巴在我菊花里上下左右搅动,并在我的耳边喘着粗气说:“宝贝,我想听你叫。” 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受,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魏辰源扯几张纸巾擦干身上的汗水,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他拍拍自己的大腿,我走过去,坐在他的鸡巴上。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小鸡啄米一样在我嘴边啄了一下,我看到玻璃窗中反射的自己,那个头发凌乱,双眼欲火中烧的赵阳,不好意思的躲开了他的第二个亲吻。他用手扳住我的头,吻过来,我闭上眼睛,任由他一路吻下去,从嘴巴到下巴,再到喉结,直至乳头。我深吸一口气,一股刺鼻的味道钻入鼻孔,睁开眼,只见魏辰源手拿着一个黑色小瓶正看着我,是Rush。 “爽一下,宝贝。”他说。 “你滚!”他明知道我最忌讳这个。 我想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抱住。我感觉一阵快感涌上来,我变得完全不能自已。我搂住他的脖子,躁动狂乱的动起来。我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但我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鸡巴在我体内抽插的感觉,我必须不停的、快速的、用力的让它插我,否则我觉得我就会死。我知道魏辰源正看好戏一样看着淫荡的我,但我根本不关心,这一刻我只要他操我,我要他的他的鸡巴操死我。魏辰源把Rush放在鼻子上各吸一下,他的脸上红朝起伏,眼神淫乱而放荡,他抱紧我。打桩机一样插着我,每一下似乎都拼尽了力气。 我看到雨水顺着玻璃向下哗哗流着,把窗外的霓虹灯映的一片朦胧,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两具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没完没了的喘息声。 4、 “我要来了,宝贝。” “快用力夹紧我的大鸡巴。” “老婆,老公射你逼里好不好?” 魏辰源跪在床上,抬着我的双腿,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疯狂的抽插着,两只松垮的蛋蛋吊在阴茎下面来回荡着秋千,毫无节奏的拍打着我的股沟。他脸涨得通红,满头大汗,眼睛里却是欲火中烧。他不知疲倦的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拼尽力气像要把我塞进他的身体。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身上,痒痒的。我摸到他的后背和臀部一片潮湿,手几乎没有办法在上面借力。我轻轻把指甲嵌入他的肉里,配合着他动作来回推送。我的身体越来越享受他鸡巴带来的快感,原本的干涩疼痛现在只剩下润滑舒适,甚至整个身体的神经都被他调动起来,变得异常灵敏。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在我体内的包皮一点点上翻到冠状沟,然后露出龟头的细微变化。 他似乎有些累了,整个人顺势趴在我的身上。他喘着粗气,和我贴在一起的皮肤又湿又粘。魏辰源如饥似渴的和我接吻,舌头慌不择路的在我口中乱窜。我尝到他口中有淡淡烟草的味道,虽然他吃了口香糖把它遮住了,但这会却十分明显。我我抱住他,双腿盘在他的身上,任由他乱亲一气。酒店天花板上的烟感探测器闪着红灯,我脑海突然浮现出一个不该在这时出现的念头,姐夫现在在做什么呢? 魏辰源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即使现在床上的他头发蓬乱,神情狰狞。他肩宽腰细,身材挺拔,一头黑发又厚又密,两道剑眉下是一双充满活力的大眼睛,他的嘴唇饱满红润,皮肤光洁,一双雪白的牙齿笑起来格外吸引人。如果没有和他上过床,很少有人能够想象到他是这样一个放荡的人。生活中的魏辰源待人接物永远是彬彬有礼,爸妈老师同学眼中的好孩子好学生好朋友。直到我俩第一次上床,他原形毕露,并成功拐带着我一起在床上说脏话。他的座右铭是:穿着衣服在人前做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所以在喜欢的人面前就要脱掉衣服尽情做个禽兽。 我故意菊花一缩一缩的夹紧他的鸡巴,魏辰源不甘示弱,鸡巴在我体内用力一挺一挺,两人谁也不动,乐此不疲的用各自器官的本能反应和对方较劲,像两个淘气的孩子。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赵阳?” “嗯?” “没事,就想叫你一声。”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中的我,突然间鼻子一酸,眼泪上涌,在眼眶里打着转。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特别难过。也许痛快的分开,就像喝下一口烈酒,后劲十足,而那份痛楚此刻我才切身感受到。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爱他,那些眼泪没准只是单纯的为自己终究还是臣服于肉体的欲望而难过,又或者只是想要给自己加一些戏让对方觉得我旧情难忘。魏辰源看着我的眼睛,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缓缓摇了摇头。我别过头,不敢再和他对视。 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天空,照的整个房间亮如白昼,紧跟着雷声轰鸣,暴风骤雨接踵而至。 魏辰源好像得到了新的暗号,又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猛烈,更快速,更残忍。我感觉像有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棍在体内乱捅。他的骂声,我的叫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鸡巴插在我菊花里抽插的“噗嗤噗嗤”声,混和着哗哗的雨声,错乱的交织在一起。渐渐的,一股尿意袭来,他每插一下我的尿意便多一分。明明就差一厘米就到了马眼,可是下一秒又沉了下去,再下一秒又重新涌上来,如此循环往复。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就好像有某个地方特别瘙痒难忍,可是你却没有办法准确感知到它的具体位置,继而浑身都跟着一起饱受折磨。 “不行,我要射了好像!“ ”停一下,太难受了!” 我抓住魏辰源的手臂,发出求饶似的哀叫。他听到这些话却似乎更兴奋了,不仅不停,反而继续加速用力。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咿咿呀呀的骂他操你妈逼,但话根本没有办法说完整。 我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汗毛根根倒竖,我甚至觉得下半身完全失去了感觉,鸡巴、菊花都不是我的了,大脑对它们完全失去控制,我拼命的呻吟尖叫,放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解脱出来。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我感觉有液体从龟头溢出,先是一滴,又接着一股,后来便停了下来。小腹有一条线连着尿道口又疼又痒,精液似乎即将喷薄而出,似乎又永远不会射出来,胀的格外难受。我感觉生不如死。 “闻一下Rush宝贝,快!我们一起射!”他命令我。 我别过头,勉力抬起胳膊拿起床头的小黑瓶,小心的吸了一口。 “再吸一口!”魏辰源喘着气喊道。 我摇摇头,这个浓度太高,刚才他突然给我灌入的那一口,让我心有余悸。魏辰源一把抢过,放到鼻孔前,左右各吸一下,然后放到桌子上。 血液很快涌向大脑,兴奋感一浪盖过一浪。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是如此粗壮,急促。我扭动屁股,迎合着魏辰源。他一双手牢牢扣在我的胳膊上,一会看自己下面一会又看我,如同一个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恶魔。两人默契的十指交叉,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老公,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 “老婆,我要来了,老公要射了。来了,来了……” 终于,闸门被打开了,我大叫一声,精液像喷泉一样咕嘟咕嘟的从马眼里流出来,沿着龟头一路向下,流过包皮,阴茎,最后流到阴毛里,又湿又粘。我终于舒服了,死里逃生劫后余生一样快活。魏辰源跟着低吼一声,我感觉后面一热,伴随着他大腿的一阵抖动,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我体内的套套里。他并不停下,而是依靠最后冲刺时的惯性继续在我体内抽插,一下比一下更深。每深入一下,他便“嗯”一声,声音却一声比一声小了。 魏辰源呼哧呼哧喘着大气,好像话都说不出来了。他颤抖着抬手扯过床头纸巾,先替我把身上擦干,然后才拔出套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他的鸡巴上全是粘液,已经半软了,他胡乱擦了几下草草了事,躺在床上呈大字型。我躺在他的肩膀上,他一把将我搂过去,轻轻亲吻我的额头,脖子,肩膀。他额前的发梢全湿了,滴着水。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收拾好战场,我和魏辰源去楼下找吃的。 走进电梯,手机上面显示有条微信信息,我突然有种按耐不住的冲动,连忙打开微信,结果只是一条公众号推送。 “怎么了?在等老相好信息?” “我老相好不是你么?” 他笑嘻嘻的看着我,趁机抱住我的头在我脸上猛亲一口。我正要打他,电梯门打开,有人走进来。我和他拉开距离,他开心坏了,冲我像个孩子似的挤眉弄眼。幼稚!我冲他做口型骂他。 两人选了一家很清淡的中餐馆,人不多,很安静。魏辰源让我先点,当我把菜单给他时,他迅速浏览一遍,皱皱眉。 “我记得你不是爱吃铁板茄子吗?怎么不点。” “是吗?”我假装没看到,一脸惊讶的盯着他手指的图片,“噢,没留意,那就点吧。” 其实,我翻菜单时看到了,犹豫了一下没点。我发现和前任约饭,大家彼此的拿手好戏之一就是点菜,总会有人来一句:你不是喜欢吃那什么吗?以此为自己塑造一个分开仍旧深情不忘的人设形象,但他却不知道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你喜欢北京吗?”他问。 “还可以。” “那我来北京陪你吧。” 我吃了一惊,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当初分手后,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如果真的爱你,就应该愿意为你妥协。问你个问题,我们现在最起码还算朋友吧。” 我点点头。 “其实你猜对了,毕业那会我们一直吵架,我有点心烦。刚好那个学弟在追我,所以。”魏辰源突然打住,抿着嘴看着我,似乎在考虑该怎么措辞才比较合适。“后来,他约我去吃饭,在厕所里,他给我口了……但我没和他睡过,真的,你相信吗?”他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无力。 这是他的风格,他一向热衷这些下流场所,因为会更加刺激他的兴奋。我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学弟和他躲在卫生间里的场景。那是一间商场少有人去的厕所,两人偷偷摸摸,一个先进去,另外一个站在外面若无其事的假装的等人。魏辰源选择了最里面一间,然后发信息告诉学弟位置。厕所还算干净,只是马桶边缘有些尿渍,是精液也说不准,不知道是哪个厨房的服务员一时兴起留下的。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学弟兴奋的看着自己追逐已久的男神,想要凑上前亲热。但魏辰源不愿和他接吻,只会二话不说的解开自己腰带,把鸡巴插进那个那小子嘴里,兴之所至,还会用鸡巴抽打他的脸。学弟一脸享受,终于可以在男神毕业前给他口一次了。他跪在地上津津有味的吃着,口水横流。外面偶尔会有人进来撒尿,当有脚步声靠近,他们会默契的停止动作,等看到门口下方那双脚离开,他们又会尽情释放。学弟一定想让他爱慕的男神在厕所里操自己,套他都准备好了。但魏辰源拒绝了,他会笑着告诉学弟下次,然后哄他,说乖。学弟不知道他的学长啪啪只在房间里进行,这是他的习惯,公园、厕所、车上,只能口交。魏辰源会把精液射在他的脸上,学弟内心一定十分兴奋,当滚烫、粘稠、腥咸的精液射在弄的他头发、眼睛,鼻子上到处都是,他还不满足,他会把对方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吃进嘴里,因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也许仅此一次的,从男神体内流出来的精华,他要牢牢记住这个味道,吃下去它就会和自己融为一体。而魏辰源在射出的那一刻感到一阵空虚,他有可能会想到我,也有可能不会,但不重要了,他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餐厅里的客人有的已经开始离开,邻桌一对老夫妻正在结账,老太太小心翼翼把剩下的每份菜播到打包盒里,老爷爷在一旁不耐烦的把打包盒放进塑料袋,他埋怨老太太太会过日子,老太太却嫌弃他就知道浪费。两人被岁月侵蚀的脸上透露着安详的神情,那是他们对时间的妥协。 “我相信。”我收回目光,坚定的回答魏辰源。不得不承认,最初听到的那一刻我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但幻想到那一刻,我竟然发觉自己还能硬起来。我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立刻爬到他裆下,将他的裤子拉链拉开,给他口交的冲动,我也要像那个学弟一样疯狂的吃他的鸡巴。但不是躲在无人的厕所,而是当着大庭广众。 “对不起。”魏辰源说。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阳阳,我们和好吧。我知道我错了。“他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你现在不答应也没事。我会像从前一样把你追到手。” “胡扯,明明是我追的你!” 其实我差点脱口就答应了他,但我知道破镜重圆很多时候不过是重蹈覆辙,而且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像以前那么爱他。我把手抽了回来,服务员走来走去,也许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我总觉得那个上菜的小男生在一直盯着我俩,他左耳戴着一枚耳钉,如果姐夫看到一定也会怀疑他是gay。 “你能帮我个忙吗?”我突然想起一件我在路上一直努力想要想起的事,隐隐觉得很重要,但一直到刚才都没想起来。 “你说。” “我知道你人脉广,你能帮我姐夫找份工作吗?” “你姐夫?他是做什么的?” 我把姐夫大致的情况告诉魏辰源,他点点头,说可以帮着去问一下,还特别设置了备注提醒自己。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 “吃饭吧。”魏辰源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我的盘子里。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客厅里的灯已经熄了,灯光从姐夫和表姐的主卧副窗透出来。我想起今夜表姐是夜班,应该只有姐夫一个人在家。 “赵阳?”姐夫在房间里叫了我一声。 我站在门口,犹豫着,想着是不是要去见他。最终,我还是敲敲门走了进去。姐夫正一只手撑着脸躺在床上看书,另一只手在我进入房间的时候快速从嘴边拿开。从封皮看,他看的应该是我的那本《笔花钗影录》,因为床是靠着墙的,就在门口,姐夫两只结实、宽厚而性感的脚正对着我,大约有46码,一只脚正悠闲的搭在另一只的脚踝处,轻轻的摇晃着。他的脚踝很光滑,小麦色的脚面青筋毕露,只是脚跟处有些粗糙。但脚趾却生的和手指一样指节分明,每个脚趾上面都零星长了几根汗毛,指甲剪的干干净净,像一颗颗光滑的鹅卵石。他的大母脚趾不时引导着其余四根脚趾弯腰鞠躬,接着又突然重新弹开,随后恢复原状,整齐的列成一排,疏密有致。我虽然不是一个恋足癖,但还是觉得这双脚十分漂亮。 “你的书在我这。”他冲我晃晃那本书。“你下午不在,就去你房间拿了一下,告诉你一声。” “好,你看吧。” “谢谢!”他把书合上,盘腿坐在床上,牙齿咬着下嘴唇,又盯着我看。“疯那么晚?” “没有,跟朋友吃个饭。” “早点休息”说完,又躺下了。我跟他说一声晚安,退出来。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姐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脖子!” 我感觉有些不妙,跑去卫生间开灯照镜子。果然,魏辰源在我脖子上种了几个大大小小的草莓。 5、 姐夫喝多了,醉气醺醺的斜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耷拉在地上,另一条腿窝在扶手上,整个人像只蜗牛缩成一团。 他头发有些长了,脸颊红红的,胡子拉碴,胸前解开两个扣的白色衬上沾了不少酒渍,裤子裆部紧紧的皱在一起堆得老高,连鞋子都没换就进了房间。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姐夫比第一次见面时清瘦了许多。他终究还是妥协了,不等找到合适工作,便顺从表姐的意愿选了自己不喜欢的销售工作。对表姐来说,一个男人做什么不重要,能赚到钱的才是好男人。 “姐夫?”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动我!”出乎意料的,姐夫神经质的大叫一声,躲开我的手。他警觉的抬起头,双眉紧锁,眼睛因为强烈的灯光而眯缝着。看到是我,姐夫又重新低下头,嘴里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我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一股浓郁的酒气吹过来,痒痒的。 “水。”他说。 我放下书包,倒了一杯蜂蜜水递过去。姐夫迷迷糊糊接过,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突兀的喉结上下滚动,由于喝的太急,水沿着他两边的嘴角流出来,从下巴到脖子,洒的到处都是。喝完,姐夫打了个响嗝,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蠕动,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看他喝的那么酣畅,我也跟着口渴起来,一口气把杯子剩下的水喝了个干净。 姐夫又重新倒在沙发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能想象到表姐看到这个场景的反应。不等把包放下,她便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姐夫面前开始像机关枪一样扫射:没能耐还要喝那么多酒,活该自找罪受,一天天酒没少喝,钱却没见多赚几个……哪怕姐夫一言不发甚至听不到,她也可以一个人说的唾沫星子直溅。 从来北京那天开始,甚至更早一些,她便把这种数落当成了一种生活常态。表姐从来没有发觉,即使读了大学留在了北京,也不能改变她骨子里农村妇女的那种尖酸刻薄,斤斤计较。唯一令我困惑的是,姐夫为什么一直心甘情愿的忍受着。显然,他并没有那么爱表姐,至少表面看上去没那么爱。 房间里只有钟表吧嗒吧嗒走动的声音,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常常这样,但始终不得而知这种所谓的熟悉,到底是我真的梦到过而又在现实中再现,还是它只是一种现实中的景象曾经出现过在我梦里的错觉。自己好像步入了未来时间的某个节点,一切其实早就蓄谋已久,只等我的到来。想到这,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从脚底快速蔓延至全身。 “回卧室睡吧,姐夫。”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姐夫没有回答。我又试探着替他脱下了皮鞋和袜子,姐夫依旧一动不动。奔波了一天的他,鞋垫和袜子都是湿的。也许是鞋子不太合脚,姐夫左脚小母脚趾被磨的通红,脚背上有一条淡淡的勒痕。 我觉得自己像在梦游,所有的语言和行为都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而不是大脑思索的结果,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下意识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表,指针刚好指向九点三十分,表姐把它调快了五分钟,所以现在是九点二十五分。表姐出去和朋友唱歌了,按照她的习惯,11点之前回家的几率不会太大。我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能多一点也可能少一点。 我把姐夫的手臂放在肩膀上,搂住他的腰,使出浑身力气才能勉强把他架起来。喝多的人身体通常会变得异常沉重,姐夫的脚步踉踉跄跄,拉的我东倒西歪,虽然只有几米远的距离,我却走了将近五分钟。他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几次挣扎着从我手中挣脱,都被我生生抓了回来。两人险象迭生,要么差点撞到墙上,要么差点被椅子绊倒摔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走到卧室,姐夫一把将我推开,径直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床上,白色衬衣由于刚刚用力过度第三枚扣子被扯了下来,露出微耸的锁骨,扣子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我顺势趴在床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差不多湿了个透。呼吸着姐夫身上散发的酒气,我好像也有些醉了,头晕乎乎的。 隔壁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在反反复复练着《雪之梦》的钢琴曲,一遍一遍总是练不好。忽高忽低的音乐声回荡在夜色中,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我的视线始终无法离开姐夫鼓起的裆部,它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吸引着我。我想要不顾一切解开他的腰带,隔着内裤,用额头,用鼻子,用下巴在他的鸡巴上来回摩擦,直到它傲然挺立。我会如饥似渴的吻它舔它,用温暖湿润的嘴将它包裹,然后将鸡巴整根吞下,让它在我的喉咙中游弋。一想到记忆中姐夫那根粗壮,青筋毕露的阴茎,还有充血状态下饱满昂扬的龟头,我下面就肿胀的厉害。我的手再也按耐不住,向前伸去。 姐夫衬衣的扣子一个接一个被解开,他的上半身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我的面前。胸膛的皮肤结实而且平滑,只是左边乳头的那根又粗又长汗毛不知什么时候被拔掉了,又重新长了两根新的,尚未成形。肚子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不定,但上面却没有什么赘肉。肚脐凹下去的小坑打着漂亮的结,一些毛发疏密有致的从这里逐渐延伸至腹部。 我把姐夫的腰带解开,拉下拉链。他今天穿了一条三角内裤,鸡巴的轮廓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在内裤边缘,还有几根阴毛露了出来。我手又开始习惯性的发抖了,嘴里不停吞咽口水。我的手指在他大腿上空来来回回徘徊,仿佛弹奏练习钢琴曲的那个人是我。我把手小心翼翼覆盖在凸起的小山丘上,姐夫依然没有反应。鬼使神差的,我忍不住在他大腿上亲了一口,小鸡啄米一般,随后傻笑起来。 现在不管姐夫醒来还是等表姐回来看到,我都有充足的理由来解释,我只是想让他睡的舒服一点而已。 姐夫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我坐在床边,一边盯着他,一边用手指慢慢挑起阴茎所在那边内裤边缘的一角。他的内裤可真紧。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先是摸到他鸡皮一样的阴囊,有些潮湿,里面包裹着一枚圆鼓鼓的睾丸,然后是他柔软的阴茎。我伸出另一只手撑开内裤边缘,用两根手指把他的鸡巴从紧绷的内裤中夹了出来。虽然还没硬起来,但它的粗度还是和我两根拇指差不多。而小麦色的包皮包裹着龟头,只露出马眼部分,显得十分秀气和可爱。我用手握住它,撸动包皮,让龟头探出脑袋。他的龟头几乎没有什么血色,只是比包皮颜色稍微淡一些。如果不是看到过姐夫勃起时的鸡巴,很难想象,眼前的这个只是比正常人稍微粗和长一些的东西会变的那样伟岸直挺。看到姐夫均匀的呼吸着,我更大胆了,夹住它开始左右摇晃。但任凭我怎么摆弄,他的鸡巴始终没有勃起。 我打开手机拍了一张手拿姐夫鸡巴的照片,但觉得不够满意,于是又拍了一张,直到把能够想到的所有姿势全部拍了个遍,手机里已经拍了二十多张。这时,我才发觉心跳的厉害,整个身体都因为神经紧绷而变得麻木。正当我查找手机里的照片,准备把不满意的删除时,姐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我像被电到了一样,腾的从床上弹起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跟着背后冷汗直冒。我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定定的站在原地,后悔、羞愧、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我觉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姐夫并没有理会我,而是迷迷糊糊下床朝门口走去,接着“砰”一声撞到了门框上。 “怎么了,姐夫?”我跑过去扶住他,他身上汗津津的。 “撒尿。” 姐夫继续朝前走,我只好把头伸进他胳膊下面把他架起来,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卫生间,扶着他到马桶前,姐夫抬了下眼,拉开内裤就开始往里哧,全然不顾我就站在他的身边。我看到尿液从他鸡巴里流出来,像根喷水管一样,准确有力的射中马桶中央,激起层层水花。他尿完居然还记得甩两下,才提上了内裤,但我还是看到了湿了一块。也许是还在迷糊状态,姐夫的内裤没有完全提上,露出小半个屁股,白嫩的颜色和整个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十分引人注目。 我又扶着他躺回床上,并用湿毛巾帮他擦了下脸和身体。姐夫嘟哝了几下嘴,脸上严肃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不知在做什么美梦。他张开的手指不时抽搐,我不由自主伸出手握住了它。姐夫的手掌很大,和他的人一样结实,厚重,有些粗糙,让人觉得安稳。 也许是刚刚被吓到,我下面已经软了下来。看着姐夫睡的那样香甜,我开始有些不忍心去打搅他。工作以后才发现,能够睡一场中途不醒的梦简直是一种奢侈,因为你不知道手机什么时候就会收到一条工作微信或者电话。就像张爱玲笔下的中年男人,时常会觉得孤独,因为他一睁开眼睛,周围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却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 我在床边躺下来,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再有半个小时表姐就回来了。此刻,姐夫睡在身旁,我偷偷望着他,月亮挂在天上,偶尔一阵微风吹过,窗外的槐树摇曳着枝桠,我感到一种久违的,美好的静谧。 姐夫翻了个身,一只胳膊突然压在我的胸口,嘴里嘟囔了一句:抱下。没错,他跟我说的是抱下,接着不容我反应,他的身子也靠过来,头枕在我的肩头,侧身而睡。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味的男人的味道,我又开始不争气的吞咽口水,他却睡的像个孩子。我不知道他是否清楚睡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亦或者把我当成了别人。但我却动也不敢动,唯恐一个微小的动作就会让他翻身或者醒来,然后从我的身上离开。我的手臂被他压在头下,渐渐发麻。这时,姐夫更进一步,一条腿搭在我的身上,一手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脖子一侧。他呼出的热气在我脖子周围流窜,像极了做爱前的调情。我知道只腰侧脸,就能吻到他的脸,但我还是不敢有丝毫异动。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并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却好像什么都做了。也许,人的一生总有那么几个瞬间让你永生难忘,而后余下的日子里,你终其一生寻找的不过是几个瞬间的感觉。我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身体被抽空了一般,没了思想,没了欲望,没了灵魂。就连姐夫的鸡巴硬了起来,我都没有发觉。 刚才那个任凭我怎么挑逗都没法让它勃起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变的像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杵在了我的大腿上。虽然隔着姐夫内裤和我的短裤,但我还是能够清晰的感到它不安分的抖动着。姐夫依旧趴在我的身上熟睡,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我张开手掌,几乎毫不费力的就可以碰触到它,我挪动手臂握住了它。 6、 姐夫身上熟悉而又浓烈的男人气息,伴随着淡淡酒香,在周遭弥漫开来,我不禁有些头晕晕脑昏昏了。 鬼使神差的,我别过头在姐夫的脸颊轻轻一吻。他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动也不动,我几乎忍不住想要动手去摸一摸。我轻轻侧过身子,一路向下亲吻,从他青色的下巴,到突兀的喉结,再到结实的胸膛,姐夫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当我颤抖着嘴唇碰到他乳头的一刹,我明显感到姐夫身体一阵战栗。继而抱着我的那具躯体变的发热发烫,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不断地增加力气,愈发把我搂的更紧。我感觉理智一丝一丝从体内被挤出,决堤的欲望刹那间淹没了一切。什么表姐,什么伦理,什么道德,全都不重要了。我只想不停的要。但大脑却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短了路,所有的经验和技巧通通都想不起来了,我好像变成了多年前那个初经性事的少年,气喘吁吁,呼吸沉重而凌乱。我笨拙的用舌尖在姐夫乳头上来回舔舐,同时双手在后背上毫无章法的摸来摸去,动作僵硬的一逼。 没多久,姐夫原本软塌塌的乳头已经变的饱满而坚挺。冥冥之中,我知道有些事情要发生了。我有些激动也有些害怕,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我不敢相信命运对我竟如此眷顾。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它的后果。也许在情欲的面前我们谁都没法控制,而当你想要控制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我知道我也许罪不可赦,但诱惑却像刀口舔蜜一样让我欲罢不能。 我听到姐夫不停吞咽口水的声音,他醒了。但他没有睁开眼,也没有推开我,这就够了。我把手重新覆盖在他的鸡巴上,隔着内裤我摸到他龟头处已经湿了大片,分不清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黏糊糊的,又鼓又涨。我不由自主握紧了它,上上下下来回套弄着。没撸几下,姐夫翻身仰卧在床上,一手搭在额头遮住眼睛,一手伸向下方将我的手隔开。连续几次,我想要脱下他的内裤给他口交,都被挡了回来。但他的始终没有坐起来拒绝我,他在挣扎。 我下意识抬脚按下关灯按钮,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之中。表姐主卧的阳台是对着小区的街道,路上不时有人经过,偶尔夹杂着几声狗叫。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姐夫身旁。借着窗外路灯的余光,我和他默默对峙,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我知道他和我一样神经紧绷,等待着,犹豫着,煎熬着。男人永远是下半身动物。想到这,我再次发动攻击,舌尖重新围绕姐夫的乳头打转,并不时用牙齿碰触轻咬。我终于听到那句期待已久,夹着痛苦与享受的呻吟声:“嗯“。虽然声音轻如蚊呐,于我而言却如海啸般在耳边轰鸣不已。我的手顺势滑到他紧绷的内裤中,紧紧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鸡巴。姐夫躲闪着,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臂,他的掌心粗糙而温暖。随着我指尖在他龟头的摩擦,我感觉到姐夫的手渐渐失去力气。他的马眼流了许多水,连带包皮里都是黏糊糊的,像抹了一层润滑剂。我熟练的揉弄着他的阳物,姐夫身体不由自主向上拱了一下。他的反抗开始变的徒劳而无力,我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拿开那只阻拦我的手。下一秒,我扯下内裤用嘴含住了姐夫的阴茎,他停止了反抗。浓密而杂乱的阴毛迎面扑来,口中的鸡巴坚硬而滚烫,我整根吞了下去。姐夫的龟头粗壮而有力,在喉咙处一胀一胀的,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开始来回抽动。咿咿呀呀的呜咽声中,姐夫不停的摇摆着身子。黑暗中,我紧紧握住他鸡巴根部,拇指同时揉搓着他的睾丸,舌尖裹挟着津液不停的在他的马眼、冠状沟游弋。喘息声,呻吟声,口交的噗噗声,在房间此起彼伏。姐夫再也忍不住,他的双手抱住我的头部,开始一下一下的辅助我给他口的速度。猝不及防的猛烈深喉让我胃液上翻。他的动作野蛮而粗暴,阴茎用力的顶着我的嗓子眼。我像个任由摆弄的玩具机械的随着他的手深入浅出的吞咽着他的鸡巴。好几次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了,但身体机能一次次又帮我压了下去。而我的这种痛苦似乎更加刺激了姐夫的情欲,他开始更加疯狂的抽插。他的速度狂乱而没有节制,好像永远不会疲倦似的。口水沿着姐夫阴茎,我的嘴角流的到处都是,却始终无法熄灭两人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把双手按在姐夫柔软的大腿上,强行暂停动作,将口中鸡巴吐了出来。我的舌尖沿着耻骨一路向下,含住了他的睾丸。姐夫双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之上,两人默契的十指交叉。我舔舐着他潮湿而散发着些许腥咸味道的会阴,每舔一下,姐夫的身子也跟着有节奏的扭动,两条腿一会张开一会又闭合。终于,他双腿夹在我的后背,上上下下在我腰部来回流窜。我半趴在床上,勃起的鸡巴早已淫水肆流,隔着短裤和柔软的床褥摩擦着。姐夫抬起屁股将内裤扯至膝盖下,对着我侧身而躺,不等我把鸡巴放到嘴边,他便拿着鸡巴塞进了我的口中。他喘着粗气,嗯嗯嗯的抽插我的嘴巴,每插一下他都会用手将我的头向前一凑,死死抵住。我能清晰的感觉他的龟头喉咙深处故意膨胀。他好像有施虐倾向似的,乐此不疲的捉弄着我,我愈是伸出双手想要推开他,他反而会更剧烈的比上次插的更久更深。我感觉嘴巴和喉咙渐渐开始麻木,唾液肆意横流,狼狈不堪。姐夫原本搭在我身上的脚划落到了我的裆部,他开始饶有趣味的挑逗我的鸡巴。我手忙脚乱的解开裤子的扭开和前襟,他的脚灵活的从内裤前襟探入,穿过我刚刚剪过的阴毛,直达要害部位。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并拢五根脚趾,围绕着我的龟头画圈,我想要呻吟却被他的鸡巴堵住了嘴,只能发出类似被捂住嘴巴呼救的唔唔声。兴之所至,姐夫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他双手支撑在床上,像做俯卧撑似的用鸡巴在我的嘴里上上下下捣弄着。我抱着他丰满而柔软的屁股配合着,整个身体因为亢奋而抖动着。我贪婪的,津津有味的含着姐夫的鸡巴,最初反胃的感觉只剩下享受的快感。他的阴毛中带着淡淡的柠檬味,那是沐浴液的味道。我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隔壁的钢琴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哪家婴孩没完没了的哭声。那些深夜回家的年轻情侣,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听声音你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们轻快的脚步,女孩和男生面对面手牵着手,女孩倒着走,男生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姐夫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手摸到他后背满是汗水。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好像过山车一样,下一秒就要死去,而下一分钟又好像又重登巅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从脚底直奔头顶,我感觉自己好像从身体里脱离出来了。我静静看着那个躺在姐夫身下含着鸡巴的男生,因为抽插的速度过快,他涨得满脸通红。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对那根阳物的留恋,他的手紧紧的箍住上面那句躯体的双股,似乎还想要让他插的更深一些。当我那个类似灵魂的东西重新回到身体里,我觉得这辈子好像都值得了,如果可以选择我会选择在这一分钟终止自己的生命。然而那种快乐是如此让人沉醉,我不怕死,我唯一惧怕的是怕死后再也无法享受这种快乐。 姐夫的双手突然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肩膀,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停止了动作,拼尽力气用鸡巴抵住我的喉咙最深处。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几乎是不易觉察的短暂停顿后,姐夫抽搐了一下,伴随着大腿的哆嗦,滚烫有力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粘稠而腥咸的液体在我的嘴里乱扫一通,让人恶心至极。姐夫心满意足的喘了口气,他抓紧我的头发,继续用残余的力量继续深入。在情欲的支配下,我完全没有任何犹豫,咕噜一声就把精液吞了下去。即使这样仍意犹未尽,我抿紧嘴巴将姐夫的鸡巴从嘴里拔出来,舌头灵巧的将他马眼处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好像一滴也舍不得浪费。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春光乍泄》里黎耀辉的那句“我以为我和他不一样,原来寂寞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我和那个在厕所里帮魏辰源口交的学弟毫无分别。 一切都结束了,姐夫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重新恢复到正常状态。他提上内裤,粗笨的呼吸声渐渐归于平稳,好像很快睡着了。 我从床上下来,双腿有些站立不稳。脑海里却依然不敢相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赵阳,竟然在姐夫醉酒的情况下给他口交了。但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却再次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半分都没有参假。黑暗中,我无法看到姐夫脸上的表情,我忽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年头,这种事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但我很清楚,他永远不能体会我的感受,就像我始终无法了解他的想法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搅得我一刻也不得安宁。我的脑子乱极了,就连表姐回到家,我都没有去想一下如果她发现床上的狼藉会作何感想,而姐夫又会给她一个怎样的解释。我躺在床上,刚才惊心动魄的瞬间好像按下了循环播放似的,一遍遍在我脑海上演,姐夫浓密的阴毛,坚挺的鸡巴,柔软的睾丸……是那么清晰和鲜明,好像近在咫尺,伸出手就能碰触到。 7、 北京地铁永远人满为患,尤其早晚高峰期,只要靠近站台边缘,汹涌的人潮就会带着你自动上下车。而车厢里,多数人都在专心盯着手机,对周遭的拥挤视若无睹,仿佛掌心屏幕里拥有另外一个美好的世界。 夹在人群中的我戴着耳机,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一想到回家要面对姐夫和表姐,就像小时候大汗淋漓时突然穿上妈妈用劣质毛线织的毛衣,又刺挠又难受。我开始痛恨自己昨晚为什么要做那件事。 “如果姐夫告诉了表姐该怎么办?” “不会的,以表姐的性格姐夫绝对不敢开口。” “就算没说姐夫也一定确认我是Gay的事实,除非他昨晚真的喝醉了,但是可能吗?” 我不断的提出问题给出答案,然后再把自己否决。 又一波人流涌上来,我被挤到了车厢中部,对面站着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男生。他身上隐隐传出一股宝格丽的香水味,一头浓密的长发,皮肤白净,戴着眼镜,显得十分斯文。男生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玩手机,他一手吊在扶手上,一手放在裤子口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随后拿出手机阅读小说,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平时总觉得漫长的回家之路,现在却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地铁轻微的摇晃中,我忽然感觉裆部总是被蹭到,痒痒的。因为早上着急出门,我只套了个运动裤,内裤都没穿就跑去上班了,所以触觉十分敏感。低头一瞥,对面男生的手臂不知何时从口袋掏了出来,他的手刚好自然下垂在我的鸡巴正前方。正当我以为是对方无意碰到时,男生的手动了起来,他伸出食指轻轻隔着运动裤撩拨着我的龟头部位。 我抬起头看向他,但男生对我完全视而不见,他全神贯注的盯着地铁上的电视广告,好像下面那只手不是他的一样。我感觉自己的鸡巴渐渐充血,已经有些微勃。看我没有拒绝甚至有了反应,男生更大胆了,他径直把手掌覆盖在我的鸡巴上。他的手柔软而修长,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到从他手掌散发出的热力。他轻轻的握着我的阴茎,一张一合的抚摸着,力道越来越大。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低头看我一眼。 虽然无数次在网上看到听到这种事,但第一次碰到我还是有些吃惊,同时还有一种未曾体验的刺激感。我硬了。 地铁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你贴着我我靠着你,想要动弹一下都十分困难。男生慢慢的将手掌握成拳头,紧紧的包裹住我的鸡巴,开始随着地铁的摇晃而缓慢的撸动。当撸动包皮,龟头露出的那一刻,快感一下子从裆部辐射到全身,我浑身发热,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了。我好像完全失去了抵抗,任由男生手法熟练的套弄着我的鸡巴。他一会用拇指在我的龟头上画圈,一会又揉搓起我的蛋蛋来。当他把手指伸向我的会阴部位,我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男生身子向我靠了过来,他裆部坚硬的阳物抵在了我小腹。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个男人正和另外一个陌生男人惊心动魄的上演着一场偷摸的戏码。旁边刚上车的女生正在看《康熙来了》,脸上不时露出笑容。女生突然不耐烦的“啧”一声,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李总来电”犹豫几秒,按下接听键的同时脸上也露出笑容,对着手机那头不停的说:“好的,好的,我回家马上弄一下。”语气礼貌而客气,好像对方就站在面前能看到似的。挂断电话,她又熟练的切换到冷漠模式,对着屏幕小声的骂一句:“傻逼!”然后继续看自己的视频了。 我看到地铁玻璃窗中反射的自己,瞬间清醒过来,连忙伸手将男生的手挡开,紧紧握住自己勃起的鸡巴,瞅准机会转过了身。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隐隐渗透打湿了运动裤。但男生并没有放过我,他用自己的鸡巴顶在我的屁股后面,摩擦着。虽然隔着两条裤子,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鸡巴的轮廓,并不是很粗很大的那种,和姐夫相比相去甚远。他不停的用手抚摸着我的屁股,玻璃窗中他的脸上依稀露出享受的表情。我把手绕到身后想要推开他,却忽然被烫了一下。我似乎摸到了一个热乎乎,像棍子一样坚硬的东西。他竟然拉开自己的前开门,把鸡巴完全掏了出来。我连忙松开了手。 男生对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将鸡巴对准我的双股之间,肆无忌惮的用力顶着。但力道恰到好处,周围并没有一个人觉察到我俩的异常。我几次想要出声喝止他,但这种奇异的感觉又让我有些难以拒绝。我像个木偶一样停止了思考,这样唯一的好处是可以暂时不用去想怎么面对姐夫和表姐的事。男生拉起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鸡巴上,我摸到他的龟头尖尖的,很滑,上面湿乎乎的都是粘液。我忍不住侧身斜眼在缝隙中瞅了它一眼,竟然意外的是粉红色的。马眼张的大大的,好像一只小眼睛在跟我对视。男生的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接着,他的鸡巴抽搐起来,一股热流瞬间在我的手掌中爆发,他竟然射了。没有任何准备的我差点叫出来,连忙用手堵住他的马眼,但它似乎喷的更厉害了。我死死的握住他的鸡巴,唯恐弄到其他人身上被发觉。这一刻,我俩成了共犯。空气中隐隐飘出一股腥咸味,满手的精液让我又难受又恶心。男生的鸡巴软了下来,自动从我手中滑落。男生在我身后动了动,似乎把鸡巴装回了内裤里。精液顺着我的指缝开始滴到地铁上。 好在下一站是我的目的地,地铁刚打开门我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握着满手的精液冲向洗手间。我对着水龙头疯狂冲洗自己的双手。镜子里,我发现自己裆部有些湿了,裤子左边也溅了不少白色液体,还有,一个刚走进来的熟悉的身影,是地铁上的那个男生。他看着我,双眼露出渴望的神情,那是一种只有同类才能解读的信号。他从我身旁经过,手指不经意的在我屁股上勾了一下。他快速的勘察了厕所内的情况,侧身让撒完尿的大叔走出去。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了,他咧开嘴冲我笑了。 逼仄的卫生间仅能容下两个人,隔板上凌乱的写着各种信息,什么大鸡巴加QQ号XXXXXXXX,求操手机联系XXXXXXXX,全是圈里人的杰作。对多同志来说,性爱从来是不分白夜和场地的。一旦精虫上脑,我们就不是我们自己了,厕所、公园、野外……只要有合适的人能够发泄,不洗澡不刷牙也能甘之如饴。仿佛越是肮脏下流的地方,性爱反而愈发纯粹,因为那完全是出于动物的本能。相反,一对相处多年的情侣,纵然欲火焚身,一旦灯光太亮抑或对方身上味道不对,都有可能会瞬间失去性致。然而当初恋爱时,他们也曾如此渴望对方,就像渴望现在一个陌生炮友一样。但时过境迁,他们好像什么都有了,但却没有了爱。 厕所是蹲坑式的,应该不久前打扫过,湿漉漉看上去很干净,但还是有些许尿骚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头脑发热就被拉了进来,也许是昨晚的情欲没有得到释放,也许是我根本无法抵抗这种诱惑。戴眼镜的男生眼神暧昧的看着我,小声问“你以前和别人这样玩过吗?”我摇摇头。他闭上眼睛亲过来,被我挡住了,他有些失落。但随即手沿着我的运动裤边缘钻了进去,他的手很凉。摸到我没有穿内裤,他一把将我的运动裤扯到膝盖处。看到我已然勃起,他兴奋极了,一只手拿着我的鸡巴,一手摸向我的乳头。他将包皮缓缓撸到冠状沟处,充满好奇的打量着我的龟头。他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眼睛上翻看向我,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我闭上了眼睛。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喘着粗气,身下戴眼镜的男生津津有味的给我口着。他双手分别在我的乳头揉捏,舌尖绕着我的龟头打着转。他不时将鸡巴吐出来,看一眼我青筋毕露,布满唾液的阴茎,然后又重新吞下去。我抱着他的头,就像昨晚姐夫抱着我一样,鸡巴一下一下抽插着他的嘴。 隔间厕所有人走进了进去,接着想起一阵滋水声。男生低头看一眼下面,用嘴型告诉我对方在小便。他再次将我的鸡巴含在嘴里,轻轻地动着,不再发出声音。他似乎吃的很开心,把眼镜摘下来递给我,津津有味的把满嘴的口水吞了下去。 听到关门声响起,男生索性双膝直接跪在地上给我深喉。我感觉龟头被他湿滑温暖的喉咙包裹着,每抽插一次欲望就上涌一份。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姐夫喜欢猛烈抽插,那种生理的快感好像被无限放大,你忍不住想要插的再深一些。而对方欲拒还迎的推搡,往往会更加刺激被口者的施虐欲望。我拿出鸡巴试着在男生脸上抽了一下,他一脸奴相的傻笑着,更加疯狂的舔舐我的龟头。他开始小声的飙脏话:“好喜欢爸爸的大鸡鸡巴。”“爸爸,用鸡巴插儿子的最好不好?”“爸爸,我想吃你的精液。” “那我射给你。”我握住自己的鸡巴用力撸着。 男生用嘴含着我的龟头,噗嗤噗嗤的舔着。他脸上的表情淫荡之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口水沿着他的嘴角流的到处都是。我闭上眼睛不由加快了速度。姐夫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才不过十几个小时,我依然清晰记得给姐夫口交的感觉。黑暗中,两句炙热的躯体交织在一起,放佛要把彼此塞进对方的身体。我张着嘴,不知疲倦的迎合着姐夫鸡巴的抽插,唔唔的呻吟个不停。他的鸡巴粗壮而有力,阴毛还带着沐浴液淡淡的柠檬味……我看的龟头越来越红,涨的有些发紫。我知道自己快要来了,快速把鸡巴粗鲁的插入男生的口中。接着身体一阵抖动,精液喷了出来。男生想要吐出鸡巴,但我强行按住了他的头,他唔唔的叫着。我将已经软了的鸡巴胡乱擦拭几下,提上了裤子。男生张嘴把精液吐出,一滩又浓又白的液体落在有些泛黄的白瓷砖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赵阳!“总是这样,一次次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放纵后又悔恨不迭,周而复始的循环着。就像打飞机,明明昨天打完后说一周一次,但不小心看到个暧昧镜头,又忍不住调出小黄片看射了。于是把所有文件删除,但却不舍得清理垃圾箱,因为知道下次还会再看。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那团刚刚丢下的卫生纸。 回到家,姐夫已经做好饭了。看我走进房间,他照常跟我打了个招呼:“回来了。”语气和神态异常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姐夫依旧是一身居家打扮,穿着做饭专用的黑色背心,已经洗的有些发白了,外加我俩第一次见面时穿的运动短裤。他将蒸好的馒头端上桌,冲主卧叫了一声“吃饭”。他额头满是汗水,身上也是是汗津津的。眼看汗水流到了脸颊,他顺手拉起背心前摆一抹了事。姐夫是个不折不扣的山东人,喜欢吃馒头胜于米饭,吃起饭来狼吞虎咽。他一边夹菜一边啃馒头,不时看一眼手机的游戏。 “阳阳今天回来挺早?”表姐光着脚,慢悠悠的从主卧走了出来。她面露笑容,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好像心情不错。 我点点头,冲她笑笑。如果我没记错,表姐应该是过了12点回的家,距离我回到房间不过一小时左右。出乎意料的,两人昨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按照表姐的脾气,看到姐夫醉的不省人事,还把床铺弄的乱七八糟,一场争吵是免不了的。但现在看来,表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开心。唯一的可能是姐夫搞定了她。不用说,今天两个人都没有去上班,显然早就预谋好了。看到姐夫黝黑的手臂,他和表姐做爱的场景开始在我脑海上演:表姐骑在他的身上,肆无忌惮的呻吟着,姐夫双手放在她的腰部用力抽插着,两人黑色的毛发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姐夫会故意将鸡巴拔出,只剩龟头前段留在表姐体内,然后狠狠的再次插入,表姐头发凌乱的叫出声。全程,姐夫都会盯着自己坚硬粗大的鸡巴,看两个器官的摩擦……看到表姐那张脸,痛苦的嫉妒让我胃口全无。 “对了,阳阳,周末跟你姐夫出去玩吧。”表姐坐下来,喝了一口粥,慢悠悠的说道。 “啊?去哪?” “怀柔。朋友送了我两张那边度假酒店的券。” “还是你和姐夫去吧。”我看了一眼姐夫,他同时也在抬头看我。 “我周末要回趟家,有点事。” “我——”我想要开口推脱,一只脚在下面踢了我一下,是旁边的姐夫。我再次看向他,姐夫低头看着手机,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 “你姐夫已经同意了。”表姐笑笑,向我碗里夹了一大块肉,“你来北京这么久了,也没带你好好出去玩玩,这次就当表姐请你了。是吧,李炎彬。” 姐夫抬头,挑动眉毛,笑笑:“嗯!是。” 他的口吻中充满了戏谑,好像故意和表姐过意不去似的。说完,姐夫伸手将我揽住,把我拉在了他的怀里,然后又一把推开。我隐约捕捉到他眼神里的痛苦和愤怒,虽然一闪即逝。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8、 一上大巴车姐夫就靠在座位上发呆,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刚好照我俩身上。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闪着光,上面一圈细密的茸毛被阳光染成了金黄色。 初秋的北京已经有些许凉意,但沿途不断倒退的树木入眼仍是一片翠绿。因为是周五,车上格外拥挤,公路上也是车满为患。姐夫穿了一件Champion的黑色卫衣,搭配浅蓝色牛仔裤,加上Vans的板鞋,远远看过去少年感十足。车子的缓慢行进似乎让他很不耐烦,姐夫拿着手机一会玩游戏,一会看视频,不断调整坐姿,总是不能安静下来。我把提前准备的好的纯净水递给他,姐夫说了声谢谢 ,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他好像舒服了一些,拉上窗帘闭上眼睛。隔了一分钟,他又重新睁开眼,把卫衣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车子上了高速一路平稳运行,姐夫睡衣渐浓。他仰躺在座位上,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双手交叉在胸前,头摇摇晃晃朝我靠过来。 姐夫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进入了梦乡。他头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花香,是洗发水的味道。不知是不是因为下面太大,不管他穿什么裤子,裆部总会隆起一块,让人浮想联翩。中途车子颠簸了一下,姐夫交叉放在胸前的手松开了,一只落在我的膝盖处。他掌心的纹路错乱交织,网上说这种人的人生往往比较曲折、命途多舛。可能是在工地工作久了的缘故,姐夫的每个手指根部都有明显的老茧。他手腕处还有几道若隐若现的伤疤,似乎已经很多年了,不仔细看很难发觉。 一阵嬉笑声从前排传来,斜对面的一个女生正盯着我和姐夫,发现我看向她,女生立马把头别了过去。我假装睡着,眼睛却没有完全闭上。只见女生拍拍身边微胖的女伴,示意她朝我俩看来。两人相视一笑,悄悄说着什么,还彼此推搡着要对方做什么事情。终于,靠过道的微胖女生偷偷拿出了手机,夹在腋下开始偷拍。我假装不经意把头歪向姐夫,故意靠的他更近一些。 车子到酒店天已经黑了。房间是表姐之前预定好的大床房,不是很大,但布置得格外温馨,沙发、办公桌、浴缸一应俱全。打开窗户,对面是座小山,山上树木葱郁,一弯冷月远远挂在天际。偶尔微风吹过,树叶哗啦啦作响,带来的空气中参杂着几分泥土的芬芳。入住酒店的人很多,走廊里不停有人来来回回,叫嚷声、脚步声此起彼伏。一路上,姐夫多数时间都在沉默。现在每次跟他的独处对我来说都像受刑,他深邃的眼神好像看透了一切,却什么都不说。 和姐夫简单吃过晚餐,两人回到了房间,席间,他要我陪他喝了几瓶啤酒。姐夫打开电视机,随便调到一个卫视,便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我瞥了一眼屏幕,竟然意外的是山东电视台,正播放着某部抗日战争片。这么多年过去了,山东卫视好像一点进步也没有,广告雷打不动的持续向全国人民宣传山东男人不行,什么天伦不孕不育医院,红会福娃娃,从我的学生时代一直蔓延至今。我坐在沙发上看书,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姐夫。他先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着滚,然后喝了几口水后又跑去厕所撒尿,接着又回到床上继续打游戏。等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他才慢吞吞的准备脱衣服。 “我睡沙发吧。” 姐夫看我一眼,裤子脱到膝盖处停了一下。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又挪到了他的要害部位,今天他穿了一件迷彩内裤,紧紧的贴在身上,凸出老大一块。 “嗯?睡床吧。”姐夫的目光落在沙发上,边说边继续脱裤子,“沙发那么小睡的开么?” 我点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听他的口气,似乎并不介意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这也就意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姐夫应该也许大概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酒后乱性,一时性起,多数男生都会有这样的经历。浴室里姐夫正在冲澡,手机里播放着李健那首的《贝加尔湖畔》:“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光如水的夜里……”他用沙哑的嗓音轻声哼唱着。我忍不住想要大声喊出来,身下的大床躺着是如此柔软,舒适,我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呼吸着,一身轻松。仿佛到了此刻我才真正感受到远离城市喧闹,回归自然的舒畅。 关掉灯,没多久身旁的姐夫就睡着了,他两条手臂放在被子外面,平躺在床上,仍旧是标准的士兵式睡姿。我挪动身子尽量和他拉开距离,不断暗示自己快点睡觉。看小说,数绵羊,深呼吸,半个小时过去了,却还是没有一点睡意。看一眼手机,已经12点多了,隔壁好像也还没有休息,隐隐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静谧的夜里,我的神经变的格外敏感,我听到女生大声喊了一句“不要”,接着便传来呻吟声。女生嗯嗯啊啊的叫着,两人做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隔壁传过来。 “喜欢老公的大大鸡巴吗?” “嗯,啊啊啊啊……” “叫骚一点,骚逼。” “嗯嗯嗯嗯……” “老公射到你逼里好不好……” 对话中不时还夹杂“啪啪”的声音,男生似乎在拍打女生的屁股。我硬了,一同蠢蠢欲动欲动的还有靠近姐夫的左手。就一次,就一下,我跟自己说。手掌沿着平滑的床单一路滑过去,我碰触到姐夫结实的大腿。他的迷彩内裤似乎有些起球了,摸上去凹凸不平。我吞下一口津液,缓缓把手在被窝中抬了起来,朝着姐夫的裆部进发。刚平行挪动几厘米,突然我碰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是姐夫勃起的鸡巴,他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撑起了帐篷。隔壁的叫声还在持续,我的心狂跳不止。也许,也许,姐夫和我一样醒着。想到这,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手却再也不敢伸过去。 “我要射了,宝贝。” “啊,啊,不行了,我操,射了,射了,操——” 伴随着隔壁女生和男生的一声大叫,两人结束了战斗。我屏住呼吸,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但姐夫的呼吸平稳而有力,不像醒来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 迷迷糊糊中我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我的鸡巴坚挺着,一只有力而粗糙的手正上下帮我套弄着,掌心老茧碰触在阴茎上有种类似磨砂纸蹭在皮肤上的感觉,有些干燥还有些瘙痒。但手的主人似乎有些笨拙,他别扭的将手塞进我的内裤里,每撸一下好像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我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真切的触感让我发觉这不是梦。黑夜中,我听到姐夫在我耳边沉重的呼吸声,他侧身对着我,一手正在被窝里上上下下的动着。我有些懵了,呆呆的看着他低头专心给我打飞机。姐夫似乎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警觉的停止手中的动作,手却仍握在我的鸡巴上。我连忙假装进入熟睡状态,小声打起了呼噜。姐夫抬头看我一眼,身子向下移动了一些,手又动起来。他并不把我的内裤扯下,而是直接在我的内裤里撸上撸下,由于手腕被内裤的松紧带勒着,这个姿势两人都十分的不舒服。为什么会这样?姐夫怎么会对我动手,难道他和我学生时代遇到的那个直男一样? 初中我到镇上读书,因为宿舍人数太多,有时候五张床需要睡六七个人。我被安排到和一个男生同床,他身材高挑,整日嘻嘻哈哈的。有天晚上,我头脑发热把手伸进了他的被窝,那是我第一次摸一个男生的鸡巴,他着实把我吓到了。之前一起撒尿,我从没仔细看过他的下面,摸上去才知道那么粗大。那时候男生多半都处在青春发育期,他的毛还不是很多,我没弄几下他的鸡巴就硬了起来。我的手握拳要连续叠加两次才能从他鸡巴根部握到龟头。他睡的很死,硬邦邦的阳具任由我随便摆弄,我一度陷入这种游戏中不可自拔。有次我正在熟睡中,突然发觉有人在我裤裆里动来动去,接着醒了过来。没想到这个男生正模仿我给他撸管的手法摆弄着我的鸡巴。他的指甲有些长,戳在龟头处很疼,没多久我就感觉自己要缴械投降了。我连忙假装被吵到,借着翻身把他的手挡开了。而后,我俩再也没见过,只是在朋友圈看到他结婚生子了。 姐夫看我没有反应,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粗暴的把我的内裤扯到睾丸处,在手中吐了一口唾液,径直摸向我的鸡巴。他把液体从上至下抹在我的鸡巴上,黏糊糊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刺激的前列腺液也跟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姐夫沾着从马眼流出的淫液,用拇指在我的冠状沟抹擦一圈,继续用掌心温暖的粘液给我润滑。他似乎完全进入了游戏的状态,完全不再顾及我可能早已醒来的事实。也许对他来讲,这是一报还一报,就算我醒了也没什么影响。他躺平了身子,床垫跟着轻轻的摇晃起来。我感觉到他似乎抬起屁股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一手握着我的鸡巴,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开始打飞机。我躺在那里,感觉一切就像在做梦一样。 房间里寂然无声,外面也是一片宁静,没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也没有路人说话的声音。整个世界好像都睡着了。只有我们的床上窸窸窣窣的响着,两个男生呈三十度角躺在床上,被子像波浪一样上下翻滚着。 姐夫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他伸出双腿夹住我的小腿。两人肌肤相亲,他腿上的汗毛扎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混合着粘人的汗液,更加刺激我的神经。床垫晃的越来越厉害。我想要睁开眼睛,想要伸出手握住姐夫的鸡巴,那个粗壮滚烫的家伙,然后他帮我打,我帮他撸,闭着眼睛我们谁都不看彼此,但却享受着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但是我不敢。姐夫再次抬起身子,把内裤褪到了脚踝处。情欲似乎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一脚把被子踢到了床下,把腿张开。两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内裤还卡在裆部,而他的内裤早已不见踪影。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我看到黑暗中姐夫拱着身子,肩膀和双脚用力,屁股微微撅起,呈抛物线姿态躺在床上。像一道弯弓,又像一座石桥。他手握着粗壮的鸡巴一上一下的撸着,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他的鸡巴比他的拳头长出一大截,像把撑在黑夜中的小雨伞。一阵尿意从小腹延伸到阴茎,我感觉马上就要爆发了。 “我要射了!” 我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连忙伸出手阻止他。姐夫挥手将我的手推开,继续握住我的鸡巴做活塞运动。我的手覆盖在姐夫的手上,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鸡巴,半分也不肯松开。在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我原本想要掰开他的手开始跟着他一起上下活动。我咬着嘴唇强行压抑自己不叫出声,但呻吟还是从牙齿的缝隙中流了出来。姐夫的手速更加快了。我夹紧双腿,扭动身子,在床上翻滚着。 “啊!” 我感觉身体好像过电一样,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至尿道,精液瞬间射了出来,溅到我的肚子上。我伸出手堵住马眼,残余的精液顺着阴茎留到姐夫手上。我感觉两眼发黑,耳朵嗡嗡作响,有一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什么都听不到了。但姐夫并不停止,继续摩擦着我的鸡巴,手掌和阴茎混合着精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我的鸡巴很快软下来,射精后的撸动又疼又痒,我蜷缩着身子惨叫连连。我死死用手抓住姐夫的手,不让他继续折磨我的兄弟。 他终于放开了我的鸡巴,但却趁机抓过我的手,将满手的精液尽数涂在了我的掌心。姐夫强行把我的手按在他滚烫的巨根上。我的脑子瞬间短路了,任由他攥着我的手给他撸动着。我感觉掌心一片湿滑,姐夫的鸡巴那么粗,龟头是那么大,我几乎快要握不住它。而他的手心又那么粗糙,手掌是那么有力,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替我包裹着。我的那只手腹背受敌,完全失去了机动能力。我感到飘飘然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占据了我的身心,弥补着我内心渴望已久的空白。我快乐的痛苦起来,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我知道我会牢牢记住这一夜,然后镌刻在我的心里。永远,永远把它铭记。而余下的一生,万水千山走遍,我都将为它奔波劳碌,只为能够再次重温。 “嗯!”姐夫低吼了一声,他握紧我的手突然加大力气,身子猛的向上顶到最高处。伴随着一阵抽搐,我看到他的鸡巴喷出一股精液,接着又是一股,接着湿热的液体便落在了我的小腹,腿部。姐夫重重的的躺在床上,他的手放开了我,我的手滑落到床上。房间重新陷入寂静中,姐夫伸出手摸索着,拿起浴巾在身上一阵抹,随手丢给了我。等我擦干,他似乎已经睡着了,鸡巴耷拉着脑袋,斜躺在大腿根部。房间里充斥着腥咸的精液味,而床上也好像洒满了精液一样,不小心动一下就会碰到一块又湿又粘的地方。 我跳下床,拿起被子,轻轻盖在姐夫身上。 9、 醒来的时候,姐夫已经起床了,卫生间里传出他用电动牙刷刷牙的声音。我揉揉眼睛,发现昨晚没擦拭干净的精液在虎口和小腹好几块地方结了层白色的干皮,雪白的床单上除了莫名多了一朵朵黄色小花似得污迹,还有几根脱落的卷曲的阴毛,不知是我俩谁的。 手机显示已经八点多了,玻璃窗外茫茫的雾气和隐约可见的小山、树林构成了一副大自然水墨画。目之所及,整个世界好像用美图软件加了层反差冷色的滤镜,让人心生何似在人间的缥缈之感。和昨天相比,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时间仿佛从夏末瞬间过渡到了深秋。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套上衣服。刚穿好裤子,姐夫从卫生间走出来了,但他并没有回到卧室,而是径直开门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和我打照面。门“砰”一声关上的刹那,我的心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不知道姐夫这一次的“越轨行为”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在他身上,我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同性恋的痕迹。他的言行举止,穿衣打扮完全是一个正常直男该有的模样。加他微信不久,我就上网将他所有的信息人肉了一遍,包括微博和QQ账号,什么都没有。多数基友年少无知时,常常在贴吧论坛留下自己的交友约炮信息,随后便忘了个一干二净。但如果有天他突发奇想去百度搜索框输入自己的QQ和微信号等信息,就会发现过去的荒唐,互联网全都帮他都记的一清二楚。 “叮!” 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飞了进来。打开,是姐夫发过来的,只有四个字:下楼吃饭。我回他一个OK的手势表情,连忙跑去卫生间洗漱。 酒店的自助餐厅在二楼,我进门的时候姐夫刚好抬头,他看到我迅速将头低了下去,眼神有些躲闪。今天姐夫穿了一件白色纯棉衬衣,在满是夫妻和情侣的人群中,他一个人显得十分鹤立鸡群。我拿了两片面包、一个煎鸡蛋,端了杯牛奶,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姐夫正在吃水果沙拉,面前放着两个小碗,从残渣看,一碗是面条,一碗是粥。我和他默默的吃着,两个人谁也不开口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偷眼看我,而我也同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时瞥向他。 坐在我俩旁边的是一家三口,爸爸三十五六岁,妈妈则看上去年轻几岁,孩子约莫才刚刚会跑。妈妈把他抱在怀里,哄着骗着想要把勺子里的粥喂下去。但小男孩似乎并不想吃,他咿咿呀呀的叫着,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出来,一双小手又白又嫩。爸爸在一旁看的有些着急,劝妻子说孩子不想吃就别让他吃了。妈妈却脸色一沉,反驳道孩子早上六点多就醒了,什么都没吃,半碗粥也不喝怎么行。接着开始埋怨起爸爸来,说孩子一天天不好好吃饭,都是你惯的。爸爸有苦说不出,陪笑着说好好好,那你喂吧,我去楼下抽根烟。说完起身离开。妈妈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狠狠把勺子往碗里一放,生气了。但看一眼孩子,她又重新拿起了勺子。 这也许是多数夫妻婚姻后的常态,因为观念,习惯,甚至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人便争吵不休。他们也会在气急败坏的时候口出恶言,然后跟对方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离!但过一阵子和好了,又会调侃道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很难说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没有爱情,但在我看来却十分动人,和惹人羡慕。只是想到这种生活可能此生都与我无关,心中便蓦地一阵失落和酸楚。 “我小时候也这样。”姐夫突然冒出来一句。 “啊,什么?” “奶奶跟我说,我小时候吃饭的时候也特别调皮。蒸好的鸡蛋羹,端出来我就东跑西颠,一会爬到荒废的猪圈里,一会又钻到草垛里。我妈常常把碗往窗台一放就走开了。是奶奶每次连哄带骗一口一口喂我吃下。”姐夫看看旁边的小男孩,脸上荡漾出一丝笑容,好像看到了孩提时代的自己。他沉浸在久远的往事中,恍然不觉自己刚才说出那段话时声情并茂的样子,说完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笑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茬。记忆中这是姐夫少有的跟我说起自己的事。平日的相处,两个人除了日常打招呼外,几乎没有深入的聊过天。我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恍惚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梦,是我的错觉。 “今天去雁栖湖逛逛吧。”姐夫看我吃完,站起来说。 我点点头。 到了景点天仍然没有放晴,却一点也不影响人们出游的兴致,尤其是租电动船的人,队伍几乎一眼望不到头,我和姐夫只好退而求其次改脚踏船。然后找了两件还勉强算干净的的橙色救生衣穿在身上,慢悠悠的蹬着船朝湖中心驶去。 也许是早有准备,姐夫特意换上了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而我却不合时宜的穿了一条牛仔裤,蹬起来相当费力。他慢悠悠的踩着脚踏板,向四处张望着,提醒我朝人少的地方划。湖水并没有想象中清澈,但水面却十分辽阔,阵阵微风吹起,脚踏船随着波澜起伏的水花摇摇晃晃,像在荡秋千。姐夫仰躺在座位上,头枕着双手,望着灰暗的天空。他的衬衣下摆随风飘动,不时露出肚脐,还有白色内裤的边缘。看着看着,我不由自主的支起了帐篷。 “你觉得我和你表姐在一起合适吗?”姐夫拿出手机,一边对着远处的望湖亭拍照,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我。 “还好吧。”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问题。感觉到自己回的言不由衷,甚至可以说有些敷衍,于是我又补了一句:“我觉得看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合适,主要取决于相处时开不开心。” “废话!合适了自然就开心,不合适当然不开心。” “那你开心吗?” 姐夫蹭的坐起来,略作犹豫,回答说:“不知道。但我和相处挺开心,那我俩就要在一起吗?” 听到这句,我的心好像漏跳了一拍,脸也跟着发起烧来。明明是一句无心之言,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我连忙吞吞吐吐的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就是不开心。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和表姐怎么在一起的,你俩性格大相径庭。而且我总感觉你俩有点貌合神离,尤其是最近——” “下雨了!”姐夫突然打断了我,示意我朝湖面看去,周围许多人也跟着喊起来。那些和我们一样选择露天脚踏船的人纷纷示意伙伴朝岸边靠过去。天空乌云密布,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来,越来越急。我和姐夫对视一眼,同时默契的快速蹬起脚踏船,刚开始还比较顺利,后来越是着急用力蹬,船越不听使唤。明明马上就要靠到岸边了,却总差了那么几分。看着彼此手忙脚乱,狼狈逃窜的模样,我和姐夫同时笑了出来。 脚踏船几乎是跳着驶到了岸边,姐夫一个箭步跨上岸,朝我伸出了手。刚才还是细如牛毛的雨丝现在已经变成了豆大的雨滴,哗啦啦从天空泼下来。雨水顺着姐夫的脸颊流下来,打湿了他的牛仔外套,而他的运动裤沾了水后也紧紧的贴在了身上。我握住他的手,姐夫用力一扯把我拉上了岸。两人并肩朝避雨的亭子跑过去,路上他把牛仔外套脱下来抱在了怀里。密集的雨水打在地上溅起灰尘,落在姐夫的白色帆布鞋上,留下一个个污点。我脑海突然浮现出《假如爱有天意》中赵又廷和孙艺珍在雨中的那场奔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被雨水淋成了落汤鸡,但我却感觉到心情舒畅。像是回到了中学时代,那个明媚的午后,天朗气清,和暗恋的男生无意中牵手,两人不顾他人异样眼光,肆无忌惮奔跑着,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像在对我微笑。 “冷吗?”姐夫看穿着短袖的我瑟瑟发抖,把牛仔外套递了过来。“刚脱了下来,应该还没湿透,先凑合下吧,别感冒了。”说完,姐夫甩了甩头上的雨水,像我俩第一次见面一样,随手抹去了脸上的雨水。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狂奔中缓过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雨水已经把他的白色衬衣和运动裤全部浸透了,湿哒哒的全部裹在皮肤上,该凸的地方无一凸了出来。我从背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姐夫摆摆手,继续用手抹着脖子和脸颊的雨水。 好不容易打车回到酒店,姐夫立马把衣服脱了下来,先是衬衣,然后是运动裤,最后是白色内裤,脱的一丝不挂,完全不顾及我就在一旁。我看到他裆部一甩一甩的鸡巴,连忙把头别了过去,假装看向别处。姐夫套上昨天穿过的衣服,一边督促我赶快去冲个热水澡,一边朝门口走去,他说去买点吃的。等我洗完澡出来,桌子上摆了一大包东西,老坛酸菜泡面、泡椒凤爪、火腿肠、花生米,还有一瓶红星二锅头和几瓶罐装啤酒。也不知道跑去哪里找到的超市。“突然想吃泡面了,晚上整两杯!”他笑嘻嘻的说,脸上的表情活脱脱像个孩子。说着姐夫打了个喷嚏。他骂了句他妈的,朝卫生间走去。 窗外雨声潺潺,卫生间水声哗哗。我窝在沙发里,漫无目的的看着电视,昨晚看到就想换台的山东卫视似乎也顺眼多了。 姐夫喝完酒便倒在了床上,我也摘掉眼镜跟着他躺回床上。两人侧身而对,呼吸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酒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姐夫看我一直盯着他,笑着问我在看什么。 “看你啊,没见过帅哥。 ”真是喝多了,我竟然敢说出这么暧昧的台词。 姐夫哈哈大笑,靠近我,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在他眼里的镜像,羞涩而木讷。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 “其实你不戴眼镜比戴眼镜好看。”姐夫说。他打了个哈欠,看一眼手机时间,躺平身子,闭上眼睛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好困,好困”说着,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很快,身旁传来他睡着的声音。 姐夫浴巾下没有穿内裤,此刻平躺在床上裆部又鼓起一座小山。其实早在刚才吃泡面时我就看到了,他无意叉开的双腿不时会露出他那根粗壮而充满弹性的阴茎,让我几乎无心吃火腿肠。我感觉自己呼吸沉重,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我的手又不听使唤的朝姐夫伸了过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塞在腰际的浴巾一角抽了出来。姐夫整个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我的眼前,在柔和灯光下泛着光。我坐在床中央,刚好可以清楚看到他的私处:阴毛应该刚刚修剪过,比上次看到平整了许多,阴茎在丛林下耷拉着脑袋,露出半个龟头,阴囊因为房间的低温而紧紧缩成一团,满是褶皱。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走廊外还有人在走动。我犹豫着,想要伸出手碰触一下昨晚那个让我既不知所措又黯然销魂的家伙。虽然已经摸过好几次了,可再次看到仍然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我又开始吞咽口水,半空中的手也跟着抖起来,我一边盯住姐夫的脸,一边小心翼翼的用手覆盖住了他的鸡巴。有些凉,但握在手心却让人觉得十分舒适,涩涩的很柔软。 “妈妈——”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熊孩子的喊叫声,我连忙把手撤了回来。抬头,姐夫仍双眼紧闭,均匀有节奏的呼吸着。他的鸡巴似乎比刚才大了一些,柔软平滑的包皮隐隐有些青筋毕露。接着趴在大腿根部的龟头慢慢膨胀起来,一点一点从包皮中探出脑袋,从软塌塌的没有血色变的鲜红而饱满,像一颗在河底被冲刷多年的鹅卵石,光滑,坚硬。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整个阴茎瞬间就比刚才大了一倍多,鲤鱼打挺般从两腿之间竖了起来,直指肚脐所在的十二点钟方向。马眼正对着的冠状沟像一个行书撰写的“人”字,周围的颜色作粉红状,越往下颜色越深。而阴茎上面的筋络错乱交织,几条粗大的血管向外凸出着,看上去有些狰狞。我屏住呼吸,呆呆地看着以前的一幕。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仔仔细细目睹一个男人的勃起过程,就像纪录片中慢镜头播放的种子发芽,骨朵开花,果实成熟一样。姐夫的鸡巴不安分的抖动着,一挺一挺的。我跟着硬了。 10、 窗外,雨后初晴的夜晚繁星点点。房灯都已经关了,只有电视机屏幕还在亮着,发出微小的声音。姐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平滑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下体傲然挺立。我跪在他身旁,喘着粗气。房间随着电视场景的切换不时变换着颜色。 我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内心涌起的欲火烧的我浑身滚烫,甚至有些呼吸困难。我忽然有种迫不及待扑到姐夫身上,舔遍他身上每寸肌肤,像上次一样含住他鸡巴口射的冲动。我伸出舌头,在姐夫右边乳头一扫而过,然后迅速抬头看他。姐夫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反应。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肉体,我忽然变的手足无措,就像一个饥饿的乞丐突然面对一桌从天而降的满汉全席,不知道先吃哪一个才好。我略作犹豫,凑上前含住了姐夫的乳头,同时右手一边上下套弄着他的鸡巴,一边用拇指在他龟头打转。姐夫的身体抖了一下,那是一种类似快感的颤栗。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体内快速流动的血液让我几近疯狂,但酒精的麻痹却让我动作变的僵硬而迟缓。我挪动身子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把姐夫坚硬而粗壮的鸡巴塞进了嘴里。尽管早已帮他口交过,但龟头重新和喉咙亲密接触还是有些不适,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阴茎一路沿着喉管摩擦前进,包皮不断向后撕扯的细微变化。姐夫轻轻呻吟了一声。他醒了,两只粗糙的手迅速抱住我的头,示意停下来。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臂,脑袋强行从他手中挣脱,继续用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阴茎,上上下下运动着,比刚才更加迅猛和快速,每一次吞入都没至根部,吐出时则只剩龟头在口。我看到姐夫的鸡巴变的鲜红而湿润,像刚洗过澡还没擦干一样。他终于不再反抗,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我故意含住他的龟头,双唇他马眼处不停吮吸。姐夫原本叉开的腿突然收紧夹住我的身体。他抬起头,一把将我拉到怀里,压在了身下。 我看到姐夫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长长的睫毛渐渐覆盖住那双深邃的眸子,他朝我吻了过来。我呆呆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一时竟然忘了迎合。他的头发坚硬而乌黑,额头隐隐有汗水渗出,眉毛整齐而浓密……姐夫忘情而粗鲁吻着,他的舌头横冲直撞的在我嘴里游走,碰触到我的舌尖后又紧紧缠绕在一起,嘴里散发着淡淡啤酒的香味。我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感染,紧紧抱住了姐夫。两只手在他后背上下游弋,双脚盘旋着钻进了他的腘窝。我闭上眼,舌头探索着钻进他的嘴里。姐夫起身跪到我面前,将自己的鸡巴送了过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了思想也没有了灵魂。我机械的用手握住面前的阴茎,撸动包皮让龟头露出来,然后用舌尖轻舔了一下。我看向姐夫,他握住我握住他鸡巴的手,用圆润的龟头像涂抹唇膏一样在我唇边轻轻蹭着,但并不插入,我忍不住张大嘴作出想吃的表情。他用手摇晃自己的鸡巴,诱惑着我,我往左他往右,我往右他往左。我的手根本拗不过他,只好佯装生气不动了,他却又把鸡巴凑了过来,在我的脸颊轻轻抽打着。我一把抢了过来,心满意足的全部吞进了嘴里。他刚刚剪短的阴毛有些扎人,刺在人中和上唇痒痒的。 姐夫站拉着我的手臂站起来,按住我的肩膀要我跪在床上。我抬头看着他,像忠诚的仆人在庙宇仰视自己的神祇。目之所及,他的小腹,乳头,下巴连成一条直线,让我无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我贪婪的将他的鸡巴吞下又吐出,双手同时揉搓着他丰满的双臀。姐夫抱住我的头配合他,他缓缓的将鸡巴一点一点送入我的嘴里,拔出时也是一分一分的从我嘴里抽离。我抿紧嘴唇,在和他鸡巴的摩擦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毫无征兆的,他又变的粗暴起来,狠狠的将鸡巴插入我的嘴里,即使没根仍然继续用力向前挺进,直至再也进不去分毫。我喉咙被他的龟头撑的生疼,口水止不住的从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条条丝线,粘在他的阴囊上。我按住他的小腹想要让姐夫轻一点,他抽插的频次和速度却愈发猛烈,吊在下面睾丸轮流拍打着我的下巴。胃液一阵接一阵的上涌,我能听到自己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声。姐夫将鸡巴拿出来,自己用手将上面的唾液涂抹均匀,撸动了几下。他的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在我眼前不停的抖动着。我感觉眼前一黑,他的小腹压了过来,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我的嘴里,接着喉咙一痛。他的龟头长驱直入碰触到我的扁桃体,又是一阵恶心上涌,我的手指在他的屁股上掐出一排整齐的指甲印。 隔壁又传来昨晚熟悉的叫床声,男生和女生乐此不疲的说着脏话,俨然不顾酒店隔音效果不好。男生不停的叫女对方叫自己爸爸,女生嗯嗯啊啊的配合着。 “想不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你?” “想。” “想什么?”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我,啊啊啊——老公,爸爸,你操我的我的逼好爽。” …… 姐夫再次将我压在了身下,他手忙脚乱的打开床前桌柜的抽屉,一通翻腾从里面拿出一盒避孕套,这是酒店为客人准备的。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也许是因为着急,他撕扯了几下都没把包装打开,后来索性用嘴撕扯。他捏住安全套前段的小气泡,缓缓的套在鸡巴上,由于龟头太大,他足足花了将近一分钟才带好,但根部仍有一截露在外面。他把夹在套套里的阴毛一根根揪出来。我躺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将要发生的事情,可身体却诚实的渴望着。我的后面开始下意识的收缩,俨然已经做迎接他的准备。姐夫将我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他在自己掌心吐了一口唾液,先是涂抹在带着套套的鸡巴上,然后又吐了一口用手指涂在我的菊花里。也许是因为紧张,我感觉手指进入的那一刻有些疼痛,于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姐夫将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一手在我后面润滑,一手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他抽出手指,用鸡巴在我菊花周围开始磨蹭。我闭上眼睛,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等待着他的进入。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肛门像电流般传遍了全身,我连忙紧紧抓住姐夫握住鸡巴的手。我接过他粗壮而又坚硬的鸡巴,另一只手轻轻掰开菊花。我知道这一次将会格外的疼痛。一方面由于太久不做,另一方面加上润滑不够,我有些心生畏惧。我摸索着将他的鸡巴对准肛门,示意姐夫慢慢将鸡巴送进去。此时套套上几乎已经没有润滑了,变的又干又涩,在我体内每前进一分都格外疼痛。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但鸡皮疙瘩和冷汗却止不住的冒了出来。我感觉像有一根烧的滚烫的铁棍强行塞进了体内,强烈的便感让我的神经格外敏感,疼痛瞬间被放大了无限倍。他的鸡巴是那么粗那么大,似乎要把我的直肠撕裂开来。我的紧张让括约肌不停收缩,姐夫的鸡巴也变的寸步难行。 “等下,让我适应一下。”我近乎哀求道。 猝不及防,姐夫却蹭的一下直接插了进来,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我颤抖着身体,仰着脸“啊啊啊”的呻吟着,指甲深深的嵌入到他的手臂中。我想要哭却哭不出来,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滚而下,浑身上下的好像都在疼。我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操你妈逼李炎彬,但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姐夫好像故意捉弄我似的,他明知我已经痛不欲生,却故意不停的坚挺鸡巴,撑的我更疼了。不等我完全适应,他已经缓慢的抽插起来。他一手抬着我的腿,一手抓住我早已软下去的鸡巴套弄着。他专心致志盯着自己的鸡巴,看它在我肛门里的每一次进入和拔出,他要亲眼目睹自己的龟头是怎样从头至尾进入另一个器官里。他是如此乐此不疲的热爱那个游戏,每次都会故意将鸡巴抽出只剩半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突然间没根全部插入。痛苦似乎开始慢慢减轻,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鸡巴。我开始嗯嗯啊啊的叫起来,但是很克制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在姐夫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说脏话大声呻吟,总觉得他会不喜欢那种骚浪贱的行为。他笨拙而又粗鲁的在我体内运动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深入是才会“嗯”出一声,像极了在田间耕地的老黄牛。但他的动作和技巧十分熟练,节奏把握的相当好,屁股前前后后摇摆,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但一想到他曾在我表姐的体内游走,未来也同样会,我又觉得有点恶心。 电视屏幕上CCTV6电影频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播放起播放小李子的《盗梦空间》,她的亡妻梅尔正用冷静而悲凉的口吻念着那句经典台词:“你等着一辆火车,它会把你带到远方。你明白自己希望火车把你带到哪儿,不过你也心存犹豫。但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在一起。” 姐夫将我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让我转着身去背对着他,同时他的左手用力压住我的后脖颈。我低下头,瞥到他叉开双腿蹲着身子预备新一轮的攻势。他的小腿结实而布满汗毛,一双脚像吸盘一样粘在地上一样。他“啪”一下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吃痛叫出声,他又开始抽打我另一边的屁股。听着我的惨叫声,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双手抱紧我的胯部,狂风骤雨般开启打桩机模式,“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久久回荡着。我呻吟着,痛苦和快感错乱的交织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多一些。我伸出手抓住他的大腿想要让他停下来,姐夫却更加生猛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我的叫声变的断断续续,有气无力。我开始向他求饶,但姐夫似乎听而不闻。他随手拿过沙发上一团白色的东西塞到了我的嘴里,是他的内裤,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姐夫终于停了下来,但他开始上下左右在我直肠里捣动。有生以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但却无法拒绝。那种近似施虐的抽插,莫名的让我神经兴奋,它刺激着我,撩拨着我,让我饱受折磨却又欲罢不能。似乎痛到了极点,快感便会油然而生。姐夫用手握住了我的鸡巴,上面隐隐有前列腺液流出,他全部抹在了我的龟头上面用做润滑。他的手粗糙而粗鲁,我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让鸡巴从他手里摆脱出来。 姐夫“哼”的低吼一声,将鸡巴插到深处,略作休息。他趴在我的身上,胸口和我的后背紧紧贴在一起,又湿又粘。他拱着身子拿起桌子旁边的矿泉水一通猛灌,喝完,他大口喘息着好像十分疲惫。呼吸热气从我耳边吹过,一滴汗水滴在了我的脖子上。 11、 姐夫伸出舌尖,在我耳后舔舐着,从耳垂探索着钻进耳窝。他的舌头又湿又滑,舌苔细密而柔软的小颗粒蹭在皮肤上,好像有低压电流从体内经过一样,酥酥麻麻的。那是一种从心底发出的痒意,却让全身的每个器官都跟着一起颤抖。我上下左右摇头极力挣脱,不想却被他一口咬住了耳廓。姐夫张大嘴,粗暴的把我整个耳朵都含进嘴里,舌尖趁机在耳窝里恣意打转,愈发向里深入。伴随着他呼出的热流,我感觉自己跌入了冰火两重天,想要叫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上一秒好像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下一秒却又变得欲罢不能,迫不及待的想要让他更进一步。我不由自的扭动身子,用力夹紧他那根粗壮的鸡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姐夫修长的手臂从我身下穿过,反手握住我的肩膀,他粗壮有力的指节总是让我联想到他鸡巴的模样。这样的姿势让他的动作幅度减小不少,但却保证了他的每次插入都能够更深一步。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快速而密集的捣弄着,双手像铁箍一样牢牢嵌入我肩周的肌肉里,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变得一半苍白一半鲜红。我发现自己原本紧致的菊花有些变得松弛,这是即将完全被他操开的征兆。我配合着他的插入进行收缩运动,但他的动作是那么迅猛,不等我夹住他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势,我只能前后移动身子向他的鸡巴迎上去。姐夫松开了我,他站直身子停止动作,任由我自己动来动去。他低着头,全神关注的盯着自己的下面:浓密的阴毛在肉体的碰撞中满是汗液,又粘又湿;鸡巴一次次被我的菊花吞入吐出,循环往复;两个吊着的蛋蛋像风铃一样来回摆动着,不知疲倦。他一定满意极了,看着那个被他操的又红又肿的菊花,原本还是伸进去一根手指都勉强的小孔,现在已经变成了连他巨根都能随意进出的大洞。他身子向后倾斜,把自己的视线降低,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一些。仅仅只有感觉的刺激是不够的,他还要看看自己的鸡巴究竟进入了一个怎样的地方,和女人的阴道到底又有什么区别。 窗外,一辆汽车打着远光灯开过来。白色刺眼的灯光透过窗帘射在我和姐夫的身上,在墙上映照出两人的影子。一个弯腰屈背的趴在沙发上,另外一个在他身后一下又一下向前推进着。很快,灯光随着车辆前进而渐渐消失,房间又重新归于平静,只有“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下又一下的回荡耳边。 姐夫突然搂住了我的腰,原地转身抱着我坐在了沙发上。他两腿叉开,让我坐在他的身上,并把我的一只脚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放在我的腰际,一手搂住我的大腿根部。他身体向下滑动,双眼注视着鸡巴在我体内剩余的部分,当看到只剩下半个龟头,他猛的向上一拱,同时拉着我的屁股向下,将阴茎尽数插入我的体内。我“啊”的一声呻吟出来,死死咬住口中的内裤,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由于姿势不对,姐夫的阴茎插到了直肠壁上,我感觉整个身体好像要裂开一样,只能双腿颤抖着用力夹紧体内那根棍子,防止它再次冲刺。但这一声似乎更加刺激了姐夫的情欲,他又重新把鸡巴抽了出来, 继续乐此不疲的玩着自己的游戏。在他生猛的撞击下,我的身体仿佛成了一具没有骨架的行尸走肉,任由他摆弄着。看我没有反应,姐夫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另外一只手握住我疲软的鸡巴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我比他高出了半个头,我看到他的额头满是汗水,并沿着脸颊流到他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连我放在他脑后的手臂也被打湿了。他却恍然未觉。姐夫把目光转向我的阴茎,他保持着一个相当标准的手法,每次撸起都要让包皮完全覆盖住龟头,而撸下时则恰到好处的露出冠状沟。他是那么的认真,专注。我忽然觉得有些惭愧,甚至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我怕自己会忍不住跟他表白,跟他说出那三个烂俗的字眼。我闭上眼睛,借着沙发的支撑掌握主动,上下活动起来。姐夫两只手揉搓着我的双股调整着每次插入的深浅。由于两人同时用力,沙发随着剧烈的运动和地板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我的大脑好像又回到空白状态,虽然身体不停的在抖动着,但内心却是所未有的平静。两人的频率和节拍逐渐趋于一致,仿佛一对相爱多年的情侣,只需对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够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时,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突然席卷而来,我清晰的记得上一次重温是在酒店和前任魏辰源做爱的时候。随着姐夫在我体内不断的抽插,刺激着我的前列腺,尿意好像小溪汇流一样,从小腹一丝一丝缓缓升了起来。我的鸡巴变得又疼又痒,尿道口和马眼火辣辣的,全身的神经都由于紧绷而变得格外敏感。我又开始起鸡皮疙瘩,汗毛根根倒竖,像刚刚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我双手紧紧握住姐夫手臂,示意他加快动作,否则我怕自己会忍受不下去。姐夫抱紧我,两人亦步亦趋的重新回到床上。这一次,我双腿跪在床上,姐夫站在床下。几乎没有任何缓冲,他便径直切换到了打桩机模式。狂烈而迅猛的抽插中,姐夫的每次顶入都到了两人的极限,鸡巴和菊花发出的“噗嗤噗嗤”声越来越响亮。我感觉自己快死了。刚刚前面的疼痛还没释放出来,后面又发起新一轮的碾压,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格外的难受,他的粗鲁的动作几乎要把我撞的粉碎。周围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的,但却又难以分辨到底是快感还是疼痛的未知伴随着我。姐夫粗糙的手掌在我腰际磨砺着,老茧硌的我痒痒的。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每“嗯”一声似乎都要比上一声更持久。口中姐夫的内裤似乎被我咬坏了,我甚至尝到了布料纤维的味道。我把它从口中摘出来,回头断断续续的冲姐夫说:“不行,我要射了,姐夫,我要……啊啊啊,你快用力操我,操死我!”姐夫的手挪到了我的鸡巴上,他一边套弄着一边抽插着。我除了啊啊啊啊的呻吟之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样会弄床上。” “射我内裤上!”姐夫在我耳边喘着气说道。 我勉强伸出手臂将内裤拿给他,接着潮湿而温暖的内裤就裹在了我的鸡巴上。我感觉自己的四肢已经麻木了,甚至有些发抖,快感一浪大过一浪的从我的后面涌入前面,却始终没办法全部突破最后的关隘。我觉得自己好像小便失禁了,但仅仅溢出来一两滴便再也出不来了。姐夫的抽插渐渐变得没有节奏,而他套弄着我鸡巴的动作却愈发猛烈。他闭着眼睛拉过我的脖子和我接吻,舌头慌不择路的在我嘴里乱蹿。我感觉身体快要爆炸了,鸡巴变得又热又硬,在姐夫的手中一挺一挺的。我大声的呼吸声着,呻吟着:“我要射了,姐夫,我射了。”说着,小腹一阵快速的抽搐,快感从大脑迅速传到全身。滚烫的液体被姐夫的内裤全部拦了下来,流满了整个龟头。我的身体忽然间被掏空了,双眼一黑,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姐夫松开了我的鸡巴,进行自己最后的冲刺。他始终不发一语,闷声闷气的在我体内插抽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深入后鸡巴便突然停住不动了。 “噢,射了!” 姐夫用嘶哑的嗓音低吼一声,一阵热流微微在我体内闪过。他的大腿本能的颤栗起来,我拼劲力气夹紧他的鸡巴,一点也不肯放松。他的阴茎在我直肠里抖动着,渐渐失去硬度。姐夫捏住安全套后端,将鸡巴从我体内拔了出来。我转过身,他正要把安全套从鸡巴上摘下来,由于摩擦时间太久,套套中进了不少的空气,几乎没怎么贴合在阴茎上。我蹲下身子,轻轻把套取下来,他的阴茎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液还是精液,前列腺液,亦或者都有。安全套前段储存的精液在电视机屏幕的映照下发着淡淡的蓝光,因为昨晚射过了,所以看上去有些稀薄,量也少了很多。姐夫接过打了个结顺手扔在手旁的垃圾桶里。不等他用纸巾擦拭阴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子一热,张嘴含住了他半软的鸡巴。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弥漫开来,我吮吸着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姐夫弓着身子,低下头勉力推开了我,走去卫生间。我愣愣的坐在地上,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赵阳,你怎么会做出那么下贱的行为来?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 电视屏幕里《盗梦空间》刚好到高潮处,梦中记忆的大楼像多骨诺米牌一样一座接着一座轰然倒塌。梅尔坐在家中,手中握着一把水果刀,对拿着手枪指着自己的小李子说:“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一个单纯的小小的意念,可以改变一切,你这么确定自己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浴室哗哗的流水声停了下来,我想要坐起来却两腿发软,整个大脑一片馄饨不清。我感觉自己好像也跌入了梦中。我拿起姐夫留在垃圾桶中的安全套,还有刚刚他扔在地上的白色内裤,两处精液告诉我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姐夫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他看着电视屏幕发了一会呆,随后躺在床上拿起了手机。我好不容易爬起来,才发现菊花因为他的剧烈抽插导致走路都格外疼痛,好像浑身的骨头都断了一样。我一瘸一拐的走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沐浴着柔和而舒适的水温,我感觉自己有些脏。于是双手涂抹沐浴液在身上各种抹,白色泡沫打在阴毛处没想到越打越多。隔着百叶窗,姐夫仍旧躺在床头看着手机,他的大腿修长,几乎占据了大半张床。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有些后悔也有些内疚,我不知道出去该怎么面对姐夫,又该怎么解释刚刚发生过的事情。酒后乱性?可是我们两个人明明清醒着。我慢慢吞的洗着,一遍又一遍。终于,姐夫关掉手机钻进了被窝。 我蹑手蹑脚回到床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房间又重新陷入黑暗,此刻已是将近凌晨2点,周围一点声音也没用。我轻轻爬上床上,被罩和床单在摩擦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如此清晰可闻。姐夫一反常态的没有选择士兵式睡姿,而是背对着我蜷缩着身体。 “你知道孙菲,你表姐从哪弄的这两张酒店券吗?”姐夫突然幽幽开口问道。 “不知道,表姐不说朋友送的。” “朋友?呵呵。”姐夫冷笑了一声,在黑夜中显得特别惊悚,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个追她的朋友才是真的吧。她以为我不知道她背着我干的好事?” 我脑子好像突然炸了。记忆中所有模糊不清的片段自动组合拼凑,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姐夫喝醉的那天晚上表姐很晚才回来,但她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脾气,当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变得宽容时,多半是她做了对不起至少是有愧于他的事情。而第二天,面对表姐提出的要他陪我一起来雁栖湖,姐夫脸上那诡异的表情和奇怪的动作,说明他早就知道一切了。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但他却隐忍不发,一个字也没用拆穿,任由表姐以为他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突然背后一阵发凉,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告诉我,和我发生的一切,也许,也许不过是他蓄意……我不敢再想下去。 12、 “来帮我搓搓背。” 澡堂里热气弥漫,我站在花洒下冲澡,李强躺在浴池里懒洋洋对我摆了摆手。他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也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喜欢上的男生。孩提时代,他常常穿着一件蓝白格子纯棉衬衣和一条牛仔裤,骑着单车带我四处游荡。那时的他还未完全发育开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年纯粹与干净的气息。每次遇到下坡或者颠簸,我都会双手搂住他的腰,然后把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借机呼吸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记忆中那个曾经稚嫩白皙的小男孩已经变成了一个皮肤黝黑,个子挺拔的成熟男人。 “过来啊!”李强大声喊道。 地上又湿又滑,我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走到浴池前,因为公共澡堂里人太多,所以我们两人选了个单间。李强站了起来,身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我面前,水滴顺着他的锁骨留到胸口,接着是健壮的小腹,然后汇集到下体的阴毛处散落成水滴。一丛茂密的阴毛下,是他格外引人注目的下体。也许是刚从热水中出来,热胀冷缩的缘故,他的鸡巴显得格外大和长,吊在那里像根黄瓜似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面,马眼处凝结着一颗小水滴,好像随时会溅落到浴池里。印象中,他的那里一直被人津津乐道。他一把抓过我伸过去的手,将我拉到他的面前。 “那天晚上,你弄的我很爽。”李强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什么?” “还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来北京,半夜我睡着了,你钻进被窝偷吃我的鸡巴,忘了?” 说着,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双手便按着我的肩膀,强行逼我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那个刚才还是微勃的地方现在已经充血肿胀起来,在我眼前跳动着,龟头上面凝结的水滴“吧嗒”一声落在水池里,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不知道是不是尺寸过长,他的鸡巴始终给人一种没有完全硬起来的感觉。李强一手握住阴茎,一手按在我的头顶,用龟头在我额头,脸颊,唇边蹭着。他的龟头是那种正三角形,上面还长着一颗小痣,前段有些尖细,但后面整个阴茎却有些扁而粗。“吃啊,你不是喜欢吃我的鸡巴吗?上次你口了几下就不敢口了,这次让你一次口个够。” 我刚微微张开口,李强的鸡巴便长驱直入的钻进了嘴里。尽管已经进入喉咙一部分,但还有四分之一留在了外面。他抱住我的头开始前后抽插,嘴里念念有词:“我操,我操,妈的,我媳妇从来都不给我口。太他妈的爽了,我日,快,用力含紧老子的鸡巴。”他弯腰坐在了浴池的边沿,闭着眼睛肆无忌惮的呻吟着。我在他的控制下毫无反抗之力,由于他的阴茎一直卡在喉咙处,我始终无法吞咽,口水不停的从嘴里溢出来。而耻骨处的阴毛黏糊糊的打在鼻子上,痒痒的,上面残留的水珠全部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背后传来一个陌生而熟悉的男声,但我却无法回头。来人轻轻抬起我的腿,让我撅起屁股对着他,只听到一声吐唾液的声音,接着他的鸡巴便不由分说插进了菊花。出乎意料的,他进入的格外顺畅和轻松。我感觉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夹紧了体内那根刚刚插入的阴茎。它好像一把锁突然打开了我的身体,让我像吸了Rush一样莫名的兴奋起来。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李强的鸡巴,后面也开始扭动身体配合着对方的抽插。他跪在地上,弓身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从下面探到我乳头处揉搓着。同时,鸡巴用力的向前怼着,他的阴毛似乎刚刚修剪过,有些扎人。 “叫啊,骚逼!” 后面的男生重重的拍打着我的屁股,手在下面将我的鸡巴反方向握住,向后一边拉扯一边上下套弄着。他的掌心似乎涂抹了沐浴露,滑滑的,围绕着我的龟头打着转。那种感觉好像所有的神经系统都被润滑了一遍,快感像电流一样变得轻盈而灵动,只需轻轻碰触就可以瞬间传遍全身。他用指甲轻轻钻进我的马眼处,左右来回打着转,我仿佛也跟着掉进了漩涡之中,越陷越深。正当我欲火焚身主动配合向他鸡巴迎上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我的鸡巴,自己也抽离了我的体内。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进入我的菊花,接着又变成了三根。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他摸索着找到我的前列腺部位,开始轻轻按压,一下,又一下。我感觉射精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浑身燥热难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强行将精液推送到尿道口。就像电影《香水》里蒸馏花瓣一样,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在不断加热的过程中将花的精魂抽取出来。 我伸出手想要阻止后面那只让我痛不欲生的手,但李强却突然抓住了我。他两手分别握住我的手腕,高高举起,下面却依然没有停止活动。他拼命的想要将鸡巴全部塞进我的嘴里。我看到他阴茎根部的血管像树枝一样透过皮肤凸出来,周围是无数根纤细的毛细血管,血液正在里面加速流动,似乎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一样。“等会射到你嘴里,让你吃老子的精液。妈的,媳妇怀孕了,我攒了一个多星期了,一定喂饱你。”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他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的鸡巴抽离出来二分之一,看到上面布满唾液和口水,他满意的又重新把它送回到我的喉咙里。他上下左右的摇摆,我的头也跟着一起往相同方向转动,否则喉咙在强烈的抽插下会火辣辣的疼。我感觉自己好像渐渐失去了知觉,甚至变得麻木了。 “不行了,我要射了,我先射他嘴里了。” “嗯?等下一起,我射这个骚逼脸上。” 后面的男生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氤氲的雾气中我看到他剪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眉毛浓浓的,一双忧郁的眼睛此刻闪露着狡黠的光芒,薄薄的嘴唇一丝血色也没有,整张脸上满是讥讽的神情。 “姐夫!” …… 伴随着一阵身体的抖动,我猛的睁开眼坐了起来,窗外阳光明媚,偶尔有一辆车经过。原来是一场梦。我揉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身下的床单因为身体流汗而潮了一大片。自己居然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梦。李强?姐夫?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会一同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感觉涨的有些难受,低头,下面鸡巴把内裤顶的老高。看一眼手机,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再不起床上班好像就要迟到了。今天周三,已经是我和姐夫结束雁栖湖之行的第三天,也是表姐回来的日子。这两天我和他极少碰面,也不想碰面,所有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比我刚才做的梦还要荒诞不经。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所以每天都尽量在公司呆到最晚才下班。领导以为我在忙于工作,还特别鼓励我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我简单洗漱下准备出门,却刚好碰到姐夫收拾完走出房间。他看我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到门口,在我旁边换鞋。不知道是不是着急,我抬脚提鞋突然一个站立不稳,身子向旁边墙壁倒过去。姐夫连忙伸出手把我扶住,他的手是那么有力,抓在身上隐隐作痛。我忽然想起刚才那个梦,虽然已经忘了大半,但那具肉体毕竟不止一次和我亲密接触,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场景,赤身裸体,四肢盘绕,气喘吁吁……我向后退一步,本以为会从姐夫手中挣脱开来,他却一点放开我的意思都没有。我甩了下胳膊,才勉强让他松开手。 “今天你表姐回来。”他说。 “嗯,我知道。” “晚上的飞机,我下午下班去接她。” 姐夫走到我的面前,低着头,鼻子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但我却退无可退,只能紧紧贴着后面冰冷而坚硬的墙壁。我看到他眼中的自己,羞怯,紧张,但更多的是恐惧。我转过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他却丝毫不肯放过我。他左手撑在我右肩上方的墙壁上,像极了网上暧昧的壁咚场景。姐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想要看透我的所思所想。而我呼吸着他身上散发的男人气息,感觉浑身的不自在。我把头转向了左边,姐夫的右手又跟着撑在了我的左肩旁。我被他完全困住了。他双手一左一右的挡住了我的去路,脸却一直追踪我的眼神。不管我往哪个方向侧脸,他的脸都会迎面跟上来。我忍不住开始任性的摇头晃脑,却突然不小心亲到了他的脸。时间好像在那一刻短暂的定了格。整个房间都变成了真空状态,外面所有的声音都被屏蔽了起来。只有我和他。两人安静的站在那里,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气氛显得格外尴尬。 是姐夫先反应过来,向后退了一步。时间又开始走动起来,门外传来对门老太太说话的声音,但模模糊糊的听不甚清楚。 “我和你说的事,别告诉孙菲,听到没有。” “啊,什么?” “听不懂?”姐夫笑笑,又朝前迈了一步,“如果你说了,后果自负。” “你们的事,我不参合。” “那最好。” 姐夫打开门走掉了。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变成了电影里孤独无助的主人公,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呆呆的靠在墙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甚至手机响了,从口袋拿出来都十分困难。来电显示是魏辰源打过来的,但我实在没有心情去接听,握在手里等着他自动挂断。但隔了一分钟,电话又重新响了起来,还是魏辰源。一连三个,他终于放弃了。他发了一条微信过来:我回北京了,宝贝。接着手机又飞进来一条微信,是姐夫发过来的,上面是他和表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表姐让他告诉我晚上早点回家,三人一起吃饭,她从家里特地带来了煎饼,还有我最爱吃的结了龟。姐夫又补了一句:早点回,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看着那个瞳仁向下,嘴巴抿紧成一条弧线的黄色小人头,我仿佛看到了手机那头姐夫脸上冷酷而无情的笑容。 13、 我到家的时候,表姐正在收拾房间。客厅里堆满了她从老家带回来的山东特产,几乎没有立足的地方。其实这些在北京都可以买得到,但好像大多数人返乡都会有种心理:老家的才是正宗的,同时价格便宜,而一路不辞辛苦带回来,又让东西的味道和价值多了一分。看着表姐瘦弱的身体,难以想象她一个人拎着这么多东西上下车。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姐夫提到的那个追表姐的男人,或许两个人是一起回家的?表姐脸上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姐夫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看我走进来,咬在嘴里的手指本能缩了回去,然后迅速低下头。他最近好像故意把头发留长了一些,前面的刘海刚好挡住他脸上的表情。 “回来了?”表姐问。 我点点头,放下书包接过她手中的煎饼和花生米。表姐冲我做个噤声的表情,蹑手蹑脚走到姐夫后面,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上。 “李炎彬,你有没有点眼力劲!” 姐夫放下手机,冲她怒目而视。表姐故意视而不见,嘴里念念有词的继续唠叨:“我都在这忙半天了,你倒好,坐在沙发上跟大爷似的一直玩游戏。”不等姐夫站起来,她又尖叫起来:“你那么热!就不能穿条裤子,穿个内裤在客厅走来走去成什么样子!” 我下意识抬起头朝姐夫看过去,才发觉他白色背心下,只穿了一条深蓝色内裤,站起来的时候裆部鼓成一包。表姐伸手想要打他的屁股,被他灵活的躲开了。随着身体的摇晃,他的那一团也跟着微微耸动了一下。姐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表姐,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表姐盯着他下面,眼神一路跟着姐夫走进主卧,我看到她手指突然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脸上闪过一丝如饥似渴的表情。那是一种类似兽欲的骚态,淫荡、放浪、不加节制。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十分不自然的用手撩起耳际的头发,装作在找东西的样子:“我刚才想干什么来着?”边说边紧跟着回到了主卧,把门关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在姐夫刚把裤子提到膝盖处,表姐冲到了他的面前。她一把扯开他的手,姐夫一边阻拦一边惊愕的看着她:“你干什么?”表姐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她强行扒下他的内裤,握住他裤裆里的那根家伙放进了嘴里。她撸动包皮,用舌尖轻轻舔舐柔软的龟头。由于没有洗澡,加上汗渍,上面散发着淡淡腥咸的味道,但她却浑然不觉。姐夫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初还想推开对方,但当表姐含住他的鸡巴,在嘴里来回摩擦抽动时,他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鸡巴随之硬了起来,继而人也跟着反被动为主动。他靠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她脸上饥渴的表情,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他握住鸡巴根部,钓鱼似得勾引她吃,但就是不让她吃到。等她终于忍不住生气抢过来全部吞进嘴里,他又猛的把阴茎插入她的喉咙深处。看她猝不及防,既难受又享受的表情,他的身体和精神一起变得痛快起来。突然,姐夫想到一件事情,她是不是也跟追她的那个男人这样口过。他有些愤怒,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刺激的味道。于是他按住她的头部死死的用龟头抵住她的扁桃体。听到她呜咽,想要干呕却呕不出来,只能用手紧紧抱住他大腿的那一刻,他有种报复的快感。重新拔出来的鸡巴上全都是口水,表姐看它一眼,又看一眼姐夫,眼神里充满了禽兽般的满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埋怨。擦干唇边的口水,表姐继续跪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鸡巴。姐夫面露微笑,内心却是一阵鄙夷,甚至忍不住暗暗骂道:婊子,贱逼,骚货,你他妈的背着我没少吃他的鸡巴吧,操你妈!想到这,他感觉血脉喷张,蹲下身子拉起表姐让她撅起屁股。他胡乱将她的内衣扯开,阴唇似乎比原来更黑了,回家这几天一定没少被那小子操。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的捅了进去,松弛的阴道,让姐夫更加怒不可遏,于是两根手指狂风骤雨般疯捣弄起来。表姐忍不住低声呻吟。这样似乎还不够解气,姐夫站起来径直把鸡巴插了进去,表姐扭动身姿迎合着他,一下一下……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极力想要听清楚房间里的声响。但除了偶尔一两句嘀嘀咕咕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外面有孩子放学回家了,在大人的陪伴下,蹦蹦跳跳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着。我的心突然一阵抽搐,嫉妒,痛苦的感觉错乱的交织在一起……我故意把冰箱门“砰”的关上,然后拿起书包假装掉在上,接着又推动桌子和地板摩擦,像个神经病一样到处制造噪音。 几分钟后,表姐先出来了,她冲我笑笑,继续收拾东西。没多久姐夫也跟了出来,并换上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他拿起沙发的手机,点了几下,连接到蓝牙音箱播放歌曲。虽然我不知道名字,但听上去是一首很老的歌了,一个低沉的男声撕心裂肺的唱着:“守住你的承诺太傻,只怪自己被爱迷惑,说过的话已不重要,可是我从不曾忘掉……”他跟着轻声哼唱,摇头晃脑,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伤感的愁绪在里面。姐夫从冰箱拿出昨天买好的蔬菜,冲表姐摆摆手:“过来帮忙洗下菜!”表姐慢条斯理的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土豆。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一高一低,怎么看都是一对恩爱和谐的情侣。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会和成千上万北漂的男女一样,下班后的两人一起做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自己今天遇到的人发生的事,时间在琐屑的日常中悄然流逝。 “雁栖湖好玩吗?”菜刚端上桌,表姐就夹起一只结了龟放在我碗里。黑乎乎的虫子咋看有些恶心,但闻着味道却很香,吃到嘴里更是清脆可口。 “还行。”我看一眼姐夫,他自顾自的喝着表姐给他带回来的白板古贝春,好像完全没听到我俩的对话。 “看他干嘛?是不是他个混蛋到了地方就知道在酒店玩游戏,没带你出去?” “没有没有,姐夫带我去逛了。”我莫名的心虚的起来,脸又红又热。 “那天还下雨,把我和姐夫淋了个落汤鸡。啊——”我感觉有只脚爬到了我的小腿肚子上,是姐夫。 “怎么了?”表姐问。 “没什么,没什么。” “你是不是欺负我表弟了?李炎彬!”表姐把筷子往桌子一放,脾气又上来了。 “吃饭!老娘们话怎么那么多!” “说,阳阳,是不是他威胁你不许跟我说。” 我感觉姐夫的那只脚不断上爬,已经快到我的裆部了。我连忙并拢双腿把它夹在中间,手中的筷子却不停的夹菜,脸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表姐聊天:“没有,姐夫真的没欺负我。” “真的?” “真的。”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姐夫好像故意捉弄我似的,他又伸出了另外一只脚,在桌子底下爬上了我的另一条腿。 “嗯,那就好。你姐夫这个人,看着不说话,实际上一肚子花花肠子,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着中国农民的质朴与狡猾!”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你再说!” “吃个饭都不消停!逼逼个没完!” 姐夫对着表姐狠狠啃一口大葱,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大摇大摆站了起来,走回房间。 “李炎彬,你等着!” “好啦,表姐,你别生气了。姐夫真的带我去玩了,还给我买了一堆好吃的。那天下雨,他还把衣服脱下来给我了。” “那就好,气死我了他。”表姐还要继续跟我吐槽,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她看了一眼,脸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你慢慢吃吧,一会记得把没吃完的用保鲜膜封好放冰箱。”说着,她拿起手机走向卫生间。 洗完澡回到床上已经十一点半了,隔壁还亮着灯,姐夫和表姐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越来越大。不等我反应过来,对面“砰”的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关门声。接着是拖鞋和地板摩擦的声音,脚步声到了客厅,很快又返回过来。 “咚咚”门口响起敲门声。 “谁?” “我。”是姐夫的声音。 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只见姐夫光着上身,穿着他下午穿的那条深蓝色内裤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罐啤酒。 “今晚跟你凑合下,和你表姐吵架了。” 他无奈的耸耸肩,不等我许可便坐到了床上,好像我俩已经很熟悉了。他打开一罐啤酒,咕嘟咕嘟的喝起来,然后递给我一罐。手刚伸到半空,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又缩了回去。他拿出卫生纸在开口处擦了擦,手指抠动拉环打开,又重新递给我。看着这一幕,我忍不住心里一动。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在酒店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我不过随手一擦他竟然记在了心里。我接过啤酒,仰头往嘴里一通灌,冰冷而又有些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钻进身体,凉凉的。我需要冷静,可是一看到姐夫结实的肉体,我就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记得,我记得它们的模样,记得它们的触感,记得它们的味道。姐夫仰躺在床上,头枕着一只手臂,露出腋窝凌乱的毛发,有些性感。 窗外驶过一辆摩托车,噪音嗡嗡的一路远去。远远望过去,对面那家肯德基仍然有不少人,靠窗的座位几乎都被占了。他们有的是在吃夜宵,有的是在等人,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借宿。这就是北京,不是你成了我眼里的风景,就是我装饰了你的梦。 关掉灯,我躺在那里怎么也睡不着。空气中淡淡啤酒的味道总是让我想到在怀柔大雨倾盆的那个夜,一切好像昨天才刚刚发生过。我闭上眼睛,想要倾听姐夫是不是进入了梦乡,但他的呼吸是那么轻,几乎杳不可闻。突然,我感觉一只手在被窝里伸了过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是姐夫,他还醒着。他握住我的手一路拉扯着向他靠过去,接着我碰到一个硬邦邦的部位。姐夫竟然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勃起的鸡巴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能清晰到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我有点懵了,恍惚间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吓的一动也不敢动。我能听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好像随时会从嗓子里钻出来。姐夫另一只手动了下,把内裤向下扯了下,接着他滚烫坚硬的鸡巴先是碰触到我的手背,继而又被他引导着放进了我的手里。握着那个粗壮的家伙,我忍不住开始吞咽口水,手指也跟着轻微的颤抖。姐夫紧紧握着我的手,像上次一样上上下下的撸起来。 我不止一次想要把手抽回来,但身体好像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样,任由他摆弄着。姐夫翻了个身,侧身对着我,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他吻了上来。没有任何防备的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吻的头晕脑胀。姐夫抱紧我,将我压在他的身下,忘情而激烈的吻着,口腔里混杂着白酒的清甜和啤酒的苦涩。他的手顺着我的腰际滑到了内裤里,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我不由自主抱住了身上那具结实而沉重的肉体,舌头钻进他的嘴里搅在一起。整个房间里都是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姐夫的舌头从我嘴边抽离开,隐约中我听到他的一声诡笑。他继续吻我,从脖子,到腋窝、到肘窝,再到乳头,我颤抖着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听到声音吻的更激烈了,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舌头是这么灵活,技巧是那么娴熟。姐夫伸出右手捂住了我的嘴,我张嘴含住了他的中指。他长驱直入,继续一路向下,到肚脐,然后脱下内裤,我忍不住下手遮挡,他粗暴的将我的手钉在床上。终于还是碰到了,湿粘的舌尖混和着津液在我龟头来回打转,我扭动身子试图躲闪,他却一口含进了嘴里。姐夫将双手舒展开来,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一只手压住我的左手,我只能用右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他柔软的发梢在我指缝间跳跃着,时而紧绷时而放松,我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时间。 姐夫又一路吻上来,这一次他绕到了我的耳边,我几乎要大叫出来,他停了下来,轻声的问:“爽吗?”言语里充满了太多成功击破我所有防线的得意味道。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顺着我的耳朵钻进了体内,沿着血液流到我全身的每一个器官。我感觉浑身燥热难忍,好像一个鼓吹到极点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一样。我忽然完全丧失了理智,翻身趴在他身上,像姐夫刚才亲吻我一样在他身上攻城略地。但他似乎并不买账,而是按着我的头粗鲁的把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跪在床上,用舌尖围绕着他的龟头,阴茎,睾丸游走。姐夫伸出脚凑到我的大腿根部,试图用脚趾缝夹住我的鸡巴,但总是不成功,后来索性用两只脚掌夹住我的鸡巴,缓缓的撸动。他头枕在双手上,居高临下的看我像狗一样趴在他的两腿之间,上上下下的动着。酒精的作用似乎此刻才发挥作用,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才会这样低贱的给自己的姐夫口交,这根鸡巴也许刚刚从表姐的嘴里出来。也许,情欲本就是下流的,人也是下流的,负负得正,两个下流交织在一起,性爱就变得高尚了。 黑暗中桌子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姐夫拿起来看了一眼,接着一道如闪电般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咔”一声相机响了。我一下子清醒了,抬起头,刚好迎上姐夫那张在手机屏幕映照下有些发蓝的脸,格外恐怖。 14、 零点后的北京,马路上空荡了许多,窗外呼啸而过的车子都加足了马力,横行无阻的穿梭在黑夜中。我跪在姐夫的两腿之间,怔怔的看着他,甚至忘了手中还握着他的那根家伙。 他为什么要拍照?短暂的大脑短路后我的思绪开始逐渐恢复正常。是看手机无意碰触到了相机?这个想法刚冒出,内心立马有个声音跳了出来反驳说:你觉得可能吗,会有那么巧的事?醒醒吧,明摆着他在故意算计你。以前他和表姐吵架来过你房间吗?他为什么拿着你的手放他鸡巴上?前几次他有主动帮你口交过吗……适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得到了印证,尤其是想到姐夫的那一声诡笑,我蓦地浑身发热发烫,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是故意的!故意的!他故意引我给他口交拍下照片。而这些照片唯一的用途就是报复表姐。我知道人在抓腥时,和猫吃老鼠一样。明明拿到了把柄,却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引对方入套。对方往往浑然不觉,装疯卖傻。这时,看着对方拙劣可笑的掩饰,玩弄快感会远超揭露真相的痛苦。面对表姐的出轨,姐夫就是那只成竹在胸的猫,他会先让她自以为占尽便宜,直到最后才会得意洋洋的向她放出杀手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可是老子一点都没吃亏,因为你的表弟早就恬不知耻的勾搭我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姐姐什么样,弟弟也是什么样。不信吗?我的鸡巴你总认识吧,看看你表弟吃我鸡巴的饥渴劲,是不是和你如出一辙。姐弟俩都是一般的吃爱吃人的鸡巴,你们家人真是天生的淫贱! 我正出神的想着,对面姐夫突然轻轻的“哼”了一声,把手机锁屏扔在床头。他坐起来伸出修长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猛的向前一拉将我抱在了怀里,猝不及防的我脸刚好贴在他结实的胸口。我本能支起手臂想要挣脱,却反而被搂的更紧,姐夫口中呼出的热气一股脑喷在我的脸上,又热又痒。他像一个喝多了酒的醉汉一样,不顾一切的跟我撕打着。等他双手终于抓住我的手腕,接着整个人趁势便翻身坐在了我的小腹上。姐夫喘着气,缓缓向上挪动,瞅准机会用膝盖压住我的手臂,把自己的双手腾了出来。他那根刚才还斗志昂扬的鸡巴此刻已经软了下来,在两腿之间耷拉着,不时碰到我的下巴。我几次想要把手臂从他腿下抽出来,但他布满肌肉的小腿却死死的把我钉在床上,根本动不了。 “松开我,不然我叫了。”我冷冷的说。 “那你叫吧。”姐夫说,口气中充满了不屑一顾,似乎早已看出了我的虚张声势。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眼里流露的嘲笑和讥讽。那意思显而易见的是在说你有本事就把你表姐叫出来。 “叫啊!”他继续催促我。 我撇过脸不再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这个男人做了那么卑鄙的事情。我却被他逗的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这一句“叫啊”,这当口我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网上那个流传许久的老段子,你叫啊!你再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来救你。想想两个人刚才像两个小屁孩似的扭打在一起,简直幼稚到了极点。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面对一个让你曾经心动,现在又无比厌恶的人,旧情永远能够见缝插针的使坏,让人措手不及的感受到自己的没用。我极力压抑住自己快要溢出的笑意,身体由于过分用力也跟着抖动起来。我抬起双腿出其不意的踢向姐夫的后背,但他早有准备,向前一趴就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我的偷袭。床由于我俩不停的扭动开始发出“吱吱”的声响,身下的床单似乎已经扭成一团,而被子大半也掉在了地上。我忍不住想要对他破口大骂,但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天知道我有多想大声的对这对他破口大骂:操你妈逼,松开我!姐夫不愧是以前在工地上练过的,身上力气大的惊人,我这种瘦弱不堪的小子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折腾了十几分钟,不仅连只手都没抽出来,反而弄的自己浑身是汗。 “有意思吗,李炎彬!“我问他。 “有啊,我觉得可有意思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不错啊,敢直接叫我的名字了,赵阳!” “你以为你是——” “嘘!别说话!”姐夫突然俯身捂住我的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刚要起身继续闹腾,只听外面传来轻微的开门声。似乎表姐出来了,她一步步靠近我的门口,然后停了下来。房间又陷入死一样的寂静中,我和姐夫在黑暗中对峙着,彼此同时默契的压抑住自己的喘息声,小心翼翼倾听着外面的声响。闻着姐夫指缝间散发的淡淡烟味,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偷别人丈夫的小三,两人沆瀣一气的背着原配乱搞,内心却是难以掩饰的快感。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想到表姐也许听到了我和姐夫的打闹声,我又不由得冷汗直冒。再看姐夫,虽然我没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还是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和严肃。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我的身上,侧着耳朵极力辨别着空气中的每一丝异动。也许门外的表姐也是这样,她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探听房间里发出的声响。时间在这一刻故意放慢了脚步,煎熬着我们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 等表姐蹑手蹑脚关门的声音响起,姐夫才松开放在我嘴边的手掌,做了个深呼吸。他低头好整以暇的盯着我看了一会,没有任何征兆的径直亲了过来。我转头躲开他的吻,他却丝毫也不肯放过我。姐夫两手稳稳的抱住我左右摇晃的脑袋,伸出舌头想要探进我的嘴里。我闭紧嘴巴压紧牙关,但他却全不按常理出牌,用牙齿先咬我的嘴唇接着又咬我的牙床。毫无反手之力的我只能“噗噜噗噜”朝他嘴里吐口水以示反抗,但他全部照单全收,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意思。他是那么急不可耐,忘情而专注的亲吻着,我的身体似乎又开始不听使唤了。情欲一点点占据我的理智,下面不可抑制的又重新硬了起来。我开始迎合起姐夫来,他抱着我头的两只手松开了,然后压着我的两条腿也慢慢挪开了。他的舌尖在我两个乳头上来回摩擦着。我将手指插进他的发梢,引导着他继续向下。姐夫并不着急,他只是握住了我的鸡巴,在掌心吐了口唾液,一会顺时针一会逆时针的围绕着我的龟头旋转,而嘴则停留在我的肚脐处。我轻轻呻吟出声,姐夫终于张嘴用温暖的口腔含住了我的龟头,接着是阴茎,直至没根。 姐夫收紧嘴巴,自下而上缓缓移动,柔软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同时舌头在口腔中也从下颚翻滚到上颚,舌系带灵活的摩擦着我的龟头。柔软而细密的小颗粒轻轻抚摸着我最敏感而私密的地带,让我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轻轻拱起身子扭动起来。姐夫趁势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两侧,嘴巴在运动中愈发变得紧致。我感觉鸡巴在他嘴里似乎进入到一个真空容器里,里面强大的吸力让我的盆底肌陷入到前所未有的收缩状态。快感很快俘获了我的大脑,它骚动着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喘息声。我觉得快要缩成一团了。鬼使神差的,我坐起来侧身抱住了姐夫的大腿,姐夫稍微愣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挪了下身子。我握紧他的鸡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塞进了嘴里,径直插到喉咙最深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身体空虚的厉害,意识和理智似乎在一瞬间全部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难以填满的欲望沟壑。我疯狂的吮吸着姐夫的鸡巴,快速而猛烈的让它在我嘴里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喉咙最深处,放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我听到自己沉重的喘息声,是那么的响亮和刺耳,还有嘴唇在和他阴茎摩擦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在房间里一下接一下的回荡着。 与此同时,姐夫开始变换各种新的姿势。他松开了我的鸡巴,舌尖顺着阴茎滑倒阴囊区域,并张嘴含住了我的睾丸,手粗暴的揉搓着我布满津液的阴茎。那种瘙痒难耐的滋味让人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跟着一起张开了,汗毛也是根根倒竖。我再也无法聚精会神的给他深喉,嘴巴只能照着葫芦画瓢挪到他的睾丸处。他的阴囊鼓鼓的,细密的褶皱舔起来凹凸不平,偶尔还会窜进嘴里一两根阴毛。渐渐的,他的阴囊随着我舌尖和手掌的加温,皮肤开始一点点松弛下来,接着我含住了他的一只睾丸。在嘴里你能清晰的感受到它的沉甸甸的,像一枚小小的鸡蛋一样。它不安的滑动着,越是想要紧紧收紧它,反而越不容易将它固定住。姐夫的整个下体都变得黏糊糊的,上面布满了我的口水,混合着他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张奇异的腥味。我用舌头又重新覆盖住姐夫的龟头,嘴唇却一点力气也不用,只是用头部旋转的力量来刺激他的冠状沟。姐夫的两条腿不安的颤动着,一会张开一会又闭合。我枕着他的一条大腿,不知疲倦的吃着他的鸡巴,嘴里发出类似美食节节目主持人品尝美食才会发出的声响,这种嗯嗯啊啊吸溜吸溜的声音又刺激着我不断的吞咽舔舐他的鸡巴,循环往复。两个人彼此侧身而对,忘情的用嘴巴含着对方的生殖器,放佛在诉说着最甜蜜的情话。 姐夫用牙齿轻轻摩擦我的龟头,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小声的叫了一声。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虐感,却又让人有些欲罢不能。坚硬的牙齿磕碰着敏感而柔软的龟头,咬合力恰到好处的挠动着人的神经,从中央向四肢发散开去。我张开手臂抓紧床单压,却忽然碰到了一个硬东西,是我睡前的放在枕头下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跑到了床中央。我下意识拿出来看一眼时间,屏幕亮了起来,面对骤然亮起的房间姐夫只是抬头瞅了我一眼,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他继续用舌尖围绕着我的龟头来回打转,手掌配合着上下撸着。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打开相机对准了姐夫。“咔”一声相机又响了,整个房间亮如白昼。照片中姐夫正舔舐着我的冠状沟,他闭着眼睛,眼周红红的,神情看上去格外恶心和下作。姐夫抬头停止住动作,微弱的灯光中我看到他的脸色异常平静,一丝惊讶和怒气都没有。他松开握着我鸡巴的手,歪着身子躺在了床上。窗外一辆摩托车由远及近,行驶的噪音如同耳边爆破的炸弹,在心中激荡起巨大的波浪。我的手指变得坚硬起来,几乎是手足无措的将手机锁屏关闭。 “这回公平了。” 出乎意料的,姐夫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五个字,口气中充满了一种不屑,似乎他早就会料到我会这样回报他。而他刚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配合我,让我心里平衡而已。 15、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入睡的,甚至无法确定到底有没有睡着。整夜都在辗转反侧,脑子里一片混沌,一会像在梦里一会又好像醒着。总是这样,也许是我天生怯懦,每次发生这种超出可控之外的事件,都会本能的去预支自己的焦虑和担忧,然后把各种最坏的结果在心中不断试演。 “咚咚!”敲门声响起,接着是表姐尖锐的喊声:“起来吃饭了。” 我不情愿的应了一声,拿起手机,已经将近九点钟了。坐起来才发现凌乱的床单几乎皱成一团,甚至已经耷拉到地上。一切都在提醒我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如此真实。 我抬起手狠狠煽了自己一巴掌,毫不犹豫的轻声骂了一句自己:傻逼! “起了吗,粥要凉了。”表姐又开始催促,和在家时老妈叫我起床一样。不管你想不想吃,只要她们做了,你就必须要吃。女人对男人的掌控欲,常常可恨又可笑,她们并不会因为这个男人到底是丈夫还是儿子、弟弟而有所区别。一旦你落入她们的手中,她们便恨不得自你出生就开始占有你,你人生的一切统统归她所有,事无巨细的想要控制你的一切,最终只不过为了满足她们所谓的安全感。 我走到客厅的时候,只有表姐一人。她穿着一件白色体恤,松松垮垮的,隐约可以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莫名的,姐夫的脸在我脑海里闪过,一刹那,我放佛看到表姐坐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身姿,他埋头如饥似渴的啃咬她暗红色的乳头,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我的内心毫无征兆的涌起一股恨意,这种恨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以至于我必须紧紧握住拳头,咬紧牙关才能将它压制住。 表姐抬头看我一眼:“快吃吧。” 我点点头,在她面前坐下来。面前的苹果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吃到嘴里却什么味道也没有,咽下去还有点发苦。 “姐夫呢?”我试探着问道,努力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也许是做贼心虚,我总觉得表姐已经知道我和姐夫之间发生的事情。昨晚姐夫说完那句“这回公平了。”便起身离开了我的房间,他粗鲁而蛮横的敲开表姐的门,不顾她的质问和苛责,重新和她睡到了一张床上。 我站起来,悄声走到门后,一度想要从隔壁听出一些声响,但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却什么都没听到。 他们摊牌了吗?姐夫会把照片拿给表姐看吗?表姐知道了会不会冲进我的房间……我不敢想象,表姐知道这一切歇斯底里的样子,就算她不爱姐夫了,她也绝对不会允许我染指半分。她会告诉我的爸妈,告诉我的所有亲朋好友,让我在所有认识的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了解她。只有那样,她才能感受到报复的快感。就是怀着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煎熬了一夜。 “回老家了。”表姐喝下最后一勺粥,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一早就走了,凌晨家里突然来电话,说他奶奶病危了,他买了票就赶回去了。” 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昨夜所有的担心和忧虑一扫而空。也许是刚刷过牙,粥一开始喝到嘴里没什么味道,吃了几口才慢慢变甜,亦或者这只是我的一种心理作用也未可知。 表姐悠哉悠哉的在手机上玩着消消乐,游戏声中还不时夹杂着几声微信的响声,不知道是在跟谁聊天。我才注意到表姐的手是如此纤瘦,几乎没有什么肉,好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附在上面,跟指尖暗红色的美甲形成鲜明的对比。又是毫无征兆的,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她和姐夫做爱的场景,她躺在床上,用指甲揉搓着自己的阴阜,阴唇,一边呻吟着,一边用眼睛死死的盯住姐夫粗壮的肉根,她要一点一点的看着它进入她的体内…… “吃完快去上班吧,我收拾就行了。”表姐开口打断我了的思绪。 我吓一个激灵,幸亏表姐只顾玩手机,所以也没有看到我的慌乱。我搞不清楚今天自己为什么会变的这样奇怪,总是会联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你今天不上班?” 我问她。 “嗯,多请了一天假,要去办个证。”说着,表姐麻利的把碗筷摞在一起,抱到洗菜池里,冲水泡上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像快要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样,微信信息一条接着一条。“一会吃完,把你碗放池子里泡着就行了。” 表姐三步并作两步拿起手机,脸上嬉笑妍妍,好像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一样。显然信息不是姐夫发来的,现在的他远在百里之外,正在病床上守护着家人,肯定没心情来和她闲聊。 不可避免的,我联想到微信那头就是姐夫嘴里的第三者。 想到这里,我记起来在雁栖湖吃早餐的那天,姐夫似乎跟我提到过他的奶奶,言语之间似乎跟奶奶的关系特别好。我忽然对表姐充满了鄙夷,尤其是看到她现在脸上微笑的表情,愈发觉得面目可憎。 “你去死啦。”表姐发语音回复给对方这么一句,便哼唱着歌曲走进了房间。等我我出门的时候,她才慢条斯理的裹着浴巾去洗澡。 坐在电梯里,我好几次想要给姐夫打个电话,问他情况如何。但一条信息来回反复编辑,总是词不达意,好像说什么都会不可避免的把昨晚原本已经沉寂的事情翻出来。最重要的是,我又有什么资格问呢。他明明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不要管他的事,却还忍不住想要去关心和问候。赵阳,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过是打了几次飞机做了个爱,你不会就这样爱上了吧。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利用你报复你的表姐?我在心里不断的骂自己,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北京的秋天来的悄无声息,天似乎说凉就凉了。一阵风吹过来,路边的树叶哗哗作响,刮在身上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能是没有太阳的缘故,整个城市都显得萎靡不振。但走在路上的行人却依旧行色匆忙,我喜欢这种具有生活气息的场景。红路灯下,我前面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生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包子,完全不顾路人的异样眼光;左边的一个大爷正和协警念叨着北京的拥堵,言语间充满了对老北京的怀念和留恋;而右边则站了一高一矮两个男生,矮个子男生眉毛画的很精致,一双嘴唇又红又薄,好像是个gay。我不禁多看了他们几眼,矮个男生正拉着高个男生的袖子,兴致勃勃的不知在说着什么,眼神里发着光。高个男生戴着帽子,侧脸十分硬朗,但却表现的有些心不在焉,一双眼睛东张西望个不停。他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周围的人,发现有人朝自己看过来,连忙将袖子从矮个男生手中抽回,似乎害怕被咬到一样,并和他适当的保持一段距离。矮个男生似乎也发觉了高个男生的不快,悻悻的跟在后面,几次伸出的手到半途又缩了回来。我开始猜测两人真正的关系,是一对情侣,还是暗恋中,是普通朋友也说不定。但不管怎样,我觉得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写满了故事。你不知道站在你面前光鲜亮丽的某某,是不是昨晚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下淫荡骚乱;你也不知道那个拿着最新款苹果手机的人,是不是正在为还下个月的信用卡而整体吃泡面,你不会知道…… 这时,绿灯亮起,所有的人都淹没在汹涌的人流中,连同他们身上的故事,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能够准确的描绘出来。 中午跟同事吃饭,我终究还是忍不住给姐夫发了条消息。先是假模假样的打了“我知道了”四个字发给他,然后迅速撤回,佯装自己发错。这样即使他第一时间看到了信息内容,我也可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却一下子让我有了一种久违的悸动。就像年轻时和暗恋的人躺在一在床上,手指在他的腰际漫无目的的敲击游走,像谈钢琴一样。渴望着想要跟进一步的滑倒他的那个部位,又害怕被他发觉自己的意图,就在那种矛盾的心情中,煎熬着并快乐着。 “嗡嗡!”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连忙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夸张的表情让同事以为我在等五百万彩票开奖信息。 但事与愿违,信息并不是姐夫发来的,而是另外一个人,魏辰源,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我在你们公司厕所。 这个混蛋! “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在哪?”我问他。 “你告诉过我名字,然后我就百度了一下。”他嬉皮笑脸的给我发过来一张自己的表情包。 我找了个借口,跟同事简单打了个招呼,便一溜烟跑到公司厕所。等我气喘吁吁跑到的时候,四个独立的马桶间全都关着。而旁边,有个男生刚刚走到小便池旁。他闻声回头看我跑进来,微微一怔,我也有点愣了,面前这个长得很清秀的男生,我隐约有些印象在公司里曾经看到过他,好像是新来没多久的实习生,但却不记得是哪个部门了。他似乎也认出了我,我感觉他是冲我笑了下,然后才低头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为了化解尴尬,我只好也走到他身旁的小便池前,假装自己一路奔跑其实是因为尿急。从他后面经过的时候,我留意到他的脖子格外白皙和光滑,也不是故意想要关注,而是他跟我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多一点,而且脖子跟黑色的衬衣对比太过鲜明。恍惚中,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立白洗衣粉的味道。 我穿了一条阿迪的运动裤,解抽绳的间隙,我发现自己不能自已的想要向他下面望去,尤其是听到哗哗的水声。我格外好奇,那个正在持续放水的水龙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模样。我快速的用余光扫了一眼,本以为会是个有着粉红色的小家伙,但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根又黑又粗的大阴茎。你很难想象这样一根家伙,会长在这样一个小鲜肉的身上。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我却瞬间脸红心跳起来,我感觉自己似乎要硬了。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断断续续挤出来几小股,男生已经尿完了。他捏住龟头系带处轻轻摇晃了几下,然后把包皮撸回原处,接着一手撑开白色的内裤,将鸡巴放了进去,他的手在内裤里给它找到一个最佳位置才抽出来,然后系上腰带,转身走向洗手池。 “人呢!”魏辰源开始不耐烦了。 “你神经啊,厕所都是人,我哪知道你在哪个。”我提好裤子,也走向洗手池。 “呵呵,我们家小可爱还是那么急不可耐,一听说厕所就慌忙不迭的跑过来。说,你是不是想,嘿嘿!” “你他妈是不是在耍我!” 洗手池旁的镜子里,我看到男生的脸,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的五官,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形容词就是“精致”。这是一张很讨那些颜控女生喜欢的脸,一看就知道很会收拾和打扮自己。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个子真的不算太高,甚至可以说有些矮。他再次冲我点点头,走了出去。 “回头你就知道了。” 魏辰源的信息发了过来。 我依言转身,背后什么也没有。再回头,门口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魏辰源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飞行员夹克,下身是条李维斯的原浆牛仔裤,脚上蹬了双踢不烂。整个人看上去格外高大帅气,比上次我俩见面时瘦了不少。 魏辰源冲我努努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马桶间,示意是去温存下。 “神经,看不到都是人。”我小声骂他,说完才觉得这句话太暧昧,那没有人是不是就可以了。 魏辰源向四周张望了一眼,确定没人,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我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他径直把我的手按到了他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下体在牛仔裤里不安的跳动着。我感觉一阵热血上涌,诱惑来的太快,完全不给我任何抵御的准备。 16、 厕所外的门被“砰”一声被撞开了,两三个人从门板前经过。 “嗯嗯嗯……宝贝,我好想你。”魏辰源喘着粗气,在我耳边小声的呢喃着。他一向是此中老手,呻吟的分贝恰到好处,刚好够两个人听见。夹带着薄荷味的湿热气流从他嘴里喷到我的脸上,让人有些不舒服。他冲我一笑,轻轻解开自己的牛仔裤,蹑手蹑脚褪到膝盖处,露出的白色内裤隐隐可见他傲然挺立的阴茎。龟头部分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一角,黏糊糊的,肉色分明。它不安的昂着头,把内裤撑的老高,不时颤抖着,像一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猛兽。 魏辰源手忙脚乱撩起我的上衣,径直伸出舌尖先是轻舔我的胸口,然后是吮吸,舌头灵活的围着我的乳头打转。门外此起彼伏的撒尿声,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他近乎迷乱的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流窜,不停的喘着粗气,上上下下的亲吻着我胸膛的每一处。 我怔怔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虽然我在看着他,仅仅看着而已,大脑并没有做出任何与他有关的条件反射。即使勃起,也不过是出于一种身体的本能,而不是经过大脑触发的情欲。我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十分可笑,人在进行性爱的时候动作和表情都是那么滑稽和粗陋,但我们却在其中获得了最美妙的快感,并且乐此不疲。 我任凭魏辰源的手隔着运动裤挑逗,他一把抓住我的整个下体,用力的揉搓着。他的手一路向上,并不解开我的抽绳,而是强行钻进了我的内裤,穿越毛发丛生的秘密森林,直达我的敏感地带。他的手指滚烫而光滑,摸在龟头上痒痒的,我忍不住打了个颤,浑身的毛细血管骤然收紧。 “怎么了?”魏辰源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在状态,停下了动作。 “哗啦”伴随着外面小便池的冲水声,疲惫忽然像海水一样从脚底溢上来,瞬间淹没了我,我张开手臂环住了魏辰源的腰,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魏辰源没有反应过来,艰难的将刚刚插进我运动裤里的手拿出来,缓慢的用手抱住我,双手轻轻的放在我后背。 “没事,想抱抱。”我趴在他的肩头,跟个小孩子一样向他撒娇,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哝着,不知道他听清了没有。 魏辰源很识趣的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后背,脸颊在我头顶来回蹭着。大学恋爱那会,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是这么一言不发的陪着我,很少会主动问我原因,除非我自己开口。这是他最令我着迷的优点之一。一个聪明的男人,永远懂得沉默的可贵。 此刻,魏辰源用牙齿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想要再度唤起我的性趣。但我却一点心思都没有,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茉莉花香的洗衣液味道,我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姐夫。他身上好像永远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寡淡无味。奇怪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却有一种令人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轻易挪开的魅力,诱惑着,鼓动着你忍不住想他靠过去。他的喜怒哀乐好像全都是假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不真实,除非他自己敞开心门,否则你永远别想走进他的内心。他那双深邃而忧伤的眼睛里似乎潜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让他愈发迷人。粗鲁和温柔,嘲弄和温暖,这些含义截然相反的词汇在他身上完美结合成了一体,矛盾却也动人心魄。 无一例外,每次想到他,我都感觉自己在做一个荒诞不经的梦。 我的心抽搐起来,疼痛中姐夫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戴着鸭舌帽,穿着白T恤就那么没有预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又突然没有征兆的离开了。这种相聚和离别,带着一股难以抵挡的凄凉,那么不详和无情,让人心生恐惧。 “怎么了阳阳,不舒服?”魏辰源问我。 我摇摇头,忍不住想要把我和姐夫之间发生事都告诉他。但话到了嘴边又突然没了说的勇气,我给自己找了一个感情里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自私,那就是不想伤害他。这是不是人之常情呢,现在的我,无疑没有那么喜欢魏辰源,却也不希望失去他对我的爱。 总有人要伤害别人,也总有人注定要被伤害。我害怕他一旦知道我爱上了别人,也许就会真的离我而去。人就是这点贱,当自己爱而不得受折磨的时候,似乎总要理所当然的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说到底,人归根结底最爱的还是自己。 厕所里刚刚进来的人全部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和魏辰源,两个人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一个裤子脱到一半,一个裤子脱到脚底,就那么抱着,呼吸着对方的气息。我们被安静的空气裹挟着,谁都没有动弹。走廊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如同情人的窃窃私语。 “我想你操我。”我双手抱着魏辰源的脸,体内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渗透到体内的每一根血管里。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液在加速冲向大脑,心跳快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上一秒对性爱还恶心的要死,下一又不可抑制的想要沉沦其中。可这种感觉又是如此真实,让我无法抑制。 “什么?”魏辰源小声问道。 “我要你操我,现在就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老公。”说着,我主动吻了上去,在他耳边呢喃低语:“我想要,就在这里操我好么,老公。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操烂它。我的骚逼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我受不了了老公,我要,我要你射到我的骚逼里面,射到我的脸上,射到我的嘴里,我要吃老公的精液。”我反复念叨这些话,没完没了。 我的每根神经都紧紧的绷着,每条动脉都剧烈的搏动着,血管好像随时都会胀裂开来。这种情欲的滋长,也许是对姐夫长不告而别的恨,也许是对魏辰源的愧疚,但不重要了,这一刻,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空虚,亟需填满。甚至我可能都不在意对方是谁,只要是个男人,我就愿意撅起屁股让他插入身体里面来。我要趴在他的脚下,任由他毫无尊严的践踏我;我要他用鸡巴狠狠的抽打我的脸 ,毫无羞耻心的叫他爸爸,求他操我;我要他用最猛烈的姿势和最快的速度撞击我的身体,直至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变得麻木,忘掉这一切…… 魏辰源好几次想要推开我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都被我给挡了回去。当我跪在地上,隔着内裤含住他龟头的瞬间,他彻底放弃了抵抗。魏辰源倒退着依靠在墙上,他仰着头,双手在我发梢之间来回穿梭。他拱着身子,小声的叫了出来:“啊,啊,啊……” 不等我扯下内裤,他径直掏出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抱住我的头抽插起来。魏辰源死死的用鸡巴抵住我的喉咙,直到再也没有办法进去半分,才又快速的将它抽回,然后继续新一轮的插入。有那么几次,我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但肚子咕噜一声响,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我的身体似乎格外满意这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它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人愈发兴奋和快乐。他的鸡巴狂风骤雨般在我嘴里摩擦着,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的到处都是。其中不少散落在他阴囊上凌乱的毛发上,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腥咸味。 “我想你操我。”我站起来脱掉上衣,一把将裤子脱到脚底,整个人一丝不挂的站在魏辰源面前。 “在这里?”魏辰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眼睛瞪的大大的。“那个,等会我们去酒店做好么?”他仍在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肯在厕所做爱。 “不,我现在就要,操我好么。”我一手用指尖揉搓着乳头,一手拿起他的手握在我的鸡巴上,扭动着身体。 “在这里没油没套的,你就那么想要,怎么了你?”魏辰源小声说。 “没事,我就要,我受不了了。操我好么,老公。”为了避免他再继续没完没了的发问,我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两条舌头像交媾的蛇一样交织在一起。“操我。”我边和他接吻边含混不清的说。 “别闹,宝贝。”魏辰源好不容易才用手将我从他身上剥离开来,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你不爱我。我知道,你根本不爱我。”说着,我眼睛一红,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就好像真的是因为他不愿意和我做爱才导致我的痛苦。莫名其妙的,我对这个借口充满了无限伤感,甚至动了真情。 但对天发誓,我并不是要故意演戏给他看,只是我的心似乎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积压许久的情绪哗哗的流了出来。我恨自己,恨自己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变得这样懦弱,阴险,虚伪。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宝贝,怎么了?宝贝,别哭。”魏辰源完全慌了手脚,他抱着我的脸,用大拇指替我拭去泪水。“看着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别哭了,你真的想做我们现在就做。好不好,阳阳,乖,别哭了。老公马上操你。”他搂住我,轻声安慰。 听到这句,我忍不住又想要笑,没想到眼泪却止不住的向外溢,整个人像失去地基支撑的大楼,轰然倒塌,虚弱不堪。我跪倒在地上,坚硬的瓷砖冰凉而坚硬,硌的我膝盖生疼。魏辰源蹲下身子,搂着我,让我枕着他肩膀。我忽然变得不能自已,身体伴随着抽泣不断的抖动,眼泪顺着嘴角流到我的嘴里,又苦又咸。 模糊的中,我看到魏辰源的那里已经完全软下来,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十分可怜。 我吸着鼻子,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膀。这一刻,我确信眼前的这个男生是真的爱我,但我因为和姐夫分别而痛苦同样是真的,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诸多的不愉快。我终于明白人性的错综复杂,一如毛姆所说,卑鄙和高尚、凶恶和仁慈、憎恨和爱恋是能够并存于同一颗人类的心灵的。 “对不起。”我嘴里含着唾液,嘶哑着嗓音跟魏辰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一切总要有个交代。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去找姐夫问个明白,尽管对于结局我未曾做好面对的准备。但我知道我必须要见到他,我有一个强烈的预感,他出事了。 17、 车厢里的人不多,零零星星空了许多位置,我买的软卧票房间里更是只有我一个人。因为我的犹豫不决,等真正下定决心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高铁的班次赶不上,只能选择普通火车。 我告诉表姐要临时出差,如我所料,她没有多问,也许她巴不得我离开,好光明正大的带着新欢回家。至于魏辰源,我说要回家一趟,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送我到火车站。临别前,汹涌的人潮中,他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良久不说话。我发觉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个老朋友一样,温暖,踏实。车站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诺大的北京城,每天都有人离开,又有人到来。人群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如同宿命般因果轮回。 魏辰源轻轻推开我:“去检票吧,快到时间了。” “嗯,你也回去吧。” “好,等你走了我就走。”他总是这样,一直等我进入安检大厅,还依然站在原地,一边摆手一边冲我笑着。大学会那会,每次回家都是他先送我走,然后目送我离开直到消失不见。只是当时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对象,而如今他还是他,我却不是那个我了。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北京灯红酒绿的繁华不断向后退去,取而代之是周围村庄惨淡的灯光,星星点点。我带着耳机,斜倚在卧铺一角,不断循环着Pete Yorn的那首《Just Another 》。慵懒的声线从耳朵径直流向心底,我沉浸其中,身体与歌曲似乎已经完全融为一体,明明已经厌倦了,但却不舍得离开这种曲调营造的氛围。玻璃窗上映射着的我面无表情,陌生而可憎。 过了天津,石家庄,陆续上来不少乘客,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突然多了两个人。在我斜对面下铺的是个小男生,我一向外翻身就看到了他。男生看上去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的样子,一张脸晒的黝黑,留着利落的寸头,鼻子又高又挺,嘴巴周围的胡茬长短不一,似乎是自己想起来好几天没刮,随手胡乱剃了几下。他应该是做建筑一类的工作,身上的衣服已经洗得发白了,但牛仔外套和灰白色的卫裤依然还残留着不少红色和白色的油漆痕迹,这身装扮让他与周围的环境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在我的下铺坐着一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中年人,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戴着眼镜显得十分斯文。这个年纪的男人,或多或少的身体都会走向发福,但他却保持的还算不错,没有什么明显的油腻迹象。头发不多,却梳的相当整齐,由于皮肤过于白皙,这也让他比同龄人稍显年轻。 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年人似乎是男生的老板也可能是他的亲戚,带他出来工作,他管他叫勇哥。勇哥对男生很照顾,两人上车匆忙,几乎没买什么吃的喝的,勇哥专门跑去餐车买了一堆吃的喝的。男生对这种过分的热情有些受宠若惊,尤其是还有我这个外人的面,他很不好意思。勇哥抬头看了我一眼,问到:“没打扰你吧。”我摇摇头,他便不再说话。 中途,勇哥笑眯眯的从包里拿出来一小瓶白酒递给男生,两人分着喝了。看得出,男生不是很爱喝酒,之所以会喝完全是碍于面子。没喝几口,他的脸就红了。他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躺下开始玩手机。勇哥依靠在男生床栏杆上玩手机,但一双眼睛却一直东张西望着,一会看我,一会看男生。偶尔当你的眼神和他碰到一起,他又会立马躲闪开来。这种闪烁不定的表情,让我隐隐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是只有遇见同类人才会响起的感应。 火车一路飞驰,咣当咣当声中,卧铺车厢仿佛变成了儿时母亲手中的摇篮,我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向下撇了一眼,男生借着微醺的酒意睡的正熟。他四平八稳的仰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衣服太短,这个姿势让他结实的小腹露出一大截,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劳动的身体。朦胧的灯光下,他肚脐周围凌乱的长着一些体毛,一路向下蔓延到他的黑色内裤边缘。那些毛发并不是成人那种又粗又黑的形状,而是跟他的人一样带着些许稚气的绒毛,尚未成熟,软软的,又细又疏,远远称不上性感,却另有一番味道。宽松的卫裤皱巴巴的贴在他的身上,依然没法掩盖他隆起的裆部,在他两腿之间明显的鼓出一大包,圆圆的,像沟壑纵横高原上隆起的一座小山丘。我知道很多男生穿着这种卫裤都会凸起,但相当一部分是因为阴茎和蛋蛋挤在一团造成的,而躺着的这个男生,你能清晰的看到他整个下面的形状,阴茎像钟表的指针一样指向两点钟方向。我的脸开始发起烧来,下面不可抑制的有了反应,和魏辰源那份半途熄火的情欲又重新燃起。 车上大部分都已经进入了梦乡,除了火车在铁轨上运行的声音外,几乎没有什么声响。正当我准备起身去厕所打算解决一下时,伴随着一阵咯吱声,下铺的勇哥似乎动了下。他的声音很轻,好像唯恐吵醒了别人似的。勇哥坐了起来,本能的,我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我能感觉到勇哥在盯着我,他目光灼灼,似乎要把我从内到我看透一般,同时屏息凝神,全身心感受我的每一次呼吸是不是真的在睡梦中才会发出的声响。我尽量让自己呼吸变得平稳,并用嘴角不由自主抽动这种小动作来迷惑他,但心跳的却异常的快。 约莫两分钟后,我悄悄眯缝起眼睛,只见勇哥已经蹲在了男生的床边。他十分警觉,先用右手轻轻碰了一下男生的大腿。我隐隐约约好像感觉到他要做什么了,偷窥这种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莫名让我变得兴奋起来。 车厢里格外寂静,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我的眼耳口鼻都聚焦在那只手上。看到男生没有任何反应,那只手微微抬起,几乎是颤抖着,一点一点的向男生的裆部进发,整个过程一直保持的适当的距离和速度,直至目标上空。勇哥吞了一口津液,喉咙里发出咕隆的声响,颤抖着用自己的手覆盖在了男生那隆起的一大包上。我才发现,他的手指竟然那么修长,甚至可以说纤细,根根筋骨分明,有点像女人的手。我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手掌碰触在男生鸡巴上的那种奇妙的触觉,软软的,这种柔软的触感如同电流一样会从手心传到身体的每一处,它撩动着你的每一个毛细血管,并促使着你的毛孔不断放大,那是人体其他器官不能给予的体验。 看到男生没有异动,勇哥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他它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男生延伸的阴茎上来回捏着,揉搓着。突然,它又迅速的抽了回来,紧接着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有人起来去卫生间了。勇哥很有耐心,他并不着急,等上厕所的人回来他才重新出击,继续刚才的爱抚。不出意料的,没多久男生原本凸起的地方就支起了帐篷,如果不是有内裤的包裹,也许它会把帐篷支的更高。他勃起的鸡巴死死的抵着运动裤,似乎准备随时破笼而出。勇哥一定紧张极了,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沉重,不停的向四周张望着。等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自己的胜利成果上,他心满意足的用手握住了那根坚硬的家伙。 我本以为男生会随时醒过来,但是他似乎睡的很死,几乎一动也不动,以至于我开始怀疑勇哥是不是在刚刚递给他的水里下了药,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勇哥的手并没有就停下来,它继续向上进发,搭档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就解开男生卫裤的系带。勇哥有些累了,他换了个姿势,半跪在地上,手掌沿着男生内裤边缘钻了进去。虽然不过短短几秒钟,但对他来说似乎格外漫长。他一边看着男生,一边手指轻轻的向前推进,他像战场上匍匐前进的战士,亦步亦趋,唯恐惊扰到对方。等他的手全部钻入男生内裤里,我的心似乎也要跟着跳出来了。虽然已经触手可及,但勇哥仍不放心,他又向四周看了一眼,这种时刻,任何异动对他来说都是极其危险的。 他的那只手在男生内裤里游动着,穿过柔软的黑色丛林,摸到了男生年轻而坚硬的肉棒,它是如此的炙热和不安分。勇哥的手不再动弹,他静静地享受着这刺激而又幸福的一刻,同时让自己稍作喘息。他提起空闲的右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我很好奇,男生是不是真的在睡梦中,还是他已经醒了,只是他不敢也不好意思醒来去面对当下发生的事。 但勇哥显然已经完全成为情欲的奴隶,男生的沉默让他变得更加无所顾忌。他握住男生鸡巴,在内裤里向下轻轻撸动,卫裤也跟着上下翻滚。勇哥一定会将男生的包皮撸下来,直至刚好露出男生粉红色的龟头。年轻的身体那么敏感,经不起半点诱惑,以至于任何爱抚都能让他的前列腺液随之涌动。液体从马眼里流出来了,像海绵里挤出的水滴,勇哥的拇指蘸着这天生的润滑剂在男生的龟头上游走,拉起的细丝让手指与龟头之间发趋于平滑,原本已经坚挺的阴茎愈发坚硬和滚烫,也让勇哥的欲火更加强烈。 他径直拉扯开男生的裤子,把男生的鸡巴从三角内裤的一边拿了出来。那根刚刚发育好的鸡巴还是粉红色,龟头又红又亮,倒三角的形状,仿佛要滴出血来。勇哥一口吞了下去。看着眼前这一幕,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和男生一样肿胀,仿佛那个被口交的人是我。而我尿道口流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内裤,又湿又粘,凉凉的。我原本就握住它的手,轻轻跟着动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到男生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他此刻一定醒了,肉体的快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了,但他没有睁开眼。也许他还是个处男,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被人含住鸡巴的感觉,当柔软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尚未经人事的兄弟,那种震撼是会让全身跟着一起颤栗的。勇哥显然是个老手了,他上上下下的吞吐着,用舌尖围着阴茎系带打转,像在品味美食一般津津有味。年轻人的鸡巴虽然有些许的腥咸和骚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新鲜的味道。那种只有十七八岁男生身上才能散发出的青春气息,是什么也不能够替代的,那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一种致命诱惑,稚嫩中带着些许成熟,疯狂中又有几分羞涩,它能够让所有靠近他的人为之神魂颠倒。 突然,勇哥停下了动作,他趴在男生的裆部一动不动,就那么跪着。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迅速抬起头,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卫生纸,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男生射了。
  9. 原作者:箫声幽幽 我家的附近有所学校--石油高职学院。里边的学生毕业后大部分都到炼油企业当技工,因此大部分都是男生。以前工作没时间,也不经常到学校门前的市场去,最近因为工作辞了,在家闲的无聊,也就经常去市场附近的一个挺偏僻的台球室玩,一来二去的就和老板还有摆球的小伙混熟了。 石油职院的学生把那里当成个聚会的场所,每天晚上,那些有兴泡到学院里仅有的几个女生的男孩,自然都带着女朋友找地方打炮去了,那些没吊到马子的王老五们,也就只能象我一样把过剩的精力消耗到台球室、网吧这样乌烟瘴气,可以尽情抽烟、骂人、扯淡的地方来消磨时间。 我是个双性恋者,和社会上那些有点痞子气的男孩没有什么不同。我玩过的女孩不少,甚至我对女孩有一种MS的倾向,和女孩狠狠的作爱时,看着身下的女孩被我操的痛苦、淫荡的表情,我有一种很强烈的征服感。对男孩的屁眼开始感兴趣是初中二年级以后的事情。第一次操男孩留下的记忆非常深刻,后来也就欲罢不能,每次在操一个男孩的时候,总能找到第一次的影子,也总能体验到比操女孩更加强烈的感官、气味刺激和征服感。 第一章 第一次操男生 初中的时候,在学校我是那帮痞子同学的头,无非就是模仿香港电影里的古惑仔而已,什么山鸡、包皮的都有,我就不必说了,肯定是那个浩南哥了,呵呵,现在想起来,当时真是幼稚的可笑。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喜欢留长发,我的脸型稍长,也比较适合这种发型。加上我的个子高,打架下手比较狠,呵呵,所以那个时候,也真的让我过足了当老大的瘾。后来毕业了,兄弟们都各奔东西,我当然不可能考上高中,大学就更加无缘,只念了个职业学校,就到社会上就业了。现在知道没文凭挣钱少也晚了,还好,我是个走到哪算哪,乐呵一天是一天的人,23岁了还不知道什么叫失落呢,此处不养爷,自由养爷处,处处不养爷,爷也难不住,哈哈。 扯远了,还是说正题吧,呵呵。 我和我那帮狗屁的兄弟们,整天在学校招猫逗狗的扯个膀子横晃,老师对我们是完全放弃了,尽量都不招惹我们,他们是怕整狠了我们,自行车天天下班车胎没气,哈哈。学生就更不用说了,见了我们不是点头哈腰的,就是躲远远的,象见到魔鬼似的避之无恐不及。我们当时那个神气啊,心里那个满足啊,七八个头发、衣服怪里怪气的不可一世的“帅哥”,看见好看的女生我们就死缠不放跟人家处对象。其实真正操过的也没几个,心里其实也害怕,真给人家黄花大闺女的良家妇女操完了,万一被告个强奸什么的,不得关少年犯管教所吃窝头去啊。谁愿意为个女人的逼,丢那份脸啊。只有学校里的两三个小太妹,我们基本也都轮流操的没什么新鲜了。 那年夏天里的一天,哥几个在学校操场踢完球,各个一身臭汗的,正在那抽烟乘凉呢,有人就说:“真他妈没劲,上哪找个新鲜点的逼呢,狠狠操一下,那多解乏啊。”一听说操逼,每个人都来了精神。有人就说:“把波霸和逼霸(两个小太妹的外号)叫谁家操一顿呗?”“你可拉倒吧,就那俩贱逼?你还没操够啊?咱校男生有几个没操过她们?逼比老太太的都松了,没劲没劲,不操。”“哎,我有个主意,咱们到十七中去呗,听说有俩妞他妈的挺够味的,咱也换换口味,咋样?”听说有新鲜货操,骚吊们立刻都来了精神,一拍即合说去就去,我们六个人跨上自行车就开拔了。 到了人家学校,新鲜货反倒是没看见,结果还让几个人家学校的混混碰上了。我们以前就有过结,在溜冰场因为泡女孩就差点动手干起来。这回仇人相见,是分外眼红,他们仗着是自己地头而且人多势重,十几个人把我们围在中间了,看情形怕是要吃眼前亏。兄弟们这时候都大眼小眼的看着我,我小声的骂,“都你妈逼的装啊,刚才想操逼的劲头都哪去了?”兄弟们低头都不吭声,我心想跑是跑不了了,再说也不能跑啊,这要是被学校的人知道了,脸丢外边了,以后回学校还混不混了。当时急中生智,计上心来。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当时心里也捏把汗,可咱是老大啊,不能叫兄弟们小瞧咱啊。 “咋的,哥几个来你们学校串串门,不招待一下,还有干的意思啊?” 他们一伙也有个老大模样的小子,晃晃的就走到我鼻子跟前,瞪着我的眼睛。“操你妈的,干你咋的?上次在溜冰场老子就他妈看你不顺眼了,今个还他妈送上门来找死了。兄弟们给我上,干残这帮逼养的。” “慢着,干是没问题,谁也不是他妈给吓唬大的。不过,你们要是不怕人家说人多欺负人少,我他妈就奉陪,要我说,有能耐的话,跟咱爷们约个时间一对一的干一场,怎么样,敢不敢啊?” “我操,怕你不成,你说吧,去哪,几个对几个?”这小子看样子也想在小弟面前抖抖老大的威风,看来我的激将法奏效了,心里不免松了口气。 “明天中午,在西郊的树林,谁都不准带家伙。”“一言为定,不见不散。”看我把危机化解了,兄弟们又都把腰板挺起来了,撞着他们的肩膀离开他们学校。 回来的路上,兄弟们一个劲的恭维我,“老大你可真鸡吧牛逼,三八两句话,就把这帮犊子搞定了。”“行了,别他妈逼捧我了,商量商量明天咋和这帮孙子干吧。”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相当受用的,傻逼都愿意听奉承话。 回到学校,我让刘东和李杰(这俩小子是我的死党,脑子机灵转的快,我也最信任他俩。)准备几根专门打架用的木棒子,当天晚上藏匿在西郊树林,以防明天他们手上带家伙。又在兄弟里边挑了三个平常关系最好,打架比较厉害的,凑够六个人。其余的兄弟们还有十多个,其实里边大部分都是凑数的,真他妈打的严重了,这些孙子比谁跑的都他妈快,但是这种“大”场面,万一对方不讲信用来的人多,也好让这些软脚虾们埋伏在树林附近站脚助威。 都安排完了,把众人遣散,我们六个又商量了一下战术(其实狗屁战术,最后实在不行,就是三十六计跑为上。) 嘱咐他们五个看我眼色行事。 第二天中午终于到了,我心里有一种就要端着鸡吧操女孩逼里的那样兴奋的感觉,要知道这也是我们走出“江湖” 的第一场大仗,是扬名立腕闯出名气的绝佳机会,怎么能不叫人血脉喷涌呢?那五个兄弟也都跃跃欲试的眼睛锃亮,想尽快表现他们的英雄气概。我们一行人等,浩浩荡荡的向西郊树林进发。 到了约定的地点,我们几个各自看好打狗棒藏的位置,我叫其余人都找地方埋伏好,告诉他们听到我的口哨声,就一哄而上。我们六个一字排开,我站在中间靠前老大的位置上,其余哥五个都叉腰抱肘的掂着腿站我左右,那架势真他妈的别提多古惑了。不管结果输赢,首先在气势上我们就已经站先了。 没过多久,看到十七中的几个小子晃晃当当的奔我们来了,一看他们手里还真没带家伙,还挺他妈讲信用的。跟我对话约定的那小子,看着我盛气凌人的开口道:“犊子,咱咋整啊?是单掐啊,还是大伙一起上啊?”我蔑视的扔掉手里的烟头打量他,还别说,这小子长的还挺他妈俊的,身体结实,细高的个子跟我差不多,寸长的短发,黑亮的小眼睛单眼皮,嘴唇红红的,皮肤和刘东一样黑,一看就知道也是个经常打架的狠茬。再往他身边看看他带来那几个小子,其中有俩胖子膀大腰圆的,站他旁边俩瘦子长的也不错。我潇洒的甩了下头发,说到:“咋的都好使,不过,咱俩都是老大,得给小弟们先打个样啊。”说完,我就撰紧了拳头。“操你妈的,你有种,你们都退后,我先来干掉这个逼养的。”说完他也拉开了架势。 我始终坚信一条打架的原则,不管对方人多人少,一定要看准一个,先下手为强,后下手肯定遭殃。我身手敏捷的跳过去,右腿抬起做了个准备侧踢的动作,他果然中计,眼睛瞄着我的腿做好了防备的姿势。我突然趁其不备,伸出右拳头直奔他的鼻梁骨,他来不及抵挡,一下被我命中面门,两眼发黑站立不稳的用手捂住脸,我飞起一脚,揣在他的小肚子上,他“啊”的一声就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也不管脑袋屁股了,打的他没有一点招架的能力。站他旁边的那俩瘦高的兄弟,一看他们老大吃亏了,就直冲向我打过来,刘东和李杰他们五个一看他们一伙的人也上了,也参加了战斗,在我的带领下,把他们其余五个小子一顿猛打,也都打翻在地,其中那俩膀大腰圆的胖子根本就是窝囊废,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撒丫子就跑了,刘东他们要去追,我拦住了。“算了,别追了。”看到我们大获全胜,埋伏在周围的兄弟们也都窜出来帮腔,有的还过去踢了躺在地上的四个人几脚。那四个手下败将见大势已去,坐在地上抱着脑袋没一个再敢吭声。 兄弟们围着我们几个,他一句你一句的一顿溜须拍马,“老大,你太猛了,两三下就把这犊子干趴下了。”“就他们几个那熊样,怎么是咱老大的对手。”我颇有大将风度的甩了下头发把手一挥,“行了,都别他妈唧唧歪歪的废话了,我们六个还有别的事,你们都先回去吧,今天就这样了。”大伙看我发话了,就都议论着各自散去了。此事之后我也更加奠定了在学校的老大地位。 刘东他们五个知道打了大胜仗,我肯定还有别的新节目,都用好奇的眼睛看着我。“把他们四个上衣扒下来,把手捆上。”他们一拥而上,扒下他们四个的运动服背后胳膊捆上他们的手。“走,去那边的砖厂。”押着他们四个,我们一起走向离树林不远处,我们经常去的那个废弃的砖厂。这里是我们的据点,曾经还把波霸和逼霸这两个骚逼带到这里操过两回。到了砖厂的废弃砖窑里。我找个平坦的地方坐下,他们四个光着膀子蹲在中间。 “怎么样小子,服不服啊?”我带着讽刺的腔调问他们的老大,那小子倔强的抬起头,眼睛凶狠的看着我,一个字都不说。李杰不管那一套,上去就给他一个大耳瓜子,“操你妈的,我们老大问你话呢,听到没有?”这小子急了,挺起腰来骂了一句,“我操你妈的,就不服,有能耐再和老子接着干。”李杰和王亮一听这小子嘴还这么硬,又给了他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嘴里骂着,“操你妈的,叫你不服,叫你不服。” 这回把这小子打老实了,再不敢叫嚣,我坏笑着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问他:“小子,还不服吗?”看着他帅气的脸底了下去,用很小的声音说,“服了。”我看着他涨红的脸,低垂的眼睛,突然间就有了想操逼的冲动,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服了就好,我们哥几个也不想把你们怎么样,只要你们乖乖的听话,以后听我们指挥,咱们就是兄弟,明白吗?”他抬头看看我,不做声的点点头。“入我们的伙,做我的兄弟,是有规矩的,你们得按我们的规矩,叫我们哥六个爽一把做见面礼,知道吗?”我学着电影里的台词,一点点的把他引入我的圈套。 他不解的用单眼皮的小眼睛看着我,“怎么爽?”看样子这小子也是经常整人的高手。“你们自己打飞机,谁先射出来,谁就可以先走。”他们四个互相看了看,从他们的眼神中,感觉似乎还能接受。我心想,有什么他妈不接受的,刘东我们几个还不是一样在一起打过。“把他们手解开,我说开始就开始。”我行使着胜利者的权威下令道。刘东他们五个听到我说叫这四个手下败将当着我们面打飞机,也都带着痞子的坏笑来了精神,迅速的解开了他们绑手的衣服扔在了地上,把四个小子围在了中间。我看着四个人干瘦的光着的上身,有一种急于窥探别人下身隐私的冲动。“开始吧” 四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磨磨蹭蹭的谁都不好意思先掏出自己的骚吊,最后用眼睛都看着他们的老大。 我看着四个人窘迫的样子,即解气又好笑。“你他妈叫什么名?”我突然意识到,连对手的名字还不知道。“冯健”“哦,你就是十七中大名鼎鼎的冯健啊?”我早就听说过他,据说这小子在十七中那片也是个有名的干将。今天却栽在了我的手里,我心里那个满足啊,看样子以后我的名气肯定更大了,我飘飘然的胡思乱想着。 “操你妈的,还磨蹭啥,快点开始,是不还想挨扁啊?”刘东他们几个有点等不急的嚷嚷着。就见冯健一狠心,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掏着了自己的鸡吧,稍犹豫一下,就把骚吊在裤裆里拽了出来,我们六个的眼睛齐齐的聚集到他的鸡吧上,别看这小子人长的精瘦,鸡吧可真够大啊,周围稀疏的阴毛还没长几根,粗粗的阴茎黑黑的,包皮里的龟头露出了一半,冯健细长的手指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他的大阴茎。其他三个人看冯健开始了,也都羞涩的掏出了鸡吧,扭扭孽孽的撸动起来。挨着冯健的那个瘦高个的小子,鸡吧也不小,就是没有冯健的粗,剩下那两个就小的多了,龟头还在包皮里没露出来呢。 冯健的鸡吧开始迅速的膨胀起来,我操,直直的阴茎足有两个拳头那么长,超大的龟头全部暴出了包皮,红红的马眼里,已经有水顺着龟头下方滴下来。旁边的高个子鸡吧比冯健的还长一点,就是细了很多,阴茎弓一样的向上翘着。旁边的两个包皮小鸡吧就逊色多了,我们六个的眼睛不约而同的集中到冯健他们两个的大鸡吧上。过了一会,只见冯健闭着眼睛,脸色微红,开始有了发射前痛快的表情,手撸动鸡吧的速度也不断的加快,旁边的高个子男生撸动的速度更快,突然,“啊”的一声吼叫,冯健的手紧紧纂住鸡吧的根部,第一发精弹发射了,射在了将近两米远的地上,紧接着又射了四五枪浓浓的精液在脚下。紧随其后,高个男生也快速的撸动着他上翘的鸡吧向天发射了。过了一会,旁边的两个小鸡吧男生也射了出来。射完之后他们把鸡吧收回裤裆里,稍显疲惫的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动。 看着他们激情的射精表演,我运动服裤裆里的鸡吧早已不自觉的挺立起来,微微的颤动着。再看刘东他们五个的裤裆处也都鼓出了凉棚,做为战胜者和青春发育旺盛的男生,我们早已经无法抑制春心的萌动。我调整了一下痴迷的表情,和刘东他们几个交换了眼神,他们都心领神会。 冯健拣起地上的衣服,就想走人。“等一下”我大声的说。冯健疑惑不解的看着我,“还有啥事?”“你们几个爽完了,我们哥几个还没爽呢。”“要爽你们自己爽,跟我们有屁关系?”“放屁,不许走就是不许走,废啥话。” 见我发火了,他们大概怕继续挨揍,都没敢动。我指着冯健和高个男生说:“把他们俩留下,王亮,郭勇,赵风你们三个带那俩小子到旁边的砖洞去。”我说完,王亮他们三带着那两个小鸡吧男生,向我挤着眼睛坏笑着走了出去。 刘东和李杰是我的铁杆死党,我不想有太多人看见我掏出鸡吧的样子,就把其他人撵到别处去,反正都是男生,又他妈玩不出什么事情来,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扑向高个子男生和冯健,在他们俩无用的反抗下,又把两人的手用衣服捆结实。我过去一下子把他们俩的运动服裤子拽了下来,宽松的裤子很容易就掉在了他们穿运动鞋的脚面上,他俩的身上除了包着鸡吧的小三角裤头外,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我们三个的面前。刘东和李杰更利索,上去就把他俩裤头拽了下来,“操你妈的,你们耍流氓啊?”这俩小子大声的吵嚷着,刘东和李杰抬起手来,就给了俩小子几个大嘴巴,这下他们不吭声了。就听旁边的砖洞也传来叫嚷声,和啪啪扇嘴巴的声音,一会也没动静了。 现在,高个男生和冯健赤身裸体的站在了我们面前。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喘着粗气,脱掉了运动服上衣,光着膀子靠向冯健。刘东和李杰也脱了上衣,裸露出青春年少的裸体,靠向高个子男生。我拽过冯健的脖子,盯着他紧张的面孔和闪亮的单眼皮小眼睛,甩了甩长头发,用强者的口吻有力的说道:“操你妈的,今天老子要象操女人逼一样的操你。”说完我的手就狠狠的一把抓住冯健已经软下来的大骚吊,他疼得“啊”的大叫了一声,瘦瘦的少年身躯颤抖了几下,愤怒的眼睛直瞪着我,红红的嘴唇紧闭着。看着他桀骜不逊的表情,更增加了青春少年的我强烈的征服欲望。 “蹲下”我疯狂的大声喝令着他,冯健用肩膀甩开我的手反抗,我双手按着他的肩膀,他的身体不停的扭动,我气急败坏的抬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腿上,冯健脚上的裤子和内裤牵拌着,双手在背后捆绑着,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被我踢在腿上,疼痛使双腿一软,不得不蹲在了地上。我拽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下滑到了脚面上,我黝黑的裸体也展现出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吧,闻到一股骚骚的分泌物味道,软软的在两腿间晃来荡去,跨前一步站到冯健的脑袋前面。扯着他的短发,抬起他的脸就要把鸡吧塞进他的嘴里,他晃着脑袋紧闭着双唇,就是不张开嘴。我捏住他的鼻子,他因无法呼吸,不得不张开嘴喘息,趁此机会我毫不犹豫的把气味刺鼻的阴茎灌进他的口中,一股湿湿热热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真是太他妈舒服了,真是比进女孩逼里更刺激。鸡吧在冯健的嘴里,立刻膨胀成一根粗粗的火腿肠,我粗鸡吧的骚臭气味和前后操动,引起冯健阵阵的干呕,我才不管他恶心与否,双手用力的搬着他不断后退的头,臀部越来越快的前后耸动,粗鸡吧向他嘴里激烈的猛顶狠插,他紧闭着眼睛脸憋的通红,不停的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我看着这张被我鸡吧征服的脸,我邪恶的表情因为欲望的升腾扭曲着。 旁边刘东和李杰也没闲着,挺动他们的大鸡吧在高个男生的嘴里轮换猛插着,刘东还陶醉的不断呻吟,(刘东每次操逼都这样,大喊大叫的特别投入。)李杰正相反,一声不吭的就知道猛操。高个男生比冯健要驯服的多,嘴巴自觉的上下舔吸着,看样子肯定有过被操的经历,显得贱味十足。我就不喜欢被我操的人太主动,那样反倒使我提不起性欲。看到他们淫荡的样子,我的欲望更增加了几分,阴茎在冯健口中进出的频率更快更猛烈。他的牙齿刮着我阴茎,我感到丝丝的疼痛,看样这小子是故意的,我停下在他口中的抽动,看到他愤恨的眼睛,象冒火一样的狠狠看着我。“你小子还是不服啊?行,不给你来点更狠的,你还是不知道我的厉害。”我有点歇斯底里说着,我推开他的脑袋,满是口水的阴茎在他嘴里滑了出来。 我用力的一把将他推坐在地上,我们俩敌视的目光对视着,我甩掉脚上的裤子和内裤,全身赤裸,只剩下一双鞋还穿在脚上。我上前一步,抬起他的双腿,冯健使劲用脚蹬踹着我,身体不停的向上挺着,这小子真是挺难对付的,不过他越这样我越喜欢,老子还没强奸过人呢,今天就他妈强奸了你,看你还能怎么样。我拼命的把他的双脚向他头顶的上压过去,“操你妈的,有能耐你把我手解开,我他妈整死你。”冯健使劲反抗的同时,嘴里不住的骂着,我回头拣起地上刚脱下来的脏内裤,塞进他吵嚷的嘴。“呜,呜”他大大的瞪着眼睛,发疯一样的折腾着,双脚上的运动鞋也折腾掉了,裤子和内裤也离开了他的双脚,没穿袜子的脚丫子狠命的乱踢,一股脚臭味刺激着我的鼻孔,我们俩在地上不停的撕扯着扭打着。李杰看到这种情形,要过来帮忙,我制止了他,“别过来,这样才他妈的更过瘾。” 我和冯健出的汗粘起地上的土,在身上混成了泥,我俩成了泥人。因为他双手被绑,光凭两条腿使不上劲,我占了上风,一翻挣扎他也渐渐没了力气,在我的身下,呼吸急促,我牢牢的趴在他的背上,也喘着粗气。我们俩赤裸着都不动了,他的手却没闲着,在我肚子上狠狠的掐着抠着,我也不管疼痛了。趴在他身上休息,我的鸡吧紧贴在他的臀沟里,感觉到潮热湿滑,不一会就膨胀的顶在了他的肛门口,他也似乎觉察到了,双腿又开始乱瞪起来。我在右手上吐了几口唾液,伸到下边润滑我的阴茎和他的肛门,他明白了我下一步的想法,身体挺动的更加厉害,臀部左右晃动着,不想被我操进他的屁眼,我死死的压住他的身体,用手扶着阴茎使劲往他的肛门里顶,因为太紧,他又不停的反抗,顶了几下也没能成功操进去。我又吐了几口唾液,第二次润滑阴茎,并把手指插进了他的肛门,他使劲的收缩肛门,但抵抗不住我的手指,在他肛门里抠动,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反抗。手指在他的肛门里插动了一会,感觉肛门口松了一些,我突然扶正阴茎对准他的肛门狠插进去,冯健的身体一下僵直了片刻,身体翻动的更剧烈了。我抱着他的身体,压着他的双腿,胯部紧紧顶在他的臀上,他上下挺动的越厉害,我的阴茎插的就越深,他的肛门里又热又紧,夹的我舒服极了,跟女孩的逼完全是两种感觉,这个感觉真是他妈的太刺激了。我心想着,终于被我操了吧?就不信了,这下看你还能怎么样。他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似乎已经精疲力尽了,知道怎么也摆脱不掉我的鸡吧,他索性不动了,也不再出声。“继续动啊,别停啊。”我趴在他的耳朵上小声的戏弄他。他闭着眼睛,象死了一样。“你不动我可要动了。”我的阴茎一进一出的在他的直肠里,开始横冲直撞起来,他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我看到他的表情,征服后的快感充斥着全身的每根神经。我快速的冲击着他瘦瘦的臀部,啪啪的发出痛快的响声。我的腹部和全身开始发热,操女孩的经验告诉我,射精的瞬间就要来了,我更快的插着,他的肛门里被我的阴茎抽插的已经很宽松很滑了,一种异样的快感突然间来临,尿道里充斥的液体和精子喷发而出,全部猛灌进他的直肠里,阴茎震动足有七八下才停了下来。冯健也感觉到了我的热度,身体颤抖了两下。我们都不动了,我的鸡吧继续插在他的身体里,射精后的体力消耗使我懒懒的还是趴在他的身上,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着粗气。拿掉他嘴里我的骚内裤,小声的跟他说,“我操你了,现在还服不服?”他闭着眼睛不吭声,过一会才小声的回答:“都是我他妈操别人,今天栽你手里了。你不用嚣张,这事没完,老子早晚操回来。”我听了他的话,嘿嘿的乐了,“行啊,不过得等你把我打败了。”冯健听了我的话挣开亮亮的小眼睛,斜看着我说:“咱俩单独约个时间再打一把,如果我再输了,以后管你叫大哥。”“我说:“就这么定了,以后谁败了谁就挨操。”“谁怕谁啊,快把你那鸡吧完应拿出去,叫老子起来,操你妈的,你还没完了咋的?”冯健没面子的大叫着。我甩了甩头发,解开他绑着的双手,嬉皮笑脸的爬起身。 我起身从校服兜里拿出烟,扔给满身是泥的冯健一根,点着了光着身体坐在他旁边,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刘东和李杰还在狂干着那个高个男生,高个的男生嘴里含着李杰的骚吊,屁股高高撅着,刘东正端着鸡吧在那紧忙,根本没空搭理我。已经发泄完了的我,兴趣不减的欣赏着他们三个现场直播的黄片,冯健似乎很惬意的抽着烟,鸡吧翘翘的。少年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单纯,刚才还是大打出手的仇人,经过一翻暧昧的激情,就成了臭味相投的朋友。冯健也在看他们,我看着他满不在乎的表情问道:“哎,这小子以前是不是被人操过啊?”冯健潇洒的弹出手里的烟头,痞子样十足的不屑的说:“操,他啊,我跟班的,老子没事就操他解闷。”“我说呢,怪不得都不反抗。”我心想,原以为今天把他们操了,后果会很严重,没准还要打场大仗,现在看来,肯定不会有什么事了,我如释重负的把胳膊搭在了冯健的肩上。 过了一会,刘东抖动着身体,夸张的号叫了两声,看样子是他妈交枪了。紧接着李杰也从高个男生嘴里拔出大鸡吧射在了地上。“真他妈爽歪了,这逼活可真强。”刘东得便宜卖乖的装犊子,过来一屁股坐我旁边,“老大,给根烟抽。”我甩给他一根,又甩给高个男生和李杰,高个男生接着烟满脸通红,刚被两个不认识的男生给操了,有点不好意思,还没等他把烟点着,就听冯健叫他:“过来,骚逼,自己操自己。”高个男生低下臊的通红的脸说:“老大,别的了。”“咋的?别人都操你了,我就不能操了?”冯健瞪着露出凶光的小眼睛,在我们面前卖弄起老大的尊严。高个男生不敢再违抗,蹭到冯健跟前,就见冯健顺势仰靠在墙上,伸直了两条细长的腿,大鸡吧象蜡台一样坚挺,龟头红润明亮,紧贴在小腹上。高个男生分开双腿跨在冯健身上,冯健闭着眼睛,双手放在了后脑勺上,装出一副准备享受的老大模样。高个男生扶起冯健的粗鸡吧,对准自己的肛门,吱溜一下子就坐进直肠,一上一下的温柔的运动起来,很自然的表情,看来他早已经习惯了被冯健经常淫操了。刘东射在高个男生身体里的精液,顺着冯健的阴茎杆涓涓的流到阴毛和睾丸上。看着高个男生无声无息自己操动的样子,我的鸡吧又直挺挺的硬了起来。 为了掩盖我的失态,我搂过坐我身旁的刘东的肩膀,戏弄着说:“看人家小弟,多他妈听话,屁眼掉过来,叫老大也操操。”刘东嗖的一下蹦出老远,坏笑着说:“该干啥干啥去,我才不象他那么贱呢,愿意操,等人家操完你也去操啊,哈哈。”我被他又将起了性趣,哪还忍的住,也坏笑着回到:“操就操,你以为我不敢啊?”说完,我就挺着硬起的大枪,站在高个男生面前,掰开他的嘴操了进去。高个男生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春意绵绵,这小子似乎很想让我操他的样子,我还哪管那么多,毫不怜惜的强力的开动鸡吧深入他的咽喉。在冯健屁眼里已经射过一次了,感觉不象刚才那么强烈,不过,正象刘东说的那样,这小子的嘴上功夫的确很爽,不象冯健那犊子用牙咬。 冯健的屁股开始向上使劲的顶动了,速度也越来越快,看来冯健是要来高潮了。冯健满是淫水的下身,拍击着高个男生的屁股,啪啪直响,没多久冯健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就见精液从高个男生的屁眼里不断流淌出来,流在冯健稀疏的阴毛上,冯健的身体也软了下去。我看他射完了,把高个男生拽起来,推他一把,他知趣的后背挨地躺在了地上,我抬起他的双腿,借着冯健刚射出精液的润滑,长驱直入的把阴茎插到了底,已经被两个人操过的屁眼又松又滑,我蹲在高个男生胯下,全进全出的狠狠撞击着他的屁股,他配合我的撞击,向上挺动着,眼睛一直看着我脸,我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开,这的确是我第一次面对面的狠操一个男生,而且还这么爽这么刺激。我也不管他们三个是不是在看我的操逼表演了,新鲜好奇的异样感觉弥漫了我的全身,不一会我的精液就喷发而出,全部灌进了高个男生的身体里,我自己都感觉奇怪,射完后象操过冯健以后一样,有一种意尤未尽的渴望。不象操完女孩,射完就想把她们一脚踢一边去。 拣起地上我的曾经塞在冯健嘴里的湿内裤,擦了擦下身不知道都是谁的已经混合在一起的淫液,擦完把内裤一扔,光着腚穿上运动服。他们四个也都用脏内裤擦了擦下身穿上了衣服,地上扔了一堆脏内裤,王亮、郭勇、赵风他们三个也和那两个小鸡吧男生回来了,我又给每个人发了根烟。跟这些男生经验老到的说:“冯健他们哥几个给咱们面子,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就是兄弟。”转头又对冯健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我们哥六个一定到位。”冯健也不示弱,操着老大的口气跟他的三个小弟发话:“回学校谁敢胡说今天的事,我肯定打他满地找牙。”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那个高个男生叫董浩,说实在的,我还真挺喜欢这小子的,瘦高的身材,有点黑的俊脸,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最关键的是操他真的很有感觉,后来我们俩还成了好朋友,虽然不是一个学校的,他却经常来找我,我们现在也有联系,只要有机会,我就操他一顿,在一起打打闹闹的,他也很喜欢我操他。至于冯健,我们后来也经常在一起玩这种游戏,还在一起操过他们学校和我们学校的女生,操男生也有几回,我欠他那次,后来也被他操回去了,我们却没再打过架。 第二章 被破处的少女 和冯健他们的砖窑事件发生后,我在学校里的名气大振。第二天上学,那些先回来的小弟们早就把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男生女生们下课后在我们几个经过的路上背后小声的议论着,“快看,就是他把十七中的老大打败了,这哥们够拽的啊。”“是啊,你看他还满帅的嘛。”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成就感,所做所为反而比以往低调了很多。 篮球场上几个男生正在快乐的玩着篮球,我们几个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那几个男生看我们来了,都停在那里,一个三年级的小子跟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说:“别玩了,我们回去上课吧。”其实摆明了是躲开我们,他们拍着手里的篮球要离开。刘东走过去口气很强硬的,“等会,把他妈篮球留下,借老子玩会。”手拿篮球的小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球扔了过来。刘东他们四个接过球,懒散的在那投篮,我靠在球场旁边的树上,不愿意动。我们这些混混学生,只能和我们这几个同类玩,好学生把我们当成瘟疫一样,离我们远远的,根本不靠我们的边,更不屑搭理我们,大概认为我们是人渣吧,哎,有时候感觉也挺孤独的。但是,强烈的自我意识,特立独行的性格却使我们永远无法逾越这之间的鸿沟,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老子的活法,让他妈的所谓正经人见鬼去吧。 我站在那里正无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波霸和逼霸领着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向我们走了过来。 “嗨,哥们,在这发什么傻呢?又鸡吧琢磨哪个女孩呢?”波霸永远不带胸罩的超级丰满身体晃动着,拍着我的肩膀戏弄着说。我侧过头,没兴趣的看着她五颜六色的胖脸回敬道:“女孩家家的,说话总带鸡吧,你他妈嘴上长鸡吧了?”波霸就是这点好,我骂她她从来不生气,夸张的胖脸装做妩媚的挤出淫笑。我装酷的看了看她后边那个不熟悉的女生一眼,“又把谁家黄花大闺女骗来入你们的骚伙了?”“还真鸡吧叫你说着了,这是我新认的妹子,人超好,咱校新转来的,听说你们把十七中的冯健都打服了,我妹子老崇拜你了,非要认识你不可。”刚出点小名,马上就有小女生自己送上门来,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我脸上不露声色的瞄了这女生一眼,小女孩羞红的脸赶忙低了下去。呵呵,小样还知道害羞呢,还真比这两个贱逼强多了,我对她产生一丝好感。 看到波霸在和我眉飞色舞的鼓噪,刘东他们就象闻到骚味的苍蝇,也不管他妈篮球了,都争先恐后的聚拢过来。刘东的胳膊搭着波霸肥硕的肩膀,手故意的一下下在她的大奶子上触碰着,色咪咪的在她耳边说:“妹子,咱村是不是又上新货了?要送给老子尝尝鲜啊?”波霸甩开刘东的手臂,大声的斥骂着:“看你那鸡吧德行,有新货还能轮到你这个骚吊,你只配给人刷锅(东北话,意思是玩别人玩过的。)。”大伙一阵起哄的暴笑,刘东感觉有点没面子,脸红到了脖子跟,他双手抓住波霸的一对大奶子一顿狠揉,下身还做着操逼的动作。波霸在刘东的胸前捶了几拳,用力的推开他,嘴里还是不住的笑骂着:“你去死吧,别鸡吧跟姑奶奶耍流氓。”众人又是一阵起哄。“好了,别他妈闹了,下午带她一起去溜冰场吧。”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和波霸说。 下午逃课,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我们不在教室,老师们还落得个清净。附近几所中学的混混学生一般都经常去这个不大的旱冰场,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里边,男生占多数,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小太妹混在中间。我们几个换上旱冰鞋滑到里边,扫了一眼全场,在另一边的角落里,一眼就看见冯健和那个高个董浩他们几个也在,一边抽烟一边和几个男男女女嬉闹。旱冰场门口的两个破音箱里放着失了音的的士高音乐。冯健和董浩也看到我们来了,董浩露着小虎牙还冲我招了招手,我乐了一下,没有过去,毕竟砖窑的事情以后还没和他们碰过面,总感觉还有点不好意思。 刘东他们几个也没过去打招呼,就好象在砖窑操人家的事没发生过一样,人啊,不都是这样吗?有多少隐私的事情,即使装在心里七上八下,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假象。他们都去滑冰了,我点了棵烟,站在那仔细观察着周围的这些各个学校的所谓名人。不一会,看到波霸她们三个招风引蝶的招摇的进来了,波霸惨不忍睹的粗腿上还套了一条粉红色的七分裤。有几个小混混看到他们,打着口哨,在她们身边滑来滑去。我装做没看见她们进来,到场子里滑了几圈。说实在的,不是我夸口,我滑旱冰的技术可不是盖的,在这个小旱冰场里不说是最拽的,也可以算得上顶尖高手了。我是故意显摆一下自己的绝活,让波霸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见识见识我的潇洒。我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兜里,做着倒滑、旋转的各种高难度动作,配合着的士高的音乐甩动着我的长发。场子里不少男生都停在一旁看我耍酷。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时把钻研滑冰技术的精力用在学习上,也许我的人生就会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滑了一会,我借机在冯健和董浩他们身边停了下来,感觉到脚底下的旱冰鞋已经被脚出的汗沁湿了。冯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甩给我一根烟,董浩过来笑呵呵的给我点烟,露着小虎牙说:“哥,你滑旱冰的技术能不能教教我啊?”我说:“行了吧,你们老大的技术比我还牛逼呢。”其实,冯健滑的还真就不怎么样,我是故意捧着他说的。冯健吐了个幽雅的烟圈,没做回应,看样子我的恭维对他还是挺受用的。我心想,操,瞧你那德行,要不是因为我操过你,我他妈的才不恭维你呢。冯健指了指波霸带来的那个还算清醇的小妹问我:“哎,胖猪身边那丫头是谁啊?没见过啊。”我看了看,刘东他们正说着话,心里琢磨,我还没上过的新货,绝不能便宜了这小子。对冯健说:“啊,那是我新处的马子。”冯健听我这么说,不再言语了。董浩收了笑容,却有了点不高兴的样子,看来是有点吃醋了。原来吃醋这码子事,不管男女都是一样的啊,呵呵,不禁心里感觉有点好笑,一个大老爷们咋还吃娘们的醋,真叫人无法理解。可后来和董浩经常腻在一起了,才知道真要是喜欢上一个人,总是想要独自占有的,真是不愿意别人再碰。 冯健滑到我身边,小声的和我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别他妈忘了,老子还没操你呢?”我看着他痞子的坏笑,笑呵呵的回敬他:“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随时奉陪,哈哈。”冯健不甘示弱的立刻反击:“谁怕谁啊,星期天上午还是老地方,就咱俩,看我不他妈干死你。”我立刻答应:“不见不散,我先过去了。”说完,我就滑向了刘东他们那边。波霸看见我过来,拿腔拿调的说:“咋的,老大,和人家打完还打出交情来了?”她哪里知道我们打架之后发生的事情,刘东他们几个肯定也不能把这种事情说出去给娘们知道,我含混的回答她:“都是他妈出来混的,不打不相识嘛。”波霸也不再追根问底,赶忙拽过那个女孩,“老大回来了,赶快叫他教教你,我妹子都等你半天了。”有时候感觉波霸就象妓院里的老鸨子拉皮条似的,又骚又贱的讨好我,其实目的无非是希望我这帮兄弟们经常操操她。 我大方的把手伸向那个女生,她扭捏着把手伸过来拉住我的指尖,随着我滑进了场子里。别说这小丫头滑的还不错,我的手心里已经出了汗,她的手越来越紧的赚住我的湿湿的手,嫩嫩滑滑的,我不自觉的又有了想操逼的冲动,裤裆里的小弟弟似乎也有了感觉。脸上也有点发烧了。刘东他们在一旁看着我带着这个小女孩在场子中间,不停的起哄吹口哨。我注意到冯健和董浩他们一伙的几个脱了旱冰鞋正准备离开,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拉着小女孩的手来回的滑着。董浩出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象来的时候和我笑着招手。我们一伙人又玩了半天,感觉场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和这个女生已经混的很熟了,她叫小云,听起来有点俗,但还算好听的名字,人如其名,小脸白白嫩嫩的,眼睛里边总是象要表达一种什么意思,流离顾盼的挺招人喜欢的。 我们出了旱冰场,骑上自行车,小云也没等我叫,就直接坐在了后坐上。波霸蹭上了刘东的自行车后坐,刘东大声的嚷着:“我操,车胎暴啦。”大伙一阵轰笑。波霸捶着他的后背骂着:“熊逼样,坐你车子是老娘给你面子,快点走。”刘东夸张的龇牙咧嘴:“大姐,就你这分量,我倒是想走,我他妈走得动吗?”大伙又是一阵开心的起哄。小云也在后坐上捂着嘴咯咯的笑着,我们这些人,扯淡的时候也是最开心的时候了,这大概就叫自得其乐吧。我知道刘东他们肯定是又找地方操波霸逼霸那两个贱货了,她们俩被四五个男生轮着操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一点大惊小怪的样子都没有,相反还有点来者不拒的架势,我是不想再凑那个热闹。就和他们说:“你们玩高兴点啊,我先走了。”说完就带着小云先走了,就听刘东在后面喊:“老大,你也悠着点,别把人家妹子疼哭喽,哈哈。”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也不理会他,骑起自行车箭一样的射出去老远,小云的胳膊紧张的抱住了我的腰。 离开他们,我骑车的速度慢下来,腾出一只手拉住小云的手,她的头慢慢的就靠在了我的背上。我心里感觉痒痒的别提多舒服了,看样子今天是有戏了。我回过头和她聊着学校里的事,不知不觉的就骑车到了我家。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一直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我妈妈后来又和别人结婚了,经常在看我的时候给我点钱,爷爷奶奶对我也很宠爱,家庭的环境也许是造成我桀骜不逊和我行我素性格的根本原因。父母的房子一直空着,有时候我也带刘东他们来这里鬼混。我停在楼下,回头问小云:“上我家呆会吧?听听我新买的歌盘。”其实哪有什么新买的歌盘,只不过是个骗她上楼的借口而已。小云假装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害羞的点点头答应了。我心里自然是一阵即将得手的喜悦,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色狼的模样。拉着她的手向楼上走去,楼下几个乘凉的老太太指指点点的又在嚼着舌头,我他妈才不去管她们说什么呢,我做什么和她们有鸡吧关系,我的地盘我做主。 进到屋里,我脱掉了体恤和牛仔裤,换上了沙滩短裤,赤裸着上身,脱掉运动鞋和白袜子后,屋子里马上就弥漫了一股新鲜的脚臭和汗的味道。回家就脱掉衣服和鞋袜是我一直的习惯,可是今天明知道小云在,我还是故意这样做,其实就是想看看她会怎样反应。小云看到我赤裸后的样子,很害羞的把脸转向一边看着窗外故意不看我,我放上歌盘,就坐在了她旁边。拉起她的手,她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的盯住她,要想征服一个女孩,首先要用眼神把她征服,彻底激垮她的心理防线。她又害羞的低下了头,我把脸凑近她,一种女孩子身上特有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欲望。我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白里透红,红红的小嘴唇油油润润的,眼睛里有一种渴望,也有一丝害怕。我没有马上进行下一步动作,其实钓女孩就象钓鱼一样,要有耐心,要想让她死心塌地的跟你,就要放长线,绝不能象个饿鬼似的开始就上,那样的话即使得手了,女孩对你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好感。女孩的性欲来的很慢,她们都是感性动物,找男友要的是安全感。所以更要把前戏做足,创造点浪漫的气氛,钓足她的胃口,即使憋的再难受也要忍着蓄势待发,最好让她自己提出要求,那效果才理想呢,根本不能象操男生,脱了就操,操完就走人,不用管他愿意不愿意,这是我久经杀场积累的泡妞经验,哈哈。 我点了棵烟,靠在沙发上,伸出一双臭脚,搭在前面的茶几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胸脯上,用手轻轻的抚摩着我瘦瘦的身体上仅有的一点胸肌和腹肌。我们就这样待了好久,轻柔伤感的音乐声在屋子里回荡。天色将近傍晚了,她抬起头看着我,我也深情的凝视着她,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把嘴唇凑向我,我缓缓的吻住了她,把舌尖伸进她小小的嘴巴里,一股少女的香甜,一种纯真的稚嫩,我贪婪的品尝着这美妙的味道。我用双手抱紧了她细细的腰,她小小的还没发育成熟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胸前。不知道吻了多久,舌头似乎都麻木了,我们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她抱着我害羞的说:“哥,你跟他们不一样。”“为什么?哪不一样啊?”我不解的问。“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一样。”小云咯咯的笑着说。我心想,你还没看到我疯狂的时候呢,呵呵,玩起来我比他们还恶劣。我说:“天快黑了,你该回家了吧?”“恩,明天放学我们还一起回来,行吗?”“行,我等你,不过你以后不许再和波霸她们在一起了,知道吗?”“恩,我知道了。”我们起身,我穿上人字拖,套上件体恤,送她回家,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小云是个好女孩,我似乎找到了一种恋爱的感觉,可这纯真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 第二天上学,真的没看见小云和波霸她们在一起,她还真的很听我的话。学校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死气沉沉憋闷的叫人发狂。终于等到放学了,李杰他们找我去网吧,我没说去也没说不去的没吭声,刘东挤眉弄眼的搞怪着说:“老大现在哪有功夫跟咱这帮光棍扯淡啊,嫂子那不在那等着呢吗,人家还得回家闷锅(东北话,作爱)呢,哈哈。”“滚”我红着脸抬腿要踹他们,这帮骚吊起着哄打着口哨跑远了。我骑着自行车到学校门外,看到小云远远的在那等我,到她跟前,我甩了下长发,把长长的腿支在地上,她快乐的坐到后坐上,胳膊很自然的搂上我的腰。 回到家里,我照例当着她的面脱掉衣服和鞋袜,小云对我的举动似乎习惯了,没有了昨天的羞涩。还帮我收拾了乱的一塌糊涂的房间,给我洗了攒了好几天的衣服、内裤和袜子,这些平常我都是拿到奶奶那,奶奶给我洗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倒是很从容的样子,仿佛真成了我的老婆,除了奶奶还没有一个人对我这样好过,我吸着烟看着她忙碌,却帮不上什么,心里更加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她跟我说,她的父母离婚了,她也跟着奶奶一起过,奶奶去世后才回到父亲这里,这才转学到我们学校的。我感觉到了我们俩是同命想怜的苦孩子,我心里产生一种要好好照顾她的念头,可我这德行,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又能怎样照顾人家呢?哎,真的很羡慕那些完美的家庭。 小云收拾妥当了,我们坐在沙发上互相凝视着,象磁石一样拥抱着吻在一起,“哥,我喜欢你。”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前羞涩的说。我的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内心大海一样澎湃着的少年激情再也无法抑制,“哥要你,行吗?”我疯狂的抱着她吻着她说。她娇喘着点点头,我蓄积的欲望象火山喷发一样狂暴了。迫不及待的脱下她的校服裙子,拽下了我的沙滩裤和内裤,鸡吧跳动着跃然而出,已经硬的象冲天的大炮,龟头紫红发亮,白色的淫液顺着阴茎不住的流淌到蛋蛋上,我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虽然操过几次女孩,但从来没象这次这样令我冲动和无法抗拒。少女洁白无暇的身体暴露在我的怀中,一对小乳房还没有长开,平平的趴在小胸脯上,小小的乳头粉粉的,我湿的已经全是汗的手抓住了它们,就象抓住两只小白兔,怕它们跑掉一样的用力揉搓着,小云不住的在我的怀里颤抖,微闭着双目不停的娇喘。我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一把拽下她的小内裤,手指在只有几根稀疏绒毛的小阴唇上抠着摸着,嘴唇在粉嫩的小乳头上狂吸着,她叫声连连,我象一个少年斗士已攻克了少女的一切。 我再也无法等待了,翻起身把她重重的压在了身下,少年和少女的两具瘦小身体一黑一白一上一下,不知疲倦的疯狂颤动,我的鸡吧在她的下身强力的挤磨,粉红的两粒小花瓣已经张开,我俩粘滑的液体沾满了阴茎和睾丸和她的嫩穴周围。性欲的火焰已经点燃,冲锋的号角即将吹响,少年斗士的银色长矛,很快就要攻占禁闭已久的粉红城堡。没有五指将军的指引,小和尚的大脑袋已经破门而入,好紧好滑的所在啊,我的粗长鸡吧正要长驱直入,似乎遇到一个软软的环卡住了龟头,我有点好奇,操别的女孩时不是这样的啊?没有片刻的停留,我抬起双臀,增加了更大的冲刺力,猛的一下全力灌进去,她在我的身下刺耳的“啊”的一声大喊,身体僵直不动了,鸡吧已经全根淹没在小穴中,我不知所措的顶住下身,低头看着她通红的小脸上双眉紧锁,鼻子尖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小穴象一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吮吸着我的鸡吧,这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我几乎都要喷射而出了,幸亏我没有再插动,我的下身紧紧的顶在那里。我微喘着含住她的双唇,舌尖探进她的香甜的小嘴里,和她的小舌头纠缠起来。我紧紧的抱着她瘦小的身体,出了汗的潮湿的双脚盘绕住她软嫩的小腿,顶得鸡吧周围的肉都有些酸麻了,这样的沉寂了好久,鸡吧在小穴里的硬度减弱了一些,她的身体放松了很多。我用膝部顶起她的双腿,靠在我胳臂上,我的粗长鸡吧开始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到底,窄窄的阴道里宽松滑润了许多,我插入抽出的速度加快了,她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开始了更快的进出,我的龟头摩擦着穴壁带出了红白相间的液体。看着身下的小女孩,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混合着我的汗味和脚臭味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快感神经,小腹一阵阵发热,我知道,精液就要喷出阴茎了。心里警告着自己,绝不能射进小云的里边,如果怀孕就糟糕了。我狠插了几下,立刻起身拔出阴茎,第一股强劲的精液就喷射而出,正中小云的眼睛上,接着乳房上、肚脐上、小腹上,我粘稠的精液遍地开花,我用手挤捏出最后一滴精液,兴奋的阴茎仍然威风凛凛的挺立着,低头看小云的小穴,象一张小嘴张开了圆圆的小洞。忽然发现沙发上还有一小滩鲜红的血液,这个发现着实让我吃惊不小,难道小云是处女吗?这是她的第一次吗?她还从来没有被男生操过吗? 我惊讶的看着她的眼睛,“是真的吗?”我充满怀疑的追问。她害羞的笑着点点头,我兴奋到了极点,我是第一个拥有她的男生,她的第一次是我开的苞。我太高兴了,也不管我的精液在她的身上,俯身紧紧的抱起她,放在我的双腿上,我狂喜的吻着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她软软的双唇上。我身下的鸡吧因为兴奋一直坚挺着,摩擦在她的小穴上,我抬起她的双腿,把鸡吧又顶了进去,双手轻扶着她的细腰,让她张开的小穴含住我的鸡吧自己上下的挺动,没过多久,我滚烫的精液又在她的穴口倾泄了。 第三章 操男生也会上瘾 转眼星期天就要到了,因为冯健约定要和我两个人单掐,所以就没告诉刘东、李杰那帮犊子们。反正他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充其量也就那点本事。带一帮兄弟去,反倒显著老子没胆量。更主要的是,那天操过他之后,感觉超级刺激,真想单独再享受一把,人多了反倒不方便。心里这样琢磨着,根本也没把这小子放在心上。 小云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很会关心人,中午休息打完球,只要她没课,就会拿瓶冰镇的可乐在操场边上等我,把刘东他们几个都羡慕疯了。放学我们俩回到家,她勤快的把我攒了好多天的脏内裤和臭袜子都洗的干干净净,凉了长长的一排,弄的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本来是想和她玩玩就算了,人家对我这么好,可我这副熊样又能给人家什么呢? 明天就是周六了,又可以在家好好睡个懒觉。放学我和刘东他们一起推着自行车晃出校门,老远就看见小云背著书包在等我。“老大,我说你是不是太狗(东北话,不够意思)了?”刘东骑在车坐上掂着腿斜个小眯缝眼看着我,怪声怪气的说。我感觉莫名其妙的问他:“我咋狗了?我他娘的操你屁眼子啦?”刘东带个刚变声的公鸭嗓,慢条斯理的埋汰我:“自打认识小云这个小嫩逼,你把我们这些兄弟都鸡吧忘干净了吧?整个一重色轻友,还说自己不狗呢,屁眼都快狗出花来了,哈哈”听了他的话,这帮逼养的一阵起哄,臊的我满脸通红。我扔下自行车追着他,这小子撒起大长腿就跑,跑到小云身后大叫:“嫂子,你老公要杀人了。”小云听到他当着这么多人叫嫂子,脸也红到了脖子。我隔着小云,一把抓住他,按在地上假装的一顿暴打,刘东是我最好的哥们,我怎么舍得真打,可这小子夸张的叫个不停:“快来人啊,南老大杀人了。”气的我狠狠的拽住他裤裆下的鸡吧,疼的这小子一个劲的求饶:“哎呀,老大,老大,我服了,再也不敢说了,千万别收拾我弟弟,干坏了就他妈没法操逼了。”看他那副讨饶的可怜相,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也没和他们去网吧玩游戏,带上小云回到家又爽爽的干了两炮,晚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早上睁开眼睛,太阳已经老高了。鸡吧直挺挺的站在小腹上,神气的和我打着招呼,懒洋洋的起来冲个凉水澡,爽快精神了许多,套上件体恤和短裤,在镜子前看看凌乱的头发,一会又能在冯健那小子屁眼里发泄一下,想着都他妈刺激,穿上人字拖,骑上车直奔西郊的树林。 老远看到冯健叼着棵烟,靠在树上,似乎已经来了一会。我扔下自行车,也点了根烟,环顾一下周围,很肃静,没发现他的小弟,这小子看来也算个爷们,说话算数,我晃着肩膀吊儿郎当的向他走去。冯健看到我也按时到了,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黑瘦的脸上一对小眼睛还是象往常一样带着一股凶狠的亮光,故意弄出各种形状破洞的牛仔裤,露出了黑瘦长长的双腿,叉在地上,一副十足的耍酷痞子相。“这么早就来等着叫我操啊?”我得先杀杀他的锐气,言语带着讽刺的意味,就算是和他打招呼了。听到我提起上次他受辱的事,他帅气的脸上有些被激怒了的表情。“去你妈的,老子今天操死你。”说完没等我反应,突然从身后挥出一根棒子向我直冲过来。他居然拿了家伙,这倒使我没有预料到。我赶忙向后退出两步,但他的速度满快的,手里的棒子带着风声向我头上砸下来,我本能的用胳膊去搪,一声闷响,伴随着我胳膊的刺痛,感觉胳膊都要断了。 因为疼痛,我蹲下身抱住麻木的胳膊,接着背上、肩膀又接连挨了几棍。我也被彻底的激怒了,忍受着后背棒子炖肉的疼痛,看准他的双腿,猛然抱住,他没有防备的被我放倒在地。我跃身骑上他的肚子和他争夺木棒,我们俩龇牙咧嘴的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脸红脖子粗的互相怒视着僵持。我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前胸,他呼吸吃力,我趁机夺下了他手中的木棒,随手扔出去很远。我放松的空档,他用膝盖狠狠的顶在我的后腰上,不得不承认,冯健的确是个难对付的角色。我遂不及防的有些岔气,上身不稳的前倾,胸部贴在他的脸上。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更可恨的是,还在我的胸前狠命的咬了一口,操他妈的,狗的招数都用上了,我“啊”的一声惨叫,条件反射的用双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松开嘴,也用手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们就这样互相抱着对方,在草地上来回的翻滚,一会我压在他的身上,一会他又翻过来把我压在身下。打了几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负,因为使出了全身的劲,都有些气喘吁吁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因为腾不出手,腿却没闲着,找个机会用膝盖顶到了男人最致命的地方。只听他大叫一声,松开了掐我脖子的双手,疼得抱着双腿,在地上来回翻滚,脸上的汗都出来了。我站起身本想抬脚踹他一顿,看到他的样子,我有些害怕了,不会被我顶出毛病来吧?我楞在那,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不敢继续打他了。过了一会,他蜷缩着身体,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副样子更增加了我的恐惧。我凑近他,蹲下身拍拍他的脑袋,“哎,冯健,没事吧?”正在我担心他是不是被我顶伤的时候,妇人之仁造成了我的彻底失败。他突然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土,在我对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直接扬了我满脸都是,我赶忙用手揉被沙土眯了的眼睛,嘴里和鼻孔里也进了沙土,呛的我直咳嗽,一时轻敌使我完全的丧失了战斗力。 冯健趁此机会,连拳带脚,给了我一顿猛攻,因为眼睛看不见,就只剩挨揍的份,我哪还有还手的余地。最后让他踹倒在地,背扣着双手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老大,刚才我都想过来帮你了,没想到你还打赢了,你真牛逼。”听到说话声音,我感觉十分的熟悉,回头一看,原来董浩这小兔崽子不知道刚才藏在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哈哈,南哥,这回你输的服不服啊?”董浩带着一对小虎牙,坏笑着看着我拖鞋也没了,浑身上下都是土的窘相,坏笑着寒惨我。“别他妈废话了,带他去砖窑,老子要操死这个逼养的。”冯健不知什么时候点上根烟,在一旁发号施令。董浩笑嘻嘻的压着我,跟在趾高气扬的冯健后边,向我操冯健的那个旧砖窑走去,一路上,董浩这个臭小子,还不时的色咪咪看我,摸几把我下边的鸡吧。气的我真想把他按到地上狠狠的操一顿,可惜啊,胜者为王,败者寇,我现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进了砖窑里,冯健斜靠在旧砖垛上,甩掉脚上的运动鞋,伸手抠着一双没穿袜子的臭脚,一股新鲜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操着我上次问他的口吻冷漠的开口了:“冷旭,你服不服啊?”“我服你妈逼,你他妈使炸,有能耐继续干。”我瞪着他愤怒的回答他傲慢的问话。“别管用什么办法,输了就是输了,老子没空和你他妈废话,我必须把上次你操我的,双倍的操回来。”冯健恶狠狠的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满是破洞的牛仔裤一下滑到他的脚面上,他抽出了双脚,脱掉了体恤,全身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又瘦又黑的高挑少年裸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健康嫩滑,只有穿内裤的部位是白的,大黑鸡吧一颤一颤的向我点头示威。我憎恶的抬起脚向他的淫物踢去,他似乎早有防备,一把抓住我的腿,我站立不稳,被撩倒在地上。冯健朝董浩使了个眼色,董浩心领神会的立刻压住了我的上身,冯健骑在我的小腿上,一把扯下了我的沙滩短裤和内裤,他对我的鸡吧倒不象董浩那样有兴趣,董浩趁机在我的鸡吧上摸了两把。我没做任何的反抗,这个时候反抗也都是白费力气,是死是活只能硬挺了。 冯健站起身,用我的内裤和短裤紧紧的捆住我的双脚,用手把着自己的大鸡吧站到我的头顶,我心里正在琢磨,只要他把鸡吧硬塞进我的嘴里,我就使劲咬,叫这犊子变成太监,看他怎么操我。他似乎什么都预料到了,看样子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冯健并没有把鸡吧硬捅进我的嘴里,而是直接奔向了董浩的脸,我想他也是怕被我咬吧。就见董浩笑嘻嘻的看着他,熟练的把冯健肥硕的鸡吧吞进了嘴里吮吸起来,冯健用手扶着董浩的头,鸡吧在董浩的舔吃下迅速的膨胀,我躺在地上,正好看见冯健鸡吧下面两腿间最黑的屁眼沟,前后挺动插着董浩长着虎牙的淫嘴。看来我的屁眼今天是无法逃脱被强奸破处的命运了。 刚刚被董浩吸了几下,冯健的鸡吧就转眼变成了一杆黝黑粗壮的长枪。带着董浩的口水拔了出来,口水正好滴在我的脸上,我赶忙把头扭向一侧,厌恶的吐了两口口水。冯健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拽起坐在我身上的董浩,把我翻转过来屁股朝天,我咬着牙等待着耻辱时刻的到来。董浩知趣的托起我的脑袋,脸正好埋在他两腿中间的鸡吧上,冯健双手拽起我的双胯,我膝盖跪地,象个囚犯一样,屁股高高的撅起,屁眼暴露无余。冯健直接往我的屁眼上,啪,啪的吐了两口口水,用大鸡吧在屁眼周围粘了点口水滑了几下,站着用手按在我的腰上,扶正鸡吧对准我的屁眼,一声不吭,坚强有力,报仇雪恨般的直接灌进我的身体里。我周身一阵发冷的颤栗,仿佛一根象火钳子一样滚烫的东西硬塞了进来,屁眼被撕开的声音好象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我本能的收缩着全身的每块肌肉,忍受着冯健这个冷酷的混蛋一下一下砸钉子似的猛顶,不给我任何喘气的机会,整根鸡吧全进入我的屁眼里,又整根的拔了出去,我受刑一样的嚎叫,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浸湿了董浩的运动服裤子。 我直肠里一种要排便的感觉非常强烈,可是冯健这个狗日的野兽,只顾着享受征服我的兽欲,那管我的死活。粗长的鸡吧经过一翻凶猛的长进长出的探路,根本都不拔出去了,狠命的向最深的地方顶,抽插的速度惊人,刺激得我前面董浩的鸡吧也变得越来越雄壮,阁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坚挺的硬度和热度。经过一阵被鸡吧强有力的痛苦的奸操,我直肠里的感觉似乎麻木了,剩下的只有越来越难耐的火热,这热度伴随着冯健的鸡吧一直没有停止的攻击,不断上升。我咬着董浩硬硬的大鸡吧忍受着。突然,冯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腰,鸡吧变的更粗更长却停止不动,深得无法再深的顶在我的直肠里,等了几秒种,闸门打开,洪水般的精液倾囊而出,一股接一股子弹一样喷进我的身体。我的直肠壁被精弹全部命中,更加灼热的感觉烫得我不停收紧屁眼,谁知这反倒更增加了冯健的性欲,“我操,我操。”爽到极点的呻吟声回荡在这夺去我屁眼第一次的破砖窑里。 过了似乎好久,冯健的鸡吧稍稍变软,他干脆的拔了出去,走到砖窑外,一会,有力的撒尿声传了进来。董浩抚摩着我的身体,“疼吗?南哥?”我抬头乏力的看看这个帮凶,“你他妈没被操过吗?”董浩也不生气,反倒坏坏的笑了:“南哥,你再咬一会,我都要射了。”说完,他放我躺下,蹲在我的身下,举起我的腿,看我的屁眼,用手摸了摸,“滚”,我反感的对他吼到。“南哥,你忘了你是怎么操我的了?呵呵”说着,因为我的双腿挡着视线,他的长鸡吧趁火打劫的窜进了我的直肠,我条件反射的激灵了一下。董浩的鸡吧虽然长,却没有冯健的粗,而且他的动作要温柔得多,我心想着,欠的帐看样子是都要还的,就可这一回都还了吧。我很快适应了董浩缓慢的抽插,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没有反感,反倒有一些舒服。董浩解开了绑着我双脚的内裤,分开我的双腿,笑咪咪的坏笑着看我的眼睛,身下的鸡吧虽然没停,但没有象冯健那样火车头似的猛冲狠插,好象在一下一下慢慢的享受着这种快感,我也看着这张我越来越喜欢的脸,我俩四目相对,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和小云一样的目光,我心里一振,这小子难道真的在喜欢我吗?我暂时忘记了下身的耻辱,仔细的打量起董浩,他的确长的很帅气,眼毛长长,鼻子小巧挺拔,嘴唇薄薄而且红润,牙齿很白,尤其一对虎牙是他最明显的特征,笑的时候,一对酒窝衬出顽皮和稚气,真是一个很可爱的男生。我正胡思乱想着,他慢慢把脸贴向了我,略带甜味的嘴唇吻在了我的唇上,我惊呆了,居然一个男生在吻我,我思想斗争着,是否应该张开牙齿接纳他呢,他用软软的舌头击溃了我的防线,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和他吻在了一起。我被操是强制的,可我居然自愿的和男生接吻了,这的确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的鸡吧还在慢慢的温柔的插动着,好象很怕弄痛我,我感觉直肠里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舒爽麻醉,这奇妙的感觉让我暂时忘记了和冯健的仇怨,董浩抱紧我,鸡吧在我的身体了插的更深了,我们越来越娴熟的接吻着,我因为有点害臊,闭上了眼睛,忽然感觉身下的直肠里,董浩的鸡吧在变大,不一会,他身体发热僵硬,他的嘴唇离开我,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南哥,我射了”。说完一股温柔而不失强劲的精液又毫无保留的奔流到我的直肠深处。我经受了第二次热热精液的冲击和浇灌,我的直肠里已经有精液顺着屁眼流了出来。董浩还趴在我的身上,我俩都没有说话。 冯健大概一直在看着我们俩,见董浩不动了,过来踢了董浩腿一脚说,“浩子,滚起来,我再操一把。”“南哥,没事我去找你。”董浩起身前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我看了一眼他不情愿的脸,微微的点了点头。冯健端起我的双脚,扶正鸡吧轻松的插进我的身体,盯着下身也不看我的脸,纯熟的挺动着鸡吧,开始了又一次大力的操动,我满是精液的直肠里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只有湿滑,冯健的大龟头带出来的精液在我的屁眼周围泛滥成灾,咕唧咕唧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回荡在砖窑里。我看着面前这个冷酷的男生,他和董浩真的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性格,冯健阳刚冲动,和我一样,来了性欲就要发泄。虽然坏,但不记仇,也算是可交的一个朋友。我心里这样想着,因为董浩的原因,刚才对他的愤恨也淡了许多。冯健的抽插不象第一次那样猛烈,动作也不象刚才那样粗野,我浑身放松,感觉到一阵阵酸痛,好在他不一会就又一次射了出来,我的悲惨遭遇终于结束了。 我站起身,董浩解开我被勒得红肿的双手,揉了几下。我没有拒绝,拣起地上我的内裤,无所谓羞耻的蹲下身,擦干净屁眼周围和腿上的精液,扔掉了内裤,穿好衣服,董浩给找到了人字拖。冯健冷冷的扔给我一根烟,董浩给我点着后,我狠狠的吸了两口。“这回扯平了。”冯健拍着我肩膀说,我收缩着隐隐做痛的肛门冷笑了下,没说话,还说什么呢,无语。 经过这次之后,我和冯健真的成了好朋友,那年暑假在一起做了很多荒唐的事。至于董浩,我们之间就更无法用简单的好朋友来形容了。这些我在下一章继续告诉大家。 第四章 快乐的暑假 从砖窑骑车回家的路上,心情有点郁闷。真他娘的马失前蹄,让这两个犊子给“日”了,害我失掉了屁眼的处男。这他妈也是报应,谁让我先操人家了呢,哎,认栽吧。这事要是被大伙知道了,那就真他妈的糗大了。 到了家,甩掉拖鞋,赶紧去冲淋浴,拧下莲蓬头,把水管顶进肛门,把他们的东西冲洗干净,心里才能塌实,水管进入的瞬间,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又回想刚才,冯健和董浩这两个狗日的东西操我的情景。真他妈够贱,还没被操够吗?还想他们,我在心里骂着自己。 回到房间里,臭袜子、脏衣服乱七八糟的摊在床和沙发上,床底下几双散发着我的脚特有味道的运动鞋东一只西一只的龇着牙咧着嘴。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小云,她和她妈妈去了乡下,房间好几天没收拾了。仿佛又看到她帮我收拾房间,洗衣服和袜子的情景,有她在,我的心里很平静,似乎能感觉到家的温馨。 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躺在床上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叫嚷和大声的敲门声惊醒,仔细听就知道是刘东和李杰他们这帮土匪。懒懒的起身,赤着脚去开了门,他们几个一下子都冲了进来。也没搭理他们,回到屋里倚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南哥,一个人在家干啥呢?打飞机呢吧?哈哈”刘东淫笑着凑到我跟前。我没回答,抬起脚踹向他的脸,他象兔子似的跳到很远,“我靠这味,能给臭豆腐厂做代言了。” 我看看他们,五大贱人全都到齐了,桌子上摆着几个食品袋,啤酒、薯片、香肠、可乐都是吃的东西。“几点了”我晕忽忽问他们。“大哥,你真睡迷糊了?都快六点了。”李杰坐在床上,一边脱运动鞋一边回答。都这么晚了,我睡了整整一下午。这五个畜生全都脱掉了运动鞋,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横躺竖卧,房间里立刻弥漫了各种脚臭。 暑假里我家是他们几乎每天必来的聚点,平常都是穷逼,今天这帮家伙从哪发财了呢?我看着这么多吃的东西,有点疑惑不解。管他娘的呢,反正爷今天心情也不爽,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拿起一罐啤酒就开喝,这几个饿鬼是不用让的,看我动手了,全都围了过来。 酒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发明的,只要喝上它实话自然就会出来,不出我所料,王亮两罐啤酒下肚,脸开始红起来,“南哥,你知道今天买酒的钱是哪来的吗?”“你他妈的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鸟嘴。”郭勇给了王亮一脑瓢,王亮的话又咽了回去,我没说话,爱哪来哪来的,我他妈才没心情问呢,早晚都会知道。 吃饱喝足后我退到一边,点了根烟,头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晕了,看着他们还在那继续狼吞虎咽,吵吵喊喊的喝的很热闹。这几个人虽然各有不同,但都是我的好兄弟,如果没有他们,我的日子过得肯定更寂寞,有时候讨厌他们太喧闹,可是真的离不开他们,两天不见就会很想。看样子他们今天肯定又要睡在这里了。这是经常事,我也习惯了。 天黑了下来,地板上一片狼籍,酒瓶子满地都是,五个贱人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板上睡得象死猪一样,看样只能我起来收拾一下了,我摇晃着站起来,看看表,已经快9点了,把垃圾都装好,刚要回床上躺一会,又听到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谁会来呢?我穿着短裤把门打开,仔细一看,怎么是你?? 高高的个子,瘦瘦的体形,一脸的坏笑,这副样子太熟悉不过了,董浩站在门口。“你来干什么?”我清醒了很多,又想起砖窑里发生的一幕。看我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他没说话,还是一脸坏笑的自己挤进了门,直接甩掉了运动鞋进了屋,看到五个贱人的情形,他笑的更坏了。我没有理他,进到里屋,全身酸软的躺到床上。 “他们晚上不回去了?”董浩问。“恩”我只回答了他一个字,“我今天也不回家。”“啥?”我惊讶的坐了起来,董浩坐在我旁边,脱掉了体恤。说道:“知道南哥今天有点生气,我请你吃饭,怕你不去,我拿钱叫他们买的酒。”我这才恍然大悟,我说这几个贱人哪来的钱呢,原来是这样。“为什么这么做?”我警觉的问他。“哎呀,放心,南哥,今天这事健子我俩跟谁都不会说的。”董浩感觉到了我的担心,“你很义气,我一直都想和南哥做个好哥们,没别的意思。”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躺在枕头上,他也转身躺在了我旁边,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他后来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就知道他转过身,把我搂住,脸凑到我耳旁,长腿也搭在了我的身上。我没觉得反感,做都做过了,就认由他去抱吧,眯眯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小云出现在我面前,清秀的脸害羞的看着我,慢慢的脱掉了裙子,红润的小嘴主动的吻着我,白嫩的小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抓住我的大鸡吧,上下揉搓着,我想喊她,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只能全身发热的回吻她,狠狠的把他抱在怀里。胸前的压力使我喘不过气来,我全身一颤抖,突然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一个嘴唇柔软的人正趴在我的身上,舌头探进我的口腔内,笨拙的喘着粗气,丰富的口水浸满我的舌间,我本能的想起身推开他,他却抱我更紧了。还重重的用下身和我鸡吧摩擦,我用手摸下身,不知道短裤什么时候已经被脱掉了,我的粗长鸡吧正被他夹在两腿之间的股沟,上下运动着,他的鸡吧硬硬的顶在我的小腹上,滑滑的液体已经把我的小腹浸湿,他和我身上都出了很多的汗,我的鸡吧已经很硬,并且有了一点舒服的感觉。 我想说话,他却紧紧的贴着我的嘴唇,舌头探的更深,几乎要窒息了,我用劲全力推开他,嚷到:“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他妈干啥呢?”“南哥,我实在忍不住了。”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刘东他们哪个人,后来才恍然想起来,和我睡在一起的是董浩。他的下身还骑在我的身上,眼睛亮亮的有点惊恐的看着我。我没再说话,推开他的身体,起身去了卫生间,憋了很久的尿奔泻而出,大概晚上的啤酒喝的太多了。尿排出去,头也清醒了很多,甩了甩半硬的鸡吧,回到厅里,看到沙发和地板上刘东他们五个睡的正香,我在桌子上拿了根烟,却找不到打火机,用脚踹开睡在地板上的赵风和郭勇,也没找到,却发现这两个家伙,没穿内裤还抱在一起,平常就感觉到他俩总是粘在一起,看样子关系已经很密切了。仔细看沙发上睡的刘东、李杰和王亮,我靠,也只穿着短裤,衣服扔的满地都是,这几个流氓搞什么飞机,该不会是酒后乱性了吧。 我叼着烟回到里屋找打火机,看到董浩坐在床上,头埋在两腿中间,我拍拍他的肩膀,“有火机吗?”“哦,有”他赶忙下床找到打火机,把烟给我点上,我靠在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看了看董浩,他正看着我,一脸无助的可怜表情。其实,从第一次在砖窑操他开始,他就给我留下很好的印象,说不上喜欢这家伙,但一点也不讨厌他。仔细回味,操他的感觉也挺爽的。他对我算很够意思了,没必要这样对待他。这样想着,我把脚伸到了他两腿中间,用脚趾摆弄他软软的鸡吧。看到我这样的动作,他明白了我的意思,高兴的脸上又出现了往常的坏笑。搬起我的另外一只脚一边用手揉搓一边送到了嘴边吮吸,用舌头舔弄每个脚趾缝隙。“脏,我脚臭。”我惊讶的对他说,“南哥的全身我的都吃过了,就是脚还没有,不臭啊。”听到他这么说,我没再反对,任由他舔到两只脚的每个地方,一种簌簌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脚心痒痒的,鸡吧也被刺激的再次挺立了起来。 掐灭烟头,我起身猛的搬过来他的肩膀,把他的头按向我的鸡吧,董浩很顺从的趴在我身上,双手抚摩着我的双腿和脚,嘴在我的阴茎、龟头上卖力的舔吸,我的性欲越来越强烈,已经无法控制。“你去卫生间冲下后面,我想操你。”“恩”他痛快的答应着,跑到外面去了。我抚摩自己坚硬的鸡吧,他的口水润滑了整个阴茎,想着在砖窑里操和被操的情景,全身更加兴奋异常。没多久,他兴奋的回到床上,因为里屋没有门,外面肯定会听到我们俩发出的声音,狂热的欲望已经使我不再顾忌那么多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强烈的吻着他,伸出手指插进他的屁眼里,里面又热又滑。我站起身,搬过他的头,直接把鸡吧插进了他的嘴里,臀部快速的前后耸动,抽插着他的嘴,鸡吧已经达到了最强的硬度。推倒他,架起他的双腿在我的肩膀上,强烈的占有和插入的欲望已经使我无法忍耐,我扶正阴茎,对准他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长驱直入直接一插到底,他全身因为疼痛和瞬间的充胀,大喊了一声“啊”,我没有任何的停留,抱着他的双腿开始快速的运动,每一下都是大进大出的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的在他的直肠里被摩擦得火热难耐,他无所顾忌的呻吟声,我急速运动的喘息声,猛拍在他臀部的叭、叭声混合在一起。我下身一浪高过一浪的猛攻,刺激着小腹内,射精的前兆越来越近,不能这么快就结束这美妙的感觉,我的速度慢了下来,拔出了鸡吧,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转身,我要用所知道的各种姿势好好的享用他。 董浩高高撅起屁股,弯腰站在床上,双手扶着床头,双腿大大的叉开,我用龟头在他的肛门口上下研磨,趁他不注意,一下子又是全根没入,他又大叫了一声。我开动马达,又开始大力的抽插。淫荡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天的屈辱,又找回了操别人的乐趣和尊严,我们俩都进入了忘我的颠峰状态。他们五个人什么时候进到里屋,我和董浩都没有发觉到。听到窃窃私语和淫笑声,我睁开眼睛看到刘东他们五个都围在床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吧,在月光的映照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和董浩的激情表演。我没有任何的羞耻感,反而更加欲火贲张,抽插的频率也更加的猛烈。很快又有了强烈的欲射精感觉。 我不想这样就交枪,停下来喘息,抱过董浩的身体,躺下来,他骑在我的身上,低下头和我接吻,我也强烈的回吻着他。刘东跳上了床,他的鸡吧很黑,有粗度但不长,趁我们接吻的空档,他端起枪,在我的双腿间,直接插入了董浩的小穴里,睾丸正好摩擦在我的鸡吧上。我心里虽然有一丝的不愿意,但他是我最好的哥们,董浩又不是我的小云。刘东见我没有任何反对,操的更加起劲,其他四个人看到刘东操上了,也都跃跃欲试。董浩已经陷入痴迷状态,完全不管后边操他的人是谁,只是专着的抱紧我,强烈的吻着我。没过多久,刘东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哦”,我知道,他一定是交枪了。衰人,这么快就射了,我在心里暗笑。 刘东躺到我旁边,还在兴奋的喘着粗气。我伸直双腿鸡吧直立,让董浩直起身,扶着他的腰,小穴正对在我的鸡吧上,直上直下的插进他的里边。深夜的宁静被我们几个血气旺盛的少年,呻吟和喘息声划破,夏夜的微风带着我们青春的体味钻进鼻孔,皎洁的月光映衬出几个阳刚嫩滑的少年侗体,我们没有忧愁,有的只是青春的无休止的欲望。 我缓缓的向上挺动腰和臀,董浩也在一上一下的享受着我的鸡吧不断摩擦带来的快感。刘东射在他直肠里的精液,伴随我鸡吧在里边的搅动,涓涓的缓慢流出来,流到我阴毛、睾丸上和股沟里,使我享受到了更湿更滑的舒爽。我的双手和董浩的手交织在一起,我们的手心潮湿汗水交融,身体更是快感连连的融合成一体。 床下的四个人,早已经按耐不住欲火焚身,郭勇正把赵风紧紧顶在墙上接吻,两根包皮的细长鸡吧交织纠缠在一起。李杰和王亮也搂抱在一起,一边接吻一边互打飞机,只有刚刚射出精华的刘东还躺在我身旁酝酿着第二波的激情。看着这样淫乱的场景,我的鸡吧更加精神抖擞,象个威风的将军,头顶冒火的征服着董浩的穴洞。我正在和董浩迷离的目光对视,王亮和李杰转过身,一同上了床,李杰高高瘦瘦的裸体,正对着董浩的脸,他的鸡吧是我们几个当中龟头最大的,他直接搬过董浩的脸,插进董浩的嘴里抽送,董浩的嘴只能勉强容下龟头部分,吮吸声刺激得李杰全身颤抖。连逼霸那个见过鸡吧无数的贱货都曾经说过,和李杰作爱,是最爽的,可见李杰的鸡吧非同一般。王亮见到李杰抢先,转过来蹲下身,把他的鸡吧凑近了我的嘴唇,王亮是我们几个当中最会穿衣服和打扮的,一张脸更是帅气,不少女生都在暗恋他,他绝对是情场高手,是我们几个当中最会讨女生喜欢的,只要他能搭上的马子,不超过三天就能操上床。他的鸡吧在我们几个当中最长,持久力也最好,我看着他笑嘻嘻要我给他口,我才不干呢,“滚一边去”我笑着推开他,他见我不肯,又转向旁边的刘东,刘东的火暴脾气是更不会帮这个忙的,“去你妈的”刘东骂他。王亮被我和刘东拒绝,没办法只能又站起来和李杰接吻,李杰已经到了喷射的边缘,屁股耸动的速度加快,喘息急促,不一会就听到夸张的高喊,把精子射得董浩满脸都是,没等董浩喘息,王亮马上补上了位置,赶紧插进了董浩的嘴里,飞快的抽送。我已经坚持了很久,体内郁积的精液,象火山一样急待喷发,我推开王亮,把董浩放倒,胳膊架着他的双腿,胯下的鸡吧急速进出,两分钟不到,我的精门打开,精液奔涌而出,我紧紧顶住他的身体,似乎要把每一股精液都喷射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刺激得董浩不住的颤抖,他快速的打着飞机,几乎和我同时射出精液。我满足的躺回到床上。在我脚下,王亮把董浩翻转过来,趴在床上,他趴在了董浩的背上,大长的鸡吧不用探索,直接就插进了董浩的直肠深处。开始了他不紧不慢有规律的抽插,董浩肯定还不知道王亮的厉害,叫他们慢慢的享受吧。郭勇和赵风的交配也早已经完成,看样子郭勇操赵风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两个人暧昧的眼神和作爱的配合非常默契。精液早已经射进赵风的身体里,两个人还在如胶似漆的纠缠接吻。 我起身点了根烟,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洗下身,回到厅里,把脚搭在桌子上抽烟,刘东和李杰两个人也回到厅里,坐在沙发上聊天。“这小子真够矜操的,嘴上功夫也厉害,冯健肯定没少操他,操他比操女的逼还爽,一会我还得操他一把。”刘东意尤未尽的说道。李杰很沉稳的默不做声。我吸完一根烟,看到还剩几罐啤酒,感觉有点口渴,拿过三个扔给他们两个,自己打开一个就着薯片喝着啤酒回味着刚才的爽快,“郭勇和赵风还没完吗?他俩啥情况啊?”我问李杰,“象他妈搞对象呢吧,嘿嘿。”“你不知道吧?南哥,他俩最近经常在一起互相操,八成操出感情来了,哈哈”。“行不行啊?哈哈”我笑着说,“我看就是没逼操憋的,找刺激呗。”刘东快言快语的说到。我放下啤酒,进到里屋看现场直播,他们俩也跟了进来。 床上已经变成了两对,我们进屋他们还在激战正欢,看都不看我们。赵风正在卖力气的操着郭勇,郭勇的双腿大大的分开,赵风跪在他的身下,狠很的插着他的屁股,看样子赵风好象已经射过一次,正在进行着第二次的拼杀,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象有仇似的很用力。王亮和趴在他身下的董浩,还是原来的姿势,王亮还是很有节奏的插着,董浩侧着头和王亮一直在接吻,两个人的长腿和双脚纠缠在一起。看着他们的表演,我的鸡吧又有了反映,慢慢的挺了起来。“亮子,你真他妈够强的,都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射呐?”刘东不耐烦的对王亮说。“早呢,贼他妈爽。”王亮一边享受一边回答。“我靠,真他妈马拉松式操逼”。刘东和李杰转身回厅里睡觉去了。我继续靠在墙上看他们表演的A片,没过多久,赵风又一次射在了郭勇的身体里,身体抖几下,他们一起起身去了卫生间。我躺回到床上,董浩见我躺在他身边,把手伸过来,撰住我的鸡吧不松手,王亮也伸过手在我乳头上揉捏,我真是佩服王亮的持久力,以前他跟我说,曾经连续操过一个女生一个多小时,我还不相信,现在我有点信了,“亮子,你没有要射的感觉吗?”我问他,“有啊,想射的时候就停一会,插的速度再慢一点,自己把握住就行,过会就不想射了。”他炫耀似的回答我。董浩的眼神告诉我,他也很喜欢被王亮插,他很喜欢这样慢慢的享受。“亮子,什么时候南哥能操你啊?”我开玩笑的和王亮说,王亮趴在董浩我们俩的耳边小声说:“南哥,明天浩子我俩单独来找你,我一定叫你俩操,行不?”“好,不叫他们,就我们三个”。董浩也小声的附和着。“那太行了。”我表示赞同。 看着他们俩兴奋的表情,我也感觉很有趣。“我要快点射,早点睡觉,为明天养足精神。”王亮一边说着,抽插的速度加快起来,董浩支起身体,趴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的鸡吧夹在了他俩的腿之间,王亮趴他的身上,每插一下他们的股沟都在摩擦着我的鸡吧,董浩的鸡吧坚硬的顶在我的小腹上,王亮喘气急促,速度飞快,我们三个人叠罗汉的姿势,紧紧的贴在一起,王亮的脚蹬在我脚上,顶着他的身体,力度更大了,我的鸡吧接受着双重的摩擦,射精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第一次有这样的快感,“我要射了”,王亮紧张的低吼,“我也要射了”,董浩咬着我的耳朵喘着粗气呻吟着,“一起来吧”,我全身痉挛着,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哦,哦,哦,董浩首先喷发在我的肚子上,滚烫的精液射出好几股,紧接着我也喷射了,全部精液都落在了他们两人的股沟里,王亮几乎同时也趴在董浩的背上不动,把精液灌进董浩的身体里,他的鸡吧拔出来,把董浩直肠里边丰富的精液带出了很多,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我的阴茎和大腿上不断流淌。   三个人都虚脱的躺在床上,他俩把我紧紧的夹在了中间,三个人的舌头、身上是汗水、胳膊、大腿和脚全部交织在一起,我们几个人的精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厅里已经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我们三个赤裸着身体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五章 双龙也能入洞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皮肤上,舒爽而惬意,徐徐的微风吹进来闷热的空气,街道上车辆和人声的嘈杂,唤醒了我的美梦。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膀胱里的尿憋的小腹发胀,鸡吧象个短粗的尾巴,在下边摇头晃脑。少年的最大长处就是体力恢复得极快,昨晚折腾到半夜,射了两次,睡了一觉之后还一样的生龙活虎。 懒在床上,脑袋里象重播一样回味着昨天晚上做过的爽事,后背和脚丫子因为闷热潮湿得粘粘忽忽,我的脖子和腰被搂着,两条长腿还缠绕我的下身。无奈的睁开眼睛,是王亮的胳膊和脸,这小子还在春梦缠绵,嘴角还留着口水的痕迹,下边的长鸡吧睁着独眼龙的马眼正和我点头致意。董浩在身后环抱着我的腰,头拱在我背上,更可气的是一根棒子还顶在我的屁股上,这个骚货,睡觉也这么淫荡。我推开他们的胳膊和腿,伸了伸腰爬出了他们的夹心,这两个家伙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抱在了一起继续着春梦。我站起身,挠挠鸡窝一样的长发,点了根烟,走向厕所,得倾倒一下一夜积攒的垃圾。路过小客厅,看看墙上的石英钟,我靠,都他妈快11点了,这一觉可真是不短啊,再仔细一看,刘东他们四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踪影。这几个狗日的犊子,肯定是饿了,回家吃饭去了。到了卫生间,一边抽着烟,一边把干的稀的全都顷泻进了马桶。身上轻松了不少,打开淋浴全身冲洗了一遍,这才有点神智清醒。 找了条还算干净的三角裤头套在身上,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把脏衣服全都扔进了洗衣机。妈妈和爸爸离婚三年多了,跟他们见面除了给我点钱就没有什么其他义务了,奶奶原来倒是经常来看看,可年龄太大了,爬楼费劲现在也不怎么过来,我倒落个清净,这样的日子无拘无束正是我想要的。初中快毕业了,将来什么样我想都没想过。都无所谓了,快乐一天赚一天,什么理想、未来对我来说全他妈扯淡。望着窗外,靠在沙发上发呆,我的脑子里很多时候就是一片空白。 王亮赤着白条奔向厕所,也不关门,很响的在那里小便,尿完又跑回到床上。一会浩子也蹦出来蹿了进去,放了几个响屁,坐那拉屎,大概昨天晚上被操的肠子里进了不少空气。这帮犊子,上厕所没一个关门的。浩子出来也回到了床上,“都中午了,还他妈睡啊?”我冲里屋对他俩说。这两个家伙根本不搭理我,我也懒得理他们,半天没动静,过一会听到里屋又传来了他们母狗发春一样的淫荡声音,真他娘的性饥渴,醒了就不闲着。我走到里屋门口看他们,俩人正一颠一倒的抱着对方胯下的鸡吧津津有味的狂啃,床上一片狼籍。说实在的,王亮和董浩无论从长相还是体形都没的说,是比较好看的那种,性格都很活泼好动,都是1米8左右的纤细身高腿也都很长,体毛很轻,王亮的皮肤稍黑,董浩比较白,他们俩以前并不是很熟悉,经过这一夜,现在是尝到甜头了,看来也有点喜欢上对方和男生之间的游戏了。我叼着烟靠在门口看的兴起,短裤里的鸡吧又蓬勃向上的崛起了。我可不想刚起床就干这事,肚子在提醒我该找点东西吃了。“别他妈玩了,我煮方便面,一会起来吃。”他俩哼哼唧唧的一边忙一边答应着。 我转身走向了厨房,这里乱的更象个垃圾堆,所有没洗的餐具都堆的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去打开CD放上潘韦泊的歌,光着脚摇晃着屁股开始清洗这些东西,稀里糊涂的收拾完才煮上面,香味开始在房间里飘散,他们俩也饿鬼一样光着腚晃着满是口水的硬鸡吧跑了出来。“我操,南哥,再鸡吧晚一会,我他妈就要射出来了。”王亮不知羞耻的冲我说道。“你妈的还想不想叫我吃啊?哈哈”董浩把脚伸向王亮手里的饭碗,嬉笑着骂他。“我靠,我这精液是大补,一般人我还不给呢。”这两个家伙吃饭还不忘调情,真服了他们。“你们别他妈变态了行不?快把裤叉子穿上,不怕对面楼看见啊?”我边吸着面条边说。王亮听我说完,不但没有任何惧怕,反倒跑到阳台去了,扭动着屁股大秀各种作爱的动作,“你精神病啊?哈哈哈哈哈哈。”逗得我和董浩差点把面条喷出来,“是啊,我精神病啊,咋的?你有药啊?”王亮还在一个劲臭贫着,真喜欢他这活泼的性格。吃完面条,这两个淫棍没有片刻停留,又跳到床上嬉闹,没办法只能我去洗碗了。“南哥,快来啊,浩子逼里又流水了,哈哈”。王亮在屋里大叫着。真是愁人啊,男生对性的渴望永远都没有满足的时候。 我点了根烟,进到屋里,凌乱的床上两具青春的躯体已经相互蹂躏着,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光彩而靓丽,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充满着奔腾的少年活力。房间里充斥着男生身上特有的雄性味道,汗味、脚臭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鼻孔。董浩两脚高高的抬起冲着天,王亮趴在他的身上狂吻着,两条长腿伸出了床外,鸡吧一跳一跳的上翘着,长长的中指在浩子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流淌到凉席上。我叼着烟靠在墙上,观看着这刺激人性欲的春宫图,其实有时候看别人作爱,感觉更能满足视觉上的欲望,比自己亲身去做更加有趣。王亮知道我在后边观看着他们,表演的欲望更加强烈了,抽出了搅动肛门的手指,双腿的膝盖前顷,跪在董浩的两腿中间,两张嘴时刻没有分开的互吸着舌头,胯下的长鸡吧并没有用手去导引,在肛门周围研磨着自己寻找进口。我仔细观察着这个动作,也充分的看清楚了王亮的鸡吧,真的很细很长,龟头尖尖的,阴茎杆足有两个半拳头那么长,足有20厘米,我靠,这哪是人的鸡吧啊,简直象一只大狼狗的鸡吧,哈哈,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一下,真他妈过瘾,这样的鸡吧都能插到胃里去了,难怪董浩这样痴迷。我正暗自琢磨的时候,王亮的长矛已经探寻到入口,长鸡吧在臀部的推送下,已经淹没进去一半了。听到我在偷笑,王亮英俊的脸转向我,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董浩双眼迷离,双腮潮红也在坏笑着勾引我。我胯下的鸡吧在内裤里蠢蠢欲动,早想拔出头来偷看这雷人的床戏,更想积极的参加战斗。我故意慢腾腾的脱下内裤,一杆头大杆长的黑长枪跃然而出,龟头红润,上下颤动着。我走过去站在床边,把鸡吧伸到他们面前,他们俩下身连通着挪动到我跟前,董浩伸手把我的鸡吧拽进他的嘴里津津有味的吮吸,王亮一边继续着大长鸡吧缓慢的抽插动作,一边坏笑着大力搬过我的头,吻在我的唇上,滑嫩的舌头突破牙齿钻进我的口腔。我享受着鸡吧传导的酥麻感觉长出口气,吸着王亮的舌头,王亮的眼睛和我一直对视着,我们互相传达着各种火热的丰富含义,这是我第一次和他接吻,我凌厉的眼神把王亮看的有点害羞,可他没有任何逃避的意思,吻在我唇上的力道更加强劲,我就是喜欢这样不服输的男生,对那些软弱、没胆量的同学,我从来不会同情,反而非常讨厌和看不起。我下垂的双臂放弃羞涩,紧紧的和王亮拥抱在一起。这感觉很奇妙,我们原来是同学是死党,现在注定又增加了更加丰富的含义,我不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份情意已经超越我和刘东、李杰的哥们情义,它使我们俩之间贴近得更加紧密。董浩性感的唇舌已经游移到我的睾丸上舔弄,两粒蛋蛋轮流在他口中温暖着,我感觉小腹潮热难耐,鸡吧更加坚硬挺直胀得发痛。我和王亮的热吻让我们有点透不过气来,恋恋不舍分开时候,王亮眼睛清澈而明亮,他看着我的眼睛,深深的向我传达一种爱意,我毫不犹豫的接受了,也深深是回望他,并回馈给他一个浅浅的微笑,王亮领会我的意思,也第一次让我看到了他羞涩的低下头不敢直视我,真的很意外也很可爱,这个搞怪使坏的臭小子,他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王亮看到我的鸡吧亮亮的闲在那里,弯下腰毫不犹豫的含进嘴里,使劲的吸啃,这也是王亮第一次吸我的鸡吧,我受到他们一上一下双重的攻击,血脉奔腾不能控制,这两个曾经跟我不算亲密的朋友,现在已经成了除小云以外,我最想独自占有和享用的人,我想他们俩也一定愿意维持我们三个人这种超越友谊的性关系,以后的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我们三个人一直维持着无法分离的亲密关系。 他们俩时而分开舔吸,时而嘴唇和舌头交汇在一起品尝着我的龟头、阴茎和睾丸,我似乎整个身体都要飘向空中,手心和脚心上滑腻的都要滴下水来,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夏天炎热的中午这样赤裸着慢慢的享受性爱,比泡在游泳池里更让人心旷神怡。王亮的的长鸡吧还在董浩的肛门里缓慢的蠕动,我把手伸向王亮的后门,他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我向下摸到他们的交合部位,用手指粘满董浩肛门里流出的淫液,回手涂抹在王亮的肛门上,伸出中指向里面抠摸,王亮身体微微一颤,没有任何的不愿意,我更加深入的探索,里面紧制而温暖,不断的收缩,揉搓了一会,王亮的直肠里宽松了很多也更加润滑,我随即增加了一个手指,进一步开垦这处男地,我知道,占有他的时机已经来临。我在王亮的口中抽出鸡吧,抬腿跳上床,马步的姿势骑跨在王亮的屁股上,鸡吧已不需要润滑,我端起长枪对准红红的洞口,把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王亮全身绷紧,回头望着我,表情痛苦,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一定要继续前进,我缓缓的深入,阴茎插入一半的时候,遇到了阻力,我慢慢的前后抽插了起来,王亮配合着我上下的律动,也用长鸡吧抽插着最下面的董浩,我们俩的联合运动速度逐渐加快,我插进去的鸡吧也越来越深,最后已经全根没入,王亮用对下面董浩的大力抽插配合着我,我们俩已经有了默契,我长进长出的次次到底,王亮也象报仇一样的狠插着下面的董浩,他们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疯狂的吻在了一起,肌肉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房间里回荡,我小腹下面传来的快感无法控制,精液的喷射一触即发,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战斗,拔出了鸡吧缓解强烈的射精欲望。 王亮回头看着我有点疑惑,我把他拉起,让他也躺在了床上,蹲下来深吸一口气,把鸡吧插进了董浩的肛门,腾出手来撸动着王亮的长吊,董浩抱过王亮的头和他吻在一起,董浩不停蠕动收缩着直肠,紧紧吸住我的鸡吧,这样的抽拉又持续了没有多久,射精的欲望又升腾起来,我不得不停止了动作,缓和我的紧张,低头看看董浩的穴口大大的张开,里面黑洞洞的,象个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我看着他们俩都双腿叉开,两个肛门都对着我,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董浩的里面那么宽松,能不能同时容下我和王亮一粗一细两根鸡吧呢?想到了就要试一试,我拉住王亮潮呼呼的脚,把他的双腿伸直,王亮的长鸡吧硬硬的紧贴在肚子上,他和董浩的嘴分开,不明白的抬头看看我,我冲他眨了一下眼睛,他马上明白了我会有更好玩的节目,坏笑着任我摆布,两只汗滋滋的脚在我腿上磨蹭着。我拉起董浩,抱着他亲吻,他也回应着我,两只手在我的后备上轻轻的抚摸,我搬过他的身体,让他转过身,董浩以为我要从后面插他,很顺从的转过身去,我从后面抱起他,让他骑在王亮的身上,我抓住王亮的长吊,直接插进了董浩的屁眼,王亮鸡吧很顺畅的全根进入,因为这样大概插的太深了,董浩下意识的弯下了腰,趴在王亮的胸前和他深情的吻在一起。王亮向上挺动着屁股,他的大长鸡吧如旗杆一样直上直下的运动起来。我再也按耐不住,抚摩着董浩的白屁股,端起了我的长枪,也向他的洞口挤,“南哥,这样能进去吗?”董浩有点害怕,我拍拍他的屁股说:“没事,他的细,我试试。”经过几次的努力,我的鸡吧还是不得而入,我的鸡吧来回的和王亮鸡吧摩擦,更增加了我要和他同时进入的好奇心,我拔出王亮插在里面的鸡吧,用手把我们的鸡吧撰在一起,两个鸡吧的龟头一大一小,一粗一细,都是那么黑里透着红,湿滑油亮,我往董浩的肛门口上吐了两口口水,压住他的腰,把两根鸡吧同时使劲往里挤,两个鸡吧的龟头终于一起进入,董浩疼得“啊”的一声大叫,身体向前窜要躲闪,好不容易两根鸡吧才一起挤进去,怎能功亏一篑呢,王亮按住董浩的肩膀,我按住他的腰,我们俩同时用力,两根鸡吧终于进去了一半,不敢再动,“南哥,不行,太疼了,我受不了。”董浩大声的叫着,“姐姐,你忍一忍,一会就好了。”王亮这个时候还在开着玩笑,“去你妈的,你来忍一个我看看。”董浩有点怒了,王亮不失时机的搬过董浩疼的变形俊脸,温柔的吻住了他的双唇,过了一会,董浩放松了不少,直肠里也不再那么收紧,我和王亮开始小幅度的慢慢开动,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龟头和阴茎不断的摩擦,再加上直肠壁的收缩包裹,增加了无比的快感,这感觉实在太奇妙了,“南哥,你怎么想出来的呢?太他妈爽歪歪了。”王亮兴奋的叫喊着,我也感觉这滋味从来没有过,仿佛是腾云驾雾一般。我们俩的速度不断加快,插入也越来越顺畅和深入,董浩也逐渐尝到了甜头,屁股开始不断后顶,我们三个人一起发力,激情的颠峰一点点的迫近,三个人的淫叫声不绝于耳,王亮突然间大喊:“南哥,我要喷了。”听到他的喊声,我的精关再也无法锁住,几乎同时,我们两个人的精液狂喷而出,我感到了他精液的热度,他也感觉到了我精液的滚烫,我们的精液给两个龟头以强烈的刺激,两个鸡吧不住的颤抖,互相接收着彼此的震动,好半天才静止下来。我们三个人全身虚脱,我无力的趴在了董浩的背上,两根鸡吧缓缓的溜出了肛门,董浩的穴口大开着,无法收拢,我和王亮混合在一起的精液,在洞口里涓涓流出,淹没了王亮乌黑浓密的阴毛如大水泛滥。我翻身满足的躺在了床上,董浩继续趴在王亮的身上无力起身,“真他娘的爽呆了,酷毕了。”王亮喃喃自语着。缓了好半天,我起身下床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无比的安逸,找来卫生纸擦了擦满是精液的下身,把卫生纸扔给他们。 “起来了吧,姐姐,快被你压死了。”王亮在董浩身下抱怨,“起来?你爽完了,我还没放呢。”董浩恶狠狠的按着王亮的胳膊说道,“不是吧?姐姐,你要强奸我啊?”王亮夸张的号叫着,董浩根本不容王亮反抗,举起他的双腿,抓一把王亮阴毛上的淫水抿在他的肛门和自己的硬鸡吧上,蹲在王亮的胯下,直接把鸡吧狠狠的插了进去。“我靠,轻点,疼啊。”王亮徒劳的假意反抗着,董浩根本不管他,开动着火车大力的前进后退,速度飞快动作幅度超大,王亮大声刺耳的淫叫着,“南哥,快来救我啊,浩子疯啦,啊,啊,救命啊。”我站在床下悠闲的抽着烟,笑咪咪的看着他被董浩奸淫着,董浩蹲着姿势操得越发来劲,他自己张开的肛门口,还不断的有我和王亮的精液流出,凉席上黄白相间的一大滩。没过多久,董浩把王亮翻过身来趴在床上,他骑在王亮的屁股上又是一顿狂操,王亮已经没有了任何嚣张,象个待宰的羔羊,任董浩摆布,爽的浑身发抖,绵软无力,更没有了声音。两根烟的时间,董浩终于号叫一声,一挺一挺的深深射进王亮的身体里,直挺挺的趴在了王亮的身上,鸡吧还插在王亮的肛门里不肯拔出,两个人的身上汗水粼粼,大腿和脚丫挺动纠缠在一起,良久没有起身。 我回到厅里,躺在沙发上,看看石英钟,已经下午快三点了,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屋里传来王亮和董浩撕闹的声音,我知道他们终于又活过来了,这时候楼下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穿上内裤跑到阳台上看个究竟,董浩和王亮也光着腚趴在里屋的窗台上往下看,我仔细看,是冯健骑在车座上,身后还坐了一个打扮妖艳的小丫头。“健子,有事吗?”我在楼上喊到,“看你在家没,那我上去了。”“好,上来吧。”我回屋赶忙找件衣服套在身上,他们俩也急急忙忙往身上套衣服。看样子晚上又会有好戏发生。 第六章 黑驴的马子 冯健不是经常来我家的,今天带个马子来,看样子是没地方操逼了,想借我的地方放火,这个性欲超强的黑驴,见到女孩就他妈走不动。我在心里骂着打开门,冯健搂着一个看着脏了吧唧的女孩从楼梯上亲昵的来到门口,黑黑的俊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常见到的诡异的痞子坏笑。那女孩本来也不白,脸上却能明显的看到画了妆的痕迹,不画还好点,能看出点村妞的自然美,画了再看就跟狗屎上霜了一样,让人提不起一点性趣,就这么个货色,这个山炮黑驴还当个宝似的,我靠,活脱一对狗男女。我让开身,冯健在经过我跟前的时候,用斜眼瞄着我,故意在女孩脸上亲了一口,小黑妹也用带勾的眼神给我送了捆秋天的菠菜,这个狗日的,老子压根也没看上这个贱逼,你炫耀个鸡吧,故意给我添堵。 进到厅里,王亮和董浩光着膀子,已经穿上了牛仔裤,跟冯健打着招呼,“健哥,这几天没见你啊?上哪跑骚去了?嘿嘿”。说完两对贼溜溜的眼睛就一直瞄在小黑妹的胸前和下身,恨不得用眼睛把人家衣服扒光。冯健也不回答,一直搂着小黑妹,俩人直接掉进沙发里。从牛仔裤的屁兜里掏出盒烟,扔给我们每人一根,董浩毕竟是他的手下,赶紧把打火机凑了过去点着,冯健深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翘个二郎腿,把两只臭脚丫子蹬在了茶几上。“有啥吃的?”这个犊子说话从来都是这么节省,从不多说一个字,更没介绍那女孩是谁。“没饿死就不错了,只有方便面。”我躺在沙发上也没看他,直接郁闷的回答到。冯健潇洒的站起身,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张100块的钞票,扔给懂浩和王亮,“去,整点吃的。”“好嘞。”王亮和董浩嬉皮笑脸的答应着接住钱,就兔子一样窜到门口,推搡打闹着穿鞋跑了出去。 冯健搂着黑妹的手开始上下抠摸着不安分起来,不一会两个人吻在了一起,真他娘的过分,把我当成空气一样不存在了,我进去也不是,出去还不是,处境那叫一个尴尬。冯健一只手伸进黑妹的胸罩里揉捏,另一只手掀起黑妹的裙子,伸进内裤里抠摸,黑妹佯装清纯的哼哼唧唧,假惺惺的用手推搡着冯健越靠越紧的身体,两个人的呼吸开始急促,欲火已经被点燃。冯健突然间站起身,三下两下脱掉了体恤甩在地上,赤裸着黑瘦的上身,拽住黑妹的脖子提了起来,两人转身急不可耐的进到屋里,雌雄黑兽拉扯衣服的声音伴随着哀号似的呻吟声,强奸着我的耳朵。我下身的鸡吧哪受得住这样的勾引和刺激,早已应声而立,在裤子下面横冲直撞。我本不想做灯泡在旁观战,可是实在忍受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和这火暴声音的挑逗,还是站起来,倚靠在里屋的门口观看兽族的交配。 只见冯健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粗长的大黑鸡吧面目狰狞,青筋暴露,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冠状沟里的白色包皮垢和一双汗滋滋的脚,散发出了少年特有的骚臭气味,他们的衣服杂乱的扔在地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搂抱挤压在一起疯狂的接吻,黑妹娇小的身躯几乎被冯健悬在半空,粗壮的大黑枪象油光发亮的蛇一样,探着大脑袋张着小嘴,不停的向黑妹的两腿中间钻探,两俱赤裸的身体不住的颤厉抖动着。冯健的一双嫩手紧张的上下、前后夹击着黑妹还没长成的乳房、逼穴和肛门,抠出的淫水声连连不断。细密的汗珠顺着冯健黑黑的后背向屁股沟处汇集流淌,屁股上三角内裤曾经包裹的部分,黑白分明的痕迹清晰可辨,浑身精瘦的肌肉结实而有力,皮肤光滑稚嫩,散发着小麦色的油光。冯健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以他的个性,早就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好戏马上就将开始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冯健环抱着提起黑妹,粗暴的把她扔在了床上,立刻又拽过黑妹的双腿,她的小小臀部在床沿上悬空着,嫩嫩的逼穴周围阴毛稀疏一览无疑,只见冯健抬起一条腿,单脚踩在床上,顶住黑妹的一条腿,下面的大黑鸡吧硬到了极限,上翘着紧贴肚皮,冯健的一只手紧紧按住了一对小乳房,另一只手抠摸了一把黑妹逼穴里流淌出来的淫水,抹在了黑亮的长枪上撸动两下,按下硬硬上翘的鸡吧,没有任何征兆和温柔,带着包皮垢的大龟头引领着长长的茎柱,直接猛插进阴毛稀疏的小小桃花洞,全根进入一插到底,黑妹疼得“啊”的一声惨叫,吓得我浑身一机灵,这个畜生真他妈的够生猛,鸡吧进去就开始狂操猛插的大进大出,速度超快,两个人同时大声的歇斯底里的叫喊,也真是难怪楼下的老太太们总是朝我家指指点点,我家屋里发出的声音是他们任何一个男人女人从来不敢发出的。 性交是动物和人的本能,人类文明越是发展,这种原始的性爱之美就越在退化。其实,性本身并没有任何的肮脏和龌瘥,也不只是繁衍后代的唯一需要,古罗马时代,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爱,就已经风行于当时。那是男人之间对人体美、生殖器的美,一种本能的喜爱与欣赏,崇尚美,我想是不应该有罪的吧。那些满嘴伦理道德的所谓君子们,其实他们的内心更加的阴暗,同样在伪装的外表下一肚子男盗女娼。去他妈的吧,老子就是要趁年轻尽情享受性交的快乐,我和谁操关你们鸡吧毛吊事。 冯健是不懂得慢慢体味性交快感的那种人,他属于那种鸡吧硬了就想操,操上之后马上就想射,射完一炮能继续接着操的野蛮种类,性欲超强,需求没完没了,一般的女孩都不会喜欢他这种霸王式性交,没有任何的温柔和抚弄,说严重点就类似于强奸一样。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有滋有味的观看着黑哥操黑妹,冯健的黑黑的肛门冲着我的方向,正在埋头苦干,两粒睾丸紧贴在阴茎根部,使他的大鸡吧斜插进黑妹逼里的情景,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小小的逼穴被他的黑色长枪,蹂躏得粉红的嫩肉外翻,淫水四溅在阴毛上,顺着黑妹的屁股沟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没有一根烟的工夫,冯健就已经昂着头,大张着嘴巴双眼紧闭,号叫了两声,精液似火山喷发一样狂喷狂泻,冯健的下身紧紧顶住黑妹的三角地带,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几下,停下了活塞运动,静止下来喘息不停,可长长的大黑鸡吧并没有拔出,还是坚硬挺拔的赖在逼里不出来。黑妹更是娇喘连连,脸上涂抹的各种颜色涂料,已经被模糊成花猫。仅仅喘息了一小会,冯健以鸡吧为轴,把黑妹原地转身,趴在床沿上,粗黑的大鸡吧又开始了第二轮的猛烈冲烽。“操你妈的,你他妈变态啊?松开我。”黑妹在他的再次淫操下,终于放弃了郊区淑女的矜持形象,无畏的破口大骂起来。冯健第二次的性欲刚刚被点燃,哪会顾忌什么怜香惜玉,依然使劲按住黑妹的脖子,两条长腿象圆规一样支地,潮湿的双脚在地板上踩出汗渍的脚印,义无返顾的发挥着他的硬道理,在叭,叭,叭的强烈撞击声中,行使他的后门别棍绝技。做为观战的人,我的鸡吧都已经硬到不行了,何况冯健这个驴一样的性欲狂,他继续着狂顶的动作,鸡吧拉出来,又重重的象砸钉子一样订进去,黑妹的反抗和叫喊声越来越激烈,怎耐她的力气如何能超过冯健这头发情的大叫驴。她越是挣扎,冯健插得越狠,越是激发他的强迫欲,冯健象在报仇又似泄愤,两眼发红面目狰狞的用双手和身体死死的抵住黑妹不停扭动的身体,狂干不止。第二次的轰炸时间长了许多,黑妹明显已体力不支,停止挣扎不动也没了动静,冯健一刻未停的插了十分钟左右,突然全身绷直,臀部和腿部肌肉紧缩,狠狠的紧顶几下,完成了再一次的释放。死人一样虚脱的趴在了黑妹的背上张着嘴喘息着。 战争终于结束,我躺回到厅里的沙发上,抚摩着自己的大鸡吧,回味他们刚才激情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我的小云,你现在好吗?在想着我吗?我的心里一直都牵挂着你,真希望你早点回来,没有你我真的很寂寞,好想和你抱在一起,感受你的柔软与温暖,正当我渐渐陷入思念当中的时候。里屋传来了穿衣服的声音和黑妹愤怒的叫骂声,“你他妈去死吧,你个变态,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傻逼了。”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很响亮的耳光的声音,黑妹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大门。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冯健赤身裸体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愤怒的表情,找到一颗烟,叼在嘴上,晃荡着湿漉漉的大黑吊进了卫生间。我没和他说话,我了解他的性格,黑妹让他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我即使好心劝他,弄不好会使他把愤怒转移到我的身上,与其我们再打起来,还不如让他自己去慢慢调整。 冯健在卫生间出来,鸡吧已经洗过了,直直的阴毛散发着光亮,黑吊萎缩在两条瘦腿中间,显得越发黑了,硕大的龟头也失去了光泽,没有了刚才的威风八面,他坐在我对面,我们始终沉默着没有任何对话。没有多久,外面的楼梯上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嬉闹声打破了寂静,肯定是那两个鸟人买吃的回来了。我站起身去开门,他们两个嘴里叼着个雪糕进了门,嬉皮笑脸的甩掉拖鞋,把鼓鼓囊囊的食品袋放在了厅里的茶几上,就趴到里屋的门口张望,看到没有人,回头看看冯健铁青的脸,转脸又看着我,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也不再活跃,悄然老老实实的仰在了沙发上。冯健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仰脖咕嘟咕嘟灌了几口,瞧瞧我们三人,崩出三个字,“还看啥?”王亮和董浩小心翼翼的吃喝起来,我没回应他,走到里屋躺在了床上,屋里还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冯健的丢丑的事只有我在场,喝酒的时候面对我,他会很尴尬,我现在选择回避,他心里会舒服一些。他们悄无声息的吃喝着,我朦胧的睡着了,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肚子上,我才从梦中醒来,周围已经黑了,也不知道几点了,一条腿正骑在我的身上,转头看下我的枕头旁,冯健带着满嘴酒气睡得正香,胳膊还搂在我的胸前,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肚子很饿,我挪开他的胳膊和长腿光着脚下了床,来到厅里,沙发上王亮和董浩穿着三角裤纠缠着睡在一起,茶几上一片狼籍,酒瓶子东倒西歪,茶几底下还摆放着几瓶没有打开的啤酒和吃的东西,他娘的,还算这些犊子有点良心,给老子还留了吃的,要不我又得吃方便面了。我打开灯,起开啤酒,坐在沙发上狼吞虎咽起来。 我正在低头忙着填肚子,王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眼惺忪的凑到了我旁边,“南哥,健子带来那个妞怎么走了?”王亮疑惑的看着我小声问。“操得太狠,妞骂他了,他给人家打跑的。”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回答他。“啊,我看健子不高兴,也没敢问。”王亮说着起身揉了揉裆下微硬的长吊,进了卫生间,很响的声音撒尿。回到厅里,我叫他:“饿吗?再陪我喝一瓶。”他大概正等着我说呢,赶忙坐在我旁边,把长腿伸到我的腿下,架起我的腿,起开啤酒跟我撞了一下瓶子,就灌了几口。几瓶啤酒下肚,刚才又睡了一觉,我的状态和心情好多了,靠在沙发上吸烟。王亮靠在我身边,他是个好动闲不住的人,看着对面沙发上,董浩四仰八叉的睡的正香,王亮坏笑的看看我,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有什么坏主意了。我没出声,王亮跑进卫生间,拿出一只牙膏,挤在手心里,走到董浩身边,轻手轻脚的慢慢脱下了董浩的三角裤,把牙膏抹在了董浩的鸡吧和肛门上,董浩稍微动了一下,继续着他的美梦。这个小子真他妈坏,我笑着在心里骂他。抹完牙膏,王亮捂着嘴跑到我身边,躺在我身上,嘿嘿的坏笑着看着董浩的反应。不一会,董浩的长鸡吧逐渐的硬挺起来,紧接着就“啊”的一声机灵着坐起来,直接就往卫生间跑,我和王亮都实在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董浩在卫生间用水一个劲的冲洗着,一边骂着,“你个死亮子,你给我鸡吧上抹啥东西了?直冒凉风,你等着,看我不操死你。”王亮是个恶作剧的专家,在学校不少同学都吃过他的苦头,但是大家就是对他讨厌不起来,相反还都很喜欢他,人长的帅气就是吃香。董浩在卫生间出来,就在厅里追打王亮,一会两个人就在对面的沙发上扭打起来,看着他们两个修长的身体,在那里活泼的扭动,兴奋的嬉闹,我也被他们感染,真是两个可爱的男孩。 他们俩闹了一会就渐渐没了动静,王亮把董浩压在了身下,三角裤也不知道被董浩抛到了哪里,两个人又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火辣辣的热吻。大概是酒精的作用,看着他们激情再现,我裆里的物件腾的一下就有了反应,我的性欲神经本来就被下午冯健和黑妹的淫操勾引得肿胀不堪,现在看到他俩的情形更是欲罢不能了。把身体里积蓄的力量发泄出去的想法剑拔弩张,我站起身迅速的脱掉三角裤,晃荡着坚硬的大鸡吧走到他俩跟前,王亮和董浩看到我也参与进来,兴奋的争相在我的鸡吧和睾丸周围啃咬起来,把我的欲火推向了顶点。我用手指在王亮的屁眼里抠摸蠕动着,王亮一边用热辣的眼神盯着我的眼睛,一边缓慢的吞进吐出我的大鸡吧,我喘着粗气浑身发热,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快点进入他们俩的身体里,释放掉这难以忍受的欲望。我在王亮嘴里抽出鸡吧,压住王亮的腰,提起我的长枪就要插进去,王亮回过头阻止我:“南哥,等我先上趟厕所,回来再叫你插。”我让开身,他赶忙挺着歪把子大长枪跑向卫生间。我等不及他回来,直接趴在了董浩的身上,董浩用暧昧的眼神勾引着我的激情,双手在我的后背和屁股上重重的揉搓着,潮湿的双脚盘住我的双腿,我哪还受得了这样的挑逗,立刻起身扛起他的双腿,在手上吐了两口口水,抹在他的肛门和我的大长鸡吧上,他不断收缩的直肠里很热很润滑,我撰住热得发烫的粗鸡吧,用龟头在他的穴口研磨了几下,稍一用力就把圆润的龟头塞了进去,董浩身体轻颤了一下,我没有停留,臀部用力把鸡吧顶到了最深处,董浩配合我紧紧的把它裹住,我们俩都在深深的呼吸,我抓住他的双脚,开始了我再也收不住的大力攻击,借着酒的作用,我的全身热血沸腾,鸡吧也比往常充血更多,象烧红的铁棒,灼热刺烫着董浩的敏感部位,我发疯似的狂顶,逐渐把他也推向了颠峰,我们旁若无人的叫喊和呻吟声,肢体的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这样紧张的投入和男生淫操,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全身的每根神经都处在高度兴奋状态,根本就无暇顾忌身边其他人的存在。 就在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董浩身上的时候,冯健大概是喝了不少啤酒,又听到我和董浩的叫喊,从里屋出来撒尿,看到了我在董浩身上狂干,他哪能忍受得住,把刚大便完清洗了直肠的的王亮堵在厕所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鸡吧硬的难受,但就是迟迟没有射精的感觉,这不会也是酒精的作用吧,我狂插了不知道多少下,胯下的鸡吧始终坚挺着,我们俩都累得气喘吁吁,我无力的趴在董浩的身上休息,积攒着下一轮的力量。“我操,健哥,你干鸡吧毛呢?啊,啊,啊。”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王亮惊恐的叫喊,接着就听到挣扎和扭打的声音,我还以为冯健和王亮打起来了,赶忙跑去卫生间准备拉开他们,可是看到的事情却把我惊呆了。冯健不顾王亮的反抗,扭住王亮的胳膊把他按倒在地,骚臭的尿液已经有一部分浇在了王亮的肚子和脸上,冯健把尿又憋回去,疯了似的抬起王亮的长腿,把鸡吧狠狠的插进王亮的肛门中,死死的顶住王亮的全身,把滚烫骚臭的尿液全部灌进了王亮的直肠里,这全过程我都看在眼里,可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我大脑中一片空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冯健骑在王亮身上迟疑了一下,松开王亮,拔出还硬挺着的大黑鸡吧,站起身在淋浴冲洗了两下,用好斗的眼神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王亮,拽条毛巾一边擦身一边出了卫生间,站在我的对面,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王亮毕竟是我的小弟,哪能被他这样欺负,我当时气冲头顶,实在忍无可忍,一拳出去灌在了冯健的胸前,把他打了个列斜,差点没仰面摔到,“操你妈的,你太过分了吧?”我指着他愤怒的骂道,以冯健的性格,他是不会吃这样的亏的,但这件事发生在我的家里,他又的确理亏,站在那用恼怒的眼神对视着我,想还手却没有动,把毛巾狠狠的摔在地上,回身走向还躺在沙发上的董浩。我跳进卫生间,掺扶王亮站起身,尿水从肛门里顺着他的大腿流淌到地上,他坐在马桶上,听到哗哗的水声,又流出了不少尿液,王亮抱着我的大腿抽泣着哭出了声,“亮,南哥揍他了,别哭了,洗干净就没事了。”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安慰他。王亮哭着点点头,我帮他冲洗了全身,又拧下莲蓬头,用水管冲洗了他的直肠,把他擦干,搂着他的肩膀送他进到里屋,躺在床上,我抱着王亮还在轻轻颤抖的身体,安抚着他滑滑的后背,他这才慢慢的安稳下来,紧紧的依偎着我渐渐的睡着了。其实王亮外表活泼,可他家庭和我一样不幸,他暂时和妈妈在一起,他爸爸酗酒成僻根本不管他,他妈妈也改嫁给了别人,他后爸很讨厌他,所以他根本几乎不怎么回家,他的内心也是渴望家庭的温暖,和我在一起,他还能快乐些。经过这翻折腾,我的鸡吧早就冷却下来,人也有点犯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扶着王亮进里屋时,看见冯健趴在董浩的身上肆虐着,董浩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声音在他身下呻吟,现在怎么没什么动静呢?我正在琢磨着,冯健从外厅进来,也不说话走到床前拽起我的胳膊就往外屋拉我。 我以为他还记着刚才我揍他那一拳,拉我还要继续再打,我的另外一只手撰紧拳头防备着,被他拉到外屋,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的胳膊就搂住了我的脖子,冯健的身高和我不相上下,身体和我一样结实,只是皮肤比我黑了很多,猛劲很大,我以为他要伸手开打,正要做防守反击,可他的拳头并没有伸过来,却用嘴唇封住了我的嘴,这让我感到相当的突然,自打我们第一次不打不相识,虽然互相都操过对方了,可还从来没有吻在一起过。我紧闭着嘴唇,牙关紧咬,生怕这是他用的缓兵之计。可冯健没有罢休的意思,舌头还是粗野的往我的嘴唇中钻探,并且身体也紧贴住我,两只胳膊用力的搂抱着我的裸体。粗壮的大黑鸡吧带着董浩的口水,不停的在我的鸡吧周围使劲研磨,还插进我的双腿之间顶动,我的欲望慢慢的被他勾引上来,禁闭的牙关有所放松,他的舌头乘虚而入,和我的舌头有力的纠缠在一起,我的鸡吧被他这样的挑逗,渐渐的也苏醒了,又昂首挺立的顶在了他的小腹上,我下垂的双臂也不自觉的搂抱在他的屁股上抚摩揉搓,我们俩的喘气声越来越粗重,鸡吧也都越来越硬,互相搂抱的野性力度也越来越大。他突然挣脱开我,蹲下身去,用嘴一下叼住了我的鸡吧,也不管牙齿的碰撞,没头没脑的吮吸舔咬,这下可真把我搞糊涂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来也没给对方吸过鸡吧啊。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我忽然转念一想,王亮是跟我最铁的哥们,他今天对王亮这么过分,大概是下午和黑妹憋了火,晚上又喝了闷酒,起来撒尿还看到我正在狂操着他的小弟,也就是他经常操的铁子董浩,就把气全撒在了王亮身上。大概他现在感觉这事确实做得不对,以他的强硬性格,又舍不下面子跟王亮和我道歉明说,大概想用这种方式缓和我们之间的尴尬局面和哥们感情。想到这里,我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放下了我内心的不愉快,和他投入的玩起来,身体的紧张缓和下来,舒爽的感觉立刻向每根神经传导着善意,他也感觉到了我动作变的温柔起来,可他并没有停歇,动作还是那么威猛,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也没办法。我拽起他,我们站立着拥抱接吻,直吻到感觉氧气不足才分开,他倒向沙发躺下,我站在那里,他直接把我的鸡吧又拽进他的口中,双手在我的屁股上掐揉着,我的性欲被他挑逗的越发强烈,我顺势弯下腰,抬腿骑在了他的身上,用嘴也叼住了他的鸡吧,他的龟头超大,把我的嘴撑的满满的,他激动得臀部使劲顶我的咽喉,我的大鸡吧也使劲顶进他的咽喉,我们俩都干呕着,但都没有停止自己胯下的动作,颠倒着大力的互相插着对方,似乎很怕自己落后。 这样的体位相互口交,感觉非常的奇妙,因为我们之间原来的亲近,和今天的环境起因完全不一样,那是打架后的发泄,现在是发自内心的想占有和征服对方,不愉快早就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似乎只有少年身体中,那永远也发泄不完的性欲。两个人的鸡吧都坚挺无比,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再继续一会,肯定要互射在对方嘴里,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漫长的无聊时光应该慢慢的去享用,青春的躯体要尽情的挥洒。 少年不知愁滋味,几度春宵嫌夜短。莫管他日人何在,健帅龙阳共缠绵。 第七章 真情不容虚伪 在琉璃的灯光窥视下,我和冯健两具青春裸体律动着完美的曲线,皮肤闪烁着小麦色的性感光泽,在沙发上我们已经毫无保留的互相蹂躏了一段时间,冯健也一反常态的不那么心急,我们颠倒着身体给对方口交,几次中间的停止和喘息,彼此心有灵犀的心照不宣,我们不断的重复享受这美妙的过程,至于射精一瞬间的快感虽然是我们都渴望到来的时刻,可我俩又都不希望很快结束这难得的暧昧,与其说是神经感官的刺激,倒不如说是无声的心灵交汇和抚慰。那爆发后心灵极度的空虚感、无休止的惆怅与苦闷,都是我们坚强的外表下,无法掩盖的不为人知的脆弱和忧郁,是我们俩共同具有的难以愈合的伤痕。我们象两只未成年的幼兽,互相舔嗜着伤口上的血渍,即象是强者的无声对话,又象是弱者的可怜慰籍。我们俩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睛紧紧的闭着,脑海中空空荡荡,象是吃了春药的一对淫荡少年,暂时忘掉了一切,忘记了烦恼,放弃了狗屁尊严,一同在梦中漫游着极乐世界。这感觉是何等的奇妙,让人不舍得放弃,永远这样继续下去,远离现实的残酷和无奈,该多么让人惬意神往啊。可是,梦终究是梦,醒来后还要带上那伪善的面具,用华丽的装扮掩盖住脆弱的虚荣。虽然每个人都被这沉重的面具所累,但是又有谁敢把自己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呢? 人啊,是最虚伪的动物,为了在世间生存下去,只能这样委屈求全。 我缓慢的用舌头舔遍冯健的鸡吧和睾丸,他学着我的样子,也乖顺的轻吸慢聒着我的坚挺物件和股沟。我鬼使神差的拽过他汗滋滋的双脚,舌头在每个脚趾缝隙里穿梭,用嘴唇把他足底的汗液吻遍,鼻孔中嗅到那淡淡的汗臭味和少年的体香,能真切的感受到在我身下,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并痉挛着,肌肉因紧张而收缩得即坚硬又有质感。我们俩这样旁若无人的长时间互相爱抚,以前从来未曾有过,并且还是忘我的全身心投入其中,完全忽略了对面沙发上董浩的存在,他一直在看着我和冯健现场直播的画面,慢慢的由吸引到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目瞪口呆。开始还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长鸡吧一边欣赏,到后来竟然变得喘气声粗重,难以自持,大叫了一声喷射了精华。这声快慰的叫喊,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也把我和冯健从春梦中惊醒,我们俩不约而同的向他看去,董浩紧张羞涩得满脸红晕。我看了看冯健,他凶狠的眼睛里放射出异样的光芒射向董浩,象是野兽看护着自己的食物,又象是少年的隐私被别人偷窥的恼怒。我无声的坐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他转过头眼神柔软的看了看我,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出声,我拿起烟递给他一只,他拿来火机给我点燃,我靠在他的长腿上抽着,他还是躺在沙发上,把另一条腿很自然的搭在了我的腿上,暂时缓和了尴尬的空气。董浩心里知道早应该回避,但现在又不敢轻易乱动了,看我们点了烟,他赶紧灰溜溜的把烟灰缸拿到了我们跟前。“滚进去”。冯健低低的声音呵斥他,透着冷冷的威严。我微笑的看着董浩窘迫的表情,轻拍两下董浩翘翘的屁股,示意他进去和王亮睡,董浩赶忙逃跑似的进到里屋去了。其实,我内心里还是很喜欢董浩的,他的性格阳刚中参杂着恬静柔美的一面,很少与人争执,要不然他不和我们同校,不可能轻易混到我们这个圈子里来,这样善解人意的男孩何必为难他呢?他的嘴是不会跟任何人说一句闲话的,反过来,即使兄弟们知道了我和冯健之间的暧昧又如何呢?只能又增加一个铁杆哥们而已,谁跟谁玩了有什么关系?这一点我心里对我们这帮兄弟极其有数,只是冯健防范别人的心理比我强许多罢了。 里屋渐渐传来他们俩均匀的鼾声,我和冯健都没有挪动位置,直到靠在一起把这根烟抽完。我转过脸看看他,他也正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我。我知道冯健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只要他喜欢的人,是决不允许别人靠近的。今天我们的关系突然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不会把我也列入独自占有的行列中吧?应该不会这样,我们之间刚刚的消魂举动虽然都印象深刻,但我们又是一起胡闹的铁哥们,我这样想应该是多虑了。想到这里,我善意的看着他笑了笑,把手伸到他的脖子和乳头上轻轻揉捏。他冷俊的脸上很反常的露出了笑容,白白的牙齿,浅浅的酒窝,长长的睫毛下单纯明亮又桀骜不逊的眼睛,即英俊帅气骨子里又透着一股霸道的匪气。我们俩的眼睛一直对视着,互相通过心灵的窗口解读着对方无法说出口的话语,象事先商量好了似的,好半天谁也没有打破这寂静的勾通方式。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孤独、寂寞和无助,我回给他的讯息是友好、关怀和爱护,他接收到我的善意,眼睛里荡漾起幸福的光芒,这样温柔的眼神从我认识他到现在,就从没见到过,再强硬的人也有软弱的一面,朋友和爱是任何人都渴望得到的。经过几翻这样彻底的,没有任何戒备的交流,冯健心中的坚冰彻底融化了,他首先打破了寂静,伸出双腿缠绕住我的腰,一双浸满汗水的手放在我脸上轻轻的抚摩。我假意的用牙狠咬他的手指,他惊讶的赶忙拿开,然后我邪邪的冲他笑着,他感觉被捉弄了,坏笑着搬住我的肩膀,拉向他的身上,我顺从的趴伏在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我们脸对着脸,唇对着唇,他起伏的胸膛下心脏在有力的跳动,他的鼻息温热而甜润,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我们身下的两根棍棒在摩擦中恢复了充盈的活力,牢牢的紧贴在一起。冯健的呼吸渐渐急迫,眼神也开始因紧张而迷乱,整个身体在绷紧,臀部在急速的收缩着向上挺动。我感受到了他全身的热度,火候很恰当的把舌头又钻进了他的口腔,他痉挛着用双臂紧紧的环抱住我,我们俩疯狂的吮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没命的吸闻着对方的气味。我身体向下狠狠的挤压,他不甘示弱的疯狂向上挺动,两根鸡吧水乳交融,火星四溅的拼杀着,我的龟头都已经感觉到疼痛,可这疼痛正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我们都想暴力的验证自己在对方面前的强势存在。我们俩与其说是在亲热和爱抚对方,还不如说是在用另类的方式挑衅和战斗。我们压抑的内心情感,在歇斯底里的疯狂蹂躏对方时,充分的得到了释放。我们俩已经完全沉沦到这无法解脱和自拔的境界里,所有接触在一起的肢体,都强烈的反馈回即快乐又疼痛的信息,舌头被咬痛,后备被抓痛,鸡吧被挤压痛,肛门被手指插痛,脚趾和腿被纠缠痛,越痛越刺激,越痛越紧张,越痛越想占有,越痛越想发泄,越痛越想喷射,越痛越想把对方吞吃掉,痛在此时此刻就是邪恶表达方式,这才是感官刺激的颠峰。 我的中指伸到他的臀下,始终没停止强力的攻击着他的肛门穴口,他的两根手指也报复似的在撕裂着我的屁眼,这舒缓而又凶狠的前奏,为接下来的真正肉搏埋下了深刻的伏笔。我们的吻天昏地暗,嘴唇直到缺氧才不得不分离,我很狠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狠狠的反击着我的目光,我在告戒他,接下来你就是我的肉。他也在警告我,他就是捅我的刀。我重重的用一只手压住他的前胸,起身在另一只手上吐满口水,涂抹在自己硬得象烧红的铁棒一样的鸡吧上,接着就强行拽起他的双腿,压在他的胸前,他两只冰冷且汗淋淋的双脚顶在我前胸上,被我抠得红红的屁眼正对在我的鸡吧跟前,我低头迅速的在他的屁眼上吐了几口浓浓的唾液,扶正我的鸡吧对准穴口,正欲一杆进洞时,目光正好和他碰撞在一起,我冷笑着会意他,我要操你了,知道吗?我会狠狠的占有你。他淫亵的坏笑着,咬着牙根目光凌厉的告戒我,来吧兔崽子,只要你干不死我,我就要干死你。我哪还有时间管他目光的威胁,端枪便刺,一个醍醐灌顶的狠招,必须先给他点颜色,他的直肠里一阵紧缩,“啊”的惨叫一声,划破了寂静的深夜。我听到里屋传来霹雳扑龙赤脚跳下床的声音,王亮和董浩被惊醒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们在干仗,事实上也的确在打仗,只不过是没有硝烟的战役。我回头看到他们趴在门口张望,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我插在冯健身体里的铁杵,明白了惨叫的原因,再不出声的凭住呼吸观看,冯健紧闭双眼正在强忍巨痛,根本没有察觉这些细节。我压住他的双脚,开始了我的武器捣毁行动,全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一下都是致命的一击,冯健已经没有还手之力,黑瘦的身体蜷缩在沙发里任我宰割,大开的门户任我驰骋,剩下的只有连串的哀号和呻吟,我狂插几十下,大汗淋漓全身燥热,疲惫得已经无法支撑,拽起冯健的上身,我翻身坐在了沙发上,抱起他的胯骨使他跪坐在我的小腹上,鸡吧扶正再次深深的顶进他的肛门。他的身体软弱无力,鸡吧象个紫茄子似的下垂着任凭我摆弄,我双手掐住他的细腰,将他抬起又重重的落下,鸡吧直上直下的杵进他的身体,我的牙齿在他的两个乳粒上啃咬,冯健已经彻底的迷醉在我的狂轰烂炸当中,脑袋贴在我的头顶,双眼紧闭的进入飘移的状态。我神志还算清醒的又回头看看他们俩,这两个色狼已经手撸着鸡吧无法自持了,我向他们使了个眼色,叫他们到对面的沙发上去玩,这两个家伙早就等不急了,王亮裹夹着董浩的身体,迫不及待的翻滚在一起。我看着他们猴急的模样和性感的身躯,鸡吧有点把持不住射精的欲望,忙停下向上的挺动,起身把冯健软绵绵的身体推跪在沙发上,他的屁眼被我插成了一个血红的黑洞,高高的朝着天,背对着我跪在沙发上喘息,我站在他身后深深的吸气,尽最大的努力平息精虫冲脑,可这样的冲动如何能抑制下去呢?为了转移注意力,在冯健的屁股上狠拍了两下,手指的痕迹慢慢在他的臀肉上清晰的显现,他似乎对疼痛已经麻木了,几乎没什么反应。我把住长鸡吧缓慢进入他的体内,他火热的直肠立刻吞纳了整根大棒,我已经无法再等待了,使出全身的力气,连续大进大出。我的手也没闲着,伸到他的鸡吧上使劲的套弄,他的黑枪立刻就恢复了昂扬的活力,马眼上流出了粘腻的液体,他如何能经受得住我这样的前后夹击,我每一次的深入,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直肠在阵阵收缩,我的小腹在发热,阴茎胀大到顶点,脑海中的欲望火焰突然达到顶峰,火山的岩浆没有任何征兆的喷发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出,铁水一样的烧灼着他的肠壁,他无法承受这热度的刺激,也瞬间达到高潮,大股的精液喷薄而出,点射到沙发靠背上,最后又流出一大滩在鸡吧下方。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顺势我们俩都趴在了沙发上,我象棉花一样漂浮着压在了他的后背上,鸡吧还硬挺挺的别在他的身体里,两个人潮湿冰凉的手紧紧撰在一起,谁也不想再动。 夏天的夜总是那么短,少年的时光却总是那么漫长。太阳爷爷的额头已经探出地平线,楼下柳树上的蝉不知疲倦的鼓噪着,凉爽的微风将泥土的气息徐徐从窗口送进来,晨风轻浮的抚摩着少年们欣长的身体。夜晚是魔鬼的天堂,早晨却是少年贪婪的乐园。 我趴在他的身上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鸡吧不知何时已滑出了洞穴,他将我抱在怀里,恬静的还在梦乡。我挪开冯健的胳膊和大腿,从沙发上爬起,膀胱里胀满尿液,必须要去释放。睡眼惺忪的站在坐便前开闸放水,上翘的半硬鸡吧差点把尿喷在脸上。呆在家里两天没出屋,也几乎两天没穿衣服,这样赤条条的进进出出,也真是畅快。尿液带走了身体的热量,打个冷战稍稍清醒了一些,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刚要迈出卫生间,迎面一张黑脸挡住了去路,着实吓了我一跳,冯健挡在那淫荡的看着我笑,“我靠,你鬼啊,没声音”。我惊魂未定的高声叫到。“嘿嘿,活该,让开。”他怪笑着急忙的钻了进去。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看看对面的沙发上,王亮和董浩晨勃的鸡吧在向我点头打招呼,两个淫虫搂抱在一起还在酣睡,昨夜激情后的排泄物在沙发上星星点点的历历在目。也不知道他们是几点睡的,看战场的状况应该也是一场激战吧。抽完了一颗烟,冯健在厕所还没出来,我走到卫生间门口张望,“干毛呢?下蛋啊?嘎嘎,”我嬉笑着问他。“滚,你大爷拉屎呢。”他伸脚踹着我骂道。“别是他妈怀孕了吧?嘎嘎,绝对是本少爷的种。”我大笑着跑回沙发上。“好,你行,你等我拉完的。”冯健咬牙切齿的发狠。话音刚落,冯健窜出厕所跳到沙发上,带着尿骚味的鸡吧一下骑到我的脸上,我笑骂着躲闪和他撕闹在一起。闹累了,我们俩靠在沙发上喘气,他倚靠在我的腿上。 “才六点多,我还得睡会。”我气喘着和他说。 “叫我弄你一下,就让你睡。”他不回头的悠悠说到。 我:“你现在是我老婆了,应该我弄你,嘿嘿” 冯健:“滚犊子,你当我老婆还差不多。” 我:“说真的,我昨晚干你,你爽吗?” 冯健没出声,回头看看我,轻轻点点头。 我:“我也是,这是我和男的干得最来电的一回。” 我们都陷入沉默当中,回忆着晚上的情景,我的鸡吧又有点苏醒了,我低头看看他的,也在慢慢的上翘。他转过身,就要趴在我身上,我赶忙阻止他,用手指了指对面还在梦中的王亮和董浩。小声的对他耳语:“咱俩一人操一个,看谁时间长,先射算输,就得被操。”他先是摇头不愿意,后来还是点头答应了。经过我们昨天晚上的激情,冯健的性格开朗了很多,不再象原来那样不合群,知心的朋友看来能化解掉很多内心的死结。 我们轻手轻脚的走到王亮和董浩跟前,冯健这犊子其坏无比,在沙发上找到一根鸡吧毛,在俩人的鼻孔和嘴唇上拨弄,王亮“啊切”一声,很响的打了个喷嚏,两个人都醒了,睁开眼睛晃悠着还在迷糊。我拽起王亮,他抱起董浩直奔里屋,把他们俩扔在了床上,王亮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嚷嚷着:“南哥我他妈困死了,别闹。”董浩倒是明白一些,躺在那里看着冯健一言不发。我和冯健对了下眼神,“开始吧?”冯健心急的说道。看到我们俩的表情,王亮也明白了真相。赶忙可怜巴巴的说道:“南哥,先让我去趟厕所,我憋不住了。”“我也去”董浩附和着说。“快点。”我命令似的和他俩说着,躺在了床上,两个人争先恐后的跑向卫生间。到底谁会取胜呢?我在心里已经对这个新玩法跃跃欲试了。冯健坐在床头,一条长腿支在床上,坏笑着补充道:“从插进去开始,中间不许拔出来,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里边就算输。哦不?”“好使,你就等着被我操吧。”我轻蔑的笑着讽刺他。“别鸡吧吹,谁赢还不一定呢。”冯健不服气的回敬我,伸出脚踹在我的屁股上,淫迷的俊脸上泛起阳光的坏笑。四个人在一张床上比赛,又一场叫人期待的有趣性事即将发生了。 第八章 恼人的雨季 冯健和我倚靠在床头上,默不做声的心里都盘算着怎样才能赢了对方,我就不相信了,就他这个水货能有我挺的时间长?我蔑视的瞧了瞧他,这个家伙也正挤眉弄眼的看着我坏笑呢。 我:“你看个鸡吧毛啊?不服啊?” 冯健:“服你,我撒尿的时候扶着你,哈哈。” 我:“我操,你敢骂我。”我嬉笑着翻过身骑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腋窝上使劲抓他痒肉,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憋的通红,开始还拳打脚踢的反抗,后来就全身无力的瘫软了,只得一个劲的求饶。 冯健:“我服,服了,我服还不行吗?” 我:“你小子原来怕痒啊?早知道这样,还和你单掐个毛啊,挠你痒肉不就行了,哈。” 冯健:“好,你他妈等着,看我赢了你,不操死你个逼养的。” 我刚要翻身再次骑上去,他蹭的一下蹦到床下,跑出了里屋,真是冤家路窄,与从卫生间回来的王亮撞个正着,王亮高挑的身材僵直了,大长吊紧缩在胯下,赤身裸体的站在那愤怒的眼神盯着他,看样子因为昨天冯健往他身上浇尿的事还在心存芥蒂,愤愤不平。冯健看王亮这么不友好的表情,痞子好斗的面目又原形毕露。阴冷的瞪着眼睛,声音不大却很冷酷:“操你妈的,你看啥?”王亮虽然平时不是那么嚣张,但也从来没吃过昨天那样的亏,当时要不是我拦着,以他倔强的性格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王亮听到冯健不但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反倒出口不逊,火气象点燃的炮仗,脸腾的一下红到脖子根,早已撰紧的拳头冷不防的挥向冯健的下巴,因为两个人离的太近,冯健躲闪不及,“砰”的一声被正好命中,这一拳的确实有点威力,冯健被打得后退几步趔邪着屁股着地,捂着下巴嘴角出了血。他大概没想到王亮敢和他动手,坐在地上晕菜了十几秒钟,突然缓过神来,站起身恼羞成怒,象个疯狂的野兽似的向王亮扑去。我心里很清楚,被玩了还被淋了尿,对在学校里混得有模有样的王亮来说,称的上奇耻大辱了,看他平常总是嬉皮笑脸的搞怪,要是他的小脾气真的发起来,也是个不要命的主,他们俩早晚都会擦枪走火的。这瞬间发生的变故,着实令我始料不及。我连忙跳下床,跑到他们跟前,董浩也跑过来,我们俩使劲的试图分开他们扭打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冯健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王亮的头发不放,另一只胳膊和王亮的胳膊架在一起,手在王亮的后背上鹰爪似的挠出了道道血印,脑袋用力的向王亮的额头和鼻梁上撞击着,两条黑瘦的长腿一条后顶着地,另一条腿的膝盖狠狠的向王亮的小腹上顶着。我和冯健曾经两次交过手,知道他是什么路数,绝对是个打架的行家里手,下手又黑又狠,可看他今天的架势,完全是怪怪的,怎么象个娘们一样的乱了方寸呢?就差没用牙咬了。虽然是手脚并用,可就是没往要紧的地方打。难道说心里真的感觉对王亮有所愧疚?还是被我操完之后对我的小弟手下留情了呢? 王亮这小子可就不同了,没见他这样有深仇大恨似的歇斯底里过。胳膊虽然被冯健架着,手却狠狠的卡住冯健的咽喉,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抡圆了拳头连连的往冯健的软肋上猛砸,下身一条腿的膝盖猛烈的向上狂顶着冯健的鸡吧和小腹。我和董浩焦急的撕扯着他们俩,可我们都是浑身一丝不挂的,根本没有个下手的地方,他们俩又都使出浑身蛮力,热量急剧上升,身上滑腻腻的汗水淋淋,越着急越使不上力气,根本就插不进去手。我担心他们不管不顾的下狠手,膝盖万一顶在对方下身要命的部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就是怎么也掰不开他们俩,我也急出了一身的汗,情急之下我把大腿伸进他们俩中间,企图分隔开他们的下身。可是,王亮明显已经打红了眼,狠命攻向冯健的膝盖不偏不倚,正好顶在我的膀胱上,我的小腹一阵剧痛,惨叫一声弯腰蹲下身,捂住肚子疼得站不起来。董浩看到我被误伤,赶忙跑过来抱住我的肩膀,我小心的挪到沙发上蜷缩着,脑门子上的汗都下来了。董浩焦急的冲他们俩喊:“别他妈打了,快看看南哥伤哪了。”这两头发情的野兽跟没听见一样,还在龇牙咧嘴的撕咬着对方赤裸的身体。董浩看我疼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抱住我的身体喊着:“南哥,南哥,你咋的了?”焦急万分的俊脸上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深吸了几口气总算缓和了一些,疼痛慢慢减轻了很多,可还是浑身没有力气的虚脱着,靠在沙发上喘息。 四肢僵持对峙的他们,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两个人已经打到了里屋门口,冯健的体力还是比王亮稍胜一筹,正把王亮骑在身下,一只手掐着王亮的脖子,一只手按住王亮的拳头,膝盖紧紧顶着王亮的前胸上。王亮因为呼吸困难,脸憋的都快紫了,他只剩下一只手没被控制,使出吃奶的力气,掰着按在自己脖子上的冯健的手指。冯健怎肯轻易的松手,使出更大的力气向下按住王亮的脖子。王亮原本英俊的脸扭曲了,眼睛简直要瞪出了眼眶,手使不上力气,就用双脚脚慢慢别到冯健的前胸上,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冯健顶起来,踹到了里屋,起身光着腚坐在地上气喘不止,大口的呼吸着氧气。冯健被这强有力的一踹,连滚带爬的碰翻了椅子和衣架,后腰重重的撞在了床腿上,他也乏力的坐在地板上,大口的喘着气,两个人仇恨的眼睛利剑一样对视着,互相防备着暂时处于休战状态,在体内蓄积着已经用尽的能量。 我的小腹已经不象刚才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了,脸色渐渐恢复,双腿还被董浩紧紧抱在怀里,我对视着董浩怜惜心疼的眼神,嘴角翘了翘苦笑了下,他的脸上才舒缓下来。看到他能这样关心我,心里很舒服,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仿佛看到了小云的影子,看来他真的是满在乎我的,这种在乎似乎不是简单用语言可以表达的。难道男孩之间也能有爱存在吗?我望着董浩热辣辣的眼睛,脸上有些发烧,为了掩盖尴尬,我伸开腿站起身脱离了他紧贴着我的身体,小腹上还是有点麻胀着,扶着沙发走到王亮的身后,看到里屋床脚下的冯健,还在和王亮斗鸡一样两眼冒火的互相虎视耽耽。 我:“你俩他妈的还有完没完?”我能说什么呢?一个是我亲近的小弟,一个是昨晚和我一起激爽亲密的性伴,我该倾向谁?双方都叫我难以割舍,手心和手背都一样,实在没有办法撕破脸皮把他们撵出去,那样肯定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冯健:“你滚他妈一边去,不用你管。”我靠他大爷的,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倒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把我家里打得乱七八糟,我还管不了,真他妈晕了。 王亮:“南哥,没事的,刚才伤着你没?”不愧是我的小弟,这小子还算说了句人话。我拍拍王亮的头,看看他清一块紫一块的脸和身上,毕竟我们同命相连,他就象我的弟弟一样,我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还是蹲下身。 我:“亮子,都是哥们,过去的事就算了吧?” 王亮:“南哥,我他妈咽不下这口气,今天高低和他整明白这事。” 我看着王亮斩钉截铁的认真模样,理解他在别人面前被侮辱,感觉即没面子又尴尬,道理毕竟在他这一方。又看看冯健满不在乎的表情,真是心疼他们,又没有合适的语言和方法阻拦。 我只能无奈的对他们说:“都是自家兄弟,你们单掐我不参合,不过我把丑话说前边,谁也不能往要命的地方打,真要过份了别怪我翻脸。”说完,我静观他们的反应。王亮很配合的冲我点点头,冯健冲我痞痞的冷笑了一下,算是给了我回答。看着这个好战分子傲气的死样,如果没有哥们之间身体相融的情份,真想上去狠磕他一顿。看到他们都明白了我的意思,实在不好再婆婆妈妈的多说什么了。在我们圈子里,哥们之间为了抢同一个女朋友的交配权,众目睽睽之下单打独斗是常有的事情,用这样最原始的方法显示雄性的张扬个性,打败对手在身下,抢到某个骚女孩,用胜利者的强健身体去狂操她们,那种滋味才叫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在众少年的喝彩声中简直荣耀至极。他们俩今天倒不是为了抢女朋友而角斗,但那种遭受凌辱后,想找回面子的心理,我是绝对能够理解的,如果换了是我被浇尿,肯定打得更凶。我转身的时候又补上一句:“别他妈碰坏我家东西。”就坐回到沙发上董浩的身边,找到一根烟,董浩帮我点燃,我郁闷的吸着,董浩拽起我汗津津的双脚,抱在他怀里揉搓着,又伸出手在我的小腹上抚摩,我看着他英俊的面孔,有了些许安慰,还是他更加善解人意。这几天董浩一直住在我家,和王亮始终黏糊在一起,感情上肯定近了很多。冯健虽然是他的老大,其实他和我的处境一样,与冯健和王亮关系都很亲近,根本无法去帮其中一方,只能心里着急,不希望他们俩人任何一个受伤。 王亮休息了几分钟,攒足了精神,站起身义无返顾的直奔里屋,紧接着就传来剧烈的撕扯扭打的声音,两双赤脚在地板上叮里咣当的乱蹬,俩人一边使着全力,一边还在嘴里小声的怒骂着对方。身体在墙壁和地板上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还真够他妈火暴的。我和董浩人虽然坐在沙发上,表情沉默着,身体静止着,可心里始终还是提心吊胆的七上八下,害怕出什么状况。扭打持续了十几分钟,又静止了下来。看样子第二回合结束了。可这次休息的时间很短,很快就开始了第三回合的较量。 “我操你妈逼的,你咬人?”冯健尖叫着。 “就他妈咬你了,我咬死你。”王亮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叫你咬,叫你咬。”冯健肯定是被咬急了,疯狂的“啪,啪”煽耳光的声音接着就响起来。我和董浩再也坐不住了,慌忙站起身,跑到里屋门口看个究竟。 地上枕头和被子扔得到处都是,床板上冯健正把王亮骑在身下,气急败坏的连煽王亮的大嘴巴,王亮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象个待宰的小鸡一样蜷缩着护着脑袋。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论打架他根本就不是冯健的对手,不可能不吃亏的,这种情形,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保护他。我两步就蹿到床上,紧紧拽住了冯健抡到半空的手,冯健已经打红了眼,转头凶狠的瞪着我,使劲的要挣脱开我的手,继续暴揍王亮。既然已经出手了,压根也没考虑冯健会不会冲我来,我紧抓住他的手腕不放。 “操你妈的,你给我松开。”冯健恶狠狠的骂着我。 我七窍冒火的冲他大喊道:“有种跟我打。”说完我也怒不可遏的对视着他。冯健敌视的眼神和我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看我根本没有撒手的意思,表情更加难看,恼怒的一下甩开我的手站起身,冲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前,我这才看到两排牙印深深的嵌进肉里,已经出了不少血,说实话这一口咬得也真够狠的。冯健跳到地上,找到内裤和牛仔裤套在身上,转身拿起体恤什么也不说,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口走去。我怎么能叫他这样就走呢?一旦出了我家的门,以后再想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非常难了。我跳下床几步跨到他前面,挡住了正在穿鞋的冯健。他起身一把推开我,这时我才看到,他的眼睛里湿润了,眼泪虽没掉出来,嘴唇已经在颤抖。 “滚开。”冯健大声的号叫着。看到我文丝未动的站在他对面,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他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顺着双颊流了下来,他急忙转身用体恤掩饰着捂住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强行的要冲出门去,我趁势一把抱住他的肩膀,把他搂在了怀里。男孩不是没有眼泪,身体的痛可以忍耐,只有心痛的时候才会流泪。 “你他妈松开,我回家。”冯健在我怀里使劲的挣扎着,我却抱得更紧了。 “健子,你们都是我的好哥们,求你,别走。”我小声的在他耳边劝慰着他,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不出声的抽泣起来。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表面无论多么坚强倔强的男孩,心里也有脆弱的地方。我们这些在别人眼里堕落的无可救要的少年,其实更需要别人的关怀与理解。冯健的爸爸原来是国营单位的干部,因为贪污公款被判刑七年,现在还在监狱里,他妈妈早就跟他爸爸离婚了,他也跟年迈的爷爷奶奶在一起。我们都成长在这种破碎的家庭,这并不是我们的错,可最终却造成了我们叛逆传统又桀骜不逊的性格,我们无辜的承受了很多恶意的指责。其实,谁不想和家人在一起快乐的过日子,可我们没有这样的家庭,看着别人家里的孩子有父母呵护,我们却象离群的小雁一样形单影只,我们心里既自卑又痛苦,大人们越是不喜欢的事情,我们越偏要去做,一个人的时候,心里那难耐的寂寞和孤独又无处发泄和倾诉。所以我们才更珍惜难得的友谊和身边的朋友。 冯健心里的痛我自己感同身受,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才能从敌人变成真诚的朋友。他慢慢的平复了激动的情绪,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我,突然一下子也把我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重重的顶在墙上,湿润的嘴唇带着少年特有的芳香,狠狠的吻在了我的唇上,我短暂的惊讶了几秒钟,很自然的接纳了他火热的舌头,他疯狂的舌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我也热烈的回应着他,我们激烈的拥抱着狂吻着对方,大口吞咽着彼此的唾液,恨不得把我们稚嫩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仿佛时间凝固了,空气凝固了,我们的思维也凝固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我们内心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创伤和苦闷,象打开闸门的洪水,狂野的奔放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的眼前发黑了,才不得不分开。他的嘴唇被我啃咬吸聒得又红又肿,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就想到我肯定也好不到哪去。我们相视着面颊红润的都羞愧的笑了,一场难以化解的危机,在奇妙的心灵沟通下烟消云散。我搂着他的肩膀回到里屋,王亮躺在床上,胳膊挡着哭红的眼睛,脸肿得象个南瓜,董浩正用药酒给他擦拭着青紫的伤。看到我们进来,董浩表情尴尬的站起来看着我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冯健迟疑了一下不想过去,我推了推他的后背,最后还是别扭着走到了床前。我把王亮的手拉起来,王亮很不情愿的坐起身,脸看着窗外,我又拉过冯健的手,把他们的手放在一起。 我:“亮子,你健哥知道错了,也后悔了,你也把他揍了,也咬了,你看看,就差没把肉咬下来了,看南哥的面子,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大家还是好哥们,行不?”说完我用脚踢了踢冯健的腿,示意他也道个欠,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冯健:“亮子,我。我。我对不起了。”嘴笨的冯健吭哧瘪肚磕磕巴巴的挤出几个字,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以前还没听说他跟谁道过歉呢,说完就脸红脖子粗的低下了头。 王亮:“算了,我也有错,不该咬你那么狠。”说完就把脑袋埋在两腿中间,又可怜的哭出了声,我站起身把冯健推坐在王亮身边,冯健顺从的坐下,用手搂住王亮的肩膀,两个人靠在了一起。 我:“你们把话唠开,我俩去买点吃的,大家都饿了。”我给董浩递眼色,示意他和我一起出去。我们俩穿上沙滩裤,趿拉着拖鞋如释重负的来到楼下。天空昏沉沉的,闷热得没有一丝风,叫人浑身不自在,能下一场凉爽的透雨就舒服了。董浩一边走一边用羡慕的眼睛瞄着我说:“南哥,你真牛逼,健子你是怎么给摆平的?”我很有成就感的笑着瞧瞧他回答道:“就那么摆平的呗,他心里也不痛快,不过现在没事了。”在附近的市场买了一堆便宜的菜和瓜果啤酒,我们俩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赶快的往家走,只想着进屋痛快的冲个冷水澡。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董浩不要出声,我们俩悄悄的进门,轻轻的把门带上,把东西悄无声息的放在地上,身体紧贴在走廊的阴影里,仔细听里屋的动静,偷偷的看他们俩在干什么。 这一看可要了董浩我俩的命,床上正上演着一场春秋大戏。 冯健搂着、亲着王亮那张被他揍得青肿的俊脸,“诶呀,健哥轻点,疼。”王亮被碰到淤血的伤口,痛叫着。冯健弯着腰单腿踩在床上,瘦瘦的牛仔裤勾勒出两条长腿的性感曲线。听到王亮的叫喊,他停止了亲吻的动作,眼睛里意外的有了怜惜和后悔的光芒。开始温柔的和王亮的嘴唇触碰,手轻轻的撸动着王亮的长吊,王亮本来半软的鸡吧渐渐苏醒,粉红色的龟头和通红的鸟嘴在包皮里探了出来,茎杆在迅速的膨胀,眨眼的功夫就直挺挺的上翘起来,冯健两只手都撰上去,可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伴随着律动速度的加快,两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下的鸡吧上。 冯健:“真他妈长。”王亮听到连冯健这个黑驴都在赞美他的长家伙,顿时羞红了脸,躺到床上用胳膊挡住了眼睛。冯健看到他不好意思的样子,咯咯的笑了没再说什么,低头解开裤子拉链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得精光,粗长的大黑枪颤动着脱颖而出。他修长的腿迈上床,把脚伸向了王亮头那一边。“我操,这味儿,和南哥有一拼了。”王亮笑着推开冯健的臭脚。冯健也不管他说什么,低头一口就把王亮的长鸡吧吞进了嘴里,吸聒套弄起来,王亮被刺激得浑身一颤,把纤长的瘦腿支起来,屁股收紧前弓迎合着他,沉浸到兴奋的河流里沉浮。只一会王亮就经不住这腾云驾雾般的折磨,象寻找救命稻草似的双手乱抓着,一下就摸到近在咫尺的冯健的黑吊,立刻就象找到奶瓶的婴儿,赶紧把嘴凑上前去,吱吱有声的舔吸起来,两个人都得到对方的甜头,更加卖力的品尝起口中的肉冰棒。 看到他们淫荡的口交,我和董浩偷窥得面红心跳,我的手心和脚底都浸满了汗水,已经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了。回头看看一旁的董浩,他也被勾引得短裤支起老高。我悄悄的转过身,把沙滩裤和短裤拽下来,漏出自己的粗长鸡吧,套弄了两下不过瘾,眼前就有资源干嘛不用。我一把将董浩拽到我的胯下,搬住他的脑袋,没有商量余地的就把鸡吧插进了他的嘴里。插的力度有点猛也太深了,董浩干呕了两下,眼泪就下来了,可怜巴巴的抬头向上仰视着我。看到他这样楚楚动人的表情,反而使我的占有欲望更加强烈了,我的鸡吧已经硬到极限,小腹里胀满了热量,我快速的运动臀部,清楚的俯视着我的粗吊在他的温热小嘴中进出,这感觉很撩人很刺激,我差点喷射到他的嗓子眼里。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决不能这么快就收兵。我把他拉起来背对我,用身体把他顶在墙上,粗暴的褪下他的短裤,把手指伸到他的嘴里,董浩淫荡的吮吸着,等我的手指上粘满了他的口水,我撤回手指,插进他肛门里用力的抠摸。董浩颤抖着承受着丝丝疼痛,又不敢叫出声,紧咬着嘴唇脸憋的通红。我叉开长腿扶住枪头,对准洞口屁股一挺,狠狠的塞了进去,董浩疼得猛然颤抖了一下,闷闷的“恩”了一声。我的鸡吧已经全根进入了他的温暖所在,我不再动了,就这样静静的插在里边,享受着他直肠小嘴一样缓缓的蠕动,别有一翻情趣。我搬过他的头吻他嘴唇,手伸到前边撸动他的鸡吧,我们的身体虽然静止着,可每个兴奋点都极度的前所未有的扩张着。更主要的是我们还要继续看现场表演的A片。 在我和董浩紧忙活的同时,里屋床上的黑白王子只顾自己快活,哪有空闲注意外边轻微的响动。以冯健的操逼习惯,现在大概早已经子弹上膛了,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擦枪走火。我的粗鸡吧紧紧的别在董浩的身体里,我们停止热吻,身体连通着贴在墙上,继续偷窥他们的好戏。两个人已经把对方的大鸡吧舔吃得油光发亮,肿胀异常,马眼滴落的泪珠拉着长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上流淌。王亮白白的长腿和汗湿的双脚紧夹着冯健的头,冯健伸长着脖子,在他的股沟和穴口上下不停的舔吸,王亮的呻吟声越来越痴迷。 冯健:“亮子,我快了,你先干我吧。”冯健主动的要求别人操他,这还真是头一回,看样子悔过的心理很强烈。我和董浩对视着笑了一下,他的眼睛深情的看着我,我臀部用力鸡吧向里猛顶了一下,董浩裂了一下嘴,妩媚的瞪了我一眼笑得很灿烂。我不矢时机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浩子,我喜欢你。”董浩害羞的红着脸,也凑到我耳边:“南哥,我见到你第一次就开始喜欢你了。”我听到他这样回答,内心无比兴奋,胯下的鸡吧也开始活跃。 王亮听到冯健的主动要求,也放弃了前贤,开心的说:“恩,健哥,我先操你,完了你操我,我们扯平了,以后就是好哥们。”冯健点头同意着,坏笑着躺在床上劈开双腿,等待王亮长枪的进攻。王亮已经忘记了所有耻辱,正因为受到侮辱,今天才有机会操到健老大,他活泼可爱的个性又显露无疑。赶忙在自己的手上吐了几口口水,抹在冯健的黑屁眼和自己的细长大吊上,对准洞口,直直的刺了进去,他的鸡吧虽然细,可长度令人难堪,这一插把冯健疼的“嗷”的大叫了一声,却没有躲闪,脚心上立刻就挂满汗珠。“健哥,很疼吗?”王亮停在他的直肠里关切的问。“继续。”冯健咬着牙硬撑着体面。“那我开始了。”说完王亮的长枪就快进快出的猛干起来,速度出奇的快,两个人一起高声的呻吟着,淫迷至极。看着王亮的小屁股疯狂紧密的节奏,我的鸡吧也加快了速度。弯下身拽下我和董浩的短裤,我们也脱得精光了,我突发奇想的小声在董浩耳边说:“浩子,咱俩也进屋去,你插王亮屁股里,我们四个一起玩,哦不?”董浩疑惑的看着我说:“能行吗?”“咋不行,肯定好玩,走。”说完不等他犹豫,我用鸡吧顶着他,快步进到里屋。听到动静,这两个家伙惊奇的一起关注我和董浩,看到我们也连在了一起,他们俩没说什么,又继续着自己的淫操。 把董浩稳稳的顶上床,鸡吧始终在他的屁眼里没出来,在我的手上吐了口水,把董浩和王亮直起的上身推倒,手指就伸进了王亮的屁眼里。“南哥,你干啥啊?”王亮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董浩的鸡吧已经长驱直入的进到他的直肠里,冯健躺着,王亮趴着,董浩撅着,我站着,我开始大频率的抽插董浩,董浩借着我的力量前顶,快速的插着王亮,王亮受到前后夹击,更是没命的疯狂插着冯健,上边的三个修长的躯体都在狂插前边的洞口,中间的两个饱受着前后夹击。呻吟声此起彼伏,淫叫声撞击声气喘声响成一片。 王亮消魂的大声喊叫着:“太他妈爽了,爽死我了。” 冯健在最下面承受着三个人的体重和冲击力,也大喊着:“爽鸡吧,压死我了。” 我们三个听后,哈哈大笑,操的更加猛烈。因为我的鸡吧在董浩的身体里已经滋润了好久,现在又受到这种场面的刺激,最先冲刺到了终点,我拔出鸡吧,快速走到冯健面前,大鸡吧象喷壶嘴一样,大股的精液狂泻得冯健满脸都是,有几股还喷到了王亮的脸上。 “哎呀,我操你逼的,想玩死我啊。”冯健无法躲闪,紧闭双眼,可嘴里还是流进了一些,他气急败坏的大叫,“狗日的,你等着,一会看我怎么操你的。”我射完后大笑着跳到地上,用鸡吧在他的脸上敲打,冯健的表情就象哑巴被狗操了--有苦说不出,用手在自己脸上狂抹,把我的精液抹得跟面膜一样,我笑得肚子都疼了,冯健用手指着我,咬牙切齿。 第二个冲到终点的是董浩,他不敢射到他老大脸上,只能射到王亮的身体里,精液量也出奇的多,撤出鸡吧,精液顺着王亮的睾丸流淌到冯健的屁股上。第三个完成任务的是王亮,在董浩激射后不久,王亮也一抖一抖的把精液全部灌进冯健的身体里,射完了还趴在冯健的身上意尤未尽的不愿起身。冯健抬起双脚把他蹬到一边。“我操你逼的,没完了咋的?”说完就跳起身直奔我扑来,我看着他的衰样,狂笑着跑到厅里,倒在沙发里笑得喘不过气,冯健颠着软软的鸡吧蹦到我的身上,假装生气的使劲碾压着我的身体说,“跑啊,有能耐出去裸奔啊。”“不跑了,我服了,我给你们做饭去,吃完饭怎么操我都忍了。”我求饶的呼喊着。 “恩,先饶你,快去整饭,老子饿死了。”冯健听我这么说,起身踹了我一脚,愤恨的转身向他们俩扑去,王亮和董浩刚泻了精华,浑身乏力,根本也躲闪不掉冯健的魔爪,被他抓住都扔在了沙发上。“我收拾不了南,还治不了你们?快点给老子舔。”说完就把黑鸡吧塞进了董浩的嘴里。我在厨房一边煮饭,一边看着他们在沙发上叫春,好哥们在一起,这样开心的胡闹,真的是乐趣无穷。 冯健象得着理似的,对他们俩疯狂的报复,董浩把他的黑鸡吧鼓捣得硕大坚硬后,带着董浩丰富的口水,冯健又把黑吊转移到王亮的口中,王亮一边调戏似的摸着他的乳头,一边吸聒着他黑鸡吧,冯健的持久力是很差的,他哪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不一会就受不了刺激的把王亮和董浩并排挤在沙发上,叫他们把自己的腿高举,屁眼冲着他的黑鸡吧,先插进王亮的屁眼里,一顿猛攻,王亮故意装出很淫荡的声音,学着外国A片里女人的叫声“哦也,哦也”的狂叫着,逗得我和董浩笑翻了天,冯健甩开他,把黑鸡吧有转战到董浩的洞穴中奋战,这样轮番的在他们俩的骚穴中猛操,没几分钟,就已经交枪不杀了,把精液喷射得王亮和董浩的身上、脸上,王亮这个骚货伸着长舌头“啪叽啪叽”的假装舔个没完,我捂着肚子,笑得都快岔气了。 “你不用笑,等晚上我不把你操上天的。”冯健指着我大叫,黑黑的俊脸因为快乐,已经变得不在冷竣。面条煮好了,摆上小菜和啤酒,四个人围坐在地板上有说有笑的大吃大喝,冯健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妙语连珠的逗我们开心,我每次看着他的俊脸,都会换来他深情的回眸,他把长腿在茶几下搭到我的腿上,汗孜孜的脚趾不停挑逗哦的鸡吧,我没有推开,也把脚伸向他的胯下。 夏日的细雨带来了凉爽的风和潮湿的泥土气息,荡涤着少年无忧的心田。 长夜漫漫,激情无眠。 第九章 雨夜的真心话 雨越下越大,闷热的夜晚被浇灌得分外凉爽。淫棍们已经酒足饭饱,茶几上杯盘狼籍,吃的东西还剩了一堆。刚才还谈笑风声的吹牛瞎侃乱成一团,伴随着CD里播放的张宇一首哀伤的歌,渐渐的谁都默不做声了,四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四双空洞的眼睛,或睁或闭的黯然无神,少年的感情单纯而迷茫,没有目标的彷徨,没有希望的忧伤,喜怒无常。 我头晕的躺在地板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什么。冯健头枕着我的肚子,弓着两条长腿,脚下踩着一个空酒瓶来回滚动。王亮和董浩背靠着背,胳膊环在一起无神的静静发愣。少年的情怀就是这样难以琢磨,新奇的事物会突然勾起探索的兴趣,梦想得到的东西,一旦得到了就撇在一边看到不看。喜欢的人只要追求到手了,激情过后两个人就会形同陌路。心里无比喜欢的人,却口是心非的不屑一顾,甚至故意给这个人制造痛苦才觉得心理舒服。希望被别人关注,被注意后又赶紧逃开,双重的性格造就了矛盾的蜕变,没有心灵寄托,没有人生理想,不懂得爱别人,伤了别人又拒绝认错,这就是我们,一群无知又可怜的傻瓜。 四个人的魂魄似乎都离开了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游荡,似梦非梦,似醒非醒。 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和叫喊声,使受惊的灵魂钻回了漂亮的躯壳。王亮激灵着起身,根本不在乎赤裸的身体,悠荡着长吊向门口走去:“来了,别他妈鬼叫。”门打开带来一阵清凉的过堂风,刘东和李杰象两个幽灵一样闯了进来。王亮看到了熟人,动手动脚的和他们嬉闹:“南哥,你的两个小贱人来了。”这俩人甩掉拖鞋就给他一顿暴打,王亮喊叫着跑到我的怀里躲藏。我和冯健都坐起身,仔细打量他们,俩人的“操”型简直叫人哭笑不得。 我:“我靠,咋浇成这个逼样啊?”我惊讶的看着他们问。 刘东嘴快:“我俩上网吧了,杰子看上一个娘们,本来约今天晚上见面的,这不下雨了,也没鸡巴操成,我俩想等雨停了来你这,可这雨他妈下个没完了,给我俩饿得跟吊似的,兜里也没银子,就跑着来的,可不就成这王八样了。” 听了刘东的话,把我们四个逗得哈哈大笑。再看他们落汤鸡似的熊样,真像刚出水的甲鱼,更是乐得人仰马翻。俩人的长头发一绺绺的沾在脸上,还在不停往下滴答水,体恤和沙滩短裤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紧贴在肉皮上,鸡吧的轮廓明显的暴露无余。两双大脚都被雨水泡白了,俩人冷得瑟瑟发抖,抱着肩膀哆嗦不停。刘东和李杰是我铁杆的兄弟,我三天都没见到他们了,还真有点想他们。 我:“快把湿衣服脱了晾上,把头发的水擦干。亮子你拿两个可乐,多放点姜煮开给他们喝,别他妈感冒了。浩子你打伞下楼再去买点啤酒和吃的,我们继续喝。”我颇有大将风度的吩咐着他们几个,冯健和我是平起平坐的老大,我当然不能吩咐他,我扔了根烟给他,我俩光着腚靠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们忙活起来。刘东和李杰看我们都光着身子,也毫不避讳的脱得精光,擦干了身体蜷缩到沙发里打着喷嚏抽着烟。 我:“这几天你们俩狗日的犊子干啥去了?人影也不见?就知道操骚逼,真他妈的重色轻友,有好事早把大哥忘了吧?”我戏虐的骂着他们,两个人的鸡巴冻得紧缩在身下,黑黑的象两个蚕茧一样挂在腿中间,看着他们的狼狈相,冯建和我又坏坏的偷笑。 李杰:“哥,你绝对小看咱们了,有好事能落下你嘛?我本来想把今天这个妞给你带来开开荤的,谁承想下这么大雨啊,人家不出来了,我也没辙啊,要不今晚你就先凑合一下,操操东子得了。”刘东就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李杰的话音刚落,刘东的臭脚丫子就到了他的眼前,李杰被踹得后滚翻着折到了沙发后面,趴在靠背上夸张的喊叫着骨折了。 刘东:“操你二大爷的,我都被你害惨了,你还叫南哥操我?一会我们大伙把你轮奸喽。”刘东说完,鸡巴还做了几下前顶的动作。 他们俩的耍彪又引起大家的一阵轰堂大笑,冯建改变了以往冷峻的表情,都笑弯了腰,我看到他们和谐的气氛,当然是最高兴的。不久董浩买酒回来,王亮的可乐姜汤也熬好了,六个秃驴围坐在茶几周围,有说有笑又打又闹的推杯换盏。刚才已经喝过一顿了,酒精有点上头,我有点难受,可这几个家伙好像故意要看我笑话,还在轮番的和我撞杯,冯建坐在我的旁边,感觉到了我的力不从心,把敬给我的酒都替我喝了,他的酒量我的知道的,还不如我的战斗力呢,但是他能怎样关心我,着实让我心里热呼呼的,我趁他们四个拼酒的空档,小声的在他耳边说:“谢了。”他转头也小声的和我耳语:“你可别醉,我还没操你呢。”我听了他言不由衷的话,开心的哈哈笑着,他们四个根本没注意到我们俩的这些细节,还以为两个老大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呢,我头晕目眩的背靠在沙发垫子上看着他们热闹喧嚣,四脚拉叉的把腿伸开,一只脚正好顶到对面董浩的腿中间,另外一只脚搭在了身边冯建的大腿上。董浩坏笑着看了我一眼,色迷迷的把手伸到了茶几底下,抓住我的脚趾轻轻的揉捏,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传导到全身。冯建不动声色的用两条长腿把我的腿紧紧夹在中间,潮湿的脚趾不停研磨着我的腿肚。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钻进耳朵里的说话声变得模糊不清,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 等我被尿憋醒的时候,头还是昏沉沉的,嗓子渴得快冒烟了。推开靠在我身上的不知道谁的脑袋,扶着墙走到卫生间,畅快的排出了象啤酒一样的黄尿,抖抖鸡巴出来,又到厨房灌了几口凉水,身上才感觉舒爽了很多。屋子里一片漆黑,外边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打开灯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午夜12点多了,厅里我躺过的位置旁边,是冯建舒展的黑瘦身躯,他张着性感的嘴唇还在酣睡。茶几周围散乱着酒瓶和骨头,他们四个怎么不见了踪影,我正在迷迷糊糊的奇怪呢,王亮从里屋笑嘻嘻的闪身出来楼住了我的腰。 王亮:“南哥,你醒啦?” 我:“嗯,有点喝多了,你们都跑里屋干啥去了?” 王亮:“嘿嘿,杰子和东子我们三正轮浩子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我操,你们还真有精神。”我弯腰拿起根烟,王亮赶忙找到打火机给我点着,我坏坏的把烟喷在他的脸上,低头拽了一下他半软的长鸡巴。 小声伏在他的耳边开着玩笑说道:“我想干你。”王亮也不躲闪,坏笑着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他们在我不好意思,等我们俩的时候,南哥你怎么的都行。”我没再说什么,把烟塞到他的嘴里,他猛的吸了两口,也把烟喷在我的脸上。我怜惜的掐了一下他的俊脸,我们相视的笑了。 我:“走,进去看看热闹。” 关掉厅里的灯,搂着王亮的肩膀,晃晃悠悠的进到里屋,黑呼呼的只看到床上的三个胶着在一起的人影,听到压抑的喘息和轻微的呻吟声,我伸手打开灯,三个人被刺得半睁着眼睛。看到我进来,都停下了忙活,转过头淫笑着看向我,我推开王亮拽了把椅子晃悠着坐下,头还在昏昏沉沉的痛。 “南哥你没事吧?”李杰见我不在状态,关切的问我。 我:“没事,就是头疼,你们玩你们的。” 王亮见我坐下,就赶忙撸动着自己的长鸡巴又兴奋的跳到床上。我精神萎靡的看着他们青春张扬的身体组成的淫乱画面,胯下鸡巴的反应却不是很强烈,要是在往常,受到这样的刺激早就一柱擎天了,看来酒喝得真有点超量了。他们见我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就又开始了各自的享受。刘东赤脚站在床下,粗大的鸡巴高高的上翘在繁盛的阴毛正中,腿上的汗毛浓密黑亮,越发显示出了少男的阳刚之美。李杰站在床上,直直的粗吊油光发亮的昂扬挺立,粉红色龟头已经变成酱紫色,阴茎杆上的血管象蚯蚓一样扩张着雄性的力量,白嫩的皮肤细腻光滑,匀称的身体肌肉紧绷。董浩就跪趴在他俩中间,从我进来眼睛就一直盯在我的脸上,传达着丰富的含义,直到刘东的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刘东野蛮的搬过董浩的脑袋,拽到自己的大黑鸡巴跟前,狠狠的插进董浩的嘴里,重重的大力抽拉,没有任何怜惜的抚摸和善意的调情,他就是这样的作风,一味的寻求自己的欲望释放,不会关心别人的任何感受。董浩在他的身下,痛楚的呜咽着承受着粗鸡巴直达咽喉的冲撞。李杰马步似的叉开长腿,按下上翘的粗吊,对准董浩洞开的巢穴,把肥大的龟头挤进去,紧接着就一插到底,大频率的大进大出。董浩在他们的前后猛攻下,不住的痉挛颤抖,身体痛苦的扭曲着,身下的长鸡巴淫水泛滥。王亮一边撸动自己的长鸡巴,一边把脚伸到董浩的鸡巴上,用大脚趾夹住他的鸡巴上下窜动。刘东在董浩的嘴里野蛮的狂插乱搅了几十下之后,全身紧张的绷紧到了喷射的边缘,他冲李杰低吼道:“杰子,快躲开,我要射他逼里。”没等说完就慌忙拔出插在董浩嘴里的黑鸡巴,用手紧紧捏住大龟头跳到床上,推开站起身的李杰,急三火四的塞进董浩洞口的深处,狂乱的抽插几下就一泻如注,释放后刺激的昂起头低吼着。董浩睁开眼睛,泪痕清晰的还挂在他的眼角,滚烫的精液冲击他的直肠,他似乎无动于衷,又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我。我看到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抽紧了一下,目光转移开他的脸,不敢和他对视。他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呢?我真有点搞不懂,脑海里充满了疑惑不解。刚被挑逗起来的鸡巴,又软软的低下了头。 刘东抽出鸡巴乏力的靠在床头上喘息,意犹未尽的冲李杰说:“杰子你快点干,一会我还操,太鸡巴爽了。”王亮看到刘东退到一边,趁势钻到董浩身下,两条长腿伸到他的腿中间,长长的大鸡巴斜插进董浩精液横流的肛门中,又冲站在床上的李杰招招手,“杰子快来,一起插,贼爽。”李杰狐疑的低头看看董浩的通红的屁眼说:“能行吗?”王亮兴奋的坏笑着:“肯定行,你就来吧。”李杰跪下长腿,抓住粗鸡巴紧贴着王亮已经插在里边的大长吊,努力的试探了几下,都没有插进去,王亮把鸡巴拔出董浩的洞穴,把自己和李杰的鸡巴撰在一起,一起用力的往里塞,两根又粗又长的大吊应声而入。董浩趴在王亮的身上痛苦的颤抖了一下,英俊的脸庞扭曲了,剑眉紧紧的拧在一起,而后转过头又专注的看着我。王亮欢快的淫叫着,屁股活跃的向上挺动,李杰更是象寻找到新大陆一样,支起手臂和双腿,象做俯卧撑的姿势,胯下的粗鸡巴和王亮的长吊紧密摩擦在一起快速抽拉,淫糜的呻吟声听了叫人热血沸腾。我再也无法回避董浩的目光,和他一直对视着,心里充满怜惜,真想走过去推开他们,把他备受蹂躏的身体解救出来,可我又不能这样做,他是我的什么人呢?我有什么理由不让别人去操他呢?我的心里阵阵发紧的刺痛,这时,李杰嚎叫着在董浩的身体里猛冲,粗枪喷出股股带着体温的精液,播撒在王亮的长鸡巴上,王亮也抑制不住高潮的降临,疯狂的上顶着,点射出了大股的精弹,丰富的精液顺着董浩大张的洞口奔泻而出,三个人叠罗汉似的叠压在一起,身下的凉席上阴湿了一大片,六条修长的大腿和三双汗水阴湿的嫩脚纠缠在一起。刘东看到他们两人结束了对董浩的同时奸淫,刺激得鸡巴又威风凛凛的挺拔站立,他跳下床推开趴在董浩背上的李杰,把董浩翻过来强行拽到床边,不顾董浩长时间被奸淫的疲乏,扛起他的双腿到肩膀上,直挺挺的就把粗大的黑鸡巴强力灌进董浩几经磨难的血红洞口。董浩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站起身再也坐不下去了,关掉灯转身回到厅里,躺在沙发上点了颗烟狠狠的抽了几口,耳朵里全都是刘东激烈撞击董浩屁股的啪啪声和他野狼般的嚎叫声。我厌恶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脑海里出现了董浩刚才看着我时的幽怨眼神,心里一阵阵的刺痛,几乎到了发狂的地步,我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不会的,我们只是在寻求性的满足和刺激,哥们之间都是一样的关系。可是,为什么都是一样的哥们,他趴在那里被别人玩弄的时候,我的心里会感觉到痛呢?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伴随着里屋没完没了的淫叫,我心情复杂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肛门里的传来有异物进入的疼痛,我猛然醒来,周围静悄悄的,我躺在沙发上,双腿被架起,腿间蜷伏一个黑影,正把鸡巴紧紧的挤在我的屁眼里。我刚要伸手推开他,他闷声的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别动,我要操你。”我分辨出了是冯健的声音,正熟睡的我被他弄醒,鸡巴还插进了我的身体,我有点恼火,气恼的大声骂他:“操你妈的,你傻逼啊?”“你想叫他们听见就他妈使劲叫?”冯健在耳边低声的呵斥我,双手把我抱得更紧了,我不出声的使劲挣扎了几下,根本没办法挣脱开,反而使他的鸡巴在我的直肠里越来越深入。他的嘴唇湿润的贴在我的唇上,我紧咬着牙,不让他的舌头探进我的嘴里,我们俩悄无声息的在沙发上对抗着,他的大黑鸡巴在我不停的扭动下,终于退出我的体外,我才稍稍松了口气。他跪起身在黑暗中和我对峙,也不说话,我刚要起身脱离开他,冯健猛然低下头把我的半硬鸡巴吞进他的口中,在我的龟头上使劲的吮吸。我愣住了,傻了似的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鸡巴在他柔软温润的口中一点点的膨胀,直到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我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任由他象蛇一样疯狂的撕咬啃食着我的一切,乳头、鸡巴、睾丸、肛门、大腿、脚趾都被他无情的扫荡。我的激情完全被他肆无忌惮的挑逗点燃了,全身酥麻着颤抖痉挛着,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燥热的感觉不断的扩张。冯健再一次把粗长的黑鸡巴狠狠的顶进我的身体里,我没有了刚才的疼痛,只剩下身体里鼓胀的充溢感。他趴在我的身上,我们紧紧的搂抱连接着融为一体,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迅速胀大,紧顶在我的下身密集的运动起来。我们的舌头缠绕着,我的喉结咕噜咕噜蠕动吞咽着两个人丰富的口水。我的双手抓住他紧绷的屁股使劲下压,他恨不得把睾丸也挤进我的直肠里,狠命的强顶,我们两个人都歇斯底里的进入了癫狂状态。我的鸡巴夹在我们俩的小腹中间,腻滑的体液刺激着我的龟头,我努力的上顶,迎合着他的挤压,他的鸡巴插的更深了,我知道他的高潮就要降临了,双脚更紧的缠住他的长腿协助他挤压我的下体,他低吼了一声颤抖着身体终于爆发了,滚热的精液大股大股的刺烫在我的直肠深处,直到狠狠的强顶几下射出最后一股精液。他才虚脱无力的趴在我的身上喘着粗气。 他的爆发刺激了我强烈的欲望,我翻身把他压在我的身下,模仿刚才他对我全身侵犯的方式,对他的每个敏感部位开始了全面反击。他的嘴唇、耳朵、肚脐、腿根、脚心都成了我攻击的对象,他不敢出声的呜咽呻吟着,压抑的春情只能通过手脚传达在我的身上。我把手指抠进自己的肛门里,接住他射在我直肠里又流淌出来的精液,涂抹在他的肛门里和我的粗硬鸡巴上,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大举进犯,鸡巴全根淹没在他的洞穴中,就开始了无声的疯狂顶干,撞击他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拽着我的脖子和脑袋用嘴唇激情的亲吻着,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下身,一只脚踩在地上支撑身体的前顶,全力以赴的大抽大拉、大进大出的狂操他的身体,仿佛在报复着什么,脑海当中又回想起董浩的表情和眼神,我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鸡巴快速的进出把他的直肠壁摩擦得已经发烫,一只手抓住他逐渐硬起来的大黑吊疯狂的律动。冯健颤抖着声音说:“南,快,快点,我难受。”我才不管他说什么,把他翻过来趴在沙发上,按住他的后背,骑在他的身上继续着疯狂的抽插,不知道插了多少下,我的小腹开始胀痛发热,第一股浓精狂喷而出,射击在他的直肠最深处,他的直肠受到精液热度的刺激,象小嘴一样收缩蠕动着,吸允掉我的最后一滴精液,我的鸡巴还没有软下来的意思,还是直直的插在他的最深处,我乏力的趴在他的背上,在他的耳边呼出热气,他回过头呓语似的小声说:“我以后只和。。。。”我没听清楚他的话,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他一字一顿的重复:“我以后只和你一个人玩,太爽了。”我听清了他的话,捉弄似的问他:“那董浩呢?”他翻过身抱住我的身体认真的说:“去你妈的,你明知道那不是一回事,你是第一个操我的,我以后也只被你一个人操,少鸡巴和我装糊涂,你他妈听到没有?”我坏笑着趴在他的肩膀上点点头。他见我还在不正经的坏笑,气氛的在我的屁股上使劲掐了两把补充说:“你鸡巴操别人我不管,你的后边只能我操,你丫要是敢叫别人碰,看我不整死你。”我疼的龇牙咧嘴,不住的点头答应着,冯健才停手,和我紧紧的缠绕搂抱在一起。没多久,在我的身下满足的睡着了。 我轻轻的起身,在卫生间简单清洗了身体,找到了消肿止痛的药膏,进到里屋,打开灯看到他们四个横躺竖卧的挤在床上。董浩被王亮压在身下,我搬开王亮的胳膊和长腿,把董浩的屁眼掰开,这一看让我心疼不已,他的肛口通红肿胀,嫩肉外翻着,简直是惨不忍睹,我打开药膏,挤在手指尖上,轻轻的涂抹在他的肛门周围。董浩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见到是我在给他擦药,突然坐起身抱住我,趴在我的怀里抽泣起来,我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直到他稳定下来,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抬起腿,浩子,药还没擦完。”他顺从的高高抬起长腿,把屁眼清楚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细致的把药擦遍肛门的里外,边缘已经裂开两个小口子,我碰触到那里,他疼得直皱眉咧嘴,我心疼怜惜的看着他,他又用那幽怨的含义丰富的眼神盯着我看。药擦好后,我伏在他的耳边轻声的问:“疼吗?”他点点头。“为啥那样看着我?”我疑惑的问他。 董浩吞吞吐吐的说:“南哥,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想给你一个人,你对我好,没人对我象你对我这样好,我见到你就想。真的。” 我:“呵呵,那冯健呢?” 董浩:“别提他,我第一次就是那犊子强奸的,他找不到女的,就拿我发泄,开始我反抗,他就狠狠揍我,后来我也习惯了,谁想拿我发泄都不在乎了。别人和我玩了以后,他就不怎么操我了,更好。” 我:“以后别这么玩了,多疼啊。” 董浩:“我知道,只是我们学校的几个和你们这几个,别人我不会的,以后我也不让他们碰了,只让南哥你一个人操我。” 我:“大家互相玩玩也没啥,别鸡巴象今天玩得这么狠就行,多难受。” 董浩:“我知道了,南哥。” 我:“行了,睡吧,快天亮了。” 董浩:“我去外边和你一起睡。” 我:“好,走吧。” 我抱起董浩瘦长的身体,关了灯来到厅里的沙发上,他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手撰著我的鸡巴,甜甜的进入了梦乡,我看着他可爱的俊脸,陷入了沉思,今晚三个人和我说出了心里话,只有爱情才是专一的,可我们之间这叫爱情吗?他们给了我很多快乐和满足,我能给他们什么呢? 我们的快乐能持续多久呢? 想想都烦心,算了,不去想这些,只要今天我们在一起是快乐的就好。 我迷迷糊糊的又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么呢? 第十章 两个人的秘密 夜雨洗过的天空和大地,即潮湿又清新。街道上忙碌的人们,无暇留意身边的草木、人物和景色,行色匆匆的为生计奔忙,可是我们,却有很多总也打发不完的无聊和发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经过一夜的酒醉和胡闹,几个淫贼还在各种姿势的酣睡。董浩一个人正趴在窗台上发愣,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起身套上内裤,走到他的身后,他没有察觉。我眯着眼躲避开刺眼的阳光,欣赏着他的侧脸和裸露的上身,齐耳的短发乌黑油亮,发白的牛仔裤包裹着他翘翘的屁股和长长的双腿,粉色嫩黄的双足跪在椅子上。剑眉下一双无神的眼睛凝望着远方,若有所思的忧虑神情看了让人痴迷,在窗外翠绿的杨树叶映衬下就像一幅画。我抱着双臂靠在墙上,注视了他好久,他突然回过头时才看见我,稍稍惊讶,然后阳光的冲我笑了笑说:“南哥,你醒了?” 我:“嗯,看你半天了,想啥呢?傻子一样?” 董浩:“没,没想啥,嘿嘿。”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屁股问他:“还疼不?再擦点药?”他转身对着我,潮湿的双手搂上我的腰,羞愧的回答:“早上起来擦了,我没事的,好多了,你去洗脸吧,南哥。”看着他单纯而迷茫的眼睛,我忍不住搂住他的肩膀,在他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他很自然的接受着,面颊绯红的低下头,我低头看他时,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两个嘴唇吸出来的红印。 我:“这个谁给你弄的?” 董浩:“昨晚王亮聒的,我不让他聒,他说,非要给我留个记号。” 我:“一猜就是他,这个狗日的,叫人打的鼻青脸肿还不老实,真他妈欠揍。” 董浩见我不高兴了,留下唇印毕竟是他自己愿意的,只能坏笑着为王亮开脱道:“南哥,明天你给我们俩都留上记号不就行了,嘿嘿。”我见他这样说,不好再多说什么,紧紧搂住他的腰,臀部做个向他顶一下的动作,转身去卫生间洗澡。闷热的夏天,一天洗N次澡,身上还是黏黏腻腻的,不知道那些有洁癖的人是怎么过夏天的。 事实上身体的脏总还是可以忍受的,心若是脏了,就会感觉所有人和所有的地方都是脏的,那样的话,可真就难活了。 出了卫生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都快中午11点了。厅里沙发上(靠背立起来是沙发,靠背放下就是床)的冯健,还在嘴角流着口水的死睡。里屋的床上王亮他们三个,更是四脚拉叉腚眼朝天的和周公纠缠。看着他们一个个鸡巴早勃的淫荡姿势,我大喊大叫轰他们起床:“懒鬼们,有妞来了,跑光喽。”刘东和李杰吓得慌忙跳下床找内裤,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就往身上套,看到他们慌张的样子,董浩靠在窗台上开心的笑了,冯健和王亮根本不管那一套,眼睛都不睁开,翻个身继续我行我睡,我靠,真他妈是觉主。 刘东伸长脖子趴在里屋门口向外张望,根本没见到有妞的身影,迷迷糊糊的叨咕着:“南哥,你能不能行啦?哪有妞啊?”董浩指着刘东的三角裤冲我叫:“南哥快看,哈哈。”我低头看看刘东的胯下,也忍俊不禁的笑弯了腰,他急三火四的套上了王亮的短裤,可惜还穿倒了,硬硬的黑鸡吧正顶在一个圆圆的破洞里,跃跃欲试的想探出头来。李杰靠着我肩膀上笑个不停。刘东大大咧咧的脱下破洞的三角裤,向王亮的脸上甩去,嘴里自我解嘲的笑骂着:“你个屁精,裤衩子都他妈崩漏了。”王亮不理他那胡子,头顶着裤头继续装死。刘东掂着大吊蹦上床,骑在王亮的身上模仿做爱的姿势顶他屁股,王亮本来就是喜欢闹的人,坏笑着抬起脚把刘东踹到地板上,刘东哪能吃这亏,光着腚坐在地板上拽住王亮的双脚,把他也拉下床,两个人撕闹翻滚在一起,这些家伙只要活过来了,就不会消停,董浩和李杰在旁边喊着加油,我回到厅里,里边这么吵闹,冯健也没受干扰,还在蜷着长腿酣睡不止。我抬起潮湿冰凉的脚,塞进他屁股下的大腿中间,冯健猛然抬起头怒目圆睁的狠狠骂道:“操你逼的,找死啊?”回头看到是我,不再出声了,懒洋洋的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眼睛找到自己的三角裤,胡乱的套在身上,赤脚去了厕所,很响的声音撒尿,然后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两把脸和硬直的短发,也不用毛巾擦,甩了两下头就回到厅里,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把腿蹬在茶几上,点了根烟深沉的吸着,转头看看我也不说话,也就是我把他弄醒,换了别人的话,这个酸脸狗早就动粗了。对我他就没什么辙了,我才不管他高不高兴呢,有能耐就拿你的性格挑战爷的脾气。 我把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他转头发狠的看了我一眼,很快表情就缓和下来,也不推开,容忍着我的挑衅。我发觉他自打和我说了那番话之后,看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对我再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眼睛里似乎还有了一丝柔情,所以我才越加放肆和大胆的挑逗他,我觉得看到他的表情很有趣。一个再桀骜不驯的人,一旦找到心灵能够产生共鸣的朋友,会心甘情愿的舍弃很多虚假的东西,把内心最不为人知的一面袒露给对方。我和他现在就是这样,几乎把自己透明的都展示给了对方,虽然没有过多的语言,可这种无声的交流胜过任何语言。 他们四个闹够了,也都洗了把脸,挤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王亮大概是饿了,到厨房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吃的,带着张苦瓜脸瞧瞧我,没敢说什么,回到厅里骑到沙发扶手上,摆弄着脚指头。六个人难得的肃静,谁都不说话,看样子这个场面只有我来打破了。 我:“今天断粮了,你们谁还有血(钱)?”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肚子的咕咕叫,没一个吱声的。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们这些人,十天得有八天是口袋比脸干净,过惯了穷日子,只要谁有钱了,一定有福同享,没钱的时候,绝对是有难同当。即使这样,我们这些家伙还是整天无忧无虑,要不能怎么样?瞎乞丐操屁股--穷欢乐呗。嘿嘿 我:“既然谁都没有,那就老规矩吧?” 我所说的老规矩,就是每个人各自去想办法搞钱。有的人是编理由撒谎和父母要,另外就是砸金花了。有人肯定会问,什么是砸金花?呵呵,这是我们自己人才懂的内部黑话,含义就是去旱冰场、运动场、游戏厅、台球厅、网吧等,这些少年们经常光顾的地方,找那些没什么能耐的软柿子“借”点钱花,说是借其实就是要,连吓唬再威胁,每次都能收获点。但我们绝不去偷、去抢,犯法的事我们不敢去干。 大家都心领神会的找自己的衣服,穿上之后鱼贯的走了,冯健和我是最后出门的,下了搂我跟他说:“我先去我奶奶家看看,你先走吧。”他把T恤搭在肩膀上,左臂上的臂环纹身在阳光下很是耀眼,叉着腿站在树荫下问我:“我几点来?”“我五点以后肯定在。”我回答道。他冲我点下头,抬起长腿骑上山地车飞快的出了小区大门。我看着他小麦色的背影,愣了一会。向我爷爷家走去,离的也不是很远,过三条街就到。 进了爷爷家的门,一股东西发霉的味道直冲进我的鼻孔。爷爷躺在床上看电视,奶奶正在厨房里熬中药。我爷爷有慢性支气管炎和哮喘病,一年四季离不开药,几乎拿药当饭吃了。奶奶的腿也不是很好,风湿性关节炎,阴天下雨腿就疼,走路慢悠悠的。老两口靠着那点微薄的退休金生活,我是从来不管他们要钱的,奶奶很心疼我,总是背后在邻居面前夸我懂事,我爸妈离婚后,家里的所有力气活,都是我来干。奶奶经常念叨:“孩子,你命苦啊。有啥法子?摊上这样的家和父母。”爷爷说话虽然语无伦次,但每次见到我的时候,总是拉住我的手,满是皱纹的脸上就会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有时候我会用从我爸妈那里要来的钱,给他们买贵一点的东西吃,他们是舍不得花钱买的,我总在想,等长大工作了,一定要用第一个月赚来的钱,全都给他们买最好的药和吃的东西,让他们享福。我把地板扫干净,又擦了一遍,倒掉垃圾,收拾了卫生间,洗了几件爷爷奶奶的衣服,坐在床上陪爷爷看电视,爷爷看着我,张开没有几颗牙的嘴又象孩子一样,堆着满脸皱纹朝我笑,我嬉皮笑脸的跟爷爷扮鬼脸,爷爷咯咯的笑出了声,他只有见到我的时候才这样,见到我爸爸,总是一脸愤怒的表情。我爸爸每次都慌忙躲开,过年过节时看到爷爷骂爸爸,心里都特别的舒坦。“小南啊,还有钱用吗?”奶奶慢条斯语的问我。“有呢,奶奶,你不用担心我。”我还象以往一样回答着。“省着点花,别在外边和人打架。”奶奶见到我总是同样的几句话,说完就会怜爱的看着我,我虽然听了无数遍,可还是耐心的答应着。我在心里琢磨着,应该去我妈妈要点钱了,妈妈虽然又结婚了,可每次我去找她,她都会偷偷给我塞钱,我爸爸就不是这样,总会刨根问底的问干什么用,所以我也懒得找他去要,只是每月去一次,取回应得的零花钱,就再也不去他家,最不愿意看见他老婆那副笑里藏刀的嘴脸。我站起身,和爷爷奶奶说了声,就走出了家门。 太阳炙热的蒸烤着脚下每一寸土地,树叶仿佛都在打着卷躲避,蝉在树荫里不停的鼓噪着,闷热的空气凝固得叫人喘不过气来。找到妈妈的单位,妈妈做的是会计,每天似乎都是忙忙碌碌的,简单说了几句话,塞给我200块钱就回去工作了。我把钱塞进沙滩裤的口袋里,顺着马路在树荫下往回走,突然看见前面一个网吧里,出来一个人象是董浩,站在网吧门口东张西望的好像在等什么人。我赶紧躲在树背后看究竟。这小子不是没钱吗?怎么会有钱上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这小子表面可怜西西的,背后还留一手。过了不久,来了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胖胖的中年人,两个人互相看看,说了几句话胖子搂住董浩的肩膀往拐弯的马路走去。这是谁啊?不是董浩他爸爸啊?他爸爸我见过一次,长的不是这样的。我紧随其后远远的跟着他们,走了没多远,就见那个中年人先进了一家小旅店,董浩站在门口等,不一会那个中年人跟他用手势比划了一下就进到里边,董浩左右看了一下,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旅店。大白天的到旅店干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莫非他......,我不敢再想下去,快步走进了旅店。刚要顺着楼梯上楼,被门口登记台的老头叫住了。“哎,哎,你干啥的?”老头跑出来拦住我问,“我找人。”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回答。“哪个房间的?姓啥?”老头执着的继续追问着。“啊,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个高个男孩,他是我弟弟,我找他。”“啊,那你也不能往里闯啊,先登个记。”老头啰嗦着上下打量着我。我跟着他走到登记台,问清楚房间直接上了楼,找到房间号码。这个破旅店脏的简直没法形容,厕所里散发着恶臭,大概根本就没人打扫,每个房间的门离的很近,可见房间肯定大不到哪去,恐怕只能放下一张床。我找到那个房间,耳朵贴在门上听里边的动静,没人说话,只有床板的吱吱声和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我的身高足可以顶在门楣,透过破破烂烂的木门缝隙,朝里面张望,看到的一幕使我目瞪口呆。那个中年胖子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正把董浩压在身下,撕扯着董浩身上的衣服,一张臭嘴在董浩的身上脸上吻个不停,董浩强装笑脸的应付着。 看到这里我气得浑身发抖,火气直冲脑门。后退一步,抬起腿一脚把门踹开,怒目圆睁的看着他们的丑态。我两步跨进房间,回脚把门踹上,没等那个胖子反应过来,两记冲天炮就灌在了他肥胖的脸上,他被我突如其来的拳头打蒙了,眼镜也飞到地上,呆坐在床上晕头转向半天才缓过神来,哆哆嗦嗦的把掉在脚面上肥大的花布短裤拽起来套在身上,语无伦次的说:“小兄弟,有话好说,别,别动手。”我看着他那副德行,抬脚蹬住他猪八戒一样的肚子,另只脚踩住他的衣服,怒目圆睁的狠狠看着他说:“走吧,跟我去派出所,他是我弟弟,还未成年,你把他带这里来,扒光他的衣服,你想干啥?”“别,别,小兄弟,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就饶了大哥这回吧。”胖猪哆哆嗦嗦的摆着手,颤声的哀求着我。“去你妈的,饶了你?怎么饶?叫别人知道了,我弟弟还能做人吗?”我不依不饶的瞪着眼睛盯着他说。“哥,哥真的错了,你说怎么的都行,就是别去派出所,我把身上带的钱都给你们,还不行吗?”胖猪可怜巴巴的继续哀求着,弯下腰捡起裤子掏出了钱包。我一把抢过钱包,把里边的钱一分不剩的全都拽了出来,把钱包甩给他,凶巴巴的骂到:“操你妈的,是我来的及时,幸好还没成事,这次便宜了你,再叫我知道你勾引我弟弟,看我不他妈废了你,滚吧。”胖猪紧张的穿上衣服,一溜烟的跑出了门,我低头看看手里的一打钱,感觉大概有一千多。抬头看看还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董浩,抬手把钱狠狠的摔在他的脸上,紧跟着上去连扇了他六七个大耳光,劲使的太大了,我的手都麻了,董浩的双腮立刻肿起来老高。我还是觉得不解恨,气急败坏的跳上床,一边嘴里骂着,一边用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身上,“操你妈的,叫你卖,叫你贱。”董浩痛哭着,不求饶,也不躲闪,抱着头蜷缩在床角,任凭我的拳头和腿脚疯狂的落下。我累得大声喘着粗气,停下来叉着腰站在床上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董浩爬起来,抱住我的腿哭着祈求我:“南哥,我不敢了,我错了,我这是第一次,我没办法弄到钱,我家没人给我,我还不敢去砸金花,在网吧听说过有这样赚钱的,我怕你没钱,我才来的,我下回真的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别生气了。”听到他是为我着想,才来做这样的事情,我的心软了,坐下捧住他的脸,他的两只眼睛哭得通红,脸肿得象猪头,身上也被我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我的心里也很难受,一把搂住他,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我们俩抱在一起都哭了,董浩见我哭了,他自己哭得更伤心也更大声了,似乎把所有的委屈全都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过了一会,我俩情绪都稳定下来,董浩象找到了依靠,很怕这依靠跑掉,紧紧的依偎在我的身上,眼泪弄湿了我的整个肩头。我拍拍他的后背,拉他站起来,帮他穿好衣服。我感觉这个地方绝对不能久留,一会那个死胖子万一带人回来,我俩肯定要吃亏,必须马上离开。“浩子,我们快离开这。”我捡起散落在床上和地上的钱,拉着他的胳膊跑下楼,看门的老头在门口又拦住我们,“哦,走啊?把帐结一下。”老头油光发亮的脸上,露出一副小人的奸笑。“进来的时候不是先给你了吗?”董浩恼怒问他。“那个先走的人又要回去了,告诉我退房间的人结账。”老头摇头晃脑的哄骗我们。老鬼头看到那个死胖子慌慌张张的跑了,我们俩又急急忙忙要走,这个奸诈的老油条肯定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又看到董浩被打的鼻青脸肿,猜到我们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即使吃亏也不敢声张,就有恃无恐的要赚双份的房费,这些开小旅店的,真他妈黑心肝,看着老家伙的见钱眼开的那副德性,我都感觉要呕吐,我厌恶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吩咐董浩:“给他,少和他啰嗦。”浩子气氛的掏出钱摔给他,老头皮笑肉不笑的赶忙收走,我狠狠用脚踢开门吐了口口水,拉着浩子迅速的跑开了这个黑店和是非之地。 过了两条街,来到一个街心小公园,我紧张和恼怒的心情才稍稍缓解。甩开潮湿的运动鞋,心情憋闷的躺到树荫下的草地上一言不发。董浩小心的看着我,小声跟我说:“南哥,我去买水。”我闭着眼睛没出声的点下头,他就急忙的跑去冷饮摊。不一会,他跑回来坐在我旁边,拧开冰镇可乐的盖子小心翼翼的递给我,我接过来咕咚咕咚的几口就把整瓶可乐灌进肚子,抬手把瓶子抛向不远的垃圾箱。烈日下一个拾荒的老头赶忙跑过去,高兴的把空瓶子收进了鼓鼓的麻袋里。看到拾荒老头的笑容,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着董浩无辜又可怜的表情,我再也憋不住心里的话,伴随着可乐从胃里反上来的热气对董浩说:“浩子,你看到刚才那个捡空可乐瓶子的老头了吗?”“看见了,咋的了,南哥?”浩子不明白的回问我。 我看着拾荒老头阳光下衣衫褴褛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拾荒的人虽然被人看不起,但是他们是凭自己的劳动赚钱,他们也有自己生活的乐趣,起码他们活得自在,活的心安理得。我们以后毕业了,不管将来干什么,绝不能去赚那样的钱。那样的的钱来的虽然容易,可是万一得了啥脏病,后悔都来不急。你懂我说的吗?浩子?” 董浩看着我认真的点着头:“南哥,我不会忘记今天挨的这顿揍的,你放心吧。” 我看着他被我打的滑稽的样子,悄悄把脚趾伸到他脚心下挠痒,董浩见我不再责备他了,又恢复了阳光的表情,我俩都开心的笑着。一片乌云终于散去,我把憋闷在心里的阴影也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站起来搂住他的肩膀,一起往我家的方向走。 已经快下午五点了,快走到我家楼下的时候,老远就看到王亮那小子高挑的身影张牙舞爪的向我们奔过来。跑到跟前,王亮兴高采烈的样子一下子严肃起来,他上下打量着董浩,夸张的叫喊道:“我靠,南哥,谁他妈把我老婆打成这逼样啊?告诉我,我他妈干死他个逼养的。”董浩听他这么说,马上不干了,冲着王亮胸前就是两拳,羞怒着骂他:“去你妈的,谁是你老婆?是我爸爸打我的,你去干他吧。”王亮边招架边跑,坏笑着求饶:“老婆,老婆,别打了,我服了,我哪敢揍我老丈人啊。”董浩听到他这样说,更是羞愧不已,追打的更起劲了。我在一旁看着,心里感觉也很搞笑,今天这事只能烂在我和董浩的肚子里,和任何人都不能说。我狠揍了董浩一顿,董浩为了隐瞒真相,说走了嘴,害我成了他的爹,又成了王亮的老丈人,董浩真是犹如哑巴被狗操了--有苦说不出。嘿嘿,我想到这里,笑弯了腰,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董浩回头看我笑成这样,也醒悟过来,又跑过来打我,我跳上路边的花坛跑着来回躲避。大笑不止的小声说:“好儿子别追了,老爹跑不动了。哈哈。”董浩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尴尬异常。 我们三个又说又闹的向我家走,路上王亮手舞足蹈的和我俩讲着怎么去骗他老爸的钱,听得我和董浩一个劲狂笑,看样子,这年头当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快到我家楼下时,老远就看见冯健的山地自行车停在树荫下,冯健剃了个头皮干净的光头,正坐在树下潇洒的抽着烟。走到他跟前,我眼前一亮,我靠,太鸡巴酷头啦。除掉短发的阻挡,冯健的一对剑眉显得更加浓黑漂亮,黝黑的英俊脸庞上,鼻梁高挺,有神的眼睛射着冷光,红润的嘴唇包裹着整齐洁白的牙齿。配上小麦色的皮肤和匀称笔挺的身材,简直,真是太简直了。 王亮跳到冯健跟前,双掌合十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善哉,请问师傅是在找尼姑庙吗?”冯健也被他逗笑了,在王亮的脑袋上狠敲了两下,嘴里骂着:“你他妈给我滚犊子。”回过头又冲我说:“咋鸡巴才回来?我都他妈等半天了。”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董浩,董浩立刻低下了头,没等我开口,王亮抢着回答:“啊,浩子被我老丈人揍了,我们去救他了。”董浩红着脸冲王亮挥拳骂道:“你他妈还说。”我大笑着给他解围:“走吧,咱去市场,买点吃的喝的,吃完咱去打篮球,好几天没玩了,手有点痒痒。”说完我搂着冯健的肩膀,王亮和董浩喧嚣打闹着,四个人一起向市场走去。 第十一 章游泳池群殴 露天市场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种叫卖的吆喝声、路边美发店门口音箱里震耳的迪曲声、肉摊上的剁肉磨刀声、讨价还价的叫喊声,混合成一曲嘈杂的乐章。普通老百姓过日子,每天都在精打细算手里仅有的那么点钱,算来算去也总是不够用,最终只能在嘴上节省,看着那些只为省下几毛钱,唾沫横飞的和小贩们讲价的阿姨阿婆们,我都感觉好笑,也难怪,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对人生的态度截然不同,我们这些小嘎仔过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明天日子过不下去了再想明天的办法,反正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转了一圈,买了鼓鼓两袋子吃的东西。董浩傻呼呼的,差点把那一沓钱掏出来和我们三个抢着付账,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忽然明白过来,冲我吐下舌头,赶忙把手从口袋边挪开。趁王亮和冯健不注意,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警告他:“你他妈傻逼啊?回家要钱你爹都揍你了,你哪来的那么多钱?怎么和他们解释?”董浩羞愧的推我一下,红着脸低头说:“知道了,南哥你别说了。”我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取笑着说:“是不被你爹揍傻了?哈哈”董浩手搭在我肩膀上,若无其事的把那一沓票子悄悄全都塞进了我沙滩裤的屁股口袋里。我惊奇的刚要张口说话,他立刻把脸凑到我耳边表情神秘的说:“小爹,反正以后我也跟你混,这钱就归你支配了,你要是再拿那事耍我,我就当着他们几个的面吻你。你看着办吧?”说完拍拍我的肩膀,坏笑着跑到前面王亮身边,这回换我脸红脖子粗了,你个小色棍,敢将老子一军,我盯着他小屁股翘翘的背影,咬着嘴唇心里合计,臭小子你等着,我会叫你在我身下求饶的,不用你总勾引我。 我紧走几步,赶到冯健身旁,冯健新剃的光头在太阳下,头皮闪着青涩的亮光,越看越觉得可爱,我坏笑着在他头顶摸了一把,他转头冲我龇牙瞪眼,低头看我手里拎着东西,伸手在我手上紧紧赚了一下,把袋子接了过去,继续面无表情的和我一起往前走,这个冷血的家伙,还学会关心人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不过心里感觉还是挺舒服的。回头看看王亮和董浩,俩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高兴事,正笑得阳光灿烂,根本没注意我和冯健的小动作。我把手臂搭在冯健的肩膀上,他很自然的往我身边靠近了些,和他在一起,只有一点好处,肢体语言能代替的,就不用浪费唇舌交流,默契这个词,现在用在我俩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快到我家楼下时,看见刘东和李杰等在树荫下,回来路上,我们买了两个花皮的大西瓜,我和董浩一人一个抱在胸前,李杰看见我们回来,赶忙接过我手里的西瓜,我的兄弟在关键时刻绝对不会掉链子的,我就知道他俩今天肯定会来,我这两个死党兄弟绝不会把我说的话当放屁,我过苦日子时,他们从来没离我而去过,今天也不例外,看样一定是弄到钱了,别管多少,就是一分没有,有这份心意我就很安慰了。刘东总是那么快人快语:“南哥,你是没看见,今天在灯光球场那帮小崽子身上,他妈的砸来二百多大元,真鸡巴爽歪歪了,没想到这帮小子还真有货。”李杰走在我身旁,倒没有刘东那样眉飞色舞的的兴奋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的心思要比刘东细得多,我猜到李杰肯定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我把门钥匙丢给王亮,让他们几个先进去,我把杰子拉到楼门旁,看着他纯净的眼睛问:“咋了?想说啥?”李杰犹豫的样子让我感觉恼火,“我靠,有啥话说呗,别跟个娘们似的。”李杰看我不高兴了,只好吞吞吐吐的开口:“南哥,事倒是没啥事,但我感觉情形还是有点跟往常不一样,我看咱今晚就别去球场玩篮球了,先避开风头,万一那几个小崽子找他们家人来了,我们去不是送上门叫人家揍吗?”我想了一下李杰的话,感觉确实有点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点好,别去找麻烦。我搂住李杰的肩膀说:“你说的对,走,上楼吃饭,晚上咱去露天游泳池,不去篮球场了,省得惹事。”李杰见我也赞同他的想法,脸上满是被认同后的喜悦,高兴的在我鸡巴上狠抓了一把就撒腿跑上楼,回头兴奋的叫:“南哥,你最鸡巴狡猾了,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的,我跟刘东说他还不信呢。”我诧异的看着李杰的俊脸,装作气愤的边追着打他边骂:“我操,你丫干大了,敢摸我鸡巴?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兔子。”李杰大声笑着喊救命,跑进了家门,我几步跨上楼梯追进去,他绕着沙发鱼一样躲避我的抓逮,冯健刘东他们正在厨房研究晚上吃什么,还以为我们俩在撕闹,并不知道我们的担心,根本没人关注我们俩。 绕了好几圈也没抓住这条黄花鱼,李杰还在那嬉皮笑脸的气我,“抓不着,抓不着,气死猴嘿嘿。”我趁他得意忘形的时候,猛然跳上沙发直接蹦到对面,这回这个小兔崽子终于被我抓个正着,我扭住他的胳膊到背后,仰面朝天的把他按在了地板上,毫不犹豫的骑压在了他的身上,我们俩都累得面色通红的直喘气。“我狡猾,还气死猴,你再跑啊?”我手上加着劲,李杰惨叫着求饶:“哎呀,南哥,疼,我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现在说好听的了?刚才咋那么嚣张呢?晚了。”我不依不饶的死死压住他不放,我怕他的胳膊脱臼,反正也被我控制在身下,量他也跑不出我的手心,我松开了他压在身下的手臂,李杰还在想着挣扎,挤着眼睛冲我坏笑,“还敢笑?叫你笑。”我更用力的在他的身上挤压,手伸到他的腋窝使劲抓挠他的痒肉。李杰大笑不止,全身不住的颤抖,脸憋的通红,再没有了刚才的劲头,无力的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我趴在他的身上,胯下的鸡巴和他的正好研磨在一起,不知不觉的就有了感觉,我的鸡巴慢慢的充血膨胀了,他的鸡巴也在一点点的抬头,我趁势使劲蹭动了几下,这回我们俩的鸡巴都完全的直立把短裤顶起来老高,李杰闭着眼睛不好意思看我,我盯着他粉嫩的英俊脸庞,红红的嘴唇湿润性感,脑袋一热不知怎么就吻在了他甜润的双唇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猛烈的搅动,李杰全身抖动了一下,开始还有点害羞,不一会就放开了,猛吸我的舌头和我缠绕在一起,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向他的鸡巴上用力按压着。直到我们互相吸得透不过气来,才不得不分开,张嘴大口喘气。可我们俩身下的一对鸡巴却越来越硬得要命。我双臂支起上身,躲在沙发后面心虚的看向厨房的方向,他们四个正在热火朝天的,一边嬉笑着一边叮叮当当锅碗瓢盆齐响的炒菜烧饭,并没有注意到屋里发生的性冲动。 我见没人注意我们的不轨举动,胆子更大了,侧身急迫的拽下李杰的牛仔裤和内裤到膝盖,又两把拽下我的沙滩短裤和内裤,我们俩的大鸡巴先后应声跳出,两个红紫的大龟头上淫水已经流出来许多,起伏的激情宛如中午炙热的太阳,烘烤着我们俩的身体。我甩掉T恤,也扯下他的,又紧紧的趴在了他汗渍渍的裸身上,我们都能真切的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我的双脚顶着他潮湿的脚趾,热热的舌头又急不可耐的钻进他的嘴里。李杰用双臂紧抱在我的后背,屁股不停的向上挺,用他热得象烧红的铁棒一样的粗鸡巴顶得我的鸡巴丝丝疼痛,我用手把鸡巴拽进他睾丸下的大腿缝中,他很主动的把双脚交叉在一起夹紧双腿,借着我鸡巴马眼里流出的淫液,他的腿中间很紧很润滑,竟然有了进入逼里的感觉,我开始疯狂的在他的腿缝里使劲抽拉起来,在怕人发现的紧张状态下,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偷情高潮不知道为什么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李杰的的粗鸡巴在我们俩紧贴的小腹中间,迅速而猛烈的喷射出七八股灼热的精液,在他的带动和刺激下,我的滚烫精液也很快的狂喷在他的腿缝中间,喷射过后我还意犹未尽的强顶着抽插了几下。没有时间温存和停滞,更来不急擦拭各自身上倾洒得到处都是的精液,我俩火速猫着腰,赶紧提上汗湿的内外裤,忍受着精液在裤裆里粘腻潮热的不适感,急忙尴尬的站起身,清理地板上残留的的体液,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依靠在沙发上不情愿的坐下。几乎同时,王亮连窜带蹦的从厨房来到厅里,真是好险啊,只差这么十几秒钟就被发现了,我和李杰都如释重负的长出了口气,李杰脸上更是羞得通红,害臊的漂了我两眼,我就象刚刚偷操了别人老婆似的表情很不自然。从茶几上拿起烟点着吸了两口,激动得砰砰狂跳的心脏才慢慢缓和下来。王亮看也没看我们俩,直接进了卫生间,很响声音的小便着。我站起身走到李杰身边,轻声附在他耳边说:“操,早知道这么爽,我早干你了。”李杰没想到我会这样说,脸更加的通红,没敢出声的抬脚踹在我的小腿肚子上,咬牙切齿的笑着瞪我,我已经恢复了操他前的状态,小声补充道:“杰子,你小心点,我会真操你的。”李杰羞怒着推开我,竟然显示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用不驯服的目光斜视着我,象是在跟我叫嚣,有种来啊,谁怕谁啊?我一边向厨房走一边坏笑着看着他嘟囔道:“不服?好,等下回的。” 厨房里不知道什么东西烧焦了,弥漫着呛人的糊巴味,我们几个要是真会烧饭,那可真就见鬼了。“操,好了没?老子都快饿死了。”我心想着,老子一炮都干完了,你们还没把饭煮好,可我嘴上哪敢这么说。董浩一边在锅里搅动一边笑着回答我:“饭有点糊了,菜马上就好。”冯健拿着菜刀正在切西瓜,刘东蹲在旁边已经先啃了两块。我刚要蹲下身拿块西瓜吃,王亮在我身后大惊小怪的嚷嚷:“南哥,你裤裆怎么湿了?自己偷摸整射一管啊?哈哈?”西瓜还没拿到手,我触电一样又马上站直了,回手在王亮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做贼心虚的笑骂:“去你妈的,我操你啦?射一管?老子出汗不行啊?”王亮坏笑着还要伸手掏我的裤裆,被我两脚踹到里屋。我回头看看李杰的表情,这家伙应该听得一清二楚,却装作没他什么事似的,低头修理起脚指甲来了。我靠,真他娘的会隐藏。 饭终于做好了,董浩端上茶几,再加上在市场买的一些熟食,我们几个狼吞虎咽的争抢着吃起来,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话一点都不假,这帮饭桶眨眼间让盘子个个都见了底,冯健这个贼秃驴还在那掰开馒头把盘底的菜汤抿个精光。吃完了饭,全都蹭到一边,没一个人主动去洗碗。冯健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扔给我根烟,我们俩在沙发上悠然的看电视,他们四个开始在那吵嚷着将老大,谁输谁去洗碗。我猜肯定是刘东输,这小子直性,不会耍心眼,将老大几乎从来就没赢过,果不出我所料,刘东吵嚷着他们耍赖,最后还是拗不过他们三,无奈的端起盘子去厨房洗碗了。王亮和董浩、李杰得便宜卖乖的凑在一起诡笑,看样子可怜的那个没心计的刘东,肯定又被这三坏人坯子给涮了。 我转身对着冯健,伸手在他耳朵上了拽了一下说:“东子和杰子他俩下午去篮球场砸花了,咱今天先避避,别去打球了,去游泳吧?”冯健沉默的看了我一眼,没做任何表态,但在他眼神里,我已经知道了他想说的话,“你定吧,我无所谓。”我就知道问他也是白问,无论去哪他都会奉陪到底。等到刘东糊弄着洗完了碗,我到阳台找到几个泳裤,扔给他们,我们这些人的泳裤历来都是乱穿,互相谁也不嫌弃,体形身高都差不多,也不用试,每次游完泳他们都撇在我家,再去的时候拿一个就走。几个人晃晃荡荡的出了家门,火红的太阳依依不舍的还挂在西边的天空,把云彩烧得像猴屁股一样通红,我们说笑打闹着向游泳池溜达,街道两旁一堆堆的都是纳凉的人,白天躲避高温,晚上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小孩子们不知疲倦的吵嚷着奔跑嬉戏。 走了十几分钟,老远就看见一片雪白的裸露身体,游泳池是露天的,水虽然不是很干净,但夏天人很多,我们经常来这里看妹子,眼睛贼溜溜的在漂亮女孩身上游走,即使找不到猎物也要过过眼瘾。更衣间里骚气熏天,各种男人身上的特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因为人多,只给了我们两个更衣箱,我们几个两三下脱掉衣服,完全赤裸的身体吸引了一些人羡慕的目光,虽然这里各种长短、粗细、黑白的吊都能看到,可象我们几个鸡巴这个头和体形的,还真是不多见。套上各自的泳裤,王亮拽着长吊旁若无人的在墙角里小便,这个逼,也不知道他的尿咋那么多,我们也没等他,转身向外就走,王亮急急忙忙撸了两下长长的鸡巴塞进小小的泳裤,嘴里喊着:“等等我啊。”我们谁都不理他,最后还是董浩停下来坏笑着等他。浅水区里都是架着救生圈的小孩和妇女,我们沿着池边向深水区走,王亮快走几步跟上我,搂住我的肩膀小声的说:“南哥,快看。”“什么啊?一惊一乍的?”我顺着他的眼睛望去,“看啥啊?有咱学校的妞啊?”我疑惑的在人群中寻找着熟习的面孔,王亮色眯眯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个方向,趴在我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不是,你看那个女的腿中间,逼毛还在外边露着呢。嘿嘿。”我甩开他的胳膊,贬低的损他:“我操,看你这点出息,我当什么玩应呢,你他妈没看过逼毛啊?离我远点。”王亮坏笑着跑到前边刘东那里去报告他的新发现。 深水区的人很少,我活动几下关节,几乎和冯健同时跃身跳进泳池浑浊的水中,全身一下子凉爽了许多。我的泳技高于冯健,他用眼睛标着我,看来是心里不服气想比个高低,自由泳是我最擅长的姿势,五十米的泳池宽度,我已经游了两个来回,冯健开始还紧紧跟在我后边,第二个来回速度就慢了很多,他在他们学校短跑很厉害,曾经是区中学生运动会百米记录的刷新者,但是游泳他可就逊多了。这也难怪,这小子浑身精干的肌肉,脂肪层薄的几乎没有,就象奥运会上的短跑飞人,几乎都是非洲黑人,黑人的肌肉发达,动作协调能力超强,可游泳他们就不行,身体表层脂肪含量很低,进到水里比重大,象秤砣一样容易沉底。我游到池边,好几天没出来运动也有些气喘吁吁,纵身爬到水泥台阶上,坐下来休息。冯健还泡在池水里,可能连爬上岸的力气都没有了,光亮的秃脑袋很是显眼,看着他的狼狈相,我坏笑着冲他伸出两手的中指,冯健嘴唇蠕动着,象是在骂我,我笑得更加开心。 正当我和冯健互相挤眉弄眼的时候,对面的休息区过道上,两个人突然撕打在一起,我仔细一看,是刘东不知道和谁打起来了。我甩了甩头发的水,急忙绕着泳池甩开长腿跑过去,冯健见我突然向他的方向神情紧张的奔跑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急忙从泳池里窜上了岸。王亮和董浩、李杰三个人正在浅水区和两个女孩套近乎,看见刘东和人打起来了,也不约而同的向出事的地方聚拢。我跑到跟前,把被围在中间还在扭打的刘东拽出来,拉到我身后,他的鼻子已经被打出血,滴得地上星星点点的都是血迹,我见自己的兄弟吃了亏,腾的一下火就窜上脑门,冯健这时也站到了我的旁边。对方大概有五六个人,有两个年龄大一些的,好像是比我们高两届,看脑袋上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就知道和我们一样,也不是什么好鸟,身边还带两个女孩,看样子打刘东无非是想在女孩面前逞逞能,显示他们人多势众。对方的几个人当中,其中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看到冯健也过来,和他打着招呼:“哎,健子,你也来了?刚才没看见你呢?”冯健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我转头小声问他:“是你们学校的?”“那俩女孩和那三个男生是,其他几个是高中的,不太熟。”冯健看着我悄声回答。听他这样说,我心里有了底。老子好几天没打架了,他妈的今天就拿这几个高中的活动活动手脚。 我一步跨到他们对面,手指着一个又高又壮的高中小子骂道:“操你妈的,哪个老师教你们以多欺少的?”这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王亮和董浩、李杰他们也都围拢到我的周围,冯健始终站在我旁边。高中的小子听到我张嘴就骂,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也往前凑了一步,瞪着我说:“小逼崽子,你他妈的骂谁呢?”说完冷不防的拳头带着风冲我的脸上打来,我骂他们就是想把他们的火点起来,其实我已经做好了防备。没等他的拳头打到我,我早已后退一步抬起脚狠狠的踹向他的胸前,当这家伙向后踉跄两步的时候,我的拳头紧跟着左右开弓落在他的颧骨上。见我动手了,这家伙旁边的几个人,包括期中一个泼辣的女孩,一起向我发起了攻击,我身后的这几个死党当然更不是吃素的,不用我招呼,早就各自选定了目标,一场混战就这样在狭窄的泳池过道上激烈的开始了。胆小的女人和孩子们都尖叫着跑到远离我们的地方观看,看热闹的男人们也都和我们拉开了距离,空间一下子变大了,更便于我们几个大展拳脚,我和冯健盯住了那个又高又壮的高中男生,他再怎么强壮,也不是我和冯健这两个打架行家的对手,渐渐的落在了下风,因为地滑,这家伙被我脚下的绊子绊倒在地,我和冯健一顿赤脚猛踹,这家伙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扬,抱住脑袋左右抵挡。正当我踢的过瘾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我的后背上火辣辣的用手指的指甲狠狠挠了我一把,我猛然回头气得火冒三丈,一看正是刚才那个泼辣的女生,女人打架我见过,拽头发、挠脸甚至咬人、掐人都是惯用的伎俩,光顾着揍这个高中小子了,这个骚娘们太他妈可恨了,本来不想打女人,我转过身看着这女孩,一副太妹假男人的春姐装酷样,气得我七窍生烟,扬起手一个超狠的大嘴巴,扇在了她画了妆的五颜六色的怪脸上,这女孩还真抗揍,不但没打老实,反倒更加歇斯底里的向我张牙舞爪的挠过来,我心里这个气啊,心想谁他妈要是搞了这么个奋不顾身的老婆,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男生打架都敢往上冲,这要是在床上还不得把男生鸡巴连人一起吸到逼里去啊?真是女人中的爷们。后背被她狠抓了一把,我就已经够跌份的了,哪能手下留情让他再挠到我的脸上?哥们全凭这张脸混社会呢。想到这里,我抬起长腿,一脚把泼妇踹进游泳池里。泼妇立刻没有了刚才的气焰,似乎是不会游泳,在水里紧张的扑腾着,咕噜咕噜象是喝了好几口洗澡汤。正当我抱着胳膊欣赏母鸡游泳的好戏时,后脑勺上遭到物体的重击差点把我打晕在地,我感觉瞬间眩晕,冯健离我最近,一把架住我的肩膀把我扶住,我才慢慢的缓过神来站稳。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血已经顺着头发的缝隙流到脖颈上。董浩见我被打,也跑过来扶住我,这时我才看清楚,打我的是冯健他们学校的那个小个子敦实的男生,他手里还抄着偷袭我的钢化塑料凳子。冯健见我吃亏了,再也不管认识不认识,松开我就给这小子一顿拳脚炖肉,这小子一边招架着一边大叫:“健子,咱们他妈是一个学校的。”冯健只给了他四个字做回答:“去你妈的。”我听到他们的对话感觉好笑,心想着冯健是他妈跟你一个学校的,可他却他妈跟我是一个被窝的,你说谁近?见我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董浩一脸焦急的损我:“你他妈被打傻了?还笑呢。”高中的两个小子见到我们人多,再打下去肯定要吃亏,给自己找面子的回头骂着:“操你妈的,你们等着。”屁滚尿流的跑了。那个落汤鸡泼妇也被另一个女孩搀扶着去了更衣室。王亮他们还要去追,我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追了。冯健感觉面子上有点过不去,指着他们学校的剩下的三个撒腿要跑的小子,“你们几个不能走,带南去医院。” 他们簇拥着我,在众人指指点点的注目下换了衣服出了游泳池的大门。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晚风轻抚在身上倍感凉爽。董浩不知道从哪里找个纸巾包,堵在我后脑勺的口子上,扶着我向医院走。血已经不流了,这时候我才感觉到隐隐的有点疼痛。王亮和李杰也走在我的身边,王亮不像平常那样活跃,沉默着一会看我一眼,眼睛里流露着关切的目光。李杰也很不自在,低着头闷不做声。今天打架起因在刘东身上,我又挂了这么大的花,他和冯健紧盯着那三个小子。大家谁也不说话,空气很沉闷。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和前边的冯健说:“咱回去吧,不用去医院了。”冯健头都没回,低沉的训斥我:“别他妈废话。”董浩在我旁边小声说:“南哥,必须打个破伤风针,要不感染咋办?”王亮和李杰也附和着叫我去,我拗不过他们,好在医院离我家不是很远,走不久就到了。在医院的处置室里,我等着他们去挂号交钱,不一会护士带着口罩端着个白盘子过来给我消毒,剪掉伤口旁的头发,用月牙针象老太太补袜子似的左一下右一下缝了三针,我开玩笑的和护士说:“大姐,能留下疤痕吗?我可还没搞对象呢。”护士见多了我这样打架后来看病的小混子,使劲的在我缝好的伤口上按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缠好绷带,戏虐的口吻教训我:“怕留疤就别逞强,把胳膊撸起来,打完针滚蛋。”真他娘的郁闷,今天怎么遇到的都是母老虎。 从医院出来,我的脑袋上缠着绷带。董浩紧走几步,在冯健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冯健听完后就把那三个小子叫到跟前,对那个矮个的胖小子凶巴巴的说道:“南子和东子是我最好的哥们,你要是想报复就找我,告诉你对象,别他妈那么泼妇,再惹我就他妈操死她。你滚吧。”这小子笑嘻嘻的和我打个招呼,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忙溜之大吉。剩下的两个高个的小子,一脸无辜的凑到健子跟前央求:“健哥,今天这事我俩也是没办法,都是哥们,不好意思不伸手,你叫我俩也回去得了。”董浩没等冯健开口,冲他俩怒冲冲的骂道:“去你妈的,把欠我的还回来,就叫你们滚。”冯健看着他们俩,无能为力的说:“听到没?我也没辙。”这两个小子哭丧个脸,互相看了看对方,一脸无奈的表情。回家的路上,他们去超市里买了不少水果,带着这两个我不认识的高个子男生,一起向我家走。我把董浩拽的身边,小声的问他:“浩子,这俩小子咋了?你为啥不叫他们走?”浩子狠狠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睛里冒着火咬牙切齿的和我说:“他们原来也和健哥混,趁健哥不在的时候操过我好几次,差点没玩死我,今天我要他们加倍偿还。反正现在他们也不和健哥混了,攀上刚才那个死胖子了,那个胖子他爸挺有钱的,他俩就是跟着混吃混喝,狗屁都不是。”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想着,这帮小子肯定要把气撒在他俩身上,今晚又有好戏看了。 第十二章 两个倒霉的家伙 潮湿和闷热中,又即将迎来一个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夜晚,浑身上下粘腻腻的,头皮上的汗水侵蚀着刚缝过的伤口,麻药的作用已经过了,阵阵的疼痛使我心烦意乱、坐立不安,可现在又不能痛痛快快的去洗头冲个凉水澡,要是等到几天后拆了线再洗,估计身上肯定臭气熏天了。 我拿钥匙开了门,董浩他们四个象看小偷似的,盯着那两个高个的小子陆续的进了屋,“咣当”一声关上防盗铁门,把两小子吓的浑身一哆嗦,手里拎的几袋水果差点没掉在地上。我甩掉鞋,光脚进屋仰靠在沙发上,看看两人苦瓜脸的可怜相,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冯健踢掉拖鞋,晃着秃黑的尖脑袋懒散的坐到我旁边,面无表情的掏出烟递给我一根,转动火机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两个圆圆的烟圈,一连串的动作超酷倍帅,这家伙明知道我在看他,故意不看我。我靠,让你小子装,我把脚轻轻抬起,用脚后跟使劲刨在他的脚趾上,疼得他直咧嘴,立刻拧起眉毛转头怒视我,就喜欢看他怒的样子,我眯着眼睛坏笑着气他,大概看到我的脑袋缠得跟僵尸似的,他的表情又无可奈何的舒缓下来,也不说什么,只是用脚缠住我的脚,默不作声的抽着烟。屋子里一下子装进来八个热量无穷的家伙,闷热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又上升了几度。每个人散发出来的都是各不相同的雄性味道,八种味道搅和在一起,还真是很特别。 王亮和刘东热得汗流浃背,甩开T恤和短裤,穿着三角裤站在风扇下猛吹,李杰还是象往常那样安静,靠在窗台上一言不发。董浩脱掉衣服,跑到冰箱里拿出几根雪糕,递给我和冯健,又扔给王亮、刘东和李杰,王亮接住雪糕撕开包装就咬,夸张的扭动着狗腰大声怪叫“:真他妈凉快,好爽啊。”看着我们几个大口的吃雪糕,那两个高个的小子舔了下嘴唇,喉结蠕动着,也不敢出声,一副受气的样子。我他妈最见不得这种可怜相,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了,打趣的告诉他俩:“去,自己拿,共军优待俘虏。”“谢谢南哥。”其中一个答应着赶忙进厨房取出两个。王亮和董浩咬牙瞪眼的瞄着我,看来他们真是和这俩家伙较上劲了。我就当没看见他们的表情,抬起胳膊想脱下T恤,在脑袋那却卡住了,冯健慢慢的帮我拽下来,撇在地上。王亮走过来在地上捡起我的衣服,甩在其中一个小子怀里,骂骂咧咧的吆喝着:“操,拿他妈自己不当外人啊?叫你吃你就吃?去,把南哥衣服洗了,洗他妈干净点,不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那小子赶忙答应着,抱着我的衣服去了厨房的水池。董浩见王亮来劲,也跟着附和,抬脚踢在另一个站那发愣的小子屁股上,冷着脸说:“陈杨,你他妈也别闲着,去帮南哥把身上洗洗。记着啊,头上不能沾一滴水,否则干死你。”这个叫陈杨的小子,顺从的的答应着,过来就要拉我,我哪受过这待遇啊,臊得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赶忙摆手推开他说:“浩子你玩我,老子还没他妈残废呢,干啥让别人给我洗?”董浩和王亮一脸坏笑,连拉带拽的把我塞进了卫生间,董浩还在那个叫陈杨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我也没听清。我打开淋浴正要往身上冲水,那个叫陈杨的红着脸推门进了卫生间,随手又关上了玻璃拉门。 看他已经进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和他说话:“你也脱衣服洗洗吧,没事,别听他们的,我自己能洗。”他听我这么说,紧张的表情顿时放松下来,两三下就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赤条条的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虽然皮肤黑黑的,脸也不象董浩那么帅气,体形却不错,和王亮很像,细腰长腿的,鸡巴像个小葫芦似的垂在腿间。我转过身打开阀门,水冲在身上,顿时凉爽了很多,我正冲得舒服呢,陈杨的手突然在我腋下紧挨着我的胳膊伸到我的手里,把淋浴喷头拿了过去,这小子怎么和冯健一样,光他妈有动作,不爱吭声呢,挨我这么近,吓我一跳。我转过来面对他,刚要说不用,他已经开始在我身上冲起来,看来今天想不要这待遇也不行了,索性把双手捂在头上让他冲水,不再说话了,免得互相都不好意思。他见我不再反对,另一只手竟然在我胸前搓洗起来,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站在那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冲洗。水流在慢慢向下,洗到我的小肚子时,他的手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摸在了我的鸡巴上,我放下胳膊正要阻止他,他温热的嘴唇已经把我的软阴茎吸了进去,我猛然睁开眼睛,他也正仰头看着我,这个陌生的家伙到底要搞什么,我真有点被他弄糊涂了。 他亮亮的眼睛直直的盯在我的脸上,红润的舌头在我鸡巴的上蠕动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拒绝这双眼睛。他吸吮我鸡巴的动作没有停止,我们的对视也一直没有停止。他蹲在我的双腿间,阴茎头所受的刺激形成一股热量,顺着我的小腹不断向上升腾,我的阴茎慢慢的膨胀,硕大的龟头塞满了他的口腔,他的双手开始放肆的在我的臀沟和睾丸上抚摸游动,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语言沟通,唯一的沟通方式就是我的狐疑和他直卓的眼神。这小子的嘴上功夫超级厉害,我的阴茎充血到了顶点,他缓慢的舔、吸、聒、吮已经无法满足我越来越蓬勃的性起,我的脚尖踮起,腿上的肌肉紧绷,小腿在不住的颤抖。他一直那样望着我,舌尖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游走,这感觉太奇妙了,我竟然和一个第一次见面还打了架的陌生人,在这狭窄的卫生间里被他口交,我不想和他说什么,有点随时被外面四五个人发现的羞辱感,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高度紧张所产生的刺激是空前的,似乎又找到了那天和李杰在沙发后面偷欢的感觉。 我再也无法抗拒他撩人的眼神,试图发泄的欲望充斥着我全身的每个细胞,我的臀部开始本能的收紧前顶,我要急于找到摩擦的通道。他挑逗似的躲闪,更增加了我的急迫,我伸出双手扶正他的头,他的嘴大大的张开,不得不迎合我的强硬,我再也顾不得熟悉还是陌生,挺起粗炮向他黑洞洞的咽喉刺进去,快速而疯狂的抽插了十几下,接着就是他的摇头和干呕,那双让我痴迷的眼睛终于闭上了,眼角还挤出泪珠,我停下进攻,心中挤满了恶作剧后的快感和满足,这就是你一直挑逗我的后果,知道吗?小弟弟。我俩的目光又对接在一起,我冷笑着俯视着他,向弱者炫耀着强大的武器和毋庸置疑的武力,淋浴喷头的流水声掩盖着我们粗重的喘息。 事实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男人内心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的轻视和嘲讽,哪怕是最无能的男人,也会奋起保卫自己的尊严。他猛的站起身,用胸脯冲撞着把我顶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目光冷峻凌厉的平视着我的眼睛,急促的喘气喷在我的脸上,似乎有一种奶香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孔,两个稚嫩瘦削的胸膛强烈起伏着紧贴在一起。我轻蔑的看着他,他的眼睫毛很长,眼珠黑白分明,一绺漂染过的棕红色头发斜垂在不宽的额头上,厚厚的嘴唇轮廓分明,我鸡巴分泌出的粘液还挂在他的嘴角。他身上蕴含的男生野性的味道在释放。冷不防的,他的嘴唇迅速的压迫在我张开的双唇上,我的傲气被剧烈的吮吸慢慢击溃。开始,我还试图推开他干瘦却结实的身体,可他的搂抱和脚下的纠缠越来越紧,简直象冯健的那种歇斯底里,我不想发出太大声响惊动外面的兄弟看到我的窘相。渐渐的松弛了身体和肌肉,这软弱的表现不但没有使他放开我,反而让他更加变本加厉的吸住我的舌头,拽住夹在我俩小腹中间的我的硬鸡巴,和他的鸡巴牢牢的撰在一起,狠狠的上下撸动,顾全脸面和嘲弄别人,迟早会要吃点亏和遭到报复,我被他全面彻底的反制了。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只有淋浴喷头挂在那里还在不停的流淌。 看他脱衣服时那个小葫芦一样的鸡巴,现在竟不可思议的膨胀得又粗又长,海绵体的威力真是巨大,虽说比不上我的雄壮,却也和董浩的不相上下,也是一把凌厉的上翘弯刀。狂热的接吻使我唇舌麻木,肺部缺氧,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他的逼迫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我再也无法忍耐,用力的将他推开,他愣愣的站在我的对面,紫红的鸡巴弯弯上翘颤动着,嘴唇也已经发红,眼睛还是那样愣愣的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不再看他,拿起喷头往身上冲水,今天真他妈见鬼了,怎么碰上个和冯健一样的倔驴呢?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冲洗着惹祸的粗鸡巴想快点洗完出去,不再和这小子纠缠。男生性欲的烈火一旦点燃,不射出腹中那管精液,是无法轻易扑灭的,我强忍着喷勃的欲望,可越是这样忍耐就越想释放,我的鸡巴上奇痒难忍。我他妈凭什么被这小子欺负成这样,又不是没在别人面前操过男生,有什么怕看的?胸中的怒火夹杂着胯下的欲火让我实在憋闷得发狂了。我猛然转过身立眉瞪眼的看着他,这突然的举动也把他吓了一跳,“操你逼的,敢玩我?”我铁青着脸低沉的声音斥骂着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 我强硬的搬过他的肩膀,把他转身背向我顶在了墙上,我的威严震慑住了他的嚣张,他乖乖的手趴在墙上不敢动了。我取过浴液倒在手心,发狠的涂抹在我的鸡巴和他的肛门上,伸出中指和食指抠进他的直肠里,一个硬硬的屎块顶在手指上,他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没一件事顺当,真鸡巴晦气。我不耐烦的把他推在坐便上,他愣眼的看着我,疑惑我为啥没把鸡巴插进去。“看鸡巴看?拉完操你。”我撸动着硬的不行的粗长鸡巴粗鲁的说。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低着头照例一言不发。这小子他妈的是啥鸟变的呢?你行,今天老子就当操个哑巴了。我拧下莲蓬头,把水放到最大,拽住他的头发不等他用纸巾擦,就直接把水管插进他的肛门里,强大的水流眨眼间就灌满了他的直肠,瞬间黄黄的粪汤就倾泻而出,差点没喷在我的腿上,我赶紧把他按在坐便上,连着给他灌了三次水,看看坐便里的水变成清水,我才停住手。再低头看我的鸡巴,已经像个茄子似的低垂下来,我拽着他的头发,直接把软下来的鸡巴塞进了他温热的嘴里,他已经没有了刚才吻我时那股神气,低垂着眼睑驯服的吞吐着我的鸡巴,他变得这样驯服,反倒有点提不起我的性趣,鸡巴好半天才又变的高耸起来。 我把鸡巴重新抹上浴液,正准备开始狠操这个哑巴的时候,王亮这个犊子在外面嚷上了:“南哥,你掉下水道里了吧?我操,咋还没洗完啊?”声音刚落,他的头就从玻璃拉门探进来,看到我扶着粗大的枪杆正要捅进哑巴的屁眼里,他岂能错过这样的好事,这个秃驴一闪身也钻了进来。“我操,南哥,咱都挂彩儿了,还不忘扯犊子啊?”他一边坏笑着扯掉三角裤,一边拿我打趣。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哑巴冲干净的屁眼上,根本没理会他的话。我在鸡巴上重新涂满浴液,“扑哧”一声就整根灌进了哑巴的直肠深处,哑巴终于“啊”的低吼了一声,“原来你不是哑巴啊?非得他妈操你,你才出声。”憋闷了这么半天,我才听到他嗓子眼发出的第一个字,这小子分明是在耍我,我越想刚才越闹心,把怨气都集中到火钳子一样滚热的粗鸡巴上,全根插入全根拔出的大抽大拉,枪枪到底,腹部啪啪直响的撞击着他的屁股,他直肠里没有流净的存水都被带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地上。王亮见我不太高兴,听我说话的口气才知道是这个叫陈杨的惹怒了我。他本来就因为今天我受伤了而迁怒于这两个家伙,现在又看到我带着火气操他,王亮的怒火也被点燃了,他撸着自己软软的长吊,抬起一条长腿跨坐在坐便的水箱上,鸡巴正好对在双手拄着坐便的陈杨脸上,拽住陈杨的头发就把鸡巴顶进了他的嘴里,陈杨晃着头不肯就范,鸡巴好几次从他的嘴里滑出,王亮恼羞成怒,抬手连扇了他好几个大嘴巴,这下陈杨不敢再晃头,老老实实开始聒住王亮的长鸡巴,“操你妈的,你个贱逼。”王亮不依不饶的一边骂着,一边两脚落地,挺着被吮硬的长鸡巴,抬起性感的小屁股,前后快速的耸动着,也不管陈杨发出的阵阵干呕声,狂插他的嗓子眼。 两根肉棍一前一后的狠狠夹击,把陈杨干得双腿颤抖,“嗷”“嗷”不停的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喊,他的直肠里已经被我的粗鸡巴磨得水肿,我的鸡巴被挤压得异常敏感,再看着帅气的王亮更是在他的嘴里奋战不停,血液在不停的冲向脑门,我的兴奋点不知不觉中已经临近,我双手紧紧拉住陈杨的两侧胯骨,臀部用力的狠顶了数十下,终于,精管暴涨精关大开,七八股浓浓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他直肠的最深处,陈杨也被烫得颤抖不已。我用力挤掉最后一滴精液,喘着粗气,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狠拍了两下,“啵”的一声拔出了还硬挺挺的粗壮长枪,带出来的乳白色精液挂在了他的肛口上,我退后拿起浴液涂抹在汗水淋漓的身体上。王亮见我退出战斗,急忙在陈杨的嘴里抽出了已经被吸聒得红润挺直的细长大吊,接替了我的位置,凶狠的操进了陈杨圆润红肿的洞口,大概是被碰到了疼痛敏感的直肠底部,陈杨又“嗷嗷”的狂叫了两声。王亮淫荡的坏笑着回头和我做着鬼脸,小屁股的运动却丝毫没有减弱频率,啪啪啪的速度飞快,我一边把身上的浴液揉搓出泡泡,一边笑着看亮子快乐的在那享受,死亮子哪都好,就是太他妈淫,哈哈,只要看到别人在操逼,他的鸡巴就痒,肯定要过去凑凑热闹,他这个爱闹爱动的性格恐怕是改不掉了。王亮见我若有所思的微笑看着他,更加显摆起他知道的性交姿势,他把陈杨拽起来,让他坐到洗脸台上,抬起陈杨的双脚扛在肩上,长鸡巴毫不停歇,急迫的钻进陈杨的屁眼里,快速的耸动起来,陈杨闭着双眼只剩下哼哼的份了,逆来顺受的任由亮子摆布,我越看越觉得王亮好玩,小样还在我面前装上操逼高手了。 我拿起淋浴喷头冲掉身上的浴液泡泡,故意转过去不再看他们表演,脑袋上的汗水侵蚀着刚缝过的伤口,一阵阵丝丝拉拉的疼。 我擦干身上的水珠,在王亮快速耸动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王亮坏笑着转头在我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这小子真他娘够投入的,细长的大吊在陈杨的屁眼里,象个捣蒜的玉杵,飞快不停的穿梭着,汗水顺着屁股和细长的大腿直流到脚下。陈杨闭着眼睛,脸涨的通红,活像个发情的小兽,拽住王亮的双臂,竟起身把嘴巴凑上去要和王亮接吻。王亮抬手就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你妈的,你的嘴只配给老子吃鸡巴。”把陈杨弄得脸更红了,龇牙咧嘴的忍受着亮子泄愤似的更猛烈的冲撞,还不敢大声的叫喊。我忍着笑晃着身子穿上短裤,不再打扰王亮快活,推门出了卫生间。 夏夜凉风习习,冲洗过的身体倍感惬意,就是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大概麻药现在才起了作用吧。看到我出来,董浩和刘东急忙跑到卫生间扒开门缝偷看,王亮在里面正干得昏天黑地,他俩一边偷笑着一边摆手叫斜靠窗户边无聊的李杰,李杰也兴奋的跑过去凑热闹。我走到坐在沙发上默默看电视的冯健旁边坐下,拿起根烟扔给他,自己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感觉脑袋突然间昏沉了,没吸两口就扔出窗外。起身踉跄着走进里屋的床上,象堆烂泥似的倒下去,不知不觉的很快睡着了。 走在无人的接道上,我在急迫的寻找厕所,膀胱憋的几乎就要爆掉了,可就是找不到厕所。我看看身边没人,刚要在墙角解决掉,突然一个机灵就完全从梦中醒来。周围一片漆黑,窗外传来时断时续的蟋蟀鸣叫。仔细看看身旁,冯健的长腿骑在我的小肚子上,正压住我的膀胱。缓了缓缠着绷带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很多,赶忙推开他的大腿,顾不上穿鞋就往卫生间奔去。 大量的尿液排泄出去,小腹的鼓胀消除了,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抖了两下阴茎长疏了口气。走出卫生间,眼前的情景使我目瞪口呆的傻站在那里。几个蠕动的肉体在黑暗中正发出细小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和怪叫声,刚才直接奔了厕所,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惊讶的慢慢走近墙上的开关,猛然打开灯,六双或迷离或亢奋的眼睛齐刷刷的投向我。我仔细分辨着这些裸体,才发现是两个战斗群体。 王亮和董浩中间夹着那个给我洗衣服的高个男生,董浩躺在沙发床上,那小子骑趴在他的身上,王亮叉着两条长腿,骑在这小子的屁股上,再往身下看,我靠,两条细长的大鸡巴正同时塞在那小子的屁眼里。另一边的地板上,陈杨像狗一样趴在中间,李杰粗黑的大香肠正死死的顶在陈杨的屁股里,刘东滴着唾液的黑家伙一翘一翘的泛着亮光。看到我惊讶的看着他们,几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继续下去了。只有王亮淫荡的坏笑着和我打招呼:“南哥,尿急啊?”怕他们太尴尬,我抬手又关掉灯,笑着打趣:“别停啊,继续继续,干几炮了?”我的话音刚落,喘息和撞击声马上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根本就没人他妈顾得上回答我的问题。眼睛适应了黑暗,我的视线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我坐在了李杰身后的椅子上,在茶几上拿起根烟点燃,火光中李杰满身的汗水晶莹的映照在我的眼前。看着这两幅春宫图,我内裤里的鸡巴逐渐的有了硬度。我的脚踩在李杰汗湿的脚底上摩擦,李杰正用力的顶着前面的肉洞,感觉到我的触碰后暂停了下来,转过身用手捏了捏我半硬的鸡巴,挑逗似的慢悠悠说:“咱四个都他妈射一次了,爽呆了都,南哥,你也操会?” 我自嘲的说道:“拉倒吧,我他妈都伤员了,还扯啥犊子啊。哈哈,你们还是自己享受吧。” 王亮怪叫着:“来啊,南哥,活动一下伤口好的快,这俩小逼活贼他妈好。”听到他的话,其余三个公鸭嗓一起哄笑着。 “滚”我笑着骂他一句后靠在椅子上,一边搓动着自己的大吊,一边欣赏他们时快时慢的抽插,拍击臀部的声音不绝于耳。李杰本来的跪着的双腿,站立起来,鸡巴直上直下的插进陈杨的洞门,啵,啵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刺耳,陈杨的直肠今天被插了N下,估计早快封死了,哪还经得住这样全进全出的折磨,疼得身体不停扭动,怎奈嘴巴却被刘东死死的顶住,身体又被李杰牢牢按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沉闷嚎叫。李杰的速度越来越快,看样子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身上的肌肉崩的紧紧的,大腿也在不住的颤抖。没过多久,李杰粗重的嗷嗷低吼着,紧紧顶在陈杨高高厥起的屁股上,全身兴奋异常的抖动了几下,把精液再一次灌进陈杨如洪水泛滥的后洞。李杰拔出鸡巴,喘着粗气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板上。刘东看到李杰下了马,立刻拔出了陈杨嘴里的粗吊,把陈杨掀翻过来架起双腿,“吱”的一声挤进精液外溢的洞眼,蹲姿大幅度的驰骋起来,以他的个性,我想也该缴枪不杀了,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刘东歇斯底里的狂叫了两声,“啊”,“啊”,身体夸张的抖动几下,趴在陈杨的身上。萎缩的鸡巴慢慢退出来,一大滩浓稠的精液缓缓的在陈杨的屁眼里流淌到地板上,两个人重叠在一起喘着粗气,再也不愿动一下。 这场景刺激得我的阴茎梆梆硬。 另一边王亮和董浩两根细长的大棒也从起初慢慢的轮换进出,变成没频率的乱插,也分不清三个人谁在叫喊。最下面董浩的睾丸和股沟上,三个人的淫液汇在一起,不住的流淌到沙发床上,阴湿了一大片。王亮的细长腿紧紧的绷直着,弯着腰一边运动一边和董浩吻在一起。中间那小子只剩下哭腔的大声呻吟,他的屁眼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周围已经泛着黑黑的颜色。王亮直起身对董浩颤声说着:“老。。。。婆,我。。我快。。不行了,你还要。。多久。”董浩也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嗯,我。。。也。。快了,一起吧。”说完两个人一个上顶一个下压,两根鸡巴纠缠在一起,似乎要扭成钻头,把那眼钻透似的发起力来,估计精液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候。 我的鸡巴硬的象根铁棒一样,再撸几下,非得射在躺在地板上的李杰身上不可,那就糗大了。我慌忙站起身,拽着胯下晃动的大枪,去厨房灌了几口凉水,赶快回到里屋的床上,我刚躺下,就听到王亮那熟悉的叫春声疯狂的传来,晕死,我的沙发床啊。 外屋的两场战斗完全恢复了宁静,刘东轻微的鼾声已经传来。四周都寂静下来,可我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倒更加的坚挺着跟我示威,我吐了几口唾沫,开始狠狠的对付他,跟我较劲是不,我叫你吐出来,你就老实了。撸动了好久,却没什么喷射的迹象。汗。神经压抑的都要崩溃了。 一只手正忙,另外一只手突然碰到身边冯健的屁股上,他背对着我睡的正香,我双眼冒火的看着他的背影,我靠,我在这水深火热,你却在那梦会周公,真他妈气人。卧榻之侧其容他人安睡,再说性欲到了一定程度,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更无法用理智压制的。我腾的起身,粗暴的拽掉冯健的小三角裤,在他的屁眼上吐了两口唾液揉了两下,这小子还迷迷糊糊的没意识到敌人的长矛火枪即将大举入侵,哼哼唧唧的还在那呢喃梦语,我飞身骑上他的下身,三下两下就把龟头顶了进去,他疼得惊呼了两声,逐渐的清醒了。 “你妈逼的,半夜不睡觉折腾鸡巴毛啊?”他怒气冲冲的咒骂着我。 我默不做声,自顾自的紧紧压制他的身体,把长枪向深处推进,全根没入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他的直肠因为紧张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阴茎。 “你他妈再不下去,我翻脸了?”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我还是没有说话,这个紧要时刻,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慢慢的把嘴唇和凉滑的舌头,对准他的双唇压了下去,堵住了他下面的话,开始他还激烈的反抗挣扎,牙齿紧咬双腿猛顶,企图把我在他身上掀下去,慢慢的,随着我温柔的抚摸和甜蜜的热吻,他的防线开始渐渐融化垮塌。最后,双臂紧紧的环抱住我的细腰,被我完全征服。我的腰和臀开始慢慢的蠕动,他干涩的直肠变得越来越柔软湿滑,我们的唇舌却一刻未停的始终纠缠在一起。一会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一会我的舌头钻进他的牙缝,直吻到我们开始缺氧,才不得不分开,他的眼神变得柔软了许多,鸡巴也胀得越来越咯着我的小腹,我的鸡巴在他的直肠里开始从秀才变成了将军,横冲直撞的大抽大拉起来。 “操,照顾你这病号,我他妈给你攒着。”他扶着我肩膀,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 “外面你原来那俩兄弟,都被他们四个操傻逼了。”我故意的不接他的话,打岔。 “对,然后你他妈就把我也操喽,你狠。”冯健讽刺着我,我嘿嘿的笑着不答,却加快了下身的速度。 我们没再说话,我直起身抓住他的双脚,胯下开始啪啪的操出了声音。他紧咬着嘴唇,压抑着不发出呻吟声,我把他的脚拉到我的嘴边,张嘴含住了他的脚趾,虽然有点轻微的味道,但还可以忍受。他惊讶的张大了眼睛看着我,这还是我第一次舔吸别人的脚趾,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我的舌头在他的脚底滑动,滋味一定是又爽又痒,他竟然不经意的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而且把另一只脚也主动的伸到我的脖子上,凑到我的嘴边。我上下不停的动作着,当他的脚趾和脚心被我舔得又湿又滑的时候,我的鸡巴也突然间爆发,没有大声的喊叫,只有两具精壮的裸体一起寂静的抽搐,我把精液深深的播洒在他的直肠深处。 我抽出鸡巴,翻身无力的躺在他的身边,他转过身抱住我狂热的吻,把硬挺挺的鸡巴插在我腿缝中耸动,我配合的夹住,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大量浓稠的精液粘粘糊糊的射在我的臀沟和腿缝,不必去擦,最美好的结束,就是相拥着进入梦乡。 第十三章 醋的味道是酸的 醒了,耳朵里挤进了窗外各种声音的喧嚣,脑袋里回忆着昨晚的美妙感觉,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刺眼的阳光,晨勃的鸡巴肆无忌惮的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冯健半骑在我的身上,两具修长的少年裸体依偎在一起,稚嫩的皮肤泛着青春的光泽。早就有了意识和知觉,可就是迟迟的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想离开床--这个淫糜放荡的地方。 饿了,我和他的肚子互相呼应着咕噜咕噜发出抗议,抗议无效。吃饭是少年最不在乎的事情,他们可以睡上一天觉,但可以一天忘记吃饭。我的手在冯健赤裸坚硬的身体上轻轻抚摸,似乎每一处肌肉都在跳动。一觉醒来,昨天的疲惫早就随着梦而远去,蠢蠢欲动的皮囊下面又在孕育新的邪恶力量。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窗外的天空还是那么蓝,白色的云在窗帘的缝隙中,象棉花团一样,一片片的慢慢飘过。人长大以后,总会觉得天没有小时候看着那么蓝,云也没有儿时那么白,其实天还是那个天,只不过大人的烦恼太多,心情压抑,眼里的色彩怎么会象少年时那么单纯呢?少年是没有烦恼的,他们的日子太简单,每件有趣刺激的事情,都会勾引他们去贪婪的没完没了的尝试。比如做爱,无论和男人还是女人做,都一样让他们向往那瞬间的狂热,至于后果从来不曾去想。 我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黑黑的俊脸,故意在他的眼睛上吹气,他长长的睫毛本能的眨了几下,其实他也早就醒了,但不想真的醒来,那样会丧失很多昨晚的美好回忆。他装睡的把身体向我又靠紧了些,手臂和大腿缠绕的更加密切,潮湿的脚趾在我脚心上不停的动来动去。我的手停在他粗黑的驴吊上,这东西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活鲤鱼,扑棱扑棱的在我的手心里不停跳动。旗杆下密密匝匝的阴毛象张飞的胡子似的乱七八糟贴在三角地上,他的膀胱因为憋满了隔夜的骚尿硬鼓鼓的,我一边往下按,一边坏坏的吹起了口哨,他欢快的笑着张开了黑亮的眼睛,飞身骑上了我的身体,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口哨,两根硬梆梆的烧火棍发出了金属般碰撞的声音,咯的我生疼,他故意向下用力,挤的我难受,其实我也有尿。 没刷牙的口腔里是令人懊恼的脏器味,可这并没影响我俩激烈的吻。昨晚他射在我腿缝和臀沟里的精液,已经干燥成亮皮,在这燥动的摩擦下,都脱落在凉席上。他有力的双臂不经意的伸展搂抱,碰到了我头上的伤口,我疼的沉闷的低吼了一声,他吓的一下从床上掉到地板上,满脸惊讶和关心的注视着我,看到他的狼狈像,我翻身起来哈哈大笑,他重新跳上床,又要和我的身体纠缠,我赶忙推开他跳下床。找到昨晚扔在地上的三角裤套在身上,可独眼龙似的硕大龟头却不情愿的扒出脑袋露在外面透气。 “傻逼,别鸡巴闹了,太阳都晒腚了,还折腾个毛啊?”我笑着对他大声的嚷嚷。 “小逼,你等着。”冯健不情愿的斜靠在床头上英俊的坏笑着,胯部做着狠狠上顶的动作威胁我。 “快你妈把裤衩子穿上,把你那黑驴吊装起来。”我在地上捡起他的骚三角裤撇在他的脸上。他假装下床又要抓我,我光着脚丫子飞身窜到了客厅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那里,这狼藉的场面,证明这六个家伙昨晚折腾的超嗨,都快中午11点了,还横躺竖卧的睡的正香。王亮光着个小白腚,四角拉叉的搂抱着董浩,两人香甜的睡在沙发床上,董浩的手撰著王亮半硬的长鸡巴,两个小帅哥的头紧挨在一起,仿佛恩爱亲热的小两口,看得我心里很不爽,很强的醋意油然而生,有种想过去把他们踹醒的冲动。 另一边的沙发上,刘东劈着双腿,阴毛丛生的大吊和黑腚暴漏无余,好像就等着谁的大鸡巴插进去呢,睡得口水都流到了胸前,这熊样简直太他妈淫荡了。李杰四脚朝天的睡在地板的毯子上,胯下白白的粗鸡巴晨勃了,紧贴在阴毛稀疏的小肚子上,全身嫩嫩的皮肤,睡的香甜劲,仿佛是个漂亮的婴儿。陈杨他们两个可就惨了点,挤在一起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身上、脸上和屁眼上到处星星点点的也分不清谁的精液,干的都已经起了皮,两个人的表情皱着眉头,好像还在经历着昨晚的噩梦。我没有打扰他们,去卫生间方便完,刷牙洗脸。去厨房烧上开水,准备煮一锅过水面,又切葱打鸡蛋,做了一大碗酱汤。等我把一大锅面条煮熟的时候,刚要回屋去喊这帮色魔起来,王亮这个狗日的家伙又活了,不知道啥时候来到我身后,笑嘻嘻的伸手就要摸我的鸡巴,我阴沉着脸冲他一瞪眼睛,他撇撇嘴慢慢的把手又缩了回去。我自己捞了一碗面条,又给冯健盛上一碗,端着进了屋里。 “东子,杰子,吃饭。”我冲着穿着裤头坐那发愣的两个人喊了一句,唯独没叫王亮和董浩。 随后走进里屋把碗塞在冯健的手里,自顾自的坐在床上狼吞虎咽的吐噜起来,再也不吭声了。外屋的董浩心细,感觉到我的表情不高兴,也没喊他和王亮吃饭,我听到他小声的问王亮:“亮子,南哥咋不高兴了?”“你问我,我他妈问谁去?”王亮没好气的回答到。陈杨和那个高个的小子好像也要去厨房吃面条,王亮的一肚子火正没处撒,冲他俩大声喊叫:“操你妈的,滚出去,这饭是他妈给你们吃的吗?”就听到霹雳扑隆穿衣服和鞋的声音,陈杨和那个高个的小子象得到大赦的囚犯一样,一溜烟的开门跑了出去。一大锅面条被我们风卷残云般的消灭得一干二净,董浩静悄悄的在厨房里洗碗,我和冯健斜靠在床上抽着闷烟,他疑惑的看了我好几眼,想问却欲言又止,大概是在想,早上我还高高兴兴的和他闹呢,不知道谁惹了我,转眼就不高兴了。当然,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过了一会,冯健站起身,穿上衣服拍拍我的肩膀说:“南子,好几天没回家了,晚上我不过来了。”“嗯,明天过来。”我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回到。“行,没拆线呢,你别出去了,我走了。”说完转身出了大门。刘东和李杰看到冯健走了,进来和我说也要回去,我知道他们也是看我不太高兴才要走的。我点头没说什么,他们是我的铁杆哥们,不用那么多客套。他俩打开大门刚要出去的时候,我忽然间才回过神来,都他妈走了,就剩我和王亮、董浩这俩贱人,太鸡巴尴尬。“杰子,你过来一下。”听到我喊,李杰又转身来到我身边,“啥事,南哥?”李杰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你别走了,陪我呆着吧。”我看着他的俊脸小声的对他说。“行,那我回家换身衣服马上回来。”说完就跑出门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不吭声他俩也不敢说话,静的有些反常。我躺在床上假装闭目养神。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我似睡非睡的时候听到敲门声,接着就是李杰和王亮、董浩他们三的窃窃私语声,声音太小没太听清,大概意思就是他们三个互相推脱着,让对方来问我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头又疼了。只听到李杰的最后一句,“我也不敢问啊,亮子还是你去问吧。”不一会他们三个一起来到我旁边,我假装睡着了,没睁开眼睛。他们三个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王亮做到床边,拍拍我的大腿叫我:“南哥,醒醒。”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揉揉眼睛,王亮看我醒了,一脸严肃的问我:“南哥,你是不是伤口疼,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我没事,不去。”回手我拍拍我的身边冲李杰说:“来,杰子,陪我躺会。”李杰看看他们俩,没再说什么,顺从的脱掉鞋躺在我的旁边。我转过身把手和大腿搭在了李杰的身上。王亮看到我冷淡的态度,气的甩了下胳膊拉着董浩去了客厅。 李杰新换的衣服,有股淡淡的清香味,钻进鼻孔里感觉很舒服。我把脸凑到他的脖子上,贪婪的闻着李杰身上那少年特有的奶香体味。李杰开始的时候一动不动,静静的躺在我的怀里。我身上的燥热和呼出来的热气,使他的身上渐渐潮湿起来。“南哥,热,我把衣服脱了。”李杰实在是难以忍受,小声的冲我说。我挪开身体表示认同,他脱的只剩三角裤又躺回到我的身边,我重新把他搂在怀里。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他转过身面对面的和我吻在一起,我的手在他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两双潮湿的脚趾纠缠在一起,两根硬梆梆的鸡巴隔着内裤沙沙的摩擦。这是我和李杰第二次的亲密接触,感情上我俩又近了很多。不知不觉,我们享受着甜蜜的感觉渐渐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闷热得浑身是汗。我轻轻推开李杰压在我身上的大腿和手臂,坐起来找了根烟,看着烟雾袅袅的散去,发愣,思维处于一片空白。 把烟头从窗户弹出去,灵魂才慢慢的回到了躯壳里。站起来照照镜子,我靠,吓我一跳,这他妈还是我脑袋吗?头发乱的整个一鸡窝,白色的绷带歪斜在耳朵上,脏了吧唧的象僵尸布,看着让我恶心,我找来剪子,轻轻的把绷带剪掉,只留下一块象卫生巾似的东西,贴在缝过的伤口上,用梳子把蓬乱的头发缕了缕。两天没洗,头发都有点发粘了,坐在床上回忆起游泳池发生的事情,真他妈晦气,越想越郁闷。身体向后一仰,头正好枕在李杰软软的小肚子上。 李杰伸了伸腿,也醒了。抬起上身看看我,突然睁大稚嫩的眼睛,“我操,南哥,你咋把绷带整下去了?还没好呢。” “没事,还留一块呢,那鸡巴玩应别扭。”我慢悠悠回答着,抬手抚摸他粉白的小脸,嘴唇红润润的,真想咬。我转过身又躺在枕头上,他的脸正对着我的脸,端详了我半天,扑哧一声天真的笑了。我怀疑的问:“你笑个毛啊?”“南哥,我笑你变他妈难看了,哈哈。”这家伙说完就要跑,我双脚一下夹住他,在他的腋窝上挠痒,他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大笑着求饶。他的手无意间碰到我内裤里软茄子似的鸡巴上,潮湿的手就再不愿意离开了,上下左右的揉搓着。我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鸡巴很快的充血膨胀起来,把内裤顶起来老高。这小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新鲜玩应,把脸凑过去仔细观察。我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而后索性把内裤也拽下来,让我的鸡巴脱去束缚,完全暴漏在他的面前。 “真大啊。”他小声的自言自语着。不止是大,还很强呢,嘿嘿,一会给你开苞,你就知道疼是啥滋味了,我在心里坏坏的琢磨着。他的手紧紧撰著我的阴茎上下撸动,我的鸡巴膨胀的越发难耐了,我双腿紧绷着努力向上挺,急切的要寻找一个洞口插进去,我搬住他的头,手指在他的嘴巴里搅动,接着就强硬的把他的嘴向我的龟头上按去,李杰稍稍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张大嘴巴把我的硕大龟头吞了进去,我全身痉挛猛地抖动了一下,这小嘴真他妈太爽了,湿滑而柔软,凉凉的包住我的大家伙,象婴儿吮吸着大大的奶嘴,刺激我浑身的欲火不断的升腾。 李杰象贪婪的舔吃一根大冰棒似的,越来越投入和卖力。我的快感也在节节的攀升,从来没有过的占有和征服的欲望占据了我全部的内心。我的手在他的身上到处乱抓,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嚼进嘴里。我的手指不用指引的伸到他饱满上翘的小屁股上,那小小的三角裤阻碍了我的进一步探查,不知道为什么,我象疯了一样,狠狠的扯坏了这碍事的遮羞布,把它扔出去好远。李杰看到我的情绪歇斯底里爆发,停下了动作,惊讶疑惑的看着我,我用眼神逼着他继续,他红着脸低下头,继续吞吃我钢棍一样坚硬的阴茎。他现在已经完全赤裸的展现在我的眼前,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耀眼而夺目,我迫切的一下拽过他的下身,正对着我的脸,饿鬼一样吞下他的整根鸡巴,快速的上下吞吐,李杰“啊”的大叫了一声,全身不住的颤抖,而后也学起我的样子,狠狠的啃咬我的鸡巴,我们俩都进入到了癫狂的状态。我在大力的上顶,他在疯狂的下顶,我们俩交替的干呕着,也在投入的沉沦着、淫迷着。 我的双手掰开他粉嫩的屁眼,手指沾了口水顺着他的肛口不断向直肠里延伸,这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处男之地,紧致而完美,娇嫩而香醇,清新而眩目。更重要的是它今天将被我霸占,只能为我一个人所有。人的自私和贪婪是非常可怕的,自己的胡作非为永远都可以原谅,可自己喜爱的人,却永远不愿意和他人一起分享。 随着我手指的深入,李杰疼痛得屁股不停摇晃,嘴里含混不清的呻吟低吼,可嘴里我的鸡巴却始终没有舍得吐出来。我的两根手指在他的肛门里穿梭,那红润的小口已经被我开垦得不断宽阔舒展,随着我的插入在收缩在吮吸。良辰已到,我的黑将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那交配的快感已经在我的胸中剧烈的燃烧,越烧越旺,几乎要把我点燃,宁可化为灰烬我都要义无反顾的闯入。 我直起上身,野蛮的把他的小嘴和我的鸡巴分离,抱起他把他重重扔在了我的身下,在手掌上猛吐了几口唾液,涂抹在我凌厉的黑炮上,抓住他潮湿的双脚,红的发紫的龟头象有磁石吸引一样,立刻顶在了他的穴口,“扑叽”一声就急切的破门而入,李杰震颤的嚎叫了一声,眉头紧锁痛苦不堪。我没再加力的挺近,等待着他尽快的适应,他迷离的双眼望着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呓语般央求:“南哥,你。。。轻点,实在。。。。太疼了。”我盯着他点点头,弯下腰吻住他性感的双唇,舌头深深的插进他的口腔,把丰富的唾液注进去,他大口的吞咽着,似乎怕我跑掉似的,双臂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就在他精力分散的时刻,我胯下粗大的阴茎猛一用力,狠狠的向他的最深处刺去。李杰扭开头,“啊”“啊”“啊”连续大叫,接着就开始大口的喘气。他的直肠一波接着一波的裹夹着我的阴茎和龟头,刺激着我的全身,麻痒痒的飘飘欲仙。 我柔软的舌头在他的耳朵和脖子上不停的舔动,最后停留在他粉嫩的乳头上。他无法自持,再一次搬过我的头和我疯狂的吻在一起,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我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警告他:“你他妈是我的,知道吗?这里不许他妈别人碰,清楚吗?”他没有任何的反映,我抬起头,鸡巴又狠狠的向前顶了两下,他双腮通红的急忙不住的点头。“你保证。”我不放心的再一次要他的口供,他趴在我的耳边:“南哥,你生气是不是因为王亮和董浩?”我惊讶的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这小“妮子”绝顶聪明,连这他都看得出来,我没否定也没肯定的一直看着他。他眼神明亮的洞察到自己判断的准确,又趴在我耳边悄声的说:“我不会象他们,我只给南哥你一个人操,我他妈发毒誓。”我再也无法抑制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愉悦,紧紧的搂住他,胯下的粗鸡巴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没命的抽插,他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用嘴盖住他的双唇,疯狂的吮吸他的舌头和唾液。 几分钟过后,他适应了我的狠插慢拉,我的动作幅度开始逐渐加大,那射精的感觉不断向上涌来,都被我放慢抽插速度压制下去。忽然,又想起昨晚操冯健吸吮他脚趾时他的快感。我直起身,拽过李杰白嫩漂亮的双脚,还真是第一次仔细端详他的脚丫,长的真是精致可爱,潮湿的汗味不停钻进我的鼻孔。不再多想,我把舌尖探进他的脚趾缝隙里穿梭,李杰看到我的举动,又惊讶又陶醉,呻吟的声音又不断的传来,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彻底的被我征服了。我上下不停的动作,把他也带到了癫狂的边缘,他用手在快速的撸动着自己的粗白鸡巴,屁眼在不停的收缩。我的鸡巴被他刺激得不断膨胀,小腹一阵阵发热,我运足全身的力气,开始最后的冲刺。 当李杰全身挺直,用力夹紧我,把精液一管又一管的喷射在自己胸前的时候,几乎同时,我也开始反常的大剂量开闸放精,每一波都吐出去一大口,连着发射了七八次才算停止,但感觉小股的精水还在往他的屁眼里注入,我全身再没有一点力气,虚弱的趴在他的身上,我们俩似乎都被完全掏空了,又似乎完全融成了一体。 我的鸡巴开始变小,最后,龟头到了他的肛门口,咕噜一声在他的肛门里掉出的时候,我都感觉得到,带出来一大滩精液撒在凉席上,我们俩都没去管,各自的灵魂还在半空中飘荡。闭着眼睛回味着刚刚过去的美妙时刻,不愿从那意境中回到现实。太阳已经到了山顶,即将来临的美丽黄昏,预示着空虚的一天又即将过去。浑身无力,不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屋传来的“啪”“啪”拍击屁股的声音,把我的魂魄拽了回来,我仔细的竖起耳朵倾听,董浩的呻吟声和王亮的吼叫声说明了一切。这两个骚货又按捺不住寂寞的操上了。一想到他们放荡的身躯和表情,我心底的怒气又开始汇聚。我起来点了颗烟,大声的咳嗦了两声,那淫糜的声音停了一下,过不一会又开始了,速度不但快了,而且王亮的喊叫声更加嚣张和狂妄,就好像在故意和我做对似的。我忍无可忍,跳下床走到外屋,王亮肩膀上扛着董浩的双腿,细长的大鸡巴正插在董浩的屁眼里快速的进出。 “你俩妈了逼的发春啊?整那么大动静?操。”我不顾尴尬的冲他们大声咆哮着心底压抑的怒火。 “我就他妈发春了,咋地?你他妈不也刚操完吗?”王亮扯着脖子,冲着我竟敢大声喊叫,更糗的是,我被他的反击整的哑口无言。 我半天才缓过神来,王亮还在那里挺着长鸡巴,倔强的扯着通红的脖子和我对抗,董浩站起身拽王亮的胳膊,被王亮一把甩开了。自己兄弟这样明目张胆的和我较劲,我还真是有点出乎意外,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一直喜欢的王亮。一个“滚”字刚要出口,又被我强行的咽了回去,这话不能说,一旦说出口,兄弟的感情也许就彻底完蛋了。李杰听到我和王亮的争吵声,也光着屁股跑了出来。四个光腚的少年,一时间都尴尬的站立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毕竟很多事情无法说出口。男人之间的事情,看样子只能用男人的方法去解决了。 “浩子,你现在和小杰去买点吃的。”我不容反驳的对他俩吩咐。 董浩看看我,又看看王亮,不放心的拿起衣服穿起来。李杰也回到屋里去穿自己的衣服,我也进到里屋,找出钱递给李杰,李杰去墙角捡回被撕烂的内裤,那三角裤显然是不能穿了,我看着他光着屁股用无助的眼睛看着我,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马上弯腰在床下我的一堆脏内裤中找出一条算是干净的扔给他,他羞涩的接过去,没有任何反感的立刻套在了身上。 门刚刚关上,我憋着一肚子的火,慢慢向王亮走过去,王亮的眼神还是那么死倔的瞪着我。我知道,一场用武力对抗来交流的游戏已经无法避免,那就让他尽管来吧。 第十四章 痛并快乐着 李杰和董浩看着我和王亮两个人谁都不服软的愤怒架势,很不放心,但显然拗不过我,最后不得不向我投来期盼的眼神,慢慢腾腾的关上大门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王亮两个人,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我狠狠的瞪着他,他也眼睛通红的看着我,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领教他和我这样剑拔弩张的象敌人一样的对峙。我的老大虚荣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自己的兄弟和我横眉冷对,我心里有点难受,更主要的是难以接受他在别人面前顶撞我,不给我留半点面子。怒气在我的胸膛里急剧的上升,我的拳头慢慢攥紧,全身都在发烧,头顶似乎就要冒出热气来。 我一步一步很慢的向他走近,是想给他机会服软,可是他根本就没在乎。反而比刚才更加嚣张的盯着我,眼神里似乎在说,你敢把我怎么样。我被这轻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在离他一步远的位置,我突然出手,一声脆响后,王亮的俊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这记耳光的确是挺狠的,我的手都有些麻了。王亮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揍他,本能的捂着红肿的脸颊愣了一下,瞪大了睫毛长长的眼睛,惊讶的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就歇斯底里的爆发了。两只手向我乱抓,低下头弓着细细的狗腰,牛犊子一样冲撞着我的身体。我没料到他会这样大胆的没头没脑的和我动手,一时间也乱了方寸,脚下站立不稳,重重的躺倒在木茶几上,茶几上的水杯、烟缸和乱七八糟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掉在地板上,发出接二连三的响声。 王亮骑在我的身上,象个十足的泼妇,手脚并用连打再踢,嘴里还大喊大叫着语无伦次的脏话:“我操。。。。你妈逼的。。。我操。。。。”我们俩都是光着身子,身上连一寸布都没有,抓也不得抓,滑的象两只泥鳅,处处不得下手,一时间使我处于被动之中,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的机会。我感觉到他与其说是在和我打架,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情绪压抑到极限的发泄,根本没有什么章法,拳头一顿没头没脑的乱抡,有两拳我躲避不及还打在了我头顶缝过的伤口上,伤口上感觉热热的,一阵钻心的刺痛。可他还在闭着眼睛挥舞双臂。刚才只是想给他点教训,没想真的揍他,可现在碰到我的伤口上,可真的把我惹火了,疯狂也是可以传染的。我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王亮因为呼吸不畅,脸憋的通红,他使劲掰着我的胳膊,企图让我松开,我趁机伸出脚踹在他的小肚子上,一下把他“咣当”一声踹个后仰,四脚朝天的摔倒在沙发床上,我飞起身骑在他的身上,双手左右开弓连着好几个大耳光狠狠的落在他的俊脸上,“啪”“啪”的脆响声在屋里回荡。 我之所以没用拳头,说实话对自己的兄弟,还真是下不了狠手,可这个犊子还真不管这套,所以我才发狠的又连扇了他好几个大耳光。他被我大概是扇蒙了,只顾着用胳膊护脸,我此时也已经疯狂了,站起身在他的大腿和屁股上连着狠踢了好几脚。嘴里也怒吼着:“操你妈的,让你拽,叫你不服。”正当我也在发疯的时候,忽然感觉脖子上似乎有液体在往下流淌,用手一抓,我操,出血了,几大滴鲜红的血液象梅花一样掉落在地板上。 我意识到一定是脑袋上的伤口裂开了,手捂着头赶忙跑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果然是这样。我一把扯掉卫生巾一样的纱布,手忙脚乱的用水清洗,弄得洗脸池里外都是鲜红的血水,正当我着急的时候,王亮出现在我的身后,他看到我脑袋出血,焦急的大声嚷着:“南哥,咋的了?你咋的了?”我怒喊着:“去你妈逼的,滚开,离我远点。”王亮再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带着哭腔跑到里屋,边跑边叫嚷:“都他妈怪你,都他妈怪你。”我感觉真是莫名其妙,是他跟我先较劲的,怎么还怪上我了呢?王亮找来白药和纱布帮我重新包扎,我看着他被我扇得红肿的脸,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眼睛红的象个兔子,鼻子还一吸一吸的抽泣,鼻涕泡都快出来了,嘴里不知道还在嘟囔着什么,看着他这个熊样,再想想他刚才的嚣张,我又生气又想笑。 还没包扎完,我实在憋不住,捂着嘴乐出了声。“瞧你妈的那死样,我操。”我坐在沙发上大笑不止。王亮奇怪的看着我,用胳膊囫囵的蹭蹭脸,一把推倒我,鼻涕眼泪的全往我脸上抹,我左躲右闪的止不住笑,王亮气急败坏的一下把我严严实实的压在身下,“叫你笑,叫你笑。”说着双手抱住我的脑袋,毫无防备的嘴唇和我的嘴连接在了一起,紧接着开始狂吸我的舌头,突如其来的强吻,憋的我眼前发黑,喘不上气来。我“呜”“呜”的呻吟着使劲推他才推开,“我操你逼的,你干啥啊?”我喘着粗气朝他嚷嚷,亮子也不说话,低下头压着我的小肚子,一下又把我的鸡巴叼在了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我使劲推他两下,可他就是不松嘴。“我操,你他妈疯了啊?”我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努力几次,最后,我不再反抗了,躺在那里不动,他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这狗日的,绝对疯了。 我的阴茎越来越有感觉,没多久就跟铁杵一样,强硬的顶在王亮长着一对虎牙的小嘴里。王亮一边啃吃着我的鸡巴,一边支起腿用手快速的撸动自己的长鸡巴打着飞机。正当我上边脑袋疼着,下边享受着被强迫的快感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肯定是李杰和董浩回来了,回来的真他娘不是时候,操。王亮不情愿的站起身,胯下的长鸡巴像个猴尾巴似的,上下晃悠着去把门打开,我起身把腿支起来,企图挡住贴在肚子上高挺着的大吊,可王亮的长鸡巴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脸红到了脖子,赶忙低下头,不好意思面对那两双焦急又好奇的眼睛。 王亮却一点都不在乎,在茶几上把烟拿起来,递给我一只帮我点上火,回身又对正发愣的李杰、董浩说着:“你俩整点东西吃,我和南哥进屋聊会。”说着拽起我的胳膊,就往里屋的卧室走,回手还关上了门。我也正想离开,免得不知道说什么,实在是尴尬。李杰和董浩看到我们俩没什么事,长长舒了口气放心了,窃笑着去了厨房。 烟抽完了,我坐在床上,发愣的望着窗外,马路上人来车往川流不息。这时候,王亮蹲在我的胯下,又想用嘴叼住我的鸡巴。在他还没有吃到前,我一把用手撰住了已经半软的阴茎,搬住了他的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亮子,咱他妈是哥们,和我说实话,你今天到底咋了?”我一本正经的追问着他今天情绪反常的原因。 “还鸡巴问我呢,从早上起,你就总他妈给我脸色看,我还想问你为啥呢?”亮子不但没回答我,却反客为主,质问起我来。 “我。。。我没怎么啊。”我心虚的极力掩饰自己。 “不可能,你他妈从来没和我这样过。是不是看我碍眼了?那我现在就走。”亮子说着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这家伙的虎劲上来,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绝不想失去这样的好朋友。 “不是,真鸡巴不是,亮子,你听我说。”我急忙站起身,拦在他的前面。 “别娘们似的,快鸡巴说。”王亮不耐烦的看着我。 “我看你和董浩那么近乎,我来气。”我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自己都感觉到脸在发烧,为了不失去这个我从心里一直喜欢的兄弟,我他妈喝出去了,面子又他妈能值几个钱,操。话说出来,心里痛快了许多,我转身到床下装做寻找短裤,躲避着王亮惊喜的看着我的眼睛。 王亮从我身后无声的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细腰,把脸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转过身和他紧紧的抱在一起,我的眼睛里潮湿的不行,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出来。两个孤独少年的心,从来没有贴的这样近过,象打翻了五味瓶,各种难以表述的情感搅合在了一起,一直压抑在心底的苦闷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似开了闸的洪水,肆意的泛滥开来。我们都缺乏家庭的亲情,更不懂什么是爱情,只拥有这么点单纯脆弱的友情,王亮趴在我的肩头哽咽着哭出了声,瘦长的身躯紧贴着我,不住的抽搐,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臂紧紧的抱住我。平常看着他总是嬉皮笑脸,对什么都大大咧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也和我一样,是孤独寂寞的,就象一只离群的鸟儿,急切的在寻找一付可以放心依靠的臂膀,当累了的时候,能够安心的依偎休憩。 良久,我们俩都累了,人的感情真是奇怪的东西,一旦得到了彻底的解脱,肉身就失去了兴奋剂,软绵绵的跟散了架一样。我们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对方光滑的身体,沐浴着午后和煦的暖暖阳光,一切变得又是那么美好。王亮突然一骨碌起身,把我吓了一跳,他的心里是装不住事情的,看样子他已经完全恢复了活泼好动的本来面目。 “哥,你知道不?”王亮忽闪着一双单纯的大眼睛看着我。“啥啊?”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你整天和冯健那黑逼黏糊,我他妈看着就来气,生气我就想操人,浩子那个贱逼现在都离不开我了。”王亮连珠炮似的说着。 “那就让浩子做你老婆得了,哈哈。”我嬉笑着和他打趣。 “你可拉鸡巴倒吧,那骚货是公共厕所,谁不操他啊,我才不他妈稀罕呢。”话没说完,王亮就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喜欢你。”好半天,他挤出了这句话。 我和亮子都再也没说话,互相温柔抚摸对方身体的双手,代替了所有语言。不知不觉的就这样睡去,直睡到黄昏肚子饿了,才在白日梦中苏醒过来。王亮半骑在我的身上,我们的身体都是粘粘糊糊的。 “几点了?亮子。”我晕呼呼的问他。“不知道,管他呢。”王亮摸着我的鸡巴,懒懒的回答。 “我饿了,你呢?”我推起他的脑袋,坐起了上身。“我也有点。”王亮揉揉惺忪的眼睛,坐起来回答。 我们俩找个裤衩胡乱的套在身上,来到客厅里,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五点多了,饭和菜摆在茶几上,早已经凉透。李杰疲乏的仰躺在沙发上一丝不挂,董浩撅着腚沟伏在李杰的胯间,正卖力的吮吸着李杰粗黑的半软阴茎,他的肛门口上,精液流淌的痕迹还在,估计已经是被操过了,可是好像还没被喂饱。看到我和王亮出来,李杰赶忙推开董浩,尴尬的坐了起来。董浩红着脸用手背擦擦粉红的逼嘴,也坐在那里不吭声。 “继续玩你们的,我和亮子饿了,整点吃的。”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他们说。亮子鄙视的斜楞一眼董浩,端起桌子上的菜盘子,转身去了厨房。 “还玩个鸡巴,再射就是尿了。”李杰一脸无奈的看看我,小声嘀咕着向卫生间走去。董浩紧跟在后面也要进去洗澡,被李杰大叫着推了出来,“别他妈和我一起洗,贱逼。”董浩无趣的又跑到厨房,凑到王亮跟前,“操,拿开你的脏手,别他妈碰我。”王亮的呵斥声又传进我的耳朵。董浩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回到厅里找他自己的衣服就要穿,我哪能让他这样离开,走过去抢过他的衣服,扔回到沙发上。董浩再也控制不住,跑进卧室扑到床上,把头深深的埋在枕头和被子里,放声的哭起来。看到他这样,我心里挺不是滋味,走过去搂住他,他更感觉委屈,哭的声音更大了。 安慰了一会,董浩还是没完没了,最后实在惹恼了我,我突然跳起来,在他屁股和大腿上猛踹了两脚。“操你妈的,象个娘们似的,哭鸡巴毛啊?谁叫你让谁都操的,整个一他妈公共厕所,大家都烦你,也鸡巴是你自找的,操。”见我真的生气了,董浩反倒老实了,趴在那不再出声,我跳下床大步回到厅里坐到沙发上,吃王亮热好的饭菜,李杰洗完澡也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屋子里难得的安静,四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电视里传来枯燥的歌声。囫囵着吞了两碗饭,我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王亮和李杰收拾完,也坐在我的对面,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也不敢说话。我看着他俩猥琐的样子,不知道哪来的气。 “你们俩也他妈是狗逼,爽的时候不吭声,操完了又烦人家,有脸就别他妈玩人家屁眼,操。”我瞪圆了眼睛,突然间大声的怒斥他们俩,给王亮和李杰吓的一哆嗦。两人低头摆弄着脚趾,不敢抬头看我,答应了一声,“知道了。”我正要再骂两句,敲门声恰逢其时的响了。王亮猴子一样窜起来,光着脚跑去开门,“南哥,是健哥。” 冯健永远对都是面无表情,甩掉运动鞋,看到我怒气冲冲的样子,他是绝不会害怕的,也不问原因,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吃饭了吗?”我看着他问道。“没呢。”我看看李杰和王亮,他们俩知趣的一起去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冯健我的怒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把脚搭在他的腿上,舒展开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即使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我的心里也是舒服的。我用脚在他的鸡巴上挑逗了两下,他冲我瞪了瞪眼睛,我坏笑着看着他,他无可奈何的向我伸出中指,推开我的脚起身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冯健吃完饭,我们四个坐在那嘻嘻哈哈的闲扯,董浩默默的在里屋出来,手上抱了一堆不知道谁的脏内裤和臭袜子,和谁都不说话,独自进了卫生间洗了起来。看样子我的一顿臭骂还真起了作用,这小子真有点喜欢被虐的倾向。我心里正琢磨的时候,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我想这回来的一定他妈是刘东了。 果然,王亮和刘东嬉皮笑脸的打闹声传来。“我操,东哥行啊,从哪骗个这么正点的马子?哈哈”刘东不好意思的领着一个小太妹来到我们面前。“这叫南哥,那是健哥。”刘东给女孩介绍。又指着刘东和王亮对女孩说;“这俩是傻逼。”“我操。”李杰和王亮两人一拥而上,把刘东骑在身下一顿暴揍,把女孩逗得咯咯直笑。 我们几个都是好久没见腥味的馋猫了,如今见到妞,个个都来了精神,王亮和李杰起哄,拉着刘东非要玩扑克,实际上就是想搅刘东的好事。刘东怕大伙说他重色轻友,色迷迷的看看女孩,很不情愿的坐下了。大家商量好谁输了,要在脸上和身上画乌龟,我们四个互相使着眼色,个个心领神会,才玩没多一会,刘东的脸上和身上就画满了大大小小的王八。我们几个不停的起哄,女孩笑的前仰后合十分开心。王亮看着刘东的糗样,在女孩面前更加的卖弄,“东哥,你就是当王八的命了,今晚就把小妹让给哥几个算了。” 刘东输牌不输嘴,回敬着王亮,“行啊,让就让,但你他妈的得先把屁眼厥过来,让哥先操操。”王亮不害臊的真的把裤衩扒了下来,屁股冲着刘东,刘东拿起画王八用的油笔,一下插进了王亮的肛门里,王亮痛得蹦起来,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那女孩根本不在乎这下流的场面,捂着嘴笑的几乎岔气,就连冯健这个木头都笑出了眼泪。我看着女孩细皮嫩肉的脸蛋,一下就想起了小云,也不知道她哪天才回来,真的好想操她的小嫩逼,揉捏她的小乳房,想着想着鸡巴就不听话的硬了起来。我赶忙把粗起来的阴茎夹在腿间,掩饰这难堪的尴尬。 女孩勾人的眼睛在几个男孩身上顾盼流连,看样子这个女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刘东今天的王八肯定是当定了。 第十五章 寂静又疯狂的夜晚 夜深了,闹也闹够了。再闹下去,楼上楼下那些多事的邻居又会敲响暖气管子抗议。刘东看着我,迫切的在等我同意,留下这个女孩在我家过夜,看着他如饥似渴的熊样,我当然不能拒绝。用手指了一下里屋,刘东心领神会,立刻眉飞色舞的搂着女孩的肩膀,手指掐着女孩的乳房进了里屋。 刘东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一阵急三火四的霹雳扑隆的脱衣服声过后,很快就传来了快速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和女孩毫无顾忌的淫荡叫床声,听着这样的声音,我们五个怎么能睡得着,每根鸡巴都是硬邦邦的,王亮更是翻来覆去的烙烧饼,细长的鸡巴把内裤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东哥,你他妈小点劲操,把逼操坏了我们哥几个就没法用了。”王亮终于按捺不住,冲卧室里大声的喊着。话音刚落,又引起我们几个的一阵哄叫。刘东正在女孩身上埋头苦干,骑虎难下呢,哪还有闲功夫和亮子打嘴仗,一阵更加猛烈的拍击声伴随着女孩嗷嗷的淫叫声传进我们的耳朵。 夏日的夜空象黑缎子一样,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下,显得神秘莫测。刘东的两轮奋战暂时告一段落,大概是累的不轻,渐渐的传来了均匀的鼾声。我腿间的粗长鸡巴还是硬梆梆的,没有半点软的征兆,内心的欲望似乎愈发强烈了。我慢慢的把手伸向躺在我身旁的冯健,他背对着我,我猜他肯定也没有睡着,顺着他硬硬的腹肌向下,一杆更加粗壮坚硬的长枪抓在了我的手中。我用力的上下撸动,冯健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他翻过身盯着我,黑黑的眼睛直卓而又明亮,突然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湿润的嘴唇紧紧的印在我的唇上,香甜的舌头随即钻进我的口中,我们俩的吻如胶似漆缠缠绵绵,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鸡巴不放,他的长腿骑上我的身体,来回的磨蹭,两双潮湿冰凉的大脚不停的相互纠缠,我们俩已经熟悉了对方身体散发出的味道,更加了解什么样的刺激才是对方所需要,月光下两具少年欣长的躯体,迸发着越来越难以遏制的欲望。 我的浑身越来越烫,性的本能也越发的强烈。我翻起身把冯健压在身下,把他的黑枪夹在了我的腿缝里,我的鸡巴在他的小腹上淫水已经荡漾,他马眼里流出的淫水也濡湿了我的双臀。我的臀在下压,他的臀在上顶,两双手臂抱的更紧,两具瘦瘦的身体就要融化在一起。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对面沙发床上的王亮,伸出手臂也想抱住身旁的董浩,董浩推开了,又抱住又被推开,王亮有点发狂了,翻身就想压住董浩的身体,被董浩又重重的推开,随后董浩抱起被子铺在地板上,彻底离开了王亮的纠缠。王亮挺着长长的大吊气急败坏的小声咒骂着,却也无可奈何,李杰捂着嘴在一旁笑成一团。王亮气得在李杰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我也感觉到好笑,冯健紧拥着我的身体,小声的问我,“笑啥?”“没事。”我把头埋在他的肩上笑着回答。我知道,董浩看样子是真的在乎我今天说过的话了。 当着他们的面,我和冯健是不可能大张旗鼓的互操了,毕竟还是要顾忌一点老大的尊严,我们俩都强压着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动。王亮和李杰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不一会就看到他们悄悄的起身,蹑手蹑脚的跟做贼一样,趴在卧室的门口,推开门缝向里面张望,又你推我搡的让对方进去,最后还是王亮大胆的溜了进去,李杰捂着嘴趴在门口紧张的直搓脚。没过多久,王亮拉着那女孩的手,鬼魅一样,在卧室里溜了出来,女孩披散着头发,浑身一丝不挂,一对和年龄不相符的大乳房上下的颤动,肥硕的屁股在深夜里泛着白光,只看那屁股就知道,她肯定没少被男生操,既然能被王亮在深夜赤身裸体的拉出来,肯定是个贱逼无疑。 冯健还在我的身下对我的身体痴迷,根本没注意到身边发生的苟且之事。我拍拍他的屁股,用眼神示意他向后看,冯健回头看到这情景,也十分惊讶,立刻从我的身下钻出来,和我一起专注的观察王亮和李杰的举动。王亮搂着女孩的肩膀,侧影里清晰的看到他的长鸡巴一点点的抬起来,颤颤巍巍的成九十度角悬挂在长腿中间,李杰的鸡巴更是紧贴着肚皮的雄起。王亮趴在女孩的耳边窃窃私语,女孩故作矜持的扭捏了一会,最后还是被他俩连摸再抠的带进了卫生间。门虽然关上了,可哼哼唧唧的细微声音却不断的传来。 我翻身迅速的下了床,拽了拽冯健的胳膊,又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董浩,我们三个轻手轻脚的来到卫生间门口,隔着虚掩的玻璃门缝影影绰绰的看着三具激情蠕动的身影,我悄悄的把门缝开得再大一点,适应了黑暗的光线,这下看得更清楚了。王亮和李杰把女孩夹在中间,王亮的小嘴把女孩的舌头聒得唧唧直响,两只手指细长的大手,把女孩的一对乳房象面团一样揉来搓去。李杰这小子更恶劣,抢不到上边,就疯狂的攻击女孩的下边,粗粗的大阴茎在女孩的臀缝里划来插去,两只手伸到前面,扒开女孩的逼缝,手指伸进阴道里抠得吱吱作响,女孩哪受得了这样的前后夹击,呻吟声不绝于耳,身体的扭动越发强烈,淫水顺着大腿不住的往下流淌。 看着这幅美轮美奂的春色图,任何人都会心旗摇荡把持不住,更何况我们这些初经人事的少年,我的阴茎已经硬的不行,马眼里不停的流出晶莹的液体,左边冯健胯下的黑鸡巴更是剑拔弩张红的发紫,右边的董浩也是双腮绯红,长吊上翘跃跃欲试。 王亮把女孩转过去,抓住女孩的脖子按向李杰的鸡巴,女孩已经被勾引得七魂出窍,早已任由二人摆布,在女孩刚刚撅起肥臀的几乎同时,王亮那个几乎跟筷子一样长的细细大鸡巴,对准女孩淫水泛滥的阴门直插而入,一灌到底。女孩的一声惨叫还没有出口,就被李杰的粗黑钢炮堵在了嗓子眼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王亮和李杰同时大幅度的摇摆起瘦瘦的腰臀,把女孩的上下两个口子插得呱唧呱唧扇响,女孩完全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双手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在李杰的双跨上,全方位的迎接着两根长枪疯狂的进攻。王亮的持久力远远超过刘东,没有二十分钟是绝不会喷射的,我真想跳过去把这厮一脚踢到马桶里,把我的鸡巴插进女孩那温暖的骚逼里。 王亮和李杰的俊脸上,丝毫看不出操人的舒爽,反而是皱眉咧嘴面目凶狠,就好像被监禁了好久的囚徒,憋闷了一肚子的精液,如今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如同对待仇人一样,恨不得把女孩的肠子和咽喉刺穿。女孩的双腿在不停的颤抖,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整个身体在两个如狼似虎的少年猛烈的轰炸下,眼看着就无力再支撑,王亮把抽插的动作停下,使个眼色示意李杰让开,他急速的把女孩拽起来,“喯”的一声抽出了逼里的长鸡巴,鸡巴上挂着一层女孩阴道排泄的乳白色液体,长鸡巴高高的上翘着,饱满圆润的龟头通红锃亮。李杰不知道王亮要换什么体位,提着粗黑的鸡巴站在那里喘气。王亮把坐便器盖子放下,动作连贯的把女孩按倒在上面,女孩的后脑勺咣噹一声磕在水箱上,王亮哪还顾得了那许多,抬起女孩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按下枪头又准确的一枪命中穴口,狂插进去。女孩大概是脑袋被磕晕了,也可能是被操飘了,竟然双眼迷离面如桃花,只是身体颤抖了一下,没发出任何的声响。 王亮双腿马步,两脚上提,伸长脖子头向后仰,两粒圆圆的睾丸紧贴在阴茎根部,狂暴的活塞运动象机器马达一样快的出奇。我知道,这是精虫喷发的前兆,果不出所料,没过两分钟,王亮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狂射进女孩的阴道深处,看那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逼里的情形,精液没准都射进了子宫里。王亮的整个身体颤抖了七八下,终于停了下来,在逼眼里拔出微软的鸡巴,长疏了口气,气喘着靠在了墙上,女孩的阴道口上,白色的淫液也被带了出来,女孩整个人瘫软了。操逼也是运动,大概和打了半场篮球差不多,体力严重的透支。 李杰见王亮已经缴枪,立刻补上了刚才的位置,粗黑的钢炮在龟头的引领下,慢慢的挤进了王亮刚刚腾出来的洞口,李杰的鸡巴长度虽然不及王亮,但粗度却远远超出于他,女孩的阴道刚才是被拉长,现在又要被撑宽,幸亏是久经沙场之逼,不然肯定是吃不消的。女孩只是呻吟了一下,没有过多的兴奋。李杰也许是在慢慢的体味王亮摩擦后留下的温暖,开始时的动作缓慢而认真,每插一下都是深到底再全拔出,急得我们三个偷窥的人抓耳挠腮,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推开他提枪堵上枪眼。 李杰的动作在逐渐加快,后背上晶莹的汗珠顺着屁股沟流淌下来。那一下狠似一下的拍击声,又引发了女孩断断续续的呻吟,王亮站在一旁,终于缓过精神,睁开眼睛的同时,终于看到我们三个趴在门缝外痛苦张望的表情,王亮的坏笑挂在脸上,趴在李杰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过来把门轻轻拉开,李杰羞涩的回头看看我们,把女孩拽了起来,我们陆续的回到厅里,女孩一下子躺在沙发床上,再也不愿意动。王亮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们不要出声,走过去把卧室虚掩的门关紧,压低声音说:“小点声,继续操。”李杰刚才已经操了一半,我做了个让他继续的动作,又拽了下冯健的鸡巴,小声说:“你也上。”冯健直来直去的性格,是不会谦让的,更何况鸡巴早就象烧红的铁棒,正想去逼里去去火,立刻就抬腿跃到女孩的胸前,抓住女孩的一对乳房不放手。 李杰拍拍冯健细声说:“健哥,你躺那。”冯健立刻明白了李杰的意思,李杰把女孩拽起来,让她高高的向后撅起屁股,脸正对在冯健超长大鸡巴上,冯健把着鸡巴掰开女孩的嘴,拽着女孩的头发,一脸冷峻的欣赏着自己的大家伙被女孩的小嘴舔吃,也许是牙齿碰到了敏感的冠状沟,冯健才稍稍的皱了一下粗黑的剑眉。李杰转头坏笑着看看我,压下高翘的阴茎,马步的姿势再一次把鸡巴插进女孩阴唇外翻的阴道里。 漫长的夜,淫荡的人。梦会周公的刘东,绝对想不到他的马子正被他的几个铁哥们轮奸,即使知道了,我猜刘东也不会翻脸,这样一个千人操万人骑的烂货,刘东不会和她玩真的,只是发泄一下兽欲而已。这样想着,我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李杰的淫操还在继续,我一边欣赏着现场直播的A片,一边撸动着鸡巴等待上场大显身手。王亮从卫生间里出来,坐在了我旁边,小声的和我说:“哥,这逼真他妈扛干。”我看看他的俊脸,笑着没说什么。他凑过来把我的腿搬起来压在他的腿上,凉凉的手抱住我的细腰,抬头英俊的看着我。董浩孤零零的站在窗前,嫉妒的看着我和王亮的亲密,我不想冷落他,向他招招手,董浩终于露出了今天久违的笑容,走过来靠在我的旁边,王亮见他来了,一脸的不高兴。 “行了,你俩别鸡巴跟仇人一样,操。”我笑着看看他们说。听到我这么说,王亮点点头,毕竟他们俩在一起经常玩,也没什么大矛盾,今天发生的不愉快在这样的场合下,很快的烟消云散了。我们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在李杰和冯健的身上,李杰全身的肌肉紧绷,长时间的马步,使他的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这小子的持久力真他妈够强,到现在还没有射精的征兆。李杰站起身,把脚踩在女孩屁股上,小声的命令道:“趴下。”女孩顺从的趴下身体,可嘴却始终没舍得离开冯健的鸡巴,大概这是她久经被操所遇到的最大家伙吧,几乎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李杰转了转累酸的腰,又重新骑在了女孩的屁股上,身体前弓着又开始运动起来,也许是女孩的逼被操松了,这样的姿势夹的会紧一些,没过多久,李杰的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鼓胀的小屁股逐渐的在收紧,在深插几下后,终于射出了少年的精液,李杰长疏口气,马上站起身,去卫生间清洗自己的身体。 冯健推开女孩依依不舍的脑袋,站起身把女孩翻转过来,仰面朝天,把女孩的大腿向两侧掰开架在胳膊上,蹲在女孩的双腿间,清晰俊朗的背影和性感的黑屁股呈现在我们三个眼前。眼看着那又粗又长的黑将军,在女孩精液横流的阴唇上磨了几下,就找准了位置,“扑哧”一声大吊进去了一半,女孩全身激灵的一抖,这梦寐以求的大家伙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兴奋的嗯嗯直叫,冯健不希望她发出刺耳的声音,更不屑跟这个贱逼接吻,随手捡起个不知道是谁的脏内裤,堵在了女孩的嘴上,女孩刚要用手把那又骚又臭的内裤拿开,双臂就被冯健有力的双手紧紧按住,只能徒劳的摇头发出呜呜的闷哼,我知道她越折腾,越能激起冯健的欲望,果然,冯健把没捅进去的后一半阴茎狠狠的全部插了进去。女孩的身体僵直,疼得差点昏死过去,这野驴才不管她的死活,屁股高抬低落,大抽大拉的开始猛插,女孩的身体象面条一样疲软,再也没了脾气。 不知道是憋的太久,还是这犊子故意在我面前卖弄技巧,插了几分钟,冯健抽出银光闪闪黑鸡巴,把女孩身体翻过来,扛起女孩的一条腿搭在肩膀上,骑住女孩的另外一条腿,让女孩侧着身体,把鸡巴又插了进去,我靠,这犊子从哪学的这姿势?八成是在黄片里学的吧?我真他妈服了,王亮和董浩也都看傻了眼。冯健却旁若无人的继续他的淫操,女孩的逼里已经被两罐充足的精液浇灌过了,再被冯健的粗黑大吊这么一搅合,王亮和李杰的精液都化成了水,被带进带出,啪唧啪唧的声音非常响亮,刺激得我的鸡巴又硬了许多。冯健也受到这声音的刺激,顶动的速度加快,黝黑挺拔的身躯显得那么舒展流畅。一双潮湿嫩嫩的脚,黄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白,散发着一阵阵男生的气息。没过几分钟,这家伙又换了姿势,拽着胳膊把女孩翻过身,象公狗操母狗一样,啪啪直响的狂顶着女孩的阴门,女孩发出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呜咽。 我猜到冯健不停换姿势的原因,他肯定是不想射的那么快,在我们面前丢脸,用换姿势的方式转移射精的欲望,大约二十分钟后,他把所有知道的姿势几乎都用到了。才不得不拉出粗黑的大鸡巴,把七八股浓稠的精液搞怪的射在了女孩的双乳和脸上,最后还用鸡巴示威似的在女孩的乳房上啪啪的敲打了几下,摆明了是在给我看,然后才去卫生间清洗,这逼都叫他装到家了,我靠。 那女孩趴在沙发床上,象死了一样,床上湿了一大片,都是女孩逼里流出的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王亮推推我,“哥,你快去操啊。”已经有三个人操过了,女孩的逼被操成什么样了?我很好奇,拿起打火机点了颗烟,我坐到女孩身边,抬起她软绵绵的大腿,用打火机照亮看个究竟,王亮和李杰也好奇的凑过来,不看则以,一看惊人,女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更是红得发黑,周围的稀疏阴毛和大腿上精迹斑斑,发出阵阵说不出来的腥臭味道,简直惨不忍睹,我靠,真晕死我了,我硬挺的鸡巴马上软了下去,董浩更是捂住鼻子很快的逃开。 我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再没有了刚才骑上去的欲望,王亮和李杰也马上一左一右靠在我的身上,小声的趴在我耳边问:“哥,不会有他妈性病吧?”“叫她快鸡巴死里屋去。”我厌恶的命令道,王亮立刻站起来,踹了女孩两下,“哎,你他妈回里屋睡去,我们要睡觉了。”女孩动了动,艰难的爬起来,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我才长疏了口气。“不行,我他妈还得再去洗洗鸡巴。”王亮自言自语着跑向了卫生间,李杰也马上跟了过去,冯健正好洗完,他们俩就急忙的钻了进去。冯健点了根烟,悠闲的吸了两口,回头问我:“咋了?”我缓了缓情绪说:“没事,睡觉。” 我躺在冯健的身边,脑海里一直想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再没有了半点性欲,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冯健却睡的很快,没多久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不一会又翻身把胳膊和大腿压在我的身上,我慢慢的把他推开,倒不是厌恶冯健的身体,只是真的受刚才看到的情景影响。很怕冯健那插进又骚又臭逼里的鸡巴,没洗干净,把脏病传染到我的身上,这也许是我以后对那些不良女孩敬而远之的主要原因。 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梦到我被一张象女孩逼一样的血盆大口吞噬,身上起了很多红肿的红包,突然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十六章 老面孔新学期 因为一夜没睡好,早上起的很晚,和冯健那黑驴在一起,也不可能睡好,这傻逼基本上就是骑着我睡,每次和他睡一起,起床都是浑身酸痛。刘东和那个骚货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听王亮说,刘东根本没察觉到,他的马子半夜被借了出来,让三条纯种大狼狗给配了,刘东醒了之后还吆五喝六的干了一炮才走的,那个臭骚逼也真是人才,一晚上被四个人操五六次,真他妈扛干。 董浩和我都没操昨晚那臭逼,所以也没什么心里负担,王亮和李杰就不一样了,没事就把鸡巴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看看长疙瘩没,冯健象个木头似的,根本也不在乎,看着王亮和李杰那一脸苦瓜像,我和董浩就连蒙再吓的逗他俩,“肯定他妈完了,哥们的马子你们都偷着搓,指定得性病。”王亮龇牙咧嘴得便宜卖乖,还在那大放厥词:“咱吧,也不是特别想操,其实是那贱逼她勾引哥,再说啦,咱东哥那玩应也不鸡巴中用,上去几下子就买单,我他妈琢磨咱不能给南哥丢脸不是,我这也算江湖救急。” 我正在水池边上刷牙,听到王亮的一番屁话,气的我把满嘴的牙膏沫子喷了他一脸,看到他的糗样,把董浩、李杰和冯健笑的直捂肚子。亮子洗完脸出来,嘴还不老实;“南哥,小弟知道你和浩子昨天晚上是没捞着操逼,那也不至于这么整我啊,我操,整个一天女散花。”我和董浩把他按在地上一顿猛踹,这犊子还有脸的鬼叫:“哎呀,出人命了。” 稀里糊涂的又玩了几天,我头上缝的线拆完,就开学了。 我把头发彻底剪短了,剪的和冯健一样,整的我这个心疼。不剪短也不行啊,那狗日的护士美其名曰备皮,把伤口周围的头发都剪秃了,跟他妈屁股沟似的,太鸡巴难看。学校的那帮混混拿我开涮,“咋了?南哥,新学期新气象啊,咱发型咋还变了呀?不是暑假犯事让条子给他妈逮进去了吧?哈哈。”我摸着光秃秃的脑袋骂他们:“去你妈的,你哥这叫从头开始,重新做人。” 小云看到我的时候,也捂着嘴笑了半天,我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脸红的跟他妈卫生巾似的。 初三是迎接中考的关键一年,学校把毕业班分出了三等,一班二班是要升重点高中的加强班,三班四班五班是成绩中等但也能升普通高中的提升班,只有我们六班,是完全被放弃了的渣滓班,怕我们干扰学习尖子们的升学,把我们这些爹不亲娘不爱的痴呆儿,塞进了一间远离教学楼的偏僻教室。还派了一个狗屁不是的傻瓜老师,有时候老师还带我们一起打扑克,只要我们不在学校惹事,平安毕业保住教育普及率就OK,校长主任每次来巡视,没有一次是不摇着头离开的。教室里桌椅横七竖八,黑板上画的乱七八糟,满地的烟头。男生有二十多个,女生只有逼霸和波霸她们五六个,自然刘东、王亮、李杰我们四个是头,一天过的无拘无束倒也逍遥自在,大伙最爱听的就是生理卫生课,竟问一些比较尖端的男女之事,经常把那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整的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的无法回答。我估计这老师每次来给我们上课,都跟上战场似的,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必死决心。 我们这帮猫三狗四的怪鸟,发型千奇百怪,校服被我们改的五花八门,每天在校园里招摇过市,人人都对我们嗤之以鼻,我们从来不管那套,仍然我行我素,竟然有种“尔非鱼,焉知鱼之乐”的洒脱。与其说是淡定,还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们都已经是三等人类了,没人瞧得起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为何不落个自由自在自得其乐呢?咱他妈自己得瞧的起自己。 我们甚至有时候和体育老师、教导主任都称兄道弟,他们拿我们也没什么办法,时间久了也就不以为然,有时候还和我们开点玩笑,说点荤磕,老师他妈的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得生儿育女,我就不信他们的孩子都是试管婴儿,克隆出来的,他们不也得操逼吗?晚上放学的时候,其他班都要上晚自习,我们从来不用上,我猜每天平安的又把我们这些瘟神送走,老师们都得长出口气,校门口值日的老师操着我们说话的口气,有时候还蹦出一句:“哥几个今儿个哪爽去?”那表情那口气,听着都能把王八盖子气绿喽。别人没人敢回敬,我他妈不管那套,每次我都回一句:“咱这逼样的还哪有资格爽啊?也就是没事整个一中(重点学校)的妞操操。”给那厮顶个鸭子大窝脖,满脸通红哑口无言,再加上兄弟们的哄叫和口哨声,挑衅者恨不得有个地缝都钻进去。 和小云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她是一班的尖子生,学习压力挺重,我也不想拖她的后腿,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早晚也是要分手,慢慢的关系也就淡了许多。后来听说他和一个同班的尖子男生走的挺近,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癞蛤蟆操青蛙,物以类聚鸟以群分,不是一个林子的鸟,肯定也飞不到一个窝里。我再也没找过她,从此也再没有联系,听说后来她考上大学了,但不管怎样,她的处女给了我,有时候还是会回忆起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冯健、董浩和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一星期也就见那么一两回,刘东的妈妈在市场做小生意,他也经常要回去帮忙,只剩下王亮、李杰我们三个最亲密的伙伴还经常在一起。受那次破逼事件影响,我们三个心里好像都有了阴影,对那些不良女孩,再不敢拽过来脱裤子就上,即使遇上个好点的,也是带上套操,很怕招上什么不干净的脏病。 这天放学,出了校门李杰就过来跟我说:“哥,我先回家一趟,晚上去你家住。”我点点头,王亮这个无家可归者,当然如影随形的跟着我。我和王亮在我爷爷奶奶家吃过饭,帮着干了不少活,然后没事坐着看电视,爷爷的面色倒是在奶奶的伺候下越来越红润,可奶奶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如以前,记性也越来越差,我爸爸工作忙,隔三差五的来看看,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跟他的话也不多,每次见面也超不过三句。他的头发也白了不少,看着父亲一脸的憔悴,我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只能多照顾爷爷奶奶替他分担。我基本上也不怎么回自己家住了,爷爷奶奶年纪太大,我怕晚上万一有什么事,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奶奶家有两个房间,我住的小间有一张双人床一台电脑,因为李杰也经常来住,我和王亮把床加宽了一块,免得睡觉太挤,幸好我们三个都瘦,睡在一起也还是很宽松。有时候冯健或董浩隔三岔五来住的时候,李杰就回家住。 新闻联播还没完,李杰就回来了,他和王亮在我的屋里上网玩游戏,这时候有人敲门,我坐在爷爷身边,爷爷正笑呵呵的让我揉肩膀,我喊王亮去开门,王亮答应着,他这点很好,我指使他干什么,从来都是痛痛快快的。来的人是刘东,他过来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爷爷摆摆手叫我也过去和他们玩。王亮拿他打趣:“东哥,最近你忙鸡巴毛呢?又好几天没见你人影?我他妈想你想的,都快想不起来了。”刘东回敬着:“你他妈滚犊子,你能想我?操,别提了,哥们现在惨了,被那小逼给缠上了。” “哪个啊?我见过吗?”我不解的问他。“就是暑假的时候我领你家住一晚的那个小逼。”刘东一脸无奈的回答着。 “我操,这都俩月了,你还和那贱逼扯呢?”王亮惊讶的瞪着眼睛问他。 “本来也没想和他处对象,就他妈琢磨闲着也是闲着,有逼就先操着玩呗,可她前两天和我说怀孕了,这事要是让我妈知道了,不得鸡巴整死我啊。我正琢磨带她去打胎呢,可这兜里也鸡巴没银子,都他娘的愁死我了,操。”刘东像个怨妇似的发了一顿牢骚。 李杰和王亮互相看看,马上调侃他:“我操,行啊,东哥,咱那破枪挺好使啊,都种上了,嘿嘿。怀上多久了?” “就一个多月,大概就是他妈暑假那时候种上的。”刘东揉着臭烘烘的脚丫子回答着。 “行了,别鸡巴愁眉苦脸的,明天上学和大伙张罗俩钱,打了不就完了。”我安慰着刘东。 “南哥,帮兄弟这回吧,我是实在没辙了。”刘东苦着脸求我。“别他妈跟我外,操,咱是兄弟不?”我骂他。 又安慰他一会把刘东送走,我在卫生间洗了澡,看看爷爷奶奶那屋里没什么事,我就回自己屋里准备睡觉了,王亮和李杰还在电脑上痴迷着魔兽大战。我躺上床,踹他们一脚,“别鸡巴玩了,你大爷的,快洗脚去,臭的熏死人。”“马上马上,最后一把。”俩秃驴磨蹭着恋恋不舍的关了电脑去洗了澡。 关了灯,我们三个躺在床上,王亮忽然一下子起身,吓了我一跳,“你妈的,你挺尸啊?”我骂着他踹他一脚。“哥,你说那孩子会不会他妈是我的啊?”王亮眼珠子锃亮的趴我跟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啊?”我惊讶的张大了嘴。李杰听到王亮这么说也来了精神,趴我跟前一脸淫夫像的也老王卖瓜:“也有可能是我的种呢?”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两手把他们俩一边一个推开,鄙视的看着他们说:“去你大爷的,就你们俩那鸡巴瘪种子,还能种出东西来?依我看啊,有可能是冯健那黑逼的。”说完我们三个哈哈的一顿大笑,刘东真要是娶那个贱逼当媳妇,生个孩子还没准是别人的,那可真鸡巴糗大了。 笑过之后,我躺在他们俩中间瞎想,我他妈和小云做爱的时候,要是也射在里面,小云会不会也怀上孩子呢?想着想着,鸡巴就硬了起来,浑身又有了骚动。我把手伸到李杰的胯间,我操,这小子的鸡巴比我还硬呢。我把他转过身,他睁着眼睛坏笑着看着我,我起身就把嘴唇压在了他的湿热小嘴上,李杰立刻把舌头伸了进来,我们俩干柴烈火的就吻在了一起。在我奶奶家住,我们三个青春期的少年也不可能闲着,经常深夜等爷爷奶奶他们睡着了,我们一边看着网上的黄片,一边互相操屁眼,当然是我操他俩,他俩互相日。 看这情形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的这场混战又是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了。 第十七章 桃园三结义 我和李杰自从那次在沙发后面急急忙忙的亲密接触后,也有过几次我操他,可次数绝没有我操王亮的次数多,但和李杰做爱的过程总是令我回味。 我和李杰的吻渐入佳境,他搂着我肩膀的双手,在我的后背和屁股上不停的抚摸游走,脚丫子也不停的在我的脚和小腿上蹭来蹭去,我俩的鸡巴纠缠在一起摩擦,硬度已经达到充血的极限。看到我们俩这样火热的亲密着,王亮开始是自己在一旁打飞机,后来可能感觉自己玩自己没什么意思,也挺着长长的大吊贴到我的后背上,加入到我们的游戏中,三个人同时玩,是早已被我们都接受的事情了,我不但没有任何的反感,反倒觉得这样更加的刺激。 王亮把手伸到我们俩紧贴在一起的两根大鸡巴上,一会撸撸我的,一会打打李杰的,他的长鸡巴在我的臀缝里来回挑逗,还不停的用湿热的舌在我的耳朵和脖子上舔吻,我承受着前后的夹击,上下的同时进攻,身上的每根神经都高亢起来,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我把王亮的脑袋拽过来,加入到我和李杰的热吻中,三个人的舌头同时伸出来,用这块最敏感的软肉刺激着彼此。王亮顺势把我和李杰一起骑压在他的身下,三个人的鸡巴这下都也凑到了一块,我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硕大茎干粗壮,阴毛也很浓密。王亮的鸡巴却是又细又长,直直的,比我的还长出两厘米,绝对有20厘米,龟头和茎干一样粗细,三角区上没有多少阴毛。李杰的鸡巴比我的短两三厘米,不过粗度却比我大出一圈,比王亮的要大出两圈,龟头和茎干又黑又亮,阴毛也很少。三个人的鸡巴各有千秋,但论持久战的能力却是不分伯仲。王亮的鸡巴因为龟头小,摩擦力也小,所以操的时间最长。我的鸡巴龟头大,摩擦时刺激也大,时间就稍短些,但我的插入力度超强。李杰龟头大茎干又粗,持久力也好,我们的假如是长枪,他的就属于短炮,火力更加猛烈。 少年的唾液是香甜的,舌头是绵软的,皮肤是细腻的,手脚是湿凉的,身上的气味是淡淡的。我们三个一起接吻,刚开始的时候总是板不住会笑,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已经配合的相当默契,每个人都会自觉的吞咽彼此的唾液,谁都不会感觉到反感,我有时候会故意把口水吐给王亮或李杰,他们会很自然的咕噜一声咽进去,他们吐给我的,我也会不加思索的马上喝掉。王亮的身体压在我和李杰的身上,三个少年的身躯水乳交融,心也仿佛连在一起。美妙的感觉使时间仿佛停留在那一刻,我们互相刺激着、抚摸着、感受着彼此。 我们脸上的热度开始增加,呼吸也变得沉闷。王亮的身体开始向下移动,先是我胸前两个乳头,再到肚脐慢慢向下,在我的睾丸上稍作停留,马上又顺着大腿的内侧一直下滑,最后把我的两只脚举起,把每根脚趾和脚掌都用柔软的舌头舔吃一遍,每次扯事最他妈受不了的就是王亮这样,搞的我浑身奇痒难忍,犹如百爪挠心,无法抑制的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这犊子也许就是想看到我丢丑的样子,所以才乐此不疲的恶作剧。但是我不会拒绝,因为我已经痴迷上了那种欲仙欲死的轻飘飘的美妙感觉。 王亮终于放开我的两只脚,侧卧下身体,把我硬梆梆的阴茎用手上下撸动几下,就开始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马眼里流出的晶莹体液都被他吸食的干干净净,最后才把我的大龟头一点点的淹没在他的口腔里,一股温暖顿时传遍我的小腹,那热量也在不断的向胸前蔓延,他的小嘴裹夹着我的阴茎,每上下抽动一次,我都会不由得全身抖动。李杰和我的吻一直都没有停止,王亮吃掉我的鸡巴时,他也放开了我有点麻木的嘴唇,用嘴巴吸住我的乳头,吸力由弱到强,后来甚至用门牙轻轻的咬,我疼的直吸冷气,他却看着我笑,我盯住他明亮的眼睛和坏坏的表情,又可爱又可气,却只能混身酥软的任由他们二人蹂躏。 李杰把我的乳头啃咬的通红,都丝丝的有些疼了,才转身向下抓住了王亮的长鸡巴,一下就吞进嘴里,上下的灌进灌出,同时他把下身向我的脸凑过来,臀部做着向前顶的动作,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抓住李杰的钢炮拽进自己的嘴里,我们三个呈三角型联通在一起,我吃李杰的,李杰聒王亮的,王亮在吸我的,三根鸡巴同时得到了温柔的抚慰。 李杰的龟头和阴茎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皂味,我每次吸入他都会配合我轻轻的顶一下,阴茎在我的嘴里一抖一抖的,他的蛋蛋周围光滑细腻,臀沟里也没有阴毛,我在他的蛋蛋上用舌尖轻舔,他的蛋蛋就会向根部收缩,身体还会颤动一下,呻吟声也会随之而来。我把手指蘸上唾液,在他的肛门周围润滑,他的小穴一张一合的蠕动,当一根手指进入的时候,他的直肠把手指缠裹的很紧,里面热热的,灌过水的直肠壁紧致平滑,再向里面探索,才会感觉到圆润和凹凸的褶皱。我的手指深入到他的身体里的时候,他的马眼里分泌的液体更多了,小屁股耸动的也更加频繁,顶得我的嗓子有点招架不住。 就在我吐出李杰的阴茎透气的时候,黑暗中,恍惚看到他们俩耳语了几句什么,我也没有在意,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全身放松,回味着口中丰富的李杰分泌物的味道。就在这时,他们俩同时起身,李杰骑跨在我的胸前,按住我的双臂,把鸡巴再一次插进我的嘴里,又开始慢慢的抽插,我赶紧迎接着又闯进来的小钢炮。王亮的动作我却看不见,只感觉到他拽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屁股后面,又高高的抬起了我的双腿,我正琢磨他要干什么,突然他把头埋进我双腿间的臀沟里,用舌尖在我的肛口上滑动起来,这种痒是我没经历过的,我的双腿乱蹬全身痉挛,可是王亮抓住我的双脚不放,李杰更是紧紧压住我的上身,我嗓子里发出阵阵难以控制的低吼声,可他们却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动作反倒更加的粗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说他们密谋好了要操我不成,我的全身开始反抗的扭动,晃动着脑袋吐出了李杰的黑鸡巴,喘着粗气低声吆喝道:“操,你俩他妈干啥?”王亮抬起头来,操着公鸭嗓细声的说:“没啥,哥,我俩今天想先干你,嘿嘿。”“不行。”我坚决而有力的回绝了他的无理要求,在我心里,小弟就是给老大操的,老大怎么能被小弟干呢?那他妈的多没面子。如果真被小弟给玩了,那以后还有鸡巴毛威信可言。王亮见我有点生气了,没敢再说话,李杰还是压在我身上没动,我们三个沉默的僵持着。 李杰低下头,抓住我的双手,看着我的脸,认认真真的说:“哥,冯健行,我们就他妈不可以吗?” 这话听起来很简单,但是份量却很重,把我顶的一时无法回答。是啊,他们俩是比冯健还要重要的哥们,冯健毕竟不能天天陪在我身边,可他们俩就象我的亲兄弟一样,照顾我、支持我、维护我,一直都是我在他们身上放纵,可他们却没在我的身体里得到过慰籍,这的确不是很公平。我的脑海里急速琢磨着,该怎样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哥。”王亮慢慢的充满深情的说。 就这一句话,把我全部想推脱的理由都消灭了,我的胸腔发热眼眶发湿,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滚落下来,少年的内心当中,义气是比任何感情都重要的东西,老婆可以不要,但哥们有难绝不能不管,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付出,我都不能够担当,他们的心里怎么会再把我当成大哥看待呢?为了兄弟流血都在所不惜,这点小痛又算得了什么?如果我再坚持的拒绝,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可毕竟扫了他们的兴致,也凉了他们的心,彼此也会产生隔阂,他们会觉得我有点自私,只顾自己快乐。我把心一横,罢了,只限于冯健他们三个,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认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想法,真的很有意思,为自己喜欢的人做零,根本没那么可怕,也没那么严重,有什么啊?可那时候,为了同意王亮和李杰操我,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自己慢慢的抬起双腿,把隐秘的地方暴漏出来,用肢体动作回答了他们的疑问。我虽然是闭着眼睛,一副舍身取义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王亮和李杰是多么的兴奋和喜悦,李杰马上翻下身来,抱住我的脸狂吻不止,王亮更是把着我微微酸臭的双脚疯了一样的吮吸。我知道,这一举动意味着我对他们的绝对认可,他们的心里当然是非常的满足。 当王亮慢慢的进入我身体里的时候,我没感觉到特殊的疼痛,只是有一点点的鼓胀和充实感,并不象冯健干我的时候那样撕心裂肺的难受,还伴着强烈的要大便的感觉。但我还是因为紧张,直肠夹的很紧,王亮并没有心急,慢慢的向里面挺近,进去一半的时候,还停下来缓和我的压力,趴在我的身上和我接吻,我的身体开始放松,王亮才开始慢慢的抽插,我的鸡巴有些软,李杰把头转移到我的下面吸聒我的阴茎,阴茎在他的嘴里又慢慢的膨胀,王亮的速度开始加快,插入的也越来越深,等到他的阴毛顶在我的睾丸上的时候,我才不得不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的是一根够长的家伙,顶在了我身体里一个又酸又麻的点上,那酸麻的感觉在慢慢扩散开来,我再也感觉不到痛,相反却有了想让那长鸡巴解痒的冲动,我微微的呻吟,王亮适时的开始大规模的展现他的实力,深深浅浅左突右冲,力道和角度的变化,把我推向了一个崭新的时空领域,那是另外一种不曾尝试过的美妙绝伦的感受,我的直肠里在发热,我的四肢在发热,我的五脏六腑在燃烧,我开始抓住李杰的头发,使劲的推向我的阴茎,后面所受到的刺激,我急于在前面发泄出来。 我小腹内和阴茎里一波一波的律动,与直肠里规律的收紧几乎是同步的,王亮大概也没尝试过这样的感觉,他的鸡巴变得更硬了,飞快的顶动伴随着接连几声的嗷嗷低吼,全身颤抖着射出来四五股带着烫人体温的精液,被他这样尽情的浇灌,我几乎无法自持,死死按住李杰的头,不敢多动一下,稍稍一动,精液肯定会毫不留情的喷进李杰的嗓子眼里。 “太他妈爽了。”王亮意犹未尽的久久不愿把长鸡巴抽出我的体外,立在那里还沉浸在刚才的瞬间,我们三个都静止不动。 我松开手的时候,李杰终于抬起头,长长的吸了口气,他一把推开王亮,架起我的双腿到肩膀上,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句:“南哥,我来了。”就直接闯进了王亮刚刚开垦过的地方,借着外溢的丰富精水,把他黑粗的钢炮挤进了我的身体。 李杰的动作粗野而刚劲,他的东西又给了我完全不同的感受,刚刚过去的是酸麻,现在的感觉却是鼓胀,我的小肚子似乎都涨起来,我的直肠里象是有东西要排出,转眼又被强行的顶了回去。李杰的粗鸡巴真切有效的摩擦我的直肠壁,每一下都象有球状的物体刮过,更确切的感觉是一个圆柱体在我的身体里面扩充,把我身体里充实的很舒服很饱满,小腹的酸麻又开始慢慢袭来,而且,李杰不给我留下任何喘息的时间,连串的攻击频繁且有力,每次抽插都能让我确实的感受到那硬物的存在,只注意他的猛攻了,我的粗几吧又软了下来,我拽过躺在一边四脚拉叉放松的王亮,把他的头直接按向我的阴茎,野蛮的插进他的嘴里,用手一下下猛烈的按着,我要急切的寻求解脱和释放,这是一个现在唯一的途径和入口,王亮被呛的喘不过气,我只得停下手上的按压。 李杰的抽插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我射精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我把王亮拽过来,急切的要求:“坐上去。”王亮显然更能接受这个动作,抬起腿骑在我的小腹上,用手在嘴巴上接了点唾液,摸在自己的肛门上,扶正我的鸡巴对准,缓缓的坐了下去,他的小穴对我的大家伙是绝对不陌生的,因为他那里是我经常光顾的所在,我的分身很顺畅的全根没入他的身体里,王亮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我把着他的细腰上下开动起来,我的鸡巴在插别人,同时我的穴口也在被别人插,这是从没有过的全新尝试,快感伴随着新鲜感充斥着我的每根兴奋神经。李杰也没经受过这样的体位,随着我直肠的收缩,他的临界点似乎要降临了,抽插的速度变得失去规律,在王亮弯下腰和我接吻的同时,他的黑炮把一发发厚实的精弹,轰炸在我的直肠深处,我最痒的地方又被烫了一次,烫得即满足又舒坦。 我们三个又一次静止在美轮美奂的童话般的意境当中。 他们两个先后在我的后庭里开花结果,可我的激情还没有得到释放,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王亮,又把李杰的粗家伙挤出,有些得意的说道:“真晕,你俩真他妈不中用,咋这么快?” 李杰的回答差点没把我的鼻子气歪:“哥,还是你强,你的那地方比逼还会吸。”“是吗?你哥的鸡巴更他妈强。”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他们俩叠罗汉似的摞在一起,两个肉嘟嘟的小屁股同时呈现在我的胯下,王亮躺在下面抱住李杰,两个人磁石一样吻在一起,我端起枪没加思索的插进上面李杰的洞穴里,李杰痛的在王亮身上拱了两下,不得不接纳了我的大物,我开始慢慢的享受起来,现在我再也不用着急,我要让他俩心服口服的臣服在我的坚船利炮之下。 在李杰的直肠里搅动几十下,又转战到王亮的身体里侵略百十回,两人被我顶的轮番哼叫,当两张紧闭的小嘴都变成粉红的圆润洞口的时候,我的精门终于大开,在下面王亮的小逼里射出几股,又急忙抽出来,把剩余的几股喂给了饥饿的李杰。我们三个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散落在床单上,斑斑点点,我躺在中间,一只手抱着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三具汗津津的瘦长身体又甜蜜的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年轻雄性混合着汗水、脚臭和精液的味道,飘飘渺渺不断侵进我们的梦中。 第十八章 最后的疯狂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们三个还是赤身裸体,奶奶总是醒的很早,给我们做早饭,我们相互抚摸着晨勃的鸡巴打闹了一会,一边穿衣服,俩狗日的傻逼还不忘回味昨晚操我后庭时的快感。 王亮这个贱逼,更加肆无忌惮的嚷着:“哥,晚上俺还要。” “要,要个鸡巴,再要就是尿。”我抬手给他一个结实的脑瓢骂道。李杰嘿嘿的在一旁偷笑,我抬腿踹了他一脚,“操,笑毛,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两个人起着哄跑到厕所去撒尿。人的心很微妙,因为我的被操,三个人的感情又加深紧密了许多。 吃过早饭,我们三个压根也没书包,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就晃晃悠悠的奔学校。走着走着,我注意到王亮卷起的T恤下,细细的狗腰上,露出内裤的边沿,咋这么眼熟呢,不会是本少爷的内裤又被他霸占了吧?我拧过他的胳膊,强行的扒开这厮的裤子,看个究竟,果然,就是我的内裤,“操你大爷的,你丫的又穿我裤衩子。”我边捶边骂他。王亮撒开长腿,鸵鸟一样逃开。其实,我对内裤那玩应真的不太感冒,总觉得穿在身上,鸡巴被束缚的很难受,不穿内裤让我的小弟弟自由自在的生长,长的越大杀伤力越强,那多美。 我看看走在我旁边坏笑的李杰,神秘的说:“过来,叫哥瞧瞧,你他妈是不是也穿的哥裤衩子。”李杰听到我的话大惊,也立刻象王亮一样成鸟兽散,嗖的一下跑的远远的。边走边喊:“连你都是我的,穿你个裤衩子还逼逼毛啊?”我晕。 到了学校,趁刘东去撒尿的空当,我召集身边要好的这群哥们,说明原因,得帮他想辙啊,不管那贱逼怀上的是谁的孩子,毕竟冯建、王亮和李杰也操人家了。别再他妈的把这事抖落出来,让刘东知道,伤了哥们之间的义气。好在大伙拍着胸脯,打着保票都尽力帮忙,我才稍稍放心。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到下午快放学的时候,零零碎碎筹集起来的纸票,也快一千块了,连逼霸和波霸那几个女生都慷慨解囊了。把大大小小各种纸票交到刘东手里的时候,刘东接过钱,感动的都快他妈哭了,我笑笑拍拍他肩膀,“别他妈嫌少,这是孩子他叔叔、大爷、姑妈们的一点心意,顺便告诉我大侄子,不是不让他出来,是咱他妈的真买不起奶粉啊。”我的话音刚落,引起这帮秃驴的一阵哄笑和口哨声。能够帮自己的兄弟一把,最主要的是,能有这帮兄弟的支持,我的心里也很满足,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在大家的簇拥下,我们这伙被学校抛弃,被另眼看待的垃圾们,浩浩荡荡的出了学校的大门。 其实,有多少人能真正了解我们这群人,理解我们的真挚情感,在别人眼里,我们都是无情无义的怪物,但不管他们怎么看,自己总要瞧得起自己,自由自在的做自己,让那些循规蹈矩苟活的人去嚼舌头吧。有鸡巴毛大不了的,爷还是爷。 快到我奶奶家的时候,李杰跟我说:“哥,好几天没回家住了,我今晚回家。”我点点头,和王亮进了家门。 这次开学后,我和王亮晚上就几乎不怎么出去玩了。专心的在家陪爷爷奶奶聊天,帮奶奶干活,奶奶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满是皱纹的脸上笑眯眯的,那双无光的眼睛,总是慈祥的端详我的脸,和我一天天长高的大个子。我开始感觉很奇怪,奶奶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可那时候的我太单纯,根本不知道细心的去探究,日子平淡的一如往常,我慢慢也就习惯了。 晚上,吃过晚饭,坐在爷爷身边看电视,快九点的时候,我去洗过澡准备睡觉,王亮还在电脑前大呼小叫的玩游戏,我催促好几遍,他才恋恋不舍的关了电脑去洗澡,等他回来,我们俩嬉笑打闹了一会,我搬着他的脑袋,让他给我聒鸡巴,我也调转身,吃他的长吊。这姿势现在时髦的叫法叫69,其实这叫法也的确挺形象的,两个人能同时兼顾自己和对方的鸡巴,是挺爽。当我们俩玩的正起兴的时候,当当当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我们俩的游戏。王亮套上个裤衩去开门,隔了一会,才抱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个T恤进屋来。 “这么鸡巴晚了,李杰怎么又回来了?”我不解的问他。“不是李杰,是冯建那黑逼。”亮子把衣服扔在凳子上,又钻进了被窝。 “我操,他衣服上咋他妈有血啊?”我大惊失色的小声惊呼道。 “我猜这逼肯定又跟谁干起来了,脸上还有血呢,刚才进来给我吓他妈一跳。”王亮快人快语的说。 没过多久,冯建洗完澡进来,光着黝黑的裸体,在窗台上拿了根烟,坐在床沿上,慢悠悠的深深吸着,我仔细的在他的脸上和身上巡视,脸上有好几块擦伤,前胸、后背还有胳膊和大腿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很多处,可就是没见到出血的伤口,这犊子看样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仗,不然的话不会留这么多纪念。一想到打架,我就立刻来了精神,坐起来急切的问他,“在哪啊?和谁整起来了?对方几个人?”一连串的疑问机关枪一样问着冯建。 冯建还是那副一针扎不出血,一脚踢不出个屁的闷葫芦样,靠在床头上喷云吐雾,默不作声。我急得抓耳挠腮的追问半天,他才慢吞吞的吐出两句:“在旱冰场,我他妈也不认识,社会上的,我一个对他们三个。”“因为啥啊?衣服上的血也不是你的啊?”我还是好奇。“因为一个娘们,我把一个小子用刀捅了。”冯建轻描淡写的弹掉烟头说。 “啊?捅啥逼样啊?”我和王亮几乎异口同声的,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他。 “不知道,他的刀我抢过来的,就扎两下估计没啥鸡巴事。”说完这小子没心没肺四脚拉叉的躺在了我的旁边。 我们这些混混经历刀光剑影,受点伤挂点彩,那是家常便饭,缝两针养几天也就过去了,从来也不怎么当回事。和他说话也就那么几句,再想聊点别的,就比登天还难了。冯建就是这样的性格,什么事心里都明白,但嘴上轻易不会表达出来,我早就习惯了,我们俩的交流使用肢体语言更能让他接受。 夜静悄悄的,王亮渐渐的睡熟了,我轻轻推开他压在我身上的胳膊和大腿,转身贴在了冯建的后背上,我知道他肯定没睡着,我把脚抬起来,慢慢的撕扯他的三角裤,扯下一半,他翻身面向我,自己脱下那半截三角裤,拽下来撇在地上,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身体,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舌头也急迫的伸进我的嘴里,我也伸出胳膊抱紧他瘦却很结实,满是肌肉的身体。 “疼。”冯建痛苦的吐出一个字。我了解他,他是个野性十足的痞子,绝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坦露自己软弱的一面,看来今天肯定是吃了大亏,不然他也不会不要命的夺刀,再去捅人。我的手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抚摸许久,最后才抓住他硬顶在我小腹上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和他粘在一起,感觉与以往完全不同,怎么会夹杂着一种难舍难分的味道呢?难道这是什么不祥的预感吗?我不愿意再去想,浑身燥热的感受着他越来越强烈的冲击。 我用舌头慢慢在他的耳朵和脖子上舔吻,可渐渐的,我的喉咙里面热热的,象梗着什么东西,眼眶里变得湿润,虽然我们俩的交情也是打出来的,但是,在一起腻了这么久,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江湖义气那么简单了。我虽然当时弄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有他在我的心里就踏实,看到他就有占有他的欲望,几天看不到他,心里总是惦记他,我现在知道了,那是“爱”,一种原始而单纯,纯净而美好的东西,可这件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把它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一边吻他一边抚摸他的全身,真的希望这样能够减轻他的伤痛,他似乎也读懂了我的心思,静静的在黑暗里注视着我,只有阴茎一抖一抖的敲击着我的肚皮,当我叼住他的阴茎吸聒的时候,他把上身用胳膊肘支起来,难以抑制的喘着粗气,大腿和脚僵直,小腹不自觉的微微上挺着。我嘴里含着他红润饱胀的龟头,和他对视,他的眼睛里放射着狼一样野性的光芒,我知道,他要进攻了。我也狠狠的毫不示弱的回击着他,他英俊的脸开始扭曲变形,全身的肌肉都鼓胀起来,雄性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征服。我们俩似乎又找到了,第一次互相强烈占有对方时那种激情。 他挺着巨大的黑枪跳到床下,一把将我掀成四脚朝天,屁股搭在了床沿上,蹲下身在我的屁眼上疯狂的啃咬,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已经一气呵成,我日他大爷的,这他妈哪象是个伤员,简直是个饿了几天的豹子。我的肛门和脚都是极其敏感的地方,被他这样一折磨,我浑身酸软的哪还有还手的余地,只能象案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他在我的肛口吐了两口唾液,然后又站起身在自己手掌上狂吐了几口,快速的涂抹在他那粗大的黑鸡巴上,抓住我的双脚,霸道的把我的双腿大大的分向两侧,那几天未见的黑蟒蛇,象找到了久违的老窝,简单的拱了两下,就强行撕开了我的命门,不留余地的长驱直入直插到底,疼的我“嗷嗷”的低吼了两声,抓着床单的双手,差点就把床单撕碎,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狗日的黑驴,等一会看我怎么整治你丫的,我在心里一边咒骂着,一边又不得不深呼吸,来缓解直肠里的胀痛。 他既然进来了,就绝不会有任何温柔体贴的多余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狠的大抽大拉,全进全出的猛灌。只几个回合,就把我的直肠操的麻木松弛,根本不给我用力缩紧的机会,我最里面那个奇痒难忍的地方,被他的龟头一次次的鞭挞,刚刚开始连续的狂抽几十下,我就已经全身大汗淋漓,他一边用黑棒子急速的贯通着我的下身,一边用眼睛盯着我的脸,好像在恶狠狠的问我,“小逼,你服不服?”这个我生命中的死对头,只有他才能让我真正的臣服,我双眼迷离,浑身绵软,哪还有精神和他对视,他看到我的样子,嘴角瞬间露出一丝痞痞的冷笑,屁股耸动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我的直肠里越来越激荡,不停传来呱唧呱唧的水声。他的黑鸡巴象烧红的铁棒,不但把我征服了,也把我烤化了。我脚心上的汗水顺着小腿肚子向下流淌。我运足最后的力气,用潮湿的双脚掌夹住他的俊脸,同时也收紧了被他操松的肛门,他的粗黑大鸡巴瞬间在我的身体里,变得更加的粗大,他抓紧我的胯骨,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提起有力的臀部肌肉,向我直肠的最深处猛刺,在我的脚趾钻进他嘴里的几乎同时,几股高温、强劲猛烈的精液,机关枪子弹一样喷洒在我直肠深处最痒的地方。 挤出了最后一滴精液,他还是把黑鸡巴硬顶在我身体里不肯出去,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刚要放下两条酸的不行的大腿,他才灵魂重新附体一般,牢牢的用鸡巴顶着我,把我翻个身趴在床上,用汗水淋淋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上,鸡巴更是没有抽出去的意思,我实在是太累了,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把。朦朦胧胧的,我渐渐睡着了。可是,我刚刚睡着不久,感觉屁股里又开始有东西在顶动,身体被压的结结实实,一股股热气吹在我耳边,这个不知道累的大叫驴又开始了。 “操你逼的,没完了啊?”我气愤的骂着。抓着我的双手,缠住我的双脚,然后一顿更激烈的插入,这就算是他的回答。我迷迷糊糊的不想反抗,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在我的身上肆虐。他的前胸贴在我的后背上全都是汗水,我身下的床单也已经湿透。他起身站在我的身后,把我提起来,撅着腚跪在床上,又把黑鸡巴直上直下的插进我的屁眼里,啪啪的大力拍击声应和着床板的震动此起彼伏,躺在里边的王亮终于被弄醒了,瞪着放光的眼睛看着我被奸淫。最后实在忍不住,也参与了进来,一边撸动长鸡巴一边和我吻在一起。 也许用这种操狗一样的姿势插我,对冯建的龟头刺激更强劲,也许是因为王亮的加入,激发了他的性欲,没过多久,他的第二次高潮没有征兆的又全部播撒在我的身体里。蹂躏终于停止,我仰躺在床上,被冯建拥抱着,心里想着,先休息休息,再把这个狗日的按在床上狂日N次,以解我心头之恨。 可是,心有余却力不足,恍恍惚惚的,感觉王亮好像在舔吃我的鸡巴,我却不争气的睡着了,睡的很香。 第十九章 情绪低落的日子 厨房里飘来阵阵的饭菜香,窗帘的缝隙里透进缕缕晨光,五脏庙咕噜咕噜的叫嚣声,渐渐把我从香甜的梦境中,拽回到这个沉闷的人世间。我的身上纠缠着横七竖八的胳膊和大腿,我象蚕一样,努力的推开这些束缚,伸伸胳膊抻个懒腰,我又复活了。攒了一夜的尿液,就要把膀胱憋爆了,找条运动裤套在身上,把晨勃的大鸟塞进裤裆里,直奔厕所哗哗的放水,又用凉水洗了两把脸,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奶奶正在冒着热气的锅台前忙着,悄悄走到奶奶身后,抱住老太太的肩膀在奶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奶奶笑咪咪的转身,轻轻用勺把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慈祥的说:“叫他们吃饭,该去上学了。”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在菜盘子里抓了块肉扔进嘴里。 冯建和王亮似醒非醒的赖在床上,我悄悄的走到他们身边,在他俩的膀胱上突然使劲按了一下,两个家伙同时象僵尸一样,“嗷嗷”叫着坐起来,我跳到窗户跟前,一下子把窗帘全部拉开,清晨暖暖的阳光立刻装满了整间屋子。他俩用手挡住眼睛,王亮不情愿的还在那里嘟嘟囔囔,冯建起来晃了两下,倒头又把脑袋藏进被子里,这两个懒猪,假如让他们尽情的睡,他们能睡到中午。 冯建起来的时候,翻看着自己又脏又皱,并且沾染着血迹的T恤和牛仔裤,我看出了他的犹豫,他实在不想再把这身行头套在身上。我找出自己的T恤和运动裤扔给他,我们俩的身高几乎相同,身材又都是排骨一样的精瘦,他穿我的衣服再合适不过。冯建面无表情的看看我,毫不犹豫的穿在了身上。奶奶欣慰的看着我们狼吞虎咽的吃完她做的饭菜,我和奶奶打过招呼刚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我把冯建拉到一旁,小声的嘀咕:“健子,要不你今天别他妈去学校了,在我家躲两天,等那事没什么动静再去。”王亮也在旁边点头赞同,冯建默不作声的想了想说:“没吊事。”这个倔逼,他只要认准的事,我是绝说服不了他的。 下了楼,我们各奔东西,看着他穿着我的衣服,一身清爽的背影,那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忍不住回头目送他渐渐远去。 没走多远,看见李杰和刘东正迎面走来,他俩正想去找我和王亮。我们四个汇在一起,一路说笑着晃晃荡荡的向学校走去。十月份,学校的运动会即将举行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是我们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们最高兴的时候,我们虽然K书不行,但是在运动场上,却是我们挣回面子大显身手的最好机会。如果再赶上区运动会或者市运动会,那更是我们这些人得到老师和同学们笑脸最多的时候。教室里大家都在议论,今年的运动会要报什么项目,我最擅长的项目是百米和百米接力,刘东、王亮、李杰我们四个是区运动会的记录保持者,校运会那就更不在话下。 我坐在椅子上,两脚搭着课桌,看着他们围在我的周围七嘴八舌的谈论今年冠军的奖品是什么,却提不起任何兴趣,心里闷闷的总感觉堵的慌。只有王亮知道我在担心什么,递给我一只烟替我点着,我望着窗外开始渐渐变黄的杨树叶子,呆呆的吸着。 中午快放学的时候,他们约我去游戏厅,我本来不想去,他们连拉带拽的非叫我去不可,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我勉强答应了。几个人刚刚走出学校门,老远就看见董浩在树荫下蹲着,焦急的吸着烟,这家伙平常不抽烟啊,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呢?我的心里一下子收紧了,见到我出了校门,董浩撇掉烟头,快步的走到我跟前,眼泪汪汪的,我的预感到底还是应验了,冯建真的出了大事。 我打发走众人,我们四个急忙围着董浩向我家的小区走,董浩象个女人似的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了一遍。原来,昨天晚上,冯建和两个同校的小弟去旱冰场,其中一个小弟还带着自己的马子。在旱冰场遇到几个社会上的痞子,调戏他小弟的马子,他看不下去,和那些人发生口角,最后动起手来,他被几个痞子围住打的不轻。他那两个小弟早跑的无影无踪,以冯建的倔强个性,他是不会轻易吃这个哑巴亏的。就在那几个痞子要扬长而去的时候,冯建把打他最狠的其中一个痞子,腰间别的弹簧刀抢过来,在这个痞子肚子上猛扎了几刀,然后就跑了。 大概因为身上有血迹,他不敢回家,昨晚才跑到我家住。今天上午在他们学校,正在上课的时候来几辆警车,几个条子把冯建带上扣子押走了。董浩后来打听到了,那个被冯健用刀扎过的痞子,昨天晚上就被送到医院抢救,但是有一刀非常致命的扎在了脾上,因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今天早上已经死了。 冯建杀人了。 我们四个听完董浩的叙述,全都惊的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脑海里当时只有一个画面,冯建被戴着手铐和脚镣,五花大绑的胸前挂个大牌子,上面白纸黑字打着大红叉的写着“杀人犯”三个大字,在法院门口开完公审大会宣判,然后跪在刑场的正中央,等着执行枪决。想到这里,我脑袋“嗡”的一下,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李杰和王亮急忙一把扶住我,坐在路边的花坛上。 刘东后来跟我说,当时我的脸和嘴唇都白了,两眼发直的,他们给我烟的时候,我拿烟的手都在发抖。其实我那是被吓的,原来看公审大会都是看热闹,感觉那些杀人强奸、抢劫盗窃的罪犯都是死有余辜。谁承想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边朋友的身上。那时候的我,对死亡还根本没什么概念,总觉得那是离自己非常遥远的事情。可是,联想到被冯建扎死的人,开肠破肚鲜血淋淋的样子,和冯建那被子弹打得血肉模糊的后脑勺,就会胃里翻江倒海的反酸水,恶心的想吐。 那天开始,我对床上的事情,有一段时间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无论王亮和李杰怎么刺激和挑逗我,我的鸡巴都是半软不硬的,象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阳痿了。每天迷迷糊糊的,玩什么都感觉没意思,脑袋里总是回忆冯建和我在一起时发生的那些事,有的时候,会眼神涣散的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独自一个人郁郁寡欢的不知道想什么。他们四个开始还尽办法逗我开心,后来也受我影响,无精打采的再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和欢笑。 自从冯建进去之后,董浩就几乎不怎么去他们学校上课,整天和我们几个呆在一起。我们利用所有机会,不停打听冯建的情况和消息,学校里传播着各种小道消息,什么死者家属非要冯建一命抵一命,什么冯建会在来年五一前执行死刑,什么冯建他们家被死者家属闹的不得不搬家,等等。我听到这些消息,心情变得越发沉重,情绪也更加的焦躁不安。有时候甚至对王亮、刘东、李杰他们发一些无名之火,他们几个很理解我懊恼的心情,从不和我争执。 寂静的夜晚,我经常会被噩梦惊醒,出一身的冷汗,望着窗外皎洁的月亮,抽着闷烟,回忆着冯建最后在我家离开时穿着我的衣服,黝黑英俊的脸庞,健壮修长的体型,冷漠如水的表情,粗黑坚硬的鸡巴,野蛮有力的动作,桀骜不驯的眼神。这一切都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天天在一起的人,不懂得去珍惜,更没觉得他有多重要,但是,一旦失去了,才发觉他是那么的无可替代。我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心中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没有了心灵相通的知己,孤独和寂寞伴随着无声的泪,久久的煎熬着少年脆弱的心。 天气渐渐凉了,黄黄的树叶在秋风中摇曳飘落,不知道冯建在看守所里,是不是被人虐待和欺负,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的受罪。 在学校里,我们这些人因为冯建事件的影响,也老实消停了许多,打架事件急剧减少,教导主任像只狂吠不已的哈巴狗,在师生面前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变得春光满面趾高气扬起来,似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都是他的功劳一样。时间,是心里创伤最好的麻醉剂,随着校运动会的临近,我压抑的心情慢慢转移到这件事情上来,足球场和操场的跑道上,我们几个压抑已久的身影,又开始渐渐活跃起来。 第二十章 无言的结局(初中部分结束章) 秋天的天空,总是那么的通透,一块云也没有,可惜冯健看不到这蔚蓝色的天空,在看守所里即使看到了,我想在他的眼中也应该是灰色的。对他来说,还会有什么未来可期待呢?一切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梦罢了。 学校的大操场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所有班级都聚集在跑道周围,蓝白相间的校服映衬着一张张青春靓丽的笑脸,每个人都在期盼和寻找着自己喜欢的那个身影,然后在心里或思恋或单恋的憧憬怀春一番。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又赶上这让人发春的季节。古今中外多少的爱情故事,无论悲剧喜剧,在我看来,最终归根结底都是荷尔蒙的吸引,性的本能的需求,以及唯一、永久、独自占有的交配权,什么是爱情,爱情是高尚的像傻瓜一样的人的痴心妄想,爱情是世俗无赖嘴上甜言蜜语的屁话。在当今这个现实的社会,哥们们更不要相信什么狗鸡巴爱情,只要你有钱,即使长的象猪八戒,也会有趋之若鹜的臭苍蝇向你投怀送抱,如果你是个穷光蛋,即使你貌若潘安,也会被人视若空气。你要是不信邪的话,可以试试,假如你投入的感情越多,陷的越深,最后你自己受到的伤害就越重。 现在,有时候我会想,我和冯健之间的感情算是爱情吗?我认为那不是,那是因为性而产生出来的“超友谊”。每个人少年的时候最美好、最值得怀念的就是初恋、初吻、初潮,它们为什么让人留恋,就是因为这些都是令人心情澎湃热血沸腾的第一次,第一次尝试的任何新鲜事物,记忆都是深刻而又美妙绝伦的。那触觉、那气味、那颜色、那心跳,甚至一辈子都会在脑海里留下深深的烙印,永难忘怀。 运动会的开幕式虚伪又无聊,几个戴着高度数眼镜的伪君子,在主席台上象唐僧一样讲个没完。我用帽子挡住脸,两只脚高高的翘起在课桌上,仰靠在最后一排打盹。我们的男班主任不知道是我,过来拍着我的脑袋叫:“起来,没个人样。”我的火一下子被点燃,把帽子一把摔在地上,站起来虎视眈眈的和他对视:“你骂谁呢?我问你骂谁呢?”临近两个班的学生,眼睛都齐刷刷的落在我的身上,被我这样质问,班主任感觉很没面子,壮着胆子推推眼镜:“我就说你呢,怎么的?领导们都在你没看见吗?想耍威风也不看看场合。”我两手攥紧拳头,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我总不能把他的眼镜打进眼眶里,让他变成隐形眼镜,真的揍他的话,大概我也该进工读学校了,算了,忍吧,我抬脚踹开椅子,向教室扬长而去。王亮、李杰、刘东他们三个,站起来跟在我后面。 进了教室,王亮小声的问我:“哥,一会儿第一个项目就是百米预赛和百米接力预赛了,咱还参加不?”我一边脱掉校服换上短裤和背心,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操他逼,干鸡巴毛不参加,我还要把第一的奖品——毛毯给我奶奶盖呢。”“对,白来的为啥不他妈要。”刘东也气愤的随声附和。他们三个也开始换上赛服和钉子鞋。一根烟抽完的时候,操场上的大喇叭,传来一个女生甜美的声音,“参加各年级男女百米、百米接力的运动员请到登陆组登录。”我们四个抱着校服和运动鞋晃晃荡荡的向操场上走去。 以我们四个的身高和爆发力,进决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拿下冠军也没什么悬念,更何况我们还是区运动会的记录保持者,其他参赛的小子一见到我们几个,底气就明显不足,士气当然会受到很大影响。起点的发令枪想起,我第一个冲进跑道,我们班的那些弟兄们高声的为我助威呐喊,我抻着两条有力的长腿,眨眼功夫就第一个冲到终点。我得了百米A组的第一,王亮他们三个也都在其他组进了决赛,我们四个在操场边上的树荫下休息,我脱下钉子鞋,凉着湿透的白袜子,眼睛却在东张西望的寻觅小云的身影。 李杰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凑到我跟前:“哥,找我嫂子呢吧?”“玩我是不?都他妈多久没联系了,你不知道啊?操。”我极力掩盖着自己的失态。李杰脱掉鞋垫在屁股下面,翘起二郎腿,王亮也嬉皮笑脸的来凑热闹,“哥,一会决赛完我们干嘛去?”“操,你傻逼啊?等着领奖呗。”刘东把矿泉水倒在王亮头上,坏笑着跑开,王亮叫骂着在后面追打,两个人嬉笑着扭成一团。我在一班的啦啦队里,终于找到了小云,一个男生正和她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小云笑的桃花满面,看来这小妮子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人家是好学生,咱是啥啊,操。我盯着那个眉飞色舞的男生,心里的醋意和怒气慢慢的升腾。 百米决赛、4x100米接力决赛,在我们休息了两小时之后终于要开始了,我心里憋着劲,准确的说是憋着气,在起点线上热身的时候,眼睛又不争气的撇向一班的啦啦队,可是却没有了小云和那个高个男生,左右寻觅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我的心里感觉一阵莫名的失落。发令枪清脆的响起,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终点猛冲,脑海中只有小云桃花般粉嫩的脸庞,仿佛第一个冲到终点就能亲吻到她一样。闯过终点线的红丝带,王亮他们雀跃着跑到我的身边,庆祝我的又一次胜利,可我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心里翻江倒海的象打翻了五味瓶。 接力决赛即将开始,我把刘东放在第一棒,王亮放在第二棒,李杰放在第三棒,我最后一棒,刘东的爆发力和速度不次于我,我相信他跑第一棒绝对会领先一点。王亮虽然爆发力不强,可他的两腿超长,步幅很大,第二棒不落下就行。李杰是我们四个当中较弱的一个,但他在弯道上表现还不错,期望他在第三棒不要落下太多,假如不超过5米,我们就绝对有胜算。四百米的跑道上,我们紧张的等待发令枪的清脆声音再次响起。 “各就位,预备。”“啪”的一声清脆的枪声,整个操场上一片沸腾,呐喊助威声响彻天空,连主席台上的那些人,都站起来观望。只见刘东甩开粗壮的双腿,以极高的摆动频率逐渐领先,第一个把接力棒准确的交到王亮的手中。王亮接过棒抻开大长腿,画圈似的摇着手中的接力棒向前飞驰,把接力棒交到李杰手中的时候,后边的人被落下七八米的距离,我大喜过望的注视着,李杰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了,接力棒没接好,掉在了地上,捡棒的过程耽误了几秒的时间,跑起来的步调也有些乱了方寸,后面的人趁机赶了上来,接力棒传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们已经被超过,我撰紧手中红白相间的接力棒,憋足一口气嚎叫一声,心里憋闷已久的怨气得到了彻底的发泄。前面超过我将近五米的那小子,明显的自信不足,不时的回头用眼睛的余光标着我,我绝不能惯着他,没超过50米就和他几乎平行,我咬紧牙关更加的发力,眼前的一切都已变得模糊,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终点线上的红丝带格外的醒目,当红丝带在我胸前滑过的刹那,我因为全身脱力,眼前一黑就瘫倒在跑道上,胸前就象要炸开一样,张着嘴使劲的喘着气。 他们三个在我的身边欢呼着,拽着我的胳膊和大腿,把我抬回了班级。班主任也掩饰不住兴奋,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象征性的挤出点笑容。班里的哥们都聚集在我的身边大呼小叫,庆贺我们得了冠军。这胜利来的有什么意义,我期盼的人根本都不在乎,我的脸上没有多少兴奋,索然的坐下来,听着周围同学们的一片赞扬声。刘东他们三个抱着一堆奖品兴高采烈的跑回来炫耀,我看都没看的起身抱起校服向教室走,他们三个也紧跟过来,刚走到教学楼下,一个二十五六岁,身材魁梧穿着运动服的陌生人拦住了我们。 “我是市体校教练,刚才看了你们的比赛。”大叔慢悠悠的对我们说。 “有事吗?”我表情冷淡的问他。“我们正在挑选皮划艇队的运动员,你们几个的身体素质不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市体校的皮划艇队?”说完还把手伸到我的肩膀上捏了两下,我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他尴尬的笑笑把手收回,插在裤子口袋里。 “皮划艇是啥他妈玩应啊?”王亮没礼貌的惦着脚尖问他。 “这上有我的电话,你们有时间到体校找我吧,我再仔细给你们解释。”大叔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没给他一点面子,把脸转向一边没接,王亮他们接过名片,起哄的念道:“李海东,皮划艇队教练,这名片是真的假的啊?”大叔别有用心的看了我们一眼,鄙视的说了句:“别管真假,有种你们就来。”说完转身就扬长而去。我操了,这小子比我们还他妈嚣张。我盯着他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根本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往教室走。 进了教室,没等换衣服,王亮就赶忙把烟掏出来每人发了一根,我们毕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操场上抽烟,只能躲在没人的地方过烟瘾。抽完一根烟,我的膀胱憋的难受,说了句:“日他逼的,放水去。”说完就向教室不远处的公厕走,他们三个如影随形的跟在我身后。我们班的教室远离教学楼,靠近学校西侧院墙,教学楼旁边有一个公厕,我们教室后边的公厕离主楼比较远,所以平常都没什么人来,是个很僻静的所在,是我们这些痞子喷云吐雾的好去处。 还没进厕所,王亮的眼睛贼,拽着我运动短裤,悄声说:“哥,哥,你快看。”我因为尿急,烦躁的骂:“看鸡巴毛啊?爷憋的要尿裤子了。”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柳树和灌木丛的掩映下,隐隐约约看到院墙根,有两个人影抱在一起啃的正欢。我操,真他妈会找地方,光天化日的跑这操野逼来了。我的尿意登时全无,我们四个兴奋又好奇的猫着腰躲在灌木后,悄悄的向这两个人靠近。 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我们匍匐在草丛里停下来,我抬头正要看场好戏,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小云正和那个高个的男生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男生的一只手钻进她的胸罩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裤裆里正在抠摸她的骚逼,男生的校服裤子已经退到膝盖处,一条黑红的粗鸡吧正撰在小云的手里撸动,两个人春情大发的纠缠着,根本没注意周围的动静。王亮、李杰和刘东看到那女生竟然是小云,回过头来尴尬的看着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脸,开心的表情也全都消失了。 “操他妈的,好白菜让猪给拱了,哥,咱过去废了那犊子?”王亮压低声音嘀咕着咒骂,刘东和李杰也气得面红耳赤。 就从那一刻起,我再也不相信山盟海誓和他妈狗屁爱情,既然她已经喜欢上了别人,我们俩以前的一切也就一笔勾销了,我不可能再去在乎,被别人嚼过的馒头。我撰紧的双手慢慢松开,脸上的表情也松弛了许多,我示意刘东,用手机把他们的丑态拍下来,刘东看看王亮和李杰,一脸的疑惑不解。 “好学生也他妈的需要操逼和被操,对不?咱得留个证据在玩。”我玩世不恭的悄声对他们说着。 “哦了,哥你就瞧好吧。”刘东他们三明白了我的意思。掏出手机慢慢的向他们靠的更近些。 那高个的男生已经不满足于在小云私处抠抠摸摸,把小云转过身顶在墙上,急不可耐的拽下小云的校服裤子,抓住黑鸡巴紧张的向小云逼里插入,刚刚插进去,小云就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声。那小子被这声音所鼓舞,扶住小云的雪白的屁股插的更欢了。我看着这对狗男女交合的画面,裤裆里的鸡巴有了久违的冲动,运动短裤顶出个大包。我看看他们三,用目光询问照片拍好没有,刘东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做个OK的动作,我点点头,告诉他们可以行动了。 我晃晃荡荡的站起身走过去,刘东他们三跟在我身后,手机还在拍个不停。“好玩吗?哥们?”我阴险的坏笑着说道,那高个男生正埋头苦干,突然听到身后我的声音,吓的全身一哆嗦,来不急提上裤子的转过身,大张着嘴下巴差点掉下来。粗黑的鸡巴刚从小云的逼里边抽出来,还在流汤淌水,小云睁开惊恐的双眼,手忙脚乱的又护乳房又挡阴户,刘东举着手机对着这对狗男女的可怜相咔咔的拍个不停。那高个男生慌张的提上裤子,挡在了小云的前面,转身拉着小云就要逃之夭夭。 他们三个抢先一步拦住去路,把这对奸夫淫妇紧紧围住。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小云的手腕,托起她头发凌乱的脑袋,看着她吓得惨白的小脸,坏笑着说道:“老妹,你他妈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啊?”小云的眼泪唰的一下流淌出来,我不知道这是悔恨的泪水,还是耻辱的表示,她低下头不说一句话。 被他们三个紧紧控制的那个高个男生,我以前也认识,还在一起打过篮球,据说他老爹还是什么局的处长。这小子哪能知道小云的处女早就已经被我处理过了,他是在刷我玩过的锅,小云也根本不会把这种事情跟他说。 这小子趾高气扬的冲我喊:“你他妈放开我对象,有种冲我来。” “鸡巴毛你对象,操你大爷的,你不知道我哥上学期就操过她吗?这骚货是我哥的马子。”王亮删了这小子一个嘴巴,鄙视的骂道。那小子惊讶的看着小云,眼睛里透漏出被欺骗的仇恨目光。 “你们不许打他,我们俩他妈也算连桥,知道不?”我用挖苦的口气对王亮他们三个说。“好嘞。”三个人起哄的答应着。 我把刘东拽过来在他耳边嘀咕几句,刘东坏笑着点头答应着,和王亮、李杰带着高个男生向教室那边的公厕走去。 我和小云留在这静悄悄的墙根下,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俩就彻底的完蛋了,对她,我不会再有任何的期待和怜悯。她对我剩下的也只有“恨”,恨我拆穿她的谎言,恨我击碎了她美好的贵族生活幻想,既然两个人不能爱,那就恨吧,恨到底吧。我脑袋里充斥着乱七八糟的念头,象恶魔附体一样,抱住她的的肩膀在她的脖子上撕咬,撕扯着她的裤子,残暴的抠着她的阴门和阴道。 小云惊恐的反抗着,用尽力气想要挣脱我的纠缠。想起刚刚她被那男生淫操的情景,邪恶的雄性征服欲望战胜了我的理智,她越是激烈的挣扎,我越想猛烈的狂操她最后一次,我的双眼通红,象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粗暴的把她扑倒在草丛里,扒下她宽松的校服裤子,小云的双手在我的手臂上狠狠的抓着,挠着,给我的双臂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血印,我疯狂的已经无法自制,哪还停得下来。她的裤子和粉红色的内裤卡在运动鞋上,怎么拽也拽不下来,我不再和她的裤子纠缠,把她的双腿举起压在她的胸前,小云那刚刚被操过的逼穴,通红外翻的暴漏在我胯下。我把粗壮的黑鸡巴从运动短裤里拽出来,在她的阴户上敲击了几下,鸡巴上的血管立刻象蚯蚓一样饱胀,红得发紫的龟头像个独眼龙恶霸,紧盯着那粉红的洞穴,恨不得立刻钻进去,捣毁那最后一丝温情。 在学校的角落里,冒着极大的风险,大白天操一个不停反抗的女生,我还是第一次,可这样操逼的感觉真是刺激无比。没有任何的温柔和前奏,我把腰向前一顶,粗鸡巴杵进去一半,阴道里燥热又湿润,似乎还遗留着那男生鸡巴的余温,一想到这温暖的洞穴刚才还被别人插过,我心里的怒气就无法抑制,我把鸡巴顶到她的最深处,狠狠压着小云的身体。看着她咬着嘴唇,愤恨的眼睛瞪着我,我真想伸出利牙撕断她雪白的喉咙,吸干她鲜红的血液。 我运动着腰臀,鸡巴开始大力的插入抽出,每次撞击她的阴门,膀胱里憋得满满的尿液,好象都要被挤出来,我在心里琢磨,假如站起来把尿撒完再继续操,小云肯定会跑掉,这最后一次操她的机会,就不可能再有了。去他妈的,反正看过A片里有把尿撒在女人逼里的,一不做二不休,今天爷也要试试。正好把她的骚洞也冲洗干净一点。这样想着,我的尿就已经忍不住了,开始还是一点点的释放,可是开闸的水哪还控制得住,紧接着就哗哗的奔腾出去,一发不可收的泛滥在她的阴道里,她惊讶的看着我,我的鸡巴清晰的告诉我,她在收紧阴道,极力的排斥着我猛烈喷涌的又黄又骚的圣水,这泡尿真的好多,她越是收紧阴道挤压我的阴茎,我把尿灌进她身体里的欲望越强,尿液在阴道与阴茎的缝隙中带着压力的被挤出来,喷在我们俩大腿上湿的一塌糊涂。尿撒完我身体畅快了很多,大量的尿已经排出,剩余的尿液断断续续的在我的不停抽插下,暖暖的包裹着我的阴茎涓涓流淌出来,刺激得我的鸡巴比刚才更硬了,我开动马力高频率进出,小云闭着眼睛已经放弃了徒劳的抗争,象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操你逼的,即使你现在是死人,我也要操你,直到我射在你的身上。我不再看她的脸,只看着我俩的交合处,一顿猛烈的抽拉,龟头火热的摩擦着阴道壁,我感觉小腹阵阵发热,喷发的时刻就要来临了,我马上抽出阴茎,放下她的双腿,对准她的脸,积攒了十多天的精液象冰雹一样,噼里啪啦的滚落在她的脸和乳房上。 把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我把大枪收回到运动短裤里。站在那里俯视着她的脸,小云睁开眼睛,狠狠的说出一句:“我现在不欠你了。”我无言以对,霜打的茄子一般,悻悻然的永远离开了,这个我曾经真心喜欢过的女孩。这种失去比失去冯健更让我难受,每走一步,心都在滴血。我的爱,我那美好的初恋,永别了。 回到教室,把湿透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脱的干干净净,换上校服点燃一颗烟,双眼含着泪珠,慢慢吸着。 前面的大操场上,运动会还在喧嚣热闹的进行着,我没有再回到人群中的勇气,只希望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都想,又什么都不想。过了一会,他们三个回来了,我赶紧擦干脸上的泪痕,装作一切如常,可是,真的一切如常吗?心里那个我,从那天开始就不再是原来的我了。我变得玩世不恭,变得害怕感情游戏,我成了一个空心人。 他们三个眉飞色舞的跟我讲着,在公厕里怎么往那个高个男生鸡巴上浇尿,又把精液射在那男生的脸上和嘴里,还把这些过程都拍成图片存在手机里,我似听非听的点着头,魂魄却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我问过一个人,我那天对小云做的事情是不是太卑鄙了?那个人告诉我,已经做了的事情,就不存在对与错。 (前20章我已经写完了,完整的看过之后,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不管你想到什么,请留言告诉我,每个哥们的留言我都会认真的去看,谢谢各位的支持。) 第二十一章 天堂不远 运动会结束后不久,小云和那个倒霉小子相继转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学校。当然,他们之间的恋情也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哪个男生会轻描淡写的认可自己的女友背叛?更何况是红果果的被别的男生在自己眼皮底下淫操。我对这件事从开始的耿耿于怀,想起来就蛋疼,到后来的渐渐淡忘,仿佛那阳光下发生的罪恶事件完全与我无关。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难不成为了一个贱女人,要死要活度过下半生?去他娘的爱情吧。老子不需要,有鸡巴毛大不了的。胯下有鸡巴,到哪里还找不到洞啊,我去。 放寒假之前,我们几个去市体校见了那个叫什么李海东的鸟教练,这家伙看到我们终于上钩了,顿时就拽的不行,那口气牛逼的,简直就像给了我们几个多大前途似的。那鄙视的眼神,那严肃的狗脸,背着手,踱着方步,放着四棱屁,简直就真他妈简直了,气得我们四个咬着牙根,鸡巴当时就阳痿,屁眼一阵阵的抽紧。瞪着他,恨不得把鸡巴一起插进这丫的嘴里一顿狂插,最后再尿他一身。我操了,见过装逼的,但也没见过这么能装的。 但是,也没办法,就我们这几头烂蒜,初中毕业能干什么?别说高中,就算职高也考不上,体校不管怎的也算中专呢,万一以后省里比赛再闹个好成绩,没准就直接保送辽宁体院了,那咱哥们不也算是曲线救国吗?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看着这张恶心到极点的死脸,而且还要看他奶奶的整整三年,真他娘的无比闹心啊。并且,我们的初中毕业证书,体校会与学校联系,免考了,这个突如其来莫大鱼饵,对我们这几个近乎白痴的家伙,那是何等的诱惑啊?简直雷死人不偿命啊,我日了。 人啊,到什么时候也不要放松警惕,到目前为止,天底下还真就没有免费的好事,不用付出代价就白白的被你得到,用睾丸想想,他也是这个理啊,以后的生活就充分的验证了这个恒古不变的真理。 冯建的事,也终于传来了消息。 犯罪嫌疑人(貌似没判决之前都叫犯罪嫌疑人)因未年满18周岁(连16都不到),属于未成年人,行凶的凶器乃从死者手中夺得,而且并不具备罪大恶极的犯罪动机,纯属防卫过当,造成过失杀人。且犯罪嫌疑人的监护人承诺,尽最大努力补偿死者家属的经济和精神损失,双方同意做进一步和解。犯罪嫌疑人先送往少年犯管教所看押,等到年满18周岁后再送往监狱服刑。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我们几个心里悬着的石头,才终于算是落了地。当时竟然还傻逼似的以为,哦,原来不到18岁,杀人也可以白杀的,这买卖真他娘的不错,小样的,别惹哥,知道不?哥也没满18岁,把哥惹急了,哥也不介意宰一个,不信你就试试。 我们几个甚至还张罗着,大伙凑点钱,去看守所看看那个鸡巴粗大的家伙,结果被告知,墙上挂门帘——没门,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只能一脸庄重的去了饭店,胡吃海塞的把那钱花个干干净净,还美其名曰的为了受苦的哥们,心里非常大度的自我安慰着,不要脸的人遍地都是,估计冯建也不会介意多我们这几个。 我们几个也不用再上学,就等着开学风风光光的去体校报道,况且眼看就要过年了。王亮、刘东、李杰我们四个几乎天天腻在一起,董浩隔三差五的也会来凑热闹。白天变着法的到处找乐子,晚上那就不一定了,甭管是谁泡来的妞子,必然的要有福同享,有难的话,那就肯定是别人去当了,昏天黑地的玩得不亦乐乎。 天越来越冷,大地一片萧瑟。 腊月十八这天的上午,这个日子我一生都不会忘记。我团在热烘烘的被窝里,怀里搂着王亮这个有家不回的烂货,睡意正浓。前一天下了一场大雪,外面干巴巴的冷,我们俩没出去疯,在家里上网勾引小丫头,却始终没能如愿。身体里蓄积的能量无处发泄,王亮的后门理所当然就成了我的肆虐对象,一夜里操了他三次,他也干了我两回,我们俩累的不轻,沉沉的睡了很久,上午十点还没睁开眼睛。我清楚的记得,这一晚做了好多稀奇古怪的梦,醒来的时候,奶奶那张慈祥的脸就在眼前,和梦里梦到的一模一样,奶奶好像坐在床边看了我很久,眼睛亮亮的,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红扑扑的,显得那么的有精神。 我赶忙把被子拽了拽,把王亮往床里面推了推,我和王亮还光着腚呢,总不能被奶奶感觉到。又把枕巾下那团擦满我和王亮精液的纸巾往枕头下面塞了塞。感觉一切都掩盖好了,才找了件内衣套住赤裸的上身,因为紧张,手心和脚心顿时浸满汗水。 “奶奶,怎么了,有事吗?”我满脸狐疑的询问。 “没事,你们还在长身体,晚上早点睡觉,别玩的太晚。”奶奶微笑着看着我说。 我的脸上瞬间就变得通红,奶奶的话让我一时间无法正面的回答,做贼心虚的滋味还真是尴尬,低下头不敢发出声音,王亮倒是很会伪装,眼皮跳动着还在那里装睡,真相翻身狠狠的暴雷这狗日的。 奶奶慢慢的在口袋里摸索着,拿出一个包裹的方方正正的塑料袋,摊在床上渐渐的打开,里面又包着一块洁净的方格手帕,打开手帕还包着一层刺眼的红纸。我的天啊,这里面到底是神马东东?才能让奶奶这么严重的保护起来,我满脸惊讶目不转睛的看着奶奶笑眯眯的可爱表情,只是盯着,也不敢问。红纸终于打开了,一个崭新的存折,突然展现在我的眼前,这下可把我雷的不轻。那里面的存款足足有五万,就爷爷奶奶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攒这么多钱,那得攒多久啊?我惊讶的目瞪口呆,脑袋里嗡的一下。 “这钱啊,是你爷爷我们俩一辈子的积蓄,是留给你结婚娶媳妇用的,密码就是你的生日。奶奶老糊涂了,怕哪天再弄丢啦,现在就交给你自己保管吧。”奶奶看着我,慢悠悠的说着,我听着奶奶的诉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个月的日期历历在目,不是200就是300的,一直存到现在,正正好好是五万。想着奶奶平常的省吃俭用,缝缝补补,对自己近乎苛刻,爷爷又有病,每个月买药的钱就是一大笔开销,可是奶奶却始终坚持为了我存这笔钱。这是爷爷奶奶一生的血汗啊,想到这里,我眼睛里蓄积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象断了线珠子,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 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我裂开大嘴哽咽着哭出了声音,像小时候一样,一下子钻进奶奶的怀里。童年时奶奶那温暖有力的怀抱,曾经给了我无比的安全感,经过一生的辛苦操劳,在我的有力的双臂中,却变得这么的瘦弱而单薄。可就是这样一位坚强的老人,为了她的孙子含辛茹苦,省吃俭用的积攒了一笔满含心酸的财富。再看看我现在,又为他们做了什么?学习学得狗屁不是,还整天无所事事,像个傻逼似的纨绔堕落,不学无术。我感觉脸在发烧,内心更是无地自容。 奶奶瘦骨嶙峋的双手轻抚着我的脑袋和后背,滚滚爱意渗透进我的四肢百骸,铿锵有力的精神力量灌注进我的脑海,一股声音,如晨钟暮鼓般在我的心中激荡。“我的孙儿,奶奶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要靠你自己去走,但你要记住,人啊,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走正道,人间正道是沧桑,这是做人的根本啊。”我彻底的震撼了,虽然我当时还不能真正领悟话中深意,但我却朦朦胧胧的透彻了做人的真谛,这金玉良言是比金钱更加珍贵的财富,让我一生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我光着腚隐藏在被窝里,傻傻呆呆的看着奶奶渐渐离去的背影,感觉她的身躯像山一样高大,那慈祥的眼神像泉水一样清澈,那厚重的母爱像大地一样宽广,那是一曲不朽的生命赞歌。 王亮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勉强的回过神来,手捧着存折紧紧的贴在心口,钻进被窝里骑在王亮赤裸裸的身上,再也不说一句话,亮子闭上通红的眼睛,也不打搅我,英俊的小脸深深埋进我的腋窝。 春节前,我把奶奶给的存折交给妈妈保管的时候,妈妈也感动的哭了,只说了一句话:“妈妈做的永远都不如奶奶啊。”爸爸妈妈和长辈给是所有压岁钱,我一分都没有拿去挥霍,全部给爷爷奶奶买了吃的、穿的、用的。自从爸爸和妈妈离婚,妈妈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奶奶的家门,不过,这个春节妈妈买了好多东西,来看望爷爷奶奶,爸爸也独自一人尴尬的带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一家人总算再度团圆,爷爷和奶奶高兴的嘴都何不拢了,再加上我前后左右的耍活宝,久违的欢笑声阵阵的在房间里回荡,我想,快乐,才是一个“家”永恒不变的主题。 2008年的正月十五,奶奶心脏骤停,在睡梦中含笑离开人世,没经历任何的病痛折磨,邻居都说奶奶是积了大德的人,这一生功德圆满去西方极乐世界享福了。只相差15天,爷爷也紧随奶奶而去,两位老人相濡以沫一生,终于一起去天堂团聚了。妈妈接连两次,都披麻戴孝给爷爷奶奶行了儿媳大礼。爸爸在爷爷奶奶合葬的时候痛苦失声,把一个男人的失败、压抑和不孝宣泄的痛快淋漓。王亮、李杰和刘东也陪着我戴着孝磕了头,尤其是王亮哭的比我还伤心,也许,他是在难过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份亲情。我的那些同学和好朋友,都带着鲜花来参加了葬礼。 回到冷冷清清的家,看着雪白的墙壁上爷爷奶奶慈祥微笑的遗像,厨房里再也不会飘出那袅袅的饭菜香,阳台上再也看不到奶奶挥手遥望我的身影,床头上再也抚摸不到洗得干净整洁的衣服。我一直麻木的心,瞬间彻底崩溃,歇斯底里的哭声毫无顾忌的发泄出来,感动得在场所有人无不动容。 爸爸妈妈都希望我去和他们同住,因为我的反对,再三的含泪劝我,征求我的意见。最终还是听从我的意见,把爷爷奶奶的房子出租,作为我的生活费,我自己的房子留给我寒暑假时居住,我实在不敢在爷爷奶奶曾经居住过的房子里胡作非为。如果那样,对我的良心是莫大煎熬,更是对两位正直善良的老人的无耻亵渎。 开学的时候,我们四个一起搬进了体校的宿舍。真正的体校生活终于在那个举国悲痛的血色春天开始了。 第二十二章 去你妈的下马威 这天早晨,风和日丽的,哥几个心情也挺美丽的。 我们四个约好在我家集合,然后一起带着行李去体校报到。李杰和王亮已经来了老半天了,刘东这个狗日的却迟迟不见踪影。我郁闷的蹲在椅子上抽烟,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我的性格似乎有一些向冯建那逼靠拢的趋势,表面上给人感觉冷冰冰的,其实骨子里还是那种搞怪的本质,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就是心里压抑造成的,估计换个环境就会好些吧。 “这个贱逼,都几点了,还磨蹭鸡巴毛啊?操。”王亮在屋子里像困兽一样,转着圈骂刘东。 “还没到8点呢,你急着去挨操啊?嘿嘿。”李杰一脸坏笑的恶搞他,说完两人就揉到一起去了,我在边上冷眼看着,哎,还是年纪小好啊,现在的年轻人咋就不知道淡定呢?(貌似我和他俩一边大,哈哈) 防盗门“咣当”的一声响,刘东火烧屁股似的闯了进来。“我操,刘老前辈,你他妈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昨个晚上掉逼眼里了呢,我们正打算去捞你呢。”王亮连讽刺再挖苦全上了。 “你他妈滚犊子,这不是昨天晚上和我爸他们多喝了点吗?所以才起来晚了。”刘东在那因为所以的解释着。 他们三个转头用眼睛齐齐的看向我,我酷酷的弹掉手中的烟头,提起行李只说了两个字“走人”。四个高高瘦瘦歪歪斜斜的身影,背着背包提着旅行袋,像极了南飘的民工,连窜带蹦的向公车站进发。正好是上班时间,公车上人挤人,屁股挨屁股,顶棚太矮,我和王亮只能把头低下。李杰和刘东东张西望的寻觅着早起上学的女生溜色,叽叽咕咕嬉皮笑脸,旁若无人的淫荡样子引起了半车厢人的注意,我轻咳两声,狠狠的用眼睛瞪他们,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玩应,才低眉顺眼的一本正经起来,王亮在我身边冲他俩伸出中指,我又瞪了他一眼,这狗日的低下头还在嗤嗤的坏笑。太丢人了,我真他妈迷糊,这三个东西到底都是啥变的呢?我真是操了。 在体育场下车,顺着边上侧门往里走,经过室内体育馆和几个网球、篮球场,就是体校的驻地了。我提着东西大步的往里走,真他娘没脸和他们并排走,他们三个在后面静悄悄的紧跟着。在办公楼里找到李教练,办了一应的必要手续,“老李头”(我以后对李教练的称呼,其实他才26岁)找个队员领我们去宿舍休整。 一边引我们向宿舍楼走,这个师兄一边不屑的用看菜鸟的神色说:“新来的?”我冷眼瞧瞧他没吱声,我操,这逼脑残吧?都说体校的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话可真不假,我们这大包小包的提着,不是新来的又会是什么?这家伙似乎看不出眉眼高低,呲牙咧嘴的又来了一句“有烟吗?”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妈的,打秋风打到爷爷头上来了,脸上却假装笑呵呵的冲着他说:“有啊,在包里呢。”这个人高马大的傻蛋,一听我这话有门,赶忙接过我的包,飘轻的夹在腋下,快步的进了宿舍楼的走廊,我坏笑着跟在他的身后,有免费拎包的不用白不用。我点了颗烟叼在嘴上,晃了晃荡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三跟在后边,也不知道我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找了个力工给我扛行李,看着我一脸的装逼样,三个家伙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脑残师兄一边走还一边给我们介绍,一楼的宿舍是举重队的,二楼是射击队的,三楼才是皮划艇队的。我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不住的点头。来到三楼,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味道立刻冲鼻子而来,走廊里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各种臭气熏天的运动鞋袜,我靠,这帮逼的臭脚丫子和老子的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走廊两侧都是房间,有的房间门上贴着纸条,写着“新队员寝室”几个歪歪斜斜的毛笔字,走到走廊尽头,靠阳面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房间里空无一人,里面的床铺全都空着,我用脚把门踢开,不容置疑的说道:“行了,就他妈这间了。”我接过脑残师兄手里的包,扔在左面靠窗户的下铺上,王亮把行李放在了我对面的下铺上,李杰和刘东占住了靠门口的两张下铺。 我坐在床板的草垫子上,从运动服裤兜里掏出盒刚打开的玉溪烟,甩给满头是汗黑黑胖胖的脑残师兄,不管咋地,人家对咱还是不错,咱毕竟初来乍到,甩盒烟收买个小弟,也算值得。那家伙瞪大眼睛赶忙接住,整出一句:“我操,哥们挺阔气啊。”王亮恰逢其时的接上一句:“那是,在学校他就是我们老大。”我十分配合的立马整出个这都是“小意思”的表情。脑残师兄看看我,一脸的崇拜外加羡慕。我站起身踱到门口,用脚尖踢踢李杰,轻轻咳嗽一声,甩甩下巴瞪瞪眼珠子,示意杰子帮我整理被褥,哪有老大他妈的自己干活的道理,李杰立刻心领神会,赶忙憋着笑跑过去打开我的包。刘东低着头强忍着笑,脖子都憋红了。脑残师兄看到我的老大派头,连被褥都有人帮着整理,当时就震惊的无语了。 聊天中了解到,脑残师兄是我们上一届的,他上一届的师兄,都分配到各县乡小学和中学,做实习体育老师去了。体校的的不少队员都是从县里和农村择优挑选来的,农村孩子多数还是比市里的家伙们能吃苦些,包括脑残师兄都是从农村来的。整个体校大概有十几个队,除了我们这个宿舍楼,还有四五栋男女宿舍楼。分别住着篮球、足球、排球、田径、体操、网球、乒乓球、羽毛球、游泳等各个队。我更是特别问了下,才知道了体操队的漂亮女孩最多。 师兄们现在都在体育场上训练,脑残师兄坐了一会也去训练了。因为早上起的太早,我们四个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屋子里的嘈杂声吵醒,不知道神马时候进来几个高高瘦瘦,面皮黑了吧唧的小子。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又闭上,根本没理会他们,准备继续没做完的美梦。“咣咣”,不知道谁在我的铁床上踹了两脚,谁这么大胆搅了老子的好梦,我立刻坐起身,愤怒的骂了一句:“妈逼的,找死啊?” 一个高个的秃脑袋家伙,站在我的床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的问了一句:“你他妈骂谁呢?你再说一遍?”看样子刚来这地界,就有人要挑衅了,而且还有点来者不善的架势。我他妈岂能向他示弱,跳下床鞋都没顾上穿,就和他面对面的近距离对峙在一起。这家伙的个头几乎和我一般高了,仔细打量着这个有点英俊的小子,我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是他妈的见鬼了。 “谁他娘的踹我的床,我就他妈骂谁呢,怎么地?你有意见啊?”我挑着眉毛继续向他示威。这小子攥紧拳头,脸气的刷白,向我跟前又迈了一步,绷紧的肌肉明显的鼓胀起来,张了张嘴愤怒的吐出一个字:“你。。。。。”看到他剑拔弩张的架势,王亮他们三个分开众人都凑到了我的左右,一起对上了这个嚣张跋扈的黑小子。 就在我们双方战局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脑残师兄不知道从哪钻进了我们中间,拍拍我的肩膀献媚的说道:“喂,喂,都是一个队的,大伙别来真的。”又一脸溜须拍马的指指我对面的黑小子说:“这是咱们队现在的代理队长——石凯。”听到这话,对面黑小子的腰杆下意识的又向上挺了挺。我冷冷的斜了脑残师兄一眼,后退了一步坐在床上,倒不的心里惧怕,毕竟是刚来第一天,就跟前辈干仗,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这要是让老李头知道了,我操,还不得用老枪把我的菊花爆掉啊? 我抬起脚掸掸白袜子底上的灰尘,一边穿着运动鞋,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哦,原来是“代理”队长大人,失敬失敬,不知道有啥吩咐呢?”我着重的咬住“代理”两个字,这比刚才骂他还令他尴尬,石凯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更加难看。可是,我的话里一个脏字都没带,他又不好发作,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只苍蝇,上不去下不来的无比难受。我心里那个受用啊,操,敢跟本少爷滋毛,不知道老子是打架的祖宗吗?瞎了你的狗眼,还想给我来个下马威,我就他妈不尿你这一套,你敢把老子怎么地?我今天就他妈恶心死你。 屋子里所有人都站着,只有我一个人坐着,而且我分明没有给石凯台阶下的意思,石凯真是呆着也不是,出去也不是,站在那里左右为难。我抬头笑呵呵的对上他的眼神,气死人不偿命,是老子的看家本领来着,今天俺还能栽在你这个小小的代理队长手里不成,切,别说是队长,本少爷在学校连校长和教导主任也不尿地。 “这四个都是石队长的老乡,你看你们占了四张下铺,就腾出两张来给他们?”脑残师兄摇头晃脑的,仗着和我有一面之交,大言不惭的继续巴结队长大人,向我说道。 “哦,原来是队长的老乡啊?”我装作若有所思的说道。脑残师兄听我的话茬好像有戏,一连串的点头认真说道:“对,对,对。”“别的屋里没有下铺了吗?”我假装关心的回问。“都注满了。”脑残师兄渴望的赶紧回答我。“哦,这样啊,按说呢,队长的面子是必须得给的。不过呢,我吧,睡觉不太老实,住上铺也不是不行,可万一晚上做个春秋大梦啥的,不小心从上边摔下来,整个断胳膊断腿的,还得麻烦队长照顾我,那不就扯了全队的后腿吗?咱也是积极要求进步的人,这事咱不能干,所以为了大伙,我是万万不能睡上铺的。再有呢,咱体校的靓妹也不少,我虽然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也不算太帅,但也还算过得去,将来隔三差五的,肯定得找个妞子干点大活啥的,这爬上爬下的也影响弟兄们休息。所以我就委屈一下,还是把住上铺的好机会让给别的兄弟好了。” 大伙聚精会神的听着我的长篇大套演讲,聪明的人听完,立刻满脑门子的黑线,两眼一黑全部雷到,几乎要疯狂呕吐。王亮他们三个更是一起把脸向后转向床帮子,就差没用脑袋咣咣往上撞了。脑残师兄IQ貌似少了点,嘴张得像面口袋一样,瞪眼睛看着我,脑袋里大概都是勾勾圈圈,我这段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论述,他大概要琢磨一个月以后才能明白点,也真是难为他了。 石凯开始的时候听的还比较受用,后来好像越听越不是味,全听完以后,貌似还微微的点了点头,马上又感觉有些不对,竟然完全忘记了,进这个屋里到底来干啥来了。琢磨通透之后,他失态的坐在我对面的床上,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貌似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也仰在床上捂着肚子狂笑。这下脑残师兄就更加的匪夷所思,看看我又看看石凯,满脑门子的惊叹号,心想刚才这两位貌似要干起来来着,现在怎么笑成这逼样啊?莫非是中了邪不成?他用手托了托下巴,防止口水掉在地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迷惑表情,更加体会不到个中奥妙所在。 众人捧腹大笑好一阵,吸引了周围寝室的新老队友们,不明所以的聚在门口向屋子里面张望。 石凯笑够了,站起来向他的几个小老乡吩咐:“你们就都睡上铺吧。”转身又捂着嘴看看我,搂着脑残师兄的肩膀出了门,在走廊上还听到他忍俊不禁的笑声。脑残师兄还在一头雾水,不时的回头看看我,追问石凯到底刚才怎么了? 王亮抱着我在我的脸上狂亲,大叫着:“南哥,你太鸡巴有才了,兄弟佩服的五体投地。”李杰和刘东捂着小肚子,估计是刚才笑岔气了,要不就笑得蛋疼。 石凯的几个小老乡,兴高采烈的都爬上床整理被褥,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子争抢着一定要睡在我的上铺。我仰起头拍拍床板对他说:“哎,小弟,你晚上睡觉有没有放屁的毛病?”这俊小子从上面探出头来,一脸认真的回答我:“没有啊,咋了?”我装作放心的点点头说:“那就好,我就不用在你小子的屁股上套塑料袋装屁了。”我的话音刚落,他们七个人又是一阵爆笑。王亮上铺的那个有点腼腆的小子,高兴的说着:“我们来这个寝室就算来对了,有南哥在这屋,大伙准能多活几年。”我心里想着,操,你个小嫩鸡巴,慢慢你就知道神马是飞来的横祸了,用不了几天,哥就把你们四个全都拿下,不怕你们到时候不服服帖帖的伺候老子。 屋里八个人,不管年龄多大,我自然还是老大,这几个家伙竟然都知道老二是鸡巴的代名词,谁也不愿意做这个老二,最后只能是我来拍板,把老二放弃,从老三一直排到老九。老三自然是我的铁杆哥们刘东,老四是我的常用马子王亮,老五是我的纯情小秘李杰,老六是王亮上铺的郑强,老七是我上铺的马峰,老八是刘东上铺的张戈,老九是李杰上铺的赵国强。 体校的生活就这样有趣的开始了。我心里琢磨着,这里的少男少女还真是够多,看来本公子可以真正的如鱼得水、大杀四方,尽情玩他个昏天黑地了。最后,我还弄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为神马看着队长石凯感觉似曾相识,因为这逼和冯建绝对有异曲同工之妙,性格暂时来看倒是不像,可那外形简直也太他妈酷似了,王亮他们三个也表示非常赞同。看来老天爷还真是体恤我这个爹不亲娘不爱的可怜人,在天上派下来这等尤物,这他妈绝对是爷的菜啊,这么好的机会必须得发生点故事啊,要不然岂能对得起满天神仙呢? 可是事实证明,以后的生活,却并非象我想象的那样,天天都是美丽的童话。 第二十三章 欲擒故纵之计 傍晚,我们宿舍的八个人,拎着饭缸子,一路敲敲打打的去了食堂,几百人凑在一个大房子里吃饭,场面那是何等的壮观。原来的初中因为没有住校生,所以也没有学校食堂,在集体伙食吃饭,我们四个还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打饭的窗口前排着长队,举重的膀大腰圆,打球的人高马大,体操和乒乓球的小巧玲珑,射击的呆头呆脑,各种高矮胖瘦或俊或丑的男男女女夹杂在队伍中。 “我操,这他妈得排到姥姥生日去啊?”刘东苦着脸抱怨。李杰和王亮这两个色棍倒是没抱怨,两对贼眉鼠眼专门在女队员的胸部和臀部上闪烁,哪还顾得上别的。老六、老七、老八、老九规规矩矩的排在队伍后面,我蹲在了餐桌边上的凳子上,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抽烟的,最后在墙上看到四个醒目的大字“禁止吸烟”,这才打消了冒一根的想法。 “老大,咱他妈出去吃吧,我都快饿晕了。”刘东凑到我跟前小声嘀咕,我看着缓慢向窗口蠕动的队伍,也有些不耐烦,站起来拽过王亮伸得长长的鸡脖子,我们四个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迎头碰上了石凯和脑残师兄。 “你们上哪去?为啥不吃饭?”石凯腰杆挺的标杆溜直,看看我们手里干干净净的饭缸,像个领导似的发问。我就讨厌这种一本正经的说话腔调,我操,你还真他妈拿自己当个领导啦?吊你你是个代理队长,不吊你你是个屌啊?我懒得和他废话,白了他一眼就要继续往外走。“私自不请假外出第一次,警告处分,第二次记大过处分,三次以上开除,你们自己琢磨办。”石凯照本宣科的倒霉口气,说了一串让我蛋疼的狗屁规矩。“老子不吃行了吧?”我气的大叫一声,恨不得上去两拳头把他的死脸打烂。这他妈还是人呆的地方吗?王八屁股生疮——烂龟腚(规定)这么多,还有没有点人身自由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随你便,反正你们不能出去。”石凯一脸胜利者的表情。他们三个还想和他争辩,被我拽着胳膊拉走。现在我终于知道老李头为什么让他当这个代理队长了,这小子他妈整个就是一个走狗啊,典型的狗腿子。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骂,小子,爷爷他妈的给你攒着,等你落到我手里的,看我怎么整治你丫的。 刚回到宿舍的时候,一肚子的气,也就把肚子饿的事暂时忘了。可是,没过多一会,我们四个的肚子就接二连三的咕咕叫着和我们抗议。在家从来都是吃现成的,哪受过这样窝囊气啊。我光着脚丫子躺在床上翻过来调过去,怎么呆着都难受。正想下地喝口水解解饿,这时候宿舍的门开了,老六他们四个端着饭缸子有说有笑的回来了,每个人的筷子上还穿着三四个雪白的大馒头,我们四个全都一骨碌从床上跳了起来,瞪着眼睛盯着那白馒头,喉结蠕动着咕噜咕噜的直吞咽口水。 “孺子可教啊,哈哈。我就说嘛,咱们屋里不可能有孬种。”刘东乐得屁颠屁颠的接过一份就开始狼吞虎咽,王亮和李杰更是象饿死鬼托生的,恨不得把馒头整个塞进嘴里。我上铺的老七马峰,看着我们吃的那个狼狈样,一边淫荡的笑着,一边说:“看到你们没吃饭就出来了,俺四个就想着给你们把饭打回来,可是管理员高低不让打,说了半天也不行,最后还是石队长给说的情,管理员才勉强答应的,还说下不为例呢。”“虾米?石凯?”我掐着最后的半个馒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对啊,是石队长啊,说咱们刚来,不太知道规矩,不会再有下次了。”老七摇头晃脑的显摆着,好像占了老乡多大光似地。 我日,石凯这小子到底他妈啥人啊?先打你个大嘴巴,再给你嘴里塞俩甜枣,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啊,果然是好手段,这一惊倒是非同小可,就冲他这心机,以后还真不能拿他当个等闲人物了。晚上,填饱了肚子以后,又有了精神头。老祖宗说过,“民以食为天。”可见吃饭是头等大事,这话他妈一点都不假,咱一个普通小老百姓还能有啥更高追求,不就是整天三个饱一个倒的混日子吗?咱老祖宗还他娘说了,“饱暖思淫欲。”这人要是吃饱了,就撑的难受,就要想着扯点用不着的,打发多余的力气。操,真不愧是老祖宗,啥他妈都研究的明明白白。 在运动场上溜达了一圈,看到的净是周围社区来锻炼的大爷大妈,连个靓妹的影子都没有,真他妈没趣。早春的天气还很冷,又不能到外面网吧和游戏厅玩,没过多一会,众人就腻歪了。回到宿舍的时候,走廊里乱乱哄哄的,脑残师兄正忙着挨个屋里通知,明天上午全体队员到小礼堂开会。迎面碰上石凯端着洗脸盆正往洗漱室走,大冷天的这丫却穿个运动大短裤,光着膀子,皮肤黑的油光崭亮,瘦瘦的身躯却肌肉紧密,棱角分明的腹肌像极了螃蟹的腹壳,翘翘的臀部肌肉结实,脚上趿拉着人字拖鞋,两条长腿衬托着欣长的身躯,我的眼前顿时就一亮。 他看到我们没说话,只是笑笑点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我操,这逼也太他娘的酷了,我真想凑过去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掐两把,不过还是理智战胜欲望的忍住了。但是,手却没听使唤,鬼使神差的在刘东屁股上使劲掐了一把,刘东像被蝎子螫了似的,弹起来老高,大喊一声:“我操。”然后就撒腿跑回了寝室。我回头看看石凯俊朗的背影,心里合计着,小死样的,不用你丫的张狂,等老子把你压在身下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了,咱走着瞧,操。 十点钟熄灯前,八个没逼操闲得蛋疼的臭小子们,躺在各自的被窝里,长夜漫漫的,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只能各自尽情的发挥着所掌握的性启蒙基础知识,一顿云山雾罩的乱侃,来打发时间。我上铺的老七马峰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整出一句“南老大,我就一直整不明白,你说为啥女的管咱们男的叫臭男人呢?”我正抱着茶缸喝水,听完他的话,我的一口水全都喷在了被子上,咳嗽得我满脸通红,他们几个更是抻着公鸭嗓的哑脖子笑个不停。 我拍拍前胸,顺过了气,就开始大风厥词:“这女人吧,其实也他妈臭,不光臭,而且还有点骚味,但是人家可以这个霜那个露的,外加香水啥的,整天连喷再抹,有骚味和臭味也都掩盖过去了。咱爷们就不行啦,总不能擦胭抹粉的瞎捯饬,那不就成了假娘们了吗?所以嘞,就口臭、腋臭、脚臭、鸡巴臭、屁眼更臭,全他妈臭一块去了。臭男人,臭男人,你说这男人要是不臭,可怎么做男人呢?只有臭才他妈是真正的男儿本色。” 我的话音刚落,老七就活蹦乱跳的穿着个三角小短裤,细长的裸体从上铺蹦了下来,大喊大叫着:“精辟,太他妈精辟了,老大,你太有才了,我太崇拜你了。”说完就抱着我的脸一顿狂亲,整的我一脸唾沫星子,然后就掀起我的被子,毫无顾忌的钻进了我的被窝。这小子的性格还真和王亮有一拼,也是那么活泼好动。少年人就是这样的单纯,才认识短短一天时间,就已经彼此融洽得没有任何芥蒂。其他人,更是用拳头猛烈的敲击着床板,嗷嗷的起哄。 马峰在被窝里抱住我细腰,两只潮湿的大脚,和我同样潮湿的脚丫子纠缠在一起。我脖子靠在墙上,继续和其他人说着话,被窝里的手脚却没闲着,在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小子身上,每个敏感部位不停的抚摸挑逗,不一会就把这小子整的浑身发软了,我一看是时候了,直接把手压到这小子的鸡巴上,我操,挺有货啊,这小子的鸡巴硬得像个大棒子,又粗又长的紧贴在小内裤里。毕竟是刚刚认识,还并不是很熟悉,我们俩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一下子脸都红了,马峰更是难为情的低下头,把脸往我的胸前凑了凑。 其他人都还在眉飞色舞的神聊呢,根本没注意我和马峰的变化,和我对床的王亮看着我们俩越抱越近的身体,早就领悟了个中端倪,冲我坏笑着挤挤眼睛,冲着门口下铺的李杰大叫:“杰子到十点了,拉灯(拉登)拉灯,睡觉。”搂着我的马峰已经被我挑逗得欲火焚身,听到王亮的喊叫,根本没有回床睡觉的意思,在屋子变得漆黑一片的以后,胆子似乎也大了不少,竟然把手也抓在了我的鸡巴上,感觉到我的家伙比他的更粗更长以后,不但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折腾了一天了,每个人早已经疲累,没过多久屋子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轻微鼾声。王亮在对面抬起英俊的小脑袋,对我伸出中指,指了指背向他正沉迷在我鸡巴上的马峰,我知道他的意思,王亮想和我今天晚上就把马峰拿下。我不露声色的轻轻摇摇头,毕竟才刚刚认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整的太过了,有可能吓着马峰,慢慢来勾住他,不怕他不上贼船。王亮明白了我的想法,转身面向墙没多久就睡着了。 被窝里热烘烘的,我和马峰浑身都变得潮湿。我抬起屁股,把三角裤拽到膝盖,憋了好久没有发射的大钢炮,脱离了束缚直挺挺站立着,马峰手臂颤抖着小心的上下撸动着我的粗长阴茎,我用手摸摸他的马眼,已经有大量的前列腺液流了出来,我看是时候了,伸手就想把他的三角裤褪下去,马峰却夹紧双腿躲闪着,不让我脱。我假装怒了,把他的手从我的鸡巴上拿开,把三角裤重新提了上来。然后转身头冲墙小声说了一句:“睡觉。”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我是非常明白的,小样的,还敢跟我假正经,哥即使今晚不干你,但也要把你牢牢的撰在手心里,等周末休息不把你带家去操翻才怪呢。 马峰见我生气了,慢慢向我的后背贴过来,手伸到我的下身,还想继续刚才的快感。我把他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拿开,他终于在我的淫威下不得不就范了,主动的把自己三角裤褪到了膝盖,挺着龟头刚刚有点露出包皮的长家伙,在我的屁股上蹭来蹭去。我知道这回终于到时候了,若想让他对我死心塌地,第一次刺激就必须让他永远忘不掉。我抬起屁股把自己的三角裤全部褪下来,踹到了脚底,又用脚把他膝盖上的三角裤也踹到了脚底。然后就翻身强行的把他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下,臀腰猛然向他的鸡巴上用力挤压,床板慑于我的威猛发出了吱吱的叫声,我用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急切的把嘴唇盖在了他的嘴唇上,又把舌头挤进了他的口中,和他嫩滑的舌头搅合在一起。这小处男大概是第一次尝到这么美妙的滋味,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箍在我腰上,小屁股本能的向上一挺一挺的,紧接着马眼口就狂喷不止,超多的精液射得我俩的小腹上一塌糊涂。 射完后的马峰,身体僵直着,还在痛并快乐当中。我抬起头看看他紧闭的双眼,英俊的少年表情无比舒爽。小逼,你他妈的倒是爽着了,可哥还没爽呢,今天哥的大鸟虽然还不能插你的处男屁眼里,不过那也是迟早的事,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男生操男生的滋味,保你尝完还想尝。我在他的小腹上抓了一把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弓起腰涂抹在我的粗壮大屌和他睾丸下的腿缝上,然后用我的脚把他的两脚上下重叠交叉在一起,使他的腿缝夹得紧紧的,我的长枪不用指引的就狠狠的钻了进去,我摆动着腰臀开始重重的上下律动,猛烈的向他的身体上进攻。虽然爷爷奶奶过世后,我这枪就没用过,但这次插动的时间还是不短,大概不到十五分钟,我发觉他的身体又开始僵硬了,我操,处男就是处男,看来这小子又要射了。 我霸道的含住他的舌头,在他的嘴里猛烈的吮吸,又把我的唾液全部灌进他的口中,马峰贪婪的吞咽着。我下身的动作频率更加的飞快,在他突然抱住我的身体,鸡巴再一次鼓胀着吐出淫水的同时,我积攒多日的浓稠精液也怒吼着,强力的喷发在他的腿缝和褥子上,我喘着粗气趴在他的身上静止下来,我俩的身上都渗透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下的褥子潮湿不堪,在他身上趴了良久后,我用脚把我俩的三角裤拽了上来,胡乱的擦了擦我俩下身泛滥的精液。抱住他细长的裸体,在他的耳边细声的问他:“是第一次吗?”他明亮的眼睛羞涩的望着我,轻轻点点头。 “以后还要吗?”我用大腿在他的鸡巴上一边用力摩擦,一边又问,他作怪的摇摇头。 “你再说一遍?”我再次压上他的身体,瞪着眼睛假装威胁,他吓得赶忙点点头,我才开心的从他身上下来。 “以后咱玩更刺激的,好不?”他这次学乖了,不等我说完就开始点头。 “你回自己床上吧,明早让他们看见不好,以后等他们睡着了你再下来。”我知道他已经完全被我征服,以后不管怎么肆虐他,他都不会反抗了。老七听话的拿过他的短裤起身,我借机在他的全身和脚丫上抚摸亲吻一遍,马峰颤抖着一纵身回到他的床上。 我躺在潮湿的被窝里,高兴的琢磨着,第一个已经搞定了,下一个又会是谁呢?期待着憧憬着,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十四章 失望假日 早晨,第一缕阳光暖融融的透进窗户,走廊里就响起了刺耳的哨声,大家还都沉浸在朦胧的美梦中,谁也不愿意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都懒在床上没动。昨天晚上和上铺的马峰暧昧完,我就压根没穿内裤,晨勃的鸡巴一柱擎天的直指苍穹。我睁开惺忪迷离的眼睛,似乎还在回味昨天晚上马峰嘴里甜甜的味道,玩得一点也不尽兴,不过感觉还是满刺激的,我正躺在那臭美,“咣咣咣”几声响亮的敲门声响过后,石凯那张讨厌的脸就探进来,盯着我大声的喊:“都别磨蹭,快点洗漱,出早操了。”他看着我,好像这间屋子只住了我一个人,这句话只是对我一个人说的。 操你大爷的,一大早上就来号丧,我心里咒骂着,白了他一眼赤裸着跳下床。胯下的大屌摇头摆尾的挺欢实,石凯盯着我的大家伙楞了一下,黑黑的俊脸唰的一红,表情怪怪的赶紧缩回了脑袋,又到别的寝室去了,小样,自卑了吧?老子就是故意让你见识见识啥叫大鸟,操。我蹲下身在包里找个干净的三角裤,抬腿套在身上,刚要起身穿衣服,一双长腿和大脚丫子从上铺垂了下来,差点没砸在我的头上,我抓住这两只脚一下把老七马峰从上铺拽了下来,他来不及站稳,正好落在我的怀里,我一把接住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屋里的其他人都在嘟嘟囔囔的,一边骂着一边迷迷糊糊的穿衣服,谁都没有注意我吃他豆腐。可是马峰的脸却红到了脖子,马上端着洗脸盆消失。 洗漱室里人头攒动,我好不容易挤个位置,王亮也见缝插针的凑到我旁边,满嘴牙膏沫子冲我坏笑,昨天晚上我和老七的糗事,只有他知道得最清楚,看着这小子一副欠日的表情,真想把他按在水池里狂操一顿。在宿舍门口的小操场上集合后,石凯点过名,一共32个队员在大操场上慢跑了几圈。我站在排头,马峰就在我身后,王亮也站在排头,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冲着马峰挤眉弄眼,马峰一脸的莫名其妙,我看在眼里感觉好笑,也不知道王亮是吃醋还是嫉妒。 早饭,馒头、咸菜、鸡蛋汤,虽然没什么胃口,但也要强咽,不然饿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在宿舍里扯淡到10点,全校队员都到小礼堂集合,体校领导给新来的各队队员们组织个简单的欢迎仪式,也就相当于学校的开学典礼,都是他妈没用的狗屁形式而已,我对这种事情从来不感冒。小礼堂里乱乱哄哄的,每个队都聚在一堆,等领导们在主席台上坐好,礼堂里才静了下来,这个那个轮番的讲了神马东东我是一句也没听,其他人也都东倒西歪的满脸浮云,脑残师兄就坐在我前面,我突然心血来潮的想捉弄他一下,说干就干,撸起胳膊弯下腰,憋了一口气,张嘴在胳膊的肉上,使劲吹了一个由小到大、由弱到强、抑扬顿挫的放屁动静,这个动静那真是非同小可,队员们顿时都一下精神了,捂着嘴低头不敢笑出声,正在讲话的领导轻咳两声勉强憋住笑意。 我站起来手捂嘴,继续搞怪:“我操,胖子,你吃啥了,咋有股羊肉串味呢?”这下,所有人强忍住的笑再也控制不住,全场一片哄堂大笑。脑残师兄看到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马上满脸通红的站起来,大声的辩解:“不是我放的,真不是我放的。”不解释还好点,这么一解释不是他放的也变成他放的了,看来脑残师兄肯定不懂“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他的话音刚落,大家更是一阵爆笑,石凯和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是我在搞鬼,也属他们笑的最大声。 散会后大家走出小礼堂,不知道是哪个队的坏小子,蹦到脑残师兄跟前,捏着鼻子怪叫:“不是我放的,真不是我放的。”周围的所有人又是一顿狂笑。脑残师兄摇摇头一脸无奈,指着我们队里的人大叫:“你们他妈到底谁放的,咋不承认呢?”别人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们屋里的人肯定是不会出卖我的,就是不知道石凯会不会告诉他。管他呢,知道了又他妈能怎么样,大不了干一仗呗。我转头看看队长石凯,这小子不露声色的走到我身边,手搭着我的肩膀小声说:“有点过了,胖子人不错,下回别这么玩了。”我红着脸微微点点头没说话,意味深长的看看石凯英俊的背影,怎么才能把他搞到手呢?伤脑筋啊。 还没等我想出对付石凯的办法,老李头的魔鬼式基础训练科目就开始了。 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所有人必须绕着400米的塑胶跑道,跑满15圈,那他妈可是整整的5公里啊。上午每人再来500次蛙跳,下午继续200个俯卧撑,再加上什么仰卧起坐,单双杠引体向上,各种的掰腿压腰那就更不在话下了。几天坚持下来,这回弟兄们全都老实了,哪还有精力扯屁捣蛋啊?全身的每块肌肉、没一节骨头,那都是相当的酸痛,每天都是一裤兜子的臭汗,晚上上床都是龇牙咧嘴,上铺就更着罪了,恨不得找个猫来,拽着猫尾巴上去。大伙心里这个恨啊,你个死老李头,咋不来个神仙哥哥,把你丫的干瘪菊花日爆掉呢?大强度的基础科目训练,目的无非就是强化每个人的肌肉和韧带强度,增加肢体协调能力和体能。 我每天都在咬牙坚持着,既然自己选择了,就要义无反顾的走到底,不管前面等待我的是什么,即使没有结果,我也要认真的享受这个过程,因为,我的身上遗传着爷爷奶奶坚韧不屈的基因,我不能给他们丢脸。可是,毕竟才十五六岁的年龄,不是每个人都具备和我一样的生活经历,有几个意志薄弱的队友,实在有点忍受不住,开始想家甚至哭鼻子。石凯每天都在关心他们,和这些人聊天,化解他们的心理问题。我在心里慢慢有点佩服他了,他比我们这些新来的菜鸟也就大一两岁而已,当初他刚来这里的时候,肯定也是难度过这一关的,可他现在的成熟却远远超过我们,我们这些人自己还整不明白自己呢,哪还有心情管别人的死活,可他却做到了。 我观察着他每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这就更加的难能可贵了。我心里有个暖暖的地方在慢慢复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他的人格魅力吸引了我?还是他黝黑英俊的外表打动了我?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和亲切感在我的心里升腾,还谈不上喜欢,不过却愿意看见他,不再完全的去排斥他的每句话,他的脸每天都会在我的脑海里出现几次,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真他娘的见鬼了,以前对小云和冯建也没这样魂牵梦绕过啊?我是不是花痴了,操。 有时候,越是想看到的人,潜意识里越想排斥他,但是越排斥就越忍不住想靠近他,这就证明一件事,你喜欢上他了。 枯燥乏味的日子每天都在有规律的周而复始,一个月的坚持,几乎每天都是挑战极限的大运动量,虽然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水,磨破了几双白袜子,但是体能的的确确是突飞猛进了,每个人都适应了这种挥汗如雨的青春宣泄方式。我的身体虽然还是原来那样细长干瘦,可每块肌肉却变得更加坚硬,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饭量也是越来越大,貌似身高也长了。因为有了某种说不清的期待和向往,心情也很是舒畅,我们寝室里久违的欢笑声,又变得渐渐多起来。 不知不觉中,春天的已经来了,光秃秃的树梢似乎一夜间就冒出了嫩绿的芽尖,操场上小草也争先恐后的冒出了头。 “老大,后天就五一了,放三天假呢,你准备上哪玩去?”老八张戈一边脱鞋把臭袜子塞进鞋里,一边问我。 还没等我回答,刘东就抢着叫嚷:“放假,可得找我马子好好磕几炮,这一个多月都快他妈把我憋爆了。”王亮马上臭他:“谁鸡巴问你了,操。”刘东躺在床上晃着臭哄哄的脚丫子,满不在乎的嘟囔:“你问不问我也去,怎么的?”王亮不可能在众人面前埋汰自己兄弟,伸出中指叫嚷:“我操,你丫还敢顶嘴了,自己爬过来,哥先给你丫通通下水道。”“去你妈的,嘿嘿。”两人瞬间揉成一团。 “没事干呢,实在他妈没意思就去网吧包夜。”我隐瞒了想邀请队长石凯去我家喝酒,然后趁机下手的丑恶目的,一边脱运动服,一边幽幽是说到。老八张戈欣喜的眼睛放光,趴在床上扬着小脑袋高兴的叫:“我们农村只过端午节,没人过五一的,我回家也没意思,老大,不如我去你家玩吧?行不?”听到老八这么说,老七马峰的脸上马上就有了明显的变化。“还有两天呢,再议,再议。”我很怕他们搅了我的好事,没答应也没马上拒绝。 晚上吃过晚饭,我搂着老七马峰的肩膀,和同寝室的几个家伙,正在院子里闲逛。马峰现在已经是我真正的老铁了,那种事一旦被涉世未深的少年尝到新鲜滋味,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沉迷。这一个月,我俩在别人都睡熟后,悄悄的去淋雨室玩过几次,这个小处男的嘴巴和屁眼已经被我征服的服服帖帖,对那事早已经上瘾了。 没走多远,在女队员宿舍楼后面的凉亭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操,那不是石凯吗?老八张戈眼睛最贼,他也看到了,小声的嘀咕:“老大你快看,那是石队长的女朋友,咱这体操队的,真他妈正点。”不听还好,一听到他这么说,我就象被别人迎面泼了一盆凉水,猛然浑身一颤,石凯黑俊的脸上露出雪白的牙齿,正微笑的跟那个女孩说着什么,两个人聊的很热乎,那女孩长得确实挺好看,脸色很白,丰乳肥臀的,谁见了都会春心荡漾。 “那妞叫什么?”我眯着眼睛醋溜溜的问老八。“我靠,老大你还不知道啊?听说咱没来体校之前,他俩就处上了,估计咱队长早就把她上了,好像叫什么,对,叫姜丽丽。”老八淫笑着说道。听到老八的回答,我的心情立刻就一落千丈,哪还有兴趣继续闲逛,心里无比失落,五一放假的计划和打算全都落空。身体里有一股郁闷的邪劲,想歇斯底里的发泄出来。“走,去干一会篮球。”说完我就大步的朝篮球场而去。 四月三十号的下午,老李头简单和队员们交代了几句,大伙就各自准备离校。自从知道了石凯有对象的事以后,这两天我就格外压抑,见到石凯气就不顺,明明他并没得罪我,可我就是看他哪哪都不顺眼。这突然间的变化,不单是同寝室的哥们,就是石凯也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大伙还都以为我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始终没人和我计较,本想和石凯找个机会干一仗的,却始终找不到借口,这种无处发泄的滋味更他娘的让人闹心。 刘东和李杰在教练开完会后,早就一溜烟的不见人影了,他妈的不仗义,不知道急着回家干毛。王亮肯定是要去我家的,见我这两天一直不太高兴,甚至充满火药味,他一直有点惴惴不安。看到老六郑强,老七马峰,老八张戈,老九赵国强,都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长途汽车站坐车回家,马上就要下楼了。我终于想明白了,既然石凯暂时弄不到手,就他娘的拿你们几个添数了,操,这么好的机会,不玩玩你们那才是傻逼。 “喂,你们几个别他妈回去了,上我家玩吧。”我一脸真诚的对他们说。他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狐疑。“这么多人,有地方住吗?”老九赵国强满心想去,却言不由衷的问我。王亮听到我的邀请,顿时明白了我的意图,刚忙眉飞色舞的补充道:“我操,别说你们四个了,就是再多几个也绰绰有余,南哥家就他自己,老他妈宽敞了。”农村少年本来就很向往城市生活,有这样好的机会,可以白吃白住,当然谁都不愿意错过,顿时欢天喜地的围着我出了体校大门。 我们逛市场、玩台球、溜旱冰、去夜市,玩得不亦乐乎,那四个家伙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眼睛目不暇接,早就乐不思蜀了,马路上六个高高瘦瘦的少年,一路连打再闹嘻嘻哈哈。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在夜市出来,就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才发觉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我们买点东西回家吃,把包放家里,再去网吧包夜,怎么样?”我朝王亮使着眼色说道,王亮坏笑着心领神会。 六个人进了我家屋里,都甩掉运动鞋,脱掉了臭袜子,折腾了一下午,脚掌被脚汗侵蚀的都发白了,房间里立刻就弥漫着各种脚臭味。爷爷奶奶去世后,房子租出去了,很多没用的东西该处理的全都处理了,只搬过来一张大床和我的电脑,因为我要住校,宽带一直就没装,一个多月没人气,房间里冷冷清清,处处都落满了尘土。爸爸妈妈担心我一个人回来住害怕,把爷爷奶奶的遗像也不知道收藏到哪里去了。我把电热水器开关打开,给了王亮一百块钱,让他带郑强和赵国强去买吃的,临出门还特意嘱咐王亮回来别忘抬一箱啤酒。王亮接过钱,诡秘的坏笑着带着两人出门了。 我和张戈、马峰简单的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就拉着他俩去卫生间洗澡,马峰的全身上下我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坚挺的小屁股深处隐藏的小洞洞,我的大老二更不陌生,只是张戈的身体我还没有碰过,我色迷迷的在他的全身上下一顿狂扫,给张戈弄得躲躲闪闪满脸绯红,我看着他羞涩的样子,在他身上更加变本加厉动手动脚的占着便宜,心里感觉无比受用,暂时把石凯忘到九霄云外。 你个小处男,不用你他妈现在跟我装紧,晚上老子就给你好好的开开苞,我日不死你,操。 第二十五章 两头狼和四只羊 我们三个洗完澡没多久,王亮他们终于满载而归的回来了,王亮对吃那是相当的在行,乱七八糟的摆满一桌子,还没等把啤酒启开,饥肠辘辘的饿狼们就跃跃欲试准备开抢了,我爸爸经常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话真是不虚。我他娘要是没赶上计划生育的话,有这么几个弟弟,估计早饿死了。狼多肉少,要是不用啤酒占肚子,就桌上摆的这点吃的,用不了十分钟就得被风卷残云的消灭干净。我看看几个家伙一双双发绿的眼睛,很怕他们酒没喝多少,把菜先填进肚子。主要的目的是把他们灌晕,然后才能乘人之危下手。这般阴暗的想法小人了一点,但就这社会,你不阴别人,别人也会阴你,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子弹都他妈上膛了,还管得了那么多? 正当众狼们摩拳擦掌准备下手的时候,我邪笑着把脚丫子踹在王亮的长腿上,宣布了东道主的临时规则:“烤鸡脖和鸡腿一样只有四个,咱得比比,谁先吹完一瓶啤酒,才有资格吃一个鸡腿,最后喝完的两个,不好意思,看他娘别人吃,咋样?”王亮马上随声附和的叫嚣:“我操,谁怕谁啊,为了鸡腿,拼了。”听着我们俩的一阵双簧挑唆,再看看嫩黄、喷香、油汪汪的鸡腿,四个待宰的羔羊想不进圈套都不可能,噼里啪啦的咬掉瓶盖,“咕嘟咕嘟”的喉结蠕动声音此起彼伏,我和王亮仰头慢慢的喝着,诡计得逞的淫笑着对视,“请君入瓮”的典故绝对就是这么下套的。四瓶啤酒顷刻间见底,四个家伙抹抹嘴,看看我和王亮,我们俩才勉强喝下去一半,四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哄笑着鄙视我们俩,“弱,太鸡巴弱。”一人抢了一只鸡腿疯狂的撕咬。我和王亮像掉进羊圈里的狼,迫不及待的伸着满嘴獠牙和血红的长舌头,急切的等待着,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笨羊羊全部倒下,尽管吃吧、喝吧,明天早上你们就屁眼疼,嘿嘿。 拼完了鸡腿又拼鸡脖,拼完鸡脖又拼肉包子,我和王亮故意节节溃败,我们的两瓶啤酒还没喝完,他们四个已经狂灌了三瓶下肚,后来根本不理会我和王亮的存在了,他们自己就拼的不可开交,都说酒壮英雄胆,这话可真他妈不假,怪不得国家要立法严惩酒后驾车,喝完酒真是胆边长毛,天不怕地不怕啊,这玩应真是他妈好东西。没过多久,桌子上的诱饵基本上都进了四只肥羊的五脏庙,满地的啤酒瓶子东倒西歪,四个小羊羔都毫无悬念的进入了状态。老六郑强去了卫生间,老八张戈趴在桌子上胡言乱语,老九赵国强晃晃悠悠的抱着酒瓶,还在月朦胧鸟朦胧的继续往嘴里灌,至于老七马峰更惨了点,早就蜷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劝君再进一杯酒,蚀骨销魂度良宵。古人尚且这么开放,我们这些有鸟没窝的,偶尔骚一回更应该被理解吧? 我和王亮默契的对视一眼,淫笑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走向卫生间里的郑强,王亮拽住了老九赵国强,你大爷的,敢说俺弱,今天倒要好好较量下看看,是你们俩“强”还是我们俩的鸡巴“更强”。卫生间里,郑强穿一条三角小短裤,赤着脚,脸冲着马桶,看样子是已经吐过了,正蹲在那满脑袋小星星呢,我走过去假装关心的拍拍他的后背,虚伪的问他:“咋的了?强子,没事吧?”郑强满脸痛苦的冲我摆摆手,证明他还活着,我转身关上玻璃门,打开淋浴的水龙头,水流在我的身上滑过,也溅在郑强身上。 郑强站起身在洗脸池里漱漱嘴,回身也把三角裤拽了下来撇在一边,站在我身边冲淋浴,他的身材没我高却很匀称,我之所以盯上他,是因为在体校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他的身材和胯下粗粗的大鸡巴就吸引我注意,这家伙的体毛极其茂盛,老二的周围的杂草漆黑一团,腿上更像穿了条黑毛裤,一头乱乱的短发,深深的眼窝里有一双撩人的明亮眼睛,高高的鼻梁下衬托着红润性感的嘴唇,细腰乍背两腿有力,天生运动员的料,我甚至怀疑这家伙祖宗里是不是有人被八国联军日过,才把他杂交得这么带洋味。他的鸡巴龟头硕大微微外翻,一看就知道,这水货肯定经常打手枪,体毛丰富的人都是男性荷尔蒙分泌旺盛,性欲当然也不会差。 “强子,操过逼没?”我没话找话的撩拨他。郑强低着头,脸色因为酒精的作用而红润,迷迷糊糊的还在逞强:“那必须的啊,被我操过的女的,看见我都他妈躲着走。”“为啥躲你啊?”我假装迷糊。“这还不明白,咱是谁啊,超强小旋风,嘿嘿。”他冲我嚣张的淫笑着。“操,别他妈吹牛逼,谁信啊?”我一脸鄙视的撇嘴。“我靠,不信你找个女的来,看我不操死她,切。”郑强满脸不屑的继续装逼,他娘的,见过装逼的,却没见过这么能装的。在本少爷面前,你小子还敢报操逼老手,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孔夫子跟前卖对联,等会我就叫你哭爹叫娘,看你丫还吹不吹。 “咱俩一起打手枪,如果你坚持的时间长,我就他妈服你。”我继续引诱并刺激他。 “来吧,谁怕谁啊,我操。”这个倒霉家伙继续装逼,一直在装逼。不过,我第一步的诡计已经实现了,你个小黑羊羔子,一会等你欲火焚身的时候,不怕你不上钩。“不行,就他妈咱俩在这,一会你鸡巴要是输了不承认咋办?我得叫王亮和赵国强进来,省得你丫的再吹牛逼。”我装出一副不服不忿的架势,连打击再挖苦。“你叫,最好你把他们都鸡巴叫进来,有鸡毛大不了的,又不是没和别人一起打过飞机。”“行,你牛,你真鸡巴牛。”我转身拉开玻璃门。 客厅里,灯光迷离,老七马峰和老八张戈还在沉睡,赵国强的内裤早不翼而飞,正混身无力的被王亮顶在墙上,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王亮正啃他啃得津津有味,两根棒子硬得都能穿透墙。我喊了他们一声,赵国强淫靡的傻笑着,王亮当然不会害臊,搂着赵国强小蛮腰,晃着胯下的长枪就进了卫生间。我告诉他们我和郑强刚才的对话,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我刚说完,他俩就开始鼓噪,色迷迷的瞪着我和郑强胯下黑红的大屌,恨不得当成鸡腿,啃上几口。 少年的性知识启蒙,一般都是从同性开始的,其实任何人潜意识里,都曾经有过对同性的性冲动,更何况是这种赤裸裸的勾引。 我满脸桃花朵朵开的表情,目光始终定格在郑强的身体和鸡巴上。我的非常5+1已经动起来,郑强开始还有点扭扭捏捏的,后来借着酒劲也渐渐放开了。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吓一跳,我操,这小子鸡巴也太雄伟了,简直不亚于冯建的黑色粗炮,人长得像老外也就罢了,连鸡巴也像是进口货,红润闪着亮光的龟头后面,一根青筋暴露的大家伙,如同慢慢抬起的炮管,上下颤动着,晕啊,这他妈简直就是地对空导弹啊,那些被日过的骚逼,再不躲着走,那可真就是找死了。 随着动作频率的加快,郑强闭上眼睛,使劲向后昂着头,慢慢进入了自己的意境。王亮和赵国强盯着我们俩的胯下的两只巨物,蠕动了几下喉结,胯下的鸡巴被我俩带动,也睁着独眼上下的直点头。转眼两颗烟的功夫过去,郑强的呼吸变得没有规律,心脏的“咚咚”跳动声似乎都能听见。这家伙咬着牙,俊脸变得越来越扭曲,五根手指紧紧的抓在自己的龟头上狂飙,我可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放出炮弹,因为,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朝王亮暗暗的使了个眼色,朝淋浴莲蓬头努努嘴,王亮立刻会意,放开赵国强的身体,把莲蓬摘下来,拧掉前端的花洒,坐在马桶上,把水管插进自己的肛门,“哗哗”的一遍遍冲洗,等他冲洗完,我把自己的鸡巴凑到王亮的嘴边,王亮毫不犹豫的就吞进了嘴里。整个过程,给赵国强和郑强造成的刺激和心理冲击是空前的,他俩张大了嘴巴,不错眼珠的看着我的大屌,把王亮的嘴撑的满满的,还“吱吱”有声的一进一出,他们想不明白,王亮怎么会突然吃了我的鸡巴,他们更难理解,我和王亮互相配合的熟练程度。两个人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还带这么玩的? 当王亮转过身,把白白的小屁股厥向我,弯着腰等待我插入的时候,我回头看看呆若木鸡的赵国强和郑强,邪邪的冲他俩挤挤眼睛,然后低头在自己的鸡巴上和他的肛门口上吐几口唾液,撸动了两下就“扑哧”一声灌进了王亮已经敞开的洞洞。“我操。。。。。。”郑强和赵国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叫,我和王亮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操人的理解,知道有男生操女生,原来这男生也他妈是可以操男生的。 我不再理会他俩目瞪口呆的表情,“啪啪”有声的在王亮的巷道里狂暴的驰骋起来,王亮这个搞怪的家伙,还不断的配合着我的动作,发出阵阵淫靡的呻吟和浪叫。郑强和赵国强完全放弃了矜持,一左一右的靠近我的身边,真切的观看着我的鸡巴在王亮的直肠里大抽大拉的进进出出。“晕,这也能行?”郑强惊奇的看着我的冲撞,满脑门的问号。“老大,爽吗?”赵国强问的更加直接。“老他妈舒服了,比操女的逼还来劲。”我夸张的进一步引诱他们俩,一边和他们俩说话,一边加强着我腰臀的前顶,有日子没干王亮的屁眼了,这小逼还是那么紧致润滑,阵阵酥麻的感觉顺着龟头传遍我的全身,不知不觉中我的阴茎更加的肿胀饱满。 “过来,喝哥的奶。”王亮被我操着,也不老实,站起来拽着赵国强蹲下,按着他的脑袋就往自己鸡巴上送。赵国强不情愿看看我,晃着小脑袋,似乎不好意思当着我和郑强的面,去嘬王亮的鸡巴。“咋的?刚才我都吃你的了,你敢他妈不吃我的?操,你干大了吧?”王亮立着剑眉瞪着眼,抻着细长的脖子,怒了。我抱着王亮瘦瘦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呼出热气,粗长的鸡巴缓慢的在他的后门里蠕动着,俯视赵国强可怜巴巴不知所措的眼睛,坏笑着冲他点点头,在我的鼓励下,赵国强才慢慢的把脸靠近王亮的细长大屌。刚想张开嘴含住,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差点没把他熏倒,战战兢兢的仰头求王亮:“哥,味太大,要不你先洗洗?”“洗?洗个毛。那才有营养呢。”王亮强横的掐着赵国强的腮帮子,趁他张开嘴,把长鸡巴猛的一下挺了进去,然后就双手狠狠把住他的脑袋,不让他跑掉。赵国强强烈的干呕了几声,呛出了眼泪,差点没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缓了好一会才进入状态。 王亮一边配合着我的顶动后送着屁股,一边低头瞄向赵国强紧闭双眼的俊脸,看着自己喷火的长鸡巴,在他的嘴里一进一出。享受着前后的同时刺激,脸上的表情舒缓了许多。转过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湿润的嘴唇和我的嘴唇对接在一起,淡淡的啤酒和烟草味在我们的唇舌间弥漫传递。良久,我们三个闭着眼睛忘我的“联通”着,潮湿的脚下没有丝毫的“移动”。郑强一直在旁边自摸着自己粗壮的外国式黑枪,看着我们这样撩人的春情画面,他觉得自己本钱这样雄厚,却被完全的遗忘在角落里,怎么会甘心。其实,我这也是故意表演给他看的,他自己送上门来,效果那才真正理想呢。 毛茸茸的长腿和滚烫的棍子,慢慢的在向我大腿和后臀上摩擦靠拢,我知道,郑强这丫已经支持不住了,这棵大黑萝卜是时候收获了。我吐出王亮火热的舌头,把手伸到屁股后面,一把抓住了郑强的驴屌,一股烫手的热量顿时传递在手掌上,我靠,还是根烧火棍。郑强的鸡巴被我抓住的同时,全身激灵灵的剧烈颤抖,呼吸也变得更加粗狂起来,这个性欲超乎想象的黑马,真要是发泄起来,那场面会是什么样子?真是让人非常期待啊。 第二十六章 阴我的下场 卫生间本来就是五谷糟粕排放之地,又被我们四个血气方刚的家伙这通折腾,一股股难闻的体味充斥其间。可我们身在其中,却没感觉到不适,反而被欲望冲击得五脏六腑阵阵翻腾,全身的血脉贲张,极度的发泄愿望直冲脑海。 郑强这个大黑驴在我双手不停的挑逗下,双眼变得更加通红而炙烈,像个彻底发情的黑兔子,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如火山爆发的前奏。胃里的啤酒混和着脑海中的欲望,在黝黑皮肤上鼓胀的毛孔里,演变成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坚硬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奔放流淌下来。看着他越来越扭曲的俊脸,我都有点害怕,我去,这逼不是虐待狂吧?心里有点后悔招惹他,今天假如他无眼可入,使出浑身蛮力用强的,不一定谁就被他干废了。不行,得用手先给他消消火,免得他把持不住,自己再惹火上身,屁眼被他干出肛裂,那可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我把鸡巴“啵”的一声在王亮的洞口里拔出来,刚刚转身想用水冲洗一下阴茎上的粘液,就被郑强抢了我的位置,上身急切的后仰,双手握着粗大阴茎的根部,急迫的要插进王亮红润的圆洞里去。王亮的小屁股突然感觉一根烧红的大肉棍,横冲直撞的就要入侵他的领地,那温度、那尺寸、那力度、那感觉,绝对不似我的温柔和甜蜜。全身一激灵的马上转头向后看,正好对上郑强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吓得他顿时魂飞魄散,逃命似的向前冲去,蹲在地上正有滋有味吃着王亮鸡巴的赵国强,被顶得一下坐在地上,大香肠在口中带出的粘液,拉着长丝挂在嘴边。“我操,你干鸡巴毛啊?”王亮撸着自己那条被啃咬得通红发亮的长家伙,惊魂未定的大叫,惊讶的差点没骑到坐便后边的水箱上去。 郑强大概以为我已经结束战斗,到一边打扫战场去了,他正想提枪替补上场,没承想过于猛撞,威武雄壮的大家伙刚杵上去,就把王亮彻底吓着了。郑强呆立在中间,举着红彤彤硬邦邦的大物件,心里在想,既然老大能进那个销魂的所在,为啥不让我进?饱胀的欲望和澎湃的精液无从发泄,粗壮的鸡巴憋胀得火烧火燎,满脸的不知所措。我看着他的窘像楞了一下,王亮的洞洞我可以尽情出入,可并不代表非会员也可以随时入住啊?以王亮的火爆脾气,那不是没事找抽吗?我操,这都他妈是鸡巴在惹祸。 我转过身脸冲着墙,一边冲洗着胯下还在硬挺的鸡巴,一边抿着嘴不敢乐出声,场面那叫一个尴尬。我刚冲洗完,王亮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淋浴喷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操,这个鸟人该不会以为,郑强的冒失举动是我指使的吧?真的不是我,我招谁惹谁了,我比窦娥还冤啊。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还没法解释,解释就等于掩饰,这道理傻逼都知道。王亮根本不理会我的一脸无奈,恶狠狠的拧掉莲蓬头,直冲着赵国强而去,不由分说的就把赵国强按在坐便上,把水管扔给他,怒喝一声:“自己他妈冲干净。”看到王亮怒了,赵国强满脑门黑线的颤声问:“四哥,冲哪啊?” “你他妈跟我装逼是不?我刚才哪被操了,你就冲哪,明白没?痛快的,别他妈找揍,操。”王亮捏着赵国强的小下巴,瞪着眼咬牙切齿的呵斥着。“哎,知。。。。。。道了。”赵国强满脸惊恐,磕磕巴巴的答应着,动作却是非常不情愿的缓慢。 “操,自己是欠操的骚货,拿别人撒鸡毛气。”郑强正为王亮的不合作而一肚子怨气,愤愤的叨咕了两句,声音虽小,可大家都听到了。他当然不会知道,我和王亮私下里的感情胜似亲兄弟,每天形影不离的同吃同住,身体的交融只是图感官的刺激,互相在对方的身上发泄一下,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可是,以王亮桀骜不驯的性格,他的身体除了我和李杰可以碰之外,别人如果胆敢冒犯,那就是在触动他的逆鳞。冯建那次强行做了他,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全都鼻青脸肿的,最后,还是我费了挺多嘴皮子才慢慢化解开。郑强今天说的话,的确是太难听太过分了,连我都他妈想揍他。 “你说谁是骚货?操你妈的,有种你再说一遍?”王亮脸红脖子粗的一步迈到郑强跟前,完全被郑强的话给激怒了,印象当中,亮子还没被别人这样骂过,刚刚又被别人看见我操他的尴尬场面,现在郑强不知趣的这样埋汰他,脸面上绝对是过不去了。还没等我和赵国强反应过来,王亮已经开始动手了,一记响亮的大耳光,在郑强的俊脸上爆响。郑强没想到一句近乎玩笑的话,会引来如此严重的后果,瞪着眼稍稍楞了两秒钟,内心的怒火一下子也被点燃。不甘示弱的怒吼一声:“操你妈的,就骂你了,欠操的贱逼。”握紧的拳头直接轰向王亮的面门,王亮稍一闪身,脸躲过去了,前胸却遭到重重一击。随后两个人就你拽我头发、我勒你脖子,连蹬带踹的厮打在一起,因为都是一丝不挂赤条条的,脚底下又溜滑的站不稳,刚交手两三下就抱着对方,一起摔倒在地上。我和赵国强大声的叫嚷着,又拉胳膊又拽腿,焦急的企图把他们俩分开,可是卫生间里空间狭小,两个家伙又都竭尽全力,湿滑的手脚和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急得我和赵国强满脑门的虚汗。地上放的脸盆,架上的洗浴用具,被冲撞的叮咣三响,连香皂都掉进了坐便里。 唉,酒啊,真他妈是害人的东西,都说猴子变成人用了几万年,人要变回猴子,只需要几瓶啤酒,这话真不假。 “够了,妈逼的,你们要打出去打。”实在是制止不住他们,更担心隔间的玻璃被踹碎,造成流血事件。我不得不火冒三丈的怒吼一声。听到我的吼声,两个扭打的傻逼终于撕扯着对方的肢体,歪歪斜斜的站起来,拉开玻璃门出去。刚走到厅里,地板上又传来咕咚咕咚的肢体撞击声,赵国强本是个胆小怕事的家伙,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慌慌张张的在卫生间里收拾被打翻的器物。我双臂交叉在胸前跟了出来,找了条沙滩裤套在身上,又点了颗烟深吸一口,怒目圆睁的盯着地上一对赤裸的躯体,像看着两只螃蟹在不停翻滚,左右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按理来说我应该帮王亮,毕竟我们兄弟俩的感情很深。可是,郑强也是处得不错的队友,如果我明显的偏袒了王亮,那以后肯定就变成了水火不容仇人,都是一个寝室住着,如果是那样的结果,真就没什么意思了。 赵国强在卫生间急忙的收拾完,也跑出来找到三角裤套在身上,哆哆嗦嗦的站在我旁边,看着地板上两个人一刻没停的战斗,忽上忽下的翻滚,声嘶力竭的较量。带着哭腔的看着我说:“老大,别叫他们打了。”我转头苦笑的看看他,“你去把他们拉开啊。”赵国强听到我的话低头不语,他和我一样,本想帮他的老乡郑强,可是碍于我的面子,也不好意思拉偏架,只能束手无策的干着急。左右是为难,都是牤牛蛋子,肢体碰撞是经常事,就当活动筋骨了,索性任他们闹,闹完过几天也就没事了。看着他们的徒手较量,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跟冯建刚刚认识的时候,那两次想征服对方的械斗,从开始互相恨得咬牙切齿,甚至都想在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到后来强奸对方的身体,得到性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宣泄,那段时光真的让人留恋。不知道冯建现在怎么样了?在里面是不是会被人欺负,会不会被别人压在身下强行的爆菊呢?想起冯建黑黑的俊脸,总是不苟言笑的表情,还有我们俩在一起,一次又一次荒唐的互虐对方的身体,无休止的喷发各自的精液,真是太他妈刺激,太他妈过瘾了。想着想着,我胯下的鸡巴不合时宜的慢慢顶起了薄薄的沙滩裤。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中燃尽的烟头烫在我的手指上,我激灵一下把烟头撇在地上。王亮和郑强互相挥动的胳膊和用力纠缠的大腿慢了很多,看样子是都没什么力气了,我刚想弯腰把他们俩分开,楼下的邻居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咣咣”的使劲敲击了几下暖气管子,在窗户那冲我家叫嚷:“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啥?吃饱了撑的啊?操。”我听到邻居的叫骂,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也不怪人家骂,都他妈午夜十二点多了,折腾了这么半天,谁能睡着觉?王亮和郑强也听到了叫骂声,松开了对方的身体,可还是像斗鸡一样,眼睛向对方放射着凶光,光着腚坐在地上喘粗气,前胸和后背都被挠抓得红一道紫一道的。看着他们的狼狈像,我又生气又觉得好笑。 每个人都经历过少年的时光,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单纯的世界里绝不存在厚黑老道的阴损,做任何事情都是简单理由的驱使,根本不会经过大脑的分析,多数时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这就是少年。他们两个只是因为简单的一句话,一时的面子过不去,就把心里憋着的义气,淋漓尽致的发泄出来,外界的任何因素都左右不了他们心底青春力量的萌动。 “这回你们满意啦?”我看着地上坐着的一对二百五,无可奈何的说着。 “切,用你管。”两头倔驴不屑一顾的冲我翻翻眼睛,几乎异口同声的顶我,差点没把我气背过气去。 “好,你们真他妈行,把我家折腾得跟破逼似的,还鸡巴不归我管了,妈逼的,那你们有能耐出去打,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我都不带管的。”我气急败坏的叫嚷着,再也不看他们,甩手进了里边的卧室。 “出去就出去,操,谁怕谁啊。”王亮一边找衣服,一边嘟囔着。郑强在地板上爬起来,直接进了卫生间,正要打开水龙头淋浴,看样子他是想结束这场无聊的争斗了。王亮穿好衣服后,却不依不饶,站在卫生间门口,继续挑衅:“小逼样,这就没尿了?操你嘴的,你不是要操我吗?走啊?看咱俩谁能操谁。”狗日的,这逼让他装的,都装到家了,操。我在心里怒骂,真相上去踹他几脚。郑强的血性本来就旺盛,哪禁得起这般赤裸裸的挑唆,立马就进圈套了,抿着嘴唇咬着牙根,狠狠的瞪着王亮,默不作声的出来穿衣服。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楼了,屋子里立刻就肃静下来。刚才这么大的动静,张戈和马峰居然没被惊醒,还在张着嘴呼呼大睡,我真是操了,养育这帮没心没肺的家伙,真是国家不幸啊。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抽闷烟,心里极端的郁闷。本来挺风花雪月的好事,却被搅合成这样,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赵国强战战兢兢的向我身边凑过来,一脸的担心害怕,看见我满面的晴转多云,也不敢多问。我躺在那仔细打量着他,这小子瘦胳膊长腿的,黑是黑了点,却细皮嫩肉的,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翘翘的小鼻子,红润的小嘴唇,还挺耐看的。“强子,你多高啊?”我闲的无聊,没话找话的问他。“没你和亮哥高,才一米七八。”他躺在我旁边幽幽的回答。我撇掉手里的烟头,转过身看着他静若处子的呆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他家在农村也没什么来钱的营生,种了几亩不是旱就是涝的破地,这年头又是禽流感,又是口蹄疫的,猪和鸡都不敢养,只是他爸爸出去当民工赚点钱,他还有个妹妹在念小学,家境还是挺苦的。也别说农村苦,城市又能好到哪里去呢?王亮他爸妈都是下岗的工人,一个月起早贪黑挣一千来块钱工资,去了吃饭,还能剩个屁啊?日子好他爸妈也不会离婚了。我家不也是如此吗?妈逼的,这个该死的世道,那些当官的个个吃的沟满壕平、脑满肠肥、香车洋房,哪会管小老百姓的死活。 同一个阶层的人,最容易找到共鸣,聊着聊着我就把他搂在了怀里,看着他心跳加快脸红气喘的样子,我就知道没准这又是个雏,我坏笑着一边在他耳边呼着热气,抚摸他三角裤里膨胀的牛牛,一边挑逗:“强子,玩过花姑娘吗?”赵国强两只潮乎乎的脚在我的脚上不停的搓着,想把手摸在我的鸡巴上,又有点不好意思,紧张的闭着眼睛,小胸脯上下起伏着,难受的答非所问:“老大,你别整了,太难受。”他越这样说,我故意的动作幅度越大,翻身重重的压在了他辛长的身体上,我的鸡巴已经挺拔的雄起,隔着薄薄的短裤在他的嫩鸡巴上用力的研磨,湿热的嘴唇在他的脖子上吸允,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没有频率,身体也越来越热。浸满汗水的双手再也顾不得羞涩,紧紧的环抱住我的细腰,小屁股一下一下向上顶我。 还没等我叼住他的嘴唇,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主动抬头,把湿热的嘴唇送到我的口中。我的舌头毫无顾忌的探进他的口腔,一股甜甜的少年味道钻进我的鼻孔,很嫩、很软、很滑的触觉充斥我的脑海。我开始用力的吸食着他的唾液,身体更用力的压迫他。我们俩的舌头没纠缠几分钟,他的全身就开始僵直,双臂把我抱的更紧,突然我就感觉到,紧顶在我鸡巴上的他的嫩鸡鸡,欢快的抖动了几下,我靠,只是抱抱吻吻,这小子居然就射了,这也太离谱了吧?我的鸡巴感觉又热又湿,真是疯狂的无语。 我翻身从他的身上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沙滩短裤,湿了一大片,我又是气又是好笑,这叫什么事啊?我的鸡巴感觉凉凉的,索性把沙滩裤脱下来甩到一边。看着他飘荡在云里雾里的古怪样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哎,你吃完王亮鸡巴漱口没?”赵国强好半天才睁开迷离的双眼,坏笑着冲我摇摇头。“呸,呸,呸,我操,你小子敢阴我。”他跳起身刚想跑,被我一把抓住,按住他晃来晃去的脑袋,把我的粗长大屌狠狠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第二十七章 没功夫悲伤 赵国强奋力的抗拒我,小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似的,牙关紧咬着,一时间竟让我的鸡巴不得而入。操,刚才王亮祸害你,你就老老实实的给他服务,现在朕临幸你,竟敢不从?你丫的小贱男,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竟敢跟俺装起贞洁烈男来了,哥今天如果不给你好好开开洋荤,你就不知道钢枪是怎样炼成的。跟我装紧,你还嫩的多呢,哥会操人的时候,没准你还穿活裆裤呢,嘿嘿。 我一边抓着粗壮的阴茎根部,“啪啪”有声的在赵国强的脸上敲打,一边回手伸向他的胯下,抓住他龟缩成一小团的两粒蛋蛋,轻轻的一用力,这小子就像触电一样,“嗷”的一声嘶吼,嘴巴不得不张开了,我迅速把自己肥硕的龟头塞进他的嘴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痛苦又无奈的表情,看着自己的龟头把他的小嘴撑得满满的,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又开始激烈的反抗,甚至敢用牙齿咬我的龟头。小样,俺就不信了,你还敢把俺变成太监不成?我狠狠的按住他的双臂,骑在他的胸前,长鸡巴开始在他的小嘴里慢慢的抽送。 他知道,再反抗下去也是徒劳的,渐渐的,不得不接受了我的入侵。可惜他是个新手,没有王亮和李杰的口技纯熟,我的鸡巴只能挺进去三分之一。这已经是不错的表现了,龟头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还是一样的奇妙,何必要求太多。我一下一下慢慢的插着,满意的享受着。还没插几个回合,他就全身的放松下来,完全进入了状态。像吃冰激凌一样卖力的舔聒起来。口技也在不断的提高,不一会鸡巴就已经进入他嘴里一半多了,我小声的叨咕着:“恩,对,就这样吸,我操,真他妈爽。” 刚才在卫生间插王亮屁眼的时候,我就有了要射的感觉,现在骑着赵国强操着他的嘴,喷射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强行奸淫一个自己没玩过的人,和跟已经玩过很多次的人对比,滋味绝对是非常不一样的。那股邪味十足的征服感,又在我的心中油然而生。小逼样,哥哥一会就爆你的菊,采集你阴湿之地的营养,补补俺的纯阳大枪。我一边享受着龟头上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一边把右手的中指也挤进他的嘴里,粘上他饱满的唾液后,直接抠向他的屁眼。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操”的手势要伸出中指,这个最长的手指真正的妙用原来就在这个时候,发明这个手势的人,真是太有才了。 手指刚刚探进他的小穴,我原本以为肯定是很紧、很难进入的,但是,事实却大大出乎我的预料,他的洞口润滑又宽松。不对啊,这小子不是处男啊,以我的实战经验,这绝对应该是经常被鸡巴淫操,才会这样的松弛,莫非他被谁先开苞啦?王亮今天没插他呢?难道是被队里的其他人捷足先登了?我的脑门上出现了一连串的问号。我刚要张口问他被谁玩过,可转念一想,这样的糗事他绝对不能告诉我,以后慢慢观察就会发现的,何必这个时候逼问他的口供。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用手指在他的屁眼里鼓捣。赵国强对我胯下小弟弟的兴趣似乎远远超过我,一边有滋有味的舔吃着,还一边用手抓紧,微微皱着眉头,好像在研究着长短粗细。操,咱这家伙你还研究个屁啊?难道还嫌小不成?就你?已经是被操过的货了,还他妈有资格挑三拣四呢?我的鸡巴被他舔了半天,早就硬得七荤八素了,我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拽过他的双腿,刚要毫无悬念的操进他的后门里边去,“你要干啥?”赵国强急忙夹紧双腿问我。这问题问的真愁人,真让我哭笑不得,我只能大大咧咧的回答:“操你啊,咋的了?”“不行。”他回答的倒是干净利索。我手里撰着直挺挺的大枪,听到他毅然的拒绝,一下给我造愣了。“为啥不行?”本来以为没有任何悬念的事,反倒变化得这么离谱,我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已经翻身下床穿上了内裤,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小子还他妈拽,这要是换了以前的我,早就把丫的按倒在地一顿狂操了,可现在的我毕竟不是在中学做老大的时候,都是一个队的队友,万一这小子真的翻脸来了,那事情可就真正大条了。 可是,鸡巴硬的难受,又不想自己委曲求全的打飞机射出去,那他妈也太糗了。我强压着心底的怒火,拳头握紧了又松开,脚丫子都有点抽筋,咱他妈哪受过这窝囊气啊?今天真是领教了,我操他姥姥的。靠在床头上点了根烟悠悠的深吸着,胯下硬邦邦的鸡巴在慢慢变软,澎湃的激情象兜头挨了一盆凉水,潮水般滚滚退去。从那一刻起,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每个人心底都埋藏着一个喜欢的人,不管那个人被喜欢的人知道不知道,他都会为那个人守护这份美好而真诚的底限,那种纯纯的期待如梦幻般的美好,而且,不管世事沧桑,日月轮转都不会轻易改变。就像我当初对小云和后来的冯建,都曾经拥有那份情愫,有期待和幻想的日子,过得是那么的充实,每天的每时每刻都盼望着和他(她)的邂逅,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心里也会感到莫大的满足,浑身就会充满力量。可是,现在我曾经在心底里守护的那两个人在哪里啊?她大概在别人的怀抱,他却在监狱里承受着没完没了的地狱般煎熬。 夜,越来越深了,晚风习习吹来,一丝凉意席卷了赤裸的身体,激灵灵的打了冷战,终于把我从深度的回忆拽回到残酷的现实中,突然感觉到我的脸上凉凉的,两行晶莹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滑过我的双腮。这看似充实的日子,却无法掩盖我内心的凄凉和孤独,没有感情寄托的日子,象死人一般的沉寂,我真的有点承受不住了。冯建,今生我们还有见面的日子吗?如果真的等到那一天,是不是我们都已经成了走不动路的老人?冯建,你到底在哪啊?我真的好想你。想到我们俩都变成老头子的情景,我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象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无声掉落下来。我每天昏昏浩浩的过着,玩这个操那个,可是,心的深处却始终记挂着一个人,这个人和我说过的话,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可我们俩的心是相通的,每个眼神都会传递万万语千言,在我们之间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我一直坚守着心中只留给冯建的那块地方,那是一块象水晶一样纯洁的空间。可是,问心自问,我真的能守的住吗?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份沉重的心灵负担,如果一直这样无休无止的继续下去,我会不会疯掉,任何肢体和感官的刺激都不能使我得到解脱,每次和任何一个人,大汗淋漓的发泄完,心里不但没有畅快,反而会越发的变得沉重,就想再一次的去尝试,反反复复无休止的冲撞,恶性循环,结果只有一个,我那颗稚嫩的心上,满是累累的伤痕,甚至连那个名字都不敢去提起,一旦提起就会引来长久的刺痛。 我曾经单纯的想用一个替代品,笼罩住冯建和小云给我带来的痛苦,在王亮和李杰身上都尝试过,可是,那感觉根本就不对,没有任何的激情,只有兄弟般的心心相惜,和他们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时候,虽然也有发自内心的本能刺激,却跟“爱”这个字完全都不沾边。我终于理解了,“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也朦胧的体会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这份难言的无奈。人啊,怎么会有感情这种东西,操它妈的,它真是折磨人的玩应。 也不知道几点,我迷迷糊糊的蜷缩在床上睡着了,被敲门声惊醒的时候,抬头看看石英钟,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王亮和郑强终于回来了,赵国强第一时间就冲过去开门了,我听着他们悉悉索索的声音,也懒得动弹,打打架动动粗,在体校是常有的事,根本用不着大惊小怪的,不过,有一点很可疑,王亮和郑强怎么去了这么久?难道。。。。。。,没继续多想,我的眼皮沉重,继续昏昏沉沉的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再一次被惊醒,眼前一片漆黑,外屋地板上传来沉重的喘气和呻吟声,还有一阵急一阵慢的小腹和屁股的撞击声。影影绰绰的三具人影紧张的蠕动。我操,这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夜战,虽然少年人的性欲总是欲求不满,可也不至于即可到这种没完没了的程度啊? “操你妈的,你个欠操的贱逼,我他妈干死你,你服不服?”这中气十足的低沉扭曲声音,明显是郑强的。“不服,就不服,咋地?。。。。。”这个人的声音我太熟悉了,刚才还斩钉截铁的拒绝我呢,我怎么会忘记,正是赵国强的声音。可他怎么会被郑强那个粗长无比的大家伙操成那个逼样,怎么还总是叫嚣着不服呢?哦,我明白了,当初我和封建互相操对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用硬话刺激对方更加发狠的猛干,那样的感觉才更过瘾。原来赵国强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郑强,这件事是确定无疑了。可是,三个人影另外那个人是谁呢?一阵公鸭嗓的淫笑,似乎什么东西塞进了赵国强的嘴里,截住了他下半截的话,一听这笑声,没别人,这是王亮。他们三个怎么会搞到一起去的?我真他娘的不明白了。 这样的场景我怎么能受得了?不一会我那根憋着尿的大家伙,就自动是崛起在身体的中央,一柱擎天直指苍穹。我日他祖宗的,这是在我家,有人不拿咱当老大也就算了,可气的是还严词的拒绝咱,不叫咱操,现在却被别人操的死去活来,这他妈是什么人啊?还让不让人活了?更可气的是,我自己的兄弟,有这么好的事,却把我这个大哥撇在一边,自己在那玩的不亦乐乎,苍天啊,大地啊,主啊,来几个霹雷劈死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们吧。无量天尊,阿门,阿弥陀佛。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刚才那两炮,都鸡巴叫你干肿了。”郑强抱怨的声音象个十足的怨妇。 “去你妈的,你还把我屁眼干出血了呢。”王亮怒不可遏的寻机再一次报复。 我晕了,这都哪跟哪啊?王亮怎么还把郑强那个类似于杂种的存在给解决了呢?惊讶经常有,今年真是特别多啊。我躺在床上欲火焚身,脑袋里更是惊讶连连。去他大爷的,没人叫咱,咱自己自动参战吧,这么过瘾的事怎么能少得了咱这个体校第一淫虫?看到他们玩得热火朝天,我实在按捺不住一浪高过一浪的发泄欲望,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凭住呼吸来到外屋,一股汗味、精液味、脚臭味冲鼻而来,好在我是久经考验的战士,要不非得把我熏晕过去。借着皎洁的月光,我终于看清楚了目前的战况。 赵国强五体投地的平趴在地板上,一双胳膊象求生的溺水者,扭曲的前伸着,两条细长的小腿纠结在一起,促使屁股紧紧的夹住,听似痛苦实则爽歪歪的淫荡呻吟声在他的嘴里冒出来,完全没有了刚才和我装贞洁烈男时的矜持。小逼,你行,等我一会好好伺候伺候你个逼养的,我不把你操翻天,算你捡条命。郑强四肢坚硬肌肉紧绷着,四脚拉叉狠狠的趴在赵国强的后背上,巨臀上下慢慢耸动着,打铁一样一下一下重重的向赵国强的骚眼里拍击。王亮刚刚伏在郑强的背上,雪白的屁股正试探着下压,企图把他那根细长的东东插进郑强才被开垦出来的处男地里去,他妈的,这幅叠罗汉的春宫图也太惹火了。我悄悄的把唾液涂抹在鸡巴上,严阵以待,就等着王亮进入郑强的的花心以后,我就开始提枪跃马驰骋疆场。滚他奶奶的,什么这个那个的,今天哥要枪挑众人,让他们都变成我的枪下之鬼。少年得意需尽欢,莫等白头空悲切,人活着就不就是图一乐吗?不然等他妈老了,想乐也乐不动了。来吧,干吧。 第二十八章 大开杀戒 “我操,轻点,真他妈疼。”郑强龇牙咧嘴的嘶吼着,我知道,王亮已经顺利进入了他的身体中。 还等什么,战机已经到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一下子迈过去,把王亮挺直的上身一把推趴下,握着手中的黑枪轻松自如的挤进王亮松弛的肛门,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王亮造一愣。 “我操,南哥,你啥时候醒的?吓他妈我一跳。”王亮回过头,坏笑着看着我说。 “早醒了,这么他妈好玩的事,少了你哥就没意思了。”我不容置疑的畅快的大声说道。我这么大声,目的也是让郑强和赵国强他们俩清楚的听到,更得让他们知道,我才是真正操人的行家,处男的克星。 王亮的屁眼被郑强那根洋人一样粗大的鸡巴干过之后,果然宽松松弛了许多,没用多大力气我就已经直插到底,王亮嘶吼了一声,大概是流血的伤口有点剧痛,他咬着牙硬挺着,没有再喊出声,但前冲的力道却是有点歇斯底里,仿佛报仇似的,鸡巴疯狂的向郑强的穴洞猛刺,我们两个人同时的压力,带动了郑强的动作,最可怜的就是最下面的赵国强了,三头公牛操母羊,那压力是相当的大的,更何况郑强的家伙是个难得的巨无霸呢。也许是被插的太深了,赵国强痛苦的嚎叫了两声,就再也没有一点声息,我操,不会是被操晕过去了吧?活该,你丫的不是吊吗?你丫的不是拽吗?你倒是继续吊继续拽啊?我开足马力大开大合的剧烈猛插,连续“啪啪啪”的好几十下,王亮这个我的铁杆小蜜都有点吃不消了,丝丝拉拉的怪叫着:“我靠,哥,你不是吃药了吧?” “去你妈的,我还吃人参了呢?”我不管他的阴阳怪气,继续猛干,鸡巴与他的直肠壁猛烈的摩擦,一股火热的刺痛感传遍我的全身。王亮和郑强根本都不用动了,我一个人的冲击就代替了他们两个人的抽插。 “停,停,我不行了。”王亮喊叫着撑起了身体,趁我抽出的空当,屁眼像着了火一般脱离开我的压迫,飞快的窜到一边,蜷着细长的双腿躲在沙发上,瞪着一双铮亮的眼睛,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惊魂未定的说:“我操,你丫的指定是鬼上身了。” 我完全不理会他的抱怨,看到他逃开了,可郑强还趴在那里,后门洞开着,阴森的洞口,还在幽幽的冒着热气,乳白色的浆液还挂在他屁眼旁边卷曲的体毛上,郑强用惊异的眼神扭头看着我通红的黑枪,散发出一丝恐惧,操你丈母娘的,哥哥今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看以后谁还敢违抗我的?我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虎不发威,你们是不是把哥当病猫呢? 我挺着淫水还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的鸡巴,按住郑强那散发着小麦色光泽的后背,无声的挺枪便刺,直接插进了郑强的直肠深处,然后就开始打桩机似的一顿猛干,我胳膊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死死的压制住郑强的后背,郑强趴在赵国强的背上,一动不敢动,明知道自己是在挨操,却忘记了呻吟和抵抗。我下身频密的动作着,在郑强的穴洞里连续恶狠狠的抽拉了几分钟。闷热的夜晚,灼热的空气,沉闷的场景,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我拍击郑强屁股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个人都真切的感受到了我的怒火,惊恐而被动的承受着我的肆虐。我全身的每个毛孔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汇聚在一起向下流淌,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机械的动作只剩下一个目的,发泄,就是要完完全全的发泄,遇男操男,遇女操女,不再管什么感情,哪怕变成兽类,也在所不惜。 十多分钟的猛烈冲撞后,我的小腹开始阵阵抽紧,一股热流在不停的积蓄,麻木的阴茎和龟头越变越大,我靠,要射,决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个“杂种”,我还没蹂躏够你呢,这么快就缴枪,那绝不是你哥的个性。我放慢了速度直至停止,在郑强紧致嫩滑的小穴里拔出热气腾腾胀成绛紫色的阴茎,双手搬起他的胯骨,把他那条已经半软的“洋鸡巴”从赵国强的骚穴中拉了出来,郑强表情疑惑的看着我,又看看偎在沙发上抽烟的王亮,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红润的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支起腿坐在地板上不知所措。赵国强像死了一样,还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经过两轮的强攻,我实在是有点累了,体力的支出不亚于跑了一个五千米。两腿伸直坐在地板上喘了几口气,凌厉的目光落在郑强的身上,看着他略微卷曲的短发和流畅健美的身体曲线,小麦色的皮肤因为出汗,散发着晶莹的光泽。一股征服的欲望又开始在我的胸腔里蔓延。我抬起汗湿的大脚踹在他腿上,恶狠狠的说:“过来,自己坐上。” “南哥,别。。。。。别玩了。”郑强犹豫的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磕磕巴巴的说道。 “想他妈找揍是不?”我眼睛溜圆的瞪着他,怒不可遏的沉着脸低吼。 听到我不射出来誓不罢休的威慑,郑强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的向我靠过来,我两手向后拄在地板上,把挺直的阴茎暴漏在两腿中间,等待着他自己坐上来,用小穴把我的鸡巴吃进去。郑强知道肯定躲不过,反倒有些不在乎了,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到我的身体上方,黝黑粗壮的大吊在两腿间晃来晃去,潮湿的大脚在地板上踩出好几个清晰的脚印。我抬头斜着眼睛看着他,他高高的眉骨下,那双睫毛长长的凤眼和我的目光相碰,有一丝畏惧,还有一丝冷漠,冷冷的表情深处似乎还掩盖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放纵和激情。 王亮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他曾经的专属小弟赵国强趴在地上瞧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却又无可奈何,我今天冷酷又凶猛的表现,的确让他大感意外,我们俩对峙了一会,我丝毫不妥协的坚毅目光最终还是战胜了他。他知道,我可不象王亮那个外强中干的软柿子,要是真的对拼起来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最终还是会被我按在地上一顿狂操,既然结果没什么不同,还不如乖乖的自己顺从。免得拳脚相见伤了和气,反正已经被操过了,也不在乎这最后的一哆嗦。 郑强蹲下了,健硕的屁股正对着我的大鸡巴上方,他用冰凉的手撰住我的大家伙撸了几下,穴口对准我的硕大龟头,身体缓缓的向下用力,把我半根阴茎吃了进去,嘴里发出丝丝拉拉的吸气声,最终一坐到底,把我的整根阴茎全部淹没在他的身体里,停在那里闭着眼睛满脸痛苦的表情,不再动了。我知道,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真要是让他用我的鸡巴自己操自己,而且还是当着王亮和赵国强的面,恐怕有点不太可能,假如就我们两个人的话,也许他还能做的出来,我不再强人所难,索性用两个胳膊肘拄地,仰躺在地板上,提起臀部和腹肌的力量向上顶,每顶一下,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鸡巴被他收缩的直肠夹紧一次,顺畅的直肠里暖暖的滑滑的,象一个张开的嫩嫩小嘴在吸聒,每一次缩紧都伴随着无穷快感,通过龟头的上的末梢神经传遍我的全身,这他妈也太舒服了,早知道这个姿势效果这么理想,我早就乐此不疲的重复去体验了。我闭上眼睛,有一种腾云驾雾的美妙感觉,整个身体飘飘然的象躺在棉花上,没用多少力气,却取得了最佳的效果,今天发威的收获还真是满大的。 大概又过了七八分钟,郑强有点蹲不住了,小腿有点开始哆嗦,我小腹里边的酸涩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全身的肌肉慢慢的在绷紧,发射的前兆明显的就要到来。我一下子直起上身,双手的五指张开,把住郑强的双臀,快速的上抬再下压,使我的粗长阴茎在他的身体里抽插的更加剧烈,整个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郑强似乎也感觉到了我鸡巴的越发肿胀,他也开始最后的发力,屁股一上一下拉抬的动作飞快无比,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发狂了。我一只手搬过他脖子,把他性感的嘴唇和我的嘴唇连接在一起,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甜润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狂猛的吮吸着对方的唾液,吞咽进自己的喉咙,牙齿碰撞在一起,轻微的痛楚更增加了彼此互虐的快感。我的另一只手配合着他臀部疯狂的上下律动,紧紧抓住他那肥大粗壮硬的象铁棍似的阴茎,狠狠的撸动,他马眼里流出的粘液,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润滑剂。我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深深陷进这美妙的漩涡当中,不能自拔,紧张的等待着自己临界点的突然爆发。 他的双臂在我的后背禁锢着,嘴唇压迫着我的嘴唇,几乎让我窒息,我不得不强力的和他的嘴唇分开,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妈逼的,这小子还真是强悍,这简直不象是我在操他,更像是他在爆操我了。他低着头双眼贼亮的盯着我的嘴唇,好像还远远没有吃够的样子,你行了,我可不想再被你咬住不放。我把嘴唇紧紧闭着,脸贴在他的胸前,张开嘴啃咬吸舔他红得发黑的乳粒,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我操,真鸡巴爽。”他全身颤抖着低沉的嘶吼出这么一句。哦,你丫的兴奋点原来在这里,你早说啊,哥早就帮你吃了,何必熬这么久,感受着他更加狂猛的动作,我的唇舌在他的两个乳粒上更加肆无忌惮的忙活,手撸动他阴茎的速度更加猛烈。 “干,要射了。”郑强嚎叫了一声,把我抱的更紧,全身的肌肉一下子收缩起来。我知道他马上就要到了,好啊,一起射吧。立刻把他掀翻平躺在地板上,我蹲在他的两腿间,把他的一条腿斜架在我的肩膀上,把我的大鸡巴再一次一贯到底的插进他的直肠里,大力的抽拉,一只手揉搓他的乳粒,一只手狂撸着他硬得离谱的粗壮阴茎,十几秒钟过后,他的直肠开始不停的大力收缩,把我的阴茎裹夹得阵阵胀痛。他终于射了,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体能就是超乎常人,射出的头两股精液竟窜起来老高,幸亏我躲的及时,不然是话都得喷在我的脸上,那还有两三股喷在我的胸前和小腹上,剩下的几股在他自己的胸前和腹肌上遍地开花,我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可惜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还是没射出来,我立马在他的身体里“啵”的一声抽出涨的发疼的粗长阴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的喘气。 “我去,哥,还是你行,这逼把我屁眼都快干裂了,也没射出来,现在居然被你给操射了,你太鸡巴厉害了。”王亮从沙发上蹦过来,在我面前眉飞色舞的鼓噪着,我和郑强都累得眼冒金星,闭着眼睛狂喘,哪还有闲功夫搭理他。王亮见我们俩都没响应,感觉没趣,晃着长吊进里屋砸在了床上,睡觉去了。 休息了好一会,郑强才爬起来,找了卷卫生纸,胡乱的把身上和鸡巴上的精液擦了擦,走过来蹲在我的跟前,英俊的少年脸庞,几乎贴在我的脸上,坏笑着小声的对我说:“我他妈跟你卯上了,咱俩没完,你等着,我必须把你也操射。”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也钻到里屋的床上去了,听了他的话,我满脸的无畏,小样,你就吹吧,下次我会把你丫的小乳头咬紫掉,不让你彻底的爽歪歪才怪。 地板上只剩下我和赵国强,他抱着膝盖木呆呆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嫉妒。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他的跟前俯视着他,凶狠的说道:“现在轮到你了,小贱逼。”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伸手抓住他的细脖子,把他提了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第二十九章 彻底爽歪歪 胁迫着赵国强进到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黑漆漆的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一想到之前这小子的装逼样子,我就火大,今天必须整治这小逼崽子,不狠狠修理他,他就不知道树是怎么绿的,花是怎么红的,大海是怎么形成的。他已经看到我刚才的表现,貌似也被镇住了,可这还不够,一定要把他操到主动来求我操他,那效果才理想呢。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一种人叫做“奴”,喜欢别人把他当成畜生,用绳子把他捆上,拿裤带抽他,用脚踩他,用尿浇他,总之,无所不用其极的各种非人手段齐上,让他叫爹、叫爷他都能欣然接受,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什么下流物种脱生的,估计他的祖宗知道他这样,非得气的吐血不可。假如这世间没有这样犯贱的人存在,那些装腔作势、盛气凌人、貌似高高在上的,所谓的“主”,也就根本无法嚣张,人的毛病都是惯出来的。都是爹生娘养的,干嘛非要让人当成傻逼一样被玩弄?难道那也会产生乐趣?妈逼的,真他妈怪兽。 我打开卫生间里昏暗的灯,低头看看自己黝黑的鸡巴,像个紫茄子似的挂满淫水,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在双腿间摇来荡去。憋了长长的一泡尿,现在终于有空撒出去了,走到马桶边上,刚要开始放水。却看到被我扔在地上的赵国强,用一双嫌恶的眼睛盯着我,放射出一种用语言描绘不出的眼神,有一丝挑衅的味道,似乎更有一种原住民对征服者的仇恨。我忽然间醒悟,不会是刚才我把他的老情人郑强给蹂躏了,这小子跟我较上劲了吧?看情形他对郑强,他的这个老同学,还是满痴情的。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准郑强现在正抱着王亮在床上梅花三弄呢。 看着赵国强冲我放电的敌视表情,不知道为啥,我突然来了兴致,他娘的,有点意思,把撒尿的事也抛在脑后,双眼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也一直瞪着我,我本能的一点点向他靠近。很多人在不为人知的时候,面对另外一个处于绝对弱势的人,会离谱的产生一种原始的占有和吞噬的欲望,就好比一头凶猛的野兽垂涎着一块鲜美的肉,或是看到一只小动物,自己跑到利爪前,不把它玩弄到奄奄一息,绝不会罢休。我这个时候心里就有这种渴望,脑海中幻想出很多玩弄他时的情景和无比的乐趣。 我蹲下身,用力的掐住他的腮帮,赵国强脸胀的通红,用力的把我的手打开,嗯,找到点感觉了,我不但又把手掐上去,而且比刚才还更用力,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他的胳膊,把他的头死死的顶在墙上,他奋力抵抗着我的压制,细脖子上的血管都显露出来,几番抗争,还是没能摆脱我的钳制。但就在他即将放弃挣扎的最后时刻,“噗”的一声,一口丰富的唾液,吐得我满脸都是。 “操你妈的,老子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了?”他的这个举动彻底把我惹怒了,我一边低吼着怒骂,一把将他拽倒,骑在他的胸前,接着就是正手和反手两个清脆的耳光,掴在赵国强的俊脸上。 打完之后,我还真有点后怕,这小子要是大喊大叫的连哭再闹,把郑强和王亮招来,让他俩看见,我连这么个小瘪三都收拾不住,我以后可真就不用混了。事实和我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这家伙还真他妈够另类,不但一声没吭,只是短暂的一愣,接着却更加来了精神,手脚并用上下折腾,我一会压住他的双臂,一会又缠住他的双腿,妈的,竟然忙了我一身的汗。行,算你小子有个性,反正你哥我有的是力气和精液,今天我要是不把你彻底折腾服喽、喂饱喽,我就是他妈你养的。我一边咬着牙根对付他,一边心里发狠的琢磨着。 兔子还有三分野性,何况他也是体育特长生,的确有把子力气,全身的肌肉绷得又紧又硬,我们俩相互争持了十多分钟,赵国强终于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脱力的放松全身的紧绷。我虽然始终骑在他的身上,可他的全身滑的跟泥鳅一样,要制服他也不是很轻松,我潮涌的汗水不断的顺着后背流到他的身上,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男生荷尔蒙散发出的雄性味道。 赵国强四肢绵软的躺在我身下,闭着眼睛不停喘息,我张着嘴大口的吸着气,脸上的汗珠滴落在他的脸上,眼睛却一直盯住他,全身的火辣辣的,还有很多没用完的力气在胸腔里来回冲撞。他的反抗彻底激发出了深埋在我心底的原始兽性,我就像双眼通红的野狼,龇着锋锐的利牙,正歇斯底里的蹂躏抓到手里的猎物。小腹中有一股热量在节节上升,膀胱里更是蓄积着满满的尿液,已经到了不放不行的程度,我脑海中的一股恶念就在这时突然产生。记得冯健那次和王亮打架打得那么狠,不就是因为那个黑驴不知道那天哪根筋不对,竟然把尿撒进了王亮屁眼里,被王亮当作奇耻大辱,和冯健打得不可开交,最后两人都是鼻青脸肿,我在中间一个劲活稀泥,最后才算罢休。 操你逼的,今天老子也尝试一下,用尿玩人的感觉,这就叫打雷烧了鸡巴毛——啥啥都该着。赵国强,你小子今天倒霉,落在我手里了呢?说干就干,我阴阴的冷笑,看着身下的赵国强还被我牢牢的骑着。操,一不做二不休,要玩咱也得玩个狠的,我屁股往前凑了凑,用膝盖紧紧压住他的两条胳膊,阴茎正好搭在他的脸上,用手掐住他的两侧腮帮,迫使他的嘴不得不大大的张开,另一只手扶着一直鼓胀的阴茎,对准他张开的嘴,把龟头探进去,好,一切准备就绪,第一股尿液像开了闸的洪水,猛的一下兹进他的口腔,滚热而又浑浊,散发着阵阵骚气,连我自己都闻到了那浓浓的尿碱的味道。赵国强大概还以为,我强迫他给我吃鸡巴呢,起初并没有反抗,等到奔腾的尿液直接向他的嗓子眼猛冲进去的时候,他才突然双目大大的圆睁,似乎是完全没想到,我会想出这样阴狠的损招,可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不少尿液虽然在他极力的反击下,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可还是有很多被他吞咽下去,他一边猛烈的左右晃着头,一边剧烈的咳嗽。 因为憋的时间太久,打开的闸门强劲有力的一直在奔流,小腹里一阵畅快,岂有中途停止的道理,我一只手极力的按住他晃动不止的头,另只手扶住半硬的阴茎,把尿液浇洒在赵国强整个脸上,他紧紧闭着嘴唇和眼睛,想喊叫却不敢张开嘴巴,痛苦得眉头纠结在一起,两只手的指甲深深的抠进我大腿和臀部的皮肤里,我虽然感受到丝丝的疼痛,可心底里却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了的快感。一泡尿撒了将近20多秒钟,接近尾声的时候,我用力掰开他死死抓住我皮肉的双手,站起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把剩余的圣水,浇在他的身上和鸡巴上,临完事还用脚在他的阴茎和蛋蛋上揉搓了几下,我的嘴角才露出满足后的淫笑。身体里的畅快和心理上的变态快感,使我的心痛并快乐着,找不出更确切的语言形容当时的感觉,不过,我知道,我更加的堕落了,像掉进了沼泽越陷越深。 赵国强靠在墙上用手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撸了两把,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向我,嘴唇蠕动着,咬牙切齿的咒骂我。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想着,小样,你还想报仇咋的?那就放马过来吧,本少爷不介意再狠狠的操你一回。赵国强踉跄着站起来,背转身抓起淋浴喷头,把水开到最大,使劲的在脸上和身上冲洗着,又把水灌进嘴里不停的漱口。我不再看他,找了条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身上的汗,拉开玻璃门刚要转身回屋睡觉。“操你妈。”和他的骂声几乎同时,他的一只脚狠狠的踹在我的后腰上,我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一下中招,猛地向前迈出两步,趴在了地上,来了个猪拱地的标准动作示范。突然的遭到袭击,一时间把我弄懵了,趴在地上半天没反过味来,还没等我爬起来,一个湿淋淋的身体已经骑在我的后背上,我的脑袋重重的挨了好几记老拳。 他妈的,这就叫报应,刚做了一点亏心事,立马就有回报了。 居然被这个小瘪子给暗算了,我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猛的双手拄地,把骑在我身上的赵国强掀翻下来,跃起身骑在他的身上,狠命的掐住他的脖子,他的四肢一顿乱扑腾,却没能挣脱开我钳子般的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珠直往上翻,我脑海当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人命的。我不甘心的慢慢松开手,他也彻底老实下来,我双目圆睁的怒视着他,他的双眼也憎恨的对视着我的眼睛,半夜三更的,别人都睡的正稥,我们俩却在冰凉的地板上互相仇恨的对峙,就那样无声的僵持着,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过去,我的怒火才稍稍平息。我和赵国强都没说一句话,只是眼神一直在交织碰撞,打斗虽然是由怨恨引起,可是,眼神却骗不了人,它能真正传递人内心的波动,我们的内心都有一个共性的,软弱的地方,那就是——寂寞,和对爱深深的渴望。 心心相惜的两个个体,最容易碰撞出火花。我们眼神从开始的敌视,渐渐变得柔和,最后居然有了一丝暧昧,人的心真的是变化无常让人难以琢磨。我毅然的把眼睛从和他的对视中挪开,因为我的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再对视下去,我怕我会把持不住,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刚刚还差点闹出人命的两个人,紧接着就开始做那种事,好像有点不伦不类。我放松有些麻木的手臂和双腿,刚要站起身摔进沙发床上冷却一下渐渐发热的性感神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赵国强突然间紧紧抱住我的细腰,把脸静静的贴在我的胸前,我渐渐硬起来的阴茎顶在他的肚子上,把我搞得无所适从,走也不是,抱住他也不是,进退两难。 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我,我们俩还是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没过多久,我感觉胸前湿漉漉的、凉凉的,用手去摸才知道,他哭了,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无声的流淌到我的胸前。他的眼泪促动了我心灵中最软弱的一个角落,使我想起了爷爷奶奶,想起了监狱中的冯健,我的眼睛也渐渐的变得潮湿,妈逼的,这叫甚么事啊?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现在却搞的跟谈情说爱似的。我把赵国强从地上拽起来,让他躺在沙发床上,回去关了卫生间的灯。又把趴在茶几上昏睡的老八张戈放到老七马蜂睡的沙发床上,没注意碰到了张戈鼓胀的小三角裤上,我靠,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这小子的家伙咋这么壮这么肥呢,都跟我的小弟弟有一拼了,简直有点离谱,难道大鸡吧的小处男都他妈让我给碰上了不成? 我把手伸进张戈的小内裤里,轻轻的抚摸那根壮硕的肉棒,龟头还没完全暴露出来,马眼上沾满丝丝滑滑的粘液,这丫的指定在做甚么春梦呢。寝室里七个人,就差他和刘东我还没干过了,一边握着他的大吊,一边干他的小穴,那滋味真他妈没治了,我靠在张戈身边,想入非非的做着OOXX的淫梦,手下的动作幅度大了不少,张戈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鸡巴颤动了两下,我猜他醒了,只是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眼皮一抖一抖的,连腿都有点颤动,手指在缓缓的收紧,我看着张戈的这些变化,心里有了计较。我故意趴在他的耳边吹了两口气,他假装的用手揉揉耳朵翻了个身,身体平躺在床上,我顺势把他的鸡巴拽出了内裤,一根大肉棒完全暴露在我的手心里,手感超好。 我正摸的来劲的时候,对面床上的赵国强突然说话了:“老大,还不睡觉?”看样子他是等的不耐烦了。 “嗯,就来。”说完,我趴在张戈的耳边小声的说:“等他们都睡了,咱俩再玩。”张戈是我们队里性格最好的,人缘也特棒,说话慢条丝语文质彬彬的,大家都挺喜欢他,就是有点腼腆,比较要面子,他是绝对不会愿意做那种事时,旁边有观众的,所以我才这样和他说,张戈微微的点点头。我心里兴奋异常,只想快点解决了赵国强,然后抱着张戈耳鬓厮磨,他可是我垂涎已久的小处男了。我都感觉自己太他妈贪心了。 刚回到赵国强的身边躺下,他就立刻像蛇一样缠住了我的下身,嫩嫩的鸡巴直挺挺的顶住我的大腿,肉肉的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热烘烘的喘着粗气,我靠,看来郑强那假洋人要被我挖墙角了,打出来的性体验就是别有韵味,也好,先让对面床上的张戈看段A片,等他欲火焚身的时候再上他,那滋味就更妙了。托住赵国强的头向下按,用半软的鸡巴在他的脸上敲了两下,赵国强马上会意,一口把大龟头吞了进去,滋滋有声的舔吃吸允,我转头瞄向张戈,他正微闭着小眼睛借着月光观看我们的表演,我坏笑着冲他做了个V字手势,他也低头腼腆的笑了。 我猜想赵国强肯定没少吃郑强的“洋鸡巴”,口技相当的熟练和地道,在他肉感十足的小嘴鼓捣下,只几个回合,就把我的鸡巴刺激得一柱擎天,直直的耸立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在我的全身流窜,龟头上更像爬满了蚂蚁,奇痒难忍,就连脚心都有些发痒,这技术真是他妈太强悍了,比王亮那个呆鸟强多了。我全身痉挛着,强忍着不使自己呻吟的太大声,可是,这感觉也太霸道了,吃过我鸡巴的人倒是有几个,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蚀骨销魂的澎湃过呢。我实在抵抗不住鸡巴上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推开赵国强的头,翻起身分开他的双脚,哪还顾得上张戈在旁观,向前推起赵国强的双腿,把他的屁股高高的托起,在他的屁眼上猛吐了两口唾液,用硕大的龟头蘸着我的唾液,在他的肛门口磨两下,站起双腿抓住他的两只潮乎乎的脚丫子,顶在他的脑袋两侧,压住高高翘起的阴茎,直接了当的插了进去,他的直肠里即温暖潮湿又宽松润滑,这应该就是郑强长期不断开垦耕耘的结果。我的腰部配合着臀部的起伏,直上直下的横冲直撞,长长的阴茎快进快出的一顿猛捅,赵国强似乎也找到了不一样的快感,腰部用力的配合着我上下律动,嗓子里不住的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直肠更是在有规律的不停收缩,郑强真是够牛逼的,怎么把这小子调教得这么厉害,没抽插多久,我的阴茎和龟头被他的小穴包裹、吸夹得越来越硬,不行了,在这样下去,指定得缴枪泄洪,我赶忙停止了急促的动作,把阴茎紧紧的顶在他的直肠最深处。 我喘着粗气,转头看看张戈,他正用手慢慢的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看着我操赵国强,他倒是很惬意,看着A片打着飞机,真是无比的享受,可他哪知道我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精液喷射的欲望,在赵国强高超的技术下根本无法遏止。这可真是看人担水不费力,我才不让你独善其身呢,我“啵”的一声,把鸡巴从赵国强的洞口里拔出来,跳下床一脚就跃到张戈的跟前,直接趴在他的身上,用我已经硬到极限的长枪,使劲的挤压他的大吊,在张戈无比惊诧的一刹那,用嘴巴立刻堵在他散发着少年香气的肉感嘴唇上。 赵国强仰起脑袋,屁股还厥得高高的,迷惑的看向我,有点琢磨不明白我的举动,操,有鸡巴毛奇怪的,这还有个没开苞的处男呢,我不能为了一个别人的老搭档,放弃一个原装货吧? 夜,更深了,充满诱惑的黑暗,淹没了无休止的欲望,躁动的少年躯体在不知疲倦的耸动。 第三十章 玩的就是心跳 当我的舌头强行探索进去,和张戈的舌头灵活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脸很热,胸腔急促的起伏,身体紧张的颤抖了两下。两只胳膊抬起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抱我还是不该抱,我心里感觉好笑,看来还真是个雏。 夜风从窗外徐徐的吹进来,给我赤裸的躯体带来阵阵舒爽。 张戈在我的身下,被我全方位的挤压碾磨着,我不停用力的吸允他嫩嫩的的舌头,他不抽烟,口腔里的味道甜甜润润的,舌头也很软很滑,真想一口把他的舌头吞进肚子里。他比开始稍稍的放松了些,甚至学着我的样子,把我的舌头吸进他的口中,笨拙的舔吸。两只浸满汗水的手,也一点点的试探性的扶在我的细腰上。张戈的皮肤黝黑光滑,腿上几乎看不出有汗毛,有点像王亮的体形,长长的大腿,和我一样43号的细长大脚。 不知道为甚麽,趴在他的身上,我似乎找到了那种久违了的感觉,这感觉似曾相识,使我体会到温暖和安心。没有操别人时那种急于插进对方的身体,再三下五除二的发泄出去的冲动。即使就这样压着他、搂着他也觉得很满足。我苦思冥想,到底是谁曾经给过我这种感觉呢?好像很久远很漫长了,脑海中忽然一亮,是冯健,绝对是他,没有第二个人给我那种体悟。也没有第二个人和冯健一样,具有那种浑然天成的野性和桀骜不驯的魅力,冯健的痞子气和阳刚的味道,没有人能复制和模仿,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张戈的性格和冯健截然相反,憨厚中有阳光的活泼,沉静中有善良的狡黠,并不缺乏阳刚,却唯独没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气和野蛮。 张戈和冯健也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倔强和天真的执着。他在队里体能算是靠后的,每天训练只要教练不在,别的队员都会偷奸耍滑偷工减料,他却不会,反倒每次都比别人多练,大伙都把他当傻子,他却每每的露出满口白牙,阳光的笑着说他这叫“笨鸟先飞”。时间久了队友们都习以为常了,甚至把最后打扫卫生收尾的活都借故让他干,他也没啥怨言,所以人缘才超好。但是,谁如果故意的欺负他,那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有一回就是,田径队有个小子,在球场上故意下绊子,张戈摔个挺狠的狗抢屎,他起来就凶猛的跟人家干起来了,后来都差点闹成两个队之间全体队员的集体火拼,还是两个队长从中间极力斡旋撮合,最后那小子给他道了歉,事端才算彻底平息。事后,大伙都说,没看出来啊,老实人原来在关键时候也不是善茬子呢。 我趴在张戈的身上,心里虽然在胡思乱想着,挑逗他情欲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过。当我的唇舌和他纠缠的有些麻木的时候,我放开他湿润的嘴唇和甜润的舌头,把脸凑到他的两只耳朵上舔咬,还顺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结上,用舌尖逗弄,他的身体立刻就敏感的颤抖,汗湿的双手和双脚,在我的后背和同样潮湿的双脚上快速的抚摸和磨蹭,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声,臀部更是用力的向上顶我,他粗壮坚硬的阴茎把我的同样坚硬粗长的鸡巴咯的生疼。其实,有时候疼痛也是一种美妙的快感,我就很享受这种能让人心灵麻醉的疼痛,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的向下挤压他的鸡巴,我相信张戈对这丝丝的让人迷醉的痛楚也会很受用。 我放过他细长的脖子,在他的两个粉红色的乳粒上啃咬,他是身体颤抖的更加猛烈了,忽然间翻起身把我压在身下,正当我大感疑惑的时候,几股强而有力的精弹连珠炮似的疾射在我的脸、脖子和前胸上,接着更大股的精液就在我的小腹和鸡巴上泛滥成灾,射的那叫一个猛烈。射完也不放过我,粗大的鸡巴死死顶在我的鸡巴上,阴茎还在一下下的抖动,似乎要挤干净最后一滴。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双眼紧闭有些扭曲的俊脸,他暂时还沉沦在高潮带来的极度快感中,久久的不愿意放开我的身体。几个呼吸后,他睁开眼睛露出了招牌的白牙和阳光的笑容,羞涩的看着我。 “不是吧?这就射啦?你丫是早泄分子啊?”我装作惊讶的小声贬低他。张戈也不回答我,软绵绵的趴回我胸前,把脸藏在枕头里,只是一个劲“嘿嘿”的傻笑。过了好一会,才从云中飘回来,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太鸡巴爽了。”我用双臂搂着他潮湿的身体,用脚趾的缝隙夹住他的脚趾,装可怜似的说:“那是,压着别人狂射能不爽吗?”逗得张戈又是一阵开心的笑。 “你倒他妈爽了,我咋办?”我撸动着还硬得跟铁棒似的鸡巴,怨妇一样幽幽的问他。 “继续干赵国强。”张戈不解风情的慢条斯语回答我。 “我想操你。”我搬住他的脸,强势的看着他的眼睛说。 “那得多鸡巴疼啊。”刚说完,就嗖的一下起身跑卫生间去了。 我靠,这是啥人呢?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别人了,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我揉了揉硬的难受的鸡巴,刚要抬腿下床追过去,一只手伸过来突然间把我的胳膊拽住了,吓得我浑身一激灵,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头看过去,是躺在旁边的马峰,这个骚货不知道甚么时候醒了,我溫怒的低吼:“你他妈鬼啊?也不整个动静,人吓人能鸡巴吓死人,你知道不?”马峰手脚并用的把我的身体纠缠住,两只眼睛闪着鬼火一样的光冲着我坏笑,我也不好意思甩开他去追张戈了。 马峰是到体校以后第一个被我干掉的,如果没有今晚的事情,在体校除了王亮和李杰,只能拿他发泄,每次我想爽了,或者是他发骚了,我们俩就趁别人都睡着,夜深人静之后,跑到卫生间、水房或者是操场、教学楼没人的地方,狂暴的发泄一下,然后再回去睡觉,在寝室里也不是不能做,就跟他妈做贼似的,不敢弄出动静,很怕被屋里的其他混蛋发现,哪有野战来的刺激,可以毫无顾忌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美中不足的就是蚊子太他妈多,大概蚊子也喜欢男生干男生时产生的那种独特的味道吧,哈哈。 我们俩每个礼拜都要出去两三次,王亮和李杰就不用说了,曾经有一次我们三还轮着干马峰,刘东肯定也是知道的,估计郑强、赵国强和张戈大概也早就发现一些端倪了,只是没公开了明说而已,但话里话外从看马蜂的眼神当中,也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我根本也不怕他们知道,马峰更是不怎么在乎,我想都他妈知道了更好,省着我一个一个的浪费时间勾引了。今天晚上不就全都下水了吗?嘿嘿,还真是有点期待,回体校之后,八个人全都参战,那场景就相当的壮观了。我心里是这样预想的,结果后来也真的是这样发生的。 马峰这家伙被我拽下水以后,骚劲越来越强,吃鸡巴都快吃上瘾了,没事就往我跟前凑和,连刘东那样只对女的感兴趣的人,都快看不过眼了,有时候看到那马峰欠操的样子,眼里恶狠狠的,恨不得两脚给他踹趴在地上,掏出鸡巴让他吃个够,再扒了裤子狂虐他的腚眼子。最有意思的就是那次,我和王亮、李杰轮着干马峰。那天训练一天有点累,我连脚都没洗就早早上床睡觉,半夜睡的正稥的时候,鸡巴上传来阵阵舒爽的酥麻感觉,我就知道肯定没别人,又是马峰悄悄从上铺爬下来鼓捣我,又想挨操了。可是我腰酸腿疼的,实在是不想动弹,哪有精神头出去日他。我抬起味道相当不错的大脚一下把他踹开,“滚”。我愤怒的低吼一声。黑暗中马峰愣了一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挂着的唾液,瞪着一双疑惑的眼睛,蹲在我的两腿中间,手也不敢再动我的鸡巴。 这一声低吼,把和我对头睡的李杰吵醒了,对床的王亮也睁开迷离的睡眼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让我半夜三更的怒了。我找条运动裤套在身上,穿上拖鞋出去撒尿。马峰傻了吧唧的还以为我又跟以前一样,先去外边等他了呢,拽了条运动裤急忙套上,紧跟在我屁股后面也出了寝室,以前我要是想干他,都是打个响指,今天压根也没给他任何暗示,这丫绝对又精虫上脑了,我真是晕死。我在小便池边上刚尿完,抖了抖鸡巴正想回去继续睡觉,马峰像个幽灵似的出现在我的胯下,抓住我的半硬大吊就含进嘴里,真他妈的愁人,我低头看看他眼巴巴瞄着我的可怜样子,算了,既然已经都出来了,就速战速决射他嘴里好回去睡觉。我扶住他的脑袋,腰和臀慢慢开始耸动起来,一下下快速的往他的嗓子眼里顶。 正当我们俩一站一蹲的刚开始,卫生间门口有人影晃动了一下,我吓的身上一激灵,我操,有人在偷窥,我赶忙在马峰嘴里抽出鸡巴提上裤子冲向门口,没等我出去,两张熟悉的面孔一左一右的探头已经进来了,原来是王亮和李杰这两个兽,一看是他们,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看见我刚才怒了,他俩担心我有甚么事,才跟出来看看,却看到我正拿马峰当厕所用呢,这俩家伙当然不会错过这么难得的发泄机会,像俩苍蝇似的赶忙凑过来。我跟他们使了个颜色,示意这里不安全,没准会有人来,就先出了卫生间,向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那里往上走可以直通楼顶,这大半夜的楼顶上肯定没人去。 我刚上楼顶,他们两个把马峰夹在中间,紧跟着也上来了。天空中,残缺不全的月牙忽隐忽现的在云层里穿梭,几颗灰暗的星星,眨着眼睛看着我们四个幽灵似的赤裸身影,习习的晚风吹拂在身上,我迷迷糊糊的神志顿时清醒了很多。“谁带烟了?”我支起腿坐下问他们三,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结果谁都没带,马峰转身要回寝室去取,我赶忙把他拦下,“操,怕别人不知道啊?”马峰看看我严肃的表情,蹲在地上不出声了。“以后我不叫你,不许再他妈半夜折腾我,听见没?”我威严的告诫他,马峰冲我点点头,然后脑袋压的更低了。扫了一眼他的糗样,我心软下来,毕竟是我先勾引人家的,我刚开始接触这种事不也是这么如饥似渴的,把人家玩了,现在又装正人君子,这绝对不是我性格。我站起身把运动短裤拽下去,短裤直接掉在脚面上,撸了撸软软的阴茎,走到马峰面前让他继续吃,马峰一看我不再说他,还让他继续吃鸡巴,马上来了精神,卖力的舔聒起来。 我冲王亮和李杰使了个眼色,叫他们抓紧时间解决,这两个贼秃驴早就按捺不住了,也把运动短裤拽下来,凑到马峰的嘴边,马峰因祸得福的一下吃到三根鸡巴,不亦乐乎的口手并用的左右忙乎着,王亮的鸡巴硬的最快,见马峰的一张嘴忙不过来,马上转身去了马峰的屁股后面,让他撅起来,一把拽下他的运动裤,分开他的双脚,在手上吐几口唾液,涂抹在自己鸡巴和马峰的屁眼上,蹭了两下就把阴茎挤进了马峰的肛门,慢慢的全根没入,马峰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继续吃着我和李杰的鸡巴,也难怪,我都操了他十几次了,肛门早就被我的大鸡巴撑的宽松,王亮的鸡巴比我的细,他当然能够受得了。 马峰不声不吭的,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这下可伤了亮子的自尊心,“我草?小子行啊?”王亮惊讶的叫道。听到亮子阴阳怪气的淫叫,我知道他要开始使坏了。果不其然,王亮刚说完就开始“啪啪啪”的猛抽狠插,小屁股耸动的飞快,马峰这才开始快乐的呻吟起来,我和李杰相视一笑,这个该死的亮子总是搞怪。李杰目光闪烁的看看我,搂住我的肩膀把嘴唇凑上来,封印在我的嘴唇上,小巧的舌头钻探进来,和我的缠绕在一起。王亮瞎忙了一会,没射出来却累的挺惨,李杰鄙视的冲他伸出朝下的大拇指,和他互换了位置,有了王亮开路润滑,李杰的粗钢炮很容易的就插了进去,他的枪可比王亮的粗了不少,马峰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两下,就把李杰的鸡巴也轻巧的接纳了下来。李杰搬住马峰的双胯,坏笑着看看我和王亮,细腰带动着屁股,一下下有节奏的向前顶,每一下都很用力,马峰有点吃不消了,嗓子里发出了沉闷的哼哼声。 王亮本想让马峰继续吃他的鸡巴,可马峰坚决的扭头不吃,气的王亮直叫:“行,你妈的,你等一会的。”我板不住的直笑,王亮更感觉没面子,呼呼的喘着粗气,撸着长鸡巴去了李杰身后,等着李杰完事他好报复。没过多久,李杰身体硬挺了几下,射在了马峰是身体里。李杰故意气王亮,把鸡巴顶在马峰的屁眼里问我:“南哥,你干不?”我看着王亮无法忍耐的猴急样子,笑着摇摇头,王亮见我不玩,马上就现出一副狰狞的面孔,“啪啪”的在马峰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两下,借着李杰刚射出的精液,疯狂的插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火车头似的狂飙。马峰感受到了王亮的怒火,变得有点紧张,吃我鸡巴的速度也在加快,我看着王亮可爱的样子,被他歇斯底里的动作刺激,小腹开始发胀发热,鸡巴硬到了顶点,我本能的知道就快射了,搬住马峰的头,把鸡巴插进他能容纳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了进去,马峰贪婪的吞吃着,每一滴都不放过的吞咽到肚子里,然后又把我阴茎舔的干干净净,我满足的在马峰嘴里抽出阴茎提上短裤,搂着李杰的肩膀上一边看王亮继续表演。 王亮见我也完事撤了,更来劲了,抬脚把自己的运动裤拽了下来,接着就粗鲁的把马峰掀翻在地,拽下马峰的运动裤撇在一边,架起马峰的双腿扛在自己肩膀上,蹲下身把鸡巴又狠狠的插进马峰的洞穴里,一边用尽全力的冲撞马峰的身体,一边看着马峰的脸叫嚣,“操你妈,你个贱逼,你他妈再继续装啊?看我不把你丫的操射的,叫你拽。”马峰紧抿着嘴唇,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盯着王亮,两个人倔强的铆上了。我和李杰在旁边看着他俩怒目而视的样子,一个要把对方操服软,一个坚决不认输,我们俩笑的直捂肚子,本来是风花雪月的高兴事,到他俩这却成了一场决斗,真他妈让人哭笑不得。 马峰也真是够强悍的,愣是一声不吭的让王亮蹂躏了好几种姿势,也没求饶也没被操射,最后把王亮累得实在扛不住了,在马峰身体里抽出细长的大枪,脱力的喘着粗气躺在了地上,长鸡巴挂着淫液还在他的肚子上直颤动,显然是快要射出来了,可又不想这样轻易的认输,只能撤出来免得丢丑。马峰见他就快到站了,哪能让他这样停下来,等他休息够了,指不定还得被蹂躏多长时间呢。马峰快速的骑到王亮的身上,抓住王亮的长吊对准自己的屁眼,扑哧一下把王亮的鸡巴坐了进去,王亮这下反倒被强行的压住了,马峰屁股飞快的抬起落下,直肠里的淫水流淌到王亮的身上,发出淫靡的“啪唧啪唧”声,王亮也没想到马峰会绝地反攻,被打个措手不及,本来就要喷射了,被马峰这样直上直下的一顿猛吸猛夹,哪还受得了,不一会就嗷嗷叫着射出了羞愤的精液。马峰感觉到了直肠里的狂热,又狠狠的向下坐了几下,然后用直肠紧紧的裹住王亮的长鸡巴,坐在王亮身上不动了,居然开始给自己打手枪,打了几十下,精液就喷涌而出,射得王亮前胸和小腹上一塌糊涂。 看完他俩销魂摄魄的表演,我的鸡巴竟然又有点抬头的趋势,真他妈够刺激,哈哈,我过去拍拍还躺在地上前胸挂满精液的王亮,“小样,你服不服?我徒弟是不是够强?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知道不?以后别总装猛男,操,真鸡巴丢人,哈哈。”李杰更是拿王亮开涮,“亮哥今天是不在状态,要不绝对不能输这么惨,失误,纯属失误。”王亮也不在乎我们俩的冷嘲热讽,自嘲的向马峰伸出大拇指,“我服了,我真他妈服了,被南哥的徒弟强奸,这叫荣兴,我操,荣兴了我他妈一身骚水。”马峰听了王亮的话也笑了。 马峰伸出手把赖在地上躺着的王亮拽起来,用自己的短裤把王亮身上的精液擦了擦,又都穿在身上,我们四个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回去睡觉。楼顶上只留下几个汗湿的赤脚踩出的清晰脚印,和即将缓缓散去的,缕缕阳刚少年身体的味道。这就是那天王亮、李杰我们三个轮干马峰的全过程,我和李杰还取笑过王亮好几天,才渐渐把这事忘了,今天提起马峰又想了起来。 马峰像个水蛇似的缠上我的下身,我的鸡巴又被他鼓捣得一柱擎天了,张戈撒尿回来,见马峰缠在我的身上给我口交,愣愣的看了几眼,不好过来打搅,只好去了赵国强的床上躺下,张戈刚躺下来,赵国强就有了行动,他究竟干了甚么,下章继续。 第三十一章 惊喜连连 马峰尽心尽力的在我的龟头和阴茎上下着功夫,阵阵又酥又麻的感觉,冲击着我的大脑到脚心的每根敏锐神经,他今天好像特殊卖力,我心想,不会是刚才我对张戈稍稍温柔些,他怕我喜新厌旧的缘故吧?其实他是多虑了,在他们几个的身上,都找不到冯健的影子,只有队长石凯还有几分神似,可惜石凯是有女朋友的,再说,我也不能把所有看上眼的人都拽到我的床上来,那即不现实也不可能,一个人的心只能在一棵最喜欢的树上筑巢,在整片森林的每棵树上都修上一个窝,只有上帝能够做到。 马峰的舌尖渐渐离开已经舔得亮晶晶的龟头和阴茎柱,开始放肆的上下左右游走,股沟、肚脐、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两粒椭圆型的卵蛋上,咕噜一声把一个睾丸吞进了嘴里,我的身体一激灵,睾丸好像被一团温暖的火焰完全包围,小腹有强烈的下坠感,似乎身体中有一个零件正被抽离,这感觉太他妈妙了,有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新奇。伴随着他的吞吐,我的双腿竟然不受大脑的支配,自动的抬起来悬在半空,而且还微微的颤抖,操,这狗日的越来越他妈会玩了。当马峰把我的另外一粒睾丸吞进嘴里时,我再也忍受不住这从未尝试过的新鲜刺激,嗓子里终于发出抑制不住的嘶吼和呻吟,我彻底的飘了。 我把双脚踩在马峰的肩膀上稳住身体,不然没准会从床上摔到地下去。对面床上的张戈和赵国强抬起头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我,我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实在是太他娘的舒服了。马峰似乎是专门整治我似的,我越是难以忍受,他的舌头进攻越猛烈,两粒睾丸蹂躏完,舌尖又继续向下移动,扫过会阴直奔我的肛门口,我操,这么脏的地方他也不放过,这个怪胎真是疯了,我本能的收紧肛门,怎奈他的舌头像穿山甲一样,天生擅长钻洞,肛门四周敏感的神经遭到前所未有的折磨,哪还抵抗的住,我也不可能一直收紧它,最后还是在马峰舌头的淫威下全线崩溃了,又一种全新的刺激轰隆一下包围了我,仿佛千百条蚯蚓在往我的肠子里钻,我的全身包括手心和脚心都被虚汗侵蚀,欲仙欲死的风暴席卷了我的五脏六腑和七魂八魄,小腹里面火热的元气不停的升腾,我有一种强烈的被捉弄的感觉。 “啊,我操。”我歇斯底里的狂叫一声,双脚狠狠的一蹬,马峰卷曲折叠着的身体被我踹到了地板上,我彻底的狂暴了,跳下床抓住马峰的脖子,直接把他的脸对准我的枪管,掰开他惹祸的嘴,直接把鸡巴狠狠的向他的嗓子眼捅去。马峰还从来没见我这样变态过,战战兢兢的赶忙握住阴茎根部用力的吞吃起来,我带着他的脑袋退到张戈床边,一把把张戈拽起来,张戈愣眉虎眼的看着我的脸不知所措,我二话不说的用嘴唇压住他的嘴唇,用舌头闯进他的口腔,和他狂吻在一起。被冷落在一旁的赵国强也不甘寂寞的凑到我身后,抚摸我的后背和屁股,被我伸出手按住脑袋,一下塞到张戈的鸡巴上,赵国强顺从的张开嘴吃下张戈的大吊,张戈被动的接受着,双臂抱住我的肩膀直颤抖。 你们两个贱货不是喜欢被男生的大鸡巴操吗?今天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我真正疯狂起来是甚么样子。 我的鸡巴逐渐硬到了顶点,马峰的嘴已经无法满足我熊熊燃烧的欲望,我推开张戈,把马峰和赵国强提起来扔在床上,看着他们俩猥亵的样子,不知道为甚么心里感觉有点厌恶,又有点想狠狠的摧残和蹂躏的冲动,也许少年的心永远都是矛盾的吧。我甩开杂念,把他们俩的双腿抬起,让两个黑黝黝的洞口并排展现在床沿上,把直挺挺上翘的阴茎压下去,狂猛的插进了马峰的直肠里,粗暴的一顿猛插。回头看看站立在身后的张戈,这小子正呆若木鸡的看着我用淫威扫荡马峰的身体。 “还愣着干鸡毛?上啊?”我甩头示意他去操屁股高高撅起的赵国强。张戈犹犹豫豫的蹭到赵国强的屁眼后面,胯下的鸡巴高高的上翘着,紧贴在小腹上,看看赵国强又转头看看我,“咋操啊?”如蚊子哼叫的声音刚说出来,转身又要逃走,我一把拽住他,就因为你小子是个雏鸡,我才叫你好好开开洋荤,男生长鸡巴干嘛用的?除了撒尿的功能,最重要的功能就是用来操人的,不走出这一步永远都是雏鸡。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嘴上却不能说出来。看来只能用行动告诉他怎么做了。我吐了两口唾液在手心里,拽住张戈的鸡巴一顿涂抹,然后就拽着他的大吊往赵国强的肛门上插,赵国强的屁眼宽松柔软。虽然张戈的龟头上还带着轻微的包皮,但却没有抑制龟头的成长,粉红圆润龟头被我硬塞两下,就轻松的没入进去,张戈紧张的吸了两口凉气,停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甚么,真他妈是个呆鸟,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我顺势猛的一推他的屁股,张戈的整根鸡巴完全进入到赵国强的身体里,他就像被踩到尾巴似的,“嗷嗷”的低吼了两声,直接趴到赵国强的身上不动了。 真他妈没见过这么笨的人,连操逼还得别人来教,幸亏遇上我了,不然将来娶了媳妇入洞房前,还得先回家问他妈去,怎么操?真他妈晕。张戈趴那半天不会动,最后还是赵国强扶着他的双胯骨又推又拉,他才慢慢学会。开始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赵国强的洞穴里一进一出,研究了几次,本能的掌握了动作要领,更体会出了这滋味的玄妙,动作幅度渐渐的大起来,到后来竟然变得飞快,不过,才刚刚快起来,就见张戈伸长了脖子,僵直着身体,鸡巴紧紧顶住赵国强的屁股,得,才这么几下就缴枪喷水了。赵国强倒是个老手,赶紧用双脚压住张戈的屁股,肛门紧紧的收缩,把张戈夹得顿时呲牙咧嘴,脸都有点变形了,直到挤出最后一滴精液,轰然像死了一样倒在了赵国强身旁,处男的第一次从此永远的失去了。 竟顾着注意他了,我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见张戈彻底完蛋了,我才把注意力集中到赵国强的身上,他屁股上的洞口圆圆的张开着,张戈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缓慢的顺着股沟流下来,我对被射过精液的屁眼特别感兴趣,因为里面会很滑很爽,看到这样淫水横流的屁眼,我马上在马峰的身体里抽出鸡巴,转到赵国强的屁股后面,借着张戈的精液润滑,直接插了进去,真他妈顺畅,简直太滑爽了,抓住赵国强两只潮湿的臭脚,我快速而有力的在他宽敞的直肠里灌进抽出,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激干了上百下,我又看向了一旁的张戈,不知道为甚么我今天总是注意张戈。他正蜷缩在床上,粉红色的肛门像一朵即将怒放的皱菊花苞,在我面前展现着,一双嫩黄色的脚掌闪着汗珠的晶莹,并拢在一起,黑黑的上身更加衬托出臀部的嫩白,张戈像个水灵灵的婴儿,英俊的脸上显现出疲倦的表情,好像睡着了。 看到张戈的可爱样子,我就再也没有继续操他们俩的兴趣,在赵国强的身体里抽出微微软下去的鸡巴,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上他妈那边去。”我对着马峰和赵国强说到,转身去了卫生间,把身上的汗水和鸡巴上淫液洗了洗,刚回到屋里,就听见马峰和赵国强在争执,好像是因为谁先操谁的事。“吵鸡毛吵?”我一声低吼两人都噤声了,两个都是挨操的货,谁先干谁不一样,操,还好意思争来争去的,真他妈贱。我弯腰把横躺着的张戈顺过来,躺下来把他搂在怀里,张戈嘴唇嘟囔了两下,抱住我的腰继续香甜的沉睡,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操,真他妈想现在就干了他,算了,今天这小子刚开苞就射了两回,让他睡吧,早晚都是我的,何必急于一时呢。 朦朦胧胧的听着对面的床上,马峰和赵国强这两个家伙轮换着,没完没了的颠着屁股,在对方的身体上肆虐着,他们一直都是被别人操,今天终于找到可以在别人身体里发泄的机会,当然得好好过过瘾,我鄙视的在心里骂着,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几点睡着了。 刺眼的阳光装满屋子的时候,我醒了,可眼睛还是不想睁开,身上全都是汗,张戈的脑袋压在我的胸前,手却扶在我晨勃的鸡巴上,外边的马路上人生嘈杂,屋里却还是鼾声一片,我把张戈轻轻的推开,坐起身甩甩乱七八糟的头发,身下的枕巾和床单都是湿的,身上黏黏腻腻的非常难受,跳下床伸个懒腰活动一下被张戈压得酸麻的大腿。挺着坚硬的鸡巴在窗口愣愣的站了一会,脑袋里一片空白。今天是放假的第二天了,不知道应该去干啥,要去爸爸和妈妈那看看,一个多月没见他们了。转身去了卫生间,放出一夜积攒的尿液,冲了个凉水澡,全身顿时舒爽了许多。回到屋里看看石英钟,都他妈11点了,这帮懒猪还没起床的意思。里屋的床上,王亮的一条大腿搭在郑强的屁股上,晨勃的长鸡巴泛着粉红色的光泽起伏着,郑强像个虾米似的蜷缩着,黑亮的大鸡巴紧紧的夹在两腿中间,一颗睾丸被挤压到腿缝的后面,滚圆晶亮的活像个毛蛋,屁眼通红的,床单被揉成了一个团压在身下,显然昨晚他俩也没消停。外屋我对面的床上,马峰和赵国强的胳膊大腿纠缠着,表情猥琐的还在酣睡,屁股上、床单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狼藉一片。 我找了一条干净的三角裤套在身上,点支烟坐在窗台上幽幽的吸着,青色的烟雾袅袅的被风吹散,空洞寂寞的眼睛望向马路上穿梭不息的人流,每个行色匆匆的人都有不一样的脸色和表情,正如不管穷人还是富人都有不一样的烦恼。该去看看妈妈了,顺便要点钱用。我扔掉烟头跳下窗台,回到里屋把王亮踹醒,告诉他,我要去我妈那,回来去网吧找他们,王亮迷迷糊糊的答应着,我穿上运动短裤和T恤,趿拉着人字拖懒懒散散的下了楼。去妈妈家走路要一个小时,兜里没有银子,打不起出租车,只能坐公交车了。 妈妈也在家休息,我打了她电话,没多久妈妈就下楼来见我,我是决不愿意去她家的,没个春节顶多来吃顿饭,然后就离开,从来没在她家住过,妈妈因为这个很伤心,不过时间久了,我一再的坚持,妈妈也就不在强求,因为那时候爷爷奶奶还活着,能照顾我,她也不是很担心,现在爷爷奶奶都去世了,我也长大了,桀骜的性格更是不受妈妈左右。妈妈絮絮叨叨的问这问那,我不厌其烦的回答着,最后总算叮嘱完了,我终于松了口气,妈妈在包里拿出300块钱,塞在我的手里,接着又掏出一个盒子,居然是一部诺基亚手机,我顿时眼前一亮,虽然不是甚么时尚的新款,可是崭新的外壳和闪亮的屏幕,还是让我爱不释手。居然连手机卡都买好了,我兴奋的抱着妈妈的脸亲了一口,妈妈笑骂着捶了我两拳。我刚要走,妈妈又嘱咐我去爸爸那看看,我欢快的答应着。 爸爸的家离奶奶原来住的房子不远,其实去了也没甚么话和他聊,总是固定的几句,说完就是沉默了。可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肯定还是要去的。刚到楼下,正好爸爸下楼要出去,见我回来了,晒黑了似乎个子也高了,短暂的笑了一下,马上又满脸严肃,和我一前一后又回了楼上,聊了几句程序性的语言,就又开始沉默,看到我手里的手机盒子,也没问我,他肯定猜到了是妈妈给我买的,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票子,塞到我手里,同时说了四个一百年都不会变的话:“省着点用。”转身回到里屋的柜子里,也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我靠,李宁运动鞋,我又惊又喜的眼睛盯着鞋盒,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他妈中大奖了似的,好事一个接着一个,我急忙掏出鞋穿在脚上,43的,正合适。“谢谢爸。”虽然不能像亲妈妈那样亲爸爸一口,可客气话还是要说的,爸爸心情看来也不错,还打算带我去朋友那吃饭,我可不想听他们在酒桌上瞎扯,找个理由告辞,直接奔网吧,得找王亮他们几个炫耀一下得到的两件新装备,最重要的就是好久没玩CX了,今天手气这么好,得争取多干败几个战队。 和网吧的老板很熟悉,这里是王亮我们几个的据点,我们来从来不用身分证,打个招呼扔给他10块钱。一楼的机器早就满员了,我东张西望的找着王亮他们,棚顶的吊扇嗡嗡的发出刺耳的噪音,我原来总他妈担心吊扇掉下来,把哪个倒霉的小子爆头,可这事一直也没鸡巴发生。屋子里乌烟瘴气的充斥着各种味道,大呼小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王亮他们的影子,不会是在二楼吧?我正准备上楼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我的眼中,头发焗成了桔红色,左耳朵上还带着一排闪亮的耳钉,黑色紧身的跨栏背心,白色的牛仔短裤,两只嫩红的赤脚,一只还搭在了键盘的旁边,一边吸着烟一边玩着游戏。董浩,这家伙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潮呢?操,整这么个脑残发型。我走到他的椅子后面,拽了拽他的头上的红毛。他把我的手打开,嘴里骂着头也不回的继续沉浸在游戏里,“操,你他妈的是傻逼啊?别动我头发。”“我操,还敢骂我?胆肥了吧?”我掐住他的细脖子,直接在椅子上把董浩提了起来。 还没等董浩发火,旁边的椅子上突然跃起个细高个子的小子,脑袋顶上有一块黑头发,其余的地方剃得溜光,后脑勺还留着个清朝小辫子,活他妈像个人参娃娃,日他大爷的,各种怪兽今天怎么都出来了?这小子年纪和我差不多,十六七的样子,不过反应倒也蛮快的,一把揪住了我的T恤领子,另外一只手攥成拳头就要往我面门上招呼,我把手里拎的鞋和手机刚要扔下,回手还击,董浩喊叫着拉住人参娃娃的胳膊,“于鹏别打,他是南哥。”人参娃娃这才慢慢放开我的衣领。正当我们剑拔弩张充满火药味的时候,真是无巧不成书,王亮和郑强他们几个正好进了网吧,看见我和一个小子对峙,五个人呼啦一下全都目露凶光的围过来,我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塞给张戈,才转过身瞧着董浩,又凶狠的看一眼这个叫于鹏的人参娃娃,问董浩:“这谁啊?够鸡巴猛的啊?” 网吧里沉迷在游戏里的网虫们,刚才有不少都站起来抻着脖子,本来想看真人对拼的,结果关键的时候却偃旗息鼓了,小声咕哝着“怎么不打啊?真没劲。”我十分理解他们的失望,换了是我,也肯定会巴不得看一场真人的见血厮斗,比在虚拟的游戏里杀人刺激多了。可惜今天肯定是不会如他们所愿了。这五个后来的人,董浩只认识王亮,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认识,两个人曾经很多次的尽享鱼水之欢,董浩满含深意的在我和王亮的脸上瞄了几眼,又用勾人的凤眼扫了其他四人一圈,才颇具魅力的笑着缓和气氛的冲我说:“南哥,体校也放假了?这都是你队友吧?”“对,都是。”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大鹏,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跟健哥特别好的那个南哥。”董浩冲人参娃娃妩媚的介绍着,那于鹏只是跟我点了一下头,也不打招呼,竟然坐下继续玩游戏去了。我靠,真他妈够拽的,我心里有股被轻视的感觉,有点不爽了。 董浩看着于鹏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刚想拉着我的胳膊去外边聊会,人参娃娃头也不回的,用命令的口吻只说了两个字,“坐下”。董浩顿时不敢动的僵在原地,“操你妈的,叫你坐下,你没听见啊?”于鹏摔下鼠标就要站起来,董浩浑身一激灵,赶忙做回了于鹏旁边的位置。我身后的王亮看到这小子装逼的一幕,实在忍不住了,就要冲上去,被我一把给拦了下来,使个眼色压住他,其实当时我也是气的七窍冒烟了,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把这个鸟人痛扁一顿,可是,这么久没见董浩了,不知道董浩和他到底是甚么关系,再说,人家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没牵扯我们,干嘛要管人家的闲事?更何况一看就猜的出来,董浩和这个叫于鹏的小子关系不一般。还是尽量少惹事为妙。 “这网吧满了,走,咱换个网吧。”我拉着王亮和他们几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要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就听见身后“啪”的一声脆响,猛一回头就看见董浩手捂着脸,众目睽睽之下,显然是被那个人参娃娃扇了个大耳光。董浩可怜巴巴的看看我,推开椅子跑了出去,那于鹏坐在电脑前根本就无动于衷,看样子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强压着翻腾的怒火,看了一眼于鹏的背影,唯一的想法就把他抻到网吧外面去,痛痛快快的狠狠修理一下,这小子简直太他妈猖狂了。深呼吸了几口气,还是把撰紧的拳头松开,走出网吧找到董浩问清楚情况再说。 第三十二章 有尊严的活 原本今天心情挺美丽的,老妈给我买个手机,老爹给我买双运动鞋。可是,一遇到董浩这个倒霉的扫帚星,把我所有的兴奋劲全整没了,红颜是祸水,这话真他妈不假,也不知道这个骚货从哪勾上这么个楞头愣脑的二百五,那虎劲比冯健都他妈的强悍,操他腚的,简直就是个外星来的怪胎。 出了网吧大门没走出多远,就看见董浩在一棵树下抽烟,眼睛有点红,挨嘴巴的左脸也是通红的,我刚要走过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等我过去,那个人参娃娃就从网吧里跑出来,到了董浩跟前抬起长腿就是一个飞踹,差点把董浩踹倒在马路上,接着就拽住董浩的红色的头发,又是两个狠狠的大嘴巴,董浩连还手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眼睁睁的硬挺着挨揍。我操,这都是甚么乱七八糟的事?欺负人也他妈没有这么过分的吧?忍无可忍,就只能无需再忍了,我心中的怒火已经顶到嗓子眼了,再不出手我都感觉我不是男人了,我一下窜过去,一手抓住于鹏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撰成拳头,一个通天炮直接向他的眼眶招呼过去,王亮更是早就气得五雷轰顶,配合着我,几大脚哐哐的踢在于鹏的后腰和大腿上,还没等郑强他们四个伸手,董浩就大喊大叫着,拦在于鹏的前面,“南哥,别打,别打了,我欠他钱。”虾米?谁欠谁的钱?我听到董浩的叫嚷只能停下手。 马路上有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我感觉这事在马路上说也太他妈丢人了,给王亮递个眼色,王亮心领神会的拽着于鹏的胳膊走出围拢过来的人群,于鹏本想极力的甩开,可王亮就是死死抓住不放手,我推了一下董浩小声告诉他,“去河边公园。”董浩才犹犹豫豫的迈步跟上王亮,我和郑强他们四个又交代几句,让他们回网吧去玩,叫张戈看好我的手机和鞋,一会完事就和王亮回来找他们,我刚要去追王亮,却看见张戈拎着我的东西,站在原地没动。“你咋还不去?”我疑惑的问张戈。“我还是跟你一块吧,我怕有啥事。”张戈很朴实的看着我说。我笑着在他胸前捶了一拳,这小子还真他妈有点招人喜欢,“行,跟我去吧。”我们俩快步的追上他们三个。 河边公园里的人不多,几对谈恋爱的男男女女躲在角落里勾勾搭搭,一群小孩在草地上吵吵嚷嚷,一帮老头老太太在树荫下闲聊纳凉,河面上几艘脚踏船在悠闲的荡漾,空中没有一丝风,柳树的枝条无精打采的低垂着。 王亮连拉带扯的拖拽着和他身高差不多的于鹏,于鹏像根细高的豆芽菜,弱不禁风的似乎没甚么力气,我真不知道刚才他打董浩的冲劲是哪里来的,我紧走几步追上董浩,才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小子和董浩是一个学校的,只不过比董浩低一个年级,董浩初三他是初二的,冯健没进监狱前,他们都是和冯健一起在学校混的,冯健犯事以后,董浩才和他越走越近。于鹏的家里条件非常不错,父母都是做生意的,经常在外地,每个月都给他钱让他自己在家,董浩总是陪他住,一来二去的董浩就把这小子勾引得上了道,于鹏对他几乎到了爱之疯狂的程度,吃的穿的玩的都是于鹏在供着他,甚至董浩他妈妈有病住医院,于鹏还给拿了几千块钱给他。总之,于鹏对董浩照顾得几乎无微不至,董浩也曾经是死心塌地的跟他好。 但是,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有他的两面性,不可能像童话般的那么完美无暇。 于鹏有个十分让董浩难以接受的怪癖,那就是不允许董浩接触任何男生,即使在网上用QQ聊天都不行,把董浩看得死死的,就像看自己老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人身自由,必须黑天白天都陪着他一个人。细想想,也的确是如此,我和王亮去体校两个月了,董浩一次也没去体校找过我们玩,原来原因在这里。时间长了,董浩实在是受不了,就想和他分开,开始,于鹏拿寻死觅活来要挟董浩,这办法不怎么管用以后,又用逼着董浩还钱的办法来胁迫,董浩答应赚到钱就还他,可是,几千块钱对于我们这个年龄的男生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短时间内又不让他出去找工作,所以董浩根本就没有办法筹集到这笔巨款,只能和于鹏在一起这样继续耗着。但两人之间的裂痕也越来越深,激烈的时候于鹏就会出手打董浩,想用这种办法让董浩感到恐惧,来达到让董浩不敢离开自己的目的。 董浩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我叙说了一遍,顿时就像把我扔进了云里雾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到底还是掺乎到别人的私事里,我有点后悔趟这个浑水了,可现在说甚么都已经晚了,已经掺乎进来了,总不能看着他们俩最终把事情鼓捣大了,再使错手出了啥大乱子,那事情可就真他妈大条了,有一个朋友已经稀里糊涂的进了监狱,总不能眼看着再有一个出啥意外了。我这才叫哑巴让狗操了——有苦说不出呢。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好好聊聊,尽量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才是真正的理想大同世界,不对,现在的时髦词应该叫和谐世界,今天老子也做一把和平使者,管管人家的家务事,也算是为和谐世界的早日实现做点贡献。 王亮毕竟没听到他们之间事情的来龙去脉,在一片幽深的树丛后面还牢牢的看着于鹏,就等着我发话好狠狠的修理这王八蛋一顿,替他以前的相好——董浩出一口恶气。我走过去,王亮满脸严肃的靠着棵杨树斜倚着,于鹏大概是因为和董浩做的床上事情太多,才走这么几里地的路,体力就明显不支,低着头坐在地上沉默不语。我把他们的事情简单的和王亮说了一遍,王亮也感觉十分的晦气,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不再理会于鹏和董浩,找张戈聊天去了。得,这回就我一个人狗拿耗子了,我硬着头皮使出浑身解数,磨破了嘴皮子,浪费了无数的唾沫星子,跟于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云山雾罩的东山打只虎西山逮条狼的神侃了一通。但是,归根结底咱这点文化水有限,也讲不出甚么国际国内的各方面形式,更说不明白甚么之乎者也的老话古理,都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通俗语言,费了五牛二虎之力,于鹏倒是始终如一的态度好,默默的伸着耳朵听着,也不插话也不厌烦,在我口沫横飞的过程当中,还相当尊敬的给我点了两根烟,等我长篇大论的说完之后,于鹏最终只说了一句话:“南哥,你也挺累的,歇会吧。”当时我就差没被他雷到,卧槽,合着我的劲都白费了,我无奈的靠在树根下满脸苦笑,算了,人算不如天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听天由命吧,反正咱是尽力了。 离开河边公园,已经快晚上五点了,好在有一点成功之处,我和于鹏因为这一下午的交流,倒实实在在的成了朋友,其实,他对我还是满佩服的,也知道我和冯健的关系很不一般。算是爱屋及乌吧,起码对我没甚么反感。经过我的一番开导,竟然对我还有了一丝亲近。我们五个一起到网吧找到郑强他们三个,我今天算是比较富裕的,就请他们到街边的小餐馆要了几个菜,每人还喝了一瓶啤酒,大家吃得热热闹闹,于鹏和我们的关系也变得更加的亲近起来,大伙有说有笑的吃完饭正准备回家,于鹏有点过意不去,非要拉我们去KTV唱歌,不去根本不行,拽着我的胳膊就是不撒手。没办法,只能跟着他去了一家小歌厅。 进了门,那满脸涂了一层像涂料似的老板娘,一看我们就是学生,没甚么油水可赚,爱搭不理的让服务生把我们领到个偏僻的包房,还必须得先付200块钱,可以玩三个小时,赠送了两打廉价啤酒,几碟数得过来个数的干果和瓜子,服务生就再也不露面了。我们狼哭鬼叫的嚎叫了一会,就没人再有兴趣去碰话筒了,包房里灯光昏暗,啤酒瓶子在茶几上东倒西歪,所有人都有点微微的迷糊,在这种环境当中不晕那他妈才怪呢,也只有在这种阴暗的地方,那些肮脏的卖肉女才能骗到那些下流男人的私房钱。 包房里的空调不是很凉,王亮他们几个光着骨瘦如柴的膀子,若即若离的分成好几对,赵国强当然是想和郑强凑的最近,可郑强似乎现在只对王亮感兴趣。一直的在王亮一刻也无法消停的身体旁转悠。赵国强一次又一次的自找没趣,最后索性和马峰混在了一起,两个人经过一夜的酣战,似乎建立起了一些微妙的战友感情。于鹏当然是把董浩圈得水泄不通,董浩被弄得没招没落,总想和我近乎近乎,可于鹏就是一点都不给他任何机会。我的身边自然是有个善解人意的张戈,始终和我形影不离。我看着他们六个人,三对狗男男,这叫甚么呢?这就叫物以类聚,鸟以群栖,鱼找鱼,虾找虾,癞蛤蟆找青蛙,乌龟只能配王八。哈哈。 我靠在沙发的角落里,脑子里有些亢奋和躁动,借着昏暗的掩饰,搂住张戈的细腰,趴在他的耳边淫笑着说:“我他妈想吻你。”张戈刚喝了两瓶啤酒,脸红扑扑的,微微有些醉意,听了我的话,不但没有像昨晚那样矜持,反而变得十分开通和随意,拉过我的脑袋就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激情的的热吻起来,倒把我弄的有点尴尬,看来破了处的男生就是不一样,主动得让我这久经沙场的老手都感觉有点突然。我们俩根本没理会向我们看来的几双惊讶的眼睛,尤其是人参娃娃于鹏,瞪大了眼睛不错眼珠的瞄着我和张戈。反应更强烈的是马峰,气得眼睛通红,狠狠的瞪着张戈,本来我抱着啃的,应该明明是他才对,现在却被张戈后来者居上了。像是故意跟我赌气,没过多久,他和赵国强的嘴唇也连在了一起。 “我去,体校的哥们都这么大胆啊?太鸡巴牛逼了。”包房里的乐曲声停止了,于鹏看着两对拥抱在一起接吻的男生,表情惊讶的问董浩的话,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以为都他妈像你呢?南哥连冯健都操,何况别人了,学着点,别老把我当你一个人专用的,我又不是你的性奴隶。”董浩鄙视的损着于鹏。于鹏不但不生气,反倒嘿嘿的傻笑起来,伸出手把董浩的脑袋按向自己的鸡巴,拽开短裤的拉链,扑棱一下一根硬硬的阴茎就跳了出来,我的脸正冲着他们,看的十分清楚,这小子还真他妈有性格,操,连内裤都不穿。 “你有病啊?这么多人呢?”董浩挺着脖子不想去吃于鹏的鸡巴,小声的抵抗着。 “怕毛啊?你看对面那俩兄弟,都他妈脱裤子要干上了。”于鹏叼着根烟,性趣盎然的抚摸着董浩说。 正如于鹏所说,马峰和赵国强这两个淫棍,都已经把手伸进对方的裤裆里,一边狠狠的接吻,一边用力的撕扯着对方的裤子,没有两三下,他们的运动短裤就都退到了大腿上,两根火红硬挺的鸡巴,明晃晃的裸露在了三角内裤外面。绝对是酒壮英雄胆,马峰弯下腰用嘴叼住赵国强的粗吊,脑袋一起一伏如饥似渴的猛吸猛聒,赵国强把马峰的双腿拽上沙发,也吃起了马峰的鸡巴,俩人在大厅广众之下,竟然旁若无人的玩起了69,真他妈的够嚣张啊。也难怪,我抛弃了马峰,郑强踹了赵国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这俩人明显的是在与我和郑强示威,明着不敢说,给我们来个赤裸裸的暗示。我倒没有甚么,郑强的脸上却有点挂不住了,小声的骂了一句,“妈逼的,性饥渴啊?”王亮看到这样的场面,从来不怕事大,兴奋的手舞足蹈,夸张的把包房门锁上,更把音乐换成了狂暴的嗨曲,然后就脱下短裤光着腚,跑到马峰和赵国强跟前晃头扭腰的猛摇,郑强也效仿王亮,脱下短裤露出洋人的粗家伙,搂着王亮的细腰推波助澜。 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像汽油桶遇到火苗,瞬间就熊熊的燃烧起来。 于鹏那小破孩哪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嘴巴都张成了“哦”型,大叫着:“太鸡巴过瘾了。”董浩看到王亮人妖似的搞怪的骚样,蜷在沙发上笑成一团。我和张戈的热吻不得不停下,目睹着这完全失控的场面,心脏也跟着急剧的跳动起来。 于鹏被这新奇又刺激的事情牢牢的吸引,把董浩都抛在了脑后,在茶几上拎起瓶啤酒,往嘴里猛灌几口之后,也凑到了马峰和赵国强身边,兴奋的手指颤抖着,在两人的屁股和肛门上又抠又摸。马峰和赵国强正有一肚子的阴火邪欲无处发泄呢,怎么可能惯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屁孩呢?两人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跃身把于鹏狂暴的压在了身下,瞬息之间就扒的一丝不挂。于鹏的运动鞋被撇出去老远,一股新鲜的脚臭味很快就在包房里蔓延,我真他娘的日了,这味道鲜亮得都快超过我了。 马峰吃定了于鹏的鸡巴,赵国强霸占了于鹏的嘴,只苦了性经验欠缺,单纯又可爱的于鹏,被两个日本兵似的野兽猛烈的摧残着。于鹏的两条长腿因为紧张,紧紧的夹住趴在他两腿中间的马峰,两只汗湿的脚丫子脚指头不停的屈伸,两只细皮嫩肉的长手抓住赵国强的两个臀瓣,不停的揉捏着,指甲差点都要抠进肉里。嘴唇更是被赵国强全方位的覆盖和挤压,只能从嗓子眼里含混不清、声嘶力竭的呜咽呻吟。这A片太他妈惹火了,我和张戈看得双眼发直,鸡巴在裤裆里全都剑拔弩张,运动裤都高高的支起了帐篷。 王亮在这种闹剧中,从来都不会甘当配角,于鹏落入狼窝以后,他的目光早就盯上了他的老相好——董浩,晶亮的眼睛喷出火辣的欲望,要不是因为于鹏防守严密,王亮早就把董浩按倒在地,跃马扬鞭的尽情驰骋了。董浩更是凤目含情的不停冲王亮放电,热切的盼望着王亮的狂风暴雨尽快到来。王亮哪受得了这般勾引,细长的鸡巴早就高高的翘起,紧贴在小腹上,不大的龟头把肚脐眼都遮盖住了。王亮抄起啤酒瓶猛灌几口之后,就飞身覆盖在了董浩的身体上,两个人如干柴烈火般的缠绕扭曲在一起,仿佛久别胜新婚的一对夫妻,周瑜干小乔,一个愿插一个愿挨。王亮深情猛烈的抱着董浩亲吻,董浩善解人意的慢慢抬起双腿,王亮的长枪三拱两拱的就挤进了董浩的洞穴中,候鸟归故里般的纵横摇动起来,开始是缓慢的重叙旧情,接着就是温故知新的快速跟进,最后就是大起大落的横刀跃马,把个董浩操得花瓣纷飞、花蕊被碾碎,整个身体几乎都吊在了王亮的身上,王亮更是找到了久违的高潮,瘦长的身体夸张的僵硬着,没几分钟就把全部的爱意,毫无保留的播撒在董浩的身体最深处。 郑强看着王亮在董浩的身上尽情的蹂躏,撸着鸡巴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苦于没有任何下手的空隙,只能和自己的洋鸡巴过不去,把龟头硕大的巨吊揉搓得独眼圆睁,凶型毕露。终于等到王亮子弹打光,丢盔卸甲的败下阵来,洋炮终于有了大显身手的用武之地,郑强把董浩在王亮的身下猛然拽了出来,让董浩双手扶住沙发靠背,黑洞洞的屁眼春光乍现,王亮射出的淫液还在涓涓的往外流淌,郑强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洋炮的炮筒往下一按,对准董浩的骚穴发起了前所未有的攻势,虽然董浩阅人几何,也没容纳过这样的假洋货,嗷的嚎叫一声,身体就被直挺挺的串在了郑强的粗棍子上,俊脸因为有强大异物充塞在身体中憋胀得通红。郑强闭着眼睛享受着王亮的长鸡巴抽拉后产生的温度,不用动都能深深的体验到董浩通道中的润滑,陶醉了一会,郑强大抽大拉的持久战拉开了序幕。 我和张戈目不暇接的看着两伙淫贼轮番的表演,胸中的欲火也已经不能控制,我把一根手指试探性的插进张戈的直肠里,他的肛门口骤然收紧,差点把我的手指夹断,我操,处男的屁眼伸缩力果然强大。活动了一会,张戈似乎有点适应了,绷紧的臀部肌肉稍稍有点放松,我乘胜追击的又增加一根手指,稍一用力一起插进了他的小穴,张戈嘶吼了一声,屁股嗖的一下弹了起来。“我操,不行,这也太鸡巴疼了。”我坏笑着揽住他的细腰,把他的头按到我雄起的鸡巴上,下边的洞咱暂时进不去,只能先享受上边的洞了。我继续看着真人表演,小处男在下边为我倾情服务,这爽呆了的日子,给个他妈的神仙都不换。 马峰这个骚货已经骑跨到于鹏的鸡巴上,颠起屁股用人家的鸡巴自己玩自己,玩得似乎还挺满足,于鹏的嘴已经被赵国强的阴茎充塞得满满的,赵国强正慢慢的抽插,尽情品尝干陌生人的滋味。于鹏的下身也没闲着,一下一下狠狠的向马峰的洞穴里狂顶,毕竟只操过董浩一个人的骚逼,今天居然品尝到了新口味,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自然别有一番洞天。不过我倒是真没看出来,于鹏的持久力竟然相当强,十几分钟过去了,居然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这也难怪,我是最了解董浩那个小骚货的,不管于鹏有多少精液,也不够董浩那个小漏斗吸的,董浩的床上功夫相当了得,两三个男生也不一定能满足他无休止的需求,更何况于鹏每天都是独自战斗呢,没把他吸干抽空就算不错了,于鹏的精囊里恐怕现在都没积攒下甚么东西,他当然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的滋味,其实更加难受,越射不出来越想射,鸡巴会越干越硬,于鹏现在就处于骑虎难下的境况。他还是个小倔驴,在他的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有一种思想,俺他妈是男人,是带把的,所以只能操别人,绝不能反过来被别人压在身下去操。马峰几次把手伸到于鹏的屁眼上,都被于鹏恼怒的打开,根本不容任何人染指他的后庭花。看样子这又是个小处男,呵呵,别急,哥会让你喜欢上被操的滋味,冯健狂不狂?没用,不也一样被哥操得没了脾气吗?你就更不在话下了。我他妈就是喜欢这样有性格的,潜意识当中,我把于鹏也列入了必须征服的目标。 郑强翻来覆去把董浩换了好几种姿势淫操,最后抱起董浩的双腿,把他牢牢顶到墙上,双腿和肛门最大限度的分开,让自己的洋炮更加自如的进出。郑强的运动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赤着一双大脚翘起脚后跟使出浑身的力气,没完没了的在董浩的身体上耸动,他们俩可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董浩杏眼如痴软似无骨,穴洞像个贪吃的小嘴,不停蠕动包裹着郑强的巨吊,郑强哪曾见过这么可心的人儿,几乎都被麻痹了,全身的肌肉始终紧绷着,片刻不放松的一直在进攻。董浩上边吸允着郑强的舌头,下边吞噬着郑强的巨炮,面似桃花眉目传情,双臂紧紧的搂住郑强的肩膀,恨不得直接融入郑强的身体,看样子他实在太爱郑强的大枪了。 嗨曲最狂暴的时候,我和王亮、张戈都跑到包房中间的空地上,摇头扭腰的群魔乱舞,马峰努力了半天,也没能让于鹏射出来,渐渐失去了耐性,放弃于鹏细长的身体,也加入到我们摇摆的行列中。赵国强这下可性福了,被于鹏按到在沙发上,变换着各种姿势狂干,甚至把味道鲜美的脚趾都伸进赵国强的嘴里,赵国强享受着被虐的快感,鸡巴很快就被于鹏给撸射了。可于鹏自己还是没有射精的迹象,坚挺的粗鸡巴还在不停的抽插。 董浩终于用妩媚的淫功战胜了郑强,当郑强像野兽一样嚎叫两声,死死顶住他不动的时候,嗨曲凑巧的也嘎然而止,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于鹏也精疲力竭的放开赵国强,两条长腿伸展到茶几上,粗长的鸡巴还硬硬的挺拔在两腿中间,看样子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成功,真他妈让人同情,挺好的小男生,让董浩给祸害成这样。 服务生来敲门了,催促我们时间到了,穿好衣服打开包房门,服务生进来查看有没有物品损坏,捂着鼻子小声嘀咕:“甚么味啊?”王亮耳朵灵敏,听到了服务生的话,怪叫的喊道“操,这都不懂?这他妈就是传说的男人味。”我们八个一阵哄笑着,打着刺耳的口哨,离开了KTV。 第三十三章 网吧一夜 夏日的夜晚微风习习,街道两旁聚集着三三两两纳凉的男女老少,八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懒散的走出练歌房的大门,漫无目标的一路连说带笑,连打带闹。 明天是最后一天假期了,下午就要回体校去,还没玩够呢,三天就没了,真是晕啊。除了董浩和于鹏这两个无业游民,我们六个几乎全都是这样抱怨,可抱怨有屁用,谁敢不回去?那可真是吹牛逼了,教练一瞪眼睛,立刻能把他打回原形。 “南哥,要不上我家去吧?咱继续玩。”于鹏活泼的性格像王亮一样,一旦混熟了,对谁都没有戒心。也许他感觉不到,但我却灵敏的嗅到了,郑强对董浩如狼似虎的贪婪占有欲望,这小子却傻的可爱,一点也不担心引狼入室。 “不去了,明天就回体校了,我还没他妈去网吧好好玩玩呢,今晚想去包夜。你们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我故意的不给郑强创造机会,婉言谢绝了于鹏的邀请。“那我陪你,南哥。”于鹏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继续往陷阱里钻,我真是服了,这小子还真是傻的可爱又可恨。我没办法再拒绝,又不好把话挑明,只能将错就错的,和七个白痴一起向网吧走去。 夜里十点多,网吧里的人少了很多,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几个稀稀拉拉的夜猫子。他们几个找好座位都去玩游戏了,我坐在吧台外面的吧凳上,和两个网管还有吧台里收钱的老板儿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我和他们都很熟,网吧老板的儿子二十五六岁,一脸憨厚老实的猪头像,别看就这幅德行,也是个色中高手。网吧晚上包夜的熟客来的差不多了,就把大门锁上,这个猪头就让模样帅点的网管帮他勾引网上的骚娘们,网管当然也愿意充当皮条客,等他玩过了,网管也可以借机粘粘光。吧台后面那个网管住的小黑屋,不知道多少个欠操的骚女生被他们三个轮过,我早就知道他们这点破事,他们也不背着我,有时候甚至还跟我讲哪个女的逼紧,哪个女的逼松,哪个咪咪大,哪个是飞机场。我只当笑话听,左耳听右耳冒,从来不往心里去。 “今晚没鸡巴上新货啊?”我喝着可口可乐跟猪头老板打趣。 “还没上货呢,咋样?一起玩玩?”猪头色迷迷的想拉我也入伙。 “我看行,你来上货,没准能鸡巴上个好的,我俩现在名都臭了,一说天宇网吧,人家女的都不来了。”一个网管说。 “愿意来的那几个贱逼,都他妈玩腻了,逼贼松,俩鸡巴一起插进去还他妈咣当呢。”又一个网管表情夸张的说。 两个网管说完,我们四个哈哈的一顿狂笑。好多人把脸转向我们,不知道我们因为甚么笑得这么放荡。我正和他们聊得起劲的时候,后边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坐在了我旁边的吧凳上,我转头一看,是于鹏这个人参娃娃。“你怎么不玩游戏去?”我看着他没精打采的样子问。“没意思,早鸡巴玩够了。”于鹏嘴里叼着颗烟,慢悠悠的吸着。我和他刚认识才一天,对他了解不是很多,今天下午在河边公园更是说了不少,所以现在反倒没话了,沉默了好一会,于鹏撇掉烟头站起身,拉着我说;“南哥,咱俩去外面待会。”我站起来拽了拽运动短裤,也没问他原因,搂着他的肩膀走到网吧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我看着他稚嫩光滑的面孔,一对浓黑的剑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大概是经常熬夜的原因,眼袋有点黑,鼻梁挺拔鼻翼丰满,嘴唇红红润润的,牙齿很白,乍看虽然有点稚气,但也的确是个英俊少年。我猜他一定是想和我说甚么,又不想被别人打扰,所以才让我出来的。我默不作声的等待着他先开口。“南哥,你知道健哥现在关在哪吗?”于鹏张嘴就说起了这个始终让我耿耿于怀的事情,但我也并不感觉吃惊,冯健是他曾经的老大,他当然也很关心,我看着他诚实的摇摇头。“还在北山的看守所里,但不许任何人去看。”于鹏说完这句话,眼圈一下子红了,充盈在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腮帮流了下来,他大概恨自己在我面前表现出了软弱,倔强的转身背向我,狠狠的用手背抹着眼泪,肩膀耸动着抽噎。 看来他必定是冯健最要好的小弟之一,就像我和王亮一样,不然不会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冯健突然间离开他,他的主心骨一下子没有了,感觉心里无依无靠空空荡荡的。家里父母又不在,所以和董浩在一起,他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因为他害怕孤独和寂寞。爷爷奶奶去世以后,我也尝到过那种撕心裂肺的孤独滋味,尤其是自己心里曾经最依赖的人失去之后,那人的影子一直会在你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不分白天黑夜时时刻刻缠绕着你的痛苦和煎熬,真的能让人精神崩溃,所以我也特别能够理解于鹏的感受。 我拍拍他的大腿搂住他的肩膀,他今天突然提起冯健,也点燃了我对冯健刻骨铭心的思念,想起以前在一起疯狂的日日夜夜,我的眼睛里也变得越来越潮湿,冯健是我心里难以磨灭的伤痛。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他,也许这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了。 “我太想健哥了。”于鹏说完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趴在我的大腿上哭的更大声了。 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心里的压力如果一直得不到释放,会憋出毛病的。我抚摸着于鹏的后背,似乎在帮他,其实也是在慢慢抚平我自己因为思念造成的伤痛。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挚爱和喜欢的人,当这个人突然离你而去,就会产生锥心刺骨的痛,生离死别有时还能让人慢慢接受,毕竟阴阳不同界,可活不见人就无法让人释怀,冥冥中心灵的感应,会把你的心丝丝缕缕的一点点抽空,让你生活在无比飘渺虚无的情感真空里,永远无法超脱出去。 两个大男孩因为思念同一个人,心指向同一个方向,同时两颗心也在慢慢向一起靠拢,于鹏仿佛又找到了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慢慢的抓住我的手,他手心里的汗水和我手心里的汗水渐渐融合在一起。我心里有一种无法说清的感觉,好像为了冯健我也要好好照顾他,更何况他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孤独和忧伤,是我所喜欢的,还有桀骜不驯的性格,也和我臭味相投。 “南哥,以后我和你混吧?做你小弟,行不?”于鹏揉揉红肿的眼睛,痞痞的摆出个装酷的表情对我说。 “和我混?那你老婆跟他妈别人跑了咋办?”我故意的拿他和董浩是事情考验他。 “跑就跑呗,你以为那个骚货能他妈老实得了啊?一天没男生操他他就逼痒,我要是不让他还钱,他早走了。”于鹏一脸无所谓的鄙夷表情,我没想到大鹏对董浩的感情,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么一往情深,反而从心里往外很看不起董浩。 “那你还看他看得那么紧干鸡巴毛啊?就是想要回你的钱啊?我他妈还以为你真的很喜欢他呢?害得我费了半天唾沫,操。”我一连串的发问,想知道大鹏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他妈拿甚么还我钱啊?我本来也没指望他还那3000块钱,我就是一天闲的蛋疼,反正也是无聊,拿他连撒气再鸡巴操着玩呗。嘿嘿。”这小兔崽子说完冲着我一脸捉弄人的坏笑。“你可太他妈损了啊,一肚子坏水,竟然把老子都装进去了。你行。”我被他气得牙根直痒痒,瞪着眼珠子一顿大骂,站起身把他骑在身下,在他的腋窝上使劲的咯吱他,大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一个劲跟我求饶。“南哥,我错了,下次一定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回吧。哈哈。哎呀,不行了,肚子疼,哈哈。”他的小体格太单薄,我还真是不忍心使劲收拾他。在他短裤口袋里翻出一盒玉溪烟,“这烟就当见面礼孝敬老大了,操,你小子档次不低啊?抽他妈这么好的烟?”我从他身上下来,点着一根递给他,又给自己点了一颗。 “我爸妈有俩钱烧的,我猜是已经离婚了,但他们不告诉我,可我知道他们现在根本就没在一起,我每个月都骗他们,说学这个学那个,让他们给我卡里打钱,反正他们有的是钱,不花白不花。”于鹏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漆黑的天空,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忧伤和孤独又浮现在脸上。好像一只离了群的孤狼,每当月圆的时候,就会冲着无尽的黑夜悲怆的嚎叫。 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心太苦了,和我一样,有家和没有几乎没甚么分别,有时候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 “那你以后想怎么办?”我一本正经的问他。“以后?我他妈还有甚么以后?活一天算一天,混吃等死就是我的以后。”于鹏轻描淡些的就把自己定格到纨绔堕落的行列中,在他的眼中,未来不是五光十色的充满魅力的梦,而是一片灰暗的坟墓,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的青春和活力。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能让他这样一直沉沦下去,如果那样,他的一辈子可真的就废了。 “跟我一起去体校吧?”我真心实意的想拉他一把。 “能去吗?真的能去吗?”于鹏站起身,兴奋又紧张的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期待的,眼睛闪亮的看着我追问。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想应该差不多,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教练没准就能说了算,明天我回去问问教练,看看能行不。”我也不敢保证肯定能行,只能先给他点希望,人活着都是要有希望和目标的,如果没有希望支撑自己的话,活着也跟死了没甚么分别。 “南哥,你要是真他妈能帮我进体校,我给你拿两万块钱都成。”于鹏拍着瘪瘪的胸脯,一脸真诚是跟我打保票。 “别他妈吹牛了,你哪来那么多钱?卖屁股去啊?操。”我不屑一顾的弹飞手里燃尽的烟头,吐了口吐沫。 “我现在卡里倒是真没那么多,都鸡巴让我给瞎花了,但我要是跟我爸妈说,在体校毕业了,还能拿个中专文凭呢,这是正事,我爸妈指定能同意。”于鹏兴奋的手舞足蹈,连蹦带跳,活像个发了春的兔子。 “我他妈才不要你的臭钱,你给教练上炮就行了。但如果你真要是去上了?你该怎么谢我啊?嗯?”我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盯着他圆鼓鼓的小屁股,色迷迷的问。 “不要钱?那要甚么?”于鹏摸着人参脑袋想不出来,忽然又灵机一动说,“要不我给南哥找几个小姐,再给南哥整几片伟哥吃吃,让南哥好好爽爽?”听完他的话,差点当场没把我雷倒,气急败坏的站起来脱下人字拖鞋,向他的人参脑袋上撇去,于鹏撒开长腿就跑,我在后面一面追,一面破口大骂,“你丫的王八犊子,安的甚么心啊?还整伟哥?还好几片?你他妈想让老子精尽而亡啊?操你逼的,你也太鸡巴坏了。”于鹏得意的哈哈怪笑,在电线杆子中间像条鲇鱼似的来回乱窜。但是他的体力跟我这个每天五公里的练家子比,当然是差得远呢,没跑出多远,就被我扭住胳膊,按到在了路边花坛的草地上,骑在他的身上又是一顿咯吱,没几下这小子就彻底瘫成了一摊泥,闭上睫毛长长的眼睛喘息不止。我凑近他的脸,任由他喘出的气喷在我的脸上,仔细的看着他英俊的脸,下边的鸡巴竟然渐渐的有了反应,肥壮挺拔的挤压在于鹏的小腹上。 于鹏也觉察到了,小腹上越来越强烈的温热和膨胀,睁开贼溜溜的大眼睛,痞笑着小声对我说:“南哥,想操逼了吧?走,哥们现在就带你找一个去。”我看着他的眼睛,攥住他的双手似真又似假的反问:“是想了,不过,是他妈想操你,你愿意吗?”听到我说的话,于鹏局促的转了转眼球,俊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没想到我会这样直接了当,脸对着脸的问他同不同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感觉十分尴尬和羞涩。他和董浩在一起这么久,几乎每天都在董浩的身上发泄,当然知道我说的话是甚么意思,他矛盾的心里,似乎在做着急剧的思想斗争。从男子汉的桀骜性格来讲,他绝不想被别的男生压在身下,沦为别人发泄性欲的工具。但是,他更不想让我失望,毕竟我顶替了冯健在他心里的位置,成为了他心目中新的老大,他对我有一种很自然的服从和依赖感,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崇拜和尊敬。 思考了一会,于鹏终于紧紧的抿着嘴唇,很正经的冲我点了点头,就像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做出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然后如释重负的又恢复了活泼的痞子笑脸,笑嘻嘻的努着嘴唇做出一个亲吻的动作。他这样郑重其事的给我肯定的答复,反倒让我的心里一下子变得有点沉重起来。我虽然失去了,或许是永远的失去了冯健,可我身边有一个死心塌地跟着我的王亮,还有一个对我绝无二心的李杰,现在更是增加了一个憨厚朴实的张戈,没准以后还会有其他的人,现在又增加了一个于鹏,我的心里真的能装下这么多的人吗?除了友情,我能给他们甚么呢?我能同时真心的喜欢上他们每一个人吗?他们又能接受我同时喜欢这么多人吗?一大堆的问号,在我的脑袋里转来转去,让我找不到任何头绪。算了,这个世界变化太鸡巴快,谁知道明天会发生甚么?顺其自然听天由命吧,想的再多也没吊用,再说我也懒得浪费脑细胞去想甚么情啊、爱啊,这都是那些多愁善感的傻逼们的专利,我只要有的玩、有的操就他妈全都OK了。 虽然已经是深夜,可马路上还有稀稀落落的行人经过,昏暗的路灯眨着顽皮的眼睛,偷窥着两个大男生黏糊在一起的暧昧举动,久久的没有分开,我本想把鸡巴塞进于鹏的嘴里爽一会,可是在马路边干那种事,似乎太过于明目张胆,只能暂时收敛骚动的情绪,接近他的俊脸,在他的嘴唇上飞快的吻了一下,就马上从他的下来,坐到了草地上。因为阴茎还都是热气腾腾的硬挺着,所以我们俩都没有马上站起来。我把从他那里抢来的烟抽出一颗甩给他,自己又点燃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压一压快速跳动的心脏,我和于鹏都没有说话,稳定着情绪,默不作声的吸着烟。 “我和冯健互相操过很多次。”我也不知道嘴里为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而且一点也没觉得不合适。 “我知道,健哥和董浩都跟我说过,你们第一次去砖窑打架那时候,我和健哥还不算太熟,但后来健哥说过和你最铁。”于鹏也变得轻松了不少,说话的语气也正经了许多。 “冯健干过你吗?”我终于问出了心里面最想知道的事情。 “没有,我们是真心的哥们,但有两次喝了点酒,我和他接过吻,互相打过手枪,从那以后我才对男生有了感觉的,在那以前我想放了,都是找女生操。”于鹏如实的回答了我的疑问,我相信他说的话,冯健认识我以后,就基本不怎么和别的男生玩了,这一点董浩最清楚不过。冯健没和我在一起前,董浩是他的专用马子,几乎每天都要被冯健蹂躏。 “我们回网吧?”我弹飞烟头问他。“不他妈想回去了,没意思,要不你上我家吧?”于鹏好像对我们俩之间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把他们都扔在那,咱们俩开溜是不是有点不仗义啊?”其实,我也非常想今晚就上了他,但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那成,咱先回网吧,明天我跟南哥一起去体校。”于鹏像重新找到了久违的知己,就再也不想轻易的撒手。我搂着他的肩膀,回去敲开网吧的大门,又回到了他们中间。也许是昨晚折腾的没睡好,我刚玩了一会CX,就困的睁不开眼睛,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被尿憋醒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钟了,看看两边,于鹏和张戈也靠在椅子上睡得正稥,张戈怀里还紧紧的抱着我的手机和鞋,我安心的看看他睡得甜甜的样子,这小子真他妈认真的可爱。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甩甩压麻了的胳膊和大腿,转身上楼去了卫生间,排出积蓄了一晚上的黄尿,出门从口袋里翻出烟,点燃一颗刚想转身下楼。路过一排包间的时候,却听见一个包间里传出哽哽唧唧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气生,我晕,这是谁这么牛逼?这么晚了还跑这干大活,性欲真鸡巴强。男生对这种事情永远都是充满了好奇心。我蹑手蹑脚的靠过去,悄悄的掀开包间门口的帘子,黑乎乎的甚么都看不见,只是影影错错的看见两具赤裸的身体,重叠在沙发上慢慢的蠕动。 我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听着他们窃窃私语的对话。 “操你妈的,我干死你,说,你刚才和那个网管在这干啥了?你是不是吃他鸡巴了?”上边的人狠狠的说。 “没有啊,他想让我吃,我没同意,真的。”下边的人喘着气说。 “去你妈的,你个贱逼,满嘴精液味,还说没有。”上边的人怒了,插入的力度明显在增加。 “啊,疼啊,你轻点,我下次肯定不敢了。”下边的人吃痛,开始服软。 “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他妈把你插死,滚一边去,别用你舔过别人鸡巴的嘴吻我,你个骚货。”上边的人开始发力猛插。 根本不用再仔细听,凭声音我就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上边操人的,明显是郑强那个洋鸡巴变态,下边挨操的,只有董浩那个没鸡巴活不了的淫妇。郑强看来是真的喜欢上董浩了,连董浩的一举一动都在盯着。我心里感觉好笑,这事也他妈是能看的住的?上趟厕所的功夫就能把事情给办了,董浩是少年杀手,只要是被他看上的人,十有八九是跑不掉的。看来郑强这回是有的操心了。我把烟头扔在地上,不再关心他们之间的风流帐,转身下楼回到座位上。没过多久,郑强和董浩也分别回到了座位,郑强也许是因为这两天太累了,不一会就睡得一塌糊涂。我偷眼瞄着董浩,这个小骚逼又偷偷的起身上楼去了,不一会那个长相帅气的网管也跟了上去。 这董浩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那个网管应该是只对女的感兴趣,今天居然被他勾引上手了。我就说嘛,郑强这边刚睡着,董浩那边就给他找了个连襟,戴上顶绿帽子,想他妈看住董浩,除非给这逼穿上铁裤衩,要不然董浩的淫荡劲一上来,神仙也挡不住。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上下折腾,倒把我整的睡意全无,坐在椅子上实在闲的无聊,我突然想出一个坏主意,那网管长的可不赖,我原来总来上网,对他也有好感,这回可是个好机会,把他划拉到手好好玩玩,滋味应该挺美。 说干就干,我把手机盒子在张戈手里慢慢抽出来,打开手机电源开关,悄悄的上楼,实施我的绝妙计划。 第三十四章 糊里糊涂的被操 悄悄的走近那个发出悉悉索索声音,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的包间门口,借助昏暗的灯光,趴在帘子下面的空档,清楚的看见两双脚,后面穿着人字拖的,脚后跟时而翘起时而落下,两条汗毛稀少的光滑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正在微微的颤抖,牛仔短裤已经退到膝盖,黑色的三角裤拽倒了臀缝下,臀部和腿上的肌肉紧绷着,身体在慢慢前后耸动,看样子帅网管是在操董浩的嘴巴热身呢,我闪身钻进到他们隔壁的包间,手里准备着手机,把耳朵贴在隔板上。 “我操,真鸡巴爽,你妈的,你这逼嘴比娘们都会吸。”帅网管嘴里丝丝拉拉的吸着气,身体颤抖的发出低吼和斥骂。听到这种侮辱性的语言,董浩不但没有生气,好像吃得更卖力了,吧唧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妈逼的,这个欠操的贱货,变得越来越淫荡了,为了让帅哥干他,连起码的尊严都不要了,真他妈欠揍,他那条鸡巴算是白长了。我心里对董浩仅存的一点好感几乎全部丧失殆尽。 “行了,别他妈聒了,再聒一会就鸡巴射了,快脱裤子,老子要日你。”帅网管用命令的口气对董浩说。董浩刚刚被郑强的洋鸡巴插过,这会又脱下了他那裤带松到极点的裤子。我站到沙发上,从隔断的上边向他们的包间偷看过去,董浩的裤子已经掉到了脚面上,正撅着腚扭动着性感的白屁股勾引帅网管,巴不得有根鸡巴快点插进他的屁眼里的骚样子,看着就让人憋气,真想上去踹他两脚。帅网管抬起脚,顺手把黑色的三角裤拽下来,揉成一团要塞进了董浩的嘴里,董浩摇头拒绝,被帅网管按住脖子还是强行塞了进去。帅网管眯着眼坏笑,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他把董浩的两只手臂扭到后背,按住董浩的两个手腕,抬起一条腿踩在沙发上,用手指在董浩的屁眼上抠了几下,然后就拽住鸡巴猛的一下全插了进去,董浩这个荡妇哼哼唧唧的一个劲呻吟,帅网管的鸡巴不可能比郑强的洋鸡巴尺寸大,当然不会让董浩感觉太强烈,他是故意装出痴迷的样子,来刺激帅网管,好更猛烈的干他。 帅网管的抽插时快时慢,一会深一会浅的,鸡巴虽然不是很大,速度和尺度却拿捏的很到位,看来那些个骚女生没白操,还真是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我把手机对准他们俩,一阵偷拍,正当我拍的来劲的时候,帅网管大概是感觉腰酸了,转身躺在了沙发上,两只脚丫子搭在了电脑桌上,我赶忙低下头,差一点被他看见。“过来,骚逼,用我的鸡巴自己操自己。”这个狗东西,换个姿势还要卖弄一下,真他妈能装孙子。我蹲在沙发上了忍了一会,听到啪啪的拍击声又响起,站起来看到董浩背对着我正好挡住帅网管的视线,我抓紧时间又拍了好几张。感觉已经拍够了,刚要从沙发上下来,帅网管把董浩嘴里堵着的骚内裤拽了出来问董浩:“刚才楼下那个卷毛的小子是不是也在这操的你?嗯?贱逼?”董浩没吭声,帅网管感觉被藐视了,抬手一把抓住董浩的红头发,“操你妈的,我问你话呢?你跟我装聋是不?”董浩被抓疼了,顺从的冲他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是个千人操万人骑的烂逼,南那个傻逼操过你没有?说?”董浩的头发又被狠狠拽了一下,他不敢用力挣脱,只能又点了点头。 “哈哈,原来南那个傻逼喜欢操男生屁眼啊?”帅网管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嬉皮笑脸的松开董浩的头发。我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咬牙切齿的出了隔壁的包间,呼啦一下掀起门帘,闯进了他们的包间,里面本来就很窄,除了电脑桌就是一个双人沙发,没等董浩回头,我就抓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帅网管的身上拽下来。他们俩看到突然闯进来一个人,顿时都傻眼了,第一个本能的动作就是挡住下身,然后急忙找自己的衣服,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把他们掉在地上的短裤抢先踩在了脚底下。董浩反应稍快,见进来的是我,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他那根没用的鸡巴,口吃的说:“南,南哥。”我都没用正脸看他,把他的白色短裤踢到他的腿上,一字一顿的说:“你他妈穿上裤子,在旁边的包间等着,一会我收拾完他,再鸡巴过去找你,听到没?”董浩看出来我真的发威了,哆哆嗦嗦的急忙穿好短裤,答应一声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帅网管和我比较熟悉,他叫张立冬,我平常都叫他冬子,他知道我很能打架,看到我气势汹汹的进来,就知道来者不善,他盯着我脚下踩着的短裤,皮笑肉不笑的和我解释:“就是随便玩玩,但我发誓,绝对是他先他妈勾搭我的,我可没主动找他。”我站起身把他对面电脑的键盘扔到显示器后面,用他的牛仔短裤垫在电脑桌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张立冬不知道我想干甚么,两只贼溜溜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的看着我,我把两只脚从人字拖里抽出来,踩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上,正好把他圈在两腿中间,抬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扇了他一个不算响亮的嘴巴,他愣愣的用眼睛看着我,也许是没想到我会打他。我凑近他的脸瞪着他,鼻子对鼻子的质问他:“我问你了吗?你解释你妈逼啊?你刚才说谁是傻逼?是他妈骂我吗?有种你再说一次我听听?”张立冬没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会被我偷听到,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一连串的问话。 “我就是鸡巴随口说的,真不是故意骂你,你要是想好好聊聊,先把裤子给我成不?一会让他妈别人看见不好。”张立冬软中带硬的跟我谈起条件来。“我操,现在他妈知道被别人看见不好啦?那你刚才操我朋友马子的时候,咋不怕别人看见啊?嗯?”我一句不让的步步紧逼。“我都鸡巴说了,是他找的我,又不是我他妈找他,切,白玩你不玩啊?”张立冬越来越理直气壮,也拿出了痞子的做派,竟敢跟我叫嚣起来。“我操?挺有种啊?”其实,我的确是在夸他,我压根就讨厌那种欺软怕硬没骨气的男生,他要是没脸没皮的向我求饶,我还真没兴趣和他继续玩了。 我趁他放松警觉,冷不防的把脚抬起来,一下踩在他已经软下去的鸡巴上,用的力量虽然不大,但是大概碰疼了他的蛋蛋,张立冬立刻“嗷”的大叫一声,捂住了肚子,气的脸红脖子粗,瞪着眼睛骂我:“操你妈,你玩阴的?”我也不和他搭话,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抽在他的脸上,这回用力比较大,我的手背都有点发麻。张立冬这下彻底被我激怒了,愣了不到三秒钟,拳头就向我的鼻梁骨冲了过来,但有一点他忽略了,他坐在沙发上,我坐在电脑桌上,他在低处我在高处,位置对他很不利。我把头一偏,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拧,他的胳膊就被我扭到了身后,身体结结实实的趴在了沙发上,张立冬疼得嗷嗷直叫,可嘴里还是不干不净:“你妈逼的,有能耐把裤子还给我,咱俩去外边单练。”我骑在他的屁股上,听到这小子又骂我,举起拳头在他的后背上又狠狠的擂了几下,然后在地上捡起了他刚才塞在董浩嘴里他的黑色骚内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张立冬不顾胳膊的疼痛,用两只脚后跟拼命踢我的后腰和屁股,身体扭动着,歇斯底里的使劲挣扎。还真没看出来,平常这小子老是嬉皮笑脸的,气急了还他妈挺难缠的。我稳稳的骑在他的屁股上,任由他尽情的折腾,小样,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张立冬身体的扭动渐渐停止下来,我凑近他的耳朵小声的刺激他:“没劲了吧?这回该他妈轮到我了,你不是说我喜欢操男生吗?对,你说的没错,我操了还不止一个呢,今天我就把你也操了,免得你出去胡说八道,我还要用手机把我操你的过程录下来,不想被别人知道,就顺顺当当的配合我,知道吗?傻逼?”听我说完,赵国强嗓子里吱吱唔唔的吼叫着,身体和脚丫子又开始奋力扭动、后踢,但终归是强弩之末,没折腾几下就浑身是汗,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身体软的像根阳痿的鸡巴,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皱着眉,满脸痛苦的表情,我看着他装出来的死样,又想起他刚才玩董浩时神气活现的装逼样,心里没有任何的同情,你他妈活该倒霉,玩别人我管不着,谁让你骂我傻逼来的,本想逗逗你开开心就算了,可你他妈竟敢拿我说事,那就饶你不得了,只能把你也拉下水,省得你得便宜卖乖的去做长舌妇。 用甚么东西把他的手脚绑上呢?我正琢磨呢,抬头正好看见他牛仔短裤上的帆布腰带,把他的腰带拽出来,先把他的双脚牢牢的套住,又把他翻过来,用膝盖压住他的前胸,把他的双手和脚丫子捆绑在一起,再看张立冬,佝偻着腰撅着腚,蜷缩在沙发上,活像一头正等待挨宰的老母猪,我把手机的摄像功能打开,摆在电脑桌上正对着我俩,然后在包间隔板上敲了两下,董浩赶忙跑过来问我:“啥事?南哥?”我厌恶的瞧他一眼吩咐道:“去找个套来。”董浩听到我说要安全套,脚窝都没动,在后屁股兜里摸了几下,直接就掏出两个来,我靠,想的真他妈周到,看样子他是随时都做好了挨操的准备,真他妈贱,我鄙夷的瞪他一眼,董浩看到我阴冷的眼神,激灵一下,连忙又窜回了旁边的包间。 撕开一个套子的包装,我还真是好久都没用过这玩应了,还是初中操学校那几个骚逼女生的时候带过,和男生玩就没带过,总感觉带套不爽,就好像隔着东西没有真正肉进肉似的。认可操之前让他们把屎拉干净,操完再去洗下鸡巴,也不愿意带这个像气球似的破玩意。脱下短裤和内裤,把油腻腻的套子拿出来刚想往鸡巴上套,才发现鸡巴还是软的,根本套不上,我无奈的笑笑,真他妈快成傻逼了,操。挤到张立冬身边坐下,一边用手抠他的肛门,一边在张立冬脸旁边撸动自己的鸡巴,张立冬皱着眉把脸扭到一边,没撸几下,我的阴茎就笔直雄壮的坚挺起来,张立冬已经知道,现在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他屁眼的处男即将被我终结了,用眼睛盯着我的大枪,再看看自己的,脸上顿时就显现出了紧张和害怕。看到他的表情,我坏笑着安慰他:“别怕小‘妹妹’,哥哥会轻点的,嘿嘿。”张立冬听了我的话脸通红,气得就差没晕过去。我把安全套慢慢的套到阴茎上,这套子有点小,全打开也只是套到三分之二,还有一截阴茎露在外面,看来董浩这套子肯定是给于鹏准备的,大概是怕于鹏突然心血来潮,在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好随时野战。一想起于鹏痞痞的帅气样子,安全套里面的阴茎,好像更加的坚硬了几分。 顶住张立冬的两只脚,让他的膝盖贴在胸前,在他高高撅起的屁眼上吐了两口唾沫,龟头用力的挤了半天就是不能进去,这家伙太紧张了,屁眼收缩得严严实实的,处男禁地显然是还没被别人开垦过。我低头研究了半天,却有了重大发现,我靠,这小子脸长得倒是满白的,屁股沟咋这么黑呢?而且不是一般的黑,像个非洲土人似的,简直太他妈另类了。虽然我的鸡巴和蛋蛋,还有下面的勾勾叉叉也不白,但也没黑成他这样啊?今天算是开眼了。我的手指在他的肛门里抠来抠去,他黝黑的肛门边上没有阴毛还满干净的,我手指上没有黄色的痕迹。我又一次把阴茎试探着插进去,努力了几下可还是没能进去。我操,就不信这个邪了,又吐了几口唾液抹到阴茎上,臀部猛的一用力,终于把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张立冬身体猛的僵直,眼睛瞪的圆圆的,似乎对我的闯入不太欢迎,我才不鸡巴管那些,阴茎继续乘胜追击的往里深入,终于插进去一半,他的直肠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龟头,无论再怎么努力,竟然无法前进分毫。 操了这么多的男生,今天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张立冬的直肠紧紧的缠住我的半截阴茎,并且还不停的蠕动,这感觉绝对他妈的另类,还特殊的刺激。我缓缓的前后耸动,试图把剩下的半截阴茎也塞进去,但是真的很难,因为,他的肛门出血了,我在手指上看到了茵茵的红色。晕,太他妈离谱了吧?虽说是处男,但也不至于像处女似的,流出点血表现一下吧?我心里虽然没怎么当回事,可身体的动作却温柔迟缓了许多,看着他哀怨的眼神,我有点心软了。可插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像见血就欢喜的宝剑,却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我也没打算前功尽弃的抽出来,如果拔出来,我估计就没决心再插进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拽掉堵在他嘴里的三角裤,张立冬长长的喘了口气,没有了开始时的嚣张和叫骂,不再说一句话。但眼睛却发出阵阵凌厉的仇恨目光,直直的盯着我,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好像要把我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我曾经见到过这样的目光,是在冯健的脸上。 我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惧怕,因为这种桀骜的性格,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任凭你是寒冰,今天我也要把你融化在我的身体下,让你永远忘不掉,我是拿走你处男的第一个男生,并且在你的心里留下阴影,只要你再做爱的时候,不管是男是女,都会使你想起我,想起我的强势和阳刚,想起我曾经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永难磨灭的烙印。(经典语录) 我进一步大胆的解开捆绑他手脚的帆布裤带,张立冬也十分诧异的看看我,但还是没有任何的语言,也许愤恨和沮丧已经冲垮了他所有